道人见时一惊,立刻收了定海神珠,这边金蛟剪又向自己剪来。
“诸位道友还不动手?”燃灯道人大喊一声。
“这?”南极仙翁皱了皱眉,“贫道素来不喜与人争斗”说罢南极仙翁摆出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对此间事故不理不问。
“弟子与蓬莱有缘法,也不好出手”杨戬当下退后一步说道,“还请诸位师叔师伯见谅”
“贫道弟子多亏得蓬莱施展援手,贫道也不好做恶人”yu鼎真人当下也是退后一步。
“副教主勿忧,贫道来助你”慈航道人当下大声说道,接着便驾云飞起空中。有慈航道人开头,便见底下众金仙纷纷上阵,一时间空中云来云往,金光闪烁,又有水火雷电冲突不停,空气一下子凝固下来。
不多时,云霄娘娘祭起金蛟剪,碧霄道人祭起hun元金斗,琼霄道人祭起五sè神珠,接着便见本来还在僵持着的场面,一下子便转向了三霄道人,众阐教én人被那空中的宝物打得苦不堪言。
却不料姜子牙趁着空隙祭起打神鞭,将碧霄打落云头,接着哪吒将手中乾坤圈砸向碧霄,碧霄此刻正被打神鞭打落云头,如何挡得住乾坤圈,当下便被打个正着。
慈航道人见着空隙便yu前去施展杀手,云霄和琼霄二人被其他众人缠住了,救援不及,正危险之际,却见东边飞来两条钢鞭,化作两条蛟龙将慈航道人bi退。
碧霄稳住身形,驾起祥云飞向一处对着云霄和琼霄喊道:“二位姐姐,今日且先暂退,再来与他们计较”
“正是此理”云霄应道,接着祭起金蛟剪bi退众人,喊了一句,“二妹,且先回商营,既然这阐教én人如此无耻,我等也不藏拙,定要与他们计较一番”
“好”琼霄应道,用五sè神珠将围住自己的太乙真人,普贤道人bi退,驾云往云霄处飞去。众金仙见此也便收了法术,目送三人离去。
“大姐”碧霄驾着祥云问道,“我们此番与阐教én人斗法,该用什么?”
“与他们斗法便跟截教道友一般,摆阵吧”云霄想了一时出声回道,“我等便可摆出阵势,让他们前来破阵,此番斗法,公平处置,各自天命皆由天定”
“既然这般,我等便摆出昔日的无相大阵,定然将这十二金仙并燃灯道人困在阵内”碧霄当下冷声说道。
“不可,不可”云霄闻言摇头说道,“这无相大阵却是不能摆的”
“为什么啊”琼霄闻言便问,“这无相大阵乃是我们在hun沌大阵之中顿悟所创的,如何不能用来困住他们,更何况阵内有老师所传的盘龙柱,正好十二根,对应十二金仙”
“昔日我们摆此无相大阵却是为何?”云霄没有回答问题,反问道。
“却是为了与妖族相斗而布”琼霄闻言立刻答道。
“我们又是为了什么与妖族相斗?”云霄又问。
“乃是为了救人族”琼霄答道。
“这就是了,无相大阵不可用来阻碍西岐,只因这封神大战本来便应在人间,我们若是摆出此阵,只怕天道不容”云霄当下说道,“更何况这无相大阵威力非凡,只怕我等摆出来,必然会引起阐教不满,那时候阐教元始圣人出手,我等只怕不是对手啊”
“既然如此,我们只有摆近来所悟的大阵?”碧霄闻言便说道。
“不错”云霄点头应道,“此番先回商营再议”
不多时,三霄回到营内,云霄落下云头稽首施礼道,“前番多谢闻太师出手相救我
“娘娘何必如此,碧霄娘娘乃是闻某前辈,自当出手相救”闻太师慌忙还礼道。
“闻太师且领来五百弓弩手”云霄出声说道。
不多时,弓弩手齐备,云霄将碧霄递过来的hun元金斗祭起,用手一点,现出困在里面的陆压道人,接着拿出一张符文贴在陆压顶上用符印镇住陆压元魂,便将他绑在幡杆上。
做好之后,云霄对闻太师说道:“他敢shè吾兄,今番便让我等来传长箭手,令五百名军来shè。箭发如雨,那箭shè在陆压身上,忽的便见火光升起,眨眼之间,便见那箭连箭杆与箭头都成灰末。
“这道人安敢如此”碧霄怒喝道,便yu祭起hun元金斗,却见陆压道人大笑一声,“贫道去也”化作一道虹光消失不见。
“姐姐,这”碧霄见此大惊,立刻回身问向云霄。
“原来却是他”云霄看着远去的虹光皱了皱眉,“不用管他了,且先来准备阵法之事吧,这人日后自有机会与他计较”
“却不知这人是何方道人,姐姐看起来认识他?”琼霄当下问道。
“此人身上因果颇多,与我们兄妹俱有因果,难怪敢算计兄长”云霄出声说道,“此人名唤陆压,妹妹可曾记得昔日老师救得一人名唤陆明的?”
“陆压?陆明?”琼霄闻言脸sè一变,“莫不是昔日的妖族太子?如此说来,这陆压道人便是那引起巫妖大决战的十太子?可是他不是已经待在娲皇宫中吗,怎的出来相助阐教?要知道nv娲娘娘现在与我蓬莱也算不错的”
“正是他,所以说与我们有因果的,也只有他敢算计兄长,而不怕天道惩罚至于他出来相助阐教,只怕是他的机缘来了,这陆压道人身上因果颇多,求道之法甚为困难,如今能够得nv娲娘娘许可出世,只怕该是他的机缘到了”云霄说道。
却不知这三霄和赵公明与这陆压道人有何缘果,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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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七章准提出言渡陆压 三霄摆阵杀慈航
第一百七十七章准提出言渡陆压三霄摆阵杀慈航
却说云霄娘娘一番话当下便惊醒琼霄和碧霄二人,这两人闻之那陆压道人竟然是远古妖族天帝帝俊之十太子,便知如何能够算计自家兄长赵公明却没有天道因果,也知晓以自己三人的实力想要擒拿此人只怕有些困难,毕竟此人修道极早,而且炼得却是火之极,三姐妹的法力无法克制。!
要说这陆压道人为何与赵公明和三霄有因果?此话却要提及那次五庄观三霄摆阵之事,那时妖族大军围攻五庄观,本为诛杀人族,用人族的jg血与元气,炼制宝物用以战胜巫族,岂料三霄和赵公明四人使得妖族元气大伤,与此同时妖族气运大降,是以导致妖族最后的悲惨局势,以此来说三霄和赵公明与妖族天帝,妖皇,nv娲等人皆有因果,可是妖皇与天帝身陨,是以因果转移到十太子身上。
至于为什么三霄与九太子陆明没有因果纠缠,却是陆明本来该死,却得三霄之师逍遥散人出手救得一番化去了此间因果;nv娲娘娘与三霄和赵公明的因果却是因为nv娲拜蓬莱岛时,被逍遥散人施法化去,是以唯独陆压道人与他们有一番因果。
如今赵公明出山相助大商,陆压道人顺应天数,前来化解因果,nv娲娘娘也是知晓此间道理,所以不曾有阻拦,却不料赵公明下山所沾煞气颇大,又有云霄所借金蛟剪的煞气冲身,所以陆压道人的因果俱皆算在赵公明身上,以此来看,此间因果足以抵挡赵公明身上的功德了,是以陆压道人算计赵公明不用担心天道因果,只可惜陆压道人最后前去诛杀赵公明就落了下乘,所以有被碧霄道人困进hun元金斗之灾。
却说陆压道人回到西岐城内,众仙见陆压道人安好归来皆是大喜,纷纷上前施礼询问。陆压道人一一还礼,接着便走到燃灯道人面前稽首施礼道:“道友,如今此间事了,贫道也该归去了”
“道友何不留在此处相助我等破了那三霄娘娘再走不迟?”燃灯道人闻言便开口相留道。
“道友此话却是有些着相了,贫道此间已经事了,倘若在这里遗留多时,只怕反而坏了道友好事,那时候却又怪起贫道来,更何况这三霄娘娘下山乃是天数,阐教各位道友皆是得道高人,如何不是这三霄的对手?”陆压道人笑着回道。
“既然道友这般说,贫道也不好多留了,便随道友去吧”燃灯道人当下也是笑着说道。
“子牙道友,我等日后还有再会之时,今日贫道先行告退了”陆压道人走到姜子牙面前稽首施礼道。
“陆压上仙一路好走”姜子牙笑着还礼道。
陆压道人接着便向着众人稽首施礼一番,便走出堂屋驾起祥云往hun沌飞去,途中忽的便见前方有些古怪,陆压道人自恃道行高深,也不畏惧依旧驾云上前,接着便见空间一转,进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这一片世界,皆是祥云飞升,又有万丈功德祥光照下,耳边皆是传来炫音声声,一个万丈金像升了起来,盘坐在云端。
“嗯?”陆压道人走步上前皱了皱眉,接着便大声喊道,“是何方道友摆如此阵势,莫不是要与贫道做过一番?”
“陆压道友何必如此担忧?”那万丈金像睁开眼睛看着陆压道人说道,“贫僧此来乃是与道友说一番机缘”
“有何机缘?”陆压道人闻言甚是奇怪。
“你本是妖族太子,有大因果在身,昔日又曾火烧洪荒,牵连人族,因此求道不得,贫僧此来乃是说与道友一番证道的机缘,不知道友愿听否?”那金像出声问道。
“你知晓我的机缘?”陆压道人闻言脸sè一变,接着便急声问道,“却不知贫道机缘何在?”
“你的机缘不在东方,也不在道én,却是应在西方,道友不曾听过放下自身因果,成就无量寿佛?以大宏愿证就大圆法之道,道友若是放下自身,便是抛却昔日因果,如何不能证道?”那金像笑着问道。
“听这番话确实有些道理”陆压道人闻言点头,接着便大声说道,“准提教主,既然想要渡化贫道,何必用这般景象,且出来吧”
接着便见空间画面一转,一道人驾着祥云笑的站在一旁看着陆压道人,然后稽首施礼道:“道友果真眼力过人,却能够发觉贫道隐身之处”
“西方二教主何必如此客气,虽然教主一番话语甚是有理,只可惜贫道此番机缘未尽,那归去西方之事,只怕要在以后再谈”陆压道人点头说道,接着摆出防守的架势说道,“倘若教主不惜以圣人身份与贫道为难,贫道也只有以死相拼了”
“贫道此来也没有想过强拉道友前去西方,这事关道友证道之事,贫道也只是提点道友而已还望道友好生思量”说罢准提教主驾起祥云往西边飞去了。
“唉,该是我的命数如此”陆压道人看着远去的准提教主,摇头长叹一声,接着便驾云继续往hun沌飞去。
这边云霄吩咐闻太师遣了六百将士用来摆阵,接着便领着琼霄,碧霄二人进入大帐,将三人所布大阵化在白布上,却见那阵势内藏先天秘密,生死机关;外按九宫八卦,出入连环进退,井井有条。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三人便领着六百军士选了一处地方,顺着布上阵势摆设起来。
当三霄所布阵势nong成之时,却见那阵势上空一阵煞云重重,y风飒飒,又有黑气直冲苍穹,煞是bi人。西岐这边燃灯道人与南极仙翁早已察觉到天象异变,接着便驾起祥云向着商朝大营这边看来,当下二人见得那番阵势差点惊恐的从云头栽倒下来。
“看这阵势,莫不是昔日三霄娘娘赖以成名的无相大阵?”南极仙翁心惊胆颤的问道。
“不是,无相大阵贫道有幸见教主用水摆设过,甚是比之此阵厉害万倍,但是观此阵,也不是那么好过的,这三霄果真不愧是昔日能够力抗妖族大军的人物”燃灯道人皱眉说道,“此阵虽然不是无相大阵,只看那顶空煞气,只怕也是凶险万分,却不知该如何是好”
“道友何不前去观阵一番?”南极仙翁当下出声问道。
“唉,道友何必出言相戏?”燃灯道人闻言尴尬不已,只得叹声说道,“说起来这三霄娘娘出山也是贫道的罪过,倘若贫道前去观看那阵,只怕当时便会被hun元金斗困住”
“既如此,也只有贫道前去观阵了”南极仙翁闻言便说道。
“怎的,道友想要前去观察那阵势?”燃灯道人闻言一惊,“以道友的修为,只怕也不是那hun元金斗的对手啊”
“我先借子牙师弟的杏黄旗一用,想来应该抵挡得住”南极仙翁当下笑着说道。
“杏黄旗虽然是先天五行旗之一,只怕与那hun元金斗相比,还是差了一些”燃灯道人当下出声说道。
二人正商议之际,忽闻底下哪吒驾起风火轮上来,“两位师伯,子牙师叔有急事相请”
“恐怕是那三霄娘娘遣人前来叫战了”燃灯道人皱了皱眉。
“也没有办法,还是下去一观吧”南极仙翁摇了摇头,接着便驾云落下,走进堂屋,却见屋内众金仙皆是怒气冲冲,姜子牙站在一旁脸sè甚是古怪。
“怎么了?”南极仙翁见此奇怪的问道。
“那蓬莱三霄摆出一个阵势,言称请我们进阵一看,再来与她们会阵”广成子当下怒气冲冲的说道,“如此一看,便是瞧不起我阐教
“修道之人岂能轻易动怒?”南极仙翁怒喝一声,接着便对姜子牙说道,“既然三霄娘娘前来叫战,子牙师弟便领着众én人前去一观”
“这如何能行?”哪吒当下急忙说道,“以我们的实力,只怕不是那三霄娘娘的对手啊”
“你们大可放心,三霄娘娘虽然在洪荒之上少有走动,可是观其品行不是那种歹毒之人,只要你们不要惹怒她们,便万事可安”南极仙翁笑着说道。
“既然如此,便只有这般了”姜子牙闻言点头应道。
多时过后,西岐大城打开,姜子牙骑着四不像,后面杨戬,哪吒,金吒,木吒,黄天化等等一行阐教én下第三代皆是护在左右,行不多时便来到三霄所布阵法之外。姜子牙抬头一看,却见顶空悬浮几个大字,赫然写着“九曲黄河阵”,看里面只见一股愁云遮眼,不知底细。
接着便听见一声鸟鸣,却见一个身穿碧sè道袍的nv道人骑着一只鸿鹄飞了出来:“姜子牙请吧”说罢,便大手一挥,顿时就见阵法法én一开,现出一个进入的入口,姜子牙见此袖内杏黄旗准备妥当,便领着一众én人进入大阵。
刚进阵势,姜子牙便被眼前之景镇住,面前是一片洪水漫天,泥沙飞舞,又有煞气y风连环,甚是惊人,阵中却是一个高台,台上云霄和琼霄驾着仙鸟,姜子牙驾起祥云飞在空中,却见阵法上空丝毫没有出路,俯瞰阵势时,颇有一股汹涌澎湃,bo澜起伏的感觉,接着眼前一huā,阵势大再也看不清楚此间原理了。
“好生厉害”姜子牙看时,心中惊讶万分,“这阵势看起来,比之那十绝阵高了不知多少,此间破阵之阵眼甚是古怪,先前还在,转眼间便已不见,而且这阵势环环相套,只怕一个不xiǎo心便会被另一个阵势吸了去。”
“如何?”碧霄催动鸿鹄上来问道。
“此阵甚是厉害,贫道不能破也”姜子牙摇头说道。
“今日只是唤你来观阵,我等乃是修道之人,不比你阐教之人,歹毒不会下杀手的,所以你袖内的宝物收了起来吧,虽然是先天五行旗之一的杏黄旗,可要是贫道祭起hun元金斗也不能保住你”碧霄冷笑一声。
“三位娘娘容禀”姜子牙稽首施礼道,“如今西周代商乃是天势之理,以三位娘娘的法力高深如何不知此中天数,为何要摆此恶阵前来阻我西岐,如此逆天行事,只怕会惹天道不满的”
“哼”碧霄闻言冷哼一声,“若不是你阐教én人欺人太甚,我等会出来与你们计较?我那赵公明兄长也不曾对你们下杀手,你们居然不顾同én之谊,行那苟且之事,我等如何能够咽得下这口气”
“你这nv道人端的不知天数,如此逆天行事,日后定有大劫”哪吒当下按捺不住,出声喝骂道。
“哼,你这无耻xiǎo辈也敢出来骂我?”碧霄见得这xiǎo道童冷笑一声,“你自己不是不忠不义之徒,岂有脸面骂我”
“你”哪吒闻言当下大怒,驾起风火轮tg着火尖枪便往碧霄刺来。
“雕虫碧霄伸出两指,夹住火尖枪,接着往一旁一甩,便将哪吒摔去一边。哪吒止住云头,大怒之下祭起乾坤圈便往碧霄砸来。
“原来这乾坤圈却是你砸的”碧霄见得乾坤圈来,当下大怒,右手指一拨便将乾坤圈打向一边,接着右手现出一物,顿时便见一道光芒闪过,哪吒便不知踪迹,却是碧霄覥aoun元金斗吸了去。
接着便见碧霄将hun元金斗往阵内一甩,便见哪吒落在地上,化作一个石人。金吒见此当下大惊失sè,立刻祭起遁龙桩往碧霄打来,却不料碧霄依旧使覥aoun元金斗,一道光又将金吒收了去,如同哪吒一般化作石人。木吒也是按捺不住,祭起吴钩宝剑,碧霄哈哈大笑,两指一夹便将吴钩宝剑夹住,接着便又祭起hun元金斗,将木吒也如哪吒那般化作石人,扔进阵中。
“唉”杨戬见此无奈,也只好和黄天化二人同时出手,只可惜与碧霄本领相差甚多,很快又被hun元金斗收了去,又化作石人被困在阵中。
“姜子牙,既然已经观阵完了,便去吧”碧霄收起hun元金斗对着一旁惊惊颤颤的姜子牙说道,“你这阐教én人端的不守规矩,便由我困在阵内,你大可放心,只要阵破,他们便恢复完好”
“唉”姜子牙闻言长叹一声,接着便驾云往阵外飞去。
不多时,姜子牙回到府内,众金仙见此纷纷询问观阵之事,姜子牙将那阵势说了一番,接着又将哪吒等人陷阵之事说了出来,众金仙闻言皆是大怒不止,幸得南极仙翁镇住场面,是以众金仙没有怒而出城闯阵。
“这九曲黄河阵真的这般厉害?”南极仙翁当下出声问道。
“端的厉害非凡,变化万千,而且阵眼十分难找”姜子牙当下回道,“要想破阵,看来也只有bi三霄娘娘出手,然后制伏她们方才可以破阵”
“可是三霄娘娘岂是那么容易战胜的?”南极仙翁闻言皱了皱眉。
“师兄,以我等阐教众人还不是她们的对手?”广成子当下出声说道,“不若明日便一起前去闯阵一番”
“子牙师弟需要坐镇西岐,便不用前去”南极仙翁点头说道,“且将杏黄旗借与我一用明日便由贫道和副教主二人打头,你们随后跟进”
“领命”众人点头应道。
“三霄道友,贫道南极仙翁特领阐教众人前来破阵”第二日清晨,南极仙翁驾云飞到阵外,大声对阵内喊道。
“诸位道友请进吧”云霄闻言阵内大手一挥,便见黄河阵én打开,众仙皆驾云飞进阵内,远远便见阵中哪吒等人已经化作石人,皆是有些不喜。
“诸位道友既然来了贫道便布起阵势了”三霄的声音传来,接着便见黄河九曲阵运转,洪水涌动,不多时数十道洪làng打来,沙尘翻滚,将众仙bi开,各自进了一个阵势。
三霄见此微微一笑,云霄驾起祥云飞进一处,阵内却是广成子正在吃力的用番天印抵住那翻天涌动的流沙,云霄见此祭起金蛟剪,广成子当下大吃一惊,躲闪一旁,却不料顶上番天印控制不住,被泥沙淹没,连着广成子也一并淹没了,不多时便现出一个泥人出来,却是广成子被阵势困了。
琼霄落进yu鼎真人处,却见此时的yu鼎真人正被泥沙翻腾折腾的苦不堪言,琼霄进来时,一股沙làng正好打在yu鼎真人顶上,yu鼎真人正全身贯注的提防着泥沙,不提防一旁琼霄打出五sè神珠,也被沙làng吞没,又化作一个泥人。
碧霄更好,正好落在赤阵中,当下见得赤,碧霄也不啰嗦,直接祭起hun元金斗,将赤吸了进去,再往阵中一打,又一个化作泥人。
就这般十二金仙一一被化作泥人,只剩下南极仙翁祭起杏黄旗护住自己,苦苦支撑着。碧霄当下便yu祭起hun元金斗将那南极仙翁抓起来,却被一旁云霄出手拦住。
“南极道友,且出阵吧”云霄伸手一点,止住沙làng说道,“道友xg格高尚,与他们不同,贫道也不想将事情闹大,便随道友离去”
“如此多谢”南极仙翁闻言稽首谢道,接着又对碧霄说道,“碧霄道友终究煞气bi人,还需xiǎo心为好”说罢便驾起祥云往阵外飞去。
“哼”碧霄闻言冷哼一声,忽的看见阵内变作石人的慈航道人,按捺不住前几日慈航道人出言讽刺自己老师,当下拿了云霄的金蛟剪,祭起空中向着慈航道人剪去,云霄见此也不阻拦,却是这慈航道人合该有今日之灾
当下金光一闪,慈航道人的泥身一分两端,接着慈航道人的魂灵飞起空中,往昆仑飞去。
“该是她的劫难”云霄道人收了金蛟剪,接着右手掐了口诀,琼霄和碧霄见此皆是跟着做了起来,多时之后便见黄河阵内,y云浓聚,忽的一声雷响,却见十一道黑sè雷电劈在十一金仙的顶上,就在这时便见十一金仙顶空现出三huā聚顶,当下云霄祭起金蛟剪,一道寒光一闪,便将众金仙的三huā斩断,接着三霄喝了一句:“疾”
却见阵内煞气直往众金仙体内冲,多时之后化作虚无,却见那十一个泥人口皆出现破痕,此乃是三霄施法平了这众金仙的中五气。却是天数如此,阐教én人犯了杀劫,合该在此被削去顶上三huā,平了中五气。
昆仑yu虚宫内,一声怒喝传来:“蓬莱én人端的不为人子,安敢杀我弟子,毁我én下修为看来,贫道不出手也不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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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两圣下山破黄河 杨眉出手救三霄
第一百七十八章两圣下山破黄河杨眉出手救三霄
却说三霄摆起九曲黄河阵困住十二金仙,阵中三霄施法将十一金仙的道果尽皆化去,至于慈航道人却被碧霄用金蛟剪诛杀了。!昆仑山yu虚宫内,正在和人教教主老子谈论道法的阐教教主元始天尊当即便感应到自己én下遭了大劫难,当下右手一伸,便将飘来昆仑的慈航道人的魂灵收起,不由得勃然大怒,却是因为自己乃是阐教掌教尊,如今自己的弟子在西岐落难,这三霄之举如何不是打他的脸。
“这蓬莱三霄端的歹毒,安敢杀我阐教又废了我坐下十一弟子的道果,贫道定然要将她们擒来昆仑问罪”元始天尊当下不由怒气冲冲的吼道。
“师弟不要失了身份”一旁的老子见此皱了皱眉,出声劝道,“昔日贫道来昆仑时便曾提醒过师弟不要àn起杀心,如今果真惹出因果,这事却是师弟昔日失言埋下的因果,今日合当还报啊”
“师兄”元始天尊闻言看向老子说道,“即便是师弟昔日失言,可是这三霄有何本事管我阐教之事?如此行为,置我这教尊何地?以此行为倘若传遍洪荒,只怕我们圣人的尊严俱被轻视”
“唉”老子闻言叹息一声,看了看元始天尊摇头不语,却是老子心中知晓自己的这个师弟xg格如此,有些护短也有些不愿吃亏,如今只希望此番下山不要又惹事端。
“好了”老子闭目想了片刻说道,“师弟,如今蓬莱三霄在西岐摆起九曲黄河阵,合该我们二人下山只是贫道以师兄的身份,还需提醒师弟此番下山不要轻举妄动,千万不要引起争端”
“此事何劳师兄,便由师弟我前去一番即可”元始天尊闻言皱了皱眉说道。
“师弟有所不知,昔日紫霄宫内,老师便说了贫道一番事情,该是此间了去”老子笑着说道,接着有些担忧地叹息一声,“只是贫道忽的感觉有种不详的预感,只怕今日另有事端,所以方才出言提醒师弟”
“不若先去西岐再做计较吧”元始天尊出声说道。
“甚好”老子闻言点头应道,接着就见二人身体飘起,往宫外飞去,不多时便已来到宫外,老子骑上青牛,这时yu虚宫后一声龙y,便见元始天尊的御驾九龙沉香撵飞了过来,元始天尊坐了上去后,便催动云头往西岐飞去。老子看着远去的元始天尊微微叹了一声,也便催动坐下青牛跟了上去。
黄河九曲阵内三霄正在摆nong阵内煞气,忽的云霄心血一动,接着便皱了皱眉,看了看天空后,掐指算了片刻,脸sè凝重了下来。
一旁琼霄和碧霄发现了云霄的表情变化,皆是停住了手中的法术,转身看向云霄。碧霄按捺不住,当下便开口问道:“大姐,怎的了?”
“却不想我三姐妹在此摆阵,竟然能够引出两位教尊亲自下山”云霄当下凝重的说道,“以此看来,只怕我们三姐妹的大劫该来”
“这可如何是好?”琼霄闻言当下一惊,立刻出声问道,“这两个圣人出手,只怕单凭我们三人连他们一根手指头都扛不住啊”
“这有什么担心的,即便是那数十万妖族我们不也撑了过去,那时候nv娲娘娘不也出手了,想来这两位圣人应该不会不顾身份,以大欺碧霄虽然有点担心,可是却又想到自家蓬莱众人只怕不会眼看着自己三姐妹受难,当下便说道,“再怎么说也不能失了我蓬莱的颜面好歹也要让他们狼狈一番”
妹想干什么?”云霄闻言一惊,立刻看向碧霄问道。
“无它,不过是在阵内摆些别的东西,用来欢迎两个圣人前来破阵”碧霄闻言笑着说道,接着便秀手一甩,便见刚刚还翻腾涌滚的沙làng顿时便凝固起来,接着整个黄河阵内,一股刺骨的寒意升起,顶空煞气所形成的làng水也眨眼之间化作寒冰,厚有三尺之深,阵内水làng依旧翻滚,于此同时又有冰凌闪烁,甚是厉害。
云霄见此大惊失sè,“这阵势岂能如此摆布,只怕如此一来反而ji怒了那两教主,到时候真个一发不可收拾了”
“大姐何必这般担惊受怕?”碧霄当下便回道,“他二教主再怎么厉害,也比不过老师,我想我们若是陷入劫难,老师不会不管的,再怎么说我们也是老师最喜欢的弟子之一啊”
“老师只怕不会出手”云霄闻言叹了一声,“如今老师化身凡人在商朝界牌关担任守将,以界牌关的地势来看,只怕老师日后会出手阻拦西岐大军,那时定然又是一番争斗,以老师的古怪只怕之前是不会面让西岐之人认识的,所以此番老师出手的可能xg很低”
“既如此的话,还有大师兄嘛”碧霄闻言先是撇了撇嘴,接着想起在方丈岛修炼的大师兄杨眉道人来,便大声说道,“即便是大师兄出手,也不是他们两个圣人能够抵挡的”
“大师兄奉老师法旨在方丈岛清修,恐怕轻易不会出岛的”云霄又摇头说道。
“唉,大姐何必如此悲观?”碧霄闻言摇头说道,“正所谓福祸相依,此间定然有化解之法”
“也只有这般想了”云霄闻言淡淡地笑道,接着便对两人说道,“此间事情重大,先回商营之内再议,阵内阐教之人已经被此阵困住,无需担心别人趁空偷袭”
“正是此理”琼霄和碧霄闻言点头应道,接着三人便施展法力将阵势停住一时,然后三人吹了一声口哨,空中飞来三只仙鸟,三霄坐上之后便往阵外飞去,待飞出大阵之后,黄河大阵继续运转,三霄驾着仙鸟飞去商营之中。
闻太师正在帐内欢喜不已,只因这蓬莱三霄出手,片刻之间便将十二金仙和那些阐教én人尽皆擒获,自己这边王天君在三霄来临之前布起红水阵被清虚道德真君用五火七禽扇所杀。
至于唯一剩下的张天君却用红沙阵困住了西周武王和雷震子,总的来说西岐这番真个算是损兵折将了,是以闻太师虽然感叹十天君失了九位道友,却也有些欢喜此番西岐终于落在下风。
就在闻太师欣喜之际,忽闻帐外传来三声鸟鸣,闻太师当即便起身走出帐外,果见是三霄娘娘驾鸟前来,立刻施礼相迎,三霄娘娘落下仙鸟,稽首还礼一番,四人便走进帐内安坐。
“三位娘娘不知何事前来营帐,闻某定当好生听候吩咐”闻太师稽首施礼道。
“此来乃是有一事告知与你”云霄还礼答道,“方才贫道在黄河阵内摆布之时,忽觉东边传来炫音大作,掐算一番却是昆仑yu虚宫掌教尊亲自前来了”
“什么?”闻太师闻言大吃一惊,“连昆仑阐教教主都亲自下山?”接着便皱了皱眉,“可是以阐教教主的身份,怎的能够下山?要知道封神劫难应在人间,教主级别的不能随便出手啊阐教教主这般行为,只怕人间日后定然有一番大劫”
“确实”云霄点了点头说道,“如今阐教教主下山,开启了圣人chā手劫难之事,日后只怕少不了一番圣人打斗了问题是此番前来的不仅仅是阐教教主啊,还有人教教主老子圣人”
“连人教教主也来了?”闻太师这下真个是惊慌失措,“如此看来,三位娘娘只怕危在旦夕啊不若此间收起阵势,回去东海修炼,免得应劫”
“闻道友这话是何意?”碧霄闻言当下脸sè一变,“此话却是在讥讽我们三霄不成?”
“闻某安敢如此”闻太师闻言急忙说道,“闻某却是因为先前公明师伯之事心中担忧万分,如今三位娘娘看在公明师伯的情面上前来相助,倘若也因此得了大难,只怕日后闻某无颜回东海相见公明师伯,也无颜回朝歌相见国师了”
“国师?”碧霄闻言奇怪地问道,“却不知你那国师是何人?”
“乃是三位娘娘的三师兄孔宣道长”闻太师闻言立刻回道。
“三师兄也在商营?”云霄闻言一惊,接着低头想了想,“这般说来,杨眉师兄所说的三十六路大军的最后一路便是三师兄出手?原来如此”
“姐姐?”碧霄见云霄在一旁自言自语当下便问道,“姐姐这是怎么了?”
“没事”云霄摇头笑道,“此番我等虽然大劫在身,可是有一线生机闻太师无需担心那两个教主出手,想来我蓬莱诸位师兄是不会袖手旁观的”
“既然云霄娘娘这般说,闻某也心安了”闻太师当下稽首说道。
“可是这张天君摆红沙阵,只怕下场不好啊”云霄说道。
“唉,张道友知晓此间变故,已经存了死志”闻太师闻言叹息一声。
“既然闻太师已经知晓了此间是故,我等便回去阵内等候两位教主的驾临”云霄起身施礼道。
“三位娘娘慢行”闻太师闻言立刻起身相送,送出帐外,目送三霄娘娘驾仙鸟前去阵内后,便唤来邓忠说道,“且将此宝送去西岐城内,还与我那大师伯祖”
“末将领命”邓忠闻言拱手应道,接过闻太师递过来的囊袋,便骑着一匹马往西岐城方向奔去。
西岐城相府堂屋内,南极仙翁正在感叹黄河九曲阵的厉害,燃灯道人当时见势不妙已经驾着土遁逃了回来,不曾知晓此间之事待听得南极仙翁叙说阵内之事时,震惊不已,甚是对自己的逃离举动感到庆幸不已。就在这时,众人忽觉屋外炫音大作,接着天地涌金莲,南极仙翁和燃灯道人见此相视一眼立刻吩咐姜子牙速速摆起香案,迎接教主前来。
万事皆备之后,南极仙翁和燃灯道人领着姜子牙在香案之前等候,后边一应西岐武将分列两班等待。不多时忽见一声龙y,接着远远便看见有九条金龙拉着一辆撵车往此处来,撵车之上有一尊贵之人安坐,旁边又有一老道骑着青牛一同前来。
当下三人上前跪拜在地,“弟子拜见两位教主”后面一应人群尽皆拜倒在地,口称:“拜见圣人万安”
元始天尊落下沉香撵车,笑着说道:“尔等平身吧”说罢便对姜子牙说道:“此番也该是你那十二位师兄的劫难,只可惜慈航已经身死”
“慈航师兄死了?”姜子牙和南极仙翁闻言一惊。
“唉”元始天尊点头说道,接着便又吩咐道,“你们且在府内安坐,贫道先去黄河阵中一观究竟”说罢元始天尊驾起祥云往黄河九曲阵飞来。
“三霄拜见阐教教主”元始天尊驾起祥云飞到阵前之时,云霄便已知晓,立刻吩咐两位妹妹,驾起祥云飞到阵外相迎道。
“蓬莱真个厉害啊”元始天尊见得三霄冷哼一声,“摆此恶阵害我阐教若不是因为他们有此劫难,贫道此番便要打杀与你,你们且将阵势散去吧,贫道便不再计较”
“哼”碧霄闻言冷笑道,“原来阐教én人个个y险却是传自你这教主,我们三霄此番出山,便是你阐教én人仗势欺人,违背天数,夺了我兄长宝物,还要算计他我等三人前来询问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