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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鸿蒙之道第33部分阅读

    è,必戕贼其身。且君为臣之标率,君不向道,臣下将化之,而朋比作天下事尚忍言哉!臣恐商家六百余年基业,必自大王紊àn之矣!”苏护闻言立刻正sè厉声说道。

    “你!”帝辛见苏护如此不识抬举怒火直起,可是帝辛想了片刻便将怒火压下,“你且退出去,寡人选爱卿之nv为妃主意已定,不久便有使者前去冀州!”

    “大王!”苏护见帝辛此时闭上双眼不再理会自己,也只得起身走出龙德殿。

    却说冀州侯苏护辞朝回至驿亭,众家将接见慰问:“大王召将军进朝,有何商议?”

    苏护闻言大怒,骂道:“无道昏君,不思量祖宗德业,宠信谗臣谄媚之言,yu选吾nv进宫为妃。此必是费仲、尤恽以酒君心,yu专朝政。我听旨不觉直言谏诤;却被大王赶出。我想闻太师远征,二贼眼见昏君必荒紊àn朝政,天下荒荒,黎民倒悬,可怜成汤社稷化为乌有。我自思:若不将此nv进贡,昏君必兴问罪之师;若要送此nv进宫,以后昏君失德,使天下人耻笑我不智。诸将必有良策教我。”

    众将闻言,齐道:“我闻‘君不正则臣投外国’,今大王轻贤重sè,眼见昏不若反出朝歌,自守一国,上可以保宗社,下可保一家。”

    此时苏护正在盛怒之下,听得此言不觉xg起竟不思维便道:“大丈夫不可做不明白事。”随即转身喊来叫左右:“取文房四宝来,题诗在午én墙上,以表我永不朝商之意。”诗道:“君坏臣纲,有败五常。冀州苏护,永不朝商!”苏护题了诗,领家将逃出朝歌,奔冀州本国而去。

    苏护题反诗早有人报知帝辛不提,且说河渡关内,有人送信于孔宣。孔宣观看片刻大喜,“来人将高将军喊来!”

    不多时,有一魁梧之将走进堂屋,“将军,您喊我?!”

    “高将军,我喊你来乃是有一事相托!”孔宣说道,“我奉大王旨意,不久便要前去北海相助太师,但河渡关乃是拱卫朝歌的重关,我思这河渡关唯有高将军方才能够替我镇守,不知你意下如何?!”

    “末将自当为大王和将军分忧,将军且安心前去相助太师,末将镇守河渡关保证无人能够强渡!”高继能闻言说道。

    “好!”孔宣大喜,“我此去只带一千骑兵,剩下的都jiāo由你管制,你好生在意,可能冀州方面会有差池!”

    “冀州?!”高继能冷笑道,“若是冀州侯亲来,末将便会亲自擒拿他前去朝歌谢罪!”

    “好!”孔宣说罢走出堂屋,点起一千骑兵便往往北海赶去。

    此时的北海,闻仲领着大军就像是躲猫猫一般,四处只因为这袁福通请来的高手竟然有几个大罗级别的,闻太师本身倒也是大罗初期,可是面对这些人,实在是无法对抗。

    “善哉善哉!”空中一位佛陀立在空中,浑身散发庄严慈悲气息,“闻仲,你以一人之si而置这数十万军士于险地,不若跟我前去西方灵山参悟菩提大道,也好在人世i茫!”

    “哼!无尘不堕金刚!”闻仲冷哼一声,“你不过太乙金仙巅峰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扬威?!”说罢便要取出雌雄双鞭。

    “闻仲,不要痴i不悟!”又有一人从北方飞来,与无尘不堕金刚一般,立于空中,脚踏莲顶现沪深法轮,“若是再痴i不悟的话,这数十万人马就要跟你一起魂飞湮灭了!”

    “密集金刚?!”闻仲见得来人心中一惊,“哼,你们西方教不是宣称慈悲为怀,难道还要对这些人族下手?也不怕沾因果?!”

    “哈哈,”南方又飞来一人,立于空中,“闻太师真个痴i不悟,难道不知这商朝覆灭乃是天数,我等此时也是顺天行事,就算沾了因果,待此番劫难一过,我们还是得功德在身!”

    “胜乐金刚?!”闻仲脸sè终于凝重起来,“没想到我这去去数十万人马竟然有劳两位大罗前来?!”

    “非是如此,”西方又飞来一人,“为了抓捕与你,渡往西天灵山极乐世界,参悟菩提大道,我大威德金刚也不得不来!”

    “看来,你们这次是要下狠手了!”闻仲舞起雌雄双鞭,驾起墨麒麟便要与四人搏斗。

    “慢来!”密集金刚和胜乐金刚两人飞身挡住闻仲,剩下的无尘不堕金刚与大威德金刚则是立在空中,防止闻仲脱逃,为了镇住地上的数十万商军,两位金刚还施展了大力金刚之法,拍出两道金光大掌印压在商军的前后。

    “看鞭!”闻仲祭起雌雄双鞭舞在空中飞腾,接着闻仲念了一句,“疾!”便见两鞭闪烁飞开两端各抵一人。

    “闻太师难道想以大罗初期修为敌我两位大罗之人?!”胜乐金刚微微一笑,伸出右手指点向雄鞭,忽的脸sè一变,却是胜乐金刚根本就控制不住雄鞭,被飞来的雄鞭打了一个踉跄。

    “看来这雌雄双鞭级别不错!”密集金刚见胜乐金刚被雄鞭打了一下,面对眼前缠着自己的雌鞭皱了皱眉,接着对胜乐金刚说道,“道兄,还是用法相真身对敌吧!”说罢现出一丈金身,口念慈悲,攻向雌鞭。

    胜乐金刚见此亦是现了法相,只见空中两位金光大神正在搏斗飞来飞去的双鞭。闻仲见两金刚现出法相,顿时便知此战已败,恐怕自己和数十万大军都要留在这了,叹息一声,“没想到我闻仲会在北海落困,唉,孔总兵,我没有坚持到你来啊!”

    “闻仲,还不束手就擒?!”不多时两金刚将雌雄双鞭打退回闻仲手中怒声喝道。

    “哼,老夫宁死不降!”闻仲又要祭起双鞭。

    “看来只有送你上榜了!”两金刚伸出右手,打出两道巨大金光掌印,拍向闻仲。

    “老夫今日便要身死此地,大王,老夫辜负了你的期望啊!”闻仲看向朝歌,闭上双眼只等双掌打来。

    “太师勿忧!”不远处忽的一声传来,闻仲闻言大喜,目光看向那一处,却见一英俊xiǎo将从白马上跃起,“孔宣来矣!”

    “孔总兵不是这些人的对手啊!”闻仲担心孔宣也会身死此地立即喊道。

    却不料孔宣背后闪烁五sè神光,“疾!”在孔宣的一声之下,五sè神光刷向空中四金刚,眨眼间便见刚才还在耀武扬威的四金刚尽皆消失不见。

    “这···”闻仲死里逃生,看着眼前一幕顿时张大嘴巴,“没想到孔总兵法力如此高强?!”

    “太师勿忧,这些人我已杀死了!”孔宣落于地上,骑在白yu马上拱手说道,“孔宣奉大王旨意特来北海相助太师!”原来孔宣用五sè神光将那胜乐金刚,密集金刚,无尘不堕金刚,大威德金刚刷进自己的领域之内,接着便施展法力将四人杀死。那四大金刚的魂灵顿时便从孔宣的五sè神光领域之内飞出往hun沌飞去···

    “多亏总兵前来及时啊,老夫差点便身死此处!”闻仲落下云头笑着说道,“总兵来了,此战也就好打多了!”

    “我此来便是专én为这些人而来!”孔宣眼中闪烁寒光,“没想到西方竟然派出大罗高手前来。”眼睛看向北海之处,心中回忆着老师所讲的不要留情,想来老师定然是有什么含义的。

    “走!”闻太师闻言大喜,待孔宣军马加入大军之后一挥手,领着人马往北海处压去···

    紫霄宫,鸿钧圣人正闭目养神之中,忽见四道金光从洪荒飞来,顿时睁开眼睛微微一笑,将封神榜祭起收了那四个魂灵,顿时便见封神榜上书写了四人名字:胜乐金刚,密集金刚,无尘不堕金刚,大威德金刚,鸿钧看着封神榜里面的人名微微一笑,接着看向北海点了点头,良久之后收起封神榜,又一次陷入忘我之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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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八章费仲相荐崇侯虎 冀州两军大交锋

    闻仲现在的心情就像是刚刚面临死亡,甚至是死神已经前来相邀的时候突然有人说给他加几十年寿命一样的痛快,本来还在遗憾自己会带着数十万大军死于此处,却不料孔宣竟然如此及时的赶来,而且一出手就是斩杀四个西方教人,大喜之下领着人马围困北海去了暂且不题。。

    话说苏护于午én题反诗一首,早有人报知帝辛。显庆殿内正闭目xiǎo睡的帝辛闻得苏护题了反诗勃然大怒,先前北海反了七十二路诸侯,现在没想到冀州侯也要反,难道真的当自己是无能昏君不成?!帝辛心中冷哼,正yu挥手召shi官前去相请武成王前来见驾。

    忽的shi官前来秉道:“大王,外面费仲、尤浑二位大人求见!”

    “他们前来干嘛?!”帝辛皱了皱眉,“让他们进来见寡人!”

    官走出大殿,宣二人进殿见驾。不多时费仲尤浑二人xiǎo步跑进大殿,跪在帝辛面前:“大王,听说苏护竟然敢在午én题反诗,臣等前来领罪!”

    “你们有什么罪过?!”帝辛闻言奇怪地问道,“都起来说话!”

    “臣死罪!”费仲依旧跪在地上,“若不是臣献言,也不会让苏护这样侮辱大王,臣死罪,请大王治罪!”

    “起来说话!”帝辛大声说道,见两人终于起来了,“这件事与你们无关,现在给寡人想想该派遣何人前去征讨苏护以显大商威严!”

    “臣有一人可以担当此人!”尤浑说道。

    “哦?!”帝辛闻言喜道,“爱卿且说来听听!”

    “鲁雄老将军可担此重任!”尤浑说道,“老将军治军有方,善于作战,冀州侯不是对手,可以遣之!”

    “鲁雄?!”帝辛想了想,摇了摇头,“鲁老将军为我大商征伐东南各地多年,现在也该是享福的时候,区区冀州侯还不用劳烦老将军出马!”

    “臣还有几人也可担此重任!”尤浑见帝辛不同意,立刻出声说道,“殷破败和晁田两人亦可!”

    “这两人乃是拱卫朝歌的大将,亦是无须轻动的!”帝辛又摇头说道,接着看旁边费仲陷入深思,帝辛奇怪地问道,“费仲,你怎么不说话?!”

    “大王恕罪,臣在想一件事,所以没有说话!”费仲闻言跪拜在地说道。

    “起来!”帝辛皱眉说道,“你在想什么事?!”

    “臣在想为何北伯侯属下多喜欢反叛呢?!”费仲说道,“先是北海袁福通造现在又是北伯侯手下苏护造反,话说难道北伯侯心里也对大王有什么心思吗?!”

    “你不用拐弯抹角了!”帝辛顿时便知费仲的话是什么意思,“就遣北伯侯崇侯虎前去征讨吧!”

    “大王圣明!”费仲说道。

    “你们都退下吧!”帝辛说道,“寡人想休息一会!”

    “臣等告退!”费仲尤浑二人见此躬身说道,接着便退出显庆殿。

    “这两个人,”帝辛摇了摇头,“配合得tg好的!”说罢闭上眼睛睡了起来。

    次日早朝,帝辛坐于大殿之中,看着底下的一众大臣,接着说道:“现在冀州侯苏护在午én公然题反诗反出大商,众爱卿以为寡人应当如何?!”

    班内走出殷破败跪拜在地:“大王,苏护不知君臣纲理,不守国法,竟然反叛,臣愿带十万大军替大王灭之!”

    “殷将军真乃是国之栋梁!”帝辛点了点头,“不过这朝歌还离不开殷将军的镇守,所以将军就不要出马了!北伯侯何在?!”

    “臣崇侯虎请罪!”北伯侯崇侯虎闻言出班跪在地上说道。

    “你有何罪?!”帝辛问道。

    “苏护乃是臣之下属竟然敢惹怒大王,反出大商,臣愿前去捉拿此贼前来谢罪!”崇侯虎伏身说道。

    “念你一片忠心,你且领些人马前去吧!”帝辛说道,“不过你还是要严加看管你的治下!”

    “臣谢大王圣恩!”崇侯虎闻言叩首谢道,接着便起身走出大殿,带着家将便往自己的领土赶去不提。

    殿内商容出班说道:“大王,臣有一言!”

    “老丞相请讲!”帝辛见商容出班遂说道。

    “臣以为这苏护之反还请大王宽恕!”商容说道,“苏护之所以反,只是因为大王听信谗言,yu征苏护之nv为妃,苏护一时含怒之下方才做出这般事情,所以大王此时若是不宽恕苏护,恐民间流传大王贪图美sè之名!”

    “老丞相说的有理!”帝辛尴尬的笑道,“不知老丞相以为寡人又当如何?!”

    “以崇侯虎的此去征讨冀州,恐怕冀州城破必定生灵涂炭,所以大王还是另遣一人前去劝告苏护也好使大王之圣明能够通达天下!”商容说道。

    “不错,”帝辛闻言点了点头,“有哪位卿家愿为寡人分忧?!”

    “大王,臣愿前往!”班内走出西伯侯姬昌说道,“冀州侯与姬昌关系尚好,此番苏护造反乃是有不得已的原因,臣愿意前去劝服苏护,以显大王恩慈!”

    “你乃是一方大侯,前去冀州恐有份!”帝辛说道,“不若你写信一封遣人送去吧!”

    “是!”姬昌闻言说道。

    “既然这样的话,今日就到这里吧!”帝辛说罢便起身退出大殿直往显庆殿走去,进得大殿早有shi官等候在旁上前递上一信。

    “这是什么?!”帝辛拿过信件问道。

    “北海吉报,言河渡关总兵孔宣前去领军相助太师已破北海诸侯三十一路!特发来捷报!”shi官说道。

    “哦?!”帝辛闻言大喜,“寡人正担忧太师在北海的战事,没想到这孔总兵前去一下竟然有这么好的信息传来!这孔总兵还真是寡人的肱骨重臣啊!”

    “太师心中曾言这北海袁福通竟然串通修道之人,太师都差点遭了毒手,幸得孔总兵救得及时方才幸免于难!”shi官说道。

    “太师没有什么事情吧?!”帝辛闻言惊道,“没想到北海竟然还有道人我说以太师之能怎么可能到现在都没有平定叛

    “太师安然无恙,而且太师说了,孔总兵前去不出七天,北海便会平定!”shi官说道。

    “甚好!甚好!”帝辛点头笑道,“太师若是归来这下寡人终于可以安心了!”

    不提显庆殿内事,且言苏护自离开朝歌回到冀州后,便令冀州严加防范,并将斥候放出数十里远,查探各方信息的冀州城里ji飞狗跳的。

    长子苏全忠问道:“父亲,父亲此去朝歌为何回来就这般如临大敌?!难道有什么差池的地方?!”

    “当今天子失政,天下诸侯朝觐,费仲与尤浑两个贼没有接得我的礼物心中含怨,暗奏我n昏君宣我进殿,yu将我nv选立宫妃。彼时被我当面谏诤,奈何昏君不听,强yu我送nv进献。彼时心甚不快,偶题诗贴于午én而反商。此回昏君必点诸侯前来问罪。众将官听令:且将人马训练,城垣多用滚木砲石,以防攻打之虞。”苏护怒气冲冲的说道。

    苏全忠等人闻言一惊,接着便听从苏护将令,日夜防维,不敢稍懈,只等商朝大军前来以待厮杀。不几日便有斥候来报言北伯侯崇侯虎领了一众人马前来,离冀州城不过三里。

    “来得tg快的!”苏护闻言叹了一声,“你们好生这北伯侯乃是我们的都侯,定有高人在军内!”

    “父亲,不若由我领了些人马前去袭击如何?!”苏全忠问道,“现在这崇侯虎领军前来,必然不备!”

    “不可!”苏护阻止道,“这崇侯虎可不是那么弱的将领,如何不会防备这些,我们且前去看看!”说罢便命人打开冀州大én,领了军马前去相见崇侯虎大军。

    崇侯虎坐逍遥马身着飞凤盔,金锁甲,大红袍,yu束带,紫骅骝,斩将大刀担于鞍鞒之上,统领众将出营,展两杆龙凤绣旗,后有长子崇应彪压住阵脚。

    苏护领军前来,看见崇侯虎马上欠身道:“贤侯别来无恙。不才甲胄在身,不能全礼。今天子无道,轻贤重sè,不思量留心邦本;听谗佞之言,强纳臣子之nv为妃不久天下变不才自各守边疆,贤侯何故兴此无名之师?”

    崇侯虎听言大怒道:“你忤逆天子诏旨,题反诗于午én,是为贼臣,罪不容诛。今奉诏问罪,则当肘膝辕én,尚敢巧语支吾,持兵贯甲,以骋其强犦哉!”说罢回顾左右众将领:“谁与我擒此逆贼?”

    言未了,左哨下有一将,头带凤翅盔;黄金甲,大红袍,狮蛮带,青骢马;厉声而言道:“待末将擒此叛贼!”连人带马滚至军前。

    这边苏护之子苏全忠,见那阵上一将当先,刺斛里纵马摇戟道:“慢来!”全忠认得是偏将梅武。

    梅武道:“苏全忠,你父子反叛,得罪天子,尚不倒戈服罪,而强yu抗天兵,是自取灭族之祸矣。”全忠闻言不语拍马摇戟来刺,梅武手中斧劈面相迎。

    二十回合之后苏全忠抖擞jg神一戟刺死梅武,苏护见苏全忠得胜催大军攻击,这时崇侯虎军因大将被杀气势弱了不少,可是奈何人多势众抵住苏护大军。苏全忠于军中奋勇难挡,忽的见得崇侯虎,催马便向崇侯虎杀来,崇侯虎见苏全忠勇猛难挡一时心中怯意顿生,立刻躲闪开去,苏全忠如何能够放他离开,依旧杀向崇侯虎,这时有金蔡、黄元济、崇应彪三人来敌,抵住苏全忠,苏全忠见难以斩杀崇侯虎遂退去。崇侯虎亦是领军退了十里,此战苏护大军略占优势。

    苏护鸣金收兵后,回到府内询问诸将如何破敌。有副将赵丙上前说道:“君侯今日虽胜,而征战似无已时。前者题反诗,今日杀军斩将,拒敌王命,此皆不赦之罪。况天下诸侯,非止侯虎一人,倘朝廷盛怒之下,又点几路兵来,冀州不过弹丸之地,诚所谓‘以石投水’,立见倾危。若依末将愚见,‘一不做,二不休’,侯虎新败,不过十里远近;乘其不备,人衔枚,马摘辔,暗劫营寨,杀彼片甲不存,方知我等利害。然后再寻那一路贤良诸侯,依附于彼,庶可进退,亦可以保全宗社。不知君侯尊意何如?”

    苏护闻言大喜,点头说道:“不错,这崇侯虎定然不备,全忠且领三千人马出西én十里埋伏,陈季贞统左营,赵丙统右营,我自统中营。待黄昏之际,卷幡息鼓,人皆衔枚,马皆摘辔,听砲为号,随我杀进崇侯虎大军之中,勿要击溃敌军!”

    “是!”府内众将应道,接着便退出大殿去准备军马之事不提。

    且言崇侯虎领了败军退去十里扎营请诸将前来议事。

    “现在苏护jiān贼胜了一局,你们说我接下来该如何行事?!”崇侯虎问道。

    “父亲,现在苏护大军得胜,气势甚高,我看还是稍带几日再行征伐!”崇应彪说道。

    “哼!”崇侯虎冷哼,“怎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千岁!”有大将黄元济出声说道,“现在我军气势消弱,恐现在与苏护大军相敌不是易事!”

    “这样啊···”崇侯虎闻言陷入深思,良久忽的笑道,“这苏护定然是有jiān计算计于我,哼,今夜便让他们有来无回!”

    “千岁此言何意?!”金蔡问道。

    “这苏护今日见我军大败,必然以为我等夜里不备,想要偷袭与我,若不是黄将军提醒,我还没有想到这件事!”崇侯虎笑道,“诸将且下去这般这般···”

    是夜,苏护领了大军埋伏在崇侯虎大军旁边不远处,待得初更时分,传令于苏全忠,顿时便见号炮点起,响声若雷,震得天崩地裂。苏全忠领了三千铁骑一起发喊冲进崇侯虎大营,却见营内竟然没有一人。

    “不好,中计矣!”苏全忠见此大惊失sè,“速撤!”就在苏全忠话刚说完,便见大营四周亮起火把,接着涌出崇侯虎大军,皆持弓箭shè向三千铁骑。

    一阵箭雨落下,顿时便见三千大军哭啼阵阵,人仰马翻,皆被箭穿,苏全忠亦是中了几箭。幸得此时察觉到不对劲的苏护领了三路人马前来相救,否则还真是后果不堪设想。

    “哈哈哈···”崇侯虎看着败逃离去的苏护大军笑道,“这般一来,我们扯平了!传令明日围城!”

    第二日,崇侯虎领着大军围住冀州城,时有崇侯虎之弟崇黑虎前来相助,这崇黑虎乃是生得面如锅底,海下赤髯,两道白眉,眼如金镀,带九云烈焰飞兽冠,身穿锁子连环甲,大红袍,腰系白yu带,骑火眼金睛兽,用两柄湛金斧,又有截教真人所传异术,善拿人之法。

    苏全忠见崇侯虎大军前来,顿时大怒不听父亲苏护阻止,领了军马出来迎敌。崇黑虎见得此人,顿时大喜,立刻向兄长崇侯虎请命前去擒拿这人。

    崇侯虎先前被这苏全忠欺压一时对这人心中愤恨,见兄弟yu出手擒拿如何不同意,遂许之。崇黑虎闻言领了三千乌鸦兵出来迎阵。

    “你这贼人且将崇侯虎喊出来与我单打,你不是我的对手!”苏全忠见来人不是崇侯虎顿时大声喊道。

    “贤侄,我看你还是赶紧投降吧,这般下去你并非我的对手!”崇黑虎闻言笑着反骂道。

    “你这厮休得xiǎo觑我!”苏全忠闻言大怒,舞动画戟便向崇黑虎刺来。

    “真个急崇黑虎大笑,舞着大斧挡住画戟,接着两人便在阵前厮杀起来,不多时崇黑虎便觉不能抵挡住苏全忠,顿时把斧一晃便转身拨金睛兽而逃。

    “贼将哪里去!”苏全忠见此大怒,催动坐下白马便追。却不料崇黑虎将大斧挂于腰间,拿出背上所背的葫芦,揭开葫芦顶,念念有词。不多时便见葫芦里冒出一阵黑烟化作网状向苏全忠网去,苏全忠一时不查竟被大网从马上给困了下来,崇黑虎见之大喜,拨动金睛兽回来擒了苏全忠。

    “唉···”守墙上苏护看着被擒拿的苏全忠叹了一声。

    “伯侯不若我前去将少将军救回来?!”旁边赵丙见此说道。

    “不用!”苏护制止道,“以我与崇黑虎的关系,我儿无恙,我只是担心此番恐怕我nv不能保矣!”

    “这···”众将闻言面面相觑。

    “你不知道,这崇黑虎与素来此番虽然擒了全忠可是念在情分上定然会保全与他!”苏护说道,“我所担心的乃是如果这崇侯虎大军撤退,若是将河渡关那人引来恐怕我们只有束手就擒之祸!”

    “不错!”众将闻言想起了先前去朝歌觐见经过河渡关时,那关内大军的可怕之处,和那总兵的强大的力量,心中顿时担忧起来。

    “这崇黑虎此来定然是要劝说与我···”苏护看着城下的崇黑虎说道,“可是我如何能够将nv儿送进宫去,让天下众人皆以为我苏护乃是以nv儿换取功名利禄的

    “侯爷···”众将闻言叹道。

    “算了,船到桥头自然直!”苏护叹息一声,转身便向帅府走去。

    城下,崇黑虎看着离去的苏护心中想道:“苏兄还是赶快做决定吧,明日我便前去说服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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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八十九章苏护无奈送妲己 道祖有心去参军

    苏护回到帅府后寝食难安,在堂屋里面走来走去,众将领看着苏护的模样,皆是面面相觑,却也知道苏护此时心中的纠结之处,以现在的形势看来,冀州城不能击溃崇侯虎大军,如果将崇侯虎大军击溃了,恐怕下一次来的就是给苏护和冀州将领留下深刻印象的河渡关总兵亲自前来了,到时候冀州城恐怕是真的保不住,更何况现在崇黑虎前来相助崇侯虎,冀州军马能否击溃崇侯虎都是问题。!

    “我若将妲己献于大王,天下之人必然以为我苏护乃是一贪图名利的若是不将妲己献于大王,那么冀州城破以大王的脾气和崇侯虎的xg格恐怕整个冀州百姓都会遭殃!”苏护走得累了坐在大席之上叹道,“这可如何是好啊,我苏护不能将一城百姓的xg命白白牺牲,也不能沦为臣···”

    “大帅,”赵丙说道,“现在看来恐怕大帅必须选择一项了,不然恐怕···”

    “唉···”苏护闻言脸sè极差。

    “大帅!”就在苏护愁苦之时,屋外走来一人,却是一员将领,生得面如紫枣,须似金针,带九云烈焰冠,大红袍,金锁甲,yu束带,此人乃是冀州督粮官郑伦,“大帅,粮草已经备齐了!”

    “唉,粮草备齐了又有什么用?!”苏护叹息一声,“现在冀州城恐怕凶多吉少!”

    “末将路闻君侯反商,北伯侯崇侯虎奉旨征讨,因此末将心悬两地,星夜奔回。但不知君侯胜负如何?”郑伦拱手问道。

    “先前大战赢了一局,奈何晚上偷袭又被崇侯虎埋伏输了一场,现在崇黑虎前来已经将我长子苏全忠擒拿而去,这一战恐怕已经输了!”苏护颓废道。

    “君侯何必担心的崇侯虎有何难题,末将自幼相从君侯提挈,yu带垂腰,末将愿效弩骀,以尽犬马。不过区区北伯侯前来,就算天下四大诸侯八百xiǎo侯尽皆前来,末将也能为军侯挡之!”郑伦说道。

    “你的本事我当然知晓,可是你不知的是天外有天山外有山啊,不提四大诸侯手下能人无数,单提离我们冀州最近的河渡关,那里面的军士皆是勇猛无比,领关总兵更是气势bi人,我所忧的是将他惹来冀州不过两日便会被破!”苏护说道,“到时候冀州便是生灵涂炭了!”

    “如此,军侯又有何处置?!”郑伦问道。

    “我正愁思之间!”苏护位说道。

    “大帅,大帅!”就在这时忽有人前来急报,“大帅,外面有曹州侯崇黑虎要大帅前去听话!”

    “这厮欺人太甚!”屋内众将说道,“大帅,且让我等前去擒杀于他!”

    “大帅,末将这就为大帅将此人擒来!”郑伦施礼道,接着便要转身往屋外走去。

    “慢着!”苏护出手制止道,“崇侯虎与我关系甚好,是不会如此相bi的,此来定是有什么事要与我说说。郑伦,你且前去好生将他擒来,切莫伤他

    “末将听旨!”郑伦说道,接着便去点起三千乌鸦兵往城外走去。

    且说崇黑虎擒拿了苏全忠,归去大营。崇侯虎闻得兄弟赢了这一局还擒拿了让自己狼狈不堪的苏全忠顿时大喜,亲自出营相请。进得帐内,崇侯虎便令左右将苏全忠斩首报来,却被崇黑虎以理说之,遂放弃了诛杀苏全忠的念头转而关押起来。

    “兄弟果然出手不凡,竟然为为兄将此贼拿来,看来冀州城破之日不远矣!”崇侯虎于宴席之上对着弟弟崇黑虎笑道,接着举起酒杯,“来,干了!”

    “多谢兄长!”崇黑虎闻言举杯相撞接着一饮而尽,忽的放下酒杯说道,“兄长,现在还不是庆贺之时,征伐冀州几日还未攻破恐怕大王愤怒了,所以大哥还是赶紧攻破城池再说!”

    “兄弟之言为兄岂能不知,不过今天兄弟已经困乏且来日定让兄弟出手将冀州众将尽皆擒来,到时候苏护如何不降?!”崇侯虎笑道。

    “也是!”崇黑虎闻言点了点头,遂与营内众将相贺,觥筹

    第二天,崇黑虎看了看冀州城拿起两斧骑上火眼金睛兽领了三千飞虎兵便往冀州大城而来,早有人报知苏护,崇黑虎便在城下等待。不多时便见冀州城én大开,里面跃出一将,九云烈焰冠,大红袍,金锁甲,yu束带,骑火眼金睛兽,两根降魔杵,正是郑伦。

    郑伦看时,却见来人带九云四兽冠,大红袍,连环铠,yu束带,也是金睛兽,两柄湛金斧。二人相看多时,涌出无限战意,一个举起湛金斧,一个横摆降魔杵。

    “来将何人?!”崇黑虎问道。

    “冀州督粮上将郑伦也,汝莫非曹州崇黑虎?擒我主将之子,自恃强犦,可速献出我主将之子,下马缚。若道半字,立为齑粉!”郑伦先来便使ji将之计。

    “好匹夫!苏护违犯天条,有碎臂粉躯之祸;你皆是反贼逆党,敢如此大胆,妄出崇黑虎果然大怒,舞了大斧便向郑伦攻来。郑伦见此拿起降魔杵催动金睛兽便来厮杀。

    两人转灯似的厮杀多时,郑伦见崇黑虎脊背上背一红葫芦,自思:“此人有异人传授秘术,想必即此是他法术。不若我先下手免遭他害!”话说这郑伦曾拜西昆仑度厄真人为师。那度厄真人因从老师老子处得知自己的两个弟子皆有大缘果,遂特传郑伦窍中二气吸人魂魄,凡与将对敌,逢之即擒。故此着他下山投冀州,

    当下之时,郑伦便把手中杵在空中一晃,后边三千乌鸦兵一声喊,行如长蛇之势,人人手拿挠钩,个个横拖铁索,飞云闪电而来。

    崇黑虎观之,如擒人之状,却不得其解。正迟疑之际,只见郑伦鼻窍中一声响如钟声,窍中两道白光喷将出来,吸人魂魄。崇黑虎耳听其声,不觉眼目昏huā,跌了个金冠倒躅,铠甲离鞍,一对战靴空中不多时便被乌鸦兵生擒活捉,绳缚二臂。

    崇黑虎半晌方苏,定睛看时,已被绑了。崇黑虎怒道:“此贼好赚睛法!如何不明不白,将我擒获?”只见两边掌得胜鼓进城。进得冀州城内,苏护亲自在帅府前相迎,见崇黑虎被缚领来,立刻喝斥军士退下,亲自为崇黑虎解缚,请坐于席上。

    “护今得罪天下,乃无地可容之犯臣。郑伦不谙事体,触犯天威,护当死罪!”苏护说道。

    “仁兄与弟,一拜之未敢忘义弟此来,一则为兄失利,二则为仁兄解围,不期令郎年纪幼自恃刚强,因此被xiǎo弟擒回在后营。”崇黑虎说道,“仁兄此时还不做决定?!”

    “我现在两头为难啊,”苏护闻言叹声说道,“我若是献上妲己恐为人怒,若是不献则冀州不保!”

    弟也不知什么大礼之事,只觉得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此乃是天定君臣之纲,今大王yu纳仁兄为妃弟以为还是奉上为好,一来以完君臣之义,二来可保冀州苍生!还望仁兄早早打算!”崇黑虎劝道。

    “唉···”苏护摇了摇头,“算了,既然贤弟来了,我自当摆席相迎,请!”说罢便领着崇黑虎往酒席而去。

    不提冀州城内的觥筹且言崇侯虎大营,早有人报曹州侯崇黑虎失手被擒,现已被擒入冀州城内,崇侯虎闻言大惊失发兵攻打之时却又人报西伯侯使者前来。

    “西伯侯使者来此处有什么意图?!”崇侯虎闻言说道,“难道是看着冀州城快要被破前来分一杯羹?!哼··请他进来!”

    “千岁!”来人却是书生打扮,素服角带上帐行礼道,“西岐大夫散宜生奉大王旨意特来送信!”

    “大王旨意?!”崇侯虎闻言惊道。

    “不错,大王特遣家主西伯侯写书信一封yu招降苏护!”散宜生说道。

    “不劳大夫了,现在冀州城破在即,到时只需擒拿苏护一én就可以了!”崇侯虎笑道。

    “我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散宜生闻言亦是笑道。

    “你且说来听听?!”崇侯虎闻言奇道。

    “倘若千岁现在领兵攻破冀州城恐怕千岁命不久矣!”散宜生说道。

    “这是什么话?!”崇侯虎闻言怒道,“本侯奉大王旨意前来攻打冀州,攻破城池便是奉旨行事如何xg命不保?!”

    “不知千岁此来为何?!”散宜生问道。

    “特擒苏护一家献于朝歌!”崇侯虎答道。

    “这就是了!”散宜生笑道,“千岁攻破城池擒的苏护一家,献于朝歌之后这苏妲己定然会被大王选入后院,若是苏妲己得宠,如何能够忘却千岁这时破城灭家之恨?!”

    “这···”崇侯虎闻言一惊,接着笑道,“既然大夫这么说,就先让大夫前去相劝一番吧!”

    “报!”冀州城帅府内宴席之间忽有人前来秉道,“城下有人称是西伯侯使者前来相见大帅!”

    “西伯侯?!”苏护闻言一惊,接着一喜,“西伯侯此来定是有言与我,快快请进来!”

    不多时便见散宜生走进屋来,苏护亲迎奉上席位,“不知使者··”

    “我乃是西岐大夫散宜生,此来乃是奉大王旨意特送家主西伯侯书信!”散宜生施礼道,接着从袖内取出一封书信递与苏护。

    “大王旨意?!”苏护闻言一震,接着拿过书信一看。信道:“西伯侯姬昌百拜冀州君侯苏公麾下;昌闻:‘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今天子y凡公卿士庶之家,岂得隐匿。今足下有nv淑德,天子yu选入宫,自是美事。足下竟与天子相抗,是足下忤君。且题诗午何为?足下之罪,已在不赦。足下仅知为爱一nv,而失君臣大义。昌素闻公忠义,不忍坐视,特进一言,可转祸为福,幸垂听焉。且足下若进nv王廷,实有三利:nv受宫闱之宠,父享椒房之贵,官居国戚,食禄千钟,一利也;冀?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