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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鸿蒙之道第54部分阅读

    被断,若是老臣现在便去领军,说不定还能够完好归来”

    “真的?”姬发闻言当下喜道,“既然如此,尚父不若现在就动身早一些前去领大军归来”

    “恐怕已经晚了”周公旦忽的出声道,“斥候探报,佳梦关发出一路大军往北边行去,说不定便是阻拦我西周大军归来的”

    “什么?”姬发闻言跌倒在地,“那路大军是何人统帅?”

    “不曾知晓,只不过斥候曾听闻有一老者从空中飞去佳梦关”周公旦说道。

    “老者?”姜子牙心中微微一惊,“此人骑着什么?”

    “像是一只墨麒麟”周公旦想了一时回道。

    “闻太师?”姜子牙当下震惊,呆立当场,“这般说来阻拦我西周军马归来的便是闻太师领军”

    “这可如何是好?”姬发闻言目瞪口呆。

    “侯爷,请现在城内挂上免战牌,老臣这就去北方”姜子牙当下立刻说道。

    “尚父,这是为何?”姬发当下有些奇怪,只觉姜子牙此番举动甚是让人费解,刚才还再说北方大军定是覆没在即,现在却又想前去救援。

    “老臣想先与这闻太师过过招”姜子牙看着北方说道。

    “过招?”姬发闻言皱了皱眉,想了一时立刻吩咐周公旦道,“你速去城墙之上挂起免战牌,不要放松了警惕只等尚父归来”

    “是”周公旦领命去了。

    “尚父此去好生在意”姬发对姜子牙说道。

    “伯侯放心,老臣定然竭尽全力救得大军”姜子牙拱手应道,接着走出内堂,往自家府上走去,骑上四不像便飞往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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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五章崇黑虎席间作乱 黄飞虎领命发兵

    第一百四十五章崇黑虎席间作àn黄飞虎领命发兵

    张桂芳大军行不到三日,甚至都还没有开出西岐疆域进入南伯侯领地,却被西岐发出来的紧急诏令召回。,张桂芳看过西周伯侯姬发亲自书写的诏令当下立刻大声令下,全军调转方向,退归西岐。所幸的是这路军马没有进入南边,不然定会被李靖领兵追击一番,不过这一路军马来回几日,日夜行军军心涣散,士气低落想要在短时间形成战斗力却是有些难度的。

    另一边,北方的南宫适大军在休息了一夜之后,果然浩浩的往崇城方向开去。崇城城墙之上,崇侯虎看着墙外人流涌动,军旗招展的西岐大军干瞪着眼睛,却是因为自家军马前番与西周大军jiāo手损兵折将后,士气低落,丝毫也生不起战意。

    “兄长,这西周人马欺人太甚,不若先由xiǎo弟前去叫阵一番?”崇黑虎站在崇侯虎身边,瞥眼看见崇侯虎的表情,心中有所计较当下便拱手请战。

    “贤弟此去好生崇侯虎闻言点了点头,当下吩咐道。

    “兄长稍待弟这就去挫挫他们的威风”崇黑虎说罢便转身走下城墙,骑上金睛兽,点了三千飞虎兵大开崇城大én,催动坐骑便舞着大斧,前去喊阵。

    “报”南宫适正在阵中与诸将有传令兵前来。

    “何事?”南宫适坐在宝座之上当下问道。

    “敌军城内走出一将领了军马三千正在前军叫阵”传令兵当下回道。

    “哦?”南宫适闻言眉间一翘,“这崇侯虎帐下还真有不怕死的?看来前番连斩了他三员大将没有让他刻骨铭心嘛今日便再给一点眼sè看看”说罢南宫适走到身边武器栏上伸手便将挂着的大刀拿起,转身走出大帐,早有shi从牵来马匹。纵身跃上马匹之后,南宫适将手中宝刀一横,“我去会会”便催动马匹撒tui往阵前奔去。

    崇黑虎骑在金睛兽上,眺望敌军阵营,却见这营帐辕én摆设的颇为齐整,又暗布杀机,果真不愧是西岐大将军。崇黑虎点了点头,正感叹之际,却见对面一声炮响,锣鼓声起,一将骑着爪黄马,手里提着大砍刀领着军马涌了出来。

    崇黑虎见此放眼看去,却见来将身穿赤红连环铠,后披团龙大卷袍,头戴朱雀摆翅红炎盔,腰系玲珑血yu宝环带,脚踏落云霞照履,手中拿着镔铁连环大砍刀,胯下嘶风爪黄追月马,再看来将容貌时,生得虎背熊腰,相貌魁梧,大方脸,长有虎目豹须,双眼炯炯有神。

    “来将何人?”崇黑虎当下手中蘸金斧举起对着来人大声喊道。

    “我乃是西周大将军南宫适,你是何人?”南宫适眼见面前这人相貌堂堂,威风凛凛,定是哪一方有名有姓的好汉,当下便回问道。

    “曹州侯崇黑虎”崇黑虎闻得来将便是西周大将军南宫适当下心中一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你们西岐军马不在自家疆域守土安疆,怎的恃强无故犯我北边疆土?我与你家先主公姬昌念及故情,便许你们退去,朝歌方向我自会为你们求情”

    “哼”南宫适闻言冷哼一声,“崇黑虎,你莫非不知你那兄长恶贯天下,陷害忠良,残虐善类,天下之人尽皆恨之?古语有云: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我西岐伯侯姬发举天下大义,为万民请命特来讨伐于他,你何不弃暗投明,归顺我西周?”

    崇黑虎当下勃然大怒,“强词夺理气煞我也拿命来吧”当下便催动金睛兽,舞着蘸金斧便向着南宫适杀将而去。

    “本念你崇黑虎天下英雄,好言相劝却不料这般欺人太甚,真个以为我南宫适怕了你不成?”南宫适见此也是舞起手中大刀,拍马便迎了上去。

    二人这一番厮杀,只杀得天昏地暗,正是棋逢敌手,将遇良才。二人转灯般刀来斧往,这边的怒目而视,那边的虎目圆睁,两边的将士也是为各自的大将鼓舞示威。两人就这般jiāo手三百回合不分胜负,崇黑虎明着里是奋勇杀敌,暗地里却不断的催动坐下金睛兽将南宫适的马匹往一边挤。

    南宫适也从崇黑虎的神情中知晓了他的意思,也暗暗催动马匹偏向一边,然后两人就变成了横向坐骑并列这往一处奔去,不多时竟然远离了此间战场。

    “南宫将军稍歇”崇黑虎见此处远离战阵,当下大斧bi退南宫适的大刀喊道,“我此来乃是告知与你今晚我便动手擒了兄长,今日不过是出来应付一般”

    “将军真个明白人”南宫适闻言当下便喜,“将军今晚动手却要不要走漏了消息”

    “我现在担心的便是这侄子崇应彪不在城内,恐为祸患”崇黑虎皱着眉头说道。

    “不妨事,只要将军擒了崇侯虎,我们明日扎进崇城,便是那朝歌大军来了也不碍事”南宫适当下笑着说道。

    “既然将军这般说,那我也不再担心了”崇黑虎闻言点头说道,“如此还要将军配合一番”

    “无妨”南宫适闻言知意当下点头应道,“为了伐商大业,受点xiǎo伤又当如何?”

    “如此得罪了”崇黑虎闻言拱手说道,接着手中蘸金斧一挥便将南宫适右肩劈伤,涌出鲜血,将红sè盔甲染得格外鲜yàn。

    “将军好生南宫适当下左手牵着马匹,右手颤抖地提着宝刀催动马匹便往自家军中赶去。崇黑虎见此便舞着两斧,催动金睛兽追赶,不多时便回到战场之上,西岐这边见南宫适负了重伤,后面崇黑虎还在穷追不舍当下便大军涌出,救了南宫适。

    崇城城墙之上,崇侯虎见自己弟兄砍伤了南宫适当下大喜,领手下将领点起军马开城攻击,于是城外进行了一场大战得一个时辰之后,西周大军败退,崇侯虎领着大军,意气风发的收兵城内。

    “今天多亏贤弟勇猛无敌,砍伤了敌军南宫适,我们方才得胜一场,大泄我心头之恨,痛快,痛快”进得城内,崇侯虎拍着崇黑虎的肩膀大笑,“我有贤弟何愁西周军马不破?”

    “兄长客气了,今日乃是众将士奋勇杀敌弟也只不过是侥幸赢了敌将,真正的攻城还是兄长手下的这些将士啊”崇黑虎谦虚的拱拱手说道。

    “哈哈哈,贤弟何必如此过谦?”崇侯虎闻言仰天大笑,“别人不知道贤弟的本领,难道为兄还不知晓吗?以贤弟之能要想击败那西周将领不过是易如反掌”忽的崇侯虎笑着问向崇黑虎,“只是兄长不知,贤弟从高人处学来的拿人的本领今日何不用出来,要不然那南宫适定然已是坐下之囚了”

    “兄长不知啊,这西周丞相姜子牙乃是阐教也是个得道之人,愚弟的法术恐怕那厮也定有防备,所以不敢轻易àn用啊”崇黑虎听闻兄长这般问,心中当下一惊,立刻想了一个借口应付道。

    “那姜子牙?”崇侯虎闻言皱了皱眉,“不过是江湖术士,沽名钓誉之辈,贤弟怎的还这般忌惮?”

    “兄长啊,愚弟不是怕这姜子牙,只是古人说的好,凡事得留一手,要是愚弟今天将这拿人的本领用了出来,被他们发现了,请来些世外高人,我们北方可就完了,要知道这大商几次征伐都是被那些化外高人给破的”崇黑虎闻言摇头说道。

    “嗯,贤弟提醒的是”崇侯虎闻言点了点头,“却是为兄没有想到这一点。算了,今日大军得胜乃是一件喜事,贤弟且随为兄前去庆功宴,一醉方休”

    “愚弟先去吩咐一下守城之事,便去赴宴,兄长先行”崇黑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亮光,拱手说道。

    “好”崇侯虎丝毫也没有发现自家兄弟崇黑虎的变化,不疑有他当下便解了盔甲,前去堂屋摆宴等待自家兄弟的到来。

    崇黑虎见兄长离去后,伸手招来手下大将高定,沈冈吩咐道:“高定今晚点起刀斧手五十人埋伏堂屋之外,只等我信号放出便冲进来将其余众人抓获沈冈今晚守城,若是西周军马前来切莫声张,打开城én尽皆放入城内”

    “将军这”沈冈闻言当下目瞪口呆。

    “将军莫非是要投靠西岐?”高定也是惊讶地看着崇黑虎。

    “唉,当今天下大势,大商朝已经开始没落,现今的大王也如同那夏桀一般昏庸无道,而西周两代君主皆是贤明之人,况又有洪荒大教阐教鼎力相助,看来应该是得了天势,合当大兴,我这般也是无奈啊,为了我崇氏一én能够香火继存,我也只有对不住兄长了”崇黑虎闻言摇头叹息道。

    “既然如此,我们自当听从将军吩咐”二将闻言相视一眼后拱手应道,接着便各自前去着手准备了。

    “唉”崇黑虎转过身看着伯侯王宫长叹一声,接着便动身前去赴宴。

    不多时,崇侯虎坐在席上,举起酒杯向诸将罚酒一杯,接着便与众人欢喜的吃喝起来,酒宴上觥筹嬉笑连连,众将皆是恭贺崇黑虎旗开得胜,举起酒杯皆是恭敬陪酒。时过一个时辰,屋内众人皆是醉醺醺的坐在席上,崇黑虎看着这些人心生感叹:如今大敌当前,这些人还能如此饮酒作乐,这大商朝皆是这般,如何不亡国?想罢,手中酒盏落地,摔起清脆的响声,接着便见屋外传来阵阵脚步声,一群人涌入内堂,将崇侯虎等一群人尽皆擒拿。

    崇侯虎当下惊得酒醒,却见屋内只有自家贤弟独自在那饮酒,如何不知此间缘故,当下便大声喊叫道:“好兄弟今日为兄摆宴祝贺与你,你却反将为兄拿下,这是怎么回事?”

    崇黑虎闻言将手中酒盏放下,站了起来拱手对崇侯虎说道:“兄长啊,你身为北伯侯,乃是天下一方诸侯之首,位极人臣,奈何你不修仁德朝廷,勾结败坏祖纪,前番又监造鹿台,恶贯天下。天下百姓皆恨之入骨,生啖你rou,各方诸侯皆yu同心剿我崇姓今日西周大夫散宜生着书给我,为我崇氏分辨贤愚,其理甚清,使我顿悟。由是愚弟我敢有负朝廷,也要将兄长拿去西周大营定罪。我此举不过只得罪祖宗,却能换谅解于天下,消我崇氏一断绝香火之祸。”

    崇侯虎闻言伸出右手指着崇黑虎本yu放声大骂,忽的却长叹一声,伸出的右手无奈的低了下来。

    “兄长”崇黑虎拱手说道,“恕愚弟得罪了”鞠了一躬,接着右手一挥,屋内众人便被军士带了下去。崇黑虎唤来高定,询问一番,后便又转身前往嫂嫂处,免得之际,冲撞了自家人。

    忽的守城的沈冈拍马赶来:“将军,大事不好”

    “怎的?”崇黑虎闻言一惊,当下便问,“发生了什么祸事?”

    “大老爷家将孙荣不知怎的得到了消息,领着军马三万攻破南én逃去南方了末将军马阻拦不得,只恐祸事不xiǎo特来禀告”沈冈翻身下马跪拜在地。

    “什么?”崇黑虎闻言身体一震,“其余二十万人呢?”

    “将军请放心,这军马虽众,可是毕竟将军的威望在那里,也没有什么过ji的举动,末将已经派了三万军马看管”沈冈立刻回道。

    “如此,我亲自前去这二十多万人马要是作可不是我们能够控制得住的”崇黑虎闻言当下打消了前去宽慰嫂嫂和侄nv的念头,立刻骑上金睛兽往崇城大营奔去不提。

    这边商朝大军十五万并崇应彪军马三万皆扎营休息,众将皆在中军大帐内听候帝辛调遣。帝辛坐在宝座之上,帐下一众武将分成两列,皆是言情肃穆,端坐帐内从将地图打开放在帝辛面前。

    忽的帐外一将闯进来跪拜在地:“大王,军营外有一只军马前来,领头的直喊着要求见大王”

    “哦?”帝辛闻言心中有所明悟,表面上却丝毫没有什么表现只是皱眉问道,“那军马人数多少?”

    “近有三万余人而且皆是气喘吁吁,想来定是连夜行军的”来将禀道。

    “你且唤他进来”帝辛见此挥手吩咐道。

    “大王,这路军马来历不明,轻易放他进来恐怕有些不妥”崇应彪起身说道。

    “哈哈哈”帝辛闻言仰天大笑,将军莫非是担忧我大商军马不能保护寡人吗?”

    “末将不敢”崇应彪见此立刻拱手应道,“只是谨慎起见,末将有些担心”

    “贤侄此番不用担心”黄飞虎笑着说道,“我大商军马英勇善战,想他那三万人马也起不了什么作用的”

    “末将多虑了”崇应彪闻言立刻躬身答道。

    不多时营帐帐帷一掀,进来一人风尘仆仆,跪拜在地:“大王,大事不好”

    “孙叔?”崇应彪看得来人当下出声道。

    “公子”那人见得崇应彪当下两眼落泪。

    “你们认识?”帝辛见此便问道。

    “大王,此将乃是末将之父带着的家将,姓孙名荣,乃是臣父心腹将领,却不知今夜怎的跑来此处”崇应彪当下起身回道。

    “你来此处有何事?”帝辛见此立刻问向孙荣。

    “大王,曹州侯崇黑虎勾结叛军,抓了伯侯,现在又大开崇城大én放西周叛军入城,末将领着三万军马奋勇突围,前来求救”孙荣跪拜在地哭着说道,“还请大王赶紧发兵,救我家伯侯”

    “什么?”崇应彪闻言头昏目眩,当下便身体摇晃便要倒下去,被身边殷破败出手拉住,半响醒转过来,勃然大怒,“不曾想二叔这般不仁不义,竟然陷亲人于死地?大王,请大王下旨,末将这就领兵前去救父,定要亲手擒拿了这厮,拿来问罪”

    将军不要心急”帝辛当下出声说道,“这崇黑虎本领不凡,以你的本事领军前去恐怕会如同你父亲一般,束手被擒,命丧xiǎo人之手”

    “大王”崇应彪还yu再说。

    “你不用多说”帝辛一摆手喝道,“你现在心急如焚,领多少军马前去也是送死”

    崇应彪闻言身体震动,两眼怒睁,双手紧紧握成拳,如果不是顾及到此时乃是在中军大帐内,恐怕这崇应彪当下便要怒火直起,点起军马星夜便要杀回崇城,可是现在面前大商大王却不断制止自己,崇应彪顿时颇觉委屈。

    “黄飞虎何在?”帝辛也不理会崇应彪现在的模样,当下大声喊道。

    “末将在”黄飞虎当下起身拱手应道。

    “寡人命你连夜领军五万,带着崇应彪军马三万以崇应彪为先锋速速前去攻打崇城”帝辛当下说道。

    “末将领旨”黄飞虎拱手应道。

    “末将多谢大王”崇应彪闻言大喜,跪拜在地说道,“末将感念大王厚恩定当为大王粉身碎骨以报大王恩宠”说罢崇应彪便风风火火般的飞奔出大帐,点起军马三万只等黄飞虎军马出发。

    “你此去好生计较,定要斩杀那叛将南宫适为北伯侯报仇雪恨”帝辛吩咐黄飞虎道。

    “末将领旨”黄飞虎闻言心中顿觉奇怪,可是现在也不好问,便出声应道,转身走出大帐,点起大军五万,骑上五彩神牛,点了兄弟众人便浩浩往崇城开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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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百四十六章西周军马入崇城 南宫适败阵身死

    第一百四十六章西周军马入崇城南宫适败阵身死

    却说崇黑虎当下将自家兄长崇侯虎并崇城里面一些将领尽皆擒拿,绑缚之后关进大牢,同时便派遣手下将士前去西周大营禀告,便亲自领着军马驻守崇城军营内,防止城内二十多万军马反叛。。于此同时大商军营得崇侯虎家将孙荣禀告事变消息,当夜便点了五万大军以黄飞虎为将,崇应彪带着北方军马三万为先锋连夜出发往崇城开去。

    西周大营内,南宫适坐在宝座之上,帐下一应西周大将分列两边,只等崇城消息发来,各自军马早已准备妥善,就等着南宫适下令。不多时帐帷一掀,进来一将,散宜生抬眼看去却认得此人乃是那曹州侯崇黑虎帐下将领沈冈,当下便心中一喜,知晓此人来意。

    “曹州侯帐下沈冈参见大将军”来将跪拜在地拱手说道。

    “哦?”南宫适闻言bo澜不惊的脸上也不由得出灿烂的笑容,接着站起身来大手一挥,“曹州侯果然是条汉子,端的说一不二众将听令”

    “将军请吩咐”帐内两列西岐诸将皆起身拱手应道。

    “点起军马,随本将进城”南宫适仰天大笑道,“如此一来,我们此行目的已经完成了”

    “将军,我军斥候探报大商军马离我们不足四十里”有将士出声说道。

    “嗯?”南宫适闻言当下皱了皱眉,一招手唤来shi从打开地图摆放案桌之上,看了多时南宫适便问,“可知这路军马统帅是何人?”

    “看旗号像是大商纣王御驾亲征”那将领当下应道。

    “纣王亲自?”南宫适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火热,右手不由自主的抚o着腰间悬挂着的宝剑。

    “大将军”帐内众将闻言也是心动不已,“如今我军北伐目的已至,今又有大商纣王前来何不趁此机一举擒杀,使天下震动,显我西周大能?”

    “嗯”南宫适闻言点了点头。

    “慢着”散宜生当下出声制止道,接着又问向那将,“你可知那大商兵马几何?”

    “大约十五万人”那将答道。

    “十五万人?”南宫适这下真个动心了。

    “将军,我家主公曾从崇城兵马策籍中发现北伯侯曾经派遣过三万人马前去迎接,昨晚又有北伯侯家将孙荣领了三万人马突围逃去,想必现在也已经到达大商军中,所以大商军马现在该有二十一万人”沈冈当下出声说道。

    “二十一万人?”南宫适闻言皱了皱眉,思虑着自家兵马也不过三十万,要想一举擒杀带着二十一万人马的纣王确实有些难度啊

    “不过”沈冈忽的yu言又止。

    “不过什么?”南宫适闻言立刻出声问道。

    “我崇城之内,家主曹州侯兵马五万,城内还有北方军马二十余万,倘若大将军用之想必也可以凑成五十万大军以五十万大军来说的话,要想击溃这大商军马却不是什么难事更何况,现在崇城已经被我等所占,大将军军马皆可以驻扎崇城以逸待劳,敌对那远道而来的大商军马不过是手到擒来?”沈冈当下拱手说道。

    “城内尚有二十五万人马?”南宫适闻言眼中亮光大闪,接着在帐内来回挪步。

    “将军,现在还是以进军崇城为重,这大商军马之事还需将崇城掌握手中再做议论”当下散宜生也不好判断该不该攻击大商军马,只得将眼前大事提醒南宫适。

    “不错”南宫适闻言点头说道,“险些被那大商军马之事困huo忘了这件大事诸将且先将军马扎进崇城,再来商议这商朝军马之事”

    “末将领命”帐内诸将皆躬身应道。接着便各自走出大帐回去自家军营之内点起军马,连夜便开往崇城。南宫适打头,手中拿着大砍刀,骑着爪黄马,微笑着看向崇城。崇城之上,守军看的西周旗号,当下便令军马大开城én将西周大军放入崇城,自此西周北伐目的达成。

    崇黑虎正在营内坐镇崇城大营,忽闻南宫适领着西周军马开进了崇城,当下便留下军马,独自骑上金睛兽往崇城王宫走去,行不多时便见西周大将召公奭,áo公遂二人领了些军马前来,相互行礼一番,崇黑虎告知二人军营之处,便继续往王城行去。

    不多时,崇黑虎来到王城之外,诸宫殿皆已被西周军马掌控,崇黑虎见此也没有什么不满,下了金睛从牵走便整理了一下仪容,便往王宫城内走去。很快便进入王宫大殿,南宫适坐在王座之上,散宜生等人尽皆列阵两边,等候崇黑虎的到来。

    “末将参见大将军”崇黑虎看着南宫适表面上没有出任何表情,拱手说道。

    “曹州侯来了”南宫适当下起身,走下大殿,笑着拍了拍崇黑虎的右肩,“将军果真是信义之人,却不知北伯侯崇侯虎现在何处?”

    “暂且押在大牢之内只等大将军前来处置”崇黑虎当下拱手回道。

    “甚好”南宫适当下转身走上殿上宝座边坐下,大手一挥,“来人,将北伯侯崇侯虎拿来”

    “大将军”崇黑虎拱手行礼道,“却不知大将军如何处置我兄长家人?”

    “自当尽皆拿去西岐”南宫适当下便笑着说道。

    “却不知这北方诸事西伯侯yu如何处置?”崇黑虎又问。

    “自然是jiāo由曹州侯您来统御”散宜生当下接过话出声说道,“却不知曹州侯有什么意见吗?”

    “意见倒不敢有,末将只是想到古人有云:‘罪不及家人’想我嫂嫂与侄nv不过是nv流之辈,怎能受此事牵连?所以末将所想,我大义灭亲已经对家人不义,岂能再陷兄长家人于绝境?不若将他们jiāo由末将照料,也算是减少末将对兄长的愧疚”崇黑虎拱手回道。

    “这”南宫适闻言皱了皱眉。

    “曹州侯不愧是天下名士,自当如曹州侯所说的”散宜生当下便答应道。

    “如此,末将就多谢大夫,多谢伯侯好意了”崇黑虎闻言脸上终于出笑意。

    “岂敢,现在将军已经是一方诸侯之首了,我不过是的西周大夫,岂能让将军这般?”散宜生当下笑着说道,接着将目光看向南宫适,“大将军,如今曹州侯已经贵为北方诸侯之首,还是不要逾越的好”

    “哈哈,本将之过”南宫适闻言立刻知道散宜生在说什么,当下大笑着走下宝座,“既然曹州侯已经是北方诸侯之首,这宝座合该你来坐”

    “现在兄长尚在,末将却是不敢坐的”崇黑虎摇头说道。

    “既然这样,我也不坚持了”南宫适见此也只得笑着说道。

    就在这时,甲士已经将崇侯虎带了上来,此时的崇侯虎哪有一副一方诸侯的尊贵姿态,衣衫不整,头发散àn披在肩上,两眼无神。进得殿内之后,崇侯虎看着崇黑虎动了动嘴,却没有说出来,只是低头不再理会自家从xiǎo长大的兄弟,待看到西周诸将时,顿时眼中凶光闪烁,张嘴大骂:“你们这群叛国贼子,今日我崇侯虎命丧在即,我认了,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西岐姬发xiǎo儿大王军马不久便要攻进来,我现在最大的愿望就是我那独子崇应彪能够割下你南宫贼子的头颅前来祭拜”

    “哼,老贼”南宫适闻言勃然大怒,当下快步上前,一脚便将崇侯虎踢倒在地,“你以为你忠心耿耿的那位大王真的会来为你报仇吗?哈哈哈,我告诉你,他自身都难保,还想将我南宫适斩杀?”

    “哈哈哈”崇侯虎闻言仰天大笑,“匹夫命不保在即还敢口出狂言,我朝大王功德无量,贤明仁德,岂是你们这群宵xiǎo之辈也能匹敌的?即便是那姬发xiǎo儿与你那姬昌老鬼也别想比得过我家大王”

    南宫适闻言当下又踢了几脚,碎了几口后,大声喊道,“来人,将这获罪于天下,臭名传于万古之人拖下去斩首以谢天下”当下便有甲士走了过来,拖着崇侯虎便往殿外走去。

    “大将军,那些将领该如何处置?”崇黑虎问道。

    “都杀了”南宫适怒火不息,当下便冷声说道。

    “不可”散宜生出声阻拦道,“一旦这般大肆杀戮,我西周军马恐怕便会暴名传于天下”

    “那以大夫之见当如何?”南宫适闻言便问。

    “不若jiāo由曹州侯如何?”散宜生当下说道。

    “如此”南宫适闻言想了片刻,点头说道,“甚好,甚好,既然是北伯侯手下,我们也不好chā手就jiāo由曹州侯处置了”

    “多谢”崇黑虎当下拱手说道。

    “现在大商军马离此处不过四十里路,兵马约有二十一万,我想将城内军马尽皆点起前去进攻大商军马,甚至在战阵上趁机击杀那纣王,一举定乾坤如何?”南宫适当下问向崇黑虎。

    “以大将军之能,想要击杀那昏君不过举手之劳,末将这便下去准备”崇黑虎眼中闪过一丝亮光。

    “哈哈哈,曹州侯也这般认为,如此我们明日便去叫阵”南宫适闻言当下大喜。

    “不可”散宜生摇了摇头伸手说道,“以我所见,既然我们此行目的已达到,不若就此罢兵归去西岐,不要在北方多停留了”

    “大夫,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啊”南宫适当下出声说道。

    “大将军,我觉得此间却是有诈啊”散宜生出声说道。

    “有何诡诈?”南宫适当下皱眉问道。

    “其一,这大商军马既然知晓我西周大军三十万,怎的可能敢以十五万人马前来迎战,而且还是那纣王亲征?其二,我军虽然此时已经占据崇城,可是这北方并没有完全征服,以大商的威势前来,恐怕我军反而会陷入被围之危;其三,崇城之内军马虽然多,可是对我西周忠诚不够,很有可能临阵反水,到时候恐怕情况变得一发不可收拾”散宜生当下一一解释道。

    “哈哈哈,大夫所虑不过是长久之时,我军明日便可一战而定,倘若那大商军马想要打持久战,我们立马便挥师退回西岐,鸟他们作甚?”南宫适当下笑着说道。

    “这”散宜生想了多时,也只得点头说道,“如此便依大将军所言”

    于是崇城之内兵马涌动,一直持续到夜半三更方才平静下来。另一边黄飞虎领着大军星夜赶往崇城,远远的便见崇城的轮廓,黄飞虎手中长枪一挥,止住了军马前进,催动神牛上前看了一番,便回过身来,“诸将听令,就此扎营,明日便去叫阵”

    “元帅,崇城在即,怎么不去攻城?”崇应彪催马上前问道,“这时候敌军定然不备我军便可一击得手”

    “贤侄不知,这西岐大军此时已经驻扎崇城,里面军马已经聚集到五十多万了,以我们军马就算攻下崇城,兵荒马àn的恐怕会祸害城内黎民百姓”黄飞虎当下笑着说道,“贤侄不用担心,明日叔父便为你斩了南宫适那厮为你报仇今晚且在此休息”

    “这”崇应彪闻言本来还想多说,可是回头看了看自家军马果然皆是疲劳过渡,尽皆士气低下,当下也只得点头答应,看着崇城方向咬牙切齿。

    第二日清晨,崇城王宫内南宫适领着众将正在殿内商议,忽有守城将军高定疾步跑了进来,跪拜在地:“大将军,城外忽的出现一支军马还请大将军尽快定夺”

    “嗯?”南宫适闻言有些奇怪,接着便问,“这路军马人数多少,打的谁的旗号?”

    “看旗号乃是大商军马,上面大书一个看起来人数似有八万”高定当下拱手回道。

    “崇?”南宫适闻言看了看崇黑虎,“这大商之内并未见过有什么姓崇的将军啊”

    “大将军,若不出末将所料,此人恐怕乃是末将之侄崇应彪”

    “原来却是这个野种”南宫适闻言当下便想起了昨晚被崇侯虎ji怒的事,勃然大怒,抄起宝刀便往殿外走去,“且让我来亲自动手送他们父子团聚”

    “大将军”殿内众将见此皆是鱼涌出王殿,各自点起人马拿了兵器,骑上坐骑便追赶南宫适。

    崇应彪骑着乌骓马,手里拿着丈八蛇矛看着崇城怒火直升,不多时却见崇城大én大开,从中跃出一将,手中拿着宝刀,坐下爪黄马,穿大红战甲,威风凛凛的走了出来,崇应彪见得来人当下怒发冲冠,手中蛇矛指着来将怒喝:“你可是南宫适匹夫?”

    “正是本将,你可是那崇侯虎的孽种崇应彪?”南宫适将手中宝刀倒拖在地,斜眼看着崇应彪冷哼道。

    崇应彪闻言勃然大怒,“你西岐军马无故前来侵犯我北方,眼里还有王法吗?”

    “哈哈哈,”南宫适闻言仰天大笑,“贼子无知,难道不知道我西岐已经公开反叛大商了吗?连大商几路大军前去讨伐我西岐皆兵败收场,你一个黄鬼也敢跟我说王法?”

    “老匹夫,拿命来”崇应彪当下暴跳如雷,催动乌骓马便舞着长枪杀了过去。

    “哼”南宫适亦是催动坐骑,舞着大刀迎了上来。两马相冲,崇应彪当下便长矛一刺,直直的刺向南宫适,南宫适微微一笑,手中大刀一摆,便要挡开崇应彪的攻势,岂止崇应彪此招却是虚招,横矛便向着南宫适的腰间斩来。南宫适当下惊了一身冷汗一蹬,接着反力腾飞空中,躲过了崇应彪的这招。

    崇应彪见南宫适飞身空中,当下将手中蛇矛止住,收回便往空中刺去。南宫适在空中见崇应彪又tg矛刺来,当下便大刀一摆将蛇矛打向一边,落在马上,接着手中大刀高举,往崇应彪天灵盖便劈下去,崇应彪见南宫适这般,微微冷笑,左手一拨,坐下乌骓马便闪开一边,躲过了南宫适的攻击,接着崇应彪仗着手中蛇矛长的优势趁机突刺过去。

    南宫适心中有些怒火了,这崇应彪真个难缠,当下便将手中宝刀大力劈砍,bi得崇应彪一时手忙脚南宫适见此心中发狠,手下力道加重不断的向着崇应彪施展杀手,崇应彪毕竟还是年轻,经验不足,虽然秉着中一口怒气撑得一时,可是时间一长就开始出败迹,这边南宫适见了心中一喜,更加奋起攻击。

    忽的大商营内闪出一道光,南宫适心中一惊,手中发力劈向崇应彪,接着趁着崇应彪格挡的反力,侧马躲闪开来,崇应彪也是被南宫适的奋力一击bi退数十步。

    “堂堂的南宫将军竟然这般欺负人”阵前现出一人,将突刺的长枪缓缓收回,笑着说道。

    一时间,西岐大军冷吸一口气,即便是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南宫适见得来人也是眼睛一缩,身体一震。阵前这人仪容异相,相貌堂堂,五绺长髯,飘扬脑后,一双丹凤眼闪烁卧蚕眉笔直不怒自威,身穿黄金战甲,手提寒光亮银枪,骑着五sè神牛,信步走在阵前。

    “黄飞虎?”南宫适口中惊讶而又恐慌的冒出这三个字。

    “叛贼欺负xiǎo孩子不是什么本事,就来跟本帅黄飞虎催动神牛,向着南宫适杀过去。南宫适当下心中一惊,手中宝刀还没做出反映,便见一股巨力打来,接着南宫适只觉心口一股痛苦难当,身体也如同在空中飞接着便重重的摔在地上。

    黄飞虎看着击飞落地的南宫适不屑地冷笑几声,“不自量力的贼子,也敢xiǎo看我大商军马”

    “黄飞虎不要欺人太甚”崇城之内闪出áo公遂,召公奭,毕公,荣公四将催马上来助阵,南宫适醒转过来之后又骑上爪黄马继续当下五将围攻黄飞虎。这边崇应彪正要上前相助,那边闪出一人骑着金睛兽舞着大斧拦住崇应彪。

    “叔父”崇应彪看着眼前这人神情很是复杂,一方面是看着自己长大的叔父,另一方面却是害死自己父亲的凶手,此时这个叔父却上来崇应彪也只得无奈迎战。

    “应彪几年不见武艺增长不少啊”崇黑虎跟崇应彪jiāo手几十回合点头称赞道。

    “叔父不要取笑崇应彪当下回道,“叔父与我父乃是兄弟情谊怎的会如此下狠手?”

    “唉”崇黑虎闻言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此间之事岂是你这孩子能够明了的,今日叔父看在你是兄长独子份上放过你,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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