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这里开打啦。我就回山向师父请求来这啦!”说完又一阵得意的笑。
刘聆笑了笑,将其余师弟介绍给雷震子认识,众人中,雷震子最小,满打满算也就十几岁,见了众人,都要行礼称师兄,把个雷震子郁闷够呛。
这时候苏护领着众将出来探看,见到众道人,心中早已惊喜,在看到雷震子模样,更是对有此异人来此相助感到兴奋,只是他并不知道众人中就雷震子实力最差,只是那长相太过骇人。
刘聆又将众人介绍与苏护。
就在苏护一脸堆笑,请众人进门时,一传令兵奔来,在苏护面前单膝一跪,高声道:“禀大帅,韩升,韩变二人领三千风车兵在城下叫骂,讨战!”
雷震子一听,当即一抱拳道:“让我去!让我去!”
刘聆见雷震子一脸急切模样,一张青色面孔都涨成了红色,当即一笑道,转身向苏护道:“君侯,此阵就由吾诸位师弟出战即可,君侯只需准备兵马稍候厮杀即可!”
苏护抱拳道:“有劳诸位道长!”
刘聆向石夷等人道:“诸位师弟随我城楼一观!”众人应声答应。随后一起迈步往城楼走去。
路上,刘聆将万仞车和法戒师徒与众人做了解说,众人听了万仞车之威,也略有凝重,不知自己是否抵敌得住那烟火风刀,不觉间已到了城楼上。
城下,韩升,韩变兄弟正耀武扬威讨战,身后三千风车兵执万仞车肃立。
刘聆对身旁正往下观望的雷震子道:“师弟若想去会会须得小心些,那烟火风刀极为歹毒,不知师弟可有把握应对?”
雷震子把头一抬道:“没事,师弟我先去会会!”说完一抬手,手中出行一根长两丈余的棍子,比雷震子身高稍高一点,棍子上隐隐发出风雷之声。
雷震子一抱拳,开口道:“我去也!”随即翅膀一展,腾身而起,城下飞去,刘聆则吩咐袁洪道:“师弟且留意,若雷震子师弟不支,赶紧救援,切不可让他伤了性命!”袁洪点头应下,暗自准备。
雷震子飞到韩升,韩变前,微微扇动翅膀,半空悬立,闷雷一般的声音响起:“尔等有何能耐,敢来此耀武扬威,快快下马投降,饶尔等一命,否则一棍打死不管埋!”
韩升,韩变正骂得欢,猛见冀州城上飞下一人,待得近前,却见是一身长两丈,鼻如鹰,青面獠牙,发似朱砂,赤眉如帚的怪物,一双翅膀身后扇动,风雷涌动,一根长棍手中提,电光霍霍。心中本有些惊惧,可一听雷震子话语,当即大怒,只听韩升大喝道:“你这怪物,有何本领,说此大话!?”
雷震子一听韩升称其怪物,无名火起,当即大喝一声:“看打!”举起手中风雷棍,扇动翅膀,直向韩升劈面就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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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o、上榜第一人
再说雷震子听韩升叫自己怪物,心中暴怒,抡起风雷棍当头就打,一时风雷大作。
韩升没想雷震子说打就打,慌乱中勉强拔马避让不及,一个翻身滚落马下,那匹战马却被雷震子一棍打得四分五裂。
滚落马下的韩升大骇,连滚地爬赶紧逃避,一旁韩变大喝道:“兀那怪物,慢来!”指挥身后风车兵催动‘万仞车’向空中雷震子攻去。
三千士卒催动风车,顿时漫天烟火,风刀密如暴雨,那烟火显然有毒,风刀凌厉。
雷震子虽听刘聆说了这万仞车的狠毒,可因未亲眼所见,又自以为习有神通秘法,并未真正将刘聆所说放在心上,这也是雷震子未曾历练过的缘故,而那支离,毅彫,堇砺,石夷等人却是一听刘聆说后,就已暗自小心做了准备,众人深知刘聆道行实力,可是比玉虚阐教诸多二代弟子要强上不少,比之在座众人师尊也是不弱多少;玉虚阐教三代弟子中可谓首屈一指,故众人对他甚是信服。
此刻雷震子刚把韩升战马一棍打死,才升到半空,准备寻找目标,就见那漫天烟火,暴雨一般的风刀向自己卷来,一时大惊,赶紧将风雷棍在身前舞成一道棍幕,遮挡那烟火风刀,同时运转玄功,扇动背上风雷翅,一道道飓风反卷那浓烟毒火,一道道惊雷在那风刀中炸响。
这万仞车本是阵战之宝,若是两军对阵。这万仞车一经催动,对付大军士卒确实有莫大威力。这时用来对付雷震子这样的人物。虽说威力不俗,可在雷震子全力抵御下,也暂无性命之忧。
雷震子过了刚开始的慌乱,手上舞动风雷棍更为紧密,那密如暴雨的风刀被棍幕挡住,根本近不了雷震子身体,那烟火被风雷翅一扇,倒卷而回。怎能近前。
城楼上刘聆等人刚开始见雷震子一阵手忙脚乱,还有些担心,甚至袁洪都要准备出手了,可随即见雷震子终稳住阵脚,轻松抵敌住了万仞车攻击,众人也就不在准备出手,毕竟这入劫也是一场历练。雷震子此时既无性命之忧,正好历练一番。而且雷震子神通宝物似乎正好克制这万仞车,让其正好建功。
冷静下来的雷震子,一边挥动风雷棍挡住风刀,一边想那破解之法。雷震子这一冷静思索,眼里看到。那漫天烟火被风雷翅所发飓风倒卷回去,一道道惊雷在风刀密集处炸响,将那密集风刀炸得四处横飞,随即想起手中风雷棍也能发出风雷。遂将玄功注入风雷棍,就见棍生风雷。一道飓风冲出,比之风雷翅所发飓风大了数倍。飓风一出,猛向前方卷去,风刀,烟火俱卷入其中,绞得粉碎。顿时雷震子前面为之一空,现出前方不少风车兵,随后又一道惊雷落下,轰在那群风车兵中间,“轰!”“砰!”巨响震得山摇地动,同时那被雷霆轰击的地方,残肢断臂四处飞溅,方圆数十丈之地没有一个活人,只留下一个深可数尺的大坑。
这道雷霆轰击,正轰在风车兵站得教密集的地方,当场炸死百余人,受波及的有数百人,顿时清出一大片空间,而雷震子更是得理不饶人,趁着烟火散开露出人影,玄功催动风雷棍发出飓风雷霆向人影密集处猛攻。
一时残肢断臂满天飞,漫天的烟火逐渐消散,暴雨般的风刀也变得稀稀疏疏。
雷震子兴起,背后风雷翅和手中风雷棍齐发,整个战场就是肆虐的飓风和狂暴的雷场。
等到雷震子停住,那战场上再无一个站着的人,到处是残肢碎体,血肉与烂泥裹在一起,韩升,韩变此刻只怕也成为地上的一滩碎肉。
韩荣,法戒在大军阵前观战,见此情形早已惊呆,韩荣更是想到自己两个儿子,心中一痛,一头栽下马来。法戒慌忙一番救治。观看的士卒更是惊得目瞪口呆,冀州有如此人物,还怎么打?
冀州城上,刘聆等人也是心中惊异,没想雷震子这风雷棍配合风雷翅施展开来竟有如此威力,劫营,阵战颇具威力。而城上士卒在震惊过后,早已欢声雷动,被万仞车压得喘不过气,此时手执万仞车的风车兵就在眼前灰飞烟灭,怎叫这些士卒不欢欣鼓舞。
雷震子悬浮半空,高声向着韩荣大军阵营喊道:“可有敢战之人?出来一战!”声如闷雷,神色嚣张。
法戒旁边一个骑着一只花斑豹,身着黄袍,腰系丝绦,斜背一柄宣花斧的年轻道者,听雷震子喊话,手一拍花斑豹,就要冲出,旁边法戒一把拉住道:“今日且收兵回营,明日再与他一战!”随即让人抬着刚醒过来的韩荣,将手一挥,鸣金收兵,退回营寨,闭了营门。不理叫喝的雷震子。
雷震子叫骂一阵,见无人理会,只得回到城头,众人一阵祝贺,苏护自指挥军士打扫战场。
当夜苏护侯府设宴为石夷等人接风,也为雷震子庆功。侯府一片欢快景象。
韩荣大营里,众将跌坐,一个个闷头不语,韩荣一脸凄苦,斜躺榻上,左首坐了法戒头陀,旁边是一黄袍道装青年,正是白日乘坐花斑豹的道者。
大营里一股悲凉的气息盘旋。
好久,法戒才开口道:“大帅且节哀,明日吾亲自上阵,为二位公子报仇!”
旁边那青年道者也道:“大帅,明日吾定斩那怪物!还望大帅振作精神,不可气恼伤身才是!”
韩荣缓缓开口道:“没想冀州竟有如此奇人异士,可怜吾两个孩儿!”这一说又一阵悲痛,稍歇,才又开口道:“此次奉王命讨伐冀州,甚为艰难,今吾两儿新丧,心中悲痛,难以主持军务。还请法戒大师能代为操劳,不知大师可愿否?”
法戒听了,沉吟一会,开口道:“既蒙大帅信任,法戒就为大帅执掌几日,待大帅好转,吾再将军务转交大帅即是!”
韩荣一听法戒答应,当即让一旁侍卫将印信取来,挣扎着坐正身子,郑重的将帅印转交法戒。
法戒接了帅印,安慰了一会韩荣,吩咐侍卫好生照料韩荣休息,随后领一众将官出了韩荣大帐,各回营帐歇息,只待明日厮杀。
第二日一早,法戒整顿兵马,领诸将率大军一声炮响,冲出营门,摆开阵势,就待着人挑战,就见远处冀州城门大开,一彪人马杀出,在城外布下阵势,半空昨日那怪人扇着翅膀,提着风雷棍朝这边飞来。
法戒旁边坐于花斑豹背上的年轻道人双手合十开口向法戒道:“师尊,让弟子前去会会他!”
法戒开口道:“此人不可小觑,可要当心!”
年轻道人恭敬答道:“谢师尊,弟子自会小心!”说完将花斑豹一拍,取下身后宣花斧冲向雷震子。
两人在场中相遇,雷震子悬浮半空,年轻道人端坐花斑豹,雷震子将手中风雷棍一指,大喝道:“呔!你是何人,敢挡吾道?”
年轻道人喝道:“吾乃蓬莱练气士法戒门下彭遵是也!尔又何人?”
雷震子喝道:“吾乃终南山玉柱洞云中子门下弟子雷震子是也,奉师命下山相助冀州苏护!尔等无故犯界,杀戮冀州军民,是何道理?你乃修行之士,何入这是非之地?快快离去,可保一命!”
彭遵怒喝道:“冀州苏护不遵王命,忤逆造反,吾今奉天子之命讨伐,尔等乱臣贼子快快束手就擒,吾请大帅于天子面前求情,也可保得一命!”
雷震子听后一怒,喝道:“汝之小命尚且不保,还敢大言不惭,吃吾一棍!”抡起风雷棍就打。
彭遵赶紧举斧架住,两人阵前一阵大战。
雷震子飞在空中,风雷棍携风雷之威,棍棍不离彭遵头顶;彭遵一把宣花大斧盘旋护住头颅,却是只能苦苦招架,无有还手之力。
雷震子一棍接一棍从半空猛砸,把个彭遵砸得郁闷不堪,失了先手,只能被动挨打,而雷震子棍子一棍重过一棍,不一会将彭遵砸得骨麻经酥,举斧无力。
彭遵心中窝火,奋起余力一斧将雷震子风雷棍挡开,拔转花斑豹就走,手中却早将火龙镖扣在手里,念动咒语,暗自留神身后雷震子动静。
雷震子见彭遵败走,怎愿放过,将翅膀一展,从后面追了上来。
彭遵听得风雷声响,眼望后瞟,见雷震子追了上来,猛然一个翻身倒坐,手中火龙镖一甩,一道火光直奔雷震子面门而去。
雷震子正提棍追赶,忽见一道火光奔面门而来,当即惊了一身冷汗,只来得及将手中风雷棍往面门前一挡,顿觉一股巨力涌来,身在空中不由自主向后翻去。
彭遵见雷震子向后被火龙镖打中,身体翻滚,赶紧回转花斑豹,赶了上去。
空中雷震子身体翻滚,其实并未受伤,只是受力一撞,不由自主翻滚,头脑却是清醒,待要发力稳住身形,就见彭遵赶了过来,于是就自主将身体控制了继续翻滚,实已早将风雷棍准备。
彭遵赶到雷震子滚动的身前,提起宣花斧就欲劈砍,那翻滚的雷震子却猛地不在向后翻滚,反而迎面而起,手中风雷棍更是早就高举,在这一刻猛地劈了下来,风雷大作。
可怜彭遵未及抵挡,头顶正着,仰身倒地,一道真灵冲出泥丸宫,不待大劫气息将那真灵裹住,一道金光出现,抢先将彭真真灵裹住,一闪,径往封神台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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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一、法戒搬兵
被寻道子打发来守封神台,暗护‘封神榜’的三眼雪狮兽,隐藏了身迹,无聊郁闷的看着空无人迹的封神台,连个解闷说话的人都没有,又因寻道子慎重交代,不敢轻离。
自将‘封神榜’挂上后就没见过有何动静,今日正百无聊奈,四处张望的三眼雪狮兽只感觉到那封神台上‘封神榜’闪过一道光芒,还以为眼花,不过正无聊的三眼雪狮兽还是跑到封神台上去看了看。
这一看,还真看出不同了,那‘封神榜’再不是一副死气沉沉,无精打采模样,那上面泛起莹莹毫光,散发莫名气息,一道道玄妙道痕,神秘轨迹纠缠交织,环榜萦绕,光洁虚幻的榜单上现出扭曲玄妙如道痕般的文字,却是一个人名:彭遵。随名字闪动的还有一个人影,正是那彭遵模样。
昆仑山玉虚宫,元始天尊眼一睁,精光一闪,口里自语了一声:“开启了!”
首阳山八景宫,老子白眉一扬,随即有闭了眼。
金鳌岛碧游宫,通天教主一笑:“好小子!”随后独自喝茶,神情如看戏。
灵山,阿弥陀佛,准提佛母菩萨面色有期待,又有些担忧,显见很是矛盾。
寻道山,寻道子获三眼雪狮兽传讯,心情莫名其妙的一松,传讯各处,让各入劫师弟各做准备,自行寻找入劫时机。
大劫气息翻涌,除去那少数几位大能。其余修士莫不感觉莫名躁动。
给彭遵掠阵的法戒见彭遵发火龙镖打中雷震子,正暗自高兴。看彭遵返身追杀,也认为雷震子在劫难逃,可随即就猛喝一声:“不好!”欲上前救助,可哪还来得及,雷震子一棍将彭遵打死。法戒又悲又怒,提着一把剑腾身空中直向雷震子杀去,欲报彭遵之仇。
雷震子将彭遵打死,又见一头陀提剑腾空而来。当即提着风雷棍迎面赶去,半空相遇,也不废话,剑棍相交,战成一团。
雷震子手中风雷棍一经催动,顿时风雷激荡,飓风。雷霆直往法戒身上而去,法戒眼露不屑,手中法诀一抛,长剑一指,风雷俱寂。将雷震子吓了一跳,没想自己施展风雷棍神通竟被轻易破去。
在雷震子神通被破的一愣之时。法戒长剑如游龙直刺雷震子胸膛,雷震子在长剑临体的刹那间将身一扭,让过胸膛,可左臂却被刺了个对穿,而法戒见只刺中雷震子手臂。眼中神色一冷,持剑手臂一旋。欲将雷震子一条手臂绞断。
雷震子手臂剧痛,猛然间也被激起了一股狠劲,眼色一厉,抡起右手风雷棍往法戒头上砸去,欲以一条手臂换取砸上法戒一棍。
法戒没想雷震子还能如此狠历,只等抽身让过,只将雷震子一只手臂切断一半,露出森森白骨。
趁着法戒抽身的瞬间,雷震子咬牙扇动翅膀,往回就跑。
法戒让过雷震子一棍,见雷震子逃跑,那里会放他逃走,提剑就追。
雷震子左臂受伤颇重,影响翅膀扇动,呼吸之间就被法戒赶上,只得回身招架,可此刻那还招架得住,瞬息之间就险象环生,勉强支撑了几剑,回身又跑。
雷震子再次逃窜,法戒却将手中长剑一抛,双手捏诀一引,那长剑如同游龙,一道光闪过,就已到了雷震子背后,眼看雷震子就要丧生剑下。
空中一道剑光一闪,刹那间出现在雷震子身后,击在法戒长剑身上,将长剑击到一旁。
就见一道人空中迈步而来,似慢实速,眨眼间就已来到法戒身前,一身青色道袍,剑眉入鬓,眼光冷厉,往那一站,就如一柄出鞘利剑。手一伸,空中那道击飞法戒长剑的青光回到手上,正是一柄光华熠熠的长剑,道人将长剑竖起,手指在长剑上抹过,一声龙吟般的轻响荡过虚空。
雷震子已在此时回到冀州城楼,石夷将一粒丹药揉碎与他敷在伤处,另取了一粒让他服下,众人又抬头看向战场上空相对而立的法戒和那青袍道人。
青袍道人是玉鼎真人弟子支离,是玉鼎真人大弟子,修习玉鼎真人剑道,颇有乃师风范,修行万余年,得证太乙散仙果位,今日被玉鼎真人派下山历劫,历练。
法戒原本以为可将雷震子斩杀剑下,以报徒弟彭遵之仇,没想出来这么一个青袍道人将雷震子救下,此刻站于自己面前,那出鞘利剑般的气息让法戒隐隐感到一些威胁。
法戒早将长剑收回,握在手中,将剑一指,喝道:“尔是何人?”
支离冷冷道:“贫道支离,玉泉山金霞洞玉鼎真人门下弟子!”
法戒厉声道:“尔不在玉泉山好生修行,为何来此阻我讨伐乱臣贼子?”
支离眼神一历,冷声开口:“正如尔不好好呆在蓬莱一般,无须多说,要战便战!”说完已将手中长剑斜斜扬起,青袍随风摆动。
法戒见支离如此,亦抬起手中长剑,身旁若有飓风卷动。
一刹间,两人两剑战到一起,剑光飞动,剑气凌然。
玉鼎真人一身本领大部在剑上,支离深得玉鼎真人真传,一柄长剑在手,剑气纵横,凌厉果决。法戒手中长剑与支离长剑相交,仅接了几剑,就只得左支右挡,唯余招架之功。
法戒勉力挡住支离一剑,猛地抽身跃出圈外,手中出现一把小幡,口中念动咒语,捏诀一抛,将小幡一扬,往支离一照,一道莫名气息涌动,正提剑赶来的支离顿觉头晕目眩,一阵刺痛,空中立身不住,一头往地上栽去。
法戒见支离栽下空中,收起小幡,提了长剑追了下去。
城楼上刘聆喊了声:“不好!”瞬间就不见了身影。
石夷,毅彫,堇砺几人也腾身空中,赶往战场。
法戒狠历的眼神盯着下落的支离,身子迅速赶去,手中长剑已扬起,就待一剑将支离斩杀,猛地只见前面一道身影一闪,横空将支离一捞,抱着疾飞而过。
等法戒抬头一看,那人影已到了冀州城城楼之上,眼前几个道人阻住自己去路,一个个气息凝重如山,隐隐散发出强大的威压。
法戒心里一阵发苦,这冀州怎么就一下来了这么多强横的修士,刚才那支离就让自己难以抵敌了,若非手里拘魂幡,只怕已伤在其剑下。如今拦路的这几人,个个气息强横,似乎都不在那支离之下,如何抵敌。
在暗想间,那边一灰袍道人扬声道:“尔既伤吾道兄,吃吾一锏!”也不等法戒答话,一步跨出,就跨到法戒身前,手中一柄四棱长锏当头狂劈而下。
法戒慌忙将长剑迎上架住,喝问道:“尔是何人?”
这灰袍道人颔下短须如同一根根钢针,环眼上一双眉毛如浓墨一字,眉尾飞扬入鬓,听法戒喝问,手中长锏不停,又是一记劈砍,口里喝道:“二仙山麻姑洞黄龙真人门下堇砺是也!”说话间又一锏已再次劈下。
堇砺这狂锏乱劈,却是大开大合,如狂风暴雨,似山岳崩塌,以势压人,以力降敌,此刻身在法戒面前,双手握锏,当头猛劈,可谓空门大开,若被欺身进来,一击足以丧生。可堇砺这一通狂锏乱劈,如同乱披风一般,竟让法戒丝毫找不到那欺身而进的刹那机会,只得被动的一次次招架那狂劈而来的长锏。
几锏下来,法戒双臂发麻,寻了一丝空隙,抽身就走,不进反退,跳出堇砺攻击范围,同时手中出现了那道小幡,只往堇砺面前一晃,堇砺顿感头晕目眩,一阵刺痛,立足不稳,一头往地上栽了下去。
那边虚空站立的道人中一个赶紧随后赶去,将堇砺救起。同时一个道人提剑向法戒攻来,法戒也不招架,只把小幡一照,道人身子一顿,也往地上栽去。旁边一个道人赶紧追去接住。
法戒正要收小幡,眼前金光一闪,背上已被击中,口中一甜,一口鲜血喷出,在不敢留,直向大军阵营逃去。却是一旁石夷见法戒小幡厉害,抢先祭出寻道子所赐金环,击伤了法戒。
石夷收了金环,正欲追赶,耳畔传来一声:“石夷师弟,无须再追,让他去吧!”
一听声音,石夷收住迈出的脚步,回头一看,正是刘聆站在旁边。石夷当即稽首一礼开口道:“刘聆师兄,为何放任法戒离去?”
刘聆回了一礼,开口道:“其一,法戒已逃到韩荣大军军阵之中,吾等却不能轻易出手,伤及普通士卒;其二,师父有命,对法戒只伤不杀,放其离去。虽不知师父何意,可也须遵从!”
石夷一听,也就作罢,只是问道:“支离,堇砺几位师兄有无伤害?”
刘聆道:“无事,服了丹药也都醒来!”
石夷道:“无事便好!”两人随即返回冀州城。
法戒逃回军营,服了丹药,口中狠狠道:“仗着人多伤吾,不报此仇,誓不罢休!”随即到了韩荣大营,将今日战况告知韩荣,末了则道:“请大帅闭了营门,挂上免战牌,待吾去邀些帮手,再报此仇!”眼中狠历之色,让韩荣也一阵阵胆颤,一想自己两个儿子丧生雷震子之手,也同样愤恨,当即道:“大师快去快回,吾当遵循大师所言,等大师回来!”
法戒点点头,出营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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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二、西岐战起
寻道山,寻道子收到刘聆传讯,知道法戒离去,但韩荣大军依旧未撤,只是高挂免战牌,对冀州将领挑战毫不理会,只是守好了营寨。其中也说到了法戒那一杆神秘的小幡。
寻道子先是对如今这两军交战中允许挂免战牌一事有些无语,交战双方,只要有一方挂了这免战牌,另一方就不会再主动攻击,虽然可去挑战,可别人不出战,你就不能攻进别人营寨里去,只有等他取下免战牌,你才能对营寨进行攻击。你可以围困,可以断其粮草,可以用一些其他法门逼对方取下免战牌应战,可就不许去攻击挂有免战牌的营寨或城池。同时,挂有免战牌的一方要想重新开战,也要先将免战牌取去,让对方知道你要开战了,才能出战。
寻道子前世里看那些评书小说也常见到这挂免战牌避战的描写,也认为那只不过是著者想当然罢了,都说兵不厌诈,你一个小小的免战牌就可使对方暂时放弃攻击,这似乎太过儿戏,比如你守城池,对方来攻,你一个免战牌一挂,坐等对方粮草殆尽,主动退兵,那岂不更好?
可现在还真有这免战牌,而且双方似乎都自觉遵守着,看来这战争的发展也还真有一些特殊的历史时刻,不知是要说这时候的人笨,还是要说这时候的人有着质朴的道德操守,不似前世那物欲横流,无有道德,信仰。利益至上的混蛋社会!
寻道子有些无语!
听道法戒以一杆小幡将玉鼎真人弟子支离,黄龙真人弟子堇砺等几人轻松击败。寻道子感觉到众人在神魂防御上有些欠缺,前世《封神演义》里会神魂攻击异术的修士可不少,就是郑伦的异术也是神魂攻击,只是不甚强悍,遇着修炼有神魂修炼法诀的修士就无甚威力,就像他用来攻击袁洪,被袁洪所修练的‘玉清炼神诀’一转就破解了。可这回法戒那小幡竟能使支离,堇砺几个都着了道。就不是一般了,要知这几人也算玉虚阐教三代弟子中佼佼者,自然也都修练了‘玉清炼神诀’,可依旧抵挡不住,可见那小幡神魂攻击甚为厉害。
防御这神魂攻击,寻道子手中最厉害的也就是那‘涤心拂尘’了,另外那‘浑元印’防御神魂攻击也极为强悍。其他几件法宝多少都有防御神魂攻击的能力,‘先天五行旗’合一的话,防御神魂攻击的能力也不再‘浑元印’之下。如果用上‘弑神枪’,那各种神魂攻击只怕也会先被‘弑神枪’攻破。
寻道子自己无惧,可在冀州的玉虚阐教三代弟子可抵敌不住,特别是已经知道法戒就有这么一件神魂攻击宝物。可要怎样防御?对于那些弟子来说,唯有先下手为强,只要法戒一冒头,就将各自法宝祭起,抢先给他一下。可寻道子又想让这法戒引人入劫。不愿他被一下打死,这就有些难办了。
到了后来。寻道子实在懒想,素心也知道冀州情况,想让弟子紫灵也到冀州入劫历练,素心将寻道子送的‘惊魂铃’给了紫灵,让其带着护身,这‘惊魂铃’也同样是一件攻击神魂的宝物,当年寻道子从‘分宝岩’上所得,也是一件先天之物。寻道子当年将它和那葫芦藤上摘下,经元始天尊炼制过的葫芦一起给了素心。如今素心又将‘惊魂铃’给了紫灵。寻道子想这‘惊魂铃’应该不下于那法戒小幡,这些有神魂攻击能力的宝物一般也都有着不错的防御神魂攻击的能力,紫灵带着‘惊魂铃’前去冀州,应该能应付法戒的神秘小幡了。
这边冀州安静了。西岐那里却因姬昌抗旨不遵,拒绝入朝歌朝见纣王而开始出现一些混乱。
姬昌拒绝入朝歌,顿时西岐民间一片恐慌,都在议论朝歌就要发大军征讨,有少数人还先就逃离西岐,以免商纣大军一来无处可逃,一时人心惶惶。
姜子牙和姬昌赶紧设法稳定民心,好在姬昌多年还算得些民心,有不少拥戴之人,经一番努力,西岐总算民心安定下来,准备与姬昌一起共抗商纣讨伐大军,毕竟如今四处刀兵,走到哪也没个安静,背井离乡也不是大多数人所愿。
人心安定了,姬昌与姜子牙也开始考虑商纣讨伐的问题了,毕竟抗命不遵,扫了天子颜面,商纣岂会轻易放过,只不知什么时候前来讨伐,派谁讨伐而已。
正是有此一虑,西岐也开始整军备战,而此时玄门阐截两教三代弟子也陆续赶往西岐,投到姜子牙帐下。南极仙翁受寻道子所托也到了西岐,只是未与姜子牙见面,化为一平凡之人,隐居于世人之中,关注着姜子牙施为。一直暗处探查各种消息的抱石道人去拜见了南极仙翁,将所探查到的消息与南极仙翁细说了一遍。
朝歌城里纣王只顾欢娱,滛乐,因东伯侯姜桓楚造反,冀州苏护反,北海未宁,恐天下诸侯也效仿造反,故听信妖狐之言,欲召西伯侯姬昌,南伯侯鄂崇禹入朝歌觐见,杀之以警示天下诸侯,没想西伯侯姬昌竟敢公然抗旨不遵,愤怒中找了一个罪名,不顾众文武苦谏将南伯侯鄂崇禹杀了,又调青龙关守将张桂芳前往西岐讨伐姬昌。
朝歌这一番动静,寻道子在寻道山已然知道,自从将抱石道人派到西岐后,当时与抱石道人一起在朝歌的两位元始天尊弟子也另作了安排,一段时间不知道朝歌动静,让寻道子有些不安,做不到那知己知彼,怕因此让玄门弟子无辜受到因自己疏忽造成的伤害,故不久就把两个刚证道太乙散仙果位的元始天尊记名弟子派去朝歌探查各种动静。这才有商纣刚调遣张桂芳讨伐西岐,寻道子就已获知。当然这个时候对情报什么的也没谁去过多注意,也没什么保密意识。故探查消息可谓简单以极。
对张桂芳讨伐西岐,寻道子也没管他,有那阐截两教众多三代弟子在姜子牙帐下,一个张桂芳难道收拾不了?
寻道子悠哉游哉的在寻道山与素心品果喝茶,打打太极拳,照料一下果园药田,研究一下神通法诀,偶尔指导一下那小黄天祥武艺。
这黄天祥还真是个天赋恐怖的家伙。这武技修习,一日千里已不足以形容,无论拳脚兵器,一经修习,无不精通,并可创出诸多招式,单就招式而言。这黄天祥无论拳脚,兵器都可抵敌刘聆,袁洪,甚至有过之,只不过因为只修习简单淬体功法,难以发挥招式威力罢了。寻道子是想看这黄天祥能不能走出一条新的修行道路。故未传其神通法诀,只让其修炼武技。期待其能够走出传说中的以武证道。
寻道子心情舒畅,享受着寻道山特有的温情。
青龙关整军出战的张桂芳帅府里来了几位修士,当先一人着一身青色道袍,三缕鼠须。手摇一柄拂尘。进了帅府,鼠须道人向张桂芳稽首一礼道:“知大帅欲前往西岐讨伐叛逆。贫道故邀了几位道友前来相助!”
张桂芳起身抱拳道:“敢问道长如何称呼,前来相助的道长为谁?”
鼠须道人开口道:“贫道申公豹,特邀九龙岛四位道友前来相助!”说完,让开身子,将身后四人让了出来。
这四人一露出身形,顿将帅府中坐着的众将惊得一跳,此四人实在生得骇人,一白面,一蓝面,一赤面,一黑面,可都四颗獠牙露出嘴唇,一副凶煞模样。
申公豹向张桂芳一一介绍四人,白面的王魔;蓝面的高友乾;赤面的李兴霸;黑面的杨森;俱是九龙岛修士,受申公豹所邀,前来相助张桂芳讨伐西岐。
有人来助,张桂芳自是喜不自禁,当即设宴款待,席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第二日,申公豹告辞离去,说要去邀请更多同道前来相助,而张桂芳同样已备好兵马粮草,让风林挂了先锋印,举二十万大军奔西岐而去。
张桂芳二十万大军出动,岂能隐瞒,早有探马报知姬昌和姜子牙,姬昌于侯府升了殿,左右坐了西岐一众文武,只不见玄门阐截两教三代弟子,唯有姜子牙和西岐一班文武在座。
姬昌向两旁文武一看,开口道:“如今张桂芳举兵二十万来犯,诸位有何策以解西岐之危?”眼光在众人脸上扫过。
姬昌话音一落,座中一众武将纷纷起身抱拳请命,要领兵出城拒敌,群情激奋,就如那是白花花的功劳等着他们去捡。
见一众武将如此兴奋,姬昌回头向着姜子牙开口道:“姜丞相,你看如何?”
姜子牙手抚长须,开口道:“既然诸位将军如此急于一战,吾等就在张桂芳远来,立足未稳之时,出城迎战,给他一个当头痛击,以振军威!君侯意下如何?”说完向姬昌稽首行了一礼。
姬昌眯着眼沉吟了一会,睁开眼,开口道:“就依丞相所言,待张桂芳到来,未及安营扎寨,吾等就引兵一战,以挫其锐。众将官听令!”
众人一听,当即起身抱拳,肃立听令。
姬昌威严地扫了众人一眼,开口道:“命,诸位将军,立即整顿各自兵马,备好粮秣兵甲;派出探马,探查敌情,以待厮杀!”
众人轰然一声:“诺!”领命而去,府中为余姬昌,姜子牙和散宜生三人。
姬昌看着姜子牙道:“丞相对此次击败张桂芳可有把握!”眼中有着不少忧虑之色。
姜子牙开口道:“君侯无须担心,西岐得天之助,必会击退来犯之敌,老臣必极尽所能以保西岐平安!”
姬昌听姜子牙一说,心里稍安,只是命人加紧准备,以待张桂芳大军到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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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一三、玉麒麟下山
这日,寻道子与素心刚打完太极拳,在拳后余韵中醒来,相视一笑,携手回到竹亭,寻道子在那把自己亲手做的躺椅上坐下,素心取过几种灵果摆上,特别将一盘晶莹饱满的松仁放到寻道子面前レ
寻道子看着素心轻轻一笑,捉了几粒松仁丢在嘴里,慢慢咀嚼素心也微微一笑,取过寻道子最开始做的那套玉石茶具,准备泡茶
说起来,寻道子是一个念1日的入,在寻道山,寻道子刚入寻道山自制的众多用具,至今保存完好,百余万年过去,竹亭没变,躺椅,老树桩茶几没变,可那套泡茶的玉石茶具却有了很大变化,如今每一件都闪着莫名的毫光,茶壶,茶杯,茶勺都如有了灵性一般,散发出玄妙神秘的气息百余万年都被各种灵茶滋养,特别是不时还会得‘悟道茶’的滋养,这套茶具已被淬炼成了一套灵宝可寻道子仍1日喜欢用它泡茶,并不因它变成了一套灵宝而放弃它本来的功用
素心泡了一壶‘大红袍’,为寻道子倒了一杯,自己也倒了一杯,在老树桩茶几一旁坐下,脸上带着一丝微笑,静怡怡入
寻道子端起茶喝了一口,抬头望着水潭里微微摇动的白莲和金莲,水面氤氲弥漫,霞光闪烁,白莲静怡圣洁,金莲却是有一种莫名的恢弘,玄妙潭边那两间茅屋掩映在翠竹芭蕉青藤之中,还是当初寻道子搭建时的涅,只是旁边素心移植的翠竹,芭蕉,青藤已经一片葱翠,生机盎然眼回潭边,那翠柳依1日,垂下柳枝如碧玉丝绦几只白鹤迈着轻盈的步子在潭边漫步,那是素心在昆仑山带回来的阐教有金仙213
寻道子猛地回过头向着素心道:“这一生如此与你相守,直到地老夭荒,也慰生平了!”
素心正喝茶,猛听寻道子话语,神色一呆,猛地面色一红,好似盛开桃花,赶紧将头垂下,眼中却闪着莫名光辉,小口轻开:“素心愿陪着兄长直到地老夭荒!”
寻道子看着低眉颔首,面红耳赤的素心,心里荡起一阵波澜,伸出手来,正欲伸向素心,神色却是一呆,摇了摇头,捏了个法诀打出
一会,逍矣走进竹亭,向寻道子和素心行了一礼,口称:“师父,师叔!召弟子有何吩咐?”
寻道子看着一身白衣的逍矣,眼中露出笑意,开口道:“你去洞府外将你姜师叔引进来!”
逍矣答应离去素心也恢复常态,只是眼中还含有无尽柔情
一会,逍矣将姜子牙引到竹亭,告退离去
姜子牙向寻道子和素心稽首一礼,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