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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的心第4部分阅读

    而另两个大汉,只是木木地看着发声的来源,地上的人形物体,却又再次探起身来,李黑的眼光跟人形物体的眼光一撞,在干燥的空气中似乎爆裂出“啪啪”的声响。

    李黑终于看清了,这具人形物体原来是一个中年女子,只是因为脸上的伤痕太多,而且被血迹覆盖,所以看不清年岁。从地上摔破的碗和中年女子的穿着来看,这应该是一个乞丐。中年女子的眼光跟李黑相撞时,李黑仿佛读出了太多的东西,对所有小孩子的爱怜,对三个粗壮汉子的仇恨,对也许不能存留世间照顾自己孩子的痛惜,眉宇间尽是浓得化不开的一种爱,这是怎样的一种情感呀,李黑觉得这道眼光是那么的熟悉,自己曾经好象也沐在过这种眼光里这道眼光一阵阵的磕击着李黑的心门,记忆深处的一些东西又好象飘了出来,但却仍然没有抓住,但是胸臆间却涌起一种无边无际的失落,然后,便是一种锥心的疼痛。

    三个粗壮汉子看着李黑的眼,却迷失在李黑的眼光里,然后涌起了一股寒意,仿佛漫天白茫茫的,似乎正飘扬着雪花,在这酷暑的日子里,冻得他们直打哆嗦。三个汉子中的一个终于撑不住,跪倒在地上,刀疤汉子一咬牙,从身上拿出一把刀来,在自己的臂上划了一刀,痛感令他呲了一下牙,然后再给另两个同伙一人来了一下,三个汉子终于回复过来。

    “看不出,原来你也是异能者...”刀疤汉子嘶哑的嗓音令人感觉好象在听着一把破烂的胡琴,刺得人耳膜生痛。

    “异能者?”李黑咀嚼了一下这个新名词,然后摇了摇头。轻轻地咳了两声,李黑摇了摇车后座仍在发呆的妹妹,打算骑车走人,自己手无缚鸡之力,面对三个执有凶器的粗壮男子,可万万不是对手,自己一会伤了还没关系,伤了妹妹那可就遭了。

    刀疤汉子也没打算拦李黑两兄妹,在他的印象里面,即使是副教主也不能用一道眼光就让几个人同时感觉到刺骨的寒冷,还需要通过自残的疼痛才能让自己回复,这个异能者的能力应该远在自己之上吧,只是不知道开启自己灵智的教主有没有这样的威力,想到教主看一切宛如死物的眼睛,不由抽了一口凉气。他却不知道李黑全然不知道自己一厢情愿的想法,李黑还在奇怪刀疤汉子为什么给自己来了一刀以后还跟同伙一人来了一刀,吓人也应该不是这种吓法吧。

    一个瘦小的身影突然窜了过来,看了看地上的人形物体,然后抱着恸哭起来,“妈,你不是叫我去游乐园玩,现在怎么变成这样子了?”人形物体听到哭声,似乎有了点力气,抖索着手,摸了一下儿子的头,“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游乐园好玩吗?”眼角已是浸出了一滴血泪。

    “妈,好玩,妈,妈,你怎么了...”人形物体说着说着,手一软,已是昏了过去。

    小孩站了起来,打量了一下四周,然后,目光定在刀疤男子的身上,“是你们干的...”咬牙切齿的神情,让人毫不怀疑如果可能,他会不顾一切的让伤害他母亲的人付出血的代价。

    刀疤男子打了个手势,三个人成一个三角,把小孩和他的母亲围在里面。“想不到你倒自己出现了...”言外之意是刚刚对小孩母亲的逼问没有效果,现在小孩却自己跑了出来,想是小孩的母亲预料到有危险,把小孩支走了,却也没料到自己的儿子这么快就回来了。破胡琴又一次让在场人的耳膜遭受了一番痛苦。

    李黑本来已经骑上车要走,看到三个大男人围住一个小孩,想到刚刚三个粗壮汉子的凶残,不由停了下来,想看一{奇书手机电子书网}会能不能帮上什么忙。小男孩大约六七岁,尽管衣衫很褴褛,却掩不住一种清秀的气质,就算现在咬着牙,却仍然象个惹人爱怜的瓷娃娃。

    “教主说了,要活的...”刀疤汉子全然不顾自己的声音难听,“胡三,交给你了...”一边戒备地看着李黑。

    地面突然开始抖颤起来,刚刚开始李黑还以为是地震,但看了看四周,却好象没什么异样。

    李黑细细看了一眼,才看出被刀疤男子叫做胡三的人后退了一步,然后用右手拇指醮了一下嘴角流出的血,看了看,接着把手指放进嘴里,吮了一下。

    小孩还站在原地,但却呲着牙,一个劲的甩着手。原来,刚刚李黑回过头的一霎那,电光火石的瞬间,小孩和叫胡三的男子居然过了一招,而且声势是那么的惊人,竟然让人以为是地震。只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孩怎么会有这样的威力。

    李黑把妹妹抱下自行车,然后对妹妹说,“你快去叫人,就说着火了...”李黑知道,其实现在已经是人心不古,你一说杀人了,打架了什么的,所有人避之唯恐不急,但你一说着火了,立刻会有上百个人拥过来看热闹。

    刀疤男子一看事已经不可为,打了个手势,看样子是要想走。小孩却突然发起狠来,李黑只看到两道模糊的影子,听到一些沉闷的声响,当一切寂然无声的时候,胡三已经退了五六步。小孩单膝跪在地上,躬着身,一只手撑着地,看样子是打算随时弹起来继续攻击。

    远远地已经有人声传过来,“哪里着火了,烟都没的...”听声音人好象还来得不少。

    “小心!”李黑惊喊出声,刀疤男子看到小孩缠住了胡三,没注意到身后,突然用手上的刀向小孩的腿上扎去,再要想救小孩已经是来不及了,地上刚刚昏迷的小孩的母亲却象是因为感觉到了危险,突然清醒过来,就象鱼一样,借着腰的力量弹了起来,挡在小孩的身前。刀就那样扎在了小孩母亲的身上,然后女子重重地跌在地上。趁小孩回过身看的时候,三个粗壮汉子扯起趟子就开跑。

    “妈,妈...”小孩母亲刚刚已经受了重创,现在再被刀一扎,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小孩伏在母亲的身上哭起来,一边拼命的摇着母亲。

    李黑轻咳了一声,打算离开,现在自己也帮不上什么忙了,再留在这里,一会这女的死了自己可说不清楚。

    “你别走!”女子虚弱地叫住李黑,李黑不解地望向她。女子的眼睛突然亮了起来,甚至比太阳还亮,两道宛如实物的光牢牢地拴住了李黑的眼。一些奇怪的影像出现在李黑的脑海里,这些影像与李黑脑中的一些东西重叠起来,冲出了一道又一道壁垒。当李黑重新抬起头来看向女子时,女子的眼已经变得黯淡无光,女子惨然一笑,“李黑,你明白了....”李黑却似乎毫不奇怪女子知道了他的名字,“少白是你侄儿,交给你了...咦,唉...”女子好象又看到了什么,“竟被自己封印了...”眼眶里竟然开始不断的滚落着血泪,那些泪珠就那样凝着,一滴,再一滴...

    良久,“少白,以后你跟着你黑叔,听你黑叔的话...”女子用尽最后的力气,摸了摸小孩,然后,头一歪,死了。

    “妈――”惨烈的呼喊声足以让所有听到的人潸然泪下。

    这个女子名叫纪彬。她的丈夫李强是李家村一个很平常的庄稼人,日出而耕,日落而息。李家村是资水边上一个很平常的村落,也是一个很古老的村落,说它平常,只是因为它和所有的村落一样,只是在葱郁的丘陵的较为平坦的地方,分布着一些低矮的瓦房,所有的村人都以务农为业,说它古老,却是由于两个方面,一是村上的族谱记载,李家村的这支人从唐时便定居在了这里,随便哪户人家都能拿出一两件据说是祖传的上千年的物什,二是指这村里人的思维,他们排斥外来的新鲜事物,他们不用电灯,一到夜暮低垂,村里便是黑溱溱的,只是间或的有一两声狗叫,他们的孩子不上学校,村里自己有个私塾,老学究每天还在摇头晃脑地讲着“人之初,性本善”,课本也还都是一些线装书,生活上也从来都是自给自足,第一次看到人民币时也只都说这花花绿绿的小纸片画得不错。整个村仿佛就象是陶渊明笔下的桃花源,但这一切,对于纪彬来说,却绝对是一个噩梦。

    纪彬是八年前嫁入的李家村,由于在城市里读过几年小学,因此她的一些识见与村里人显得有点格格不入。当李强生病,她坚持要把李强送入医院,而村长只是请村里的老医生看了看,开了一些止痛的草药,最后李强熬不住痛,从床上滚了下来,头重重地撞在了地上。李强弥留之际,却忍着痛,满身大汗的把她压在身下,把他最后的精力发泄在了纪彬的身上,然后说了句“以后就交给你了”,就死了。李强的死在村里人看来绝对是一件丑事,哪有人要死了还做那事情的,定是这个狐狸精搞的鬼,纪彬却是掉入黄河也说不请。

    李强的丧事过后,纪彬便离开了李家村,她受不了村里人的眼光,后来才知道,她居然是第一个离开李家村的女子。当月经没来,纪彬知道自己有了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拥有了一双异眼,自己竟然能看出哪些是普通人,哪些人在这个世界拥有强大的异能。而且也渐渐知道,李强当时得的并不是什么重病,只是一个小小的阑尾炎而已。纪彬的肚子渐渐隆了起来,娘家呆不下去,因为“嫁出去的女,泼出去的水”,回到李家村,村里人却不肯让她进村,“谁知道哪来的野种”。异眼之下,这个村的所有男人居然都或多或少地具有异能,但他们的异能却看不出纪彬肚里的孩子是李强的遗腹子。于是,纪彬开始了她的乞讨生涯。

    在一个很平常的日子里,纪彬生下了李少白,孩子一落地,纪彬看到了孩子脐中强有力的漩涡,之所以取名叫少白,取的是两层含义,一是期望儿子成为诗仙李白那样的人物,二则是一天乞讨时听到一个许是挺有学问的家长训斥孩子时说的一句,“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在以后的日子里,纪彬更是碾转在许多城市里乞讨,因为儿子生来就不凡,她怕儿子被人误解为怪物。同时,她隐隐明白了李家村为什么会那样的与世隔绝。

    但是两个月前,儿子的不凡还是被一个自称为“法伦教”的人给发现了,这个教的人四处搜罗具有异能的人,说是为了一个什么崇高的目标,但纪彬一看他们形诸于外的凶光,便知道这是一个邪教。从甜城逃到蓉城,今天却终于还是被发现了,虽说把儿子支走去了游乐园,却终于还是没有逃过。

    “原来,我也是李家村的后代,只是我怎么从来没听到父亲说过呢?”纪彬的宛如实形的眼光启开了李黑的部分记忆,又把她的记忆通过目光传进了李黑的脑海,但是,却并不是她的完整记忆,要不,她说李少白是李黑的侄儿,但李黑对于这点却似乎是茫然无知。

    “哪里着火了...”

    喧闹声越来越大,李黑从沉思中醒过来,却看来一个绝对可以说得上是匪夷所思的场景:纪彬的身体连同她身上的衣服突然变得透明,然后,慢慢地向着地上陷落,就那样,一寸一寸的,先是破开混凝土,再然后是泥土,当陷下的深度超过身体后,泥土又慢慢填了上来,一寸一寸的,然后是混凝土。再然后,地上就象原本就没有躺着一个死人,纪彬就这样凭空消失在李黑和李少白的眼前。

    第二章初露端倪

    第二章 初露端倪

    居然忘了昨天是六一,今天发个整章,补上贺礼。

    小巷子里,李黑和李少白眼对着眼。刚刚的怪事令两人的脑海里现在还是一片空白。

    “唉,这小丫头,这么小就开始骗人了,哪里着火了...”人潮拥了过来,看着没什么事情发生,又骂骂咧咧地散开了。

    “咦,哥,那几个坏人呢,他们跑了?”李小婷蹦到李黑的面前。李黑看了看李少白,李少白的泪珠还挂在脸上,怯生生地看着李黑。李黑弯下腰,用衣角帮少白抹掉眼泪。

    “叔叔,我妈妈她...”李少白低低地问道。

    李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这种怪异的事情自己也是平生仅见。只得丝毫没有底气的说,“你妈妈出远门了...”出远门了?自己的母亲就消失在自己眼前,这样的解释也能说得出来,想着自己漏洞百出的回答,李黑不由苦笑起来。“那她什么时候回来?”然而,李少白居然相信了。刚刚还跟几个人打得热闹,母亲也倒在自己的身前,大白天的,李少白却好象如同在做梦一样,扬起天真的脸,问李黑。

    李黑心一痛,“你妈妈去很远的地方去了,听叔叔话,你妈妈看你听话的话就会回来看你...”用着这从电视剧里学来的老套的回答,李黑知道,眼前发生的一切,对于一个不到七岁的孩子来说,是那么的残酷,李少白是下意识地选择了相信李黑的话,他在刻意回避着母亲消失的事实。

    “真的吗,那么一定说话,你要跟妈妈说,我听话了,让她早点来看我...”李少白却是一脸灿烂的神情。

    重新推着自行车,李小婷坐在后座上不断地问这问那。李黑和李少白却始终不哼一声,终于,李小婷也觉得老是自己一个人在那里唱独台戏没什么意思,也闭上了嘴,于是,三个人默默地走着。

    回到军区大院,已经是华灯初上了。进了家门,李黑正想着一会应该怎样跟父亲解释李少白的事情,却发现父亲没在。由于是在暑期里,父亲给家里的保姆放了假,其实李黑知道,父亲是嫌保姆的饭菜没有自己弄的好吃。进了厨房,随便弄了两个菜,看着李少白和李小婷津津有味地吃着,李黑却没有胃口,借口要给李少白找点换洗衣物,李黑独自上了小阁楼。

    把画铺在写字台上,李黑呆呆地看着出神。自己被世人见过的几幅龙画,无一例外地都酿成了悲剧,而这一次尤为严重。李黑想知道,自己的这种能力是不是只能带来人间的惨剧。

    李黑细细回想了一下,然后拿起了书架上所有的龙画。

    “现龙于田,我的第一幅龙画,康老师走了...苍龙之怒,两个同龄的小伙伴倒在了血泊之中...潜龙在野,老张喷出了血雨...而这幅,龙飞九天,更是有不计其数的人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甚至更有的人连画都没看上...”

    “浅滩困龙,亢龙有悔,鱼跃龙门...”李黑又摊开其中的三幅除了自己还没有人看过的龙画,“你们呢,是不是也是灾祸的来源?”。

    审视着龙画,这每一幅龙画都是自己一时兴之所致而画,每一幅画都代表的是自己一段时间的心境,甚至,可以说是心血,每一次画完龙字,身体内好象都被抽走了一丝力量,以致好些天才能恢复。

    “龙啊龙,你能带来的会是什么?”

    李黑的资料摊在刘铧总理的桌上。

    “神州历76年10月21日出生,哦,还不到十八岁嘛;父亲,李永进,42岁,华夏解放军蓉城军区r集团军驻蓉城混装旅旅长,大校;母亲,刘亦菲,卒于神州历85年8月16日;妹妹,李小婷,生于神州历84年8月16日;外公,刘逸飞,67岁,华夏解放军南京军区参谋长,上将,76岁。是个军人世家嘛...”这刘逸飞,刘铧知道,在八年抗战和解放战争中都立下了赫赫军功,几次军委的会议上要他进京,他总是说不想离开南京这个伤心地,曾经几次要他就任南京军区司令,他也都推托了,理由是自己是一个狂热的战争分子,一旦自己握兵,就会头脑发热,就要挥师东渡,扫平倭国那个弹丸之地。

    “母亲居然会在女儿周岁的时候去世,这是巧合还是什么?”

    “在这个李黑的资料里面没有关于他学画,会画画的经历,他天生就会画画?”

    “从成绩单上看,只是一个中等偏下的学生,别的方面也没什么突出的,很普通的一个人呀,只是,作为部队主官的子女,他怎么会到一个地方学校去读书?而且平时也不住在家里....”

    只粗略的看了一遍,刘铧总理只觉得不解的事越来越多。叫来秘书,让他把自己的疑问记录下来,交给下面去处理。

    “这个李黑...”

    “啪!”“啪”两记耳光打得嘴角溢出了鲜血,借着昏暗的光线,被打的人赫然意是下午要将李少白带走的刀疤男子。“胡大,你们三兄弟办的好事...”下午还凶神恶煞的刀疤男子,现在却温顺得象只小猫。出手的人是个身着黑衣的人,隐在角落里,看不清脸孔。“现在你们不但没把人带回来,还暴露了组织...”

    “组长,我没提到组织的事...”胡大急急分辨。

    “哼,”黑衣人重重地哼了一声,“你先出去。”

    刀疤汉子出来后关上门,用怨毒的眼光看了一眼里面,由于今天下午的任务失败,要不是组长要问话,自己跟老二和老三一起现在还得在水牢里受刑。自己也并不是不想完成任务,每次完成任务,带回一个异能者,根据带回者的能力强弱,不但能够得到一笔丰富的奖金,而且还能在销金窟呆上三天到两周不止,想到销金窟,胡大只觉口水把脚背都打湿了,那里面好吃的,好玩的,好看的...

    黑衣人在胡大出门后,拨了一个电话,大致说了一下胡大三人的情形,“是的,又发现了一个异能者,不到十八岁...那个七岁的小孩也跟他在一起...什么能力呀,不清楚...胡大说能力应该很强,一个照面,胡大就被逼得自残...那个七岁的小孩呀...哦,他的速度快得惊人,跟胡三硬拼了几记,胡三一点便宜也没占到...哪个胡三...就是那个可以让自己硬如钢铁的那个胡三...什么,把胡大三人带到你那里,好的,副教主...”

    黑暗在开始燥动,邪恶的气息仿佛涌了出来。

    吃过了晚饭,李黑让李小婷和少白洗了澡。看样子李少白已经完全相信自己给自己杜撰的故事,“母亲出远门去了,让自己以后跟着黑叔”。到底是小孩心性,不半晌就和李小婷混熟了,两个小孩开始打闹起来。

    李黑也洗了个澡,却没有象往常把水珠擦干。躺在沙发上,看着两个小家伙打闹。“我也是异能者,只是,除了画画以后,我怎么好象其他所有的一切都象个普通人?”联想到刚刚自己在阁楼看画时想到的,难道,我的画只会带来人间的悲剧。

    “呀!”李小婷一声惊叫,两个小孩竟然在客厅里就打起了水仗,李黑在想事情,没注意,两个小孩以为李黑默许了,打得越来越疯。由于李少白的速度快,李小婷被弄了个透湿水枪里的水也没浇上李少白半点,李小婷气不过,竟然抄起茶几上的水杯就把里面的水向李少白浇过来,只是李少白的速度太快,闪过了,杯里的水就浇了李黑满脸。一时,李小婷和李少白都呆住了,等着挨李黑的骂。

    “这种感觉...就象水浪打在脸上的感觉...我好象曾经有过...只是,我的心怎么会这么痛...眼泪竟然也要流下来了...就象刚刚在阁楼里做的梦,在一片汪洋当中...如此刻骨铭心的酸楚,如此凄深幽远的黑暗...这是我的梦境,亦或是我是内心世界?...”

    李永进回到家时,李小婷正在看电视,却没看到李黑。“你哥呢?”

    李小婷正在吃饼干,看到李永进回来,忙喝了口水,听到李永进问话,边咽着饼干边说,“刚刚跟小白一起上楼了,说是今天要早点睡。”

    “小白,哪个小白?”李永进问道。

    “就是李少白呀,哥哥的侄儿”。盯着屏幕,李小婷有一搭没一搭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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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哪钻出来个侄儿?”

    上了楼,一边思忖着这个一问题,一边思忖着一会怎样安排李黑的行程。下午打过电话了,也明白了事情的原委,现在急等救治的有刘总理的儿子和hk首富李诚嘉。一个在北京,一个在hk,一个是孩子,一个是垂暮的老人,并且远隔千里。而现在李黑只是一个画画的人,也不一定就能把这两个“中风的人”救治过来。“只能跟李黑说了以后再看了。”

    进了李黑的房间,想是李已经睡了,屋里没有开灯,黑咻咻的。

    “小黑,李黑?”李永进打开灯,却看到李黑趴在写字台上,一动不动的,忙上前拉起李黑。李黑揉了揉眼,“爸,你回来了?”

    “你刚刚怎么了,我叫了你老半天都叫不醒你?”李永进问道。

    “我今天已经第二次做这个梦了,到处都是一片汪洋...对了,爸,你是不是来问我先救哪个人?”李黑突然问道。

    “你怎么知道的?”李永进觉得很诧异,自己还没说出来,李黑就这样问了。

    “我也不知道,你进屋时,我突然闪过这样子的念头,一时想到就这样子说了。”李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那你现在打算...”李永进问李黑。

    “我打算跟少白一起自己驾船去hk!”李黑抛出惊人之语。

    李黑却没说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惊人之语,他觉得好象难以说清一样。自己刚刚的所说所想,好象只是源于小阁楼看画李小婷浇水到脸上自己那片刻的所想以及自己趴在写字台上小寐时的梦。那片汪洋,就象在呼唤自己,但是自己的心里却总是涌起一种难以言喻的忧伤,然后便是一种锥心的痛楚。他知道那个梦好象已经改变了自己的一些什么,现在自己的心里有着一种强烈得象在燃烧的感觉。

    “少白?”李永时这才注意到李黑的床上躺着一个人。“就是他吗?”

    “是的,他是李家村的后代,他母亲叫纪彬。”李黑说道。

    “李家村?纪彬?”李永进重复了一下,摇了摇头。

    “纪彬说我也是李家村的后人,爸,怎么,你没听过李家村?”李黑有些急了。

    “李家村在哪?对了,你说的纪彬呢?”李永进看了看李黑的房间,没看到李黑的说的纪彬。

    “她,她消失了。”李黑觉得用死了好象不恰当,想了一下,只能用“消失”这个词。

    “消失?”多年的军人生涯,李永进已经是够镇静的了,现在也被李黑的惊人之语弄了个目瞪口呆。

    李永进觉得这两天发生在李黑身上的事情好象特别的多。李黑说了一下下午的情形,“就这样,李少白就成了我的侄儿,不过,我好象能感觉到他身上和我有着相同的气息。”最后,李黑说了一句。

    听到李少白的速度竟然可以快过肉眼,到纪彬的眼光就象实物,再到李黑说起的纪彬眼光传递的关于她和她儿子的信息,以及她眼光中传递的李黑是李家村后人却没有说出理由,最后到纪彬消失在眼前,李永进的嘴越张越大。

    “难道爸爸不是李家村的人?”看到李永进吃惊的神情,李黑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但纪彬又明明白白地说我是李家村的后人,爸爸不是,而我是,这是怎么回事,难道,难道...”李黑越想越心惊,结论却越来越明晰。

    “难道我竟然不是爸爸的亲生儿子?那我的父母是谁呢?”

    “你先睡吧,我想想...”李永进看到李黑的表情,哪还不知道李黑现在在想什么,赶忙离开。隔李黑的生日只有两个月了,受人之托,终人之事,当初,那个人把李黑托付给自己的时候,曾说过不能在李黑十八岁生日之前告诉李黑身世,自己也答应了,只是当时却没有问为什么不能告诉李黑。

    敲了敲头,李永进整理了一下混乱的思路。

    “李黑,自己的养子,跟了自己十三年了,自己却不知道他会画画...三年前,他到华山去画的一幅画,被风吹走了,却被hk的李诚嘉得到,看画以后中了风...一个多月前,李小婷,自己的女儿,把李黑的画偷去送到了画展...李诚嘉的家人把画送到北京,总理的孙子看了画以后失去了知觉...听到蓉城旷世绝作的事情,由于同是龙字,同是黑子的手书,总理派人把画送到蓉城...由于不知道黑子是谁,救人心切下,李诚嘉的后人开出了亿元重赏的天价...然后是轩然大波...最后是今天,李黑到展览馆拿了画以后,在路上却遇到了称是他亲戚的纪彬李少白母子...”

    在纸上把发生的事情串成了一条线,然后多又了几个疑问:要抓李少白的是谁?为什么要抓他?李黑说要抓李少白的人喊了一句,“教主要活的”,这是一个什么教?李家村是一个什么样的地方,为什么在纪彬的影像里,说那个地方人人都有异能?纪彬怎么知道李黑是他夫家的人,而且还是李少白的叔叔?

    终于还是得不到答案,李永进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如果李小婷看到了,保证会说,“哈,爷爷家的电话,我要听...”

    电话的那端,沉默了好久。在李永进长达半小时的叙述中,始终未发一言,只是偶尔加重的呼吸声,证明那边确实有人在听着。

    “爸,事情就是这样...”

    又是好半晌,“永进呀,这事你就搁自己心里,那幅画的事由小黑自己作决定,那个小孩就由小黑带着吧,至于小黑说的他要带那个小孩自己驾舟去hk,小黑需要什么,你就帮他准备什么。呵,这个小黑,一幅画居然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是龙,终究要翱翔的...”语气中满是欣慰的意思。

    “关于那个组织的事我已经知道了,你自己也留个心,唉,终于还是又来了,真是期待呀。”最后的一句话,可以听出说话的人虽然苍老,却从骨子里仍然渴望着热血。

    同时间,南京,一个隐秘的防空洞的地下室里,“法伦教”总部。

    “两个异能者,一个大约十八岁,一个大约七岁,十八岁的能力不祥,眼孔会发出雪花般的寒意,七岁的现在表露的是闪电般的速度。”一个黑衣人跪伏在地上,毕恭毕敬地说。

    “好呀,哈哈,终于出现了...”黑暗从空旷大厅中独自站立的一个佝偻着腰的人身上涌出,在听到一个十八岁的少年眼孔能发出雪花般的寒意,狂笑的那一瞬间,这个佝偻的身影似乎也被一种强烈的恨意变得充盈起来。“李家村,李恒华,你加在我身上的,我要加倍地还在你儿子的身上...我在这地底呆了十五年,这都是拜你所赐!...”

    第三章大战在即(全)

    第三章 大战在即(全)

    天刚破晓,东方还只是泛着鱼肚白。一阵巨大的轰鸣声划破了这片树林的宁静,一驾直升机盘旋了一下,然后停在一块草坪上面。先从机上跳下两个拿着微冲的人,打量了一下四周,接着跳下一个七十来岁,满头银发,身着便装的老人。树林里也响起了一些悉悉索索的声音,然后,从草丛里站起一个身着迷彩的人,到老人面前敬了个礼,“这边,我们已经准备好了。”

    老人点了个头,跟着迷彩服步入树林。

    老人就是昨晚接李永进电话的刘逸飞,在听李永进说到有一个组织的人正在绑架一些具有异能的人后,老人的第一反应就是曾经的“血樱教”死血复燃了,因为首次跟血樱教打交道就是从一些异能者的失踪开始的。“那么,我的血匕也应该出鞘了。”

    “血匕”是老人亲自搜罗组成的一个32人的小分队,存在已经有十年了,这个小分队从组建到现在还没有一个人退役,小分队对外宣称是警卫排,实则是一个特勒部队。这是部队由老人组建,由老人指挥,部队的实际情况除了老人外,在高层只有寥寥几人知道。

    老人本可以不来的,只需要一个电话把任务交待下去就行了,但是,他想看看自己的这些孩子们。老人的心中早已把这些战士都当做了自己的孩子。其实,每一次的任务,都是由老人亲自来向自己的孩子们下达。

    对于自己的这些孩子们,老人的心中还充满着歉疚。从他们进入部队,由于自己发现了他们的与众不同,他们从此便比别的军人更多了一分责任,也付出了更多的血汗。他们的训练可以说得上是残酷,许多连特种军人难以想象的课目他们却都敖过来了。因为,他们都知道,自己的敌人并不是普通人,他们除了需要锻炼自己的能力,还需要有比敌人更强健的体魄,需要有比敌人更坚强的意志。

    他们的第一次生存训练,是每人只能携带一壶水,两块压缩干粮,在沙漠里呆上一个月,并且不能运用自己的能力。那一个月里,老人总是揪着心,当看到所有的人平安回到基地时,老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每一个人的肩膀,然后说了句,“好样的”。

    “钉子”说,“那天,是我唯一的一次看到老汉流泪”。老汉就是老人,也就是将军,但“钉子”却不知道,老汉其实流过很多次泪水,在战火硝烟的年代里,老人被称作是“流泪的死神”,老人的泪被称作是“死神的眼泪”,因为他的每次流泪,都会让敌人付出百倍的代价。

    在这次的生存训练中,“鹰刀”成了血匕的队长。

    让我们记住这些可爱的战士吧,加入了血匕,他们相互间的称呼便只能用绰号了,因为,他们面对的都是一些穷凶极恶的,具有异能力的人,一旦暴露了自己的真实身份,那会给自己的家庭带来怎样巨大的灾难呀。

    “鹰刀”在血匕里年岁最大,但血匕却不是按年岁来决定由谁当队长的,在刚进基地集训的一年里,除了绰号,他们所有的都是一样,没有队长,没有副队长,没有组长,但几次任务以后,这些都有了。

    集训一年后的第一次生存训练,“鹰刀”成了队长。那天,老人在说完任务以后,只说了一句“都他妈的给老子活着回来”。

    “鹰刀”觉得,老人的那句话更多的是对着他说的,因为在血匕里,自己的年纪最大,而且老人在说完这句话以后,厉如鹰隼的眼睛多看了自己两眼。

    对于自己的观察力,“鹰刀”有着绝对的自信,自己的眼睛就象一张网,视野里的任何蛛丝马迹都不会放过。“鹰刀”最喜欢的是百~万\小!说,了解各种气候条件、地理环境下的人文以及动植物,因为他知道只有具有了更多的知识储备,才能对环境更好的把握,才能为让所有的人活着回来提供更有力的保障。

    于是,在这次生存训练里,“鹰刀”带着同伴避过了沙暴;在同伴们看到一潭水,蜂拥着要去狂喝时,“鹰刀”阻止了他们,因为水中含有腐蚀性的物质;在大部分的人因为缺水就要放弃此次任务时,“鹰刀”捉来了沙蛇,让同伴们喝着蛇血;在任务就要完成,所有人都放松的时候,“鹰刀”打死了几只正要向同伴袭击的毒蝎。

    然后,“鹰刀”就成了队长。

    如果说“鹰刀”成为队长是因为他制定周祥的计划,为同伴提供了生存的机会,那么“尖刀”成为副队长则完全是因为他的冲锋。

    “火猴”曾经这样子形容“尖刀”的冲锋,“尖刀总是能在最短的时间里找出敌人的薄弱环节,我跟在尖刀的后面,但是血却总是溅在我的身上。”

    一个制定,一个出击,这就是血匕的正副队长。

    老人进了树林,一个年约三十七八的人跑过来,立正,敬礼,“血匕集合完毕,应到32人,实到29人,另3人负责警戒。火猴归队。”迷彩服应了声“是”,跑入队中。

    老人扫视着他用十年心血铸造的小分队,目光在每一个战士的脸上都停留了一下,最后,落在汇报人的脸上,然后,清了清嗓子。“孩子们!”“请稍息...”每次训练的时候,老人总称呼这些小分队的战士为“士兵们”或者是“勇士们”,其实他们中的好几个都是校级军官了,但老人还是喜欢叫他们“士兵们”。但在出任务的时候,他则会叫他们“孩子们”,因为他想让他的孩子们知道有一个老人在等着他们回家。

    “这次,你们的任务比以前任何一次都要艰险,以前,你们面对的只是几个敌人,但这次,你们要面对的是一个组织,一个和你们一样拥有强大力量的人组成的邪恶组织。他们隐藏在普通人当中,你们要把他们找出来,然后消灭,坚决的消灭!以往的上百次任务你们都漂亮的完成了,这次,你们有信心没有!”

    “有!”整齐划一的回答。太阳突然在这时跳出云层的包围,新的一天开始了。

    “各小组研究资料,鹰刀跟我来,解散!”老人此时的种种表现其实不象个将军,倒更象是个特种分队的指挥官。其实早在七年前,血匕执行第一个实战任务时,老人在军区里面就只担当闲职了,对外则声称身体不舒服,而他把自己大部分的精力都浇注在了血匕的上面。

    “鹰刀,这次你们的作战地点是蓉城,你们要分一部分人保护一个人,另一部分人则尽可能地挖出一个叫血樱教的组织。要保护的人你认识,就是李黑,黑子。而那个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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