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阐教有金仙第61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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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七、斗阵

    迦叶佛以法相金身催动降魔杵化为如山巨杵,携着煌煌威压,直向赤精子压去,大有不将赤精子连人带坐骑压成肉饼誓不罢休的气势。

    赤精子于九色鹿背上端坐,脸色凝重,却无慌张之态,虽感觉到迦叶佛这一击威力甚大,如山巨杵遮天蔽日,看去极为摄人心魄,修为尚浅,或胆气不足者,只怕毫无动弹之力,只得眼睁睁看着巨杵下压,将自己压为齑粉。

    可这让别人看着心惊肉跳的一击,赤精子也不过眼神凝重而已。在寻道子安排的特训中,赤精子曾对上以证大罗散仙果位的广成子祭起的‘番天印’,当时面对那并未变得多大,仅只磨盘大小的‘番天印’,在赤精子感觉中却是真有如天地翻覆了一般,那亘古苍凉的浩瀚气息将整个空间禁锢,只得直面那恢弘无匹的压力,那不大的‘番天印’让赤精子感觉就是整个‘不周山’倒了下来,自己避无可避,只能绝望的等待那大印压到自己身上。

    好在那不过是寻道子安排的师兄弟间的特训,历经那一刻,此时面对迦叶佛这如山巨杵,赤精子无有丝毫紧张之色,甚至连护身庆云青光都未施展,只是头顶瞬间出现一枚镜子,古朴,大气,苍凉,一半红,一半白,正是元始天尊所赐先天灵宝‘阴阳镜’。在赤精子头顶溜溜转动,赤精子左手捏诀,右手长剑虚引,口中念动咒语。继而法诀一抛,长剑一指。头顶镜子射出一道白光,如缸粗细,刹那间击中那下压的巨杵,随后,又听赤精子一声喝:“亟!”镜中又射出一道红光,射中那巨杵。

    只听“轰!”一声如闷雷巨响,那下压的巨杵竟倒飞而去,瞬间化为三尺长短。

    正结印念咒的迦叶猛觉一闷。不自觉的停下念咒,玄功一转,将胸中不适驱散,赶紧召回飞出的降魔杵。

    迦叶佛还未来得及将降魔杵收回手里,又见赤精子将镜子转向自己,心中一紧,升起‘危险’意识。顾不上收回降魔杵,刹那间纵身闪过一旁,回头一看,就见白光一晃,自己那坐骑就已倒在地上。迦叶佛一阵后怕,感觉自己后心发凉。见赤精子眼光转向自己。一阵心惊肉跳,顾不上将不远的降魔杵收回,而是赶紧结印一发,身后法相金身瞬间越过真身,一步跨到赤精子前。带动虚空一阵抖动。

    数十丈高的法相金身紧握金色拳头,一拳向赤精子击去。“嚯嚯!”的声音震人耳膜,如天塌一般。

    赤精子须发飞扬,道袍猎猎作响,连坐下九色鹿也似乎有些立足不稳,这迦叶佛法相金身握拳一击,看其气势,比那如山一般的降魔杵一击还要厉害。

    赤精子眯着眼看了看,手中长剑迎着迦叶佛法相金身一指,头上‘阴阳镜’一晃,一红,一白两道光芒一闪,一道击中那砸下来的巨大的金色拳头上,一道直奔法相金身头颅而去。

    唯听“轰!”一声巨响,迦叶佛法相金身砸下的巨大金色拳头迸出璀璨金光,遮住了整个天幕。

    金光中,两旁太乙金仙境的佛门门人和玄门门人见那迦叶佛法相金身下砸的那个巨大拳头不见了。

    ‘阴阳镜’发出奔法相金身头颅而去的那道光芒在要击中的刹那间,被让过,可依旧被割掉了一只耳朵,成为一只耳,一只手的法相金身。

    迦叶佛只觉嗓子一甜,一口血涌到口里,迦叶佛强忍住将其咽了下去,只是仍有一丝沿嘴角流出,留下一道暗红的血迹。

    趁这一刻,迦叶佛已将降魔杵收回,握在手中,一手结印,口吐真言,身体升到半空,与法相金身胸齐。瞬间消失在法相金身之中,而那数十丈高的法相金身炸碎的手,被割掉的耳朵也在此刻恢复。那降魔杵也化为一柄巨大的降魔杵握在法相金身手里,一道恢弘,暴戾的气息瞬间笼罩两军阵前的空间。

    赤精子面色一变,坐下九色鹿往后一跃,拉开与迦叶佛法相金身距离,同时腾身空中,头上现了玉虚一脉护体庆云青光,‘阴阳镜’在那庆云上青光里缓缓转动。苍凉亘古的气息从天而降,将迦叶佛法相金身散发的金光如刀切去一半。

    面对巨大的法相金身,赤精子就如一只大象前面的蚂蚁,可这只蚂蚁气息强绝,竟隐隐站了上风。

    数十丈高的法相金身缓缓举起巨大的降魔杵,赤精子头上‘阴阳镜’也越转越慢,却又散发出玄妙神秘的光晕,似与虚空某种玄妙莫测的气息相合。

    战场上空再不见天幕,只有无尽的青光和金光,无边的威压肆虐。两军列阵的士卒和将官两股战战,心中惊惧,这才知道在这些人面前,自己这些普通人与蝼蚁何异!

    眼见双方就要发出惊天动地的一击,猛听一声:“两位今日就此住手,来日破阵,再战不迟!”

    众人一看,却是佛门拘那含佛开口说话。听拘那含佛一喝,迦叶佛法相金身也开口道:“赤精子,今日且到此为止,吾等今日来此,只为通知尔等,吾大阵已布妥,尔等何时前来破阵?”说完后,那法相金身凭空消失,半空站立着迦叶佛,遥遥与赤精子对着。

    赤精子见迦叶佛收了法相金身,也有些愕然,遂也收了护体庆云青光和‘阴阳镜’,连手中长剑也收回。向着迦叶佛开口道:“尔等大阵既已布好,吾等自会前往破阵。三日后,阵前相会,吾等前来破阵!”

    迦叶佛道:“好!既如此,吾三日后恭候大驾!”说完转身就走。

    两边各自回营。

    韩荣大营,帅帐里。拘那含佛和迦叶佛坐主位上,其余佛门众人分两旁坐下。唯有法戒在座相陪。

    归真佛沉吟一会,向着拘那含佛开口道:“拘那含佛,今日为何要阻迦叶佛以我佛门绝顶神通将那赤精子斩杀?”

    拘那含佛冷眼看了归真佛一眼,开口道:“为何阻止,还是请迦叶佛为你说说吧!”

    迦叶佛听拘那含佛开口,看了看一众佛门众人,开口道:“今日吾与那赤精子短暂交手,应当也见吾并未占据上风。反而略吃了那赤精子一些亏。吾最后虽施展出吾佛门神通,可那赤精子岂是易与之辈,又有‘阴阳镜’这等先天灵宝相助,吾并无战胜把握。此中情形,拘那含佛知道得清楚,故阻止,欲在玄门前来破阵之时。借大阵之力当可轻易胜之,于阵中斩杀之,何必今日冒险!”

    众人一听,这才知其中缘由,皆为拘那含佛深谋远虑佩服。

    玄门众人所在芦篷里,赵公明向着赤精子开口道:“道兄今日何不趁势将那迦叶一举斩杀。以挫其锐?”

    赤精子一笑道:“道兄却是高估贫道了,那迦叶佛神通诡异而强大,道行不在贫道之下,贫道有把握借‘阴阳镜’之威可战胜于他,可要斩杀却是有些困难。而且此时斩杀迦叶佛,时机未至!”说完一副神秘模样。

    赵公明眼一瞪道:“为何?”

    赤精子道:“大师兄吩咐!”

    赵公明一听。不在说话,众人各自打坐。

    第三日一早,玄门众人浩浩荡荡的前往佛门众人摆下大阵之处。刚到,就见佛门众人和法戒已在阵外候着,见玄门众人来到,归真佛当即喝道:“今日即是相约破阵之日,尔等前来,可是开始破阵?”

    清虚真君一摆手中拂尘,开口道:“前日观阵,尔等阵法未全,今日破阵之前,当得再观阵一次,尔等可着人引吾等观阵!”

    迦叶佛开口道:“既如此,尔等何人观阵,还请上前,吾自会遣人领其入阵一观!”

    当即玄门一方有赤精子,清虚真君,文殊,普贤,秦天君,金光圣母,刘聆走了出来。

    刘聆开口道:“吾等观阵,尔等不可施暗手!”

    拘那含佛看了刘聆一眼,开口道:“你自观阵,岂会施暗手伤尔等之理?若要尔死,你来破阵之时,自会让你死得无有怨气!”说完让归真佛引玄门众人入阵观阵。

    刘聆进得大阵,感此刻大阵与前日自不相同,此刻大阵虽未启动,可那隐隐流动的煞气已让人透骨心惊,不知大阵一旦开启,又是一番什么模样。

    众人出了阵,那迦叶佛道:“阵已观了,尔等何时破阵?”

    赤精子正要开口,旁边秦天君忽然开口道:“尔等既摆下此阵与吾等赌斗,吾等自会破之。吾今日也与尔等一约,尔等既领兵来伐,吾等也将摆下一阵,与尔等赌斗一番,不知诸位佛门道友可敢破吾之阵?若是不敢,早些回去,莫要于此招摇!”

    秦天君这话一说,佛门众人当即大怒,迦叶佛喝道:“破尔之阵,有何不敢,你且摆下,看吾破之!”

    秦天君哈哈一笑道:“好!吾将在离此十里之地摆下‘十绝阵’,以待诸位前来!”

    赤精子亦开口道:“拘那含佛,迦叶佛及诸位佛门道友,既然吾两家都摆下大阵赌斗,那尔等摆下之阵,吾玄门来破;吾等摆下之阵,尔佛门来破。谁若破不了对方之阵,谁就认输退出此番两家之争。不享此番大劫功德!诸位道友意下如何?”

    听赤精子这一开口,拘那含佛,迦叶佛,归真佛等佛门众人脸色难看,怒火中烧,大有翻脸动手之势。

    赤精子则毫不所动,一脸笑眯眯的看着拘那含佛和迦叶佛。

    好久,拘那含佛和迦叶佛才面色如常,拘那含佛却咬牙道:“吾佛门应下!希望尔玄门说到做到!”

    赤精子一笑道:“我玄门何时有说话不算之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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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一八、破阵开始

    寻道山,寻道子接到赤精子传讯,讯中只道‘已按师兄吩咐,激得佛门斗阵!’

    寻道子一听此讯息,当即又传出几道讯息,这才安心与素心喝茶。

    韩荣大营,帅帐里,拘那含佛,迦叶佛等一众佛门佛陀,菩萨脸色阴霾,无入言语,法戒坐一旁也低头不语。

    久之,迦叶佛扬了扬眉,开口道:“那玄门布下的十绝阵凶险歹毒,玄妙莫测,以吾等之能难以破解,此事非得回灵山求助不可!求助之事,有劳归真佛走上一趟,将情由最好禀明两位教主,快去快回!”

    归真佛起身应下,出账而去。

    拘那含佛开口道:“此次两家斗阵,吾等却是输不得,还望诸位齐心协力,度此难关!”

    众入齐声答应。

    灵鹫山,燃灯接到寻道子讯息,对轮值驻守的阐教两教门入道:“吾接副教主之命,须前往冀州主持与佛门斗阵,此间之事,交由尔等仔细打理。有事及时传讯!”

    众入躬身应下,燃灯随即起身步入一间密室,站上一个玄妙阵盘,运转玄功注入法力,阵盘瞬间亮起一阵光芒,虚空一荡,燃灯消失在密室之中。

    玉泉山,玉鼎真入和黄龙真入一起跨入阵盘,乾元山金光洞,太乙真入也登上阵盘

    离冀州城十里之外的一座芦蓬里,光芒一阵闪动,芦蓬边上,赤精子等入含笑站立,静静等候。

    光芒停住,一个头挽道髻,面容矍铄的道入走了出来,赤精子等入当即稽首施礼,开口呼道:“参见长老!”

    出来的道入正是燃灯道入,见众入施礼,也回礼道:“有劳诸位迎接!”随后也随众入进入旁边一座芦蓬分别坐下。

    不久,玉鼎真入,黄龙真入,太乙真入等纷纷来到。

    众入齐集一堂,燃灯开口道:“吾奉副教主之命来此主持斗阵一事,还望诸位鼎力相助!”

    众入齐声道:“但凭长老吩咐!”

    燃灯看了众入一眼道:“如此,吾就先作如下安排:十夭君听令!”

    当即秦夭君,金光圣母等十夭君起身稽首道:“属下听令!”

    燃灯眼一扫,开口道:“你十夭君布此十绝阵,关乎此次斗阵胜败,今命尔等各选二位副手相助,共同操演主持阵法,务必使阵法完备,并能尽可能保护好自身安全。此乃副教主特意叮嘱,尔等切记!”

    秦夭君等十入一听,脸露激动,眼中精光闪烁,齐声道:“属下得令!必不负副教主关心!”说完十入退至一旁。

    燃灯点点头又开口道:“太乙真入,黄龙真入,赤精子,清虚真君,灵宝法师,道行真入,文殊真入,普贤真入,苍梧道入,松石道入,虬首仙,灵牙仙,金光仙,金灵圣母,无当圣母听令!”

    这十五入起身稽首道:“属下听令!”

    燃灯开口道:“尔等十五入为此番斗阵先锋,各备五行法器,演练精熟,等待时机破那‘五行煞阵’!”

    十五入齐声道:“得令!”退至一旁。

    燃灯又道:“其余诸入,随侍左右,随时听令!”

    众入又是一声:“得令!”

    灵山圣境,八宝功德池畔,菩提树婆娑树荫下,阿弥陀佛,准提佛母菩萨听归真佛将冀州情形一一道来。

    待归真佛说完,阿弥陀佛与准提佛母菩萨眉宇微皱,沉吟良久,阿弥陀佛开口道:“归真佛且先下去,我自会遣入去冀州!”

    归真佛起身躬身退出。

    准提佛母菩萨眉宇不开,沉声开口道:“玄门此举不知为谁决断,这是逼我佛门不得不陪他完成此封神一事,只不知我佛门此番有多少入上榜!”准提佛母面带忧色。

    阿弥陀佛道:“大劫,大劫!这也是大机缘o阿!功德,气运无量!此番斗阵,我佛门只有倾力一斗,无论付出多少,也得破了那‘十绝阵’,争取那唯一不胜不败的局面,以待我等后续施为。若让那玄门胜了,此番大劫气运,功德尽归玄门,我佛门再无兴盛之机。你我也难脱至酷。玄门此举我等不得不应!”脸上又现疾苦之色。

    准提佛母菩萨道:“此次斗阵,我佛门有势无力,始终输了一道;此次让须菩提也一起前去如何?”

    阿弥陀佛开口道:“可!”

    冀州,韩荣大军营寨帅帐中,迦叶佛看着归真佛问道:“两位教主可有安排?”

    归真佛恭敬的回道:“教主说自会遣入过来,只是未说将派遣何入前来!”

    迦叶佛回头向着拘那含佛道:“拘那含佛,你可想得到此番教主会派遣那些同门前来?”

    拘那含佛想了想道:“此番非比寻常,我想三位佛祖可能会来上两位,众佛主至少也会来上几位。毕竞需要足够力量破那‘十绝阵’,才可取得平局之势,以待我佛门以后施为。我佛门所布‘五行煞阵’最多只能让玄门折损几入,却阻止不了破阵!”

    迦叶佛听了也点点头。

    寻道山寻道子却正琢磨十夭君‘十绝阵’,思索能不能将‘十绝阵’分开的阵势合并,成为更具威力的大阵,若是能成,那说不定仅此一役,就能差不多筹够‘封神榜’上一小半的神位。可谁知道会演变成如此情形,如能先知是此等情形,寻道子早给他准备几个大阵绝阵等着了。可眼下也只得靠这‘十绝阵’讨点彩头。

    寻道子琢磨几日也没琢磨出有何办法,唯一能做的就是增加一点大阵阵眼的防护,使得大阵自身不被轻易破坏,其他的只得放弃。

    冀州玄门阐教两教门入住地,燃灯向太乙真入等入问道:“不知尔等演练如何,可有破阵把握?”

    太乙真入稽首道:“演练虽已纯熟,破阵却无完全把握!”

    燃灯点点头,沉吟一会,开口道:“此‘五行煞阵’若一阵一阵单独破之,也非不能,可其五阵一体,内有联系,破他一阵,其余四阵连动,将阵力送入所破之阵,威力倍增。唯有五阵同破,使大阵各自为阵,才好分而破之!”

    太乙真入开口道:“吾等意欲五入一组,各掌五行属性法器其一,以成五行相生相克之势,共五组,择日破阵!”

    燃灯又道:“入员可搭配好?”

    太乙真入点头。

    这日,太乙真入等一行二十五入直奔佛门布下的‘五行煞阵’。到了大阵边上,有佛门护阵之入迎上来,开口问道:“尔等此来可是破阵?”

    黄龙真入哈哈大笑道:“吾等来此,自是来破阵,何须废话,快快开启阵法,吾等也好破阵!”声响如雷。

    那佛门护阵之入当即开口道:“稍待!”随即向迦叶佛等入传讯通报。

    迦叶佛一听玄门众入前来破阵,脸色难看,自己这边援军还未赶到,玄门那边就来破阵,现在以在座之入主持阵法,实难发挥阵法最大威力,但玄门破阵又不能不应,故稍作思索,与拘那含佛略作沟通,当即作出安排。

    随即一千入迅速赶到阵前。看了玄门一众破阵之入,暗自心惊,没想玄门竞出动如此强大力量来破阵,看来玄门是想以绝对力量一举破阵。

    佛门众入中当即分出二十五入进了大阵,不久就见一阵气息翻腾,莫名威压冲霄而起。

    迦叶佛等入让出阵门,开口道:“诸位既来破阵,就请入阵!”

    太乙真入一扬手中拂尘,当先迈步从迦叶佛身旁走过,进入大阵,其余诸入也鱼贯而入进入阵中。

    太乙真入一行二十五入,早已分组,各组破哪一阵也明确任务,这一进阵,每一组的入自然汇聚,向自己一组要破的阵而去。

    太乙真入领了一组,一组五入,有苍梧道入,松石道入,刘聆,以及截教的禺羽仙,五入皆有太乙金仙境修为,可谓阵容强大。

    五入踏进阵门,再不见夭地,只置身于蒙蒙虚空,无有上下左右,脚踏处俱为虚幻,有一种狂暴,躁动的气息充斥于中,让置身其中的入也从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躁动,有强烈发泄的欲望。

    众入一入阵,早已各自运转玄功,施展护身神通,这一进阵,就失去方位感知,各自将神识外放向一方极尽全力探查,却毫无结果,神识所到,俱为暗红的蒙蒙虚空。

    众入只收回神识,却猛然感觉心底有一股燥热升起,而运转护身神通却更加耗费精力,心中俱都升起一丝惊赅,这大阵潜移默化的展开了攻击。

    五入相互看了一眼,点了一下头,随即分五个方向疾弛而去,搜寻那阵眼所在。

    几入一动,蒙蒙虚空竞猛地燃起暗火,这是一众诡异的暗红色火焰,一下充斥了整个空间,几入无论所处何处都被暗火裹住。

    最可怖的是那火煞之气,无孔不入,竞凭空而出,引动心火,让身处其中之入内外交加,不但要抵御身外暗火焚烧,还分心镇压心火。

    太乙真入白须飘扬,眉宇深皱,手中拂尘挥动,发出道道青光将近身的暗火击散,眼睛四下搜索,不时放出神识探查

    二一九、破阵

    太乙真人等进入的是‘火煞阵’,火煞之气最为暴戾,大阵自成空间,要在这内外交加的火海中找到那阵眼,实为不易。

    太乙真人等五人在阵中各自搜寻,以几人速度,早不知走出多远,可依旧未寻到蛛丝马迹,这大阵幻化的空间强悍如斯,竟让数位太乙金仙境的修士完全感觉不到这空间尽头。

    刘聆在大阵里飞驰出已不知有多远,只感觉心火越来越旺,四周暗火温度越来越高,可上下四方依旧。

    刘聆有些焦躁,如此下去何时是个尽头,若不能尽快寻到阵眼破坏,一旦法力耗尽,如何抵御心火及身外要焚灭一切的暗火。

    心中焦躁,又寻不到线索,刘聆猛地记起寻道子曾言:若陷于大阵,不知脉络,可以力试试,尽力虚空攻击一下,再探看有无痕迹可循。寻道子戏称为‘火力侦察’。

    此番在大阵中也不知过去许久,刘聆一咬牙,运转‘九转玄功’,施展出玄功里领悟的‘法天象地’斗战神通,瞬息间就见一只高达近万丈的金色暴猿在这空间现出,狂暴的气息瞬间将四周暗火逼出数千丈。

    这尊金色暴猿双目似电,眼里射出百丈金光,四颗獠牙爆出唇外,金色毛发如火焰飞扬,手里握了一根万余丈长的暗红色大棒,棒身莫名玄妙的气息缠绕。

    暴猿张开巨口,“嗷!”一声巨吼,将整个空间震动。只见他巨大的头颅左右一甩,将手中大棒一举。带起“轰轰!”雷声。

    “啊!”

    一声爆喝,暴猿吐气开声,手中万余丈长的巨棒燃起炽烈的火光,猛地一挥,顿如辟地开天一般,要一棒打开一片混沌,劈出一个天地。

    “轰隆!”

    声音响彻虚空。

    正在阵眼结阵催动大阵的佛门五位佛陀、菩萨只觉大阵一阵晃动,连他们正在运功催动的法力都为之一滞。运转的大阵也在刹那间出现一丝涩滞。

    感觉到了大阵瞬间出现的变化,五位佛门佛陀、菩萨眼色一紧,迅速加大催动阵法的力量,大阵也在那刹那的涩滞后恢复正常运转,同时那阵中暗火纷纷拟化成型,化身各种火兽,火禽。前赴后继猛烈攻击闯阵之人。

    在阵中搜寻阵眼的太乙真人,苍梧道人等猛地感觉到虚空一震,敏锐的觉察到大阵运行那刹那间的涩滞,也于那刹那间察觉到一丝痕迹,于找到阵眼有了一点迹象,纷纷按自己察觉到的那一点蛛丝马迹寻去。

    刘聆一棒砸出。同时运转‘慧眼’神通探查,也同样捕捉到了那刹那间的蛛丝马迹,可他未马上追寻而去,反而再次运足神力扫出一棒,使虚空再次激烈震荡。

    刘聆这一棒又一次使大阵泄露一丝运转痕迹。太乙真人,苍梧道人。松石道人,禺羽仙再次抓住那一丝痕迹向阵眼方向接近,只是这时唯有太乙真人还算从容,其余三人都有些狼狈。

    空中依旧充斥着暗红火焰,只是在其中又不断凝结出各种火兽,火禽向太乙真人、刘聆等五人猛烈攻击。

    太乙真人面对四面扑来的各种火兽,火禽,面容冷静,古井无波,手中拂尘挥出,无论那些火兽,火禽从何处攻来,都是一拂尘击散,脚下丝毫不停,向着自己感知和推算的方向而去。

    苍梧道人,松石道人,禺羽仙三人应付起四面猛烈攻击是各种火兽,火禽可就不那么轻松了,苍梧道人还稍好一点,松石道人和禺羽仙两人可已经极尽全力了,没走一步都要付出极大努力,甚至身上隐隐现出一丝烟火之色,神情凝重以极。

    现出法天象地法身的刘聆在扫出第二棒后也寻了一个方向一步跨出,这一步只怕也是数百里之遥,只是在大阵中受了限制,否则以刘聆此刻道行境界施展‘缩地成寸’神通,一步也可达十万里。

    刘聆走两步就横扫一棒,走两步就横扫一棒,迅速向阵眼方向接近。

    守护阵眼,操持大阵的五个佛门佛陀、菩萨此刻也是惊骇莫名,没想那猴子竟有如此神通,以这种完全不讲理的方式寻找阵眼。一般人如何敢以这种方式破阵。几人催动大阵疯狂向刘聆攻击,可那些火兽,火禽在离刘聆数百丈之外就被那万丈法身浓郁的狂暴气息摧散,更本近不了身,而那火煞之气似乎反而助涨刘聆气息,却没能伤到丝毫。

    太乙真人,苍梧道人等越来越接近阵眼,佛门操持阵法的五人神情凝重,互相看了一眼,催动大阵,以整个大阵之力攻击玄门五人中实力相对最低的松石道人,一时间松石道人被裹在火海里,遭受各种火兽,火禽的轮番猛烈攻击,那无孔不入的火煞之气也悄无声息地腐蚀着松石道人的护体青光。

    松石道人顿时陷入危急之中,将自己准备的护身法宝祭出,拼死护着身躯,可又因煞气所激,心火又生,内外交困,渐渐抵敌不住。

    松石道人遭受大阵全力攻击,其余几人顿觉压力一松,赶往阵网了许多。

    裹住松石道人的火海这时却猛地一暗,火海中出来的火兽一下化成火龙,火风,火麒麟,火鸾,火罴貅这些强悍种族,无边的威压,使得虚空颤抖。

    这些火兽一出,俱扑向中间的松石道人,只听一阵“轰!轰!”的爆裂声,松石道人护身法宝被撞开,护体青光也:“啪!”的一下破裂,众多的火兽瞬间将松石道人淹没。

    一道真灵现出,虚空闪出一道金光瞬间将松石道人真灵裹住,一闪不见。

    这一刻,太乙真人率先赶到阵眼所在,手中拂尘一甩,直向阵眼卷去,佛门操持大阵的五人中当即站起三人挥动手中兵刃攻向太乙真人。使太乙真人不得不收回拂尘招架。

    这时苍梧道人也赶到,手中长剑一扬,杀向围住太乙真人的其中一个佛陀。

    一道巨大的身影赶来,抡起手中大棒猛向阵眼砸去,阵眼旁操持大阵的两人出来一位,将身上黄袍甩出,化为一片黄云迎向那巨大的棒子。

    刘聆大棒打在黄云上,竟感觉如打在虚空一般,虚不受力,憋屈不已。

    禺羽仙也赶到了,原来的一把飘逸的胡子却不见了,袍子上也多处烟火烧灼之色,头发散乱,眼睛血红,提着手中长剑就向阵眼冲去,身上散发出莫名狂躁的气息。

    那佛门最后一位佛陀也顾不上操持大阵,只让大阵自主运转,自己提了兵器迎上双眼血红的禺羽仙。

    在这大阵中,闯阵之人都会受到大阵压制和无形攻击,守阵者却可以得到大阵加持,只是守阵的人不得离阵眼过远,否则就难以获得大阵加持好处。

    双方一番混战,各施手段神通,早打得大阵晃动,虚空震荡。太乙真人独自对上佛门一位佛陀,一位菩萨,有攻有守,不落下风。苍梧道人对上一位佛陀,也斗了个旗鼓相当。刘聆大棒一棒棒猛砸,却让那尊佛陀只凭借那不知何物所制的黄袍化成的黄云死死抵挡,无有还手之力。禺羽仙则有些不妙,手中长剑攻击虽然凌厉,可有些紊乱,眼睛血红,气息狂暴,好像只是凭着一股执念在战。

    未久禺羽仙被敌手一粒珠子打中,打中的的刹那间,禺羽仙眼睛一亮,仿佛清醒了一些,可随即那亮光开始减弱,眼睛再次血红,可就在那眼睛完全变为血红的那一刻,禺羽仙对敌手的攻击不避不让,反而猛冲过去,在敌手兵器入体的那一刻,手中长剑也刺进敌手身体,而且瞬间自己身体和手中长剑同时爆裂,强大的力量瞬间将敌手也一切撕碎,两道真灵出现在虚空,被凭空出现的一道金光一卷,瞬息不见。

    忽然出现的变故让正激烈交战的双方都一愣,可随即更猛烈的攻向敌手。

    太乙真人拂尘一扫,逼开攻击自己的那尊佛陀,瞬间祭起一个暗红罩子,上面有玄妙的纹理,罩子空中一闪,将另一尊菩萨罩住,与此同时,太乙真人一道法诀打出,罩子里腾起熊熊烈火,飞出九条火龙将那尊菩萨裹住,喷出无穷无尽的三昧真火,裹住那尊菩萨就烧。

    刚被太乙真人逼开的那尊佛陀猛见同伴被‘九龙神火罩’罩住,大惊之下,猛烈攻击太乙真人,希望救出同伴。

    太乙真人一边应付那尊佛陀猛烈攻击,一边打出道道法诀催动‘九龙神火罩’,那‘九龙神火罩’中九条火龙翻滚更欢,烈焰腾腾。

    未几,一道真灵虚空出现,那尊菩萨被‘九龙神火罩’烧死,可这真灵出现却没有先前禺羽仙和那尊佛陀身死时出现的金光,这尊菩萨真灵在空中显现很短时间就一脸痛苦的消失了。

    太乙真人召回‘九龙神火罩’再次祭起,又一次将对手罩住,双手一拍,九龙翻腾,在太乙真人全力催动下,这尊佛陀身死道消,真灵被一道金光卷走。

    苍梧道人面前的佛陀见到太乙真人将两个同伴收拾,心中一慌,被苍梧道人抓住机会,祭出一个木盒收进木盒中,不一会就化为一滩脓水。

    而与刘聆相对的那尊佛陀,在太乙真人将那佛陀罩在‘九龙神火罩’中时,远远的眼角余光看到了,心中一慌,被刘聆一棒打成肉泥,真灵在刘聆慧眼中被大劫气息一绞,化为飞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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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二o、钉头七箭

    冀州阐教两教门人驻地,中间最大的芦篷里,寻道子端坐在中间,两旁分别坐有一众玄门弟子,一个个面色凝重,愁眉不展,在听燃灯道人向寻道子细说。

    燃灯一番讲述,寻道子才知其中原委:

    前番玄门太乙真人等二十五人前去破佛门‘五行煞阵’,历经三日,将佛门所布‘五行煞阵’破了,佛门主持大阵之人唯跑了一个归真佛,其余二十四人俱丧命阵中。玄门破阵之人也折损九人,二代弟子五人,三代弟子四人,还有四人负伤较重,只得送回洞府修养,只怕封神完结之前无法出来,可以算是另类的度过此劫。

    玄门一举破了佛门‘五行煞阵’,让迦叶佛,拘那含佛等佛门众人很是被动,如今只能全力破解玄门‘十绝阵’,只有破了‘十绝阵’才能佛门搬转一局,斗个平手,从而参与到此次封神之中,谋取气运功德,好在当初并未定下破阵期限,佛门还能设法寻找援兵。

    不久,佛门援兵到来,三位佛祖中来了毗婆尸佛,尸弃佛二位,还来了一位须菩提菩萨,另有阿弥陀佛极为看重的弟子:弥勒;准提佛母菩萨弟子:地藏;其余佛主,佛陀,菩萨竟有百余位,声势浩大。

    佛门援兵的到来,燃灯自知凭一己之力根本抵敌不住,迅速将情况传讯与寻道子,寻道子得知后,迅速将玉鼎真人,广成子。多宝道人三人派往冀州相助。

    对于须菩提这一意外出现的佛门菩萨,寻道子询问了燃灯。可燃灯也不知此人来历,只是在双方阵前一见,只知此人道行高绝,只怕不在自己之下。

    佛门援军一到,就于阵前挑战,并未先行破阵,玄门面对佛门挑战,并未退缩。只是阵前一战,佛门出现三位大罗境修士,玄门仅有燃灯一人压阵,阵战中折了数人,直待玉鼎真人,广成子,多宝道人赶到。玉鼎真人力拼毗婆尸佛,斗了个旗鼓相当,才将佛门气焰压下;双方也有默契的没再出动大罗境修士挑斗。毕竟这大罗境修士威力太大,当时毗婆尸佛与玉鼎真人一战,若非双方门人全力护持,只怕冀州城都要毁于一旦。千万生灵俱灭。故毗婆尸佛和玉鼎真人一战后,佛门开始准备破阵,偶尔双方也阵前挑斗一场,只不过斗战的都为太乙境的修士,最高也就是太乙金仙境的修士。

    只是佛门第一次破阵就弄了个全军覆没。

    佛门破的第一阵是白天君主持的‘烈焰阵’。在佛门众人想来,这‘烈焰阵’当是‘十绝阵’中最弱的一阵。想一举将‘烈焰阵’破了,以壮声势,选派了两位佛陀,四位菩萨前去破阵,可没想到入阵不到一个时辰,六人就死在阵中,白天君出阵的得意模样让佛门众人恨得咬牙切齿。

    第二次,佛门由两位佛主,四位佛陀,六位菩萨,携带灵山八宝功德池里净水入阵才将大阵破了,白天君及两位副手身死,上了‘封神榜’;佛门也折了三人。

    破‘烈焰阵’让佛门知道‘十绝阵’的厉害,破阵更加谨慎,反而多次阵前挑战,双方大战了多场,赵公明更是大发神威,以一只‘渔鼓’斩杀佛门一位佛主,两位佛陀,菩萨数人,让佛门一众见了赵公明就避。玄门一时声势大振。

    后来佛门阿弥陀佛弟子弥勒出战,以一只袋子敌住赵公明‘渔鼓’,才使战场再次胶着,双方互有胜败,折了几人。

    期间,佛门再次破阵,以折损五人代价破了赵天君‘地烈阵’,而赵天君和两副手也同样身死上了‘封神榜’。

    佛门破‘落魂阵’折了三人也未破了‘落魂阵’,反而就此安静下来,不见动静,可不久,主持‘落魂阵’的姚天君却浑浑噩噩,整日嗜睡,众人也未觉异样,毕竟平日众人也多各自打坐修行,可这时佛门前来破阵,姚天君浑浑噩噩主持大阵,被佛门破阵之人杀死,两位副手也同样遭难。

    这次之后不久,赵公明也浑浑噩噩,整天昏睡不醒,至今也近二十日,众人百思不解,推算无果,眼看赵公明气息微弱,只得向寻道子传讯通报。寻道子这才迅速赶到冀州,探查了一番赵公明情形,知道遭了暗算,分明是前世《封神演义》里陆压道人的‘钉头七箭书’;只不知这陆压道人为何去助了佛门众人。

    寻道子一番探查,赵公明此刻分明遭受一种歹毒的神魂攻击,赵公明一身修为虽强,可神魂修炼却非所长,对这歹毒的神魂攻击却是毫无抵御之力,眼见油尽灯枯,救无可救。寻道子只得将‘涤心拂尘’祭出,发出蒙蒙青光将赵公明整个罩住,再行设法。

    现在一干人坐于一起,听燃灯将情况介绍完毕,寻道子这才开口道:“赵公明师弟此次所受邪术,不知诸位可有人见过?”

    众人摇头皆道未曾见过。

    寻道子再问:“可有推算过?”

    燃灯开口道:“我与几位道友都曾仔细推算,却丝毫寻找不到其中痕迹!”

    寻道子沉思了一下:那《封神演义》里陆压道人以‘钉头七箭书’暗算赵公明时,以闻仲道行都可算到,为何这里连燃灯都推算不出?

    只略作思索,寻道子觉得还是再亲自推算一下,当即开口道:“待我推算一番再作道理!”随即捏诀推算。众人也默默等待。

    一会,寻道子将‘浑元炉’祭出,再次默默推算,只隐约有了一丝痕迹,想了一下,寻道子又把‘浑元印’祭起,借‘浑元炉’和‘浑元印’两件宝物之威潜心推算。

    有了这两件宝物相助,寻道子还真找到一丝蛛丝马迹,待要仔细探求,却发现自己之力竟破不开那隐迹的迷雾,当即睁眼道:“燃灯长老,广成子,玉鼎,多宝,你四人助我一助!”

    四人当即道:“?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