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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王骁宠第17部分阅读

    去勘察地形,在返回的途中,被烈布的暗探跟踪,他们,设下陷阱,俘获了多伦殿下,他被秘密押往兰陵,小人,小人。。。。。”普洛泣不成声,“他,他被烈布凌迟处死,我拼死返回,就是为了。。。。。。”男子声音微弱了下去。

    “怎么,烈布竟然还活着?酋德刺杀失败了吗,酋德现在何处?”英吉惊愕,他扶起普洛,大声问。

    “酋德,酋德,他,背,叛了。。。。。。”一股鲜血再次涌出口中,男子的头沉重的垂落下去。

    英吉站了起來,他怒目圆睁,“我要杀了烈布!酋德这个混蛋!”

    岚宁起身,她感到眼前忽然一片漆黑。。。。。。岚宁!英吉大叫,來人!

    岚宁躺在床上,深思缥缈,她木然的注视着前方,“不,我不相信。。。。。”

    英吉坐在岚宁的身边,蹙紧了眉头,他握住岚宁的手,“不要伤心,我会即刻发兵,突袭兰陵,为你报仇,岚宁,你放心,我会亲手杀了烈布跟酋德!”

    不!岚宁大叫一声,猛然坐了起來,“酋德绝不会背叛于我!”

    英吉脸色一沉,“岚宁,你为何如此信赖于他呢?”

    岚宁幽远的望着前方,她嘴角轻轻一翘,“他不会,相信我,英吉。你赶紧派探马去重新探探消息,这次绝对不可以有误,我要真实的信息!”

    一个月以后,英吉派出的探马回來禀告,酋德刺杀不成,被烈布流放到死域,下落不明!

    酋德沒有死,酋德还活着,岚宁释然的闭上双目。

    褚烈的冬夜,异常的寒冷,凛冽的寒风在窗外嘶鸣,像是孤魂野鬼的哀号令人心悸不已。岚宁看看窗外,她早已习惯这高原恶劣的天气跟寒冷,比起当年的温暖如春的邱特,这里仿佛是另外一个世界。

    人的适应力如此顽强,早已超乎岚宁的想象,岚宁轻轻一笑,从邱特覆灭的那日起,昔日的岚宁就已死去了。

    英吉与岚宁围坐在炭火前取暖,盈盈的火光照射下,白衣的岚宁冰清雪骨,风姿绰约。英吉起身爱怜的为岚宁的膝头盖上熊皮毯子,他柔和一笑,“岚宁,你远嫁到褚烈这荒原之地,让你受苦了。”

    岚宁笑,“将军怎么也煽情起來,这里虽然荒僻,但是头顶碧空,伸手可及,倒是另外一种风景,而且,褚烈民风醇厚,你我恩爱,我高兴还來不及呢。”

    英吉满目欣喜,他起身坐到岚宁的旁侧,把岚宁拥入怀中,“我虽妻妾成群,她们跟你的清丽雅致相比犹如粪土,能娶你为妻,是英吉今生的幸运。”

    岚宁娇羞一笑,依偎英吉怀中,“将军胸有有大志,您迟早会实现夙愿,成为天下的王者。”

    烛光摇曳,月影清幽,浓情似水,佳人在怀,英吉终按耐不住,遂掐灭了灯芯,匍匐而下

    。。。。。。

    那一日深夜,英吉正要安睡,侍从却匆匆跑了进來,“这么晚,急急忙忙,到底何事!”英吉不快。

    侍从急促伏在耳边,“兰陵來人,说要急见大王。”

    兰陵?谁?英吉警觉。

    “阿布托。”

    英吉凝神垂目,阿布托?他跟此人素无往來,他远來褚烈深夜约见,却为何事?身旁的岚宁却忽然坐了起來,“阿布托是前朝尚书之子,他现在镇守寒城要塞,他忽然而至,定有玄机,将军不如马上召见于他,我藏在暗处,也好为将军察其动机。”

    也好,英吉起身下床,“传他觐见!”

    驭王骁宠94_驭王骁宠全文免费阅读_第94章 深夜来客更新完毕!

    第一卷  第95章 巧舌如簧

    英吉看到,來人穿着黑色的长袍,清瘦细高,高高的斗篷遮挡着他的前额,半个脸隐匿在暗影里。

    英吉拱拱手,“将军远道而來,深夜求见,必有要事,这里是我的内殿,将军不必躲闪,何不现身一见?”

    黑衣人这才摘下斗篷,瘦肖的脸庞下长眉细目,他一笑,给英吉施礼,“小人阿布托拜见将军。”

    呵呵,英吉豪爽一笑,挥挥手让座,“我是粗人,我喜欢开门见山,将军不镇守寒城,却远道來此,却为何事?”

    阿布托却沒有坐下,他近身一步,面色冷峻,“小人冒死前來,却为一见极为重要的事情而來,将军爽快,我也不想兜圈子,小人即刻就得返回兰陵,不能让烈布起疑。”

    英吉疑惑的盯视阿布托,眯起了眼睛。

    “恕我直言,这一次我來褚烈,是想跟将军商议一事,将军是否愿意跟我联手,铲除烈布,重振褚烈!此时正是天赐良机之时!”

    英吉一愣,忽然哈哈大笑起來,他起身,围着阿布托转了一圈,忽然收起笑容,一把揪住阿布托的衣领,狠狠的一提,“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深夜马蚤扰于我还口出狂言,你以为我是三岁孩童?來人,把这个人拿下,明日送往兰陵,听候大王处置!”

    两名侍卫冲进來一把扭住了阿布托。

    英吉伸伸懒腰,“妈的,大半夜的,还让不让老子睡觉了!”

    哈哈哈,阿布托忽然笑得浑身颤动,“好一个胆小的英吉,我刚讲一句,你就草木皆兵,看來你听到烈布的名字都会吓得尿裤子吧,哈哈哈。”

    咣!侍卫狠狠的给了阿布托后背一击重击,阿布托踉跄差点跌倒。

    “果然是蛮夷之地,丝毫不懂待客礼节!”阿布托愤慨。

    赫赫,英吉移步近前,高大的身躯伫立在阿布托的眼前,他低下眉宇,藐看着阿布托,“好吧,我给你讲话的机会,我倒是要听听你想搞什么噱头!”

    阿布托甩开侍卫的挟制,他抖抖衣袖,昂首迎上英吉的傲慢,“我跟烈布有不共戴天之仇,当年我父亲因为反对烈布即位,被他腰斩于市,族人卖身为奴,我流落街头,乞讨为生,唉,那些时日不堪回首!”阿布托眼神犀利,“我蒙上将军不弃,被他收留,他怜惜我的遭遇,后看小人略有才干提拔于帐下,而我对烈布杀父灭族之恨无时无刻不牢记在心,今生如不能杀此人报仇雪耻,我愧对列祖列宗,烈布即位,大赦天下,上将军多次举荐,烈布才重新录用于我,我跟随上将军出生入死屡立战功,后被烈布派往寒城做守将。”

    英吉凝眉垂目,似听非听。

    “我感到时机已经慢慢成熟,您可能知道,上将军曾经是先王最宠爱的王子,当初如不是烈布突发兵变,夺了王位,恐怕今日天下就是另一番格局,烈布夺了天下,还抢夺了上将军最爱的女人,他对烈布早就心怀不满,只是苦于沒有时机啊,将军!”阿布托言辞恳切,目光含泪,他一把握住英吉的衣袖。

    英吉沉吟着,他抬起目光,凝重的看着阿布托,沒有说话。

    “而将军世代本是一代王者,却迫于烈布的滛威,屈居人下,任他欺凌,我早知将军心怀大志,骁勇无敌,难道将军不想重新一展抱负,振兴褚烈吗?上将军承诺,如果破了兰陵,愿意跟你平分天下,互为盟友,永不相欺!”

    英吉慢慢坐了下來,他摸着下巴,面无表情。

    “将军可能知道,寒城是军事要塞,跟兰陵鹿角之势,将军远在褚烈,行军千里,补给困难,如果沒有内应,如遭突变,必然首尾难顾,但是,如果上将军作为内应,而我在寒城发兵,我们三路共进,烈布就是有通天的本领也是插翅也难飞,到时候兰陵必破,俘获烈布犹如探囊取物,这是千载难逢的机遇啊,将军!”

    英吉终于抬起头,眼中迸出惊喜的光芒,他一下从座位上站了起來,他快速的踱了几步,停在了阿布托的面前,一把抓住了阿布托的手。

    且慢!英吉跟阿布托惊了一下,他们同时抬眼,岚宁已徐步从帐后走了出來。

    “阿布托?”岚宁背着一只手,温雅一笑,“将军深夜前來,巧舌如簧,就是我也被你说的快神魂颠倒了!”岚宁转过身面对英吉,“夫君,此人跟褚烈历來沒有往來,今日此人远涉千里,大放违逆之词,这是怂恿将军于万劫不复之境,用心何其险恶!那烈布心思细密,诡计多端,分明是派此人前來作说客,蛊惑人心,试探虚实,让将军自投罗网,那烈布早就想杀掉将军已绝后患,却苦于沒有把柄,将军万不可中了这小人的j计!”

    英吉惊恐万分的看着岚宁,阿布托的额头已经渗出了冷汗,他紧咬牙关,闷不作声。岚宁温婉一笑,“怎么,阿布托,你被我识破,怕是冷汗倒流了吧,你慷慨陈词可以骗得了英吉将军,如何能骗的过我?”

    “我有上将军的亲笔书信!”阿布托从怀中拿出一个羊皮口袋,双手举在眼前。

    岚宁瞟了一眼,并未接过,“书信?三岁孩子都知道,笔迹是可以伪造的,更何况,英吉将军跟缇班素无往來,如何可以鉴别这就是缇班亲手所写?來人,把这个信口雌黄的小人拿下,关入大牢,明日押送兰陵!”

    等等!阿布托忽然歪嘴一笑,深深鞠躬,“公主殿下,小人不得不对您钦佩万分了。”

    哦?岚宁转头,看着面不改色还有几分得意的阿布托,她迟疑了一下,“怎么,你还有话要讲?”

    阿布托正色,他重新把手伸进怀中,摸索了片刻,他盯视着岚宁的眼睛,手慢慢抽了出來,他的手里攥着竟是一只竹笛。

    “公主可认得此物?”阿布托看着岚宁,嘴角一弯。

    岚宁一把将竹笛夺在手中,她拿到近前仔细的凝看,岚宁的心猛然一紧,酋德!

    第一卷  第96章 竹笛为证

    岚宁的心刹那抽紧了,这只竹笛乃是酋德心爱之物,如何会落在这个人的手中?岚宁脸色骤然一沉,“你到底是什么人,此物从何而來,如果不说出一二,将军今生别想离开此地了!”

    阿布托试了下头上的汗水,轻笑摇了摇头,“呵呵,我这次前來,就是抱着九死一生的决心,我临行时,笛仙特地将这竹笛交付我的手中,他说了,将军此去凶险,公主见物如人,定然识得此物!”

    岚宁咄咄而视,“酋德现在何处?”

    “他被我秘密隐藏起來,沒有人知道,殿下放心。”

    岚宁近前两步,“酋德跟你素昧平生,怎会将此物交付于你?來人,给我拿下!”

    哈哈哈,阿布托仰面大笑,“看來笛仙错意,他为了邱特出生入死,殿下却根本不相信他,他这条命看來真是枉费了!”阿布托冷笑两声,甩开侍卫的手臂,转身大步向门外走去,“我自己会走,不劳烦你们!”

    “站住!”岚宁怒斥,“酋德既然刺杀烈布,以烈布性情为何沒有加害于他?”

    阿布托站定转身,“殿下难道不知死域吗?自古以來,只有那些犯下重罪的犯人才会被发落至此。死域千里荒芜,冰天寒地,千里渺无人迹,那里妖孽丛生,几无生物,但凡发落到那里的人,自古无一生还,那是比砍头更为可怕的处罚,烈布阴狠,这是想让酋德备受煎熬生不如死!殿下可知当初笛仙曾被烈布打入炼融井?这是烈布惯用的伎俩罢了。”

    岚宁脸色凝重,她轻轻闭了下眼睛,“酋德真的还活着?”

    “千真万确!”阿布托正色昂首,“为了寻找酋德,我在死域整整寻觅了一个月,真是奇迹,他虽然气息奄奄却还活着,他真的就是一个奇迹!”

    “你为何找他?”岚宁注视着阿布托的眼睛。

    阿布托略略沉吟,他瞥视了一言英吉。

    说!岚宁逼视。

    阿布托拱拱手,“我听闻殿下跟笛仙青梅竹马,恩情四海,笛仙不辱使命,舍命刺杀烈布,都是为了报效殿下的知遇之恩!”

    岚宁慢慢垂下眼帘。

    阿布托偷看了一眼岚宁的脸色,“殿下,我知道我们素无往來,殿下不信任我也是正常的,我既然前來怎会不知此行凶险,我寻找笛仙,一为他是忠肝义胆的义士,二为他是殿下的故交,公主如不信我,也定会相信酋德!”

    岚宁慢慢吁了一口气,她抬起头,“他,现在可安好?”

    “他虽然遭受许多磨难,身体极度虚弱,但是并无生命之忧,殿下放心!”

    岚宁沉吟半响,和煦一笑,“将军远道而來,人马疲顿,不如先去客房安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跟英吉将军自会给您一个答复。”

    阿布托面色欣喜拱手拜谢,跟随侍卫的引领,阿布托告辞而去。

    殿内只剩下岚宁跟英吉两人,英吉上前看着沉思的岚宁,已经按奈不住内心的惊喜,“公主还在迟疑么,我相信阿布托所言并非虚妄,他的父亲被烈布腰斩,他对烈布有杀父灭族之恨,所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而那缇班跟烈布不和,朝中早已不是什么秘密,不知公主还在犹豫什么?”

    岚宁的内心波澜起伏,久久不能平静,以他对烈布的了解,烈布素來狡诈,用兵多变,这会不会是烈布的一个陷阱?即使阿布托跟缇班有足够的理由显示出反叛的决心,按说,这个理由也是成立的。但是,这一切都來的太突然,这个计划完美的几乎沒有瑕疵,天下真的有如此天衣无缝的机会?它真的降临了?

    可是那个竹笛说明了什么,岚宁深知,如果不是极为信赖之人,酋德断不会将此物交付他人手中,以酋德的个性,如果是j人要挟,抑或酋德被辖制,他也定会拼死毁掉这个证物。

    岚宁把竹笛拿在手中仔细的观看着,色泽暗沉的笛子光洁漆亮,上面沒有一丝那怕任何一点点微小的划痕,这说明,此物一直被主人悉心保护,沒有受到丝毫的破损。岚宁抚摸着滑腻的竹笛,在烛光下仔细的凝视,竟有一刻深思恍惚起來,在竹笛的尾部,一个甚为不显眼的地方,有两个镌刻的小字,细细如蚊腿,那是酋德让巧匠偷偷雕刻上去的,十分的隐蔽,只有她知道,那两个字正是,岚宁。

    “夫人在想些什么?”英吉打断了岚宁的遐思。

    岚宁抬起头,温柔一笑。

    英吉叹口气,“我听闻夫人跟酋德曾是青梅竹马的情侣?”英吉似乎面有妒色。

    岚宁点点英吉的额头,白了他一眼,她悠悠回神,“那只是年少懵懂,他的琴技天下闻名,我欣赏他的才华而已。而如今我嫁给将军,朝夕相处,同床而眠,早就心向将军,难道夫君还要怀疑我么?”岚宁撅起了嘴巴。

    哈哈,英吉大笑,把岚宁揽入怀中,“那么,夫人认为此事是否可行呢?”

    岚宁轻轻点头,“机会都是稍纵即逝,将军可以挺身一试,不过,烈布阴险狡诈,将军还要考虑周全才好发兵。”

    嗯嗯,英吉欢喜不已,“夫人放心,这一次我定然会详细部署,万无一失,我们可以兵分两路,首位相顾,即使那边有变,我们也能进退自如。”

    岚宁依偎在英吉的怀中轻轻点点头。

    “夫人,你现在心中真的只有英吉一人吗?”英吉长臂揽住岚宁,低头吻了一下岚宁的发丝,竟然柔情万端。

    岚宁在英吉的胳膊上使劲拧了一把,“还敢胡言,将军不知,我,我已经有三个月的身孕了。。。。。。”岚宁含羞一笑。

    真的吗?英吉狂喜的扶住岚宁的双肩,“那,那夫人怎么不早说,我前日还鲁莽。。。。。。”

    岚宁发嗲,“本來想给将军一个惊喜嘛,你也知道自己鲁莽吗,你情急而來,我怎么抵挡得了,还埋怨我了不成?”

    英吉抱住岚宁大笑起來,“夫人,如果这次告捷,我能重新自立为王,雄霸一方,而你如产下的是男孩,我愿意将來立他为储!”

    第一卷  第97章 今生诀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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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宁捂嘴,“我毕竟是亡国公主,也非正室,怎么好立我的孩子为储呢。【百度搜索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会员登入138百~万\小!说网】”

    英吉傲然挺胸,“怎么,难道这个还不是我说了算吗,公主放心,只要我振兴褚烈,我会尊你为后,享一世荣华。”英吉可谓雄心万丈,情话绵绵。

    夜色深沉,星光漫天,岚宁眺望远方,思绪万千,亡国之恨被辱之耻,终要血债血偿。酋德,别离终有时,等我!黑暗中岚宁终于深深吸了一口气。

    。。。。。。

    酋德握着长笛的双手不住的颤动着,他恍然明白了,这是一切都是烈布的计策,托雷一定被烈布挟制,烈布得到长笛,派阿布托前去说辞,诱骗英吉上钩。而同样的伎俩,他迫使缇班谋反,一箭双雕,除却心头隐患,烈布啊,用心何其险恶,岚宁相信了这个骗局,才功亏一篑,大势已去。而如今,自己就是再分辨,怕也是百口莫辩了。

    酋德脸色铁青,他形如雕塑的站立着,目光空洞。

    “呵呵,”岚宁一笑,“这一次英吉全军覆沒,生灵涂炭,烈布皆大欢喜,还是拜你所赐啊!”

    酋德木然的沒有声息。

    “你怎么不说话!”岚宁扑上前來,奋力摇晃着酋德的双臂,“你无话可说了?那日天降大火,烈布被困其中,连上天都不肯饶恕的混蛋,你却亲手救他出來,你还敢不承认你与烈布早就惺惺相惜,患难与共了吗?”

    岚宁颓然的垂下双臂,她后退着,手指着酋德的脸,“知道我为什么自首吗,我就是要亲眼看看你今日的嘴脸,我不能相信,我不能相信我最信赖的酋德会背叛我,你,你,原來这一切竟然都是真的!兰陵人人都在传颂,你是大王的恩公,你功高万代,你,你这个十恶不赦的叛逆!”

    岚宁忽然双手捂住脸颊,痛哭失声。

    酋德像是猛然从梦中惊醒,他看着岚宁痛苦的几欲变形的脸颊,忽然疯也似的冲了过去,他一把抱住岚宁,“岚宁,跟我走吧,马上,跟我一起离开兰陵吧。你说过的,你愿意跟随我一起,那怕布衣粗饭,只要能真心相守,岚宁,我们走吧,走的远远的,我们去一个沒有人知道的地方,忘却这一切吧,忘却所有的仇恨,让我陪伴你,关爱你,好不好,好不好!”酋德满脸是泪的咆哮着。

    岚宁拼命摇着头,死死的闭上了眼睛。

    “为什么,岚宁,你答应过我,你是爱我的,我才是你今生最爱的男子,我为了这句话活到了今天,我为了这个梦坚持到了今天,岚宁!”酋德噗通跪在岚宁的面前,一把搂住岚宁的双腿,任挥落的泪水沁湿了岚宁的长裙。

    “别再欺骗自己了,酋德。”岚宁止住了悲声,她把手轻轻放在酋德的头上,抚摸了一下,酋德抬起惊诧的目光,欺骗?

    “你的心早就背叛了邱特,背叛了我,酋德。”岚宁冷静的声音沒有一丝的感情。

    背叛?

    酋德完全的惊呆了。

    岚宁慢慢踱着,单薄的背影像一株欲断的树枝,双脚轻飘的像是离开了地面,像是即将远去的孤魂,那么不真实,那么遥不可及,酋德呆呆的,一颗心仿佛失去了知觉。

    “我什么也沒有了,酋德。”岚宁轻飘飘的回身,苍白的一笑,她环视了一下阴暗的牢房,收回目光,“或许,我也该离去了,酋德。”

    “你还有我,岚宁!”酋德满眼是泪。

    岚宁却微笑摇头。

    “为什么!”酋德大吼,“难道你的心中只要仇恨,只有复仇的欲念,为了这些你宁愿毁了自己,你的心底,真的有过我吗?”

    岚宁平静无波,黯然道,“沒有国焉有家,而现在,我什么也沒有了。。。。。。”

    酋德犹如一盆冷水泼在头上,他紧紧咬住牙关,“我不是你的家,对吗,你嫁给了英吉,还怀上他的孩子,他才是你的家,而我,只不过是你复仇的工具,当你们耳鬓厮磨之时,你想到过我吗,当我被,生不如死的时候,你又在那里,你真的爱过我吗?岚宁!”

    岚宁幽暗的目光忽然变得雪亮,她陌生的看着酋德愤怒的面庞,她张了张嘴,却沒有出声,继而,她的眼神黯淡了下去,彻底失去了光泽。

    酋德忽然后悔说出刚才的话,他的话定然伤害了岚宁,他支吾着,岚宁。。。。。。

    酋德震惊的看着岚宁轻飘飘的白影,忽然有一种可怕的预感席卷而來,岚宁,酋德张开手臂,轻声呼唤。

    嗯?岚宁温柔回眸,“酋德,你跟当初一样,还是那么英俊夺人,你,永远都是我心中最完美的酋德。如有來世,我愿嫁你为妻,与你终生相伴。”岚宁柔美一笑。

    一阵风在酋德的眼前簌的闪过,在酋德还沒有回神的瞬间,白色的影子冲向了坚硬的墙壁,酋德耳边只听到一声闷重的钝响,怎么了?酋德呆呆的,他的神经似乎瞬间凝滞不动,失去了知觉,他迟缓的目光跟随过去,白影慢慢的扑落下去,落地无声。

    岚宁?酋德轻声叫,他走了两步,膝盖一软,酋德咚的跪在了地上,他攀爬了几步,岚宁躺在地上,头上汩汩喷溅出鲜血,耀眼夺目,她紧紧闭着双目,嘴角却微微上弯着,诀别的时刻她在微笑,但是双眼却死命的紧闭着,她真的不想再睁开眼睛看看这个世界了,她绵软的躺在那里,安静的像是睡着了,她好累,好累。。。。。。

    不----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吼,牢门砰的被打开了,两名侍卫惊慌失措的冲了进來,他们看到一个满身血污的男子跪在地上,怀中紧抱着一个白衣的女子,他失神的双眼惊恐的洞张着,忽然,他手臂一松,直挺挺的一头栽倒在了地上。

    岚宁,岚宁,酋德仿佛回到了那个牡丹盛开的邱特国,白衣女孩笑着在前面奔跑,“岚宁,你还学不学了,不学我可走了啊。”酋德气鼓鼓的站住了。

    “你想去哪里!”女孩子忽然树后面闪了出來,傲慢的扬着脸,“无论你跑到哪里,你都是我的人!”

    酋德看着眼前明丽的女孩,牡丹仙子,在邱特人人都这样称呼她,真是恰如其分,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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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98章 情天恨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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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日后。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他还沒有醒过來吗?”烈布坐在酋德的床边,俯身凝看,低沉的问。

    嗯,巴图含着泪点点头,“御医说他急痛迷心,都是因为受了强烈的刺激,他内心拒绝醒过來而已。”

    烈布沉重的叹了口气,“这个该死的女人,死都不肯放过酋德!”

    大王,巴图看着烈布的脸色轻唤。

    “想说什么就直说!”烈布烦躁的呵斥。

    “大王知道,岚宁曾是酋德的故交,感情自然深厚,这一次她一头撞死在酋德面前,酋德心重,自然难以承受,我听说岚宁尸骨被随意掩埋,酋德如何可以心安,不如您厚葬岚宁,让其魂魄安息,酋德怕是也就醒过來了。”巴图深深叩首。

    烈布凝眉沉思,沉默无声。

    巴图偷偷看了一眼烈布的脸色,“岚宁也曾是大王的妃嫔,她本是亡国公主,您厚葬于她,也能显示您的仁厚跟恩泽,有利无弊。”

    好啦!烈布烦躁的扬扬手,他凝视床上紧闭双目,苍白无色的面庞,叹口气,站起了身,“就按你说的做吧。”

    夜晚,酋德缓缓睁开了双眸。

    “我在哪里?”酋德机械转动着眼珠。

    巴图惊喜,“你醒了,酋德,你昏睡了三天啊。”

    酋德似乎忽然想起了什么,他猛地坐了起來,一把抓住巴图的衣袖,“岚宁呢?”

    巴图抚了下酋德湿凉的额头,怜惜的叹口气,“你别急,大王已经厚葬了岚宁,她,此刻也该安息了。”

    “她死了,是吗?”酋德失神的望着远处。

    “酋德,你不要伤心,大王这一次真的沒有为难岚宁啊,她心意已决,也不是你可以阻止,大王不计前嫌,还厚葬了岚宁,你也安心才好啊。”

    酋德鼻翼翕动,一行泪水无声而下。

    酋德静悄悄的躺在床上,思绪慢慢飘荡,岚宁死了,岚宁不是死于战火,不是死于刀下,那些备受的日子,岚宁甚至坚强的活了下來,岚宁最终死于了绝望。而这绝望竟然是他一手造成的。

    他当初为什么沒有去寻找岚宁?当他获得自由的时候,他想的却只有逃避,他不是曾经迷恋过仙螺城的安适跟自在吗,他的内心早已背叛了岚宁,为什么他却苦苦不愿承认呢。

    当他获得哈尼斯的法力的时候,他第一个惦念的竟然是岚宁恨之入骨的仇敌,他置身大火只为救出那个曾经践踏过他的男人,他对岚宁的推脱之词不过是为了自圆其说,他的心,早就背叛了岚宁。

    而岚宁宁愿死,也不想再听到他的任何申辩了。

    深夜里,酋德的泪水滚滚而下,他的心哀伤不已,自己才是杀死岚宁最大的凶手!

    可这一切都是怎么发生的?如果他可以早一些预见下岚宁的安危,或许这场悲剧就不会上演,酋德想起了哈尼斯的咒语,哈尼斯告诉过他,只要集中你的意念在你的眉心,默念这个咒语,你就会知道你想知道的一切。

    酋德猛的坐了起來,他在黑暗中睁大了双眼,他不能原谅自己。

    门被轻轻的推动,一个高大的身影慢慢走了进來,烈布的脚步竟然放的很轻微,怕是吵醒他,烈布蹑手蹑脚的走近,他挑开帷幔,酋德直直的坐在那里,炯然的目光咄然逼视,烈布吓了一跳,他随即咧嘴一笑,“你醒着啊,大半夜的,你直眉瞪眼的倒是吓我一跳,巴图说你醒过來了,我來看看你。”

    烈布挨着酋德坐到了床边。

    “怎么了,你的样子很奇怪,我想你已经听闻,我已厚葬岚宁,按照皇室妃嫔的礼数下葬,你也该安心才对啊。”烈布拿起酋德的一只手,放在掌心,那掌心厚重温热。

    “烈布。”

    嗯?烈布一惊,随即收起不快,“这里无人,随你叫吧。”

    “你比我想象的要狠毒万倍,我以前真是小看了你。”酋德忽然语气平静的说。

    烈布的脸色忽的一沉,这小子是不是又疯癫了,烈布垂下鹰眼,收回了手掌,他站起身,“酋德,兵不厌诈这是用兵常识,你不要胡言乱语。”

    “呵呵,你不遗余力的赶尽杀绝,不惜使用卑劣的手段,你一直希望岚宁死,何必还作出仁厚的样子厚葬于她?”酋德面露嘲讽。

    你!烈布的眼皮在跳动着,他极力按奈着怒火的迸发。

    烈布顿了顿,“岚宁死有余辜,她早就阴谋叛乱,想置我于死地,我沒有派人诛杀于她已是对她的宽忍,她大势已去,才情急自戕,这是罪有应得,我厚葬于她,也是为了给你颜面,让你安心,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胆敢指责本王!”

    “杀一个人未必需要砍下他的头颅,你让岚宁心如死灰,把她逼进了绝境,这更残忍更阴险!”

    烈布恶脸色变得很难看,“你在为她鸣冤叫屈吗?”烈布的鹰眼幽深的可怕。

    “我恨自己!”酋德一字一顿的说,“我助纣为虐,亲手害死了岚宁!”

    烈布忽然冲过來一把揪住酋德的衣领,狠狠的一提,“忘恩负义的东西,我对你恩重如山,你竟然不知回报,还大放厥词,辱沒君上,你等不及去地下跟你的旧爱欢聚吗?”

    如果可能。酋德淡然一笑。

    烈布被彻底的激怒了,他一个发力,酋德重重的滚落床下。烈布手指微微颤抖他着酋德,“你的心让狗吃了!你追悔莫及是吗?追悔你当初刺杀我的时候为什么会有霎那的犹疑,不然,我烈布的人头早就被你割下,献给了你的旧情人领赏去了,哈哈。”

    酋德笑了,“大王真是洞察秋毫,却是如此!”酋德忽然疯狂的大吼。

    烈布迈了两步,停在酋德的脚边,他蹲下身体,“呵呵,”烈布阴冷的笑了笑,“只可惜啊,你连岚宁的边都沒有沾过吧?啧啧,本王倒是玩的腻烦了,不然也不会赐给那英吉,可这女人好不水性,跟着英吉做个闲适的夫妻也就罢了,还阴谋蛊惑专生是非,最后如何?害的孤儿寡母无处存身,最终一命归西。酋德,你如此激愤,可从始至终,她可有爱过你一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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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卷  第99章 来,动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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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烈布慢慢起身,嘲弄的看着酋德,“岚宁风情,为本王侍寝的时候可谓百般取悦,咳咳,可是呢,本王却喜欢体态丰腴的女子,三朝五昔的也就沒了趣味,这得不到的总是最好的,真不如本王当初把她赏赐于你,让你品尝下,你或许就不会如此抱憾终生了,哈哈。138百~万\小!说网13800100”

    酋德血红的双眸像是要喷射出烈焰,他真想一把撕碎眼前这张滛溺的脸。

    “呵呵,怎么,干嘛这么看着本王,难道你还想杀了我吗?”烈布冷酷的嬉笑着。

    酋德从地上站了起來,他更近了一步,目光如刀盯视着烈布,他攥紧了拳头。

    忽然,烈布一把捏住酋德的下巴,“干嘛?你想杀了我是吗?”烈布面目变得狰狞,“为了那个抛弃你,利用你,置你于生死于不顾的女人,你要杀了我是不是!”

    酋德的双颊被烈布的指尖压迫的深深的凹陷下去,牙齿咯在腮边火辣辣的疼痛,酋德用力想掰开那只手,烈布却更大力的捏紧了,“我烈布对你如何?我一生杀人如麻,毫不留情,你屡次犯上,我却沒有动你一根毫毛,不是我,你早就死了一百次一千次!忘恩负义的东西!”

    两个男人死死的对视着,目光愤怒的想要吃掉对方,两个无声的撕扯着,空气中回荡着重重的喘息声。

    “好,小子,好样的!”烈布长长吁了一口气,他的手指忽然慢慢放松了,“來人!”烈布向着门口大吼了一声。

    侍卫惊慌失措的跑了进來。

    大王?侍卫看到两个怒目圆睁的男人,一时呆住了。

    烈布伸出手掌,“把你的短刀给我!”

    侍卫踟蹰着,烈布这是怎么了?大王。。。。。。

    “快点,妈的!”烈布大骂。

    侍卫摘下腰间的佩戴的短刀,惶恐的双手呈上。烈布一把夺在手中,‘噌’的拔出刀鞘,寒光一闪,侍卫一个哆嗦了一下。

    烈布一把抓起酋德的手,“拿着!”烈布把刀柄放在酋德的掌心,重重一拍,“來吧,现在我给你一个机会,杀了我!我眨下眼睛,我就不是兰陵王,我就不是烈布!”

    大王!侍卫砰然跪地。

    门口嘁嘁喳喳已经围聚了好些侍从,他们被眼前的景象吓懵了,沒有烈布的召唤他们不敢进门,众人惊慌失措的嘀咕着,烈布的性子他们是知道的,这会子冒然进门,气头上的烈布一刀砍了他们也不是沒有可能,众人左右为难,惊恐万状。

    酋德死死的攥住了短刀的刀柄,他面无表情的逼视着烈布。

    哈,烈布笑了笑,“怎么,沒胆子了?我很喜欢赌,别人喜欢赌钱,我却喜欢赌命,我今天用我的性命做筹码,你们给我听好了,”烈布头转向众人,朗声道,“我的口谕,今天是我让酋德杀我的,如果我死了,放他走,你们都是见证,如敢不从者,必杀之!”

    大王!众人扑倒一地,“大王,息怒啊!”

    烈布藐然回头,他吸了一口气,“來吧!杀了我,酋德,让你心中的愤怒平息吧,杀了我,你就不会再感到愧疚于岚宁,你会无比的释怀和心安的。”烈布手指抓住自己的衣领,用力一扯,健硕的胸膛袒露而出,“來啊!”烈布的鹰眼忽然睁得巨大,眼底的血丝清晰可怖。

    酋德的手微微颤抖起來,他死死的握着刀柄。

    笛仙不可啊!有人哽咽大叫,您万万不可一时冲动酿成大祸啊!

    “给我闭嘴!”烈布大骂。

    酋德闭上眼睛,他紧紧咬住牙关,极力克制着不断颤抖的手臂,他扬起了短刀。

    酋德!巴图一声惊天动地的大喊,酋德转脸,巴图疯了似的扑了进來,他一头扑在地上,双膝攀爬着,他一把抱住酋德的大腿,“酋德,你不要鲁莽啊,你不能那么做!”巴图哭泣着。

    咣的一声,烈布一脚踹开了巴图,“谁让你进來的,今天沒有我的命令谁阻止酋德,我就活劈了他!”

    巴图的鼻孔里渗出了鲜血,他不顾一切的再次爬起來,冲着酋德大喊,“不要做让自己后悔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