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很轻了,怎么还是会疼?“很疼?”
“我的脚!”她条件反射的控诉。
席顾北这才注意到她的脚,脚腕的地方肿起来一大块,看起来都有些吓人,他脸色一沉,握住,“怎么回事?”
许萧宁往后缩着,好疼!“就是肿了啊,怎么回事?!”
“我问你怎么肿了?!”他也有些不耐烦,她怎么回事?怎么这么大人了还把自己搞成这样?
“就是走路的时候不小心崴到了啊。”她看着他狠戾的样子,那种恨不得掐她脖子的样子,咽了口口水,乖乖回答。
“许萧宁,你多少岁了?怎么走个路还能崴到脚?”席顾北瞪眼看着她,对她的智商显然很不理解。
许萧宁撇开脸不看他,就算是二十多了也没有规定她不能崴到脚吧,只是个意外而已,他急什么?
刚才她以为他又 要骂她蠢,蠢到没有药治了。
这样以来,她为什么摔倒也能解释通了,于是他又点了点她的脑袋,“你大晚上的不睡觉,在卧室里闲逛什么?”
她还没有回话,卧室门口就站着一个人,陆染琦揉了揉眼睛,看着将一部分碎片收拾掉的青瓷花瓶,“烯,你最喜欢的青瓷花瓶怎么打碎了?”
正文 一切有我
她还没有回话,卧室门口就站着一个人,陆染琦揉了揉眼睛,看着将一部分碎片收拾掉的青瓷花瓶,“烯,你最喜欢的青瓷花瓶怎么打碎了?”
她愤愤不平,“谁闲逛了,我只是想喝口水好不好!你别管我,你去管她吧,我没事。”
席顾北真想将她压在床上蹂躏一番,她脑子里整天想些什么呢,但是心里却也有抑制不住的开心,这女人算是为他吃醋吗……
席顾北将她的双手收拾好,看了一眼还站在门口不可思议的陆染琦,陆染琦眼睛定定的看着席顾北给许萧宁包扎的伤口,亲手给别人上药包扎,这是席顾北该干的事情吗?
“烯,这些事你怎么不让张姨做啊?”陆染琦不解。
席顾北有些头疼,“没事,那些碎了就碎了,染琦,你回房休息。”
然后蹲下身子看着许萧宁的脚腕,然后打开医药箱找着消肿的药,许萧宁却躺下把被子盖在身上,将头都罩在里面,不想看这两个人,“我都说了没事 ,不要管我!”
她还在赌气。
席顾北揉了揉眉心,张姨正好上来,看见陆染琦站在门口,侧身进来看到里面的情形,对陆染琦说,“陆小姐,我们夫人已经休息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张姨要把这里收拾一下。”
陆染琦有些不可思议,连一个下人也这样对她?她美眸圆瞪,“张姨,你太过分了,我刚才没有说你是给你面子,那女人是什么夫人?我没有承认她怎么可能是夫人!她是谁的夫人?四爷的吗?”
张姨没有丝毫惧意,“对啊,夫人是四爷的妻子,自然就是夫人。”
这样一句话说出来,陆染琦的脸黑了,说出来的话也有些难听,“张姨,说出来你也就是个下人,你凭什么这样跟我说话?!”
席顾北刚想开口训斥,许萧宁却从床上撩开被子坐起来,“你说谁是下人?我不管你是谁,张姨是这里的长辈,怎么也轮不到你来说她!。”
她的话有些冲,丝毫不给陆染琦面子,然后对着张姨说,“张姨,你过来,帮我上点药,我脚腕有些疼。”
然后伸手将席顾北手里的药抢了过来,跟他说,“你去陪着她,出去!我不想看见你。”
张姨有些为难,等着席顾北发话,听到刚才许萧宁说的,他脸色有些不好看,但却是给张姨使了个眼色把陆染琦带出去。“张姨,你带着染琦去休息。”
陆染琦听许萧宁这么跟她说话,心里的火滋滋滋的冒上来,直接走过去,大有跟许萧宁干一架的架势,“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这么跟我说话?我告诉你,你不过是凭着某种手段爬上圣烯床的人,等他厌倦你了,自然会抛弃你!”
“够了!”席顾北打断她的话,薄唇抿得紧紧的,幽深的黑眸里燃烧着猩红的火焰,忍住胸口的怒气没有打她,指着门口,语出不善,“滚出去。”
他动怒了。
许萧宁却苦笑一声,“我巴不得呢。”然后再次躺下,不再理他们。
席顾北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难看。
正文 还没找到
许萧宁却苦笑一声,“我巴不得呢。”然后再次躺下,不再理他们。
席顾北听到这句话,脸色更加难看。
陆染琦不敢再触犯他的逆鳞,不甘心的转身跑出去,张姨看这个状况也赶紧收拾好东西出去,将门关上。
席顾北站在床边,看着床上背对着他躺着的她,最后双拳握了握,将被子掀开,许萧宁立马转身警惕地看着他,他却二话没说将消肿的药打开抹在她的脚腕。
然后一言不发的,低气压超低的将医药箱收拾好,许萧宁也不敢说话了,现在的席顾北就像一座火山,随时都有爆发的可能。
她是不敢再惹他了。
果然,下一刻,房间里的等被关掉,她的后背就贴上一个滚烫的胸膛,让她的脸蛋儿一红。
就听见他低沉的声音在耳旁响起,“你巴不得什么?”
声音淡淡的,倒是没有多么大的起伏,但是却让许萧宁有些毛毛的,心里在打鼓。
“没什么。”她还是不要惹事了的好,要不然张姨都救不了她。
然后耳垂却被他咬住,她身子一颤,他低低的笑着,“许萧宁,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将她的双臂固定在胸前,避免她压到或者是碰到。
听着他的话,她突然沉默了,一辈子么……明明本来是三年的,那个协议书还是存在的。
“今天怎么会突然过来?”他突然转开话题问。
“怎么?打扰到你们了吗?”他不提还好,一提她心里就赌的要命,就会想起刚才那副画面,他抱着她站在她面前。
“许萧宁,你吃醋了……”他笑得邪魅,更紧的抱住她,为这个认知感到高兴,好像……这种感觉,很不错。
许萧宁立刻反驳,反而有种掩饰的感觉,“我才没有!席顾北,为你吃醋吗?你那张脸那么招桃花,吃醋的话,我不是酸死了?”
“染琦,是我义 父的女儿,差不多跟我一起长大,对我很好。”他在她耳边解释,为了不让她误会。
许萧宁却什么都没有说,不知道在想什么,半响后席顾北以为她睡着了,却听到她轻轻地低喃,更像是自语,“我们,真的可以一辈子在一起吗……”
现在的她竟然在害怕,害怕知道真相的席顾北,她害怕他知道她是因为南瑞的心脏才和他在一起,很害怕……
不想让他知道,但是总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这个事情……瞒不住。
“许萧宁,不要多想,一切有我。”他紧紧的拥住她,填补心里的空落感,不管发生什么事,只要她在身边,就是莫名安心的。
一切有我……一切有我……席顾北,不要这样好吗,我会离不开你的。
许萧宁垂了垂眸,就这样吧,“嗯。”
然后想起自己醒来就在这里还是跟他说了一句,“应该是易寒带我来的吧,虽然我没有看到他的脸,但是我觉得应该是他。”
要不然也不会把她送到这里。
说到易寒,席顾北的眸闪了几下,心下有些疑惑,但还是什么都没说,呼吸着她的发香,“睡吧……”
许萧宁,不管什么时候,都不要推开我,我就会一直紧紧地紧紧地抓着你不放开。
可是,她不会推开他的时候,他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某些事,就是在这种毫无预兆的时候,发生的及时。
正文 再好也不会成为阻碍
第二天席顾北躺在床上,翻过身躺在她的另一边,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长长的睫毛轻颤,她好想睡得并不安稳,席顾北伸出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唇瓣粉嫩嫩的泛着透明的色泽,忍不住诱惑慢慢地靠近,刚刚贴在她的唇上,门却被叩响。
他不仅蹙眉,这种时候,好事被打断总有种想要狂飙的恼怒,但是碍于她还在安静的睡着,只能蹑手蹑脚的起来,走到门边上问,“怎么了?”
张姨听到席顾北清晨略带着些嘶哑的嗓音,顿时一动,但是还是说,“爷,南少到了。”
南翼到了?
“嗯,让他在客厅等着,去把小姐叫起来。”
席顾北吩咐了一下就去穿了衣服,看了一眼还在睡着的她,走过去将她的双手放在被子里,然后固定好害怕她压到伤口,又检查了一下她的脚腕的位置,已经有些消肿,这才放心的出去。
陆染琦还在房间里想着许萧宁的事,那个女人一来将她的计划全部打乱,她都有些害怕,席顾北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她不知道,总之觉得事情在朝着她意料之外的方向开始发展。
但是这个女人是什么时候跟席顾北有所接触的呢?她怎么一点都不知道,还没有想通的时候张姨过来敲她的门说是南翼到了。
她应了一声,换好衣服下去。
席顾北穿了一身黑色,贴着他瘦削完美的身材,颀长挺拔的身躯形成慑人的气势,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从容不迫的从楼梯上下来,南翼看着这个男人,他注定是万人中的焦点,也是陆染琦最好的归宿。
“还没找到?”席顾北一下来就进入正题,走到沙发前,将身子陷入柔软的沙发里。
南翼点点头,“我担心……”当时的爆炸蔓延的范围太广,他不保证还能找到……就算是死了,也不能找到全尸吧。
但是像陆源那种一向神秘无踪的人,也会死吗?在鬼蜮,他一向是神一般的存在,没有想到在这次的事故中竟然会发生这样的事,他们都始料未及。
南翼清明的眼眸有些闪烁,想了想还是说,“烯爷,染琦……我担心她会是下一个目标。毕竟对方在明,我们在暗。”
“染琦最近会住在这里,我会加人好好保护她,暂且不同担心他们,易寒昨晚去哪里了?”他揉了揉眉心,问道。
“市最偏远的郊区地段,鬼蜮的兄弟们传出消息说是检测到那里有黑豹的人,以黑豹为首的b组织最近猖狂得很,我们准备先灭掉一部分,还有就是……”南翼说到这里突然停住,因为下一部分有关席家。
席顾北显然好像已经猜到,“说吧。”
“席老夫人最近和b组织联系密切,但不知道是不是和黑豹。”
席顾北勾了勾唇,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回家,但是国际和席氏公司他都有涉及,并且已经拿到大部分股票,接下来就剩下把所有的人清出去,她应该是担心席家所有的财产都落入他的手里吧。
正文 连呼吸都忘记了
席顾北勾了勾唇,终于还是忍不住了,他已经很长时间不回家,但是国际和席氏公司他都有涉及,并且已经拿到大部分股票,接下来就剩下把所有的人清出去,她应该是担心席家所有的财产都落入他的手里吧。
竟然涉黑。
看来是忍不住了,既然这样也就别怪他不顾情面,毕竟那些产业没有他母亲,当初席建庭就什么也没有,自然也就没有后来的和席氏的发展。
所有这一切他都要拿回来,将席氏和冠上他母亲的姓氏。
陆染琦揉了揉刚睡醒的眼眸,看到站在客厅里温润如玉的男人,一抹惊喜之色在脸上划过,接着跑过去抱了抱他,“南翼。”
南翼回抱了她一下,唇角挂着一抹微笑,“睡的好吗?”
眸中似有若无的情绪被他很好的掩饰,虽然相识的时间并不长,感情却很好,但是却不是男女之情,南翼深刻的知道自己心底的某个角落装着一个人,却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他想不起来。
“很好,只不过某人昨晚惹我生气了,南翼,你要护着我。”陆染琦撒娇似的拉着南翼的手臂,在她眼里,南翼就好比她的娘家人,在席顾北这里受了欺负,总要让娘家人讨回来。
“怎么了?”
陆染琦将南翼拉到沙发前坐下,脸颊气的鼓鼓的,瞪着席顾北,“还不是他,我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在这里养了个女人,我昨晚才发现的。”
她对自己也没有多少的信心,只不过想想以席顾北的性格怎么会轻易爱上一个人?就算那个女人有通天的本事,又怎么比得上她和席顾北十年来青梅竹马的感情?
所以,她放心不少 ,但是还是很生气。
“染琦。”席顾北剑眉一样,对这个字眼有些不悦,什么叫养了个女人?那是他的妻子,本就应该和他住在一起,他的圣烯的这个身份本不想瞒着她,却不料她自己知道了,现在似乎也没有别的顾忌了。
“我说的不对吗?你就是养了一个女人,圣烯,那个女人要身材没身材,要脸蛋儿没脸蛋儿的,你养她干嘛啊?我们结婚之前我不介意你玩女人,但是绝对不可以这么过分,你的房间我还没住过呢……她怎么可以……”陆染琦越说越过分,南翼急忙拉住她的手臂示意她不要再说了,因为席顾北的脸色已经黑道不能再黑了。
“陆染琦!”席顾北已经站起身,眼眸里盛着盛怒,周身形成的低气压席卷周围,让陆染琦突然闭嘴不敢多说了。
“南翼,你在这里看着她,易寒那边让他处理好再回来,我现在回鬼蜮找点东西。”不想在这里和她废话,压抑住胸口熊熊燃起的怒气,阔步走出去。
陆染琦顿时觉得很委屈,那个女人?到底有哪里好了?可以让席顾北莫名其妙的对她发这么大的火,她说的是事实好不好!
“你知道到最后义父会让四哥娶你,四哥肯定不会反抗,为什么还要这样?那个女人再好也不会成为你的阻碍的。”南翼语重心长的安慰她。
正文 不认识了
“你知道到最后义父会让四哥娶你,四哥肯定不会反抗,为什么还要这样?那个女人再好也不会成为你的阻碍的。”南翼语重心长的安慰她。
陆染琦垂下眸,嘴角掀起一抹自嘲,视线若有似无的看向二楼的位置,那个女人!
“我的眼里容不下一粒沙子,阿翼。”她说给他听,又仿佛是说给自己听。
中午的时候,许萧宁行动不便,张姨做好了饭给她送上去,南翼和陆染琦在楼下的餐厅吃,看着张姨来回忙活殷勤的样子,不由的撇撇嘴,“真是娇贵。”
张姨将饭菜送到楼上,很丰盛的样子,许萧宁见了直流口水,不由得大加赞赏,“张姨,你的手艺真的是越来越棒了!”
“哈哈,夫人喜欢就好。”张姨看着她食欲大开的样子也是一阵欣喜,这丫头的确很讨人喜欢,接着就想起上次的事,“不过上次,你可真是让我跟丢了,夫人,不得不说,你也很聪明。”
许萧宁愣了一下,接着想起上次的事情,她无奈的垂下眸,“张姨你还是不要说了,如果不是席顾北故意放我,估计我是不会逃出他的手掌心的,好像我做什么他都知道一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之,虽然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他毕竟是为了保护我,所以我不会计较什么。”
张姨略微吃惊,想了想还是解释了一下,“陆小姐倒是经常到这边来,但是烯爷只把她当妹妹,所以夫人不要介意。”
许萧宁吃了几口米饭,抬起头,目光清明,“他对她有没有感情我能看出来,我也不会吃那种莫名其妙的醋,但是张姨你知道么,他做什么都是为我好,但是却不跟我说,我不知道自然会误会,陆小姐的事是他的事,和我无关,我管不到。”
她都这么说了,张姨都不好意思说什么,然后许萧宁又补充了一句,“张姨不要叫我夫人了,您是长辈,叫我萧宁或者宁宁就好了。”
叫夫人,她实在是听不惯,因为席顾北和她的关系,实在是太复杂。
她还在犹豫要不要跟他解释清楚为什么和他结婚,当初毫不犹豫的和他在一起,因为这件事就像一块大石头一样压在心上,让她寝食难安,尤其是,席顾北对她越好的时候。
她会觉得这是一种欺骗,对他不公平。
纸包不住火,总有让他知道的时候,还不如自己跟他解释呢……
想通了心情也舒畅,开心扬起的嘴角让张姨安心的笑了笑,烯爷这样让她知道了身份也好,总归是可以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了。
“那,你先吃着,我下去招待他们,南翼少爷来了,我得下去看看。”张姨说完就端着餐盘关上门下去了。
许萧宁吃到一半心里莫名的一跳,不知道什么样的感觉,总之是不对劲儿,到底哪里出问题了?南翼?听到这个名字会莫名的觉得不对劲儿是怎么回事?
南翼,是因为他也姓南吗?
也许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饭还没有吃完,她竟然踮着脚出去,一瘸一拐的走到楼梯口,看到陆染琦挽着一个男人从餐厅出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就连 呼吸都忘记了……
正文 我不想看见你
也许是迫切的想要知道答案,饭还没有吃完,她竟然踮着脚出去,一瘸一拐的走到楼梯口,看到陆染琦挽着一个男人从餐厅出来。
她大脑一片空白,就连呼吸都忘记了……
南……南……南瑞呵——
几乎一模一样的模样,只是那原本清朗的眸增添了几分邪气,身上带着一种生人勿进的冷漠气息,可是对他身边的女人,却是微笑以对。
那笑,几乎刺伤了她的眼睛,手上的疼忘记了,脚下的疼忘记了,大脑急速运转,几乎是立刻奔到他勉强,将陆染琦推开。
“南瑞!——”许萧宁拉着他的手臂,情绪有些激动,死死的盯着他的脸看,就是他就是他!怎么会错呢。
她真的快要哭了,好久不见的人儿突然站在自己面前,甚至以为他已经死掉了的人,竟然再次出现,那是怎么样的冲击力呢?
南瑞显然比她淡定多了,仅是微微蹙眉看着眼前如此激动的女孩子,觉得大脑里有什么异样的东西闪过,他却抓不住一丝一毫。
她是谁?她认识原来的他吗?
“你……你没有死?那,那席顾北的心脏怎么回事?他没有换心脏吗?”许萧宁说的话有些混乱,然后盯着南翼的胸口看啊看,这里还有一颗心脏。
“小姐,请问你是?”南翼想了半天也没有想起来她是谁,可是却有一种莫名其妙的亲切感,还有一种似有若无的熟悉感,或许……她认识 他,而他忘记了。
轰——仿佛一声晴天霹雳,响在她的头上,她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见到他,也一点心理准备都没有的听他说你是谁。
原来,他已经不记得她了。
双手忽的放开,后退几步,白皙的脸蛋儿上染着一抹重重的忧伤,他们相爱了那么长时间,最后以他忘记她为终结吗?
“你……不认识我了?”
不认识了,竟然是不认识了呢。
陆染琦在一边看着,本来刚想对许萧宁发脾气,却觉得两个人之间有猫腻,没想到这么凑巧,但是她说席顾北没有换心脏是什么意思?
“前段时间,做任……咳咳,就是一次意外,以前的记忆全都模糊掉了。”南翼的眼睛一眨不眨,认真地看着她,不知道为什么,莫名的染上一抹柔情,柔柔的光。
失忆?这么老,这么狗血的桥段会发生在她的人生里吗?许萧宁不知道的是,南翼没有失忆,以前的记忆已经在那次的手术中全部抹掉,他不再是南瑞,南瑞已经死了,现在活着的人只能是南翼。
但是,即使是记忆改变了,感情也不会改,否则就不会对她有亲切感和熟悉感。
“介意给我讲讲吗?我也想知道我以前的事情。”南翼看着她一脸绝望的样子,心里的某一处却在泛疼,很奇妙的感觉,所以,越发的肯定她认识他,而且,关系匪浅。
许萧宁却是出奇的摇了摇头,什么都没有说,什么都没有解释,既然忘掉了,就忘掉吧……她不知道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总之,绝不简单。
再者,她现在过得很好,不想再去想以前的事了。
可是,门口却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让许萧宁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我也想听呢,讲讲吧……”
正文 代替别人去爱她
可是,门口却传来一声懒洋洋的声音,让许萧宁全身的汗毛都竖立起来。
“我也想听呢,讲讲吧……”
果不其然,许萧宁几乎是立刻回过头去看向门口的位置,席顾北慵懒的依靠在门框上,双手插在裤兜里,额前的发丝遮住犀利的眼眸,遮住他喷火的眼神。
心里漏跳了一下,在祈祷着他千万不要猜到千万不要猜到,刚才许萧宁说的话也许陆染琦听不懂,但是席顾北却听得懂。
如果许萧宁跟南瑞认识,想想当初她坐在医院里一副快要死了绝望的样子,想想当初她在那间房间里毫不犹豫的说我嫁的样子,想想当初他对她态度那么恶劣,她仍然能全部忍下做一切为他好的事样子,想想席顾瑞几句话就能让她炸毛反抗顶嘴的样子,想想她什么都不顾什么都不要只要留在他身边的样子……
呵——这些,一切的一切,就都解释的通了不是吗。
真是残忍的真相呢,如果要隐瞒,为什么不隐瞒一辈子,偏偏要这时候说出来?偏偏真相就像一把利刃一样插在他的心口,那是比心脏病还疼的痛。
“许萧宁,你说,你虚伪不虚伪?”他慢慢走近她,双手在裤兜里紧握成拳,他要将身体里所有的暴力分子都抑制好才敢靠近她,怕一靠近就会忍不住掐死她,她怎么可以这么残忍,在他已经爱上她的时候,说出这么残忍的真相呢?
是,爱她,就在刚刚,那种感觉,从来没有像现在一样来的那么强烈。
因为爱,所有知道了真相之后,才会越疼,越……恨。恨她的狠心,恨他自己对她的心软。
“四哥。”南翼叫他,平常没有任务的时候几乎都是这样叫,可是现在他却有些心慌。
这到底是为什么?
这个女孩是席顾北的?
“你闭嘴!”席顾北看向他,眼神里面的煞气已经掩藏不住,南翼立刻不再说话,再次看向许萧宁,却发现她已经泪流满面,“哭什么?因为当 初换给我心脏的是你的初恋,所以,你要呆在我身边照顾我?还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许萧宁,你他妈真狠啊,我从来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无耻到这种程度,嘴上说的真是好听。”
他说的一句一句都像针一样,刺入她的皮肤,看着渐渐渗出的血液,她不能去触碰,碰都碰不了。
“不是,你听我解释好不好……”许萧宁急的去抓他的胳膊,席顾北却大力的甩开,她的手上有伤,脚上也有,一个承受不住摔在地上,手心按在地上,钻心的疼让她冒出了丝丝冷汗。
“滚!我不想看见你。”席顾北狠狠的瞪了她一眼之后转身上楼,他要用多大的力气才能抑制住自己不去伤害她。
他现在不能和她呆在一起,他要好好冷静一下,再想起那些谎言,面对她,他真的会疯掉!
陆染琦看着席顾北怒极的样子也不敢去说什么,她从来没有见过他生这么大的气,那么大的反应,周围的冷气几乎可以将所有的人冰冻。
许萧宁哭着,受伤的地方都在疼,却抵不过心里的一分一毫。
正文 不要妄想出去
许萧宁哭着,受伤的地方都在疼,却抵不过心里的一分一毫。
后悔,第一次在她的字典里出现。
真的后悔了,如果当初就那么算了该有多好,如果当初没有认识席顾北多好,如果她不是林婉茹的女儿多好,如果她没有去参加那个宴会多好,如果……一切的如果,如今,已经成了不可能。
南翼看着她伤心流泪的样子,就觉得心里很不舒服,想要冲上去安慰她却被陆染琦拉住,陆染琦摇了摇头,如果现在过去看许萧宁,席顾北是不会放过他的,现在事情她不清楚,但是却知道一点,南翼跟许萧宁一样,被他列入讨厌的人的行列。
许萧宁哭了一会儿哭累了,看了一眼楼上的方向,那个紧闭的房门,心里一抽一抽的疼,最终握了握手,转身慢慢地走出去。
没有一点阻拦,几乎畅通无阻,她就那么轻易的出来了。
别墅里此刻安静的可以,席顾北站在二楼主卧的阳台上,看着她一点一点走出自己的视线,连头都没有回。
然后就转身,一个拳头打在背后的落地窗上,哗啦啦——玻璃全部破碎,他的拳头流出汩汩的献血,他却像感觉不到疼似的,慢慢的倚靠着阳台,滑下去。
明明那么难受,明明那么疼,明明那么心疼她,却不能去关心。闭了闭眼,尽量不去想她,让心底的抽痛过去。
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他会成为别人的替身,代替别人去爱她。
如果告诉她,他根本没有换心脏,他的心脏好好地,她会不会毫不犹豫的离开呢?
许萧宁出来之后,看了看周围的地理方位,东南西北都不认识,正值中午顶着大太阳,她狼狈的坐在路边的大石头上,不知道该怎么办。
坐了一会,身边就突然停了一辆车,她欣喜的抬头,看着那个车窗缓缓地滑下,就看到南翼那张俊朗帅气的脸,脸又忽的垮了下去。
“怎么?见到我很失望?走吧,我送你去市区。”南翼不再去看她,看向前方,等着她上来。心里却是难受的很。
许萧宁听他这么说也不客气,因为现在她无法靠着自己离开这个鬼地方。
上车之后,偷偷的看了他几眼,心里却是复杂万千,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不知道该怎么办。
“以前,我是你的初恋吗?”车子开到一半,南翼突然开口,结果这个问题把许萧宁吓了一跳。
双手绞着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是呢,然后呢?说不是呢,又如何呢?
但是这句话也很有歧义,怎么听着好像她喜欢他而他对她没有感觉一样?
“你自己已经有答案了不是么。”许萧宁看向窗外,没有正面回答他这个问题,南翼是记忆消失了不是脑子消失了,这样简单的推理,他怎么会想不到呢。
刚才她的反应,再加上席顾北的那番话。
“呵呵,你叫什么名字?”
话题突然就变得很很轻松,他随意的问着。
正文 过意不去
许萧宁却觉得越说越不对劲,怎么听还是他是她的初恋,他不认识她,对她没有感觉,而她却痴情的喜欢着他。
“你没必要知道。”她闷闷的回答,满脑子都是席顾北刚才说的话,他说的话到底是气话还是……认真地。
她看不懂,突然地就很害怕,怕他不会原谅她。
“要去哪儿?”南翼见她不愿意说,便也不问了,好不容易出现了一个认识他的人,慢慢相处的话会不会想起来?
许萧宁迷茫的看着前方,不知道……不知道去哪儿,天下之大,竟然没有可以容身的地方,不能回水木年华因为那是席顾北的地盘,不能回舅舅家,因为不想再见到他,不能回许家因为那里没有一个人欢迎她,不能去医院因为怕被念微看出来耽误她的病情……
“我不知道。”她慢慢的低下头,眼眶开始湿润,眼泪一滴一滴的掉下,心脏的某处揪的生疼,
南翼看着前面的红绿灯,低叹了一声,旋转方向盘,“先去我那里吧。”
这次她没有拒绝,因为她实在不知道去哪儿,轻轻地说了一句,“谢谢。”带着浓重的鼻音,哭,却不出声,更悲伤。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这个样子自己竟然也会跟着难受,第一次对女人有这种感受,甚至于将她带回自己的地方,那里他谁也没有带回去过。
◎◎◎
黑暗的房间,伸手不见五指,席顾北坐在一把黑色软椅上,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敲打着木质扶手,身后站着一个黑衣人。
“爷……夫人,内个……夫人。”他断断续续说不出话,哎呀这个回答太有难度了,烯爷这个样子让他怎么说,找死的节奏感。
“说。”轻启薄唇,只是一个字就让身后站着的人吓得腿都在打颤。
“夫人……就是,刚才我跟着夫人下山之后,然后,然后……”
随后席顾北身子猛烈一转,大手拿起桌子上的茶杯扔在地上,砰的一声被子碎裂的声音让那个黑衣人直接跪在地上,“你是结巴还是在说废话?说重点!她最后去哪儿了?”
“夫人,夫人上了南少的车,然后……去了弗兰山庄。”
弗兰山庄是南翼的地盘,也是他醒来后为了修养住的地方,没想到竟然会带着许萧宁过去,那个地方就连他一向很喜欢的陆染琦都没有去过。
眼眸一片灰暗,他紧紧的抿着唇,暴怒分子在身体的每个角落乱窜着,大手捏着书桌的边缘,片刻后就出现了丝丝的裂痕。
“滚。”轻轻的一声,让黑衣人连滚带爬的跑出去,比暴怒更可怕的声音,应该就是这个声音,简直就是只用一个字就可以将人凌迟处死。
闭上双眼,轻揉着眉心。
这样就迫不及待了吗?迫不及待的想要离开他回到他身边,许萧宁,你怎么能搅乱我心里的一池春水后就这样毫无顾忌的离开。
不可以……既然你选择进来,就不要再妄想出去。
正文 一次也没做过
不可以……既然你选择进来,就不要再妄想出去。
站起身去了别墅的后山,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天黑,门口守卫着的人看着里面血腥的场面咽了口口水,席顾北浑身都是鲜血,两只漆黑如夜的眼眸里闪着熊熊燃烧的火焰,“把里面收拾一下。”
说完就转身离开,剩下两个人面面相觑,扒着门看着里面,如此残忍的手法恐怕只有圣烯才会有吧,简直是让人不敢直视,生怕下一秒就会吐出来,尽管他们已经见到过太多种这样的场面。
室内一个浑身是血的男人躺在那里奄奄一息,身上到处都是伤痕,那个人就是曾经欺负过许萧宁的森哥,这是他该为此付出的代价。
陆染琦愣愣的看着这一幕,他好久都没有这样过了,这样的生气,她想亲近都亲近不了,见到过他失控暴怒的样子,却没有见过他为一个女人暴怒到这种程度,她是该庆幸还是该悲哀呢?
跟着他到别墅客厅里,暖黄|色的灯光笼罩着整个别墅,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 温暖,本来这里有她,让他每天忙完鬼蜮忙完席氏的事情就赶紧回来,可是现在连那点期望都没有了,他不知道还能依靠什么。
南翼带着她回了弗兰山庄,许萧宁进去看着这个僻静优美的地方,伴着潺潺的水声和清脆的鸟叫声,这里真所谓是一处世外桃源,也许他真的不是南瑞,只是两个人长得很像是吗?南瑞,不是她亲眼看着他死去的吗?
不要再抱着那种希望了,到最后只会失望。
“南先生,谢谢你,我只是暂住一段时间,关于房租,我可不可以给你打扫房间做饭什么的抵消了?”许萧宁无措的站在院子里,觉得突然打搅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不是南瑞。
就算南瑞回来,他们也不可能了吧……以前不懂什么是爱,现在终于明白了。
当初失去南瑞的时候她还会痛还会难受,那是一种失去可以依靠的人的痛楚,然而刚才看到席顾北那种失望中带着绝望的神情时,她什么都感觉不到就好像已经死了一样。
他应该不会再原谅她了吧……她又有资格去请求他原谅呢,连她自己都无法原谅自己,当初是以那么可笑的理由接近他。
现在这样不就是自作自受么……
“没关系,这里有专门的人打扫,你是四哥的人,我只是帮他照顾你而已,我相信他会很快接你回去。”说完之后他冲她炸了眨眼睛,然后进门。
这里倒是有不少的佣人,他一进门就有几个人过来拿东西,恭敬的喊着,“南少。”
“可是,我还是觉得我做点事情吧,要不然我觉得过意不去。”
哎,还是头一次觉得过意不去。
南翼将衣服递给佣人,吩咐着,“去给许小姐收拾出一间房间。”然后转头对许萧宁说,“如果你觉得过意不去的话,你就想想怎么才能让四哥原谅你。”
说这句话的时候南翼多少有点不自然,但是却很好的掩饰过去,不知道为什么,不想让他们和好。
正文 我的小公主
说这句话的时候南翼多少有点不自然,但是却很好的掩饰过去,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