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出来也瞬间变了脸色。
十秒钟之后,那个女人站在最中间,周围围着冷亚威的人,冷亚威距离她最远。
“冷亚威,把你的人撤了让我出去,不然,这女人的命或许就保不住了。临死前还能拉个垫背的,也不错。”
语气狂妄,气势一点也不输冷亚威。
这下许萧宁知道了,这个女人绝对不是他妹妹!但是她是无辜的!他们的个人恩怨和她好像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吧!
冷亚威却不急不慢的在fc内踱着步,然后挑眉问她,“你就那么确定,这女人能够成为你要挟我的筹码?”
嘴角缓缓扬起,似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正文 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做任何事(一更)
冷亚威却不急不慢的在fc内踱着步,然后挑眉问她,“你就那么确定,这女人能够成为你要挟我的筹码?”
嘴角缓缓扬起,似是在嘲讽她的不自量力。
那女人脸色一变,但是很快镇定下来,其实这个问题还是要问冷亚威,而她的目的,就是试探他的。
“这个问题,我应该问问威爷,她是否能成为我让成功逃出去的筹码呢?”她微勾菱唇,却比刚才少了份自信。
这个女人是今天他刚刚高调带出来的女人,但是也是第一个能够让他高调带出来的女人,她的特殊,显而易见。
许萧宁咬了咬唇,拜托,她生死一线能不能就不要聊天了?这个姿势,真的很难受。
冷亚威没有理她,美丽的蓝眸里闪着玩味的光芒,将这个问题抛给许萧宁,问她,“宁儿,你说呢?你说我该不该放她走?”
她抓狂了,冷亚威向来有能把她激怒的本事,就像现在,放不放这个女人走,关乎她的生命问题,结果这男人还能把这个问题说的跟今天天气很好一样。
死?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但是现在她似乎没有时间去思考这个问题,因为这一次,她的生死不掌握在自己的身上。
只是,凡是还有牵挂,就不能死的安心吧。
她将本垂着的眸子抬起来,那澄澈如水的凤眸里有着这个时候应该有的沉稳与冷静,回答他,也在告诉自己,“冷先生,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没有必要为了我去做任何事,你不欠我的,我也不欠你的。但是我无法大度无私的说,该放她走,我不会放弃我的生命,至少,不会主动放弃。”
这番话却让冷亚威的心一震,这个女人,真的着实有趣,甚至于让他忘记了他这么做的目的。
那视死如归的倔强模样,竟然让他有那么一秒钟的心动。
“没想到,你还挺会说的。”后面的女人依旧用刀子抵着她,眸中却多了几分赞赏,这个女人果然不一般。
也对,冷亚威带出来的人,又怎么会一般呢。
许萧宁回答她,“我会说你能把我放了?”
“不能。”
“那你废话什么,不想办法逃?你靠我没用。”许萧宁觉得,靠冷亚威和她的交情让他救她的可能性不大。
那女人却是没有再回答她,挟制着她往后倒退着,看着冷亚威,警惕十分,“冷亚威,你再考虑的话,估计她就活不了了。”
说话间那刀子朝着她白皙的脖颈逼近,然后渗出一条血丝,许萧宁能感觉到刀刃划入皮肤的刺痛感,让她皱起了好看的眉。
冷亚威眼眸眯紧,心也随之提了上来,很少有人能让他有这样的心情,竟然带着不想失去她的恐惧。
“宁儿,这次,你猜错了。”冷亚威依旧是笑着,可是那笑意却不达眼底。
错了?哪里错了?她是高估了自己还是低估了自己?就在她还没有想出来的时候,她好像听到有人说了一句话,很轻很轻,轻到她怀疑自己听错了,“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
然后在她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女人还没有退出去,就感觉腿间一疼,趁着她稍微分神的功夫,冷 亚威以极快的速度逼近,将那把刀子推远,许萧宁就感觉到下一秒,她已经在某个人的怀里。
那女人仅仅是瞪了冷亚威一眼,因为本就退到了门口,一闪身已经出去,众下属正想追过去,冷亚威却是一摆手,“让她走。”
他已经知道这个女人来这里的目的,既然这样,就让她回去汇报吧。
拉斯维加斯跟他作对的不多,除了那个人。
然后紧张的低头看着怀里的人,紧紧蹙着眉,闭着双眼,唇色有些苍白,他将她打横抱起来,然后带她回去。
在车上的时候许萧宁已经有些无力,脖颈上的血好像越流越多,冷亚威本以为只是一个小伤口没事,但是看着那止不住的血,他竟然慌了。
“宁儿,宁儿,你别睡,你看看我,难受吗?”冷亚威拍打着她的脸蛋儿,尽量不让她陷入昏迷,她半眯着眼,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许萧宁如果有力气的话一定会骂他,出来吃个饭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果然在这种人身边是最不安全的!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想过要保护她!尼玛你在脖子上划一刀试试看呢。
冷亚威还在不停的拍打着她的脸蛋儿,那本有些苍白的脸蛋儿终于有些红晕,无疑,这是被拍出来的,许萧宁只能说,“你别拍了,我还没有昏过去。”
听到她的声音,他终于放下心。
“你跟我说话,不准睡觉!”冷亚威抱紧她的身子,竟然觉得有些微凉。
许萧宁无力的躺在他的怀里,她不睡过去就很好了,这家伙竟然让她跟他说话浪费她的力气,是想让她快点昏过去?
“我不睡,但我不想说话。”说一句话耗费一点体力,她还不想死在他怀里。
冷亚威冲着前面开车的人吼了一句,“车子开快点,让我的私人医生全部到别墅里等着!”
那个人吓得一哆嗦,赶紧加大油门。
于是在不可思议的时间里,一辆车子直接冲了进去,冷亚威几乎是条件反射的立马打开车门抱着她下去。
然后把她抱紧房间出来等着,突然,很担心!
因为他的受伤还沾着她的血,还有她身上余留的温度和……只属于她的馨香。
他所做的计划完全超出他的预料,他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办。
明明很担心很担心,当时却还是做了那样的决定,这样的真的值得吗?只为了……让她回来。
与此同时,席顾北那边已经是黑夜,忙碌了一天的他在刚睡下的时候接到了易寒的通知说是有她的消息,结果却是那样的消息。
因为游乐园fc是公共场合,有不少看热闹的人把这段视频拍了下来,还有很多关于许萧宁和冷亚威在一起的照片。
照片中两人十分亲昵好像情侣一样,妒火一旦燃烧几乎立马燎原没有回收之势。
正文 一定要去吗?(二更)
照片中两人十分亲昵好像情侣一样,妒火一旦燃烧几乎立马燎原没有回收之势。
大手慢慢攥紧,将那些照片紧握其内,直到小到不能再小,凌厉的边缘扎进肉里也感觉不到丝毫的痛楚,漆黑的眸在黑夜里闪着熠熠的光,最后慢慢闭上。
他现在需要冷静,可是下一秒,他就狠狠的将手里的东西扔到纸篓,如果是被强迫的肯定会看出来,可是为什么他看不出来?
“许萧宁,许萧宁,许萧宁!为什么离开我?”席顾北一遍一遍叫着她的名字,现在满脑子都是她的身影,挥之不去的她的身影!她简直快要把他弄疯!
他甚至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离开他的……因为那天他让她滚,他不想再看到她,为什么,这次……你那么听话?
刚刚坐下,视线却定格在她被人挟持的那一幕上,刀子离她的肌肤只有一毫米的距离,那么近……她当时有过害怕吗?
可是她最危险最害怕的时候,他没有陪在她身边。
那个把她仔细呵护的人应该是他而不是别人!冷亚威……是吗?他拨通易寒的电话让他马上过来,易寒一直没有走就守在楼下,刚想上来看看的时候却碰到了季扬和凌岚。
季扬把平常吊儿郎当的模样收起来,看着易寒一成不变的冰山脸也看不出什么来,只能问,“老大知道了?”
易寒只是点点头。
今天的新闻穿得那么轰动,虽然国内并不盛行,但是拉斯维加斯已经传疯了。
而鬼蜮一直在注意着拉斯维加斯那边的动向,一有消息自然不会放过,本来一直想要有关于许萧宁的消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消息。
“卧槽那怎么办,他妈这种消息也能传出来,故意的吧!”季扬挠了挠头发,有些郁闷。
故意?易寒捕捉到关键点,凌岚下句话就说出来,“我估计,就是故意的。”
以冷亚威的知名度,还有各大报社杂志社的胆量,怎么会敢写拉斯维加斯威爷的报道?唯一的可能就有一个,就是故意放出来的消息。
可是这个消息,到底是针对谁呢?
如果现在席顾北去要人,会不会是个陷阱,前两天席顾北就怀疑到许萧宁的失踪可能和冷亚威有关,所以故意烧掉了他在海港的货,如果他想怎么样,一定早就找他用许 萧宁要挟他了,可是为什么一点动静都没有?
事情变得有些复杂, 易寒也轻轻地蹙了蹙眉,然后说了一句,“上去吧,烯爷找我。”
敲了敲门编进去,席顾北一只手按揉着太阳|岤,有些头疼的说,“给我定几张机票,选几个人跟我去拉斯维加斯。”
私人飞机太张扬,尤其是不知道冷亚威想干什么的时候。
季扬第一个跳出来反对,“烯爷,不可以!说不定冷亚威就是故意引你上钩的呢!这样去太危险了!”
席顾北听到他的声音抬眸看了他一眼,倒也不意外,挑了挑眉问,“你有更好的办法?”
结果一句话就把他给堵了回去,的确,现在没有更好的办法,如果这么拖下去,后果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
季扬一下子低下脑袋,敲了几下,“哎呀,没有。”但是顿了顿又说,“还是不行,烯爷,我觉得要不然我们几个去吧,你在中国,那边有什么消息我随时通知你。”
席顾北又抬眸看了他一眼,又说了一句秒杀他的话,“如果出了事我能第一时间出现?”
他不担心自己有事,他担心她出了事而他却无能为力不能救她。如果今天他在,他绝对不会让她出任何差错!
低下头,却又看到一张照片,指间夹起,容颜姣好的可人儿因为脖颈失血脸色变得苍白没有生气,可是这张图片也把冷亚威的表情拍的非常清晰,他眉宇间浓浓的担忧和他如蓝宝石般璀璨的蓝眸里的忧伤在很清楚的告诉别人,他很在乎她!
他们到底什么关系?许萧宁之前不可能和冷亚威认识,但是这短短的几天又怎么可能让一向手段残辣、冷漠无情的威爷动了感情?
是许萧宁太厉害,还是冷亚威并不是传说中的那样冷血呢?
“烯爷,我觉得你最好藏于暗处,明处的事情我们来做就好了。”凌岚还是建议他最好不要就这样莽撞的出现在冷亚威面前,否则对他们一点好处都没有还有可能害了许萧宁,“关于夫人,我们一定会打探到第一消息,不过……中国这边怎么办?关于那个计划案,是不是要停止了?”
如果关于吞噬席氏和的计划中止,那么极有可能会被席演反咬回来,到时候很有可能前功尽弃。
在商业上,席演绝对是个不容小觑的角色。
“不能停,那个计划案我会开视频会议,找几个人盯着就好了。”席顾北烦躁的依靠在沙发里,现在就算在这边他也工作不下去!
脑海里不断浮现易寒给他的他们亲密的照片,他很想知道为什么,很想很想,许萧宁是什么样的人他自认为很了解,她绝对不会是那样的女人。
报社的娱乐版头条上,就是‘赌神威爷携女友甜蜜游园,女友被挟持曝光其重要度’,她对冷亚威到底重不重要,最后却成了谜底。
因为最后,是他主动放走了那个女人,而许萧宁就算没死却也丢了半条命。
可是抓拍时冷亚威那柔情似水的模样,抱着她出来时宠溺的模样,她吃冰激凌时吻她的深情模样,她被挟持时流露出来的担忧,一切的一切,都不像是装的,也不像是假的。
易寒见席顾北的态度很坚决,双手动了下,最后紧握成拳,说道,“烯爷,我去订票。”
“嗯。”
易寒正想要出去的时候季扬只好回过头,对上他变得灰暗的眸,他第一次见到易寒露出这样的眼神,张了张嘴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接着易寒使了个眼色,表示让他出来,季扬微微点头。
见他们出去,凌岚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烯爷,一定要去吗?”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做的事更重要吗?更何况有冷亚威照顾她许萧宁应该没什么大碍……
正文 不要做……运动(三更)
见他们出去,凌岚终于忍不住问了一句,“烯爷,一定要去吗?”
你难道不知道现在你做的事更重要吗?更何况有冷亚威照顾她许萧宁应该没什么大碍……
席顾北没有回答她的话,但是也没有让她出去,第一次站在席顾北面前,没有了那种迫人的压力,或许……他真的累了。
垂下眸,将失落埋葬在心底,在她以为席顾北什么都不会再说想要出去的时候,却听到他轻轻的呢喃了一句,“因为不想她再受一丁点的伤,所以不能让她再离开我的视线。”
凌岚一震,转身看向席顾北,却见他已经站起身向内室走去,她抿了抿唇,压住心底的那一抹酸涩,然后打开他的房门,慢慢走出去。
或许,她真的该死心了……当初自己本就是做一个不切实际的梦,又何必在这样去幻想呢,对自己没有好处,还有可能会害了自己。
易寒依靠在门框上,长腿屈起才在门框上,抬着头看着天上的亮闪闪的月亮,“你怎么想?”
季扬蹲在门口的台阶上,随手从旁边的草丛里摘了根草叼在嘴里,“什么怎么想?”
“夫人,对烯爷的影响太大,我觉得……”易寒突然停在这里不再说下去,其实他的意思已经很明显。
季扬一愣,显然没有料到一向严峻不近人情的易寒竟然会这么说,那么刚才自己在他眼眸里看到的……应该也不是幻觉。
“你是说,把夫人送的更远,让他们永远不再见面?”季扬把他的话说下去,却觉得这句话真的很不靠谱。
易寒顿了几秒钟没有在说话,直到季扬忍不住想要再问的时候,他却开口了,“我担心,因为夫人,烯爷这些年的努力都白费了。”
季扬刚想破口而出的话被硬生生的憋了下去,无奈的揉了揉脑袋,这家伙可真是沉得住气啊。
“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她不回来,烯爷去做那些,又有什么意义呢?”
季扬头一次感性一会,却觉得自己说的很有道理。
之所以把计划推快,就是因为许萧宁。席顾北想给她一个稳定的生活,不用让她在为他担心,每天可以抽出更多的时间陪在她身边。
如果她不在,他做的这些,也都没有了任何意义。
易寒刚想说下去,凌岚却垂头丧气的出来,季扬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她身上,“呦,凌大小姐,你这是怎么了啊,能让你这么难过的人,也就是烯爷了吧。”
易寒蹙眉,看向凌岚。
作为一个旁观者,他真的听出了季扬话语中的酸味,然而当事人却不自知,凌岚一撸袖子,那架势像是要把季扬吃了。
“季扬,最近不揍你两顿你就骨头痒痒是不是?”
季扬将嘴里叼着的草吐掉,跑远几步,“哎,这个您还真揍不到我,恼羞成怒了哎,那就是事实呗。”
“我乐意,你少管。”
“谁说我管你了?”季扬翻了一下白眼,然后转身准备去准备点行李,在天上飞那么长时间,得好好保养一下皮肤。
凌岚却从后面追过来,“季扬,尼玛你最好老老实实让我揍一顿,要不然这几天你在飞机上别想好过。”
季扬偏偏就是要刺激她,“没事,有烯爷护着我呢。”
“你还没完了?”
于是两个人吵闹着走远,易寒再次看向漆黑的苍穹,心底里的疑惑越来越浓郁,到底该怎么办才能达到目的呢。
真的很头疼。
除非,从夫人那里下手,如果,她有一点点心疼他的话。
她整整昏迷了一夜!他守在她的门外为她担心了一夜!他不知道她会伤得这么严重。
当时她只是被划了一道小伤口,却没有想到那道伤口会裂开,而且是在脖颈这么重要的位置,仅仅是差一点点的距离就破坏到大动脉,其中大部分原因,是因为拖得时间太长。
他已经让司机用很快的速度回去,但是路途太远。
他的私人医生皮特出来的时候也是一身的疲惫,拍了拍冷亚威的肩膀,“冷少,放心好了,小姐已经没事了。这段时间注意一下一定不能碰水,尽量让她少说话,尽量不要说,多吃些补血的东西,多休息,不要做……额……运动。”
冷亚威有些怔愣,他已经一整夜没有合眼,却仍然没有一丝倦色,看到皮特出来急忙问,“她怎么样?”
皮特扶额,看来刚才说的,他全没听到。
“她……还好,现在已经没事了。”皮特刚说完,想交代一下刚才说的,但是冷亚威已经闪身进门,不再理他。
刚走进去就看到她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安静的让人觉得心疼,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心疼。为什么看到她这个样子,心会疼呢……
“宁儿。”冷亚威伸出手,却不敢触碰到她,她现在就想一具脆弱的玻璃娃娃,一旦碰触就会破碎。
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轻的颤抖着,在睡梦中她也一样的不安,惶恐。因为不想死,不想离开,这个世界上有太多太多她牵挂的东西。
接着秀眉紧紧的拧着,面露难色,急促的呼吸,“不……”说出来的话沙哑无比,甚至让人听 不清楚她说的是什么。
冷亚威抓住她冰凉的手,轻轻拍打着她的身体,将她的手心放在唇边,轻轻摩擦着,“乖,宁儿,我在这里陪着你。”
白皙的脸蛋儿上带着病态的白,他忽然很怀念她没事时的样子,明明很讨厌他却还要小心翼翼的说话,她从来不会掩饰自己,那眸里带着不喜欢、叛逆,还带着他喜欢的倔强,让他看的那么清晰。
明明只是陌生人,明明只是利用她,心却是为她真真切切的疼着。
“念微……”刚刚她做了一个梦,她梦见妹妹没有做手术,病情恶化,她想抓着她的手安慰她,她却不理她。
声音很小,冷亚威凑过去听,却只听到了wei字,莫名的心头就用上一股欣喜,然后双手握着她的手给她传递温度,然后轻轻的应了一声,“我在。”
他甚至来不及想她怎么可能会叫他呢,差点间接害死她的人。
正文 替补这个词很讽刺
他甚至来不及想她怎么可能会叫他呢,差点间接害死她的人。
许萧宁是晚上醒过来的,她觉得睡了很久很久,有一个世纪那么长吗?也许有吧……睁开眼的时候动动身子到处都酸疼的很,当然,最疼的是喉咙,让她连动都不敢动。
抬头望着这个陌生的房间,通体的粉色,入目便是粉色的天花板,手臂轻动,旁边好像有个什么东西,她扭了扭头,差点惊悚的蹦起来。
冷亚威?他为什么睡在她床边?
他睡眠一向很浅,身边的人动作不大但他却感觉到了,醒过来去看她果然醒了,让许萧宁无语的是这家伙刚睡醒时的眼眸竟然如此清亮。
“醒了?想吃什么?我让厨房去给你做。”冷亚威站起来弯下腰摸了摸她的头发,动作异常温柔。
的确很异常,平常他会把她当成别人,但是现在她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好像是对自己。
“满意了?”她的第一句话这样说的,声音嘶哑无比,甚至让人听不清楚她说的什么,但是冷亚威却知道。
眼眸倏地变暗,嘴角上的笑意也渐渐消失不见,再看向她时许萧宁竟然看到他眼底潜藏着的无限的愧疚,第一次,面对一个人,会愧疚。
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说一个字都像是扎在刀子上一样的疼,但这个意思她相信他懂,就不用她再多说什么了。
冷亚威本来想去让厨房给她弄点吃点,但是现在却是坐下来,然后眼睛瞥了一眼在她床头上的扣放着的相框,“你都猜出来了?呵呵……你真的很聪明。”
她看着他,眼神里清楚的写着,再聪明还不是被你利用,的确,这个她没有选择,既然落在他手里,就注定了他想干什么她就要配合。
“她是我妹妹,我很喜欢她,喜欢到没有她不可以的地步,如果她不在我身边,我想我只是一个行尸走肉,可以说,我爱她已经爱到变态的地步。”她没有问,他却已经主动说出来,而且说的很轻松,就连变态这样的词都用在自己身上。
“后来她懂事了,知道我这样的行为和她在一起而言,是一种乱、伦的行为,我好不容易打破这种心理好好爱她,她却接受不了。”
“于是,她逃走了,逃得远远的,就是为了不再见到我……我不知道她对我什么感情,也许只认为我是她哥哥吧。”
“以前我疼她、宠她、爱她,她却离开了我……那一个月是我觉得最难熬的时光,但是我熬过来了。我不会放过她,绝对不会,所以我发了疯的想要找她,却找不到,我不知道她跟谁在一起,但是我敢肯定那个人有足够的能力把她藏起来而不让我发现。”
“所以,我用了这一招,我想如果我爱上别人,她会不会回来,可是没有料到会让你受伤。还有,她叫……冷乐宁。”
说到这里,许萧宁懂了,她猜的果然没错,那个女人应该也叫宁儿。
他在描述自己的故事,但相对的他并没有什么别的情绪,好像那不是他亲身经历过的股市一样,许萧宁只能同情的看着他。
这个世界真的很奇妙,你有可能会碰上一个让你爱而又让你得不到的爱人,也有可能一辈子都碰不到你爱的人所以跟爱你的人共度一生,也有可能爱上一个你不能爱的人,很多很多的可能,他却是爱上自己亲生妹妹。
所以说,爱情也很奇妙。不论那个人是谁,感觉对了便对了。
“宁儿……”他痴痴的叫着她。
许萧宁却蹙紧了眉,这次没有沉默而是说了一句,“不要叫我宁儿。”
现在才深有体会,当别人的替身有多么的难受,即使这个男人才跟她相处几天,她也觉得浑身不自在。
那么席顾北呢,因为南瑞出车祸把心脏捐给了他,所以自己就要不顾一切的嫁给他照顾他把他当成南瑞的替身。
只因为,他有南瑞的心脏!
现在换位思考再加上深有体会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么离谱。
替补,这个词,真是相当讽刺。
“我就是我,不是别人。我也只能是我。”她有些激动,因为控制不住情绪,如果还有机会再见到席顾北,她一定跟他好好说清楚,当初的确是她的错。
冷亚威安抚的压住她的身子,“好,好,你只是你,我没有再把你当成她,这是最后一次……如果她不回来,我会把她彻底忘记,也不会把你当成她。”
“你现在不能说话,多休息……我去厨房。”然后冷亚威将她身上的被子盖好,脖颈处的伤口应该没什么大碍,他就是担心伤口会因为她情绪激动而裂开。
不敢再刺激她,转身离去。
冷乐宁,我发誓这是我赌的最后一次,如果你不回来……那这辈子,就当郭从没有认识过你吧。
回头看了眼她房间的方向,唇角轻轻地勾勒出惑人心神的弧度,或许,还有更好的人等着他去珍惜。
许萧宁躺在床上,眼神空洞的看着天花板,一个劲儿 的在心里说对不起对不起,席顾北……当初是她的欺骗造成了现在的后果,谁也怨不得谁。
也许在这里他就真的看不到她了,他也就不会在心烦了吧。
当初因为南瑞而嫁给他,可是现在却是因为爱他而不想让他伤心难过,她的感情会不会转变的太快了……
看着跟南瑞相仿的南翼,她竟然再无当初和他在一起时,那心脏狂跳的感觉。
而和席顾北在一起的感觉,却是和南瑞在一起时没有过的……此时此刻,她的心……很乱,也很累,索性闭上眼睛,不再去想。
席顾北到达拉斯维加斯的时候是已经是中午,但是线索止于那个他们曾在一起的游乐园,冷亚威的住处相当隐蔽而且很少有人知道,所以找起来还需要浪费时间。
易寒安排了住处,一行人先到酒店住下,这次之所以大张旗鼓也是为了办事顺利,席顾北相当于出差,不会捞人话柄。
如果在暗处害怕调查的时候会不方便,暴露了会让人多想他来这里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正文 因为不想让你走
接连三天下来席顾北都没有关于许萧宁的消息,不论是他还是鬼蜮的其他人都很纳闷,他们实力很强,却仍然找不到冷亚威住的地方,整个拉斯维加斯几乎全部翻遍了都没有找到……
唯一一种可能就是,冷亚威住的地方,与常人不同。
席顾北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木质棕黑书桌,黑眸静静的盯着一个地方,整个房间的人都捏了一把汗,主要是他们对拉斯维加斯并不熟悉,如果冷亚威故意不让人找到,那么他们真的无能为力。
“郊区,野外,还有不要去山上,去山脚下,往最远最偏僻的地方找。”他看了一眼拉斯维加斯的地图被拉大的部分,很有可能在这里,没有生机的地方。
效率很低,他的工作效率快要降到零下,一直担心她的安危……不道她现在怎么样了。
许萧宁已经可以开口说话,冷亚威给她用了最好的药,请了最好的医生给她治疗,全别墅上下都知道冷亚威对一个女人很好,好的过了头。
三天过去了,冷乐一点消息都没有,冷亚威也放弃了,既然那个女人这么躲着他,那么找到了也没什么意思。
放弃么,其实不甘心……但是却没有办法。
那个帮她的男人到底是谁他隐隐约约猜到,但是自从许萧宁出现之后,他好像懒得去争了,以前认为对冷乐的喜欢就是爱,可是他发现爱的滋味似乎还有另外一种。
许萧宁脖颈上的纱布已经拆了,今天气色好了很多,守在她身边的白大褂医生也少了,好像只有冷亚威的私人医生皮特还住在这里。
这三天她也很感谢他的照顾,因为真的很细心,细心之下让她感受到的只有恐慌,因为她不知道他还要利用她做什么,因为已经太累,什么都不想去配合。
于是……
打开门下楼想出去晒晒太阳,这两天只是在房间里呆着整个人都快发霉了,结果刚下楼就看到不想看到的人。
这两天借着不能说话尽量不跟他说话,结果这家伙好像故意跟她作对似的总是找话题跟她说,而且有的问题她还真是不得不回答。
“下来了?不舒服还是……”冷亚威看到她下来,立马从沙发上起身,停止和皮特的继续交流。
其实跟他说,也就是交代好好照顾她伤口的问题。
许萧宁摇摇头,没有理他,径直往外面走去,冷亚威没料到她是这种反应,怔愣了一下她已经出去。
皮特也站起来,欲言又止。
冷亚威打了个手势让他先回去,然后跟着许萧宁追了出去,她情绪好像不太对,这两天都不太对。
出了别墅大门看见她静静的站在阳光下,头微微抬起,金黄|色的阳光照在她的身上,不知道为什么就感觉到一股一股的暖流。长长的睫毛一扇一扇,姣好的侧颜让他定住,她好像嵌入这美丽的风景,让他不敢去打扰,不敢去破坏那种美好。
粉色套装将她的身形优美的勾勒出来,因为这两天进食不方便所以她突然间消瘦了很多,微风拂来吹起她的发丝,竟然有种娇弱不堪打击的感觉,许萧宁不应该是这样的……
感觉到他站在她的身后,她没有回头但是却在问,“对我这么好是因为愧疚吗?”
冷亚威回过神,显然没有料到她会开口问这个,毕竟三天了她好像很少对他说话。
愧疚?他冷亚威对谁愧疚过?即使是……不小心要了那个人的命。
“不是。”这句话几乎立刻从嗓子中蹦了出来,也像是在为自己极力解释,只为了让她不要误会。
“不因为愧疚,对我这么好?冷亚威,你知不知道有一句话叫无事献殷勤,非j即盗。你还想利用我为你做些什么?”
这次还是问清楚吧,因为太害怕……不知道接下来面对的是什么,她还要努力好好活下去,不想把生命截止在他身上。
冷亚威眼眸微垂,脸色变得不太好看,这种不被信任的感觉……让他很不舒服,于是反问,“为什么不认为我想要为你做这些,就做了呢。”
“没有理由?原来冷先生也会做这种徒劳无功的事吗?其实你可以告诉我,说不定我还可以好好配合你呢。”打死她也不相信,这种男人会莫名其妙的对她好。
冷亚威走到她身边和她并排站着,同样和她一起站在阳光下,却感觉不到那金黄|色阳光的照耀,反而觉得有些清冷,因为那颜色……很单一。
“或许以前是,但是这次为你,我破例了。”他只是淡淡的解释。
破例,似乎真的破了不少,比如说,如此耐心的给她解释。
“那我是不是应该烧高香谢谢上天让 我有这么好的运气?”她话语的嘲讽意味十足,面对他不再具有惧怕,是因为确定他不会伤害自己还是因为什么?她自己也不清楚。
这次他没有回答她,因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或许这一次,是真的让她觉得他是个不折不扣的混蛋。
“如果你觉得愧疚,或者你并不像故意为难,或者想为我做些什么,就放我走可以吗?”许萧宁突然转过头来看着他,那晶亮无害的眸就这样看着他,带着不容拒绝的味道。
“不行。”他几乎是立刻拒绝。
“为什么?”
“因为不想让你走。”
“冷亚威,你怎么总是在顾忌你一个人的感受与想法,总是你想干什么你想怎么样,你有没有考虑过别人,其实你想对别人做的都是别人不想要的,怪不得……”说到这里她突然顿住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或许再说下去就触碰到他的禁忌,她想走就更难了。
不过,真的怪不得冷乐,能忍受这种哥哥,总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事,自己想做什么做的就便全是对的,太偏激的想法。
“如果我不靠我的直觉判断,我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在坐到这个位置之前我早就不存在了。”或许是生长环境大不一样,所以让处事方式也不一样吧。
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的情非得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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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凉们,周二周三是七七最忙的时候,所以更的少抱歉撒。
下一章小四要和宁宁见面了。
七七尽快完结,亲们看文愉快。
正文 小姐回来了……
“如果我不靠我的直觉判断,我不可能坐到这个位置,在坐到这个位置之前我早就不存在了。”或许是生长环境大不一样,所以让处事方式也不一样吧。
他们这个世界的人,有太多的情非得已。
许萧宁轻嗤一声,看向他的视线有些同情,对他说,“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没必要活的这么累?为什么一定要坐到这么高的位置,云端的位置举步维艰,凡是你踩错一步,你就会掉下来,粉身碎骨。做个平凡人,过平凡人的生活,不好吗?”
“人生,总是要有点追求的。”冷亚威没有直面她的问题,
其实有的人一生下来就注定要背负一种沉重的包袱,或重或轻。人世间没有绝对的公平,而且人从一生下来就是不平等的。
比如说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少爷千金,比如说穷困潦倒出生在乡下的穷人。
许萧宁瞪了他一眼觉得这家伙是真的没救了,所以跟他呆在一个空间里呼吸同样的空气都是一种错误,所以索性顺着别墅往后面没有去过的地方去转转。
冷亚威似乎心情不错,而且好像是很不错,因为整整一个小时下来他都在不厌其烦的跟着她,她干什么他就在身边陪着,有时候?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