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亚威看着她的神情由惊恐变得变化莫测,然后用力握紧她的手让她回过神,许萧宁没好气的吼他,“人!”
“……”冷亚威整张脸都绿了。
然后邪恶的笑了笑,薄唇里突出的话让人一哆嗦,“好,不说是不是?放心,我有的是办法让你自己说出来。”
许萧宁还没有来得及思考的时候,他的唇就已经稳稳的落在她的脖颈上,她的脑子瞬间一片空白,接着昏昏沉沉的感觉一阵一阵袭来。
凉薄的吻落在她的脖颈上,痒痒的,然后在她准备奋力反抗的时候他却猛地吸允了一下,许萧宁整个脑袋都爆炸开了。
“冷亚威!你混蛋!你放开我!”许萧宁使劲去挣扎却没有一点效果。
她的馨香充斥着他的鼻尖让他心神一晃,柔嫩的肌肤带着细滑的触感让他的身下立刻坚硬起来,竟然还没有开始就想要她?
许萧宁也清楚地感觉到他身下的变化,眼前黑了一下,拧紧秀眉,“你放开我!冷亚威,你妹妹还在!你忘了吗!”
冷亚威却来不及想那么多,大手放开她的手已经开始撕扯她的衣服,许萧宁慌了,就连抗拒的力量都没有,她此刻才知道,男女之间的力气相差多大,
“放开我……求你……”眼睛里含着晶莹的泪,好像下一秒就会倾泻而出,许萧宁满含恨意的眼眸紧紧的盯着他,然后轻轻的说,“你说过你不会强迫女人的。”
冷亚威搁置在她身上的大手一顿,却是真的放开了她,却不是因为她的话,大手迅速摸上她的额头,好烫!
该死!她发烧了!
“蠢女人,你发烧了你知不知道?你都不知道说的吗?你脑子烧坏了?”冷亚威连忙从她的身上爬起来,然后整理了一下她的衣服。
许萧宁这才感觉到的确是发烧时的难受,因为刚才强壮镇定应对冷亚威竟然让自己看起来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现在却是崩溃了。
“冷亚威,你让我休息休息成吗?”许萧宁有气无力的拉着身边的丝被盖在自己身上,才有那么一丁点的安全感。
冷亚威刚想出去找皮特,放在内卧梳妆台上的手机却响了,他的脚步顿住,那是他的手机。
竟然已经遗忘很久了。
应该是……冷乐来了之后。
走过去拿起手机,上面闪着小黑的名字,他眸色一闪讲电话按掉,然后打了皮特的手机让他过来给许萧宁看看。
皮特风风火火的赶过来,然后看着一旁忙着给许萧宁降温的冷亚威一愣,抱怨的开口,“冷少爷,您知不知道现在几点?”
一口英伦腔的中国话让许萧宁觉得有些好笑,但此时她只是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
冷亚威没有理他的抱怨,眉一挑看向他,用英文回给他,“你嫌我给你的工资少吗?”
皮特耸耸肩,然后笑着问,“冷少爷,如果我嫌你给的少你介意给我加工资吗?”
“我不介意,等你死了到你坟上多给你烧两张。”
“……”皮特不再回话。
而许萧宁却觉得这个皮特和冷亚威的关系并不一般,敢跟冷亚威这么调侃的,在这个别墅恐怕只有皮特了。
皮特给她打了一针退烧针让她退烧更快一点,然后冷亚威给她换了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整个过程虽然绷紧了脸却比刚才已经好很多。
皮特一脸惊奇的望着她,好奇的问,“许小姐,你好像是三天两头的总是出事,我怀疑这里是不是跟你八字不合?”
皮特虽然 是外国人,但却非常喜欢中国文化,然后看着她的状况指出可能是风水不好,然后八字不合。
许萧宁虚弱的扯出一抹笑,用英文利落的回答他,“是啊,我也这么觉得,求你们少爷早日放了我,要不然早晚我得挂在这里。”
皮特的眼眸里闪着熠熠的光,这样的女人的确很少见,而冷亚威似乎对她也很特殊,但是她却不会恃宠而骄。
“挂在这里?为什么要挂在这里?”或许对中国文化了解不是很全面,所以皮特蹙眉问。
许萧宁眨了眨眼眸,微笑,却没有再说,点到为止。
皮特诧异的回头,看见冷亚威一脸阴寒的瞪着她,讪讪的摸了摸鼻头,看来不是什么好话。
收拾完医药箱,皮特带上门出去,冷亚威将大厅和内卧的水晶吊灯关上,整个房间暗了下来,许萧宁以为他会走。
可是他却走到她面前摸了摸她的冷毛巾,然后拿下来叠了叠又给她敷上,许萧宁刚想下逐客令却看到他手里的手机。
眸光一闪,许萧宁看着他说,“你说过只要我不删除那张照片就会答应我一个要求。”
冷亚威手间的动作一顿,剑眉微挑,示意她继续说下去。
“我要你放我离开这里。”她的眼眸里闪着期待的光。
冷亚威却是不紧不慢的唇角一勾,也是很干脆的回答她,“不可能。”
许萧宁气愤的瞪着他,出尔反尔不带这么快的吧?“你说话不算话!”
“我反悔了。”
“你!”许萧宁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兵不厌诈,我跟你学的。”
正文 我以为这个问题你很清楚
“你!”许萧宁竟然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兵不厌诈,我跟你学的。”冷亚威面不改色的将这句话还给她,言语理直气壮没有一点心虚。
许萧宁转过头去不看他不理他,冷亚威倒也无所谓,坐在她旁边陪着她,低头看着手机,查看相册里面的图片。
那张图片还保留着,他的指尖轻点在上面,看着那张素净的容颜竟然舍不得移开,将那张照片设置成桌面图纸才把手机放起来。
然后又好像想起什么一样,在信息里打了几个字,发送过去。
冷亚威再抬起头来的时候却看到许萧宁紧绷着身体,紧闭着双眼一副紧张的样子,眼眸微垂,站起来往落地窗那边走去。
许萧宁感觉到身边那阵低气压离自己越来越远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稍稍松了口气,却是满头雾水。
打了退烧针明显的感觉舒服多了,可是她的心却没有放下来,不知道冷亚威那种脾气会不会再问她那个男人是谁。
冷亚威点了根烟站在阳台上,指尖忽明忽暗的红光诡谲妖异,亚麻色的衬衫袖口随意的挽着,身上的凌厉气势也消减不少,但是总是让人看着…… 心惊胆战。
明明是温润儒雅的身形,那身上散发出来的的逼人冷意却让人望而却步。
眸光闪着耀眼的蓝,里面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一切似乎在他的掌控之中,但是……关于她的一切,又好像超出了他的掌控范围。
这种感觉,让他很烦躁。
冷乐的事情也很棘手,他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办。
感情,果然是个害人的东西,也许天生,他这种人就不适合有情感。
等到指尖的烟蒂燃烧殆尽,他身形微动看向落地窗内卧里的女人身上,带着莫名的情绪。
如果冷乐注定不是他的,他觉得她是不二人选。
这个别墅,总归是要有个女主人的。
但是,她的身份……的确让他有所怀疑。
许萧宁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的,醒来的时候竟然惊悚的看到冷亚威一脸温柔的坐在床边,然后将她额头上的冷毛巾拿掉。
“醒了?睡得好吗?还难受吗?我让厨房给你熬了粥,一会儿端上来你吃了。”冷亚威摸了摸她的额头,还顺带着点点头,表示已经不烧了。
许萧宁却是条件反射的往后靠,但是因为发烧睡了一夜,再加上没有一点力气,她竟然只是稍微动了一下,那动作更像是……害羞?
她没有说话,只是嘴唇蠕动了几下,她的确是有些饿了。
冷亚威看向她的目光带着柔柔的暖意,那眼神简直让她想到了伺机而动的大灰狼,而她就是那只可怜的小白兔。
一般,狼在吃小白兔之前,都会让小白兔养肥。
这个想法一旦冒出来立刻被她自己否决掉,自己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冷亚威仿佛看出她想干什么似的立刻把她扶起来,然后把枕头放在她身后让她倚着。
简直是……天方夜谭!
昨天还一副要吃了自己的模样,今天竟然竟然又变成这个样子?果然,无事献殷勤,肯定没有好事。
过了一会儿果然有人送了粥上来,然后冷亚威冷着脸吩咐人下去,这里有他就好她就更纳闷了。
他到底想干什么?
许萧宁在没有摸清楚之前不敢激怒他,这家伙的脑子好像又抽了一次……
他将盛着粥的饭碗端起来,因为刚刚熬制出来还冒着缕缕热气,他细心的用汤匙轻轻搅动着然后用薄唇吹凉。
整个过程再一次将许萧宁雷焦掉,让她不自然的抽了抽嘴角,然后很不自然的说,“冷亚威,我是许萧宁!”
不是你的宝贝妹妹,所以你没必要这样吧这样吧?
再一次让许萧宁确定,这家伙可能动机不纯,否则怎么会破天荒的这样呢?
冷亚威听到她的话只是微微勾着唇角,然后清清淡淡的说,“我知道。”
你知道?你知道还会这样?
然后冷亚威舀起一勺粥,吹凉之后递到她的嘴边,诱哄着说,“乖,把这些吃了,等你身体好些我会带你出去透透气。”
她一直想让他放她离开,他办不到,但可以带着她在他的视线范围内活动。
许萧宁乖乖张嘴,冷亚威满意的笑笑。
这货到底想要干什么?这句话一直盘踞在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可是依照她的智商往深层次里想也想不透彻。
察觉到她怪异的目光,冷亚威终于不阴不阳的问她,“怎么了?这么看着我?”
“没有,我看看你脸上好像有脏东西。”许萧宁不急不缓的回答。
一碗粥见底,许萧宁多少有了些力气,乐呵呵的拍了拍肚子,“冷亚威,你说带我出去透透气,是指什么?”
现在才反应过来他刚才说的话,那句出去透透气在她的耳朵里却听出了别的层次的含义。
“带你出去,你不是不想呆在这里?那天说我可以答应你一个要求,我可以带你离开这里,但你必须在我的视线范围内。”
他将手中的碗放在床头,然后站起身往浴室走去。
许萧宁听到这里亮了眼睛,从床上翻了一圈,等他从浴室里出来,许萧宁急忙问,“你说的是真的?冷亚威,你再骗我你就不是男人!”
鉴于他话语的可信度,她还是不敢置信的又问了一遍。
冷亚威弯了弯嘴角,然后眼眸微微眯紧,带着别样的味道瞄着她,说,“我以为我是不是男人,你很清楚。”
两个人虽然没有做过,但是他的身体变化她可是真的感受过的。
许萧宁噌的一下红了脸蛋儿,明明是很健康的话题偏偏让他带出色色的味道,许萧宁瞪着他,“我一点也不清楚!”
冷亚威说的话,在她眼里的可信度低的要命。
只要能让冷亚威带她出去,那么席顾北带她走应该就不成问题。
“好啊,那我不介意让你清楚一下。”说着冷亚威迈步过来,然后疾步走到床边。
正文 没表面上那么简单
“好啊,那我不介意让你清楚一下。”说着冷亚威迈步过来,然后疾步走到床边。
许萧宁吓了一跳,以为他来真的,急急的往旁边滚过去然后翻下床,手掌张开手心朝前阻止他,“冷亚威,你别——我知道,我知道你是男人行了吧?”
她完全不知道她一句话能让冷亚威这么愤怒,早知道打死她她也不会说的,当时也只是逞口舌之快。
他的眼眸里泛着狩猎的光芒,仿佛在他面前她是最美妙的猎物,薄唇一扬,对她说,“晚了!”
说着以极快的速度从这边将她堵住,许萧宁刚想蹦上床却被他从后面抱住,然后两人齐齐的倒在床上。
“尼玛冷亚威你敢碰我你就不是男人!”许萧宁懊恼的大叫。
谁知冷亚威听到这句话更兴奋,帅气俊朗的容颜渐渐低下,在她的耳边轻轻吐着热气,然后用沙哑的声线警告她,“我这不是正在证明我是不是男人吗……”
许萧宁就错了,她就不应该跟这个禽兽讨论男人不男人的问题,许萧宁挣扎无用,正想着用别的方法,却听到内卧的门口一道轻轻的声音响起,浇灭了屋内所有的暧昧气息。
“哥……”
很轻的声音,轻到许萧宁以为她听错了,冷亚威的身子一震,接着抬眸,果然看见冷乐睁着清朗带泪的眼眸站在门口,娇弱的身躯竟然在隐隐颤抖。
他从许萧宁的身上翻下来,然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许萧宁也在他起来的片刻赶紧往衣帽间走去换衣服。
“你怎么过来了?找我有事?”冷亚威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自然。
冷乐抿着唇,指甲掐进肉里,手心里传来的疼痛感让她将眼睛里的泪水逼下去,扬起最难露出的微笑,说,“没有,我在楼下找不到你,就到楼上来了。”
“嗯,现在还有事?”
冷乐一愣,然后尴尬的用手指了指下面,对他说,“哥,我来找你吃早餐。”
冷亚威将手腕间的袖子挽了下去,看了眼衣帽间的位置,然后状似无意的说,“嗯,我知道了。”
声音平淡,没有任何异样的起伏。
昨晚他跟冷乐谈了很多很多,多到当时谈了什么内容已经不记得了,总之之后冷乐变化的态度很大,很安静,这不像她。
而他,也只能配合。
曾经那么深沉热烈的爱已经让她痛苦了这么长时间,也许他已经不能再尝试第二次了。
冷乐没有动,冷亚威却没有看她,径直走到衣帽间敲了敲门衣帽间的木质门,对里面还在换衣服的许萧宁说,“宁儿,我下去吃早餐,你多休息一会儿。”
叮嘱完又敲了敲门,许萧宁捂着发烫的脸颊在里面看着衣服发呆,直到衣帽间外传来冷亚威的声音。
她茫然的应了一声,“知道了!”
吃了就不要上来了!这句后话她没有说,她害怕冷亚威 不下去了!
冷亚威听到她的回音才放心的离开,经过冷乐身边的时候,带了一句,“你先下去吧,我去换件衣服就下去吃早餐。”
冷乐愣愣的看着他消失在自己的视线里,心里涌泛出来不少苦涩,他们之间……就只能这样了吗。
抬起手掌心,看着里面淡淡的血迹,以及指甲里掐出的血丝,她的眼眸里已经黯淡无光,自己看了很久很久。
直到衣帽间那边传来声音,冷乐抬起头,冰冷的视线射向刚刚换好衣服出来的许萧宁。
本来白穿这里的衣服她还觉得很不好意思的,但是冷亚威这么对她就不要怪她不客气了,豆腐不能白吃吧?
出来看到冷乐还站在卧室里,她也惊讶的愣了一下,冷乐看着她一身粉色套装眸光越变越冷,许萧宁甚至怀疑,她是不是下一刻就会冻结成冰。
“霸占着我哥哥的爱,很得意吗?”冷乐一开始就出言不善,跟刚才那个温婉如水的女人截然不同。
许萧宁没有回答她的话,好想她不是再跟她说话一样,因为霸占冷亚威的爱的不是她。
许萧宁走到梳妆台前,拿起梳子准备梳下头发,结果刚刚拿起那把梳子就被急速过来的冷乐一把抓过去扔在地上,玉质的梳子从房间里划出一道抛物线,落在地上的时候不出所料的碎成了两半。
“冷小姐,撒泼还要看地方吧?”许萧宁眸光转冷,带着慑人的气势逼向冷乐。
冷乐没有想到她会转变的这么快,仿佛刚才那个风轻云淡的女人不是她。
“我就知道你没有表面上那么简单,看来果然是隐藏极深,怪不得我哥哥为你迷得团团转。”
许萧宁不想理她,那些被冷亚威惯出来的坏脾气即使是离开冷亚威半年还是改不掉,真不知道在外面她是怎么生存到现在的。
那把玉石的梳子碎成两半躺在地板上,剔透的绿光透过阳光的反射照在她的衣服上,带着一种晶亮的颜色,让人看着非常舒服。
只不过,可惜了。
走过去蹲下身想将那把梳子捡起来,手指刚刚触碰到,两只米白色高跟鞋站定在她的面前,然后一只已经当着她的面踩在上面。
许萧宁抿唇,清冷的视线带着敌意看向那只高跟鞋的主人,傲气凌人的冷乐。
“拿开。”声音不重不轻,却带着让人望而怯之的味道,许萧宁冷冷的说。
冷乐环抱双臂,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用轻蔑的眼神看向她,“你不是很厉害吗?就这点本事?”
“你哥如果真被我迷得团团转,那就是他蠢!”许萧宁不客气的对她说,小手带着惊人的力道抬起将她推开,“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把你哥当成宝贝吗?在我眼里,他不过是个普通人。”
许萧宁将她踩过的梳子捡起来,上乘的色质,明明是把价值连城的梳子,却被她轻易就毁掉了。
“普通人?我哥是拉斯维加斯的赌神!竟然被你说成普通人!你的眼光可真是‘独到’。”冷乐被她的力道推得轻轻后退一步,美眸圆瞪,带着愠怒的神色。
正文 要不然你在上面?
许萧宁将两节断掉的梳子拼到一起,不知道还能不能修好。
冷乐怒目圆瞪,将她手里的梳子抢过来,然后捏紧摇了两下,“你和我哥就像把梳子,他本身就不属于你,所以我就算是毁了,也不会让别人得到。”
许萧宁却风轻云淡的反问她,“那他就属于你吗?他原本属于过你吗?至少这把梳子,还属于过。”
一语戳中重点,的确,原本冷亚威宠她疼她,她就是冷亚威的天……可是她不曾接受过。
现在后悔了想要拿回,却发现他原本就不属于自己,冷亚威就是冷亚威,不会受任何人摆布。
冷乐勾着唇角,眼神看向她的时候充满了轻蔑,说道,“那就试试好了。”
“既然你那么不喜欢我,能让我离开这里吗?”
或许冷乐真的可以帮她离开这里,至少比她一个人强多了。
冷乐听到她这一句皱紧了秀眉,警惕的看着她害怕她耍什么花样,将手里的梳子扔到梳妆台上,问她,“许萧宁,你该不会是又想算计我吧?”
上次让她落水的事她还记得清清楚楚,而且那件事的后果是冷亚威差点为了她失手杀了她,那种恐惧,她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尝到过。
而那个人竟然是自己的哥哥。
“不会,我说真的,我跟你说其实我已经……”许萧宁想跟她解释清楚,却不料未完的话被打断。
“冷乐!”身后传来冷亚威的呵斥声,带着冰冷的寒意,让人身体一颤。
许萧宁也吓了一跳,歪歪头就看到冷亚威已经换了一身正式的衣服,冷着脸走进来。
他穿着一件白色衬衫,外面套了一件修长及膝的黑色风衣,本高大挺拔的身躯更显颀长,阳光跳跃在他紧抿的嘴角上,却没有丝毫的暖意。
冷乐也是赶紧回头,怯怯的叫了一声,“哥。”
冷亚威蹙眉看向她,眼眸中闪着不解的光,“你怎么还不下去吃饭?早餐都快凉了。”
“我知道了。”
冷乐转身,掩去眼底的失落,不知道身上哪里疼,却总觉得某个地方疼得厉害,她却找不到地方。
走的不远,还能听到身后他问,“怎么不在床上休息?刚才在聊什么?”
许萧宁:“还能聊什么,就是随便聊聊而已,我们女人的话题你们男人又不懂。”
冷亚威:“你跟我说说不就懂了?不要小看我的智商。”
许萧宁:“是,你的智商可高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事情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不是这样的……她曾经天真的以为如果离开一年冷亚威还能这么爱她,她就不顾一切的和他在一起。
可是……事与愿违。
没有心情吃饭,但还是吩咐佣人将早餐送到房间里,二楼的客房,她愣愣的看着手心的手机,最后还是划开拨打了一个号码。
电话那头一直没有人接,到最后她想挂掉的时候却有人接起来。
“喂。”慵懒的声音带着沙哑的qig欲,早上正是精神旺盛的时候。
她稍微一愣,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接着那边传来一阵争吵声。
“展宜城你给我拿过来!”暴躁的女人的声音,冷乐知道是席童。
展宜城将手机拉远,指了指唇,“过来吻我我就给你。”
席童将他的身子踹下去,手一伸却仍然够不到,展宜城故意逗她,“要不然一会儿你在上面?我就给你。”
“滚,你赶紧给我!”席童没好气的瞪他。
而某人却是很嚣张的将手机拿的更远,席童咬着下唇,从嘴里蹦出几个字,“算你狠。”
展宜城一挑眉,将手机扔给她,“宝贝乖。”
席童拿到手机赶紧钻进被窝,看了眼屏幕,还好没有挂,“喂,乐乐。”
冷乐似乎已经习惯了,叹了口气,然后问,“闹完了?”
席童脸一红,然后用眼秒杀在旁边刚点完一根烟的展宜城,“你不用管他,他就是一混蛋!”
“宝贝你说这个是要付出代价的,一会儿我们在大战两大回合。”展宜城不急不慢的说。
席童立刻没声了,将脑袋缩紧被子,问冷乐,“怎么了?回家这才几天就给我打电话,是不是你哥?听你心情不好呢。”
席童关心的问她,冷乐一听这话立刻红了眼眶,出去这半年如果不是席童收留她……吸了吸鼻子,然后将回来的事告诉她。
席童立刻拍床而起,小脸不只是因为刚才还是因为气愤所以微微涨红,竟然忘记了自己现在赤、、、裸着身子。
“我靠你哥也太太太他妈不是东西了吧,竟然比展宜城还不是东西。”席童刚说完这句立刻条件反射的去看展宜城。
却发现展宜城坐在床对面的小软榻上,笑意盈盈地看着她,竟然没有生气,倒是那眼神……有些不太对劲。
她立刻低头去看自己,然后……“啊啊啊啊啊啊啊————”
噌的一下又钻回去,冷乐听到她的尖叫赶紧问,“你怎么了?”
“没事,没事,刚才看到一禽兽。”她愤愤的说完,然后问她,“那你怎么办?那个女人怎么这样啊,对了你哥也真是的,怎么这样啊。”
“我不知道,童童,我不想呆在这里了,你让你家那位来接下我好吗?比如说让他装作很喜欢我的样子,只是在我哥面前做做样子,我不想离开的太……”
冷乐知道这样说有些过分,然后后面就没有再说下去。
席童这边怔愣了一下,展宜城……不是她吝啬,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关系太复杂。
而他也未必听她的,会做这么没有意义的事情。
“乐乐,我知道你想的,好吧,我帮你问问好不好?然后有消息我会告诉你。”席童语气平静,完全没有了刚才义愤填膺的样子,最后淡淡的纠正她,“乐乐,他不是我家的。”
“嗯,谢谢。”
两人挂断了电话,冷乐若有所思,席童情绪低落。
趴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展宜城将手中的烟熄灭,然后迈步走过去压在她身上,将被子撩开,亲昵的抱住她的肩膀,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打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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赶在一天的最后面发一章,七七今天比较忙,唔好抱歉。
席童大家还记得吗?席家二小姐来着。
正文 离开你我该怎么生活
趴在被窝里一动不动,展宜城将手中的烟熄灭,然后迈步走过去压在她身上,将被子撩开,亲昵的抱住她的肩膀,鼻息喷洒在她的皮肤上。
“打完了?”
席童没有动,任由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心里突然一股酸涩涌了上来,止都止不住。
展宜城的大手往下滑握住她胸前的丰。。。盈时才感觉到她的不对劲,眉头一拧将她的身子掰过来,美丽的大眼里已经盛满了水光。
“哭什么?”展宜城淡淡的问她,没有像恋人之间的亲昵,也没有夫妻之间的心疼,仿佛是问一件不关己的事。
席童撇开头不去看他,明知两个人不可能她还是拒绝不了他的柔情,明知道他对她只做不爱她还是会慢慢沦陷,这场赌局不怪别人怪她自己!
“做一场,答应我一件事。”席童突然开口,还是很自觉地划清和他之间的界限。
展宜城剑眉一挑,知道她情绪不对但还是压上她的身子,没有任何前戏进入她,她痛得皱起眉,却是一声不吭。
“席童,在做、、、爱这方面你是个称职的情人,但是……你就不能温言软语的对我说话?你的确很清楚自己的定位,但是我到宁愿你没那么清楚。”展宜城搂住她的腰,一手揉捏着她胸前的丰、、、盈。
席童嘴角一弯,笑意盈盈,那笑却不达眼底,大多数是悲哀,说,“展宜城,你不就是喜欢我的刁蛮任性不受管教?你说过,你和你未婚妻结婚的时候就是放开我的时候,这是你自己承诺的,我记得很清楚,当然会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你懂就好。”
展宜城不再给她说话的机会,低下头猛地吻住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在她的身上狠狠的发泄,明明自己要说的不是自己想说的但还是说了出来,明明她说的不是他想听的但是她说的却是对的。
明明已经触动心底的那根弦却还是死撑着不承认,明明已经动了情却还是装作无情的模样伤害彼此,可是他纵使权势蔽天,却没有一点办法。
她的低泣轻吟让他渐渐加快了速度,最后带着她已经攀上欲、、、望的最高峰。
席童目无焦距的看着天花板躺在床上,展宜城在一边侧躺着把玩着她的发丝,席童比了比酸涩的眼睛,说,“你去冷乐哥哥那里冷乐接回来吧,她不想呆在那里了。”
展宜城手间一顿,黑眸闪了一下,笑了笑轻声答应,“好。”
“去的时候,能不能装作喜欢她……她应该是想让她哥哥放心吧。”
展宜城将她的脸掰过来面对着他,认真地盯着她没有丝毫杂质的眼眸,“席童,你不吃醋吗?”
她没有反应过来,问他,“只是装而已,我吃什么醋?”
“我不是说这个。”她的要求只要不过分他一般都会答应,而且很痛快,现在他们说的话题是……展宜城温润俊雅的脸庞上有着让人难解的神情,“我跟罗凌非在一起的时候……你什么感受?”
席童神情一怔,只是本能的闪开他锐利如鹰的眸,那可以洞穿一切的眸光——
“在你们的世界里,我才是那个小三,小三需要有什么感受吗?”她自嘲的笑了笑,贬低自己的话她说得不多,只有在这种时候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是个局外人。
小三——她痛恨小三,因为她妈妈。
她讨厌席家人,却唯独喜欢席家老四席顾北,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有莫名的好感,把他当成哥哥,但是他却对她冷漠的像个陌生人。
因为席顾北和席顾瑞是后来被接到席家的,所以排行第四第五,但年龄还是席顾北比较大,那时候席童最喜欢跟在席顾北身后叫哥哥。
可是,他却从来不理她。
席家的一切她小的时候不懂,但是大了却明白了,其实席顾北的母亲才是席建庭的正室,而她的妈妈是后来居上,也可以说其实早就和席建庭有了j情,不然席演不会比席顾北先出生。
她讨厌那个没有人情味的家。
所以,她出国留学,她想靠自己不想靠着席家,却不想在这里会遇到展宜城。
这个和她纠缠一生的男人。
“在想什么这么出神?”展宜城自动的扯开话题,心里泛出来的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席童抬起手臂搭在额头上遮住自己眼里的落寞,轻松地说,“我在想我离开你之后该怎么生活。”
这么多年不依靠家里,她靠打工度日直到后来遇到他。
展宜城想要搂住她的动作一怔,然后是紧紧的搂住她,仿佛那样做才能感受到她是他的。
“那就不要离开我,我养你一辈子。”
不想放开她的这种念头早就有了,却不知道用什么样的话题说出来,今天能够说出来却发现会这么的轻松,让他顿时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席童推了推他抱着她的身子,无奈太坚硬所以索性不再去推,挑眉问他,“以什么样的身份?情妇?地下情人。展宜城,你真看不起我。”
她好歹是一大学生,就这样当了他的情妇当一辈子就太没出息了。
“以后啊,我就老老实实找一个老老实实的人老老实实的过日子,只要他不嫌弃我就好,然后我们会生一个孩子……”席童掰着手指想着以后会发生的事,却没有注意到身前的人黑着的俊颜。
展宜城猛地翻过身将她压在身下,未着丝缕的肌肤相贴,他们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却感觉不到对方的心,明明距离那么近,却是感觉那么远。
“席童——”他心疼的叫着她的名字。
明知道她有可能早晚会离开他,他却该死的放不开手。
“我不准!”
展宜城咬着牙,紧紧盯着她的眼眸,这个女人如果狠起心来那真的不是一般的狠。
席童笑了,虽然疼却还是让自己面对现实,“展宜城你不准什么?不准离开你,还是不准我结婚生子?这些总会发生的,不是吗?你会和罗凌非结婚,我也会和爱我的人结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滚他妈天经地义!”
正文 你爱我吗?
席童笑了,虽然疼却还是让自己面对现实,“展宜城你不准什么?不准离开你,还是不准我结婚生子?这些总会发生的,不是吗?你会和罗凌非结婚,我也会和爱我的人结婚,这是天经地义的事。”
“滚他妈天经地义!”展宜城突然推开她,然后撩开身上的被子下床,赤着身子向浴室里走去。
打开花洒,冰凉的水自上而下蔓延全身,也许是他脑子里满满的全是她刚才说的话,所以就算是冷意充斥全身也没有感觉到。
水顺着他刚毅的下巴留下,那漆黑的眼眸是从未有过的迷茫和悲伤,他拥有了那么那么多,拥有了他想得到的,却失去了最想得到的,值得吗?
不知道淋了多长时间,花洒突然被关闭,然后就听见席童带着怒意的声音,“展宜城你傻了啊?闲着没事冲凉水澡,现在是秋天了!”
展宜城转过头目光清冷的看着她,抿着唇却是未置一词,她已经穿好了衣服,大眼有神而有灵气,带着些许的怒意和嗔怪。
突然就不受控制的抱住她,身上未干的水滴全部渗入她的衣服里,她刚想挣扎反应,他的声音却在耳边响起,带着前所未有的神情,“席童,你爱我吗?”
她突然就一动都不动了,闭了闭眼睛,感受着他冰凉的温度,“展宜城,你一开始就说了不要让我爱上你!”
“那你呢?”展宜城想听到这个答案却不由敢听。
席童一点一点掰开他的手指,嘴角微弯,然后转身身来面对他,“我只能告诉你,我很听话!”
然后不再看他,直接转身离开浴室。
他看着自己空的了怀抱,怔了半天。
席童的眼眶有些湿润,是!她很听话!但是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她也很想听话的……
席童不敢再面对他,直接换了衣服下楼,洗了点水果出来的时候展宜城已经穿戴整齐。
她好像刚才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的问他,“要出去吗?”
“去接你好闺蜜,要跟我一起去吗?”展宜城也是像平常一样自然,转过头挑眉问她。
席童抓了一个葡萄放在嘴里,然后口齿不清地说,“去了很容易露馅,你去吧。”
他没有说话,径直往外面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席童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展宜城,你今晚会留在这里吗?”
他脚步一顿,迎着阳光穿着驼色风衣的他身材挺拔,却透露着一种无以言说的情绪。
“再说吧。”给她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后,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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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到了吃中饭的时间,许萧宁赖在上面不下去,已经退烧的她还是显得有些虚弱,冷亚威没有勉强她让她好好在房间里休息。
可是还没有走出房间的时候,管家却来敲了敲门许萧宁的门。
打开门的时候冷亚威刚走过来,他蹙眉问,“怎么了?”
“少爷,不知道来了号什么样的人物,带了几个人闯进冷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