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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渐青第83部分阅读

    演练,还是彼甲长跑,底下的士卒都是热情奋发,虎虎生风,而现在一但真个要对战搏杀后,许多人便露出了惶恐不安的神情,甚至有些列阵都站错了位,看得赵祯也是眉头紧蹙。

    “陛下,真实战场上会比这惨烈十倍百倍,成千上万的骑兵奔腾冲阵时,那种泰山压顶、山洪摧城般的气势,更是这种对战无法比拟的,如今这些号称我大宋最精锐的禁军,然而许多人面对这种对战演练,尚感不安,如果此时他们面对的,是洪流般席卷而来的辽夏骑兵,陛下能想象会出现什么场景吗?”

    用事实来说话,当然是最具说服力的,赵祯领首不语。

    台下战鼓擂起,角号声声,使人的心跳,不由自主地跟着鼓点越跳越快,不管之前有多忐忑不安,此刻随着令旗的挥动,双方将领都只能使出浑身解数,以自已最擅长的阵形击败对手。

    随着各个营的阵形开始变动,响彻云霄的喊杀声腾然而起,两万人的对拼,使得台下如翻起了一的巨浪,各阵的战锋队首先搅杀在一起,这种对战由于目前的场地所限,没有太多的花巧,拼的就是双方的斗志和韧劲,包起的枪头挑刺扫打之间,照样是一片人仰马翻,惨叫连连。

    嗡嗡的箭矢腾空而起,如狂风卷暴雪,打在盾牌铠甲上叮当作响,有些作风强悍的指挥,干脆就是整营掩杀而上,如锥而进,直取对手军。

    有些则是诱敌深入,两翼包抄,如同两个必杀的勾拳,狠根击在对方薄弱的侧翼。

    有的阵形则是开合如墙,一等对方杀入阵,间一缩,两边翻滚而如潮合围而上,将对方的前锋席卷到阵,再如同车轮般滚动剿杀。

    将旗被一面面的砍倒,等四十个营全决出胜负来时,台下已经是哀鸿遍野,许多士牟只能靠战友的扶持,才能一跋一拐的母到本阵。

    还有几十个受伤较重的,只能用木板抬下去医治,放眼望去,各阵之,都看到一些血染戎衣铠甲的士卒,还好这回没有人当场死亡,赵祯不禁长长吁了口气,连一旁的韩琦神色也松了许多。

    许清怕赵祯于心不忍,扬声鼓舞道:“陛下,臣还是那句话,军人,就要做好随时流血的准备,若怕流血受伤,就莫要从军!保家卫国,开疆拓土,朝廷需要的、百姓需要的、是一支敢于随时流血拼命的强军!否则只会些花拳秀腿,朝廷养之何用?百姓衣之,食之,却不能保护百姓的安危,这样的军队不配称之为军人!另外不经强刮……”直接将这些士卒送上战场,也是一种对他们性命的不负责,在真实的战场上,敌人的刀枪可不会包起来,他们只会死伤更惨重!”

    韩琦是带过兵的人,自然也明白这其的道理,他点头说道:“陛下,如夏宁侯所言,现在士卒们多流些汗、流些血,到了战场上就能多些胜机,也多些保命的本领。”

    “二位爱卿,这些联都明白,但还是尽量做好士卒的防护,避免过多无谓的伤亡!”

    韩椅和石崇礼等人连忙起来应诺,台下的比赛还没完,稍作休整之后,胜出的二十个阵再次开始对战,直到最终决出前三名来,这次参赛的全是步兵营,没有骑兵,骑兵的演练不可能象步兵一样,相互冲击搏杀,在狂奔的骑兵阵,那样光是战马踏踩,就会死伤无数。骑兵的比赛以飞骑射靶、队形变阵、砍桩几样为主。

    根据这次制定的刮练规则,还将有步骑协同的作战i练,或以骑兵模拟敌骑冲击步兵方阵等等,总之尽量做到形式多样化,让士卒习惯不同的战场形势。

    这次演练最终夺得第一名的是天武军的一个营,指挥使叫李承武,在实兵对战韬略运用娴熟,战绩骄人,属于那种智将形的人物。

    而许清方才带领过的那营龙卫军,也没令他失望,夺取了总成绩的第二名,指挥使梁成栋对许清感激不已,有许清一翻激励后,他们营一直能保持着极高的士气,及团结合作的精神。

    第三名有些意外的落到了神勇军的一个营手里,指挥使任东桥一面虬须,模样极为生猛,许清方才就注意到他,带军冲阵时这位任东桥总是身先士卒,在他勇猛的攻击下,往往能把已方的士气带上高峰,人人奋勇向前,悍然不顾身。

    赵祯亲自给这三个营颁发了赏赐,说一翻激励的话,到黄昏时才摆驾回宫。

    许清回到太平桥时,正看到小颜带着两个侍女,在门前的船载车边选珠花饰物,东京城里有很多这种穿行在大街上船载车,用几头驴或牛牵引,车上是一排排无盖的箱子,箱如构栏而平,摆放各种杂货,如同一个流动的商铺。

    牟上挂着铃锁,行则有声,可以提醒行人避让,同时能招来顾客,有意思的是,由于这种船载车很大,车后面通常还会拴两头驴子,遇到下坡路或过拱桥时,牟上的人就拿鞭子恐吓驴子,使其倒退,这样就能起到了刹车的作用!

    小颜一见许清回来,顿时抛下手上的珠花,一溜烟地跑过来,黑寡妇见了小颜,打了个响鼻,伸头想去拱她,一副讨好的模样。

    “大黑滚开!”小颜用手扇它的长嘴,又咯咯地笑着冲向许清身边来,人还没到双手已高高的举起来,许清只弯腰将她抱到鞍前。

    “呀!好漂亮的剑啊!少爷,你是从哪里得来的?人家看看,人家看看嘛!”小颜这时才瞧见他腰配的宝剑,顿时被那华丽的剑身镶嵌迷得两眼直冒星星,不迭地想抢过去细看。

    “不猝,摸一摸,三百多!”许清故意把剑往后一收。

    “可是人家没摸,只是看一看嘛!少爷!”小颜急了,转身又要抢。

    “小颜,我不是教过你财不露白吗?”

    “嗯嗯,少爷在洪家桥那会儿就跟人家说过。”

    “那不就得了,我告诉你啊,此创名为倚天创,倚天一出,谁与争锌,江湖传说,凡得此创者就能练成绝世武功,一统江湖,所以啊,这剑咱们不能在这里看,不然万一被那些江湖人瞧见了,三山五岳的好汉全杀上咱们家来。”

    “那些人杀上咱们家来干什么?”小颜那双大眼睛滴溜溜一转问道。

    “抢剑啊!”

    “可是少爷你得了绮天剑,不是一统江湖了吗?干嘛还怕他们?”

    “少爷这不是刚准备统还没统嘛!”

    “少爷又骗人,大骗子!咯咯咯……”

    第二百九十四章 溺水三千沉情锁

    雪映寒林寂无声,两排足印过松林,白马寺的晨钟。一声一声的在旷野里悠悠地回荡着,松林后的八角凉亭,清平郡主绰然而主,一袭暗红镶花的孺裙在风轻拂着,让她如同凌风归去的仙子。

    半个月不见,清平整个人看上去消瘦了不少,原来红润的脸上也显得有些苍白,清瘦得象一枝在风摇曳的腊梅花。

    “溺水三千沉情锁,情关二百今生过,浓墨难书春秋笔,君心何处化香说……”

    许清听着有些于心不忍,解下自己的裘衣轻轻帮她披上……说道:“郡主,你大病初愈,这儿风大,咱们还是回去吧!”

    清平郡主任他将裘衣披好,系上带子,目光从白马寺的殿檐上收回来,静静地凝视着他,两泫眸光如溺水盈波的深潭,看上一眼,就教人沉溺其。

    最后她仿佛鼓起了谨有的一丝勇气,轻轻握住他系着带子的手,说道:“那天,王爷爷只是因为担心我,一时想不通,才那样为难你,你不要往心里去好吗?”

    许清抽出手,反过来将她那双有些冰凉的玉手紧握起来,含笑说道:“郡主放心吧,我不会往心里去的,只是,你王爷爷态度如此坚决,我也无法可想,看来只有找机会再去求求陛下了,我只担心连陛下也说不动你王爷爷。”

    清平郡主听了红着脸低下头去,有些窘迫地说道:“现在王爷爷伽……他大概是同意我们的事了。”

    “同意了?”许清疑惑地问道,以八贤王那天气冲斗牛的样子,似乎不会这么好说话啊?

    清平郡主粉颈弯得更低,微不可见的又点了点头。

    “太好了!”不管八贤王因何同意,这总是个让人心喜的消息,他正一筹莫展,不知如何去说服八贤王呢,许清忍不住笑道:“难怪郡主说什么情关二百今生过呢,呵呵。”

    清平郡主听他笑得由衷的爽朗,心里也涌上丝丝甜蜜的感觉,顺势靠入他怀,轻声地说道:“第一次听到你做的那首《浣溪沙》,我觉得那词描述的仿佛就是我的影子,从你那夜在船上说出不在意我身上的流言,说绝对不会再抛下我一个人起,我就……”

    清平郡主毕竟没有敢把心声说出来,但此刻也无须多言了,从原来的接触,许清已经明白清平郡主是个极为感性的人,丰富细腻的感情常让她自伤自怜,这种人一但爱上一个人……便会深深的陷进去,直到不可自拔,无可救药,碰上她的这泫深情,便是百炼金刚也会变成绕指柔。

    许清张开双手,紧紧搂住她软绵绵的身体,轻声说道:“郡主,那我今天就再说一遍,我再也绝不会抛下你的一人了!”

    北风将松枝上的积雪吹落,横斜着从亭外纷纷扬扬卷过,如杨花飞絮般动人。

    清平郡主听了他的话,双手紧紧地反抱住他,随着心底深处那根弦被轻轻拨动,身体微微地颤粟着,两行清泪顺腮而下。

    许清听到她轻轻抽泣,托起她的脸用袖子将那两行泪水拂去,清平郡主突然展颜一笑,刹时灿烂如晨光朝霞,然后双眸缓缓合上,剩下那长长的睫毛微颤着,那红润的又唇微微张开蠕动着,期待着。

    这个感性的姑娘,爱一个人便毫无不保留地投入所有,许清带着怜意深深吻了下去,两唇交缠,清平郡主轻嗯一声,身体颤抖得更利害,许清挑开她的贝龄捉住那温软的香舌,如品梨花香汁,脑不由浮现出那夜她那美如白玉雕般的身子,柔美的线条,饱满的双峰,修长圆润的,这一切让许清忍不住在她樱口忘情的掠夺起来,让青涩地回应的清平郡主有种窒息的眩晕,酥胸急促地起伏着,身体绵软无力地缠在他身上。

    许清放开她的香唇许久,她依然不忍睁开双眸,螓首依在他怀里,如梦似幻地念道:“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寂寂的松林雪映天光,如同十二月的童话,清平郡主的声音随着和风萦绕不去,两人相拥着静立许多,许清担心她病体初愈,不宜多吹寒风,这才轻声说道:“郡主,咱们走吧,这里风大,万一你再感了风寒,那怎么生得了。”

    大概是见到许清除去裘衣后,身上的衣衫有些单薄,她顺从地点了点头,两人沿着松边的足印走回。

    静静的禅室,炉上的水开了,壶嘴冒出的热气透出轩窗去,被寒风一吹,刹时飘散,清平郡主先一步提起瓷壶子,娴熟地洗涮了杯具,细研清茶,素手上的动作柔缓流畅,给人一种极具艺术性的享受,不一会静室卑便是茶香四溢。

    许清盘腿坐于轩窗前的软榻上,院的梅花伸到了古朴的拱檐下,白马寺隐隐约约飘来的木鱼梵唱,以及那淡淡的檀香味,让人心境变得无比的宁静。

    这是清平郡主长期租下的一间禅房,以前她被人说克死了她父亲,及刚与她订亲的那个公子哥儿,心里的压力无以排解,白天便时常来寺焚香礼佛,为了方便,八贤王干脆在寺庙旁边给她要了间禅房供她歇息。

    “郡主,偶尔来听听这钟声梵唱,着实让人心里感觉安详,不风……谢谢!”

    清平郡主轻轻将茶放到他面前的小几上,然后侧身在对前坐下,瞄了他一眼,有些犹豫地说道:“我听说你不信佛,我以前只是因为心事无处可说,只得祈祷于菩萨求得心的宁静,你……你若是不喜欢,我以后不来就是!”

    许清不料她有这么一说,微怔一下微笑道:“郡主,喃喃常常女扮男装跑到街市上去玩,你是知道的,我从来没想过要管柬她,你也一样,不管我信不信佛,我都不会强制你们跟我保持一致,你要来礼佛,我闲暇时还会陪着,我只是觉得除了礼佛之外,还有其它方法一样能求得心灵的宁静,而且也更有意义。”

    清平郡主暗暗舒了一口气,欣然问道:“还有什么方法?”

    她那细微的情绪变化没有逃过许清的眼睛,两人名份还没定下来呢,但少了八贤王的阻力,这位感性无比的郡主,却早已认定是自己是许家的人了,以到于如此紧张他的观感。

    许清含笑看着她说道:,恍如,你可以试着去帮助别人……与其把大量的香油钱捐给寺庙,我觉得还不如用这些钱来扶助贫困的家庭,使他们也能吃得饱,穿得暖,看着他们脱离困苦后,露出开心的笑容,你不但会求得心灵的宁静祥和,同样会觉得生活无比充实快乐,你不妨去试!”

    清平郡主听他这么说也甚觉心动,只是脸上反而窘迫起来,低下头小声地说道:“可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做!”

    许清听了讶然而笑,这也是,象她这种难得出门一趟的郡主,接触的还都是些勋贵富有之家,见到的都是钟鸣鼎食之人,你让她去帮助谁去?而且对于钱财,估计她不会有多深的概念,捐给寺里的香油钱,都足够把几千个孤儿养育成|人了。

    “郡主,这样吧,咱们以你的名义,一起出一笔钱,交给梁玉来经商,今后营利,全部用于扶助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在京华时报出一个告示,凡是品学兼优、却因家贫读不起书的孩子,都可以来申请扶助,当然扶助多少人、咱们得量力而行,以营利的数额为准。

    他还真怕清平郡主过于热心,将来把家里的所有家档都捐了出去,呵呵,他可不想为了帮助别人,自己天天啃菜头!这得先打个预防针才行。

    清平郡主听了集然兴奋得俏脸通红,连声问道:“真的,你真愿意跟我一起出钱,扶助那些贫困的孩子吗?可是,为是什么以我的名义,而不是以我们俩的名义呢?”

    许清见她什么事都想和自己联在一起,又是感动又是好笑:“傻丫头!我姓许,而你姓赵,明白了吗?”

    螓首轻摇。

    “你是身负皇家血脉的清平郡主,由你出面,帮助那些读不起书的孩子,那这乐善好施的美名就是皇家的,别人就说不了什么闲话,可若是我也掺杂进去,那别人就会说我是收买人心,居心叵测,御使们会纠住我,一天上一百份弹劾我的奏章,你这傻丫头明白了吗?对了,皇后娘娘也是个仁善之人,你若是能把她也拉进来,一起做这事,那就更好了。”

    清平郡主听他两次叫自己傻丫头,那种宠溺的感觉显露无遗,让她晕晕呼呼的,心尖上都一阵阵的酥麻,腰肢儿一扭,忍不住又扑到他怀里,享受着那种暖暖的感觉,红润的樱唇主动送上来,索求着他的深吻。

    许清未料她一但动情,竟是如此的热烈,心里也被她这种可托生死的投入感动,再次噙住她的樱唇,忘情的吻下去,双手在她身上轻轻抚动,隔着衣裳抚上了她那圣洁的峰峦,那种温润而富有弹性的感觉,让他流连忘返,清平郡主轻哦一声,玉臂紧紧揽着他的脖子,双唇更热烈地回应着他的索取。

    直到窒息前那一刹那,她才恋恋不舍州么开双唇,静静躺在他怀里,看几上茶香袅袅,看窗外腊梅迎风绽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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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百九十五章 年假

    许清参加完大朝会……身疲惫的回到家,大朝会上的礼节反正,让人头昏脑胀,不过终于可以美美地过个长假了。[疯子手打]

    还有十天就要到年了,朝廷各个衙门全部封印放假,直到正月二十才重新启印,年假整整一个月,那些老家在外地的官员,都已纷纷赶回家过年,有些路远的官员,朝廷还会有特别的照顾,根据不同的路程延长他们的假期,有的甚至有两个月的假期。

    细算起来,大宋虽然没有双休日,但全年的节假日一点都不比后世的少,除了这加长版年假外,平时每五天便有一个休沐日,同时每个月那些传统节日都是要放假的,例如寒食、端午、七夕、秋、重阳等等。

    前阵子刑部与三使司一起行动,根据两淅路报上来的线索,将原来参与挤兑银行的五大商家都处理了,这案子是当初赵祯下旨彻查过的,刑部不敢大意,由于涉案人的家产过于庞大,后来三使司也参与了进去,这回可把曾亮那个官油子笑坏了,经过转手变卖,五大商家的家产共获钱四百来万贯。

    按刘得星当初的估算,五大商家的家产加起,来绝对不会少于五百万贯,但如今这些人涉案,变卖下来总是有些缩水的。

    另外朝在银行年底分红得了一百十八万贯,发行交子又得了二百多万贯,合计起来年底国库平白多收入超过了八百万贯,不但三司使曾亮笑得全不扰嘴,连赵祯也可以长舒了口气。

    通常放年假时,朝廷都会额外给官员赐钱、绫、帛等物,花样繁多,品种齐全,另外包括外衣内衣,汗衫抱肚、幞头腰带,鞋子袜子,应有尽有,高级官员还加赐贵重的貂裘冬衣。

    有了几百万贯收入,加上西北形势大好,赵祯也没吝啬,今年赐给的物品只多不少,安叔和二柱正指挥着小厮们把礼品从大车上搬下来,忘不不亦乐呼,二柱已和老家那边张员外家的立春订下亲事,但要等许清大婚后,他才能成亲,这是许安坚持的。

    许清曾想过,等二柱成亲后,也让他象他哥一样去开店,如今的山药糕点店已经开了两家……家由李震的娘亲管着,东京这么大,不妨多开几家连锁店,只是许安没同意许清的提议,非要把二柱留在府上跟着他,大有把二柱培养成许家下任管家的打算,当初许清将大柱放出去,他就曾极力反对,在二柱的事情上,许清也没再和他计较。

    许清上到琴楼,长呼一声,不等红菱上来,就将头上的官帽一甩,叉开大字躺进自己的虎皮躺椅里。

    红菱看他一副挑完千斤重担的样子,抿嘴笑着去给他倒茶,说道:“许郎,是不是很累?”

    “别提了,下次正旦大朝会我非装病不可,这大象老虎都赶出来了,锣鼓钟馨、吹拉弹唱、没完没了,武大臣,勋贵外戚,外国使节,一个没落下,挤来挤去,葬来拜去相公我这老腰差点没折断……”

    红菱见他说得好笑,嗔了他一眼说道:“许郎,你真是的,人家以能参加这样的大朝会为荣,你例好,埋怨个没完,还要装病,幸好没被陛下听去,否则又非罚你的俸不可。”

    “爱罚不罚,他罚我的俸还少吗?再罚这司农寺少卿我还不干了,前次罚半年,这次罚三个月,说来这个官职今年一俸禄没捞着,全被他罚完了,他再敢罚,我还真就到皇宫里蹭饭去了。”

    红菱听他一副怨气冲天的样子,笑得手上的茶差点没洒出来,许清接过茶长汲了一口,接着说道:“以前听人家说无官一身轻,还骂人家是吃饱了撑着说风凉话呢,如今才知道,这官还真不好做,特别是相公这种懒散的性子,这半夜爬起来去上朝,真能让人丢了半条命似的。”

    红菱例知道他说的是真的,哪次上早朝,不是她千挂万扯,有时甚至还得让素儿她们来帮忙,才把他给弄起床来,个郎还每次骂骂咧咧的,说什么天天半夜爬起来习惯了倒好,可这每隔三两天爬起来一回,让人真没法习惯。还说什么生物钟都乱完了,总之名堂特多。

    素儿小薇俩人在一旁听着也直想笑,乖巧的上来帮他按摩,四只柔软的玉手在身上拿捏,让许清舒服得直吐长气儿。

    “许郎若是真不想做这官,那就不做好了,你这数寒冬半夜起身去上朝,奴家瞧着也心疼。”

    许清呵呵笑道:“现在不不是时候,过几年吧,等菱儿你给相公生下几个儿女来,相公到时就在家里含饴弄孙好了。“

    红菱听了轻啐他一口道:“许郎才多大,就想要孙子了……“红菱说到这自己羞得说不下去了。许清一把将她抱在胸前,哈哈笑道!”菱儿没听过嘛,有志不在年高,只要咱们多努力,争取早生儿子,这孙子过它十来年不就有了嘛。”

    说到这,许清掉头对素儿和小薇道:“你们俩人也要努力哦,相公我大不了多兼几个官职,多弄些俸禄,相公如今是独苗儿,咱们争取生一个队的儿子,不,争取发展出一个新的民族来,哈哈哈!”

    许清越说越没边儿,红菱抻手在他腰间软肉一扭,让许大官人的笑声嘎然而止,换成抽凉气儿。

    他报复性有在红菱那翘臀上抽了几巴掌,把红菱抽得全身发软,这才接着哈哈笑道:“敢袭击相公,菱儿你胆子不小哦,今晚瞧我怎么收拾你。”

    红菱埋首在他胸前,许久没也抬起来,许清轻轻抚着她的秀发,转开话题道:“小颜和小芹那两个丫头呢?”

    “跑去找晏姑娘了,说是一起去看开封府的武举比武。”

    难怪进门这么久没见人影,今天是开封府初赛最后一天,将会决出前十名来,上次许清带晏楠去看过一回,比赛场地就设在天宁寺边一个禁军校场里,晏楠对这些赛事挺感兴趣,上次就看得津津有味,小颜和小芹两个也是喜欢热闹的性子,自己都跑去看两回了。

    “菱儿怎么没去看看,不是让你多出去走动走动吗?”

    “奴家对那些打斗之事不感兴趣,就懒得去了,许郎放心,我让家里的护卫跟着她们了,不会有事的。”

    “嗯,那就好,菱儿做事我放心。”其实许清自己对这些初赛也不怎么感兴趣,参与初赛的人太多,良莠不齐,大多数参赛者的战力还不如自己,看着没什么意思,让他期待的是明年三月的兵部决赛,相信那一定是一翻精彩的龙争虎斗。

    过了一会,许安来找他商议年节送礼的事,年关在即,这些东西都得赶紧置办才行,这年头送礼比较讲究,哪家送什么的拜礼,数量多少,成双成单都是有一定的规矩的,乱来不得,许清哪里懂这些,他除了提供一个需要走访的官员名单外,但两眼一摸黑。

    便是许安也拿捏不准,以前许家只是小门小户,根本没有和这些大官打过交道,他也缺少这方面的经验,红菱能说上几句,但知道的也不多,三人大眼瞪小眼,这可为难了。

    “可惜梁玉姊姊回江南过年了,否则她一定不用许郎烦心,就能把事情办得妥妥贴贴的,奴家真没用。”

    这个例是真的,梁家是皇再,少不得要与官员打交道,对这些梁玉、肯定是清楚的,他含笑安慰红菱道:“菱儿,不用这么说,各人有各人的长处,玉儿处在那样的环境,多知道一些也是正常的,你以后留心一下,还不是一样慢慢就知道了。”

    许清料想晏楠和清平也肯定不清楚,想了想对许安道:“这样吧,安叔你先别急,我明天让晏楠问问相府的管家,这样有个旁例参考着,安叔你置办起来心里也就有数了。”

    许安也正一脸惭愧,听了许清的话,点头应是便退下去了。许清看红菱仍是眉头不展的样子,笑道:“菱儿,不用想了,不光你,我不是一样不懂吧,咱们扯平了。”

    “讦郎不用安慰奴家,晏姑娘没有过门,这些家里琐碎之事,本就应是奴家来操持的,不应来烦许郎,是奴家没有管好这个家,今天若不是安叔来提醒,奴家甚至没想到这些事。奴家对不起许郎你。”

    许清将她揽在怀里说道:“菱儿你看你钻牛脚尖了不是,咱们这是第一次碰到这些情况,想不起来也是正常的,等今年有了经验,明年不就好了吗?这人无完人,不可能事事都懂,不懂咱们就去学,这样就好了吗?别因为这些小事伤神了,瞧你这眉头蹙得,瞧得相公一阵阵心疼呢!”

    红菱经他这么一说也就想开了,抿嘴一笑道:“明年就不用奴家来操心这些了,到时有晏姑娘,有梁玉姊姊在,说不定还有个清平郡主一起,这些事轮也轮不到奴家操那份心。”

    “喃喃?清平?你指望她们?得!你就等着看吧,我估计她们连你都不如。”

    “相公别瞎说,姑娘家出嫁,这些父母总会教一些的,等她们过们来你就知道了。”

    “好,咱们打个赌,若是来年她们自己知道操持,那就算相公我输了,若是不懂,嘿嘿……”

    红菱看着他乱瞄的双眼,赶紧跑开去了。

    第二百九十六章 掌上承恩

    天章阁里,赵祯这几天的心情舒畅极了,不由自主的开始和阎应论起了今年的大事。

    治方面,朝的纷争平静下来了:还举国大修了一回农田水利,为明年的粮食丰收,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各地报上来的旱地拓荒已有十数万顷,为朝廷安置了不少失地的流民;

    精贡举、抑侥幸两样举措也已推行下去了,各地的官学办了起来,还费朝廷多少银子:润州建起了新的市舶司,第一批海船出海了,丝绸之路的构想已初露雏形;年尾朝廷一下子增加了八百多万贯的收入,终于不用再拖囘欠官员的俸禄了。

    武功方面,禁军的革新方案初见成效,从那日亲自观看的演练可知,战力着实提高了不少;渭州大捷不但歼敌二万余,使西夏元气大伤,还给朝廷武装起了二万多骑兵:

    武举初选已完成、武学也逐步办了起来;西北收回了兜岭这个战略要地,宋夏之间被动的战略态势得到很大的改观。

    说着说着,赵祯就乐得合不拢嘴,阎应与许清达成了初步的战略同盟,见赵祯笑得分外开心,也跟着打趣道:“官家,若论这福气啊,这天下自然是没人能及得上官家您了,当初在洪家桥输了十贯银子,今天却换来了大宋欣欣向荣的局面。”

    经阎应这么一说,赵祯也恍然意识到,这一件件、一桩桩的大事,无不有许清影影绰绰的身影在里面,要嘛是他策扑实施的,要嘛是他参与推动并完善的,就算是兜岭大捷,也是因为有了新式炸囘药,才取得这么骄人的战绩,而许清付出的代价是短短一年内,三次险死还生。

    想到这些,赵祯欣然道:“应啊,你再拟分单子多选些宫珍玩赐与子澄吧,尽量丰厚些,联把他司农寺少卿的俸禄都给罚完了,说不定子澄他正在家里埋怨着联呢!哈哈哈!”

    “奴婢遵旨,想来夏宁侯就算嘴上说两句,但官家待他亲如子侄,夏宁侯这心里还是向着官家的。”

    “那是当煞,他若是不尽心办事联就再罚他俸禄就他那小气样不心疼死他才怪,哈哈哈!”

    吩咐完这事,赵祯带着一脸笑意回驾后宫,年关渐近,宫已经开始张灯结彩,一片喜气洋洋,唯独皇后的寝宫还是宁静依旧,赵祯见此情景不由缓步走过去。

    皇后的性子一向恬淡好静明理仁善,闲来百~万\小!说临贴,种稻织布作为一国囘之囘母,她是个无可挑剔的皇后,平时有什么乐事或烦恼,赵祯也乐于与她说说,曹皇后也总能尽心的开解。

    但站在男人的的角度,赵祯却因她淡泊的性子,也提不起多少热情,平时极少宿于皇后寝宫。

    守在宫门的宫女太监见到赵祯,刚想高声并报,却被赵祯做了个禁声的手势,自顾走了进去,宽阔的寝宫布置得淡雅明洁,黄|色的围幔给这寝宫增添了一种暖和的感觉,里面静悄悄的,几个宫女静立着。

    “皇后呢?”赵祯没看到人,轻声问道。

    “皇后娘娘刚从织房回来,正在沐浴更衣。”

    赵祯摆摆手让跪倒的宫女起身,自己向侧殿走去,透过宽大的屏风和围幔,只见浴池里热气朦胧,曹皇后正由两个宫女服侍着,在池沐浴,那圆囘润如玉的香囘肩露在水面上,随着水波的荡漾,胸前那两团雪色的粉腻若隐若现,看得赵祯不由心一热。

    曹皇后突然瞧见赵祯站在屏风前,目光正在自己的酥囘胸前流连,美丽的脸上微徵有些矜持和窘迫,还未等她出声,赵祯再次挥挥乎,那两个宫女乖巧地上来为他御去袍服,然后悄然退了出去。

    池上的花瓣轻轻的荡开,涟漪渐起,曹皇后二十七岁,正当妇人最成熟、最具韵致之年,就算性子再恬淡,但近半年未承恩露,此时雪峰玉囘腿一经赵祯抚过,也不禁轻声细吟起来,露出一种难得一见的妩媚风情,赵祯平时之所以少来皇后这里,并不是因为曹皇后长得不美,而是她就算夫妻行囘房之时,也总是被动承受,哑然无声,和那些用尽手段讨好他的嫔妃相比,自然让赵祯觉得了然无展翅更新组,黄门内品

    今天曹皇后这种绵囘软轻吟的反应,让赵祯不克自制,一把将她的玉囘体反转过来,让她俯身扶着池边,自己站于身后扶住那两团满月般丰腻的香囘臀,水波悠然一荡。

    “哦!”

    外间静立的宫女听到里面的动静,无不心喜之,常言道冰涨舟高,在这后宫之,曹皇后虽是陛宫之主,但一向与人无争,加上赵祯极少来皇后寝宫,那些嫔妃明着虽然不敢把曹皇后怎么样,但对他们这些侍候在皇后身边的宫女,总是变相的打囘压。

    这后宫之的明争暗斗,从来都是最惨烈的,虽然曹皇后娘家的家势非同一般,但谁能料定,别人就不敢用些栽赃嫁祸的阴险手段,来陷害曹皇后呢?

    更重要的是曹皇后至今无所出,加上赵祯曾有过以无子为由废后的先例,让她们心里提着一份忐忑不安,生怕将来有一天,也要陪着曹皇后迁入冷宫之去。

    她们没少变得囘法儿提醒曹皇后,但曹皇后依然不改本性,这可真是皇后不急,急死宫女,如今他们听到这偏殿里的动静和往常大不相同,以为曹皇后终于开窍了,怎么不心喜。

    里面的声息终于平静下来,曹皇后躺在赵祯怀里,两颊胭红,美得如同一枝雨润海棠,赵祯搂着她那绸缎般的身子,轻轻的抚囘弄,感觉今天在皇后这里得到了从未有过的满足,心里更是惬意异常。

    两人拥靠在池,过了许久,曹皇后才轻声说道:“官家,清平那丫头昨个儿进宫来找臣妾,说是想筹措一笔银子交给别人经商,所得盈利,用于扶助那些家贫读囘不囘起书的孩子,臣妾觉得这个法子倒是不错,既为咱们皇家赢得了声誉,又切切实实为百姓做了件好事,官家觉得这事可行吗?”

    赵祯听了也心喜道:“这主意很好,只是把银子交给别人经商,这有些不妥,御使言官知道了会说咱们与民争利的。”

    曹皇后秀眉一展道:“臣妾原先也这么认为,可清平那丫头说得却也有道理。”

    “哦,清平说什么?”

    “如今咱们宫用度也不宽裕,若是咱们直接出钱扶助那些孩子,也帮不了多少人,而且这是一件需要长期坚持的事,若是没有稳固的银钱来源,很难坚持下去,若是出钱让人经商,盈利后再用于帮人,那就有了一个稳定的银钱来源,到时候就算咱们宫用度再紧张,也不会误了那些孩子。再者,这是一件利囘国囘利囘民的善事,那些言官们想来也不好说什么。”

    “不错,不错,清平这丫头倒是有长进了,不对啊!这不象是清平这个大门不迈,二门不出的丫头想出来的主意,呵呵!联怎么觉得这主意,跟子澄做事的作风这般相象呢?皇后,你可要说实话,这该是子澄那小子在后面帮清平谋扑的吧?”

    曹皇后感觉胸前的葡萄被他使坏的一捏,娇囘躯忍不住轻轻一颤,软软的倒在赵祯怀里答道:“这个臣妾没有细问清平,倒真不知道这主意是不是夏宁侯给清平出来的,官家若想知道,来日直接问夏宁侯就是,嗯,不过清平进宫来找臣妾时,还提到了一件事。”

    “哦,什么事?皇后快快道来。”

    “上次夏宁侯被八王叔骂出荆王府,清平这丫头经此一事,前阵子心若死灰,终日茶饭不思,眼看清减憔悴了不少,八王叔无法可想,便也松动了一些,如今是同意清平嫁入夏宁侯府了,但八王叔提出,清平虽是平妻,但要同日嫁入许家,一切婚嫁礼仪与正妻相同,无须屈于正妻之下,将来所出子嗣,地位也要与正妻所出等同。”

    赵祯听了也觉得好笑,八王叔这是一点不肯吃亏,连入门前后都要争在同一天,再说将来清平所出的子嗣,毕竟是身负皇家血脉,自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