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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裁替补爱第11部分阅读

    你们先走!我不会有事。”

    说完之后便再次冲了进去,他也在祈祷,许萧宁你不能有事。

    “烯爷!”易寒看着席顾北脸上焦急的神情,大概知道了是怎么回事,主子的心思他们下属就算是懂也不能说,索性只能先去安排席顾北出来之后该怎么办。

    他说过的向来都可以办到,他说没事就肯定会没事。

    席顾北刚刚冲进去,就看到许萧宁站在那里快要倒下来的身影 ,靠近她几步面前就有几个火球砸下来。

    在看到她上方那个火球快要砸到她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什么猛地冲过去,还听到她的口中喃喃的念着,“席顾北席顾北……”

    “我在这里。”

    正文 我会一直陪着你

    在看到她上方那个火球快要砸到她的时候,他的大脑一片空白再也顾不得什么猛地冲过去,还听到她的口中喃喃的念着,“席顾北席顾北……”

    “我在这里。”

    “别怕……”

    感觉到他的存在,嗅着他身上的薄荷香气,她终于安心,眼皮再也撑不住的合上,最后一刻的意识是,他没事就好。

    ◎◎◎

    一辆黑色的雷克萨斯在车道上平稳的行驶着,若仔细看还能看出一点小心翼翼。

    车内席顾北紧紧地抱着她,轻柔的动作让身边在开车的易寒都不禁有些失神,他们冷酷无情的烯爷竟然……看来,许萧宁这下真的是夫人了。

    不过,烯爷给点指示呀,后面温馨的那一幕他根本不敢打破,生怕下一秒就有可能被烯爷踹下车。

    许萧宁紧紧的拧着秀眉,不安仍然环绕在她的周围,双手用力的抱着席顾北,甚至一只手放在他的手里,指甲掐着他的手心,他的眼镜都一眨不眨。

    “席顾北,快走……席顾北,你在哪……席……”她不安的声音充斥着整个车厢,席顾北的大手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不该带她去的,真的不该……

    后悔,溢满了胸膛,但是却没有用。

    “我在这里,宝贝……”席顾北轻轻地柔声说,几乎是溺毙的温柔,让在前面开车的易寒手一颤,车子晃了一下。

    宝贝?这个词语对于他来说好像是第一次说,说的有些不自然,但却很温暖。

    前方的岔路口,易寒刻意的放缓了车速,席顾北抿了抿唇,漆黑的眼眸在黑暗的车厢里闪着璀璨的波光,脸部冷硬的线条绷紧,说,“去,深蓝景苑。”

    说完这句话,易寒又被打击到了,不过作为最冷静的手下,易寒没有一点变化,仍然是面瘫,但是内心却汹涌澎湃。

    深蓝景苑,烯爷从来没有带女人回去过,这样的意思是?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车子刚刚到达深蓝景苑,还没有等易寒拉开车门,席顾北就已经抱着许萧宁下车进了别墅,还留下一句,“叫杰瑞立刻滚过来。”

    声音冷的吓人,易寒即使是面瘫也受不了这样的刺激,短短的时间内,他收到了多少刺激啦?

    烯爷的私人医生杰瑞,可以带来给许萧宁看吗?哎,不管了,服从命令才是最重要的。

    黎嫂听到门口的动静从厨房里出来,神情一楞,席顾北抱着许萧宁刚踏上楼梯,瞥了一眼站在厨房门口的黎嫂,“黎嫂,这两天你先不要呆在这里,换个人过来。”

    黎嫂恭敬的点头,看到许萧宁进门的那一瞬她也懂了,暂时,他不想让她知道。“是,少爷。”

    将她慢慢的放在自己的大床上,似乎又破例了,他的房间,除了专职打扫的佣人从来没有人进来过,更不要说让人睡他的床。

    他有轻微洁癖,似乎比在席家还有点严重。

    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俏脸上有几抹黑,应该是在教堂里抹上的,心里翻滚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正文 她不是你能碰的人

    他有轻微洁癖,似乎比在席家还有点严重。

    坐在她身边静静地看着她,俏脸上有几抹黑,应该是在教堂里抹上的,心里翻滚着的不知道是什么情绪。

    看着她不顾一切的冲进去,说不感动是假的。

    许萧宁你到底为了什么要这么奋不顾身的为我着想?纵使是一向聪明的他,此刻却解释不出来。

    为了钱吗?不可能,在席家她从来没有跟他要过钱。

    他甚至说他有心脏病,她还是这样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嫁给他,那声坚定的‘我嫁’似乎还回荡在耳畔,到底是什么样地力量支撑着她嫁给一个心脏病患者呢?

    细心的给他做早餐,注意着一切心脏病人该注意的一切,他那么冷酷的对她,她还能嬉笑着面对他,他让她帮他送文件,她冒雨不顾自己酸痛的身体保护着那个文件夹。

    想不通。

    不知道为什么。

    很烦躁。

    “席顾北,你要好好的……好好地,席顾北……”她紧闭着双眼,不安的感觉再次袭上心头,席顾北握紧她的手,传递给她暖心的温度。

    “我很好,我会一直陪着你,宁宁……”她的名字从他的口中叫出,或许连他自己都没有听出那个声音里的不自然。

    突然他掀开被子的一角躺在她身边,抱紧她有些温凉的身子,突然心间有些心疼,身子不受 控制的向她靠近,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

    明明是很美好的一幕,可是却被某个煞风景的人打断,“我是不是打扰到二位了?”

    说实话,这句话真的很欠揍呢。

    席顾北一听这就是杰瑞的声音,不再犹豫,翻身下床,就看到杰瑞慵懒的提着医药箱依靠在卧室的门框上。

    席顾北下巴绷紧,俊颜一片铁青,其实杰瑞刚才说的那句话里面就稍稍带了点不悦,的确,谁大半夜的被拉起来给人看病会开心,更何况他还要睡美容觉。

    但是他被提起来扔到这里竟然看到看到看到……他们老大竟然吻了一个女人一个女人?女人啊女人!向来不愿与女人接近的烯爷难道转性了?

    “你你你?爷你竟然吻了一个女人?!女人?!”杰瑞像发现新大陆一样惊奇的看着他。

    “很奇怪吗?”

    “当然奇怪啊!”简直是要奇怪死了!奇怪就奇怪吧,杰瑞你的表情真是太夸张了。

    “难道我吻男人才不奇怪?”

    “……”很难得的,烯爷竟然跟他开玩笑。

    “你啰嗦什么?过来给她看看。”下一秒,席顾北就沉下了脸色,真是最近没有训练他们翅膀都硬了是吧,敢开主子的玩笑。

    杰瑞不敢再啰嗦,生怕下一秒席顾北把他扔下去,走到许萧宁身边打量着这个有些狼狈的女孩,长得蛮水灵的嘛。

    打开医药箱,拿出工具检查她的身体状况。

    席顾北抿了抿唇,突然好像想起什么似的阔步走了出去。

    走到客厅易寒还在那里站着,看到席顾北下楼表情很严肃,他直接开口切入正题,“今晚怎么回事?”

    易寒脸色有些难看,张了张口有些为难,但还是实话实说,“没想到后院有几颗小型炸弹。”

    正文 这算是变相囚禁?

    易寒脸色有些难看,张了张口有些为难,但还是实话实说,“没想到后院有几颗小型炸弹。”

    “因为很隐蔽,所以根本没有发现,等火烧起来之后就点燃了,再挽救已经来不及了,人员伤亡不大。”易寒平和的陈述着,今晚的确是他的失职,没有及时发现不对劲。

    “明天我会直接去老头子那里,这里交给你。”席顾北说到这里倏地顿住,突然就想到她,目光淡淡的撇过二楼的位置,细心的吩咐,“好好照顾她,还有,暂时不要让黎嫂和凌岚出现在 这里。”

    “她,可能受了惊吓,不准任何人上去打扰她。”利落的交代完之后,踏着平稳的步子走出别墅,他现在要去处理一下教堂的事。

    易寒冰冷的声音从后面飘过来,听在他的耳朵里却是暖暖的,“我会好好照顾夫人……”

    他脚步一顿,接着,本紧抿着的唇弯出一抹淡淡的弧度。

    杰瑞给许萧宁仔细检查过后,基本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就是受了点惊吓,抬眸看向她水嫩的脸蛋,虽然脸上有几抹黑色,但还是遮盖不住她的美丽。

    坐在席顾北的床边上,慢慢地靠近她,竟然嗅到了她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很好闻的味道。

    他是个正常男人,平常玩的女人也不少,但没有一个能像她这样,只需要一点点味道,就让他起了反应!但是,能让烯爷带到深蓝景苑的人,必然不是普通的女人。

    两人的距离只有几公分的时候,他突然被一股大力拉开,很狼狈的摔倒在地上,他心里一惊,抬眸看去,心脏缓和了一下,幸好不是席顾北。

    “杰瑞,她不是你能碰的人。”易寒冷冷的看着他,眼眸里慑人的凉意竟然让杰瑞颤了一下,这家伙这么紧张?

    “我只是看看她而已,木头,你紧张什么?”杰瑞捏了捏自己的肩膀,刚才那一下子,的确把他摔得不轻,在面对床上的睡美人的时候,他似乎降低了很多戒备。

    易寒抿着唇没说话,杰瑞和席顾北的关系他们都知道,两人关系很好,特别好,非常好,在这里,杰瑞是唯一一个敢和他正面冲突的人。

    “如果让烯爷看到,你就不止是被摔一下了。”他善意的提醒,的确,如果让席顾北看到这一幕,估计真要把杰瑞直接从二楼摔下去。

    想象着那个场面就够恐怖,他索性无奈的耸耸肩,表示自己对她并没有非分之想。

    弯腰将医药箱提起来背在身上,潇洒的转身走出房间,易寒没有看到,杰瑞迈出房间时,眼眸里闪过的厉色。

    易寒低头看了看床上的许萧宁,弯腰给她盖好夏凉被,确认她没事之后转身走出房间。

    烯爷现在不在,在深蓝景苑最重要的,应该就是许小姐了,他不能再出任何差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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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这么想离开这里?

    第二天她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许萧宁睁眼看着这个陌生的房间,单调的黑白色让她感觉有点恐慌,下意识的看自己,稍稍松了口气,还好,那件白色的裙子还穿在她的身上。

    可是这里是哪里呢?

    翻开身上的被子起身下床,地上柔软的触感让她微微安心,记忆一下子就退到昨晚的那场大火,席顾北!

    她在这里那么席顾北呢?

    紧接着就冲出去,空荡荡的大别墅好像一个人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有人没有?”

    她简直就崩溃了,这到底是什么地方,为什么她会在这里,晕过去之前的那一刻她明明看到了席顾北的,为什么现在却在这个陌生的地方?

    她踏着步子下楼,易寒正好从外面回来,看到她已经起床有些惊讶,杰瑞说她受了过度的惊吓估计要睡一段时间,但是好在没什么大碍。

    易寒抿了抿薄唇,刚想开口,但还是斟酌好词汇,“许小姐,您应该肚子饿了,我吩咐厨房给您做点吃的。”

    烯爷的吩咐是暂时不要让她知道他的身份,那么自然不能叫夫人。

    她惊讶的看着他,久久没有出声,易寒?她还记得,那个整天只有一个表情面瘫大人,那么,这里应该就是那个烯爷的家?记得昨晚,她是见过他。

    “你们家主人呢?我要见他……”

    “烯爷出去办事还没有回来。”

    许萧宁无语,要是现在等着他办完事回来她估计会急死,现在她只想知道席顾北到底有没有事!“那我要回家。”

    说着就往别墅的门口走,易寒没有拦她,只是淡淡的开口,“许小姐,烯爷没有回来之前,您暂时出不去。”

    深蓝景苑戒备森严,只靠她的力量根本出不去,易寒朝着许萧宁淡淡的颔首,“我去给您准备点吃的。”

    说着就走出客厅安排她的中餐。

    许萧宁愤愤的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觉得有点不可理喻,这是什么意思?她被变相的囚禁了?那个烯爷到底是个什么锤子啊?

    他们见面好像才不过两次吧?他怎么老跟她过不去呢!

    吃过中饭之后她依然闷闷不乐,易寒看着她不悦的表情虽然没有什么表示但还是有点担心,中途出去给席顾北打了个电话。

    再回来的时候许萧宁已经不在客厅里,他只能守在席顾北的房间门 口,他的房间是不能随便进的,若不是昨天杰瑞在房间呆的时间太长,他也不会进去。

    许萧宁在席顾北的房间里来回徘徊者,她刚才观察了一下,基本上看不见一个电话,她的手机又没有带在身上,好烦!

    过了两三个小时之后她又走到门口,刚把门打开就看见易寒笔直的站在门口,她不仅咂舌,靠,到底是什么样的毅力啊?

    “许小姐,有什么需要吗?”

    许萧宁嘴角抽了抽,“没有。”把门再次关上,回到卧室里,愣愣的盯着窗台看了好久好久。

    最后握了握拳,二楼的距离而已,应该摔不死吧?

    正文 怎么可以这样

    许萧宁嘴角抽了抽,“没有。”把门再次关上,回到卧室里,愣愣的盯着窗台看了好久好久。

    最后握了握拳,二楼的距离而已,应该摔不死吧?

    走到窗台上,探出头往下看了看,她咽了一口口水,有必要这么高这么高吗?虽然没有恐高症,但看起来也是很可怕的好不好。

    这到底是设计的环艺建筑?但是现在她管不了这么多,主要是现在先出去再说。

    双手撑着上去,她慢慢的抓着房间旁边的粗大的水管往下爬,手指摩擦着墙壁,隐隐的疼痛,许萧宁紧紧的咬着牙,慢慢地往下走,心里不断在给自己打气,快到了,就快到了。

    她紧紧的贴在墙上,不能往下看,但也不知道往哪里踩才对。

    但是要上去吗?

    这样她要怎么上去?慌乱间随便猜了个位置,却不料踩滑了,因为重力的关系手也抓不住,身子直接往下摔去。

    靠,真是够背的,现在除了认栽也没有别的办法。

    紧紧的闭着双眼,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可是,却突然感到天旋地转,“嗯……”紧接着就听到一声闷哼,她被人紧紧的抱在怀里。

    她一睁眼,一面赤红色的面具映入眼帘,她稍微一愣,看看四周,他半跪在地上,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却是告诉她,他很生气!

    “你闲的吧?没事爬窗户?”席顾北将她放在地上,膝盖的疼痛感渐渐袭来,双臂也有些无力,她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他刚才都快吓死了她知不知道?

    “我我我,我不小心掉下来的。”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子,长长的头发披散在肩上,此时委屈的小模样让他心里一软。

    不过,这么烂的理由能不能不要用,她都多大了还会从窗户上掉下来?

    “这么想离开这里吗?”席顾北揉了揉自己的手臂,刚才那么大的冲击力让他的双臂已经开始酸痛,这个从一开始就不断给他找麻烦的女人,他怎么好像 越来越离不开她了呢。

    从陆源那里就在不停的想着她,想着她醒了会干什么,想着她会不会按时吃饭,想着她是否在想他呢。

    许萧宁抬眸看着他,既然已经知道了那就没有必要再说些废话了,“我想回家。”

    总之她现在知道一件事,就是这个男人虽然危险,但是他绝对不会伤害她。

    家?这个陌生的词汇让席顾北愣了愣,随即问,“你的家,在哪里?”

    听到这句话她怔住,思绪似乎飘远,望进他澄绿色的眼眸,竟觉得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的家……”想了想,又好像是想了好久好久,她静静的吐出四个字,“水木年华。”

    那里,只有她和他,有他的地方,顿了顿又说,“有席顾北的地方,就是我的家。”

    “昨晚我不知道怎么会晕倒,但是现在我想知道他有没有事,我很担心他。”

    “烯爷,你有喜欢的女人吗?你懂这种感觉吗?我想回去,请你,送我回去。”

    席顾北将头撇向一边,不再看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他怕下一刻他就会暴露其实他就是席顾北的事实。

    正文 突然这么反常

    “烯爷,你有喜欢的女人吗?你懂这种感觉吗?我想回去,请你,送我回去。”

    席顾北将头撇向一边,不再看她清澈如水的眼眸,他怕下一刻他就会暴露其实他就是席顾北的事实。

    一种无言的情绪在心中溢出,敛下心神,确定自己恢复正常,再次转过头,唇角慢慢提起,轻轻的说,“席顾北没事,但是你必须留在这里,我不会让你回去。”

    现在他暂时不能回席家,如果一切假设成立,那么那个女人这两天就会现身。

    所以他不能让她回去,她在那边他无法保证她的安全。

    说完狠下心再没看她,他怕他下一秒就会心软,转身踏步往别墅里走,她却不依不饶的跟在他的身后,“烯爷!你怎么这么固执呢?你把我囚禁在这里有什么用?一点用处都没有!喂,你听没听到我说话。”

    她叽叽喳喳的声音让他觉得好像那个许萧宁又回来了,而不像刚才一样多愁善感。

    那不像她。

    她不知道他的名字,只能跟着别人叫他烯爷!但是这个称呼一出口她就感觉特别没有气势!

    他们踏入别墅的声音易寒早就敏感的捕捉到,走到客厅竟然发现许萧宁跟着席顾北进来,那刚才?她是从……

    席顾北的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澄绿色的眼眸里不知道是什么情绪,一片黯淡,唇角的笑冷意十足,易寒已经明白。

    他好像又失职了。

    接着拿出腰间的手枪,往自己的手臂开了一枪,“砰——”刺耳的声音让许萧宁吓了一跳,接着疑惑的看向易寒,“你你你……面瘫你干嘛?”

    她好像被吓到,席顾北脚步一转将她拉过来,声音淡淡没有感情,“他没有保护好你,失职就应该受到惩罚。”

    即使他是他最得力的属下,人总会犯错,但必须接受惩罚,不然不会记住。

    许萧宁心一惊,是她连累了她,脚步有些发软,走不动一步。视线盯着易寒的手臂,献血从他的身上汩汩的流出,他却仍然是那个表情,疼痛似乎麻木。

    “你怎么可以这样?我是自己偷偷想要逃走的,又不关他的事,你心里有毛病吧?”也许这才是她,真正的她,将心里所有的情绪全部宣泄出来,而不是在席顾北 面前的唯唯诺诺,怕刺激到他的心脏。

    “人犯了错,就要接受惩罚,惩罚有重有轻 ,只是为了记住,让错误不再重复出现而已,许萧宁,你不懂吗?”席顾北一句一句的解释给她听,这么简单的道理,她不懂吗?

    许萧宁转过脑袋,冷冷的看着他,那种蚀骨的冷意并不亚于他,一字一顿,“那、么、你、呢?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就是错!”

    ?这都是哪里的逻辑,他把她安置在这里,只是为了让她不要转移他的注意力!

    “我不认为我错了。”他放开她,眼神示意易寒可以去上药了,易寒低了低头,转身踏出别墅。

    “……”

    “以前,我受过的,比易寒重得多,你知道么……只是迈错一步,就要付出血的代价。”

    正文 太容易让人上瘾

    “以前,我受过的,比易寒重得多,你知道么……只是迈错一步,就要付出血的代价。”他轻轻地说着,仿佛那些往事不值得再提。

    眸中有一股酸涩,却是被他很好的掩饰过去,但她却看到了,那种痛入骨髓的悲凉。

    到底是怎么样的经历会让他露出这样痛苦悲伤地表情呢?从一开始他出现她就知道,这个男人是个顶天立地的神一样的存在,他光芒四射,狂傲不羁。

    他有让别人臣服的资本,但是现在,她感觉他真的好脆弱。

    席顾北走到酒柜前,随便拿出一瓶倒入玻璃杯中,颜色由浅蓝变成深蓝,愈来愈深……以前,他真的想忘记,可是,因为那么痛,所以忘不掉。

    所以才有了现在的他,他不会犯错,他做的每件事都近乎完美。

    人,都需要磨练,都会经历犯错,受惩罚,然后不会再犯的过程,这是一种成长,谁都无法避免。

    “我只是想离开这里,不想连累任何人,为什么你不能放过他。”许萧宁有些不解,刚才那一幕仍然让她有些心惊,她心理承受能力足够强大,但还是 忍不住的心寒。

    她也知道,如果不是他的暗示,易寒不会开那一枪。

    “笨女人,也只有你们女人才会有妇人之仁。”席顾北拿起那个酒杯,将身子陷入沙发,回来的疲惫感在看到她的那一瞬消失了不少,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休息。

    笨女人?这个称呼很耳熟,印象中席顾北也这样叫过她,突然就觉得他好像真的很熟悉很熟悉,刚才那个久违的怀抱,竟然让她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像是……他。

    后面突然没有声音,席顾北回过头去看她,她已经走过来,静静的盯着他看。

    那种眼神让席顾北觉得有点不舒服,撇开脸,轻轻地抿了一口手中的酒,眼睛的余光看到她竟然还在看着他!让他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你干嘛?”实在忍不住,他只能无奈的问她。

    许萧宁没有吭声,心中的那个身影突然就和他重叠在一起,疑虑越来越重,她突然猛地抱住他,跨坐在他的身上。

    他手中的酒被她碰的一下打碎在地上,他却没有时间去管,这个女人,怎么突然这么反常?

    澄澈的眼睛依然望着他,好像要通过他的眼眸望进他的心里,他一向都知道,他抵抗不住她澄澈好像会说话的眼眸,带着一阵柔柔的风飘进他的心里。

    只有,眼眸的颜色不一样……

    那个眼神都是一样的,绿色的眼睛散发着幽光,席顾北受不住差点喷了鼻血,他的下面竟然有了反应!她突然挥着手臂在他的身上摩擦,他往后一仰,小手正好打到他的面具,“啪。”的一声,那个火红色的面具被她打到地上。

    席顾北的碎发遮住他的侧颜,他侧着脸,她看不到他的样子……

    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他面具下的容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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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你在跟我开玩笑

    席顾北的碎发遮住他的侧颜,他侧着脸,她看不到他的样子……

    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他面具下的容颜。

    他慢慢的转过头,她愣愣着看着他,五官端正,线条优美,眼眸的碧绿色闪动着波光,带着戏谑静静的望着她,薄唇轻轻地抿着,忽然慢慢提起,带着隐隐的笑意。

    不是他。

    这张面容更加妖孽,那漩涡似的眼眸好像就要这样把她吸噬进去,让他带着她慢慢沉沦。

    “呵呵……”低沉的嗓音将她的思绪拉回,她的脸蛋儿立刻涨红,翻身想下去。

    但是席顾北怎么会给她这个机会,抓住她的手臂往旁边一压把她压在身下,两人呼吸相闻,许萧宁的心脏跳得厉害,现在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

    好想好想就这样抱着她。

    待她刚刚反应过来,然后吐出一个单音,“烯……”就被他热烈的吻吻住,就那样紧紧的抱着她,两人之间没有一点空隙。

    许萧宁的大脑一片空白,然而他的吻技实在太好,吸裹着她娇柔的唇瓣,很熟悉的感觉,不知道在哪里有过。

    可是这种霸道的感觉再次袭来的时候,她真的感觉他就是席顾北!那个也曾经这样吻过她的男人。

    “唔……”她闷哼一声,口中的氧气都被他吸走,她竟然喘不过气来。

    大手从她的后背开始游走,下身的反应越来越强烈,见她慢慢的喘不过气来,他放开她的唇瓣转移到她的脖颈上,许萧宁感觉后背上的温度几乎要把她灼伤。

    “呼……不要……”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反抗,但是身子已经变得软软的一动都不想动。

    席顾北的双腿压着她的双腿,时不时的摩擦着她最柔软的地方。

    “烯爷……”许萧宁有点害怕,因为他的力量太强大她根本反抗不了,她现在脑子已经完全不能思考,只是本能的去反抗,可是那种反抗,看起来却更像是欲拒还迎。

    “乖……别乱动。”他也有点意乱情迷,她像罂粟,太容易让人上瘾。

    直到,他感觉到唇边的一抹温凉。

    抬起头来去看她,澄绿色的眼眸已经开始迷离,他已经陷入情、欲中无法自拔。

    却在看到她眼角的那一抹晶莹的时候,所有的浴、火都被他硬生生的压下去,他不能强迫她……不可以。

    接着倏地站起身,将她抱起来,她的身子还有点颤抖,嘴里还在喃喃的说着,“不要。”

    刚才的她,是真的害怕了,而且害怕的是,对于他的亲吻她竟然奇迹的不排斥,许萧宁,你什么时候成了这种女人了。

    席顾北只能自我安慰,她不知道是他而已,可是……如果真的换成是他呢,她也会这么抗拒吗?

    想到这里,眸里的亮光已经不见,一片黯淡。

    “我不碰你了,别哭了。”他叹了口气 ,无奈的语气。

    她安安静静的呆在他的怀里,“你为什么要让我呆在这里,你放我走不行吗?”

    “不行。”

    “……”跟他商量根本就是枉然,可是她要呆到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呢?

    正文 一直陪着他

    “不行。”

    “……”跟他商量根本就是枉然,可是她要呆到什么时候才是结束呢?

    她挣扎着推开他,他一愣但还是放开,许萧宁跌跌撞撞的站起来退后几步,“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们只见过两次面,没那么熟吧?”

    刚刚流过泪的眸中写满了不解,也因为眼泪而更加澄澈,他撇开脸不去看她,半响之后,许萧宁以为他不会说话,想转身上楼。

    刚刚侧过身子就听到他悠悠的声音,坚定中还带着一种唾手可得的味道,“我要你做我的女人。”

    她张了张嘴,简直不知道该说什么,这家伙在开玩笑这家伙在开玩笑,她只能这样催眠自己,要不然就是他脑子有毛病,脑子有毛病。

    嗯,一定是的。

    但是席顾北却非常认真,其实席顾北的身份他可要可不要,但是他必须是烯爷,也永远会是圣烯,所以他想让她接受他烯爷的身份,而不是席顾北。

    但是席顾北不知道,她能慢慢接受席顾北,其中也有大部分南瑞心脏的原因。

    “你在跟我开玩笑?如果你想让我做你的女人,那么,烯爷,你应该调查过我,你既然调查过我,应该就知道,我结婚了。”对,她结婚了,她是席顾北的妻子。

    席顾北的妻子?这种认知让她自己都吓了一跳,她对自己竟然会有这样的定位,那他会肯定吗?

    他一愣,然后唇边开始漾开笑意,声音中带了些愉悦想要调侃她的味道,“结婚了还可以离婚啊,你既然知道我调查过你,那你应该知道,我调查的还有你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书。”

    说到那份离婚协议书,许萧宁的脸色变了,对啊,三年的时间,只有三年。

    很好的将眼底的落寞很好的掩饰起来,微微自嘲,“算了,不过,你把我留在身边也没用,反正我不会喜欢你。”

    “就这么,不喜欢我吗?”他站起身,走到她面前,眸子里漾出了一丝柔情,那是他对谁都没有过的柔情,竟然让她心里一软。

    刚才的话,略微的苦涩,让她竟然也跟着有点难受。

    她垂下眸,长长的眼睫毛遮盖住她澄澈如水的眼眸,“不是,是因为我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喜欢?这好像是她第一次面对自己的心,是真的很喜欢。

    自从南瑞走了之后,她的身边,只有他,只有和他在一起的生活。

    那些日子现在回想起来,虽然平淡却有种平淡的幸福。

    很安心。

    说到这里,嘴角微微弯起,“如果你想把我留在这里,也无所谓,现在的我,在哪里都一样。”

    说完转身上楼,现在的她,真的是在哪里都一样,席顾北的感情她不知道不清楚,也许离开他可以让她想清楚,接下来该怎么办。

    如果,无法自拔怎么办?

    不如现在就离开好了,或许,这是个机会呢……

    席顾北看着她的背影若有所思,但是如果知道她现在怎么想的一定会气死,这段时间他可能会忙一点没时间顾及她,既然这样那就拖两天再说好了。

    他对她,势在必得。

    第一次,有了想守护一个人的感觉。

    正文 烂熟于心的号码

    入夜,天气已经有些凉,席顾北依靠在二楼主卧室外面的墙壁上,眸光一闪一闪的,莫名的情绪让他有些烦躁。

    想了想还是推开门进去,主卧室没有开灯,他很熟练的走进里卧室,床上有小小的一团,心里有股暖流滑过。

    以为她一动不动就是睡熟了,走过去掀开她身上的夏凉被,许萧宁就感觉身边一凉 ,紧接着条件反射的想推开身边的人,席顾北却已经把她抱住。

    “醒了?”席顾北低沉的声音响在头顶,他的动作很轻,没想到还是把她吵醒了。

    许萧宁拧了拧秀眉,不知道怎么的就是感觉他很熟悉很熟悉,他们太相像,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会发生这样的事吗?会存在两个差不多的人。

    可是,为什么会距离这么近?

    她刚才还在想着那次酒会上看到的南瑞的身影,觉得不可能的同时,她好像又信了,她宁愿他好好的活在这个世界上,即使他不会陪在她身边。

    现在,她想和席顾北好好过,好好过。

    “你离我远一点。”既然挣扎不开,她索性不挣扎,背对着他躺着,他喜欢抱就抱吧。

    厌恶的口气还是让席顾北一阵失落,她一直在说他很固执,可是她又何尝不是呢?

    许萧宁,甚至我不知道你到底为什么固执的为席顾北着想,不知道你为什么那么固执的要留在他的身边。

    突然就有了逗逗她的念头,然而,他的确这么做了,身子稍微抬起,凉薄的吻就落在她的脖颈上,她吓得一震,挣扎的扭动着,他紧紧的压着她。

    “你想干什么?放开我……”他的力道太大,直到她挣扎到没有力气。

    “晚安吻……可以吗?”席顾北在她身后轻轻的说,感觉到她不再挣扎,他在后面补了一句,“许萧宁,你想多了。”

    “我才没有。”她立刻反驳,这是一种本能,一种掩饰的本能。

    如果开着灯,肯定能看到她已经从脖颈红到耳垂,心脏扑通扑通跳得飞快,一种酥麻的感觉传遍全身,一种很特殊的感觉。

    她,说不清楚。

    “呵呵。”头顶又传来他的笑声,无奈,但还是紧紧的搂住她,她的身上还穿着那个裙子,看来他要给她配备点衣服了。“睡吧,晚安。”

    这句话让她听着又是莫名的心安,为什么他对她这么好呢?他 给她的感觉太过熟悉,让她在这一瞬间忘记了他是谁。

    “席顾北。”她突然喃喃的叫出声,刚才她的确是晃神了,竟然以为抱着她的是席顾北,接着就一动不动的装睡。

    直到她以为他睡熟了,才听到他传来的一声低叹,“接受我,没那么难吧?”

    他只是喃喃自语,而她却是真真切切的听到了,夜里寂静的很,不知道这句话到底有什么魔力,就这样一句又一句在她的耳边回荡了一遍又一遍。

    接着闭上双眼不愿再想,今天的确是很累了。

    席顾北抱着怀里的柔软,心里溢满了说不出来的满足感,真的好想好想时间就定格在这一刻,她一直陪着他。

    正文 我好想你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他的身影,身边空空的让许萧宁一阵失落,她不喜欢一个人,从来都不喜欢。

    剩下的三周时间里,他很少回来,但是每次回来都是陪着她顺着她,甚至有了一种讨好的味道,这个念头冒出来让许萧宁吓了一跳,怎么可能,那个高高在上又不可一世的男人怎么会讨好她呢。

    他说席顾北好好地,但是为什么席顾北不来找她呢?是找不到吗?

    这里的一切几乎都跟外界切断,她闷都快闷死了。

    他每天晚上都会抱着她,但都不会做别的,只是单纯的抱着,似乎那样就很满足了,她甚至感觉到了他身上的疲惫感,那么累,那么累。

    他到底一天到晚在做些什么呢?

    别墅里来了一个阿姨每天照顾她,张姨也很尽职尽责,这天她无聊的看电视的时候,张姨端着一盘水果过来,“小姐,吃点水果吧。”

    许萧宁扬起一抹无力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