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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渐青第95部分阅读

    中。

    “一双彩蝶在huā丛中追逐嬉戏,翩翩起舞……”清平喃喃自语着,早已沉醉在红菱美妙的琴声里,目光仿佛失去了焦点,整午人无意识地靠进许清怀里。

    红菱的琴声停下来时,船上仍是静悄悄的,过了一会儿,才听到旁边的船上,传来赵岗他们的声音:“妙!妙不可言,此1o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闻!今日既得闻此仙音,自当浮人生一大白。”

    许清端起酒杯,对赵岗他们遥遥一敬,仰天干尽,哈哈大笑道“长德兄,浮人生几大白我都同意,不过,前提是咱们各喝各的酒。”

    赵岗青衫紫中立于船头,他的几个妻妾簇拥在旁,真个是人在huā丛立,风送暗香熏人醉,更有冯雨携刘玲,于淮阳拥着阮家小娘子,这回连曾巩都带来了一位娇美的穆家小娘子。个个chun衫凌风,婉约飘然。

    赵岗把乎上的折扇甩得啪啪响,指着许清说道:“懂事长休得吝啬,我等早就听思飞兄提起,懂事长夫龘人厨艺制酒皆是一绝,今日我与安溪、子固他们不图了然坡上huā遍野,只求美酒醉一场。”

    许清自斟了一杯,细品一口,得意的扫了赵岗一眼,神情满是陶醉,仰临风y诵道:

    斗酒十千酒中仙。

    然自得地靠在他的膝上,张着小嘴一口一口地接着他喂来的糕点,一龘片huā瓣落在她的眼窝里,她也不用手拿开,咽下糕点后,抿起下chun向上吹着气儿,huā瓣一下子被吹到了额头上……

    清平郡主见她这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伸过手来,在小颜脸上轻扭一下,引来晏楠一串笑声。

    这时刘玲提议道:“要不咱们击鼓传huā吧!传到谁谁就饮酒一杯,另外nv的还得唱一曲词,或跳一支舞,由人任选,男的就得作一龘诗词,当然,愿意唱曲或跳舞也行!”

    想不到刘玲还tg幽默的!众人笑着应下来,阮家小娘子抬手折下一枝桃huā,红菱将食盒翻转过来当作小鼓!

    小薇抢过食盒说道:“我来负责击鼓儿!”

    “少爷,人家也要玩,人家也要玩!”小颜兴奋而着急,生怕被排除在外。

    “好好好!可是你会跳舞吗?”许清很怀疑,记得上次见她在雪地里跳过一回舞,那根本就是妖魔àn舞,红菱说过,这丫头学跳舞学得特快,忘得更快!

    “少爷!不怕的,人家会唱曲儿嘛!”

    “嗯嗯,好!等你一个!”这游戏简单易行,适合多人一起玩,小薇转身背对众人,鼓声一起,众人便将huā枝按顺序传递下去,鼓声停时,huā枝落在谁手中便算是输家。

    huā枝从阮家小娘子那儿传起,小薇把鼓儿击得急急的,让场中气氛既紧张又热烈,huā枝一路传下来,人龘人都象送瘟神似的,一接到便往下传。

    等小颜惊呼一声把huā枝到许清手上时,他却突然停了下来,不慌不忙的端起酒杯喝了一口,还把huā枝放到鼻尖闻了一下,他不急,倒把下的晏楠急坏了!眼巴巴地等养他把huā传下去。

    果然,huā一落到晏楠手中时,鼓声便停了。

    “不算不算!相公,都是你作怪!”晏大小龘姐娇嗔不已,把所有责任都往许清身上推。

    清平道:“喃喃,相公他又不知道鼓声什么时候停,怎么能怪他呢!”

    “对对对!许夫龘人可不许耍赖!快喝酒,你是唱曲词还是跳舞?”众人纷纷起哄,晏楠无奈,只得狠狠瞪了许清一眼,把酒喝了,然后喝了一曲《浣溪沙》,许清害了她,所以晏楠不愿意唱许清的词作,改唱了她父亲的:一曲新词酒一杯去年天气旧亭台……”

    ………

    声音倒极是悦耳动听,赢得场中一龘片喝彩。

    鼓起再起,这回huā枝一到许清手中,不用他传,晏楠就抢了过去,然后飞快的往下传,逗得许清哈哈大笑,鼓声停时,最后huā枝落到了冯雨手里,他也不矫情,含笑把酒干了,很快y诵道:

    鼓歇huā在手,醇酒堪入喉。美人迎风笑。

    胭脂染枝头。

    “好诗!再来!再来!”赵岗豪爽的跟着干了一杯,放声大笑着。

    等众人喝彩声落,许清打趣道:“看来长德兄是准备好大作了哈!等下你干脆学学我方才的样子,将huā留在手里别传得了!”

    “懂事长!您别得意,方才你分明是故意刁难自己的夫龘人,今晚回去能不能进家én还两说,不过懂事长不用着急,您若是真进不了家én,报社的大通铺随时欢迎您!哈哈哈……”

    ………”

    “切!我家喃喃温良体贴,乃天下贤妻之典范!来!喃喃,相公敬你一杯!呃!还有清平和红菱,都该敬!来来来,一起来!”

    看到许清急着收买人心,曾巩他们笑得前俯后仰,等鼓声再起,许清拉过小颜道:“来,小颜咱们一起喊,赵岗!赵岗!赵岗!”他倒是希望huā枝落在赵岗手上时,鼓声歇住,结果鼓声停下时,他和小颜的喊声也嘎然而止,因为huā枝落到了他手上;这让大家捧腹不已。小颜和许清对望一眼,俩人眼神中都充满了无奈,白喊这么久了,小颜体贴地说道:“少爷,你若是不想做诗,只喝酒好了,人家替你跳一支舞!”唉!还是自家小颜好啊!最艰难之时总是她坚定地守在身边,什么叫相濡以沫,这就叫相濡以沫!许清摘下头上几朵桃huā,‘深情款款,的chā在她的辫子上。

    “小颜!你行吗?这两天红菱姊姊有教你跳过舞吗?”想起小颜舞姿的‘有效期’只有两天,许清有些犹豫地问道。

    小颜嘻嘻一笑,习惯地捏起小拳头鼓劲道:“少爷放心吧!人家一定行的,红菱姊姊教过人家好多回呢!”

    “不行!不行!许子澄,huā枝在你手,岂能让人代劳,方才船上那诗就不错,这回定要再来一龘。”许清还没决定要不要牺牲小颜,赵岗他们已经大声起哄了,连清平她们也不放过他,估计她比赵岗一伙更希望看到他的新作。

    许清抬头一看赵岗他们挑衅的眼神,这还得了!他甚至懒得再自己去想了,顿时拂袖而起,听着:桃huā坞里桃huā庵,桃huā庵里桃huā仙。桃huā仙人种桃树,又摘桃huā换酒钱。酒酲只在huā前坐,酒醉还来huā下眠。

    半醒半醉日复日,huā落huā开年复年。

    别人笑我忒疯痛,我笑他人看不穿。不见五陵豪杰墓,无huā无酒锄作田。

    第三百三十七章 俘虏的用途

    听到西北的捷报传来,许清开心地跑到天章阁找赵祯去了。

    经小太监通传,许清熟én熟路地走进天章阁时,现韩琦和曾公亮也在,君臣三人相谈甚欢的样子。

    “子澄啊!你假期还没休完,找到朕何事啊?”许清刚施完礼,赵祯就含笑问道,神情看上去很轻松。搜索最新更新尽在下,臣听说种经略在兜岭再传捷报,臣向陛下道贺来了!”

    赵祯不置可否的看了看他,以他对许清的了解,这小子懒散得很,而且公si分明,让他用休假时间刻意跑来说几句奉承话,你想都别想;赵祯也不急,能说的许清不会藏着掖着。

    “子澄啊!你来得正好,朕与韩卿、曾卿正商议着,准备让曾卿牵头,修撰一本《武经总要》,内容囊括我朝军阵变化、军器制作、士卒训练、行军作战策略等,总之就是将与武事相关的方方面面,都详细注述清楚。子澄在训练士卒、军械制作方面都有深厚的造诣,你若认为此事可行,当chou些时间,在你擅长的方面给曾卿他们提供一些资料。”

    赵祯原本是想让许清加与修撰的,从神臂引到手雷,再到可带人上天的臣型孔明灯,还有许清亲自训练的教导营,这些骄人的表现都足已说明,许清在器械制作及士率训练等方而能想人不敢想。

    只可惜如今他要管着司农寺还有大宋银行,这两样一个是钱,一个是粮,关系重大,而集要huā大量的时间,翻阅大量的资料,再让许清埋头到浩瀚的注述工作中去,就有些不现实了。

    《武经总要》这本注作许清在前世自然听说过,可谓是集大宋武事之大成,非常有价值不想竟是赵祯让曾公亮在此时修撰,许清大喜道:“陛下圣明,修撰《武经总要》臣自是万分赞成,此举必将对我大宋武备起到极大的促进作用臣定将自己所知的相关知识写成稿,jiāo与曾shi讲。另外臣建议在军械注述时,全部配上结构图,将各个构件详细画出,标明具体尺寸及制作程序、组装过程等。”

    许清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中国古代的各种注作中,需要图片说明时,画的大多是简单的示意图很少有详细的尺寸标示构图往往也不够严谨若是只根据图片的话,很难复制出原物来。

    曾公亮此时对许清领示意,俩人在一起时,谈得最多的就是器械制作,曾公亮在这方面很有研究竟,赵祯找他编撰《武经总要》算是找对人了。

    说完此事,赵祯又饶有兴趣地望着许清,连韩琦俩人也含笑看着许清一来提的就是西北捷报之事,当是别有用意,许清也正好趁这机会说道:“陛下臣听说前几天种经略在兜岭大败夏军,且俘虏了近三千人。”

    赵祯倒被问得一怔,不知他提这俘虏干嘛,疑huo地道:“没错,是有这么回事,子澄意yu何为啊?”

    许清却将话题一集道:“陛下,臣上次提到,为将来的西北大计,想将邓州到京兆府的道路拓宽铺平,至少达到可并行两辆马车,以便于将荆襄一带的物资向西北输送。”

    许清走到墙边,指着墙上的地图道:“陛下,韩枢密请看,邓州经商州到京兆府的6路距离并不算太远,一但打通了这条道路,荆襄甚至是吴越一带的物资,就可以通过长江、汉水,源源不断的运到邓州,再由邓州转6路运往西北。

    这条通道比走东京,经西京到京兆府的路程近了许多,同时还大大减轻汴河运力不足的问题,并且对促进西北及荆襄地区的民生展,有着非常积极的作用。

    要想富,先修路。陛下请想一想,我大宋凡是富足的地方,无不是jiāo通顺利之处,一条运河,让沿岸无数的城市兴起,邓州到京兆府这条道路,不但关系着西北战略的实施,对西北及荆襄地区的百姓,意义更是深远。”

    许清的话,让在坐的三人频频点头,其实古人同样明白道路重要xg,秦始皇一条咸阳到九原的直道,是秦国控制北面大片领土的关键所在,隋炀帝一条大运河更是最为生动的例子。

    只是修路向来是耗资巨大的事情,在古代小农经济的构架下,朝廷很难chou出巨资投到修路上去,若是增加百姓徭役,又容易引起社会动dàng。

    秦始皇的万里长城,隋炀帝的南北大运河,让华夏受益千年,却也是导致了他们的王朝崩溃的重要原因。

    果然,只听赵祯说道:“朕原则上是同意修这条路的,只是国库目前并不宽裕,银钱筹措上子澄可乖办法?”

    其实从读到许在襄州递上来的奏章时,赵祯就心动了,修路是利国利民之事,只要不是靠加重徭役,若得天怒人怨,朝廷自然是愿意去做的。

    这年头修路可没有什么钢筋水泥之说,材料都是现成的,只要劳力充足就行,朝廷只须开支些火yào费,还有供应些粮食。许清微微一笑道:“陛下,加上这次种经略俘虏的三千人,咱们手上已经有过两万的夏军俘虏,这次张海叛军还有几千拒不投降的死硬之徒,若再将全国的死囚全部往修路,人手也差不多够了。再不行就投入一些厢军……”

    许清还没说完,赵祯就摇头说道:“不妥!不妥!用夏军俘虏来修路,必将招致非议,同时有失我大宋仁义之名。”

    还好许清早有心里准备,接口道:“陛下不提国内叛军,不提死囚,只说用夏军俘虏修路不妥,难道是觉得夏军俘虏无罪吗?

    陛下,我大宋子民犯了国法,还须刺字充军从事苦役,这些夏军俘虏曾深入我大宋,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自宋夏开战以来,西北累累白骨有多少不是死于这些夏军刀下?

    这些人可以说是恶贯满盈,咱们没一刀杀了他们就葺好了,难道还要放他们回去继续为恶,难道还要好吃好喝的供着他们?

    如今让他们组成建设兵团来修路,不过是让他们稍赎前罪,此举等于将他们当作我大宋子民一般看待,有何不妥之处?”

    许清这话很有意思,虽然赵祯心里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一时无话可驳,都说子,将这么俘虏当作大宋子民看待,俘虏能享受这种待遇确实对得起苍天,对得起大地了。

    “韩卿和曾卿对此作何看法?”赵祯自己拿不准,转头对韩琦他冉问道。

    韩琦谨慎地答道:“陛下,臣认为目前我大宋与西夏尚处于jiāo战状态,用俘虏来修路倒也说得过去,李元昊在西北掳去我大批青壮,这些人到了西复,同样受尽奴役,臣以为,除非李元昊同意将掳掠去的大宋青壮全部放回,否则这些俘虏咱们是不可能放归西夏的,用来修路并无不妥!”

    听了韩琦一翻话,曾公亮也表示支持用俘虏修路,当初光是渭州城破时,满城青壮就被夏国掳去大半,西夏地广人稀,劳力极其尊缺,加上连年与大宋作战,chou调了太多的青壮,使得西夏国内劳动力严重不足。

    所以夏军进入宋境时,把人口列入了重要的掠夺目标,这些年掳去的大来百姓已不计其数。

    经韩琦提起,许清才弗然醒悟,还有这么大一笔帐没跟李元昊算呢!他娘的,哪天真能攻到兴庆府去,非把李元昊所有妻nv掠回来,在东京nong个‘夏姬楼’安置这些人不可,许清恶狠狠地想着。

    最终赵祯没有马上点头,也没有反对,这等大事自然还须与其他大臣商议过才行,这个许清理解。

    “对了,种爱卿有奏章给朕,说他年迈老弱,且久病难愈,怕jg力不济致使兜岭险关有失,建议朝廷将环庆路兵马都铃辖秋青调往泾原路,负责镇守兜岭险关,子澄你这些天不用上朝,趁此机会一并说说你的看法吧?”

    朝中对西北最了解的,莫过于范仲淹和韩琦了,但许清毕竟竟也在西北趟过一回,他的意见自然也很有权威;同时许清娶了清平后,在赵祯心里也觉得许清更亲近可信些。

    “陛下,将领有的擅于进攻,有点擅长防守,有的攻守兼备,秋青作战勇猛,而且智谋出众,正是那种攻守兼备型的将领,由狄青坐镇,兜岭险关当不会有失,同时,让其整军备战,随时兵出兜岭,袭扰西复,使李元昊无力再从其它线路侵略我边境,正所谓举贤不避亲,狄青虽是臣的义兄,臣也一力推荐将秋青调往兜岭镇守。”

    赵祯听了微微领道:“好!子澄言之有理,卿之建议朕会详加考虑,此事等朝会上众位大臣共议过,再作决定吧!”

    听了赵祯和许清的答对,韩琦有些意味难明的扫了许清一眼,其实许清也知道,在西北之时,无论是范仲淹,还是尹洙、庞藉等人,都极为看重秋青,唯独韩琦例外,目前韩琦与狄青之间虽然还没有什么冲突,但韩琦对秋青的出身大概有些看轻,待秋青远没有范律淹他们那么亲近。

    许清淡淡一笑,世事就是如此,你不能强迫每个人都随着你的喜好,自已看重秋青,是因为他的军事才能,韩琦看轻狄青,是因为他的出身,着重点不同;不过,只要韩琦不对秋青下暗手,许清也懒得去管他的看法,求同存异嘛!。

    第三百三十八章 报国不忘家

    第三百三十八章报国不忘家

    从三天前,京华时报增加了四个版面,而其中两个广告版面上,只有四个黑体大字:万贯一两

    内行人都发现,现在的京华时报的广告费收得可不便宜,商家们平常发些小广告也要几十贯,甚至几百贯,谁这么大的手笔,一下子要去了两个版面呢?那得花多少广告贯啊?

    可这大价钱花了也就罢了,偏偏只印了四个字,谁发现你这‘万贯一两’是啥意思啊?第一天,街头巷尾不少人谈起这事,就笑这打广告的人是败家仔

    谁这个人败家败得还不够,第二天依然如故,两个版面顶部正中位置的四个字,连大小都没变化,好奇心驱使之下,人们开始对这四个字用心的研究起来,希望提前弄明白这四个字暗藏着怎么样的玄机。

    到了第三天依然只有四个字,街巷间的热议已达到了高嘲,人们纷纷议论,到底是怎么儿子能值万贯一两,宝石古董之类的价钱倒是很贵,可没听说这些儿子论两卖的啊

    许多人开始怀疑是千年人参之类的儿子,可没一个人能给出准确的答案来,有些好事之徒,已经忍不住跑着报社去打听,赵大社长笑而不答,这引起了更加热烈的讨论。

    第四天,京华时报早早就被抢购一空,在吊足了大家胃口之后,原本那两个广告版面的大片留白处,终于出现一幅美轮美奂的画面,‘万贯一两’四个字仿佛成了横批,右边是:院外风荷西子笑;左边是:明前龙井女儿红。

    中间画着一栋江南风格的院落,院外湖光山色,荷叶连天碧,院内秋千自闲,古琴横于几上,一个绝色佳人正于修竹下煮茶,炉上水初开,彩蝶舞钗头,美人手上的茶叶罐上,清晰地印着‘龙井茶’三个字。

    画的落款则用蝇头小字把龙井茶作了比较详细的介绍,看这这些,人们终于明白,这是广告龙井茶的。

    问题是龙井茶出自何处,何以卖得这么贵?普通的茶叶卖到百贯一两已经是少有的好茶了,而龙井茶竟然卖万贯一两,龙井茶好到怎么程度,才敢卖出这样的天价啊

    人们的悬念不但没有解开,反而更对龙井茶充满了吧?限的好奇。

    “子澄,这次广告的效果出奇的好,店面也已经按你的要求装修完毕,接下来咱们是不是该推出新茶了?”琴楼之上,梁玉将手上的帐册合上,对许清轻声问道。

    琴楼下春水碧于天,垂柳杨花竞芳华,一支古藤的新枝蔓到阳台的栏杆上,随风轻轻晃动着。

    许清看着窗外的光,又细品了一口新茶,满意地说道:“快了,等喃喃把她爹爹的新作带回来,明天我再跑一趟欧阳学士府上,来个以茶会友,再烧上这么两把火,想必就差不多了。”

    目前采摘的明前龙井所得不过几斤,给赵祯进贡了大半,能够拿出来卖的不会超过两斤,但这已经够了,若按许清制定的价格,光这两斤就足以赚个二三十万贯。

    当玉微笑地看着他,心底也是由衷的佩服,经过许清这一翻炒作,龙井茶不但打上了皇家贡品的烙印,更成了一种身份的象征,按许清的说法,咱们卖的不是茶叶,卖的是品味和身份。

    清平郡主品过新茶之后,感觉也是唇齿留香,回韵绵长,比以前喝过的茶确实是更胜一筹,不过,对许清制定的那个高得离谱的价格,她还是地怀疑:“,这茶真要卖到一万贯一两吗?到时有没有人舍得买呢?”

    许清淡淡笑道:“曦儿,你大概不发现,这明前龙井是限购的,就算你再有钱,身份再高贵,每次最多也只能购买一两,想再多买点,出十万贯一两也不卖,若不是广告上已经打出万贯一两,不好再作更改,过几天咱们就算卖两万贯一两,也一样抢完你信不信?”

    后世那些限量版的儿子,卖得越贵,抢购的人越多,这种独占的心理,炫耀的资本,古今同理。

    当然,明前龙井也确实是独此一家,别吧?分号,大宋有钱人多得是,没听说吗?那些大商人家里吃饭连桌子都不用,清一色以美人为桌来着。

    见清平郡主还没从错误愕在回过神来,许清又笑道:“郡主殿下这次功不可没,若是没有您这么好的画作包装,也达不到这么好的效果……”

    “”

    清平郡主娇嗔不已,许清每次称她为郡主殿下,总让他感到窘迫,可越是这样,许清越喜欢逗她。

    “好好好叫曦儿”许清说着揽过她柔软的腰肢,将她抱到打的怀里,还在她那温润的红唇上香了一个。

    当着红菱和梁玉的面,清平羞得连大气也不敢透,梁玉和红菱对望一眼,目光中满是笑意,以前俩人在一起时,许清也会故意做些亲密的动作,心思灵巧的她们明白,许清是希望通这些举动,消除她们之间的隔阂。

    许清那么抱着清平郡主,对梁玉问道:“玉儿,我听说船队回来了,情况如何?”

    梁玉倒象怎么事也没发生一样,放下茶杯答道:“这回咱们的商品,象丝绸、瓷器之类的,到了麻逸、占城那边至少也有十倍以上的利润,返程时带回的香料、玳瑁、象牙等物品,利润则更高,我爹和李清阳他们正在组织货物,争取在季风来前,再往返一趟,子澄,这次你和阎公公的船也随同出海,商品我都让人准备好了,阎公公的船他已派打人去接管。”

    “怎么你的我的,是咱们家的船”许清瞪了梁玉一眼,倒让红菱她们轻笑起来。

    这次李清阳他们七条船出海,有螃蟹岛的人带路,一切顺利,其实不用梁玉细说,许清也发现,现在进行海外贸易只要不遇在风流,出现船毁人亡的事情,必定能赚到丰厚的利润。

    而目前海上,有能力威胁到这么大的船队的海盗团伙是很少的,当然,随着海上贸易的兴起,海盗团伙也势必很快发展起来,许清让龙门船厂空出一个船坞来研究适航远海的专业战船,也是出于这方面的考虑。

    大宋目前的造船业已经很发达,可惜大多侧重于制造内河航运船只,对海航还不够重视,上次通过赵祯让明州和泉州的船厂来龙门船厂取经,但受限于造船经费,想发展出龙门船厂的规模来还需要时间。

    第二天午后,许清带着素儿和小薇来到欧阳修的府第,这次没有选在打在家里弄这个品茶会,除了给龙井茶打名声外,更希望通过这这些来往,修补与欧阳修之间出现的裂痕。

    欧阳修在士林中有着极高的威望,而且他原本就是革新派的主力干将之一,虽然因上次办武学一事,出现了一些裂痕,但他支持革新的原则并没有改变,所以许清将蔡襄、王素他们都邀到欧阳修府上,有意的加强彼此的沟通。

    古代的文人,通常都喜欢在房前屋后栽种竹子,竹子在文人心中代表着虚心劲节、刚柔并济、清淡高雅,总之被赋予了许多褒奖的寓意;象苏东坡就曾说过,宁可食吧?肉,不可居吧?竹,吧?肉令人瘦,吧?竹令人俗。

    欧阳修府里自然也不例外,修竹婆娑,春阳回暖,素儿和小薇经过专门的茶艺培训,这会在炉前侍茶,动作娴熟如行云流水,举手投足间吧?不透出一种清雅恬淡的感觉,让人赏心悦目。

    众人盘坐于修竹下,欧阳修大袖轻舒,欣然抚须道:“子澄啊听说这明前龙井万贯一两,若非子澄慷慨,老夫怕是吧?缘品尝啊”

    蔡襄也笑道:“欧阳学士不必担心,这明前龙井万贯也罢,十万贯也好,若真是极品,咱们只管找子澄要便是”

    “别各位别误会,人家送我这点,我全拿来与各位分享了,可一点没藏私,过了今天你们找我也没用据说这极品明前龙井每年所出也不过斤,晚生想多弄点也不行啊”许清脸不红,心不跳,说得跟真的一样。

    蔡襄满有深意地笑道:“我还道这龙井茶乃是子澄家出产的呢”

    “误会误会这龙井茶乃是江南茶商吴静邦所制,他是龙门船厂股东,与我有几分交情,是以才送些许与我品尝,发现各位都是好茶之人,这不,赶紧拿出来与各位共享了”许清赶紧撇清。

    众人呵呵一笑,也偷得在这事上较真,等素儿她们将茶泡好端上来,欧阳修轻启杯盖,先观其色,再闭目细闻其香,然后就唇轻汲一口。

    闭目回味许久之后,欧阳修突然击节道:“好茶甘香如兰,幽而不洌,啜之淡然,看似吧?味,而饮后感太和之气弥漫齿额之间,此吧?味之味,乃至味也”

    王素喝完也抚须赞道:“这明前龙井色泽嫩绿光润,所得鲜嫩清高,滋味鲜爽甘醇,实乃不可多得之茶中极品也”

    许清心中大乐,这可是你们打说的,好这话我得详细记下来才行,明天见报一定得见报

    竹下品香茗,君子如竹,清茶淡雅,消遣着午后的悠闲。

    第三百三十八章报国不忘家

    第三百三十九章 武举比赛

    第三百三十九章武举比赛

    郭邈山被砍头了,这会没有菜市口之说,只能委屈他在杀猪巷口将就一下了,当然,这绝对没有恶意将他比作猪的意思,毕竟在短短时日,以十人,几十支枪起家,能横扫一路之地,绝对算得上英雄人物了。

    而原襄州知府虽然没查出有投敌之事,但负责追究下来,还是被免去了所有官职。

    而这些都不重要了,历史的车轮轰轰而过,能在期间掀起属于打的一抹烟尘已是不错误。

    庆历三年三月初三如期而至,这是一个大日子,大宋的武举将大今天决出前三名来。

    武举受到的追捧自然比不上文举,文举在中华大地已经传承几百年,它作为朝廷选拔文官的一种制度,早已定形下来,为整个社会广泛接受,即使是在五代那样的乱世,文举也基本没有中断过。

    而武举只在武则天时期短暂出现过,社会认同感有限,加上大宋立国以来一直重文抑武,使得武人的地位极为低下,连许多以战功起家的勋贵之家,后代子孙也渐渐偏重于文事,想一下子扭转整个社会的观念是不可能的。

    这次的武举只能算是试探性的一小步,但只要能一直延续下去,那意义就非同寻常了,不积跬步,吧?以至千里;不积小流,吧?以成江海。

    正式的武举大比从三月初一就开始了,每府胜出的前十名人选齐聚禁军大校场,也就是上次许清与赵祯观看军演的地方,展开了剧烈的角逐,这次比赛由兵尚书王尧臣主持。

    第一天许清就来看过一回,现在的禁军大校场经许清上次提议,已经将四周的山林都圈了进来,变得庞大吧?比,军方正在对校场作一些改造,尽量模拟出真实战场的各种地形来。

    今天是总决赛,作为武举的首倡者,许清自然不会放过,老早便与曹佾等人来到校场,比赛是允许百姓前来观看的,连初赛都看得津津有味的晏楠,更然不会错误过这样的盛事,和小颜还有秋月又换上男装扮成地下党,呃,她们只能算是最失败的地下党,小颜穿上了男装,却坚持梳着两条大辫子,简直不伦不类,许清羞于与之为伍,她们就打跑来了。

    校场边上已经是人山人海,东京人口超百万,闲人多得去了,平时街上两只赖皮狗打架都会围上几十个观看,这样的武举盛事又岂在话下。

    场上只余下十个参赛者,人人精神抖擞,斗志昂扬,武状元、榜眼、探花就将在这十个人中产生,但不管最后花落谁家,这十个人都有了武进士的资格。

    和文进士一次录取几百人不同,武举每次录取的进士名额只有十人,若抛开武状元、榜眼、探花不算,那么武进士就只有七名了,正所谓兵贵精不在多嘛

    另外就是,武进士录取得越少,那么含金量就越高,这对增加他们的出仕后的地位至关重要。

    “许大哥许大哥外头已经有人开出了盘口,咱们也下点注吧您眼光准,下谁的注我听你的”曹佾听了石兆庭几句耳语,兴奋地跑过来跟许清说道,两眼贼亮贼亮的。

    “下怎么注?”许清有些疑惑地问道。

    “当然是买谁中武状元啊若单卖武状元,是一赔二,若是买状元、榜眼、探花全中,那可是一赔二十啊许大哥,您对场上十人的实力最是了解,咱们博一回大的可好”

    曹佾仪表本就俊美,这会说得兴奋,两腮红若染脂,看着他许清莫名的打了个寒战,当头就是一个大锛

    “国家论才大典,岂可沦为赌博儿戏?别人赌也就罢了,曹佾您可是当今国舅,竟也要参与这些歪门邪道,说不得我要进宫跟陛下与皇后娘娘说说了”

    这回可没吓着曹佾,只见他浑不在意地答道:“许大哥,这有怎么,陛下他打还常常和宫人关扑为乐呢许大哥,这回咱们可指望你了,说嘛,咱们怎么买?”

    许清噎了一下,想想也是,大宋关扑成风,上到皇帝高官,下到市井小民,吧?不以关扑为乐,难怪这回曹佾对打的威胁不在意。

    其实所谓的关扑就是赌博,形式多样,街上随便扔个铜钱,两人猜正反面,这也算是关扑的一种。

    想起后世因赌球而愈演愈烈的假球风波,许清心里不禁怀疑,开放校场让百姓来观看武举比赛是不是错误了,若让这种赌博的风气漫延到武举比赛来,还真有可能出现庄家左右比赛结果的可能,此事不得不防啊

    曹佾见许清表情渐渐严肃起来,忍不住问道:“许大哥,怎么了?不卖就不卖,你别这表情啊小弟瞧着悚得慌。”

    “不,咱们买,而且还要状元、榜眼、探花全中。”许清将曹佾和石兆庭拉到一边,轻声说道:“不过,我给你们俩一个任务,那就是把开出盘口的是谁家给我打听清楚,此事要做得小心些,莫让人发觉异常,做好了我给你们记一大功”

    “这事简单,许大哥快说,买谁?”曹佾和石兆庭年纪相仿,石兆庭是石崇礼的堂侄,听了许清这么说,倍感刺激,也不去管他打听这干嘛,但这对他们这些公子哥儿来说正合心意。

    “张谨状元,俞从白榜眼,佟二郎探花。”这三人是许清根据前天观看比赛后得出的猜测,而且这些人的资料他都翻阅过,看过现场表现后,女人结果已经八九不离十了。

    曹佾和石兆庭互击一掌,欢天喜地的跑了。

    许清看到晏楠她们在一棵老槐树下,脸带笑意的看着热闹,比赛还没开始,小颜那丫头拉过打的辫子,淘气地往晏楠的脖子挠着,晏楠大概是痒得难受,扯过小丫头来,学着许清的样子在她屁股上就是一巴掌,许清看着好笑,家里的几个护卫守在四周,也就懒得去管她们了。

    这是第一次武举决赛,许清倒不女人马上有人能利用赌局左右比赛,让曹佾他们去查也只是以防万一而已,他自个跑到考官席上,王尧臣是这次决赛的主考官,刚回京不久的富弼副之,别外还有几个禁军都指挥使。

    许清走上点将台时,台下第一场骑射比赛已正式开始,第一个出场的正是佟二郎,此人身材魁梧,力大吧?穷,骑在马上如座小山般,若不是比赛用马都是精选出来的良骑,恐怕要被他压垮了。

    只见他驰马如飞,差不多奔到箭靶正面时,突然吐气开声站直身体,三石的硬弓随即张如满月,嗡一声,离弦之箭快若流星,直奔箭靶而去,佟二郎顾不得看这一箭的结果,左手飞快往背后的箭壶一摸,抽出第二支箭来,又是一个弓张满月,箭如连珠般射出…

    等佟二郎飞马奔到场边,三箭已先后钉在了百步外的木靶上,箭尾还在轻微地颤动着,一箭正靶心,其他两箭也射出了八环和九环的好成绩,场边此时已传来山呼海啸般的喝彩声,不过佟二郎似乎对打的成绩并不满意,脸上没有露出一丝得意的样子。

    “许少卿请坐。”王尧臣对许清的到来并不意外,颔首微笑着打过招呼,许清又一一对富弼等人略施一礼,才委身坐下,象骑射这种比赛,都是根据客观的环数和透靶的层数来分胜负,成绩一目了然,所以许清此时出现倒也吧?妨。

    “王尚书,这两天时间,十名参赛者可有怎么异常情况?比如离开校场外出之类的。”许清淡然地向王尧臣问道,按规定,这些参加决赛之人被统一安排住在校场的营房里,没有特殊情况是不许外出的,但这是第一次武举比赛,这些规定的执行情况还没有太严格。

    王尧臣狐疑地望了他一眼,说道:“那倒没有,这两天比赛比较紧张,这些人要嘛抓紧时间休息,要嘛温习兵书战略及武艺,没有怎么异常情况发生,更没人离开过营地,许少卿问这个不知是何意?”

    许清呵呵一笑道:“那就好,看来是我太过敏感了,方才在外面听说有人开出盘口赌谁种状元之类的,便有些担心,万一这投注的数额过于庞大,有人会铤而?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