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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兽灵妃第2部分阅读

    ”

    东方晟满意的勾起唇角,看着那跪了一地的人,漆黑的眸中带着掩不住的自得。

    大权在握,美女在怀,再没有人比他更具有可以睥睨这天下的资格了。

    不同于凌紫鸢面上掩饰不住的骄傲,夜灵儿只是冷冷的看着这群嘴里满是歌功颂德话语的人们,忽然就觉得他们真是一群可怜可悲的人。

    说着言不由衷的话,做着违背内心的事,像只摇尾乞怜的狗一般活着。

    他们,真的快乐吗?

    她看了眼身边那个不可一世的男人,他的脸上带着驾驭权利时独有的快乐。

    可是,现在的他,真的像表面上那么快乐吗?

    夜灵儿就那么愣愣的看着他的侧脸,有那么一瞬间,她竟然觉得他和自己梦里那个看不清长相的男人很像。

    察觉到有人在盯着自己,东方晟疑惑的看向她,夜灵儿则不自然的飞快把视线移开。

    东方晟的眸子闪了闪, 看着夜灵儿的眼神中也多了几分疑虑。

    难道长相相同的人,就连看人的眼神也如此相似吗?

    不然为什么刚刚的他会有种错觉,看他的人就是那个已经死去了的晨曦呢?

    “微臣奏请皇上示下,这白虎该如何处置?”

    东方晟缓缓从夜灵儿身上收回视线,目光淡淡的扫了眼那禀告的中年男子一眼,知晓他就是宫中负责管辖奇珍异兽的掌司,便微微点了点头。

    “恩,既然灵儿能驯服这白虎,说明灵儿同这白虎有缘。”他眼眸一转,含笑望向夜灵儿:“不如朕就给个恩典,把这白虎送于爱妃如何?”

    夜灵儿睁大眼睛疑惑的看着他,似乎不太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凌紫鸢则一脸不敢置信的样子,连忙拉住东方晟的衣袖摇头:“万万不可啊皇上!猛兽到底是猛兽,妹妹她这次侥幸驾驭,并不代表次次都会如此好运,万一哪天这野兽的狂xig发作,后果不堪设想呐皇上!”

    她言辞恳切,句句都站在夜灵儿的角度考虑。

    若是换成旁人,兴许夜灵儿会觉得十分感动。但同样的话从她口中说出,她却只想冷笑。

    她知道她在担心些什么。

    无非是怕她得了那猛虎之后加以训教,届时会对她造成不利。

    “这……”东方晟眉宇间现出一丝犹豫,目光在白虎和夜灵儿之间犹疑。

    就在他没有说出最后决断时,一个年过五旬,蓄着花白胡须的男子从众官员中站出,恭恭敬敬的对着他们行了一礼后缓缓开口:“皇上,老臣以为凌贵妃所言在理。您身为九五之尊自然对猛虎无所畏惧,但倘若把这猛虎带入后宫,势必会让其他娘娘心中恐慌,请皇上为灵妃及后宫女眷的安危着想,收回成命!”

    一石激起千层浪。

    其他众大臣和妃嫔们也纷纷出列,附和他的这番说辞。

    趁东方晟把注意力放在众人身上时,凌紫鸢偷偷像夜灵儿投去一记无比得意的目光。

    这满朝的文武,有几个不是他们凌家的人?和她斗?呵!也不先掂量掂量自己!

    夜灵儿面无表情的回敬她得意的目光,那双波澜不惊的眼睛让她有种想要冲上去刺瞎的冲动。

    她不会忘记,当初那个该死的女人就曾用这样的眼神看过她!可是,她不是已经死了吗?难道说,这个夜灵儿就是上天专门派来折磨她的?

    不,不会的!

    这一切只是巧合,绝对只是巧合!

    极度的恐惧在瞬间笼罩着她,让凌紫鸢的内心十分凌乱,以至于凌成功给她使了多次眼色她依旧没有任何察觉。

    “爱妃,你觉得呢?”

    随着东方晟一句轻飘飘的温柔话语,大殿上所有人的目光都登时落在凌紫鸢的身上。

    “恩?”

    一直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凌紫鸢,自然没有注意到东方晟方才到底在说些什么,直到察觉到很多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时,她才在恍然大悟中回过神来。

    只是那双眼睛中仍旧写满了茫然,显然对发生了什么毫无头绪。

    凌成功急得好像热锅上的蚂蚁,却又不敢在面上表露分毫,只能用焦急的目光紧盯着凌紫鸢,希望她能极早想出应对的法子来。

    “皇上,臣妾……”她转头对上东方晟那双仿若可以看到她灵魂身处的眸子,那双眸子李写满了疑惑和怀疑,不知怎的,心头没由来的一紧。

    他还从来没用过这样的眼神看过她,记忆中他看她的眸子都温柔的仿佛可以滴出水来。

    这次,这次怎么就意外了呢?

    东方晟眼神微眯,再次开口:“难不成爱妃在走神,没有听清朕的话吗?”

    “皇上……”

    那种深深的压迫感突然朝她铺天盖地的压来,让凌紫鸢有种喘不过气的感觉。

    她甚至感觉自己的其实完全把解释的话语脱口而出,但看到站在东方晟身边的夜灵儿时,到嘴边的话又被她莫名的咽了回去。

    没错,她在害怕。

    她害怕自己临时编出的理由会被夜灵儿当众揭穿,更害怕东方晟会因此而疏远她。

    正在她犹豫不决时,夜灵儿的声音蓦地响起:“皇上,姐姐不说自然有姐姐的道理,我们又何必非强人所难呢?也许……”

    她顿了顿,狡黠的眼神自凌紫鸢身上一扫而过,最终笑意盈盈的落在东方晟的身上:“也许姐姐在忙着帮您想一个惊喜呢!”

    凌紫鸢强笑着微微颔首表示默认,但她心里却没有半分所谓的感激。

    就好像此刻的夜灵儿,明明脸上带着笑,明明穿着一身象征热情的红衣,她仍旧不难察觉到来自她身上所散发出的摄人寒意。

    “皇上不必为臣妾为难,那白虎就暂且放回珍禽司,臣妾得空时会去看它。至于放不放,一切等您大寿后再作定夺吧。”

    正文 第七章 不欢

    紫宸殿

    透过层层轻柔的紫色沙幔,隐约可以看到帐内两个纠缠在一起的白皙身影。

    影影绰绰,看不真切。

    但仅从那急促的喘息和婉转如黄鹂的傲娇便不难猜出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良久,急促喘息渐缓,只是空气中仍旧弥漫着欢好后独有的甜腻。

    帐内,平静下来的两人都因各自怀着心事而不发一言。

    “今日……你是在和我怀疑着同样一件事吧。”

    他没有用“朕”,而是用的“我”,凌紫鸢的心微微“咯噔”了下,回转头看向身边的男人,轻声道:“是。”

    东方晟轻咽了下口水,缓慢的闭上眼睛,然后蓦地睁开:“那依你看,她,是她吗?”

    凌紫鸢的眼神闪了闪,最终还是老实的回答道:“臣妾不知。”

    她的回答让东方晟的心中忽地升腾起一股灼热的怒气,他“腾”的坐起身来,狠狠的质问道:“不知?她先是被你赐了毒药,后又在你的亲眼目睹下跳入万丈深渊,你竟然说不知道?”

    他恶狠狠的质问让凌紫鸢顿时吓得变了脸色,她连忙坐直身体,想要让自己努力保持平静,但身体还是控制不住的微微发抖,甚至连看他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这不是她所熟悉的东方晟,也不是那个爱着她宠着她的东方晟。

    这样的他,让她没由来的觉得畏惧,想要逃离。

    “臣妾确实亲眼看到她落崖,不过她喝得并非毒药,而是,而是……”她挺了挺纤软的腰肢,让自己尽量说话自然一些:“是毁了她声音的药。”

    东方晟的眸子猛然收紧,垂在身侧的拳头也慢慢握紧。

    凌紫鸢偷偷瞄了眼他紧握的拳头,面上的表情显得有些凄苦。

    不错,她是嫉妒!

    她嫉妒东方晟曾在人前赞过她拥有一副无人可比的绝世容颜,赞过她得了一把如黄鹂出谷般的好嗓子。

    所以,在东方晟说她已经没有利用价值时,她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先毁掉她所有的美好,然后把她慢慢整死。

    没想到,这中间竟然会该死的出了岔子!

    更让她想不到的是,东方晟会在得知她死的消息后,表现出异常痛苦的模样。

    他不是也很想她死去吗?为什么在知道她已经死去的消息后,却表现出不该有的悲伤呢?

    这算什么?

    她才是他唯一钟爱的,也是唯一有资格站在他身边的女人,不是吗?

    值得庆幸的是,第二天他便一切恢复正常。她以为那个如梦魇般出现在他们生命中的女人很快就会消失得不留下一丝痕迹。

    可当东方晟把那个长得和她一模一样的女人带回来、并不顾众人反对执意封为灵妃时,她便知道自己错了,而且错得还很离谱!

    他心里,其实是有她的吧。

    不然,也不会过去了那么久还执着的不愿遗忘。

    就好像现在,在他听到她曾用药毁去她的嗓子时,他会有种想要冲过来掐死她的冲动。

    她忽然觉得自己很可悲,可悲到竟然以为这男人是真心爱着她的。

    如果是真爱,他会舍得这样待她,让她伤心难过吗?

    说来,她不过和那女人一样傻!傻傻的相信眼前这个擅于伪装的男人会愿意抛开一切无怨无悔的爱着她。

    也许,那女人的死早已无言的预示着她未来的结局……

    她忽然感觉自己的心好像一瞬间死去一般,肩膀渐渐松垮下来,整个人也仿佛没了生气。

    看到这样的她,东方晟的心一下子变得柔软起来。

    他松开握紧的拳头,拧着剑眉,心疼的把她揽入自己的怀中。

    “对不起紫儿,都是朕不好,朕吓到你了吧。”

    耳畔那声已经好久没有听到的熟悉称谓让凌紫鸢的眼泪控制不住的掉落下来。

    紫儿……

    多熟悉啊!

    当初的他就是像现在这样柔情似水的唤她一声“紫儿”让她芳心遗落,从此再也收不回。

    她回抱住他的蜂腰,眼泪止不住的下落,嘴里只是喃喃的一遍遍的唤着他的名:“晟,晟……”

    哄着她安然入睡后,东方晟看着熟睡中的她轻声叹口气,起身套上外袍踱步离去。

    在他的脚步声彻底 消失后,躺在床上的女人才再次睁开眼睛,一双楚楚动人的美目中再次蓄满泪水。

    她呆呆的看着上方淡紫色的沙幔,几滴清泪从无神的双眼中滑落,很快被锦缎织就的枕巾吸入。

    匆匆走出紫宸殿后,东方晟只觉压抑在心中的闷气还是无法完全得到舒展。

    他站在原地深吸一口气,抬头望了眼时不时空中那轮时不时被乌云遮蔽的月亮,不经意间就想起了夜灵儿,那个美得像精灵般的女子。

    她有着和他记忆中的那人一模一样的绝色容颜,却又有着截然不同的xig情。他迷惑了,如果不是她,为什么会如此的相似?可如果是,凭着她对他曾经的那般深情,为何现在却看不出半分情愫呢?

    想起那晚她踮起脚尖作出的想要触摸天空的动作,东方晟情不自禁的弯了弯唇角,心想:还真是小女儿脾气!若是换作她,一定会笑这姑娘太天真太幼稚吧。

    想起那个已经死去的女人,东方晟原本弯起的唇角添了一分寒意。

    那招人厌烦的女人,人都已经不在了,还要搅得他不得安生才甘心吗?

    他悄然握紧拳头,牙关也不由得紧咬着。

    知晓皇上不喜人打扰的小三子,一早便辞退了其他跟随,此时的他正手执宫灯垂头立在东方晟的身后默默的等待差遣。看着他站在原地表情只一会儿功夫就变换了几种,他全然当做什么都不曾看到。

    忽而一阵冷风吹过,东方晟缩了缩肩膀,被眼尖的小三子看到,立刻一溜小跑从紫宸殿取来一黑色披风。

    “皇上……”他口中毕恭毕敬的唤着,把手中的宫灯暂且放置一旁,殷勤的把披风往他身上披着。

    “不用。”东方晟不耐烦的挥挥手,在小三子诧异的目光中迈着大步离开。

    小三子望着他逐渐远去的身影怔了怔,慌忙捡起被放置一旁的宫灯追了上去。

    正文 第八章 无情还似多情

    承禧宫

    这一夜, 夜灵儿睡得极不安生。她翻来覆去的都在做一个梦,一个曾经做过无数次的梦。

    梦里那个和她有着同样容貌的女子,她的心痛得好厉害,仿佛和梦中的女子一样经历过令她痛不欲生的事情。

    她咬紧牙关,手死死的抓住胸前的衣襟,想要把这难受的感觉赶走。

    此刻,东方晟就坐在她的床前,眯着一双冷情的眸子,神色复杂的静静看着她被梦魇折磨的模样。

    他很好奇,她到底梦到了什么?为什么她的表情是那么痛苦?或者说,她在过去到底经历过怎样的不堪,才让她连睡个觉都不得安生!

    看着她额头上渗出的细密汗珠,东方晟抬了抬手想帮她擦去额上的汗水,但抬起的手尚未触到她的脸颊,就被他及时收了回去。

    看着那张和她有着同样绝色容颜的脸,东方晟抿了抿唇。

    不,在尚未完全确定她到底是不是她时,他决不能放任自己对她那么好!

    噩梦终于远去,夜灵儿在迷蒙中幽幽转醒。在她睁开眼的瞬间,就被东方晟近在咫尺的打量目光给结结实实的吓到了。

    她仓皇的坐起身子,本能的往后挪了挪身子,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防备:“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东方晟似乎也没料到她会在这时候醒来,看着她眼中明显的防备,他顿时有种被人兜头浇了一盆冷水的感觉。

    他冷哼一声,欺身靠近缩在墙角的她,用手轻佻的勾起她尖细的下巴,冲她邪魅一笑:“朕是皇上,而你,是朕的妃嫔,朕来找自己的爱妾,难道还要经过你的允许吗?”

    听出他语气中的嘲讽,夜灵儿一张小脸瞬间变得苍白。

    爱妾,他叫她……爱妾!

    心口的位置蓦地一疼,那种疼痛就好像用小刀最锋利的地方在心口的位置狠狠一扎,那种痛很快就随着受伤的位置往四周弥漫开来。

    她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因为他一句再简单不过的称谓而生发出这么悲痛的感觉,只是本能的觉得厌烦甚至难以接受。

    “你怕朕。”

    他一双黑瞳死死的盯着她,连说话的语气也是没有丝毫犹豫的笃定。

    夜灵儿小心翼翼的抬起一双无辜的眸子看了他一眼,又飞快的移开。她低着头,双臂紧紧环着双膝,作出一个保护自己的姿态。

    她好像一只受了伤又被同伴遗弃的小鹿,那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东方晟有种想要把她揽在怀中的冲动。

    他敛去目光中的那抹凌厉,用无比温柔的眼眸凝视着她。

    半晌,他抬起手轻轻抚摸着她散落在肩上如墨的发,轻声哄着:“别怕,我不会伤害你的。”

    夜灵儿缓缓抬起头,用纯净的没有半分杂质的眼睛看着他,小心翼翼的问道:“真的吗?”

    她的声音低而婉转,像只俏皮又胆小的小黄鹂,再配上她绝世的容貌和无辜的表情,无疑具有着任何人都无法比拟的杀伤力。

    这一次,他没有回答她,而是选择直接用行动证明。

    他的大手揽过她纤细的腰肢,稍一用力就把她带入自己的怀中,一低头,便准确无误的覆上那娇艳的红唇。

    “唔!”

    夜灵儿瞪大眼睛看着这个和自己如此亲密的男人,她觉得自己的脸忽然变得火热,想要推开他,却发现此时身子已经瘫软如水,压根使不出半分力道。

    东方晟只看了她一眼便觉得下腹一紧,他咽了咽口水,压低声音警告道:“闭上眼睛,不要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该死的,只要看到她那副任他为所欲为的模样,他就有种想要当场要了她的冲动。

    但理智却告诉他,现在还不是可以放纵的时候。

    这一切都来得太过巧合!

    为什么她会有和那女人有着一模一样的容颜?为什么在他遭遇危险的时候她会那么巧的突然出现并救他于危难之中?为什么明明从她的眼中看不出对他的半分眷恋,却在他提出把她带回宫中时,甚至连任何反对意见都不曾提出?

    他一边吸吮着那如同花瓣般娇嫩的唇瓣,一边肆无忌惮的打量她姣好的容颜。

    她有着和她一样如画的眉黛,有着和她一样精致的眉眼,有着和她一样挺翘的鼻梁……就连那娇嫩的唇瓣,都与她一样的香甜!

    他贪婪的吸吮着汲取着属于她的美好,心中却带着难以言喻的矛盾:一方面,他希望她就是她,另一方面又害怕她是她。

    两个念头在他的脑海中交错着争执着,让他忽然觉得头疼得厉害。

    心情的烦闷让他自然无心继续风花雪月或是极尽温柔,他一把抓住夜灵儿瘦削的肩膀,一个用力把她甩到床上。

    “咚……”

    骨头猛然磕到床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声响。夜灵儿没有呼痛,而是半躺着以一个看戏者的姿态默默看着东方晟的身影离去。

    直至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她仍旧睁着一双美目呆呆的望着前方发呆。

    因为他决绝的背影对她来说是那么熟悉,熟悉到让她连呼吸都会觉得心痛。

    她木然的抬起手摸了摸被东方晟吸吮的有些红肿的唇瓣,一种莫名的情愫从心中慢慢升起,但仅仅只是一瞬,便被她很快的压制下去。

    “吱……”

    一声不甚明晰的叫声传来,夜灵儿原本呆滞的表情微变。

    她赤着脚疾步走到窗前,便看到一抹红正立在窗前。

    月光柔和的洒在他的身上,让原本妖媚的他生生多了几分高洁。

    夜灵儿咬了咬下唇,对着那抹红恭敬的行了一礼,低声道:“主人。”

    那抹红的主人弯唇一笑,端的是风华绝代、盖世无双,只是眼中带着的那抹讥笑,生生破坏了这样的美好。

    “我来,是为了提醒你,你不是来这里享受荣华富贵的。”顿了顿,他仰起一张连女人看了都要嫉妒的脸缓缓说道:“别忘了,你来,是带着使命来的。”

    他的声音低沉中带着魅惑,不像是在警告,倒像是在特意来同她调情一般。

    夜灵儿抬头飞快掠过他那张魅惑众生的脸,尔后慢慢的低下头,轻声道:“主人交代的事情灵儿心中有数,但请主人也尊重灵儿做事的原则和方法。”

    那红影低笑一声,倒也不多争辩什么,一转身便消失不见。

    正文 第九章 谶语

    春困、夏乏,秋打盹。

    因着夜里的噩梦、东方晟的叨扰和红衣人的贸然到访,让夜灵儿几乎半宿未眠。

    如今她什么都不想考虑,只想好好的睡上一觉,让自己这颗无比疲累的心能够得到暂时的休憩。

    然而老天却并不怎么怜惜她的苦处,在她刚觉得睡得惬意之时,就听到耳边有人在一遍遍的催促着:“娘娘,您快别睡了,皇上那边催您过去呢!”

    听到“皇上”,她不耐烦的皱了皱眉。

    这讨人厌的家伙!昨晚刚把她扰得半宿未眠,如今连多睡一会儿也不让吗?

    她小声嘟囔了一句,决定不加理会,翻了个身子继续她的补眠。

    “娘娘!”看着她的背脊,小蝶急得直跺脚,却又对她奈何不得。

    站在她身旁的黄衫女子也是一脸焦虑,小心翼翼 的拉了拉小蝶的衣袖低声问道:“小蝶姐,你说如果娘娘执意不去,皇上他……会怪罪咱们吗?”

    原本就十分担心的小蝶,在听到她这么问后,身子不由得一颤,尔后重重点了点头。

    做娘娘的倒还好,可以推脱说自己在睡,压根不知情。可像她们这种做奴婢的,就算想推脱都找不到个可以帮忙担罪的主。

    得到答案后,黄衫女子顿时如丧考妣,看着夜灵儿的后背喃喃道:“不行,我不想死!我,我去叫娘娘起来!”

    “环翠!”

    小蝶焦急的叫了一声她的名字,上前想要去拉她的胳膊,却发现已经晚了一步,环翠的手已经拉住了夜灵儿的胳膊。

    她知道此时已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也就由她去了。反正横竖都是错,惹她总比惹怒皇上要好得多!

    “娘娘您快醒来吧!您再不醒,咱们整个承禧宫的人可就都要赔上小命了!”

    她的声音中带着浓浓的哭腔,话音刚落,眼泪就不争气的流了出来。

    被她这么一闹,夜灵儿哪里还有继续睡下去的心情?她皱了皱眉,翻身坐起,不解的看了她们一眼:“到底发生什么事了?有必要弄得好像本宫真死了一样吗?”

    小蝶闻言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把环翠拉至自己身后,连声道:“娘娘恕罪!娘娘,切不可再说这等不吉利的话,奴婢们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

    夜灵儿抬了抬手,及时制止了她未完的解释:“说重点,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小蝶垂下头,深吸一口气缓缓道:“回娘娘的话,是陛下的皇弟逍遥王游历回来了,陛下命您即可过去迎接,为逍遥王洗尘。”

    “逍——遥——王。”夜灵儿一字一顿的念着,这个称谓对她来说是完全陌生的,但奇怪的是,在听小蝶说起的时候,她心中竟会莫名的跟着生出一种熟悉的感觉。

    这种熟悉的感觉和当初第一次见到东方晟时的感觉一样。

    听出她的疑惑,小蝶连忙解释道:“逍遥王是皇上同父异母的弟弟,文武双全,是咱们东奇女子心中最好的良人。”

    夜灵儿听着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竟羞红了双颊,登时反映过来。

    “哦,原来小蝶所说的东奇女子中也包括她自己啊!”她笑了笑,忍不住开口揶揄,转头看向一直站在一旁环翠,没想到这小丫头竟然也跟着红了脸。

    “逍遥王是吗?”她一双美目缓缓扫过羞红了脸的两个少女,眼中顿时绽放出异样的神采:“本宫倒想看看,他到底是何方神圣!”

    小蝶和环翠皆是一愣,然后飞快反映过来,一左一右的伺候她梳洗装扮。

    朝阳殿

    随着司仪宦官的一声刻意拖长尾音的“灵妃娘娘驾到……”,夜灵儿正了正神色,目不斜视的缓步朝大殿内走去。

    她的脸上带着浅淡的微笑,不张扬却又带着十足的魅惑。

    大殿的正中,坐着一位身着黄|色龙袍的男人。远远的,看不清他的神情,但夜灵儿猜得出,此刻的他定然同她一样,对接下来的这场宴席秉持着一种看好戏的心态。

    忽然想起自己今天赴宴的目的,凭着小蝶对逍遥王绘声绘色的描述,她装作不经意的往那排坐着朝中重臣的席位望去。

    喜穿白衣、貌如天人、xig情豁达、风流多情……

    本以为尚需要花些功夫才能看到那人,没想到只一眼就认出了小蝶口中那个如神人般美好的男子。

    他照例穿着一身白衣,纯洁的白非但没有争去他的半分颜色,反倒把他衬得高洁无双。

    他长着一张一看便很温柔的眉眼,虽乍一看与东方晟有三分相似,但若仔细观察便不难发现,他身上所散发出的那种骨子里的温柔,是东方晟无论怎么都学不来的。

    特别是他的那双眼,看向她的眼眸简直可以柔得滴出水来。

    只是,他双眸子在看清她的长相后,有的不光是温柔,还带着万般复杂的情绪:有震惊有喜悦还有浓烈的化不开的蚀骨爱恋和痛楚。

    夜灵儿微微蹙眉,在看到他对自己流露出这样的情感后,一点都不觉得意外,甚至有种想要走到他面前好生安抚他一番的冲动。

    这个男子,她之前也是认识的吗?

    因着这片刻的犹豫,她停住了前进的脚步,神色复杂的往东方晓所在的位置愣愣的看着,眼中充满了疑惑。

    眼前的一幕让凌紫鸢得意的勾起唇角,她偷偷看了眼坐在上首的东方晟那张阴晴不定的脸,嘴角那抹得意的笑更浓。

    看着夜灵儿和东方晓恍若无人的对视,开始有大胆点的妃嫔和大臣们开始小声窃窃私语,猜测他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关系,东方晟的脸色也变得越来越难看。

    “爱——妃。”东方晟忽然开口,虽然只是两个字,但聪明人都不难听出,此时的他话里已经带了警告。

    夜灵儿心中一滞,意识到自己方才的失神,连忙回过神来对东方晟微微福了福身子:“皇上万安。”

    东方晟面色稍霁,但仍旧无法不介怀他们方才在众人面前如此无视他帝王尊严的举动。

    “灵儿可否给朕和众位解释一下,方才为何紧盯着逍遥王?”

    谁也不曾料到皇上竟会问得如此直白,纷纷屏住呼吸,把目光投向夜灵儿。

    只见夜灵儿神色一凛,再次往东方晓所在的位置看了眼,缓缓道:“因为就在方才,灵儿看出逍遥王在不久的将来,会遇到他人生中的一次大劫!”

    正文 第十章 情劫

    夜灵儿的话犹如向平静的水面上投入一颗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最早开口声讨夜灵儿的不是当事人东方晓,不是想要试探她的东方晟,也不是把她视如眼中钉、肉中刺的凌紫鸢父女,而是太傅庄成。

    已经年逾古稀的他在听完夜灵儿的话后,气得吹胡子瞪眼的站起身来,颤巍巍的指着她说道:“大胆!哪里来的妖女在这儿妖言惑众?”

    东方晟没有说话,但脸色却变得更加难看,凌紫鸢和凌成功则幸灾乐祸的交换了眼色。

    得罪了庄成,她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妖女?呵呵……”夜灵儿莞尔一笑,那满不在乎的语气让人甚至有种错觉,就好像庄成口中所说的那个“妖女”压根没有任何关系。

    一身白衣的东方晓在夜灵儿尚未开口把事情变得更糟之前站起身来走到庄成面前规规矩矩的行了一礼:“老师,您眼前这位可不是妖女,而是皇兄新封的灵妃。在路上时晓便听闻不少关于灵妃的事迹,她既有驯服猛兽、通晓兽语的本领,本就不能以寻常眼光看待,既然她说晓会遇到一次大劫,那就且听她说说究竟会是什么劫再作定夺也不迟。”

    庄成那张几乎皱成菊花的老脸沉了沉,从鼻翼处发出一声轻哼,显现出了他对有关夜灵儿传言的不屑,没有当场开口反驳的他,显然已算给足了东方晓的面子。

    东方晓微笑着看向夜灵儿,尽量控制自己胸腔中那颗因她的出现而急剧加快的心脏,面上表现得波澜不惊。

    他对夜灵儿拱了拱手,礼貌而谦和的问道:“不知灵妃何以断定晓不久便会遭遇一场大劫?敢问您所说的‘劫’究竟为何‘劫’?”

    夜灵儿看着这个完美如谪仙的男人,有些懊恼自己为何会为了脱困而编出这么个谎言来!现在倒好,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看来,说一次谎的代价就是要用无数个谎言去圆之前说过的谎。

    不过,既然已然到了这个份上,那也就只有硬着头皮继续扯谎下去。

    定了定神,她挺直腰板迎向东方晓的目光:“我如何得知王爷不必追问,不过,王爷所要经历的‘劫’本宫倒是可以先说出来让你有所防备。”

    没等他开口,庄成便先一步问出口:“速速说来,到底何劫?”

    夜灵儿淡然一笑,笃定的回答道:“情劫。”

    之所以会这么说,并非没有她的道理。

    像这么个完美到近乎天神的男人,身边自然少不了女人的追逐。

    女人多了,事情也会跟着多起来。相应的,女人一多,情敌也会跟着多起来,照这么横向纵向的牵扯下去,期间的弯弯绕一定不少,会出现点岔子什么的也就变得理所应当。

    东方晟的表情变得阴晴不定,东方晓则一脸探究的看着她,弄得她浑身不自在。

    “扑哧!”

    突如其来的一声嗤笑吸引去了夜灵儿的目光,她闻声望去,便看到一身着粉衫的女子正俏皮的掩嘴偷笑。

    她有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眉里眼里都带着笑意,整个人说不出的娇俏可爱。

    没等夜灵儿开口问她为何发笑,就听凌紫鸢大喝一声:“放肆!在皇上面前竟敢如此失仪,白贵人,你不要命了吗?”

    那粉衫女子被她这么一喝,含笑的眸子里立刻写满了惊恐。

    她颤巍巍的矮下身子跪在地上,只片刻功夫眼睛里就氤氲起浓浓的水雾。

    “皇上、凌贵妃恕罪!仙儿只是觉得灵妃姐姐的话有趣,这才控制不住笑出声来。并非,并非有意殿前失仪!还望皇上、贵妃开恩,饶了仙儿这一次吧!”

    她边说边重重磕了几个响头,用力之大以至于抬起头时额头上已经红肿一块。

    “哦?白贵人倒是说说,灵妃哪句话说得有趣?”东方晟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显然她若是不给出一个合情合理的借口,他便不打算就此宽恕她。

    白仙儿抬头看了看夜灵儿,又往东方晓的方向看了看,触到东方晓温柔的眸子时,她白皙的小脸不由得红了红。

    收回视线后,她恭恭敬敬的回道:“逍遥王如此俊朗,想必为之心仪的女子一定不少,所以方才灵妃姐姐说到他要遭遇的是情劫时,仙儿才觉得好笑。”

    原本凝重的气氛因她的话而变得轻松起来,众人说笑议论一通后,这个话题也就跟着不了了之。

    东方晟时不时用探究的眼神在东方晓和夜灵儿之间来回扫着,希望能从他们的一些细微的反映中察觉到些许蛛丝马迹,但奇怪的是,两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压根连视线交汇的时候都没有,这让他觉得很是挫败。

    凌紫鸢自是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微微勾了勾唇角,向凌成功投去一个眼神,他立刻心领神会,冲她微微点头。

    一场宴席下来,夜灵儿觉得浑身疲累无比,只想好好回去休息一番。

    她向来最是讨厌这样的场合,推杯换盏、阴奉阳违,连笑容都可以 伪装。

    在她眼中,他们不过是一群可悲可怜的戏子!

    不,甚至连戏子都不如!

    戏子起码还是唱着自己喜欢的段子,而他们,却面临着时刻被篡改段子的危险。

    她由小蝶随着,往承禧宫所在的方向走着,没走几步,便看到一抹白色的身影在面前一晃,停住不动。

    夜灵儿尚未来得及抬头,耳边便传来小蝶的惊呼:“逍遥王,竟是逍遥王!”

    她的声音中带着难掩的欣喜,夜灵儿一抬眼,就对上一双温柔和探究的眸子。

    “晨儿……”他的眼中有迷离,有失而复得的喜悦,但这些都仅仅只是一瞬,很快就被他敛去,再也看不见分毫。

    他规矩的冲夜灵儿行了个礼,低着头道:“晓失态了,望灵妃海涵莫怪。”

    看着眼前这个熟悉又陌生的他,夜灵儿也有瞬间的失态,但当她的余光看到不远处的假山后那抹紫色的衣摆后,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她微笑着回了个礼,一言不发的转身离去。

    正文 第十一章 这女人很有意思

    紫宸殿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见了他后一点反映都没有呢?刚刚在大殿上明明……”原本正愤愤的抱怨个不停的凌紫鸢,在看到凌成功若无其事的坐在那里喝着茶水时,心头的那股无名火顿时窜得更高。

    “爹!”她娇嗔一声,双手拉着凌成功强壮的臂膀猛烈的晃着:“女儿都快郁闷死了,您怎么还有心情在那里品茶?”

    “呵呵……”凌成功冲她笑笑,拉过她的胳膊扶着她坐下:“我的好女儿好贵妃哟!没有反映的是她,我能有什么办法?”

    说话间,他再次拿起桌上的杯子送到嘴边,毫不吝啬的赞上一句:“我说女儿啊,皇上对你可真是好的没话说!别的且不提,就单单说这茶……啧啧,顶级的猴魁啊!若不是沾了你的光,爹爹我怕是这辈子也喝不到这般好的。”

    他的脸上带着餍足,杯子再次送至唇边。只是这次,他还未来得及喝下,杯子就被凌紫鸢一把夺去。

    “紫儿!”凌成功不满的盯着被她夺去的杯子,语气中隐隐带着不满。

    “砰!”凌紫鸢重重的把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杯中的水光登时四溅开来,幸而她躲得尚快,水才不至撒到她的衣袖上。

    “紫儿……”凌成功轻声叹了口气,有些心疼的看了眼桌上溅出的茶水,但为了不让女儿在这件事上对他再多言语,他只好把到嘴边的话又生生咽了回去。

    “别叫我!”凌紫鸢冷冷的一甩袖子站起身来,长长的衣袖扫过桌面,险些把桌上的杯子扫落在地。

    凌成功看着忽然发起火来的凌紫鸢,不悦的皱着眉头跟着站起身来:“你这是发的哪门子的火?那灵妃不过是长了张同那女人一样的容貌,我们本来就不能单从这点断定他们就是同一个人,且一次试探不成并不能说明什么,不是吗?”

    凌紫鸢没有回头,也没有说话,不过,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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