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得到众贵族们认同的古老贵族之一。
这个家族在众人看来更像是一个隐居家族,几乎很难在任何场合见到休斯特家族的人,这次赫尔森提出加入让不少贵族都很吃惊。
汤姆·里德尔在众人期待的目光中终于姗姗来迟,然而在场的却没有一个会因为他的晚到而责怪,甚至他们认为那是理所应当的,因为那是他们的领导者,是他们方向的指引。
一条巨大的腹部带有漂亮金属色的黑色大蛇优雅的滑动在汤姆身边,使他变得越发的神秘和令人敬畏,像是说好的一般,当他站在门口的刹那,大厅瞬间安静了下来目光灼灼的看向门口,看向那个令他们变得狂热,将在未来带领他们走上辉煌的男子。
“您的到来真是令蔽舍熠熠生辉,欢迎您的到来,y lord。”
谦卑而虔诚的弯下腰,他托起对方的手指在上面印下一吻表示自己的尊重,然后如同骄傲的孔雀一般向他展示自家布置到金碧辉煌的宴会。
“欢迎您的到来,殿下。”朵拉有些紧张,她努力让自己放松绽开一个美丽的微笑,可惜不时瞥向自己丈夫的双眼让汤姆知道她在紧张。
阿布捏了捏妻子的手像是在说不要紧张。
“很高兴见到你,阿布,你有一位美丽贤惠的妻子。”他赞赏道。
朵拉忍不住抬起头看了他一眼,她想看看这位到底长什么样,汤姆见她看过来对她友好的微笑了一下,就算是看过众多美人的朵拉也忍不住脸红了,明明她的阿布已经足够出色,可是眼前的男子更是胜过一筹。
举手投足间的优雅,高贵的气质,令人百看不厌的脸庞,以及不菲的谈吐和绅士的表现,都令朵拉明白了为何他会成为众人所趋的王,而今他只不过是二十几岁的面貌,未来更是无可限量。
“能够得到您的称赞是我无上的荣幸。”朵拉真诚的回复。
此刻她已经没有那么紧张了,放松下来的她开始展现出马尔福家女主人的一面。
“希望今天能够令您感到满意,赫尔森·休斯特已经到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他和我们还需要互相信任。”
汤姆点了下头朝赫尔森走去。
“欢迎您来参加今天晚上的宴会,休斯特先生。”
悦耳的声音如同泉水滑过耳际,休斯特诧异的扭头,发现了将来或许会和自己有合作机会的人。
“您好,很高兴见到您,里德尔先生。”
汤姆心中微微一动,他明白阿布想要对他说的话了。
两个人互相客套了几句很快就意见相同的走进了二楼的会议室。面对自己想要的,汤姆从来不会吝啬给予更多的关注和付出,没过多久就因为有共同的话题而立刻就变得惺惺相惜,相见恨晚。
这一晚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殿下和休斯特说了些什么,只是当他们再次出现在众人视线中的时候,赫尔森·休斯特已经开始称呼他为维迪了。
这是一个好的开头,不是吗?走出汤姆庄园的阿布心情甚好的想。
……
“阿布,从明天开始我就要出去游历了,这个交给你。”
氤氲的天气看上去雾蒙蒙的,伦敦一向多雨雾,就像是也被感染了一样巫师的世界也从来都是雨露深重。
室内,璀璨夺目的水晶灯永远都是亮着的,昂贵的长毛地毯,黑色的皮质沙发,黑水晶的茶几都被晕染上一层薄光。
阿布有些愕然的接过一本黑色封面的笔记本。
“lord?”
汤姆叹息了一声:“阿布,我们是不是回不去了?”
阿布瞪大双眼,这货又肿么了?这种半带忧郁半带伤感的悲伤秋月的口气是想怎样?
他们只是睡过一个宿舍的同窗好友啊喂,表给看官们带去一种我们之间有浓浓的jq的味道啊!
阿布用复杂的神情看着汤姆:“lord,我已经结婚了。”而我是不会为了你这根仙草放弃家族传承的,不然他老爸一定第一个不会放过他。
汤姆原先酝酿好的感情瞬间卡词。
两双大大的黑色圆眼互瞪,似乎在说表在我跟前卖萌,卖萌是没用的~!
“等下,你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那你给我笔记本干嘛?”阿布继续眯眼。
汤姆憔悴扶额:“我有艾诺斯了。这本笔记本里面装着我和艾诺斯过去的记忆,交给你我放心。”
如果阿布不是站在汤姆面前,要是阿布不是一名需要时刻保持贵族风度和仪态的贵族,那他一定会狂躁炸毛的大喊一句,你妹!
从我们认识开始尼玛我就像是你们的保姆加跑腿加心理学家加调和油,现在还要再加上图书管理员,管理员你妹啊!
他的人生已经不是用茶几上的杯具可以衡量,也不是一句半句就能够把这几年的血泪说清楚的,我是贵族啊贵族~!很大很古老很高贵的贵族有木有!!
作者有话要说:春天我种下一只艾诺斯,五十年后我收获无数个艾诺斯,人家浇的是水他喝的是血,于是无数个红色的艾诺斯从地下长出来……
阿夜……嘤嘤嘤嘤,只有你一只攻其他银都默认自己是受了么~~~压倒楼下一片……话说我要留言啊啊啊啊啊……………………………………………………………………t
第一卷 109第一百零九章 欺骗
五十年的时间可以干什么?
菲尔德扯了扯嘴角,却发现自己没有了当初轻视的意思。
他从那个小家伙的家中离开后的第五年,当汤姆·里德尔踏着一身风雪敲响劳伦斯城堡的大门,并以一种非常冷静的表情告诉他他五十年后会来带走艾诺斯的时候,菲尔德不信。
就算是巫师又能怎么样呢?血族本来就是被时间所偏爱的种族啊。
但是看着他的目光,他突然对他开始感兴趣,想看看自家后裔看重的人到底有哪里好,于是默认了他们之间的约定。
汤姆·里德尔果然一直在进步,从刚开始被白巫师邓布利多压制,到后来的隐忍而勃发,一鸣惊人,他总是那么令人出乎意料,而自己也始终在默默的观察着没有出手。
但那又能如何?即便统领了整个巫师界,巫师界微小的人口,只能让人啼笑皆非。他比不上上一任的黑魔王,那个盖勒特·格林德沃,他还跟一般的人类搭上关系,很显然他们两个的方向不一样。
他的号召力也越来越强大,别人对他的恐惧也在加大,他看上去无所不能,甚至开始朝更加邪恶的黑魔法发展,然后……然后就在他一段时间不去观察他,而再次关注他的时候,某一天听说他们那个混得风生水起的黑魔王已经死了。
菲尔德当时愣住了,他是讨厌这个名叫里德尔的小混蛋,但不可否认他对一些黑暗生物还是比较有吸引力的,而他也习惯了去观察这么一个有趣的巫师,不过死了就死了吧,等绿苏醒后一切都会变得好起来的。
沉默的用手指拨弄躺在棺材旁的一个软垫上的黑猫,柔软细密的毛发柔亮而细滑,只是不知道是不是长时间没有进食,它看上去有些消瘦,盘着身子尾巴勾住后腿沉睡着。
自从黑猫知道艾诺斯要开始沉睡,它似乎也开始对这个世界感到颓废起来,刚开始就垂着耳朵和胡须,然后是逐渐的犯困,就算是自己刻意的嘲讽和逗弄都无法是它打起精神来,看不到它炸毛的样子还真是令人遗憾啊。
然后就在他有一天心血来潮想要找黑猫玩的时候,却被肖特告知它已经睡着了。
空荡荡的巨大城堡里现在只剩下他和肖特是醒着的,肖特没有自己的召唤一般是看不见的,所以大多时候就只有他一个人在。
所以,这么多年都过来了,为什么突然就觉得有点太过于冷清和不习惯了呢?
有点想念少年醒着时候的样子,似乎知道自己喜静,他并不吵闹只会很安静的拿着一本13&56;看&26360;网馆的壁炉前抱着黑猫百~万\小!说,一看就是一整天。
而他会因为羡慕那种温度,就像是壁炉那种令人微醺容易使人昏昏欲睡的温度,情不自禁的在一旁坐下来和两个小家伙一起百~万\小!说。
似乎也没有那么沉闷了。
一行字突然就这样出现在了他的脑海,然后忍不住融化了冰封的嘴角。
快点醒过来吧,我的后裔。
……
躺在棺材里的少年毫无预兆的睁开了双眼。
他睁着一双绿色的眼,墨水般的黑色将它纳入怀抱,他突然轻微的咳嗽起来,由小咳转变成大咳,直到身体自发的为了保护身体机能用手用力推开头顶上的事物,坐了起来呼吸到新鲜空气这才有余力松口气。
凭借着一股求生本能挣开了棺材板的少年扶着额头,在没有力气和精力去干别的,他现在头脑非但混乱的很,还头晕目眩,活像有无数颗星星在眼前晃动。
整理完头脑里混乱无比的信息已经是一个下午以后了。
偶然瞥见一旁有着一身黑色皮毛的小家伙时,他的唇如晨起的玫瑰花瓣,温柔缱绻。
伸出手将它抱起顺了顺它的毛,少年的目光里蕴含着愧疚,自从被汤姆抓住后,他就对莱特很是疏忽。
“你醒得比预想中的早。”
听到熟悉的声音,少年赶忙抬头朝门那里看去,果然看到了他的父亲。
“父亲。”少年蠕动了下嘴唇,嘶哑的声音在空旷巨大的地下室内略显阴森,不过两个都是习惯与黑暗共舞的血族,自然不会害怕这小小的黑暗。
“醒了就起来吧,你想知道什么我都会告诉你的。”
习惯了父亲走起路来悄静无声的样子,少年的耳力比起以前更是好了许多,如今已经能够感知到父亲离开了这里。他不慌不忙的从棺材里爬起来,手撑扶着身下的棺材这才发现自己身下被铺了厚而柔软的天鹅绒以及丝绸,周围还摆上了一圈玫瑰花,就算看不见颜色他也能够猜得出那绝对只会是城堡里独一无二的红玫瑰。
想到这里少年不禁黑线扶额,这一定是肖特的恶趣味,呃……他绝不相信父亲也在一定程度上默认了这种事!
还有这身华丽的十八世纪哥特样式的服装,这繁复的蕾丝边以及宽大的木耳边袖摆,还有修腿马裤和需要花费无数时间才能解决鞋带的长靴……
他被门后不小心见到的镜子里的自己而深感震惊。
再配上稍微带点凌乱感的长发让他看上去就优雅又迷人,甜蜜诱人的就像一只会喵喵叫的小猫咪——小猫咪你妹啊!
少年瞬间炸毛,很想迅速把这身丢死人的衣服扒光,可惜现场没有衣服给他换,他也不能果身走来走去,于是只能按耐下想要把这身衣服粉身碎骨的念头,直奔父亲那里。
父亲果然在大厅里等着他。
“很合适。”菲尔德用赞赏的目光愉悦的看着少年的红的越来越俏丽,直到羞愤到极点,差点没在地上挖个坑把自己埋了这才将视线转移,后裔什么的逗弄一下就行了,弄炸毛了很容易真的生气然后跑掉的。
“晚上好,父亲。”虽然羞愧到欲仙欲死的地步,但少年还是朝菲尔德行了一个礼然后问好。
这种礼仪将会因为血统觉醒和他的成长伴随他的一生,血族的优雅也相溶于他的骨血之中。猩红色的眼眸他已经能够轻而易举的控制,菲尔德看到之后非常欣慰的点了点头。
“看起来这次休眠对你好处很多,作为一个‘新生儿’来说很不错。”他们家族的血液一向是最优秀的,没有一个劳伦斯成员不为此自豪。
“你想知道什么?坐下来说吧。”他的口吻非常温和,这和他在外面时的作风不符。
但少年知道这是因为父亲一向护短,感情也只对家里人流露。对此少年真的觉得很荣幸。
“父亲,汤姆他……现在怎么样了?”少年第一句话问的就是汤姆,只不过他目光不定,轻咬着嘴唇,非常的不安。这么多年过去了,汤姆一定早已成家立业,说不定连孩子都有了……想到这个,他的心就一阵疼痛。他果然还是喜欢着他啊……
看到少年黯然的表情,菲尔德在少年低垂着头的时候露出玩味的笑。
“他死了。就在你失去意识之后,他就被敌人杀了。”所以你的保护没有任何用处!菲尔德痛恨少年躺在床上一动不动背后还被他们的敌人插着一把十字架的样子,这简直就是血族的耻辱!还有身为一个劳伦斯家的后裔怎么可以轻易的就不把自己的生命当一回事?血族又不是真的死不了,而他又是一个‘新生儿’,面对敌人不堪一击,柔弱的就像一朵小花。所以血族很少在‘新生儿’未成年的时候就带在身边,这也是他的疏忽。后裔都是非常宝贵的,而他大意了。
所以现在他要挽回他的错误,如果他知道汤姆还活着一定会去找他的吧?听说他已经开始变得疯狂,英国那里被他搅得天翻地覆人人自危,还一天到晚用什么阿瓦达索命,虽然不知道他在发什么神经,但看样子他从他的宝座跌入泥土是迟早的事,他才不会让自家珍贵的后裔跑到英国去成为众鹜之至。
少年猛地睁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汤姆怎么可能死去?!从心脏处传来的尖锐的痛苦让他猝不及防,他捂住胸口,直直的盯着菲尔德。
“告诉我谁杀了他!”落没入阴影间的双眼变得血红。
没有预料到他的反应会这么严重,从来没有谈过感情的菲尔德觉得很不可思议,他以为只要自己那么说少年一定会放弃的。因为拥有长足的生命,看过太多的悲欢离合,血族一向感情单薄,隐居起来也是必然的事。
不可思议的神色迅速闪过:“是圣十字会的人,不过我是不会同意让你出去的,那里对于现在的你来说有点危险,不过我可以告诉你布罗德·托瑞多已经找过他们的茬了,那个胆敢碰托瑞多亲王身边之人的人应该死的不能再死了,圣十字经常就喜欢干一些打不过就将所有错都归结于一个人身上,然后再把他推出来当替罪羊免息他人怒气的事情。”
握紧的拳随着菲尔德的话而无力放松,他绝然连为自己喜欢的人报仇都不行!
“我想去看看他的坟墓。”
他去哪里找一座汤姆·里德尔的坟墓给他?想了想,菲尔德告诉他下周带他去。
满脑子都是惊人消息的少年没有发现菲尔德的漏洞,哪有看个坟还得再等个几天的?又不是重新造一个。
等少年走了之后,菲尔德把肖特叫了出来:“随便在英国哪个人少的森林里造一座坟出来。”
嗯?什么怪要求?难道又有什么人需要埋起来养伤了?
“上面要刻上汤姆·里德尔的名字。下周我要带绿去看。”
哦,懂了,原来是英国新起的黑魔王啊。但他不是还活着吗?虽然看上去死了比活着要好……
“好的,公爵殿下。”心中不断吐糟,脸上完全没有表情的肖特应下。
“最近他又有什么新的动向吗?”
他越来越脑残了算不算?
“他已经分裂了第六个魂片。”
……果然他不告诉绿汤姆还活着的消息是正确的。
这么脑残的人果断被菲尔德列入危险脑残型人物,得远离,万一教坏了自家后裔怎么办?劳伦斯家族不能出现一个脑残。
“你继续盯着,说不定不用过多久那个坟墓就会派上用场了。”正好他可以不用骗他家后裔了,最好这个礼拜就死掉。
他绝对没有看见自家公爵黑化的样子,也没有看见他一脸幸灾乐祸的表情,他什么都不知道,还是先去完成任务等过段时间公爵正常了再回来吧。
肖特以比平常更快的速度消失在菲尔德面前。
周一的早晨天气就开始氤氲着,黑压压的乌云厚积而薄发,终于忍不住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
在森林间撑着伞无论如何都显得很麻烦,但即便是血族也没有非要淋成湿淋淋的落汤鸡的嗜好,这时候要是能够有个巫师就好了,讨厌巫师的菲尔德没来由的这样想着。
至少他们的日常魔法是非常好用的。
肖特帮菲尔德撑伞走在靠后的右侧,少年则自己撑着一把伞默默走在了后面。下雨天的路比较泥泞,把他们的鞋子都给弄脏了,但是绿不在乎。
他们飞行了一段路,而现在他们不能冒着雨前行,不过很快的,绿就看见有一抹特别亮眼的石碑伫立在泥土上。
他扔掉手中碍事的伞,迫不及待的往那里跑去。
“公爵殿下?”
“让他一个人待着吧。”菲尔德心下有些不忍,但这是值得的,血族和巫师本来就不该有太大的交集,甚至在巫师的课本上,血族就被列为神奇物种之一。
早已无心关注其他人的想法,绿满眼都是汤姆·里德尔这名字。
他轻抚过那个在他心里留下痕迹的名字,泪水情不自禁的从脸颊上划过,内心的悸动和心里空缺了一块像是在告诉他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失去了,再也回不来了。
为什么要让他刚苏醒就得知这样残忍的事情呢?为什么他连报仇都不能为他做?为什么他什么都做不了?
明明、明明知道他不爱自己,可为什么还是希望他能够更好地活着,而不是躺在这个冷
作者有话要说:菲尔德是个好父亲,只不过他像所有父亲那样爱操心,想要为儿子消灭所有的隐患,嗯,面瘫儿控的父亲什么的最萌了……
第一卷 110第一百一十章 哎哟,谎言成真了……
他就这样跪在那里不停流泪,仿佛要把毕生的泪全部流干。
泪水和着雨水渗入泥土,被水浸透的长发狼狈的散落着,身上的黑色斗篷也粘附在他的身上,将他纤细的身形描绘了出来。
“少爷,您已经在这里三天了。”
红色的眼睛看着不停下雨的天际,很难得会有连续下三天的雨出现,雨景再美时间久了也会变成一场灾难。
时间仿佛变成了粘合剂,紧绷而又让人无力。少年紧紧抿着发白的唇,头低垂,跪着的身体不露痕迹的微晃着。
公爵殿下说要是他不肯回来就算是打昏他也必须要带回来。但是肖特认为还是让少爷自己回去比较好,但没想到还没等他再次开口,眼前的身影砰的一声倒在了泥泞的地上溅起一片泥浆。
“少爷?!”
肖特此刻顾不得内心的想法,他赶紧走上前,一把将他打横抱了起来,利用血族特有的灵巧身形穿梭在大大小小的树林间,不一会儿就回到了城堡。
少年苏醒过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已经身处在自己所熟悉的房间里,身边还躺着一只沉睡的黑猫。
他楞了一下后急忙爬起来,他的汤姆!他要见他的汤姆!
仿佛一下子陷入了魔怔之中,他疯狂的赤着脚跌跌撞撞的下了床踩在长毛地毯上一路跑过宽大的旋转楼梯直奔大门。
“再往前走一步我就掘了他的坟。”菲尔德冷声说道。
后裔什么的真难管,小孩子真心不好带,作为一个新上任的父亲,菲尔德真的很想叹息。早知道如此,还不如不弄什么坟墓。
“记住,你是劳伦斯家的后裔,也是梵卓族的成员。永远不要把最真的东西展现出来,以免被他人抓到把柄。”
“但是父亲……”气喘吁吁的少年还想说些什么,却在父亲难得严厉的目光下退缩了。
“反驳无效,我会让肖特看住你,城堡里的结界也会让你只能呆在这里。”菲尔德不悦的眯起眼,这是绿第一次反驳自己,这让他更讨厌巫师了,巫师只会带坏人。
这种偏激的想法倒让菲尔德一瞬间忘记了当初为什么要阻止他们两见面这件事,反而只是因为觉得待在汤姆身边会教坏他的绿,所以才把他们隔离了。
绿听到菲尔德的话知道父亲说到做到,只能垂头丧气的回了房间,打算另想办法。可惜无论他怎么试,不管是肖特还是严密死守的城堡都将断绝他的念头。
而在英国的巫师界,没有人知道那儿正在酝酿一场阴谋。
由西比尔·特里劳妮,这位疯疯癫癫的霍格沃兹占卜学教授,却是出生于占卜大师之后代,但因为血统单薄的缘故,到她那一代几乎已经做不到真正的预言了,不过几乎不等于做不到,有一天她居然浑身抽搐的说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预言,随着这个世纪最伟大的白巫师邓布利多别有用心的散播,很快就由刚加入沃尔普及斯骑士没多久的斯内普先生传达到黑魔王也就是当初的汤姆那儿。
预言只有真的相信了它它才会成真,可惜特里劳妮家的传说太有说服力,于是一切的轨迹正缓缓驶向终点。
当无情无欲满脑袋只有征服世界和纯血统思想的汤姆·里德尔出现在波特家门口,他早已忘记了当初想要站在顶端的原因,艾诺斯也早已随着他对力量的渴望渐渐随着灵魂碎片的剥离而淡忘,如今也只不过是个活着的身躯而已。
而现在,他已经查出会打败他的对手将会出现在这儿,而他会亲手杀死他,以免……以免什么?
一抹疑惑从内心深处一闪而过,随后立即被抛之脑后,还有什么比他将要无敌更让人跃跃欲试的呢,他决定要亲手打碎这谎言。
带着几分愉悦的心情,他手拿着魔杖闯进了别人的屋子。
他看着一个鲜活的生命在他魔杖的挥动下倒下,直到他来到一间婴儿房,一位红发绿眼的女人惶恐不安的看着他,并且用魔杖指着他。
很弱,非常弱,他眯起眼打量对方的魔力波动,到他现在的魔法深度已经不需要再借助什么工具就能够看见对方的魔力波动了。
然后他看见了被保护在那女人身后婴儿床里的孩子。
他甩出一道黑魔法将不感兴趣的女人扔出去,第一次没有直接甩过一道阿瓦达,反而迫切的朝着婴儿床走去似乎想要看的更清楚些,他明显感觉到那个婴儿和自己有着什么联系,尤其是看着那双睁得大大的绿色眼睛,他一直坚硬如冰的心脏突然猛地跳了一拍。
他意识到有着这双眼睛的孩子将会成为他的弱点,于是下意识的举起魔杖想要消灭他,然而当魔杖尖上的光点亮起,他却怎么也下不去手,就是这犹豫的瞬间,他被一个巨大的冲击力压倒,他第一个反应就是甩出阿瓦达索命,却正巧是婴儿的方向,伴随着女人撕心肺裂的大吼和哭泣,当光线和婴儿互相碰撞在一起,宛如彗星与地球碰撞,造成巨大的几乎让人无法睁开眼的光芒之后,女人狼狈的朝婴儿床扑过去,发现孩子只是额头上有了一道焦黑色的闪电疤痕以及哭的快要喘不过气来时,怦怦直跳的心这才缓缓平静下来,一把抱住自己心爱的孩子。
而闯入的不速之客早已消失不见。
黑魔王被救世主打败的消息火速传开,人们兴高采烈的仿佛没有了黑魔王全世界都不再有黑暗,救世主家几乎成为了参观之地,而他们的救世主却失去了他的父亲。不过还好,他还有一位勇敢正直的母亲。
黑魔王的时代似乎就这么过去了,当初的沃尔普及斯骑士——噢,在几年前他们已经正式改名为食死徒了,在这个时期全部隐没,然而依然有不少所谓的正义之士想要将他们一个个拖出来去阿兹卡班与摄魂怪生活,魔法部耀武扬威的去了每一位贵族家走访,实则走访,其实是想趁这个机会多争取一些肥肉。
不过食死徒们除了几个脑袋抽风的好歹刚开始加入的都是有脑袋有地位又有财富的贵族,想要让自己抽离并不是一件难事,所以大多数贵族都保全了自己,只是出了一大笔的金钱。
而就在汤姆的残魂被迫仓皇逃离的那个晚上,少年在餐桌上猛地吐了一口血。鲜血将雪白的桌布染红,少年愣了愣很快就失去了意识。一同用餐的菲尔德飞快的接住了他。
“肖特,快去把西奥多长老请过来!”
身为族长的菲尔德轻易就探出少年的生命力居然在缓慢而确认无误的流失,虽然血族的生命漫长无边际,但也受不住这样不停的耗损,一旦时间长久少年就会被耗光从而魂飞魄散。
而他居然无法查出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难道他中了什么魔法?菲尔德不得不对此重视起来,这种能够削弱血族生命力的东西他一定要查清楚!
肖特领命去了西奥多·德瑞斯的城堡,时间分分秒秒都变得让人难熬,就在菲尔德忍不住想要亲自去请的时候,房门终于被打开,肖特将两位客人引进了门。
“他怎么会这样?!”匆忙对菲尔德行了一个提裙礼的安吉丽娜看着绿几乎惊呆了。
她扑到少年的身边,不可置信的看着仿佛只是一个没有生命的娃娃的绿,这根之前和自己一起出门的少年真的是同一个人吗?
“安吉丽娜!”
西奥多见到女儿的无礼,又看见菲尔德脸色不好,急忙呵斥她。
“西奥多长老,拜托你了。”菲尔德见此郑重的对西奥多说。
西奥多点了点头。
房门外,菲尔德和安吉丽娜站在走廊上等待,沉默的气息让这个一向活泼的女孩觉得非常不舒服,她清了下喉咙将脸对着菲尔德,双手放在背后绞着手指,她是害怕着这位虽然没有父亲地位高却绝对不能小看的劳伦斯族长的。可她更知道这事迟早是要面对的,哪怕为了继续能够和绿成为朋友,以及获得这人的原谅她再次说了抱歉。
“你想让我说这不是你的错?你知道这不会如你所愿的。”
触及到菲尔德冰冷的目光,安吉丽娜心中一颤。可这次她没有反驳,她知道如果当初不是自己硬拉着少年一起出门,仅仅还是幼崽的少年根本不会出去,也就不会有后来的那么多事情发生,而少年现在会变成这样,跟那段时间里发生的事绝对脱不了关系,万一他有个三长两短的……菲尔德,不,劳伦斯家族是绝对不会放过她的,哪怕这个家族凋零到只剩下面前这一人。
她会被绞杀,会被德瑞斯家族除名,因为她劳伦斯家族仅有的一名后裔死了,这是非常大的罪过。从古到今律例上都言明了贵族后裔的重要性,因为他们稀少和珍贵的程度。
当西奥多推开门的时候,就看见自己的女儿和菲尔德一左一右的站在长廊上,气氛压抑的可以挤死一头牛。虽然不该那么说,但是多亏有今天的这么一出。现在好歹他救回了劳伦斯后裔,想必菲尔德也会看在这件事上不会让安吉丽娜难堪。
菲尔德明亮的目光就像是穿透镜一样看着他,西奥多不由被看的心虚,赶紧说绿没事,他是因为另一半受了重伤才变成这样的,有人对他下了生命契约。一般这种契约只会出现在伴侣之间,一旦其中一个受了伤害,另一个就会用自己的生命力去帮助另一个人。
第一卷 111第一百一十一章 关于破灭的年龄问题
菲尔德一直没有好过的脸色更黑了,这个汤姆·里德尔真是好样的,没想到自己漏算一招。
事关少年的安全,那小家伙又是个不安分的主,这回他不得不考虑放少年离开城堡了。不过自己的后裔暂时没有事还是让他松了口气的。
“非常感谢您的到来和帮助。”菲尔德非常真诚的道谢,西奥多的其他意思他也非常明确,当然,一开始他就没有想要多对安吉丽娜做些什么——哪怕是看她父亲的面子上。
菲尔德虽然不得不承认汤姆·里德尔,但显然也是打算未来不给汤姆好果子吃的。
“今天晚上有非常新鲜的处子血液,还请您和德瑞斯小姐留下来一同用餐。”他非常给面子的——同时也算是给了一道台阶给对方。
“的荣幸。”
……
眼睛睫毛下不停闪动着似乎想要从眼皮底下挣扎出来,□被子外的细瘦骨节突出的手臂被子上抓出一个个旋窝,然后他猛地从被子里坐了起来,从梦境里惊醒。
“汤姆!”
喘息着情不自禁的用气音喊出了这个一直萦绕他心中的那个名字,就刚才那一瞬间他仿佛看见了汤姆被一到绿光打中,身体沉重的躺倒地面上的情景。
他的身体甚至因为刚才梦里的情景而微微的颤抖着,干裂翘皮的嘴唇被锋利的尖牙咬出一丝血痕,他极其渴望见到汤姆,于是不顾自己的身体从床上挣扎了几下爬了起来,这次哪怕菲尔德再次阻拦也绝对不会放弃!
然而当他站客厅,听见菲尔德同意他离开城堡的那刻,他几乎难以置信甚至以为这只是一种缓兵之计,因为他的前提是希望自己养好了身体才可以出去。
“现这副连自己都自顾不暇的样子,还没走到半路就得去见撒旦了。”看着形如鬼魅般的少年,那单薄的可怜的肩膀居然连一件睡衣都撑不起来,搞的好像劳伦斯家对一个后裔很亏待了似的。
微皱起眉头,他一把横抱起少年,那轻的可以不计的体重让他眉间的褶皱更深刻了。他相信如果自己拥有类的年龄,一定会被折腾掉很多岁,怎么怎么养也无法将他养的好一点?还是说由类转变成的血族反而更脆弱?
不过依照少年还未变成血族时就破烂不堪的身体来看,菲尔德哈其实不后悔将他变成血族的,至少血族还是挺难折腾掉那条命的。
菲尔德为少年安排的房间与别的房间不同,里面会有温暖的而非装饰性更强些的壁炉,古老而精致的带有劳伦斯家徽的红黑色家具是血族永恒不变的调调,厚重的深绿色窗帘以垂荡的形式划过小半边的圆然后用考究的金色粗绳牢牢系着,长拱形又被栏成一格格的玻璃窗外摇曳着城堡外美丽的玫瑰花园。
往左边就是卧室内最大的床铺,上面铺着厚厚的好几层的羽绒床垫以及有着精美刺绣的被子,看着就非常舒适。
他将少年轻柔的放被子里,然后又当着少年的面将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剔除。少年的心脏漏跳了一拍,他之前吐了一次血之后就突然记起了他和汤姆生活的种种,属于艾诺斯的记忆已经全部回来了,这自然也记得汤姆是如何自己逃开那个家前是如何对待自己的。想到这个,他的脸上就泛起了一层薄红。
如同小猫般叫了父亲一声,似有疑问以及好奇。
菲尔德的手细微一顿,然后继续:“认为凭现的样子想要跨出城堡的门至少得过个几十年再说,但是想必那个时候的汤姆估计死的连渣都不剩了,所以未免给劳伦斯家族丢脸,至少也得恢复了才能出门。”
劳伦斯硬梆梆的声音和冰冷的眼神根本吓不到他,他知道父亲是面冷心软的,尤其是面对自己的时候,只是……
“父亲,您不是说汤姆他已经、已经……”死也说不出那个字,艾诺斯只是咬紧唇,可怜兮兮的看着他。
菲尔德居高临下的挑眉:“不说他死了,会死心呆城堡里?”
很好,骗居然还用这么理直气壮的口气,真是、真是令他气都气不起来。而且父亲居然还特地大费周章的真的给他找了个坟墓。
谈话间,菲尔德已经将衣服脱光,露出那副虽然苍白却绝对不瘦弱,带有力度美感的腹肌和爆发力的身体平时掩藏一层层的衣物里面,完全看不出居然这么有料,看的少年既嫉妒又羡慕。不像自己白斩鸡似的,一弄就吐血就晕倒,搞没搞错啊,他好歹还是从小就做惯了体力劳动的,居然比不上一个从小就是贵族的菲尔德。
不过父亲为什么要脱衣服呢?
“过来。”眼看自己的后裔居然一点点远离自己,不明就里的菲尔德还以为他是对他说汤姆死了而生气,心中不禁有了怒意,这个死小孩,为他好他还生气!
所以没等少年乖乖过来他就抓住了他的手臂把他拉过来。少年啊的一声一不小心——当然,他也不敢过分挣扎,父亲生气起来还是很恐怖的,所以他乖乖的主动走近菲尔德。
菲尔德强硬的将他的脑袋按自己脖子上,对于这种给喂血的情况,也就只出现这个后裔身上了,到如今为止还没有谁敢咬上他的脖子。不太适应的感受那细细的白牙嵌入皮肤的那种麻麻痒痒的感觉,虽然血族交换血液时时常会被刺激的兴奋,会跟随本性的放荡,却没想到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容易让深陷。
他用强于一般的毅力克制住自己,任一向平静无波的血液渐渐,宛如他感受那温暖的壁炉一般令迷恋,却也远比温和的壁炉更加让头皮发麻。
当他也开始喘息目光发散,眼睛变红的时候,他急忙推开少年,眼看他也陷入了那种迷乱,目光有些散乱,甚至想要将自己扑倒继续,他知道大事?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