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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汤姆养成记第18部分阅读

    什么利益给他,而我们没有,虽然我们有继承权,要是我们退让了,把艾诺斯交给他,很可能就会成为一个把柄,这样我们还真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了。”

    “你这么一说,好像还真有些道理。”多尔芬沉思了一会儿后回答。

    “不然你以为呢?好了,现在趁埃弗里不在,如果他回来了看不见贱种,他就可以回复他的大哥说我们私自弄走了,反正赫尔森没有证据我们弄回了贱种,我想他也不会去干这种吃力不会讨好的事。”

    “那么我们现在就要不告而别?”

    “多尔芬,多学着点不要老是问一些蠢问题。”他又翻了个白眼,“最近马尔福那里有什么消息吗?算了,我们还是先离开再说吧。”

    他用一只手抓起艾诺斯的领子,拖着他——虽然他很轻,但这种可以侮辱到艾诺斯的方式他为什么不用呢?

    作者有话要说:- -  话说没人理我很多天了啊喂~人家各种空虚芥末冷啊喂~嘤嘤嘤嘤~你们合伙商量好了不理我对不~ t t   写的我是各种动摇啊喂~~趴地……打滚卖萌求安慰啊喂~上班族坑爹……话说今天天气好冷……

    第一卷  80第八十章 斯莱特林的贵族们……

    这已经是艾诺斯不在身边的第五十天了……

    细长的睫毛下,几乎从未变过来的血红色眸子如同上好的红酒,荡漾出细微的水痕。

    白皙到看不见毛细孔的面孔半侧在粘稠的阴影下,一只高脚水晶杯抵在下颚处,被形状优美的手牢牢托住。

    要论起来,或许就连一向被称为是优雅血族都比不过这样由内而外自然散发出的优雅姿态和贵族气质。这是属于斯莱特林后裔融入骨血中的蕴含和内在。

    纳吉尼从门口滑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汤姆。金属色的鳞片与地面摩擦着,它看上去比当初那条在孤儿院里向艾诺斯讨食吃的小蛇大上很多,原先细细的身体也有了一定的伸展趋势,这让它看上去更具有威胁性。

    “汤姆,你有找到艾诺斯了吗?纳吉尼想他了。”

    可惜它只长身体智力却仿佛和当初没多大区别。

    纳吉尼盘卷起身子,停留在镶嵌着大颗水晶的绿色丝绒沙发旁边,黑色的眼睛里有点湿润,它是真的想艾诺斯了,艾诺斯做的东西可好吃了,纳吉尼不喜欢安静的房子和阴郁的汤姆。

    小动物的感觉一向都是非常敏锐的,家里的变化纳吉尼感受的最深。

    “你也想他了,是吗?”低若丝绸的声音飘荡在空气内,隐隐没有消散。

    是啊,怎么能够不想呢,没有人比他更加疯狂!在这么长的时间里,他甚至动用了自己还没有完全收拢的贵族们,利用他们的权势和情报展开调查,只总有一些人小心思太多,是他们并不是完全听他的。

    狭长的眼眸里满是暴风雨将来临的平静。看来他得用点手段才行!

    “纳吉尼,想不想去马尔福家的庄园玩?”

    就在上个月,阿布拉克斯的父亲——最后一位家长去世了。他的母亲从他生下来的那刻就去世了,一直和父亲相依为命,想必他现在应该很伤心,他已经有大半个月没有见任何人了,这其中也包括他,像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伤心难过时悲惨的样子一样。而这个时候,正好是自己该下手和他拥有深刻友谊的时候了。

    ——不过貌似,他们本来就已经是好友了吧?那现在就权当是去安慰安慰这个非常有利用价值的好友吧,他是说真的。

    马尔福庄园历来是一座保密性非常好的庄园,它宏伟壮观,具有历史意义,甚至可以用上对建筑物最美好的称赞词,而想要找到它可是非常难的,或者说几乎没有人能够在得不到主人邀请的情况下破门而入。

    汤姆并不为此担心,因为他有阿布早前给的门钥匙,这把钥匙可以直接到达马尔福庄园的一楼大厅。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主人去世的缘故,华丽的马尔福庄园就像是阿布头上不再泛着光泽的铂金长发,变得黯淡了许多。黑白色格子的地面依然一尘不染,精美的如同装是一样的壁炉安静的沉睡,银绿色的哥特式精美雕刻的超大型沙发上仿佛还残留着老马尔福的影子。

    这些东西让汤姆想到当初阿布骄傲的抬起头说马尔福家族只要最好的一样。

    纳吉尼在大厅里环游了一圈,跑到汤姆身边告诉他这里没有那只孔雀的影子,汤姆挑了挑眉,纳吉尼当他瞎了不成,大厅虽然大的离谱,但一眼就能够看到头,还用它说?

    这时茶几附近突然发出噼啪的声响,一只家养小精灵出现在了那里,它的胸前还围着绣有马尔福家族家徽的围裙,当它看见纳吉尼的时候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似乎非常担心自己会被这条蛇吃掉。

    “米克为尊敬的里德尔先生服务。”它卑躬屈膝的说道。

    “它看上去一点都不好吃。”听得懂人类语言的纳吉尼很委屈的对汤姆说道。

    汤姆伸手摸了摸它的头表示安慰。

    “阿布现在在哪?”

    “主人现在在他的房间里。”米克见纳吉尼安分的待在汤姆身边,身体渐渐也不发抖了,作为马尔福家的小精灵,米克也算是见多识广,知道一般在没有得到主人同意的情况下,魔法生物是不会随便乱吃东西的。

    “带我去见他。”

    “不!米克做不到,我很抱歉先生!主人吩咐任何人都不见!”米克再次为自己做不到客人的要求而颤抖,然后开始以头撞地。

    “那就下去,别在这里碍眼!”

    汤姆皱着眉头吩咐,然后他甩开小精灵直奔二楼去。

    “不!米克不能违背主人!米克不能让您进去!”蓝绿色的大眼湿润的看着他,米克一个响指,就出现在楼梯上想要阻拦他,然后下一瞬还没等他继续讲下去它就惊恐的发现自己不能动了!

    无杖无声魔法!

    可惜发现迟了的米克只能待在那一节楼梯上像是时间停止了一般定在那儿。

    汤姆扯了扯嘴角,袍子随着他的动作翻卷,把小精灵甩在身后。

    “阿拉霍洞开!”

    门应声开启。

    “我难道没说过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许进来吗?!”

    汤姆皱了下眉,一向注重贵族形象的阿布居然会有这么失态的一天,好吧,他可以原谅他一次朝自己丢东西的行为,只因为他的父亲去世了,他还真是大度。

    “阿布拉克萨斯·马尔福,你到底在发什么疯?!难道你要一辈子都把自己关在这房间里吗?”

    “汤姆?”阿布喘息了一会儿,在发现来者是汤姆后,稍稍平静了点,“我想斯莱特林都会给对方隐私,哪怕是朋友?”

    “如果你继续这样颓废下去的话,我不保证我们还会不会是朋友。”汤姆假笑。

    不过既然阿布还会反驳自己,看来还有得救。汤姆讽刺的想。

    昏暗的房间里,突然静默。

    “艾诺斯还没找到?”不一会儿阿布在调整了自己的心态后询问。他知道自己失态了,却控制不了。没有人能够理解他失去父亲的痛苦,但汤姆说的对,他不能一直持续这样的状态,马尔福家族需要自己,哪怕现在家里就他一个。

    “我需要马尔福家的情报网,阿布,现在我就只信任你一个。”

    恢复高傲状态的阿布拉克萨斯将自己装点好了才回过头来:“麻烦给我点时间让我整理仪容,我想这点时间你还等得起,汤姆。”

    “阿布,我允许你叫我维迪。”

    阿布惊愕的转过头的时候,只看见汤姆走出去时利落的袍角。他的嘴角向上翻卷了一个弧度,蓝灰色的眼睛里有了些许情感。

    没有让汤姆久等,阿布拉克萨斯便下来了。他看上去神采奕奕,铂金色的长发垂在耳边,奶白色的衬衫,银灰色的马甲和灰黑色的裤子,将他衬托的挺拔而修长,压根看不出在几分钟前他那副颓废的样子。

    他挥了挥手杖,小精灵在被解除魔法的下一秒就消失在楼梯上。

    “前几天得到的消息,他在某个斯莱特林的手中,但是他们掩盖的太好,我无法找出来,你知道马尔福家族现在正处于不稳定期,我需要时间。”

    “这样就足够了,我一直怀疑斯莱特林里有对我阳奉阴违的家伙,我会把他们查出来的。”

    血腥的颜色在黑色的眼睛里一闪而过,阿布被这空气里强大的魔压压得有些喘不过气来。他既惊喜又有些恐惧,现在汤姆就拥有如此深厚的魔压,他的未来必定辉煌!

    一颗大脑袋在这时候突然凑了过来:“汤姆汤姆,阿布找到艾诺斯了吗?艾诺斯在哪里?”

    汤姆摸了摸纳吉尼,忽略了阿布有些害怕的眼神:“我们很快就会找到艾诺斯的。”汤姆嘶嘶的说道。

    龙皮靴子踩在光可鉴人的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汤姆从沙发上坐了起来:“在这段时间里,阿布,我相信你能把马尔福家族整顿好?”

    “当然。”阿布傲然的挺起胸,带点激动的回答。

    “还有一件事,你把布莱克家的小子叫来。我要看看他是否是其中的叛徒。”

    阿布微震:“我认为不可能是布莱克家族的……”

    “阿布,我知道你与布莱克家的小子交好,但也别忘了我们之间的友谊,我相信我们的友谊才是最宝贵的,对吗?”

    低沉丝滑的口气以及那张俊美如神祗的脸庞有一半潜藏在阴影里,仿佛一条盘踞的大蛇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猎物。

    阿布被自己所想的吓得汗湿背脊。他的食指轻微的抖动了一下,这大概连他自己都没发现。蓝灰色的眼睛不自觉的就下颌,他怎么忘了,即便是好友,但汤姆的另一层身份是斯莱特林后裔,也是他未来的追随者。

    “是的。”带着敬畏的语气,阿布沉着的回答。

    “很好。”汤姆对阿布拉克萨斯的臣服感到满意,他移过脑袋,黑色的长发滑落到肩上,就差几毫米就可以触碰到眼前的人“阿布,你要知道,我的耐心是有限的,无论对于什么。”

    绣有暗色文理的长袍仿佛水银一样流动,冰冷的在空气里划过,空寂的宽大大厅内,阿布不由觉得一阵发自内心的寒冷,他突然觉得马尔福家的大厅在这个时候显得有些过于大了。

    艾诺斯,你到底在哪里呢?再这样下去的话,隐藏着的被链条锁着的野兽说不定就要出笼了呢……

    阿布拉克萨斯想起汤姆在会议上所说的,他说他们就是他的骑士。骑士么……王的意志就是一切……

    ……呵……

    铂金色的长发在昏暗无光的地方闪耀着一层淡而朦胧的亮光,仿佛在暗示着跟随的脚步,那开启的门便是他指引的方向,而他只需要朝着那扇门走去……

    没有时间继续沉湎于父亲的死亡,他必须先去找奥赖恩,希望他不要让人失望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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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砰!”

    “哗啦……”

    ——碎片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脆弱的水晶瓶在散落一地的同时也将瓶内的清水撒了一地,不少水流沿着缝隙渗入厚厚的地毯,地毯被渐渐染深。

    宛如在绽放最后的光彩,尖锐的玻璃碎屑泛着点点星芒。

    “埃弗里,你在我这儿发什么疯?!”

    听到响声的穆尔赛博从一座厚重的古董座钟后面走出来,在他身后跟着的是多尔芬。

    仅穿了件单薄白色衬衣的埃弗里大声喘息着伏在一张白色宫廷式雕花木桌上面。金色的头发垂落脸颊两侧,碧绿的双眼不可置信的睁大着。

    “赫尔森欺人太甚!他居然敢用我母亲来压制我!”

    埃弗里轻语着滑落在地毯上面,哪有一点身为贵族的自觉,他用手捂住脑袋,将脸沉入膝盖中。

    穆尔赛博和多尔芬面面相觑了一会儿,他们了然的给埃弗里一点喘息之地。

    凡是古老而高贵的贵族家族,都知道埃弗里是一个私生子,当然他的母亲是一个纯血,不然埃弗里就不可能活到现在而且还进入斯莱特林了。

    然而身为一个纯血的贵族,埃弗里的生活并不如外表那么光鲜。他的母亲根本比不过他大哥母亲身后的家族,只不过是一个快要没落的女人攀附上了休斯特家族的族长,而作为一个大家族的族长是不可能让这么一个女人当正室的,所以一直被当作情妇留在身边,埃弗里的来源就更不光彩,他是他母亲想要攀附上这门婚姻的筹码,可笑的是最后还是输给了现任族长的父亲以及整个家族。

    埃弗里高傲却也自卑,自卑于自己没有一个良好的家世,就算有一个良好的出生,可是这对于埃弗里来说什么都不是,在那个家里,他的地位仅仅比佣人高一点而已。

    而在那个冷冰冰毫无人情味的家里,唯一能够让他感受到温暖的是他的母亲——即便,她最初的目的不纯粹,但埃弗里依然是爱着她的。

    他无法忍受,在自己在那个家忍受了这么多年后,居然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逼迫自己,然而自己现在却无力到什么都做不到,他无法抵抗自己的家族,它就像是一座大山那样压在那里,他甚至能够察觉到大哥那轻蔑的神情,就仿佛他什么也不是,什么也落不入赫尔森的那双眼。

    而就在刚才,他要问他要那个贱种!赫尔森丝毫没有考虑到他在他朋友面前的颜面,还用他母亲来吓他!

    作者有话要说:扑倒乌鸦~抱住乌鸦蹭~~~~

    看到有人留言好高兴好感动(踹!你是有多久没看到留言了!)

    内牛~我还以为真的没人理我了呢,一个人码字各种芥末哦~(你走,你到底是想干嘛,想要把人家吓跑么……)

    捶地……我老跟别人说我是个可怜的没有人疼没人爱的娃,嘤嘤嘤嘤……原来银家也是有人关心滴哟~ _

    第一卷  81第八十一章 失明和丢弃

    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他却不得不屈服!

    不过既然他想要这个贱种,那就给他吧,只不过他从来没有承认过会保证那个麻瓜种不受一点伤害。

    嘴角弯起邪恶的弧度,他大步流星的走向楼梯。

    沉重的脚步声对于艾诺斯来说仿若是恶魔的脚步。

    他被带回来之后就被锁在地下室里,这里是那么的熟悉,冰冷,黑暗,孤单,以及从心底渗出的无边的寂寞……

    他蜷缩在那儿,就算是没有被固定在墙壁上,可他无法解除手腕上和脚腕上的链条。它们磨破了他的皮肤,在上面留下红痕,他虚弱的蹲坐在靠墙的位置,就这么静静的仿佛能够一直延续到世界的尽头。

    然后,不知过了多久,他听见了开门的声音,哗啦哗啦的链条声他知道那是挂在门上的,很快,一扇铁门被用力打开,他嘲讽的一笑,这是最近他听的最多次也是接触的最多的声音了。

    他觉得自己好像有些不对劲,尤其是被对方拉起来的时候,浑身都软绵绵的。

    “别装死!泥巴种,我家的医师才把你治好没多久!”埃弗里并没有发现他哪儿不对劲,烦躁和屈辱已经快要让他丧失理智,他粗暴的拉着他,发现他没有站立起来的时候,埃弗里直接拖着他走了一段。

    “别试图惹怒我!站起来!不然我就要拖着你上楼梯了,我打赌你不会喜欢的!”埃弗里轻蔑的说。他觉得自己已经够好心了,梅林,他居然会提醒自己的俘虏这一点!

    那声音忽远忽近,他试图想要看清楚脚下的路,但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在摇摆不定就好像是施了什么魔法。他的头昏昏沉沉,重的好像一只西瓜,腿也酸软无力,并且浑身忽冷忽热,但他还是努力站直了,这不算什么,他对自己说,就算他要为难自己,但他只要坚持下去,绝对不能输在这里。

    他才站稳,埃弗里早就等得不耐烦的拉着他走上石梯,就这样两个人——尤其是艾诺斯,磕磕碰碰的走出了地下室,他们一出来地上的门就被关起,他被丢在地上,艾诺斯觉得自己快有一个世纪没有见到过白天一样。

    邪恶与憎恨的意念在看见瘫软在地上的麻瓜种后,被放的无限大,他对将要面临的一些事表示无比亢奋,金色的长发被汗湿透耷拉在脸颊两边完全失了形象,那双绿色的眼睛里肿胀充血并且充满了不可言说的黑暗欲望,右手紧紧抓着他的魔杖,面对一条鲜活的、随他处置的生命,他第一次摸到了权利的杖柄。

    “钻心剜骨!钻心剜骨!钻心剜骨!”

    黑色的魔杖里不停地发射出光芒,艾诺斯的胃揪紧,浑身抽搐的倒在地上就像是一个患了帕金森的重病患者,他的手下意识的环抱着自己,那双浅绿色的眼睛开始涣散朦胧,黑色的长发盖住他细瘦的肩膀让他看上去像一只失去翅膀的正在逐渐失去生命还在挣扎着的蝴蝶。

    他觉得自己快要死了。

    耳朵里听不见任何的声音包括那些咒骂,眼前出现的只有白茫茫一片。双手抵在肩膀上,他努力环抱着自己只希望伤害能够迟一秒来临,他的神经在抽痛在哀鸣,他的身体快要超出负荷,甚至到了崩溃的临界点。

    “杀……杀了……我吧……”

    干裂掉皮的嘴唇上海有着早已干涸的血渍,他嘶哑着的声音并未得到对他施咒之人的丝毫同情。

    他的绿眸闪过一道亮光,面无表情的看着这一切,即便自己所施的咒语足够让他去阿兹卡班预定三四个床位。他像失了魂魄一样一遍又一遍的念着咒语,还给了他一个四分五裂,在确保只撕裂他的衣服以及伤害到他肉体并没有将他四分五裂之后,他掌控好力道试图让眼前自己最厌恶的家伙生不如死。

    他讨厌看到那双和自己有些相似的绿色眼睛,于是他用了无数个眼疾咒,他的哀鸣将是最好的音乐,他讨厌那身足够吸引殿下的身体,于是用了倒挂金钟来固定他,用火焰熊熊来慢慢烘烤他,并且还在他皮绽肉开的身体上印上很多难看的皮肉印记。

    “埃弗里,快住手!你疯了吗?!把他折磨成这样你要如何对赫尔森交代?!”飞快赶过来的穆尔赛博和多尔芬震惊的看着这残忍的一幕,他们甚至以为埃弗里会杀了这个麻瓜种!

    埃弗里闻声一震,像被吓到了一样停下手。

    “咒立停!”穆尔赛博看了眼倒挂在空中的艾诺斯的惨样,迅速挥了挥魔杖。

    艾诺斯扑通一声像一滩烂肉似的跌倒在地上,额头好像撞击到了地面,在光洁的地面上流下让人心惊的血迹,他连一个让自己舒服些的动作都没有。

    埃弗里这才有些惊恐的仓促的走了过去,发现他只是陷入深沉的昏迷后松了口气。

    “他还活着,谢谢你提醒我,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扶着额头叹了口气。

    “埃弗里,去客房好好洗个澡休息一下吧,你看上去非常的疲劳。”多尔芬诚恳的建议。

    埃弗里看着他点点头,没有心思去管地上的,脚步飘忽的离开了。

    看着埃弗里走掉,他们将心思全部花在地上的家伙。穆尔赛博居高临下的看着然后用一个漂浮咒将他送回了房间。

    把他毫不怜惜的丢在床上后,穆尔赛博并没有多高兴,甚至他开始有了些警觉。把艾诺斯留下来并不是意见明智的事,除非他们能够杀了他并且毁尸灭迹,但很明显在经过刚才的那一幕之后没有人有心思去杀他。

    穆尔赛博十分清楚要是艾诺斯落入赫尔森·休斯特会怎样,要是他和马尔福家族交好,那他们就完了,他弄不清楚赫尔森的目的,也不想就这样放开艾诺斯,把他留下也不行,这样的证据足够让他们毁灭。

    穆尔赛博打算等明天跟他们商量一下,今天大家都太累了。

    他在一条路上用力奔跑着,身后有三个人在追他,埃弗里、穆尔赛博以及一个不知名的男孩在他身后。他们露出狰狞的面孔,并用魔杖对他使出一个个魔咒,而他因为魔力微薄只能不断的闪躲,可即便这样他还是会被偶尔的射击打中。

    他觉得浑身哪里都痛,火烧火燎的痛,甚至,他以及你给分辨不出具体的方位了,而他的手脚等部位就像是消失了一样让他无所适从。

    汗水淋漓间他从噩梦中惊恐的惊醒,睁开眼却发现现在仍是夜晚?

    “你醒了?”

    艾诺斯朝着发出声音的方位看去,结果什么也看不到。他们又在玩什么把戏?

    他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却发现早些时候的尖叫和呐喊已经让他的喉咙过度消耗,导致他现在连一丝声音都发不出来。

    “咦?昨天埃弗里对你干了什么?你看不见我们吗?”

    艾诺斯的头脑嗡的一声变成空白一片,穆尔赛博接下来的话艾诺斯已经听不到了,他的脑海里只围绕着那句看不见转。

    ……他看不见了?!

    是不是有什么地方弄错了?一定是的,现在明明还是晚上,他们一定是在吓唬自己!

    他僵硬的唇无意识的绽放出一缕苦笑,可就算是他无数次的否认,心底里始终有个声音在告诉他对方没有任何理由骗自己,毕竟他现在受制于他们不是吗?

    “穆尔赛博,我想和你谈谈。”

    艾诺斯听见一个强忍着震惊的陌生的声音。可是他现在完全没有心情去猜测这是谁,会不会又是汤姆身边看不起自己的有一个斯莱特林,他的脑海里只充满了自己瞎了这件事。

    他要一辈子都沉浸在黑暗的世界了吗?

    他不怕身体上的伤害,也不怕被折辱,可是眼睛失明这件事却是他从未想过的,他的心在瞬间沉到谷底,身体冰冷僵硬,连那火烧火燎的疼痛都像是感觉不到了。

    ……这样的自己,还不如死掉好了。

    从心的黑暗处,钻出一个细小的声音如此嘲讽的说道。你这样还有什么用呢?你几乎是个废人了。

    被那么多的钻心剜骨击中,你这辈子都会被疾病缠身,现在连眼睛都看不见了,你会成为一个累赘!

    他竟然连看汤姆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颓废的将双手环绕在小腿上,将头掩在双臂中。

    无尽的失落差不多要让他崩溃,他想大声尖叫,他想大喊出声,然而另一个自己却像一个旁观者冷漠的脱出这幅躯壳,用冷淡而清醒的双眼看着自己的狼狈样。

    他这一辈子到底为什么要受到这样不公平的折磨呢?就好像全世界都抛弃了他,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这样的存在、这样可悲的存在,为什么还要活在这个世界上呢?

    艾诺斯觉得自己好累。

    在孤儿院里照顾汤姆的时候,干最辛苦的活他不觉得累。在学校里的时候受尽白眼和暗地里的伤害,他不觉得苦。然而现在他多么想流泪,他觉得自己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汤姆是他唯一的支柱,然而现在的自己有什么理由心安理得的站在汤姆身边呢?

    而自己失去了这根支柱,生活会沉入黑暗吧。

    紧咬着失去血色的唇,艾诺斯因为承受不了这样的打击再次昏迷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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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塞尔温?”

    过道上,穆尔赛博跟着他走了一段距离,一直来到阳台附近才停下脚步。

    凉凉的微风让人感觉惬意,娇美的花朵在花园内绽放,可惜此刻无人有心去欣赏。

    俊美出色的少年站在铺着红色地毯的走廊上,一个眉头紧促,一个面带微笑。

    “我想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穆尔赛博,万一被殿下知道了……”他语气急促的说。

    穆尔赛博有趣得看着他的反应,始终无动于衷:“我不会让殿下知道的,塞尔温,我们是朋友,我信任你。”

    “穆尔赛博,折磨一个麻瓜难道会让你更加有成就感吗?!”

    “塞尔温,注意你的态度,不要凌乱的像一个低贱的、没有自知之明的麻瓜种!”穆尔赛博叹了口气,“算了,今天我找你来不是要和你吵架的,他的伤和我没关系,是埃弗里弄的。他大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对这个麻瓜种有兴趣,但我没兴趣把一个潜在的把柄放在别人手里,又不想让埃弗里难做,多尔芬,你知道他一向只听我的,根本没办法商量,所以,现在的问题是我们要拿那个麻瓜种怎么办。”

    塞尔温对他的说辞感到惊愕:“我还以为你是想告诉我你打算把他杀了,我知道你有多么讨厌他。”

    “是讨厌到恨不得他死!”穆尔赛博纠正,“但我仍无法面对自己造成的死亡,他会让我进阿兹卡班的!我才不想为一个麻瓜这么做。”

    “那么就把他丢掉,不要放在身边。”

    “丢在哪?”穆尔赛博考虑了一下觉得这个方法不错。

    “麻瓜界。”塞尔温凝视着他的双眼说道。

    背光的巷子里,两个穿着深色斗篷的身影出现在那儿,神奇的一幕发生了,一只像是妖精的大脑袋尖耳朵生物出现在他们身旁,在他瘦小的身体上还背着一个长形麻袋。

    “米卢,把他放在这里。”穆尔赛博命令道。

    穆尔赛博对艾诺斯用了一忘皆空,为了保险又给他添加了许多新的内容。

    “你给了他什么记忆?”塞尔温好奇的询问。

    穆尔赛博的嘴角弯曲成一个扭曲而邪恶的笑:“我将关于殿下的一切全部删除,还在他脑袋里放进他是被人毒打成这样的,因为他是一个小偷,他失了明以后的日子只能靠乞讨度日。他将生活在这个世界最阴暗的角落,如同一只肮脏的老鼠,永远见不得人。”

    “我们走吧。”塞尔温看着他阴冷的面孔淡淡的说。

    身为一个纯血贵族,他无论如何也不会因为一个麻瓜种而指责自己的好友的。

    作者有话要说:存稿箱君(微笑):最近有点虐,有人希望更虐么?~

    皮埃斯君:- -  下一章,嗯,在本周~(你走!)

    第一卷  82第八十二章 同伴是只猫

    阴冷的巷子里,一只黑色的猫儿因为饥饿而靠近那角落里的垃圾堆,它轻巧的身体跃下垃圾箱,发现了地上的东西,仔细而警觉的嗅嗅这说不定将成为自己下一餐的布袋,然而布袋里突如其来的动作让猫儿吓了一跳,往后退了一大步。

    尖细而显得有些阴森的猫叫在巷子里回荡,偶尔还会传来几声野狗的咆哮。

    瘦弱的野猫并未因此而惊慌,它再次试探性的向前了几步,胡须微颤,粉色的鼻翼一耸一耸的嗅着,就在布袋开始有巨大动作的一瞬间敏锐的跳开,并且灵巧的跃到了垃圾箱的边缘。

    从昏迷中苏醒过来的艾诺斯睁开了一双朦胧的眼睛,然而遗憾的是那双原本该是令人惊艳的浅绿色眼睛里没有丝毫的焦距,有的只是茫然,配上他那同样茫然的脸,只会令人惋惜。

    ‘我这是在哪儿?’

    在张开口试图想要说话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喉咙居然吝啬到连一句话都欠奉的时候,他只能转动自己依旧迟钝的大脑,在脑袋里组成这样一个短小的问句。

    思维像被天边的云朵遮盖住的天空,然而当那些白絮渐渐飘走的时候,神思也在开始变得清晰。

    只是,他的反应一如既往的迟钝而已。

    但值得庆幸的是,他本人并未发现这么一件令人沮丧的事。

    然后一阵袭击整具身体的神经性疼痛几乎令他抽搐到浑身僵硬,那仿佛后遗症一样的波动性麻痹让艾诺斯真的连动一下都不敢。

    不知道过了多久,他的背脊,不,应该说是全身都已经被汗水浸透额间发梢都湿的好像淋过一场大雨。

    他喘息着,这才有精力去发现他所处的是一个狭小而紧凑的环境,而按照这触摸的手感来看,他应该是困在了一个袋子里。而唯一让他能够拥有希望的,便是脚下那硬硬的应该是结的地方。

    这个袋子非常精确的测量出他的高度,这让他动作起来非常有限制。但活下去的渴望高于一切,哪怕是恐惧于再也出不去,但那也仅仅只是瞬间的想法。

    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潜力爆发,当他终于挣脱了那个开口,呼吸到第一缕新鲜而潮湿的空气时,仿若获得新生的他激动的差点哭出来。

    然后,他清晰的听见了一声猫叫。仿佛是后知后觉,他第一惯性的朝发出声响的地方看去,然而他只能看见一个模糊的大概的轮廓,至于具体的,他完全没有概念。

    这令他心生惊恐。

    哪怕是刚才直面被困住的境地都无法让他有这么深的恐惧,那宛如深陷深渊的坠地感和害怕无助等情绪,几乎将他从头到脚的淹没。

    在经受了种种情感之后,他的头脑才再次运转起来。他的认知在清晰的告诉他,你失明了。

    毛绒绒的触感将他拉回现实,那暖暖的一点,柔柔的温暖点亮了他内心的极具恐慌的柔软,让他突然变得安宁。

    他不知道这里是哪,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明,更加不知道自己来自哪,姓甚名谁,也不清楚为什么他会在这里。

    就在他这么想的时候,脑袋里的一个声音在告诉他,你是个小偷,你身上的伤痕都是因为你不慎被捉而打成这样的,眼睛也是因此而失明的,而他甚至现在连成为一个小偷也做不到了,他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躲在街边的某个角落靠乞讨度日,直至他悲惨的因为寒冷和嘲笑以及饥饿而死去。

    但是为什么?……

    他第一反应就是自己没有做过这些,然而脑海里那个执着到令人火大的声音在一遍又一遍的坚持着,似乎要做到他没有理由不相信自己的大脑所提供的信息。

    他放弃了继续和自己的大脑对抗,无论过去的自己是怎样,甚至卑劣或者不堪,只于此刻,这来源于动物的依靠和温暖,让他感觉到放松,以至于在他的嘴角出现了一抹温柔到极致的微笑。

    在种种情绪过后,他感觉自己糟糕透了,浑身因为刚才的汗水而变得湿冷,摸上去材质应该是一块薄薄的布料的衣服完全遮挡不住冷风,他赤着脚踩在地面上,猫咪柔软的皮毛蹭着自己的小腿。

    他迟疑着伸出手,似乎在担心会不会因为自己的举动而将难得的朋友吓跑,但猫咪友好的蹭过来的小脑袋似乎在告诉他没事。他感觉到自己被抚慰到了,这真是一个贴心的朋友。

    当他摸到小猫身上一块块的斑秃后,他露出心疼和不舍的神情。然后一阵微刺的柔软的小块软热在他的食指上舔来舔去。

    一瞬间他打算将它带走,然而他又迟疑了,他似乎总在迟疑,然而他深刻的意识到这是必要的,因为对方并没有义务跟着自己走,而他也没有强迫它的想法,甚至他悲哀而清晰的认识到自己并没有足够的能力去照顾它给它一个良好的生活环境,例如一个温暖的壁炉或者是甜甜的牛奶。

    他惯性的张了张嘴,然而又遗憾的因为发不出声音而闭嘴,这让他觉得有些羞耻,然后又不可避免的觉得悲哀,因为这只能说明他在之前是个能够说话和看见的正常人类。

    而现在,这些上帝平等赋予这世界上每个人的东西,他被收回了两样。

    难道真的是因为自己偷窃?他悲哀的想着。

    隐隐的能看见一个轮廓,让他能够看见眼前这只小猫大致的样子,它很瘦小,然而离开了他它依然会生活的很好。

    这是他不得不承认的事实。

    在思考了这么多后,即便是不舍,他还是轻轻的伸出手推开它。

    他是如此的不堪,怎么能够让它也陪同自己遭受这些?他总有种感觉自己好像已经习惯这受之于命运的捉弄了。

    然而令他震惊的是猫咪滑过了他的手,继续朝他留恋的蹭着,甚至在下一秒跳到了他的怀中。

    他浑身僵硬着,但下一刻却变得柔软,小心翼翼的将它搂在自己怀中。

    十九岁的少年,哪怕衣衫褴褛,肮脏不堪,但仿佛只要有怀中那只脏兮兮别人都看不上的野猫,那小心翼翼的仿佛得到了珍宝一样的温柔表情,比全世界最高昂的珠宝都贵重。

    他发誓只要自己有一点吃的,也绝对不会忘记这个在自己最无助最伤心痛苦的时候来到自己身边的朋友。

    瘦小的野猫安静的蹲在同样瘦弱的少年肩膀上。它是那么的轻,要不是他那么仔细的留意着,几乎以为它不存在。仿佛察觉到他内心的不安,它轻轻的喵呜了一声,毛绒绒的尾巴缠绕上了他的脖子。

    ‘莱特。’少年在心中帮他的宠物朋友取了个名字。

    对他来说,它不仅是他的猫咪朋友,更是他内心唯一的光。

    可惜的是他无法开口叫上一次。他无比惋?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