查后,那些大胆入侵联军本部的不明人士,其实都是些在有心人煽动下克制不了自己的贪念,而想要强取豪夺那些古代兽卵的冒险者,也难怪这个年轻军官,一听到亚芠自承是冒险者之后,就没给亚芠好脸色看。
一想到这,因为这年轻军官恶劣态度而来的不满,顿时消失不少,起码亚芠晓得这个军官并不是刻意想要刁难,只是因为忠于职守,再加上这段时间来,不断有贪心的冒险者侵入,才造成他的心情恶劣。
带着理解的心情,亚芠淡淡的说道:“这位军爷,我们并无恶意,只是想要进去城里面休息一晚,请别误会!”
一旁的凯特也跟着连忙点头道:“对呀!还请军爷你放心的放我们过去,我们不会惹事的!”
说着,凯特往前来到军官的面前,悄悄的递过一个小袋子给年轻军官。
摸摸小袋子,确认了小袋子的分量后,年轻军官看了看凯特,最后一挥手道:“别惹是生非了!”
说着转过身去,道:“过去吧!”
亚芠皱着眉头,看了这个年轻军官的背影一眼,凯特的小动作他也看到了,虽然对于自己一行人可以如此顺利过去不被刁难而感到满意,但是倒也有点感慨,没想到自己竟然也会看走了眼!
原本这个年轻的军官给亚芠相当不错的第一印象,没想到转眼间为了一点小钱,竟然可以立即把亚芠最初欣赏他的那尽忠职守的美德,给抛弃了,顿时让亚芠感到有点错愕,原本亚芠还想要跟自己的爷爷说说,这个守关的年轻军官很不错的。
而这年轻军官恐怕作梦也没想到,原本他给了亚芠相当不错的好印象,让亚芠甚至打算在自己爷爷面前替他美言一番,但是却因为他的贪心,而使得亚芠不自觉的厌恶起他来,也使得自己原本可以就此平步青云的前程,毁于自己之手。
若是知道如此,恐怕这个年轻军官会懊悔一生吧!
水妖王拍拍亚芠的肩膀,这种事他几百年来己经看多了,人的贪念是不可能会消失的,因此他也仅仅是安慰一下亚芠罢了!
不过接下来事情的发展,那可就让亚芠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出了路障检查关卡之后,亚芠等人才行不到五里,便又碰到第二道检查关卡。
与第一道关卡类似的情节又在第二道关卡上演,当亚芠说出自己一行是冒险者,立即获得守关人员的冷脸相向,而凯特的贿赂,又让他们得以安然的过关,着实令亚芠感到一阵啼笑皆非。
只是距离尔赓擎烈城短短不到三十里的路程,他们前后竟然遇到了四道路障检查关卡,这叫亚芠有点不耐烦起来。
耽误时间不说,如此一再地接受关卡检查,更是让亚芠感到不耐,而且亚芠是越想越不对劲。
如果那些身怀绝技的冒险者们,真的有心想要进去城里面,就算是道路两旁都己经临时征来当成军营的营地,但是空隙也是不少,绝对难不倒那些有心人的,像这种光明正大设在马路上的路障关卡检查会有作用吗?
就亚芠经历了四道关卡后的感觉,这种关卡与其说是为了防止冒险者们闹事,倒不如说是官样文章,摆来吓吓人的样子,并且也藉机向一些普通老百姓们收收贿赂敛财罢了。
实在很难想像,自己爷爷率领的联军中竟会有这种情况发生?
因此,当第五次聚集的人群出现在亚的面前,遥望着那看了刺眼的关卡,亚不禁心里暗暗的滋生出怒气来!
察觉到亚芠怪异的神态之后,凯特等人暗暗的祈祷起来。
虽然他们自己对于反覆的接受检查与贿赂,也开始不满起来,但是他们还是衷心的希望,这是最后一道关卡,也希望这道关卡的人会长眼一点。
毕竟触怒了在气头上的亚芠的话,那绝对不会有好下场的,到时候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引起轩然大波再度排到人群里面,众人看到了这个关卡,比起前面四个最少要多出三倍以上的人,而且除了几个认真在检查的以外,其他的都是全副武装的士兵。
这样一个情况,令众人感到有些高兴,因为越是戒备森严,就越能够证明,这是终于最后一道关卡,否则也不须如此的安排了。
在众人的等待中,终于轮到亚芠他们。
不过这次,凯特在亚芠的以目示意下,不再像前几道关卡那样用钱贿赂了,而是等着直接接受完检查后进城去。
亚芠没有料到的是,少了凯特贿赂的这道手续之后,想要通关竟然会那么困难!
由于死神小队众人身上几乎都带着大大小小的武器,所以在没有贿赂的情况下,也就无法避免的受到更严密的盘查。
不过有赖于亚芠及水妖王与众不同的装扮与神态,还有凯特等人那种无比彪悍、叫人不敢轻侮的神态,再加上一行上百人说不上多,但是排开来也相当震撼人的缘故,守关人员知道,亚芠一行人也不是可以任他们欺凌的人。
因此,虽然执检严格,倒也都依规矩来,也不敢过分的多出什么怪动作来。
花了两倍于前几个关卡的时间,终于过关,亚芠等人老实说,真的是有种恼怒的感觉,不过在不想惹事的前提下,大家还是乖乖的顺从守关军士的指挥,一个接一个通过戒备森严的关卡。
只是这种忍耐的心情,在大家来到了尔赓擎烈城门口,竟然遇到了第六波,也是位在城门口的最后一波检查关口时,顿时进入了一触即发的局面。
亚芠脸上恢复了毫无表情的冷淡,水妖王则浮出了令人毛骨惊然的邪笑,凯特等人别说了,光从身上传出的淡淡杀机,也晓得他们同样受不了了。
来到城门口时,亚芠静静的站在城门口处,面无表情的望着前头城门的关卡,而其他人则是站在亚芠的身后,同样跟着亚芠一样不言不动。
因为亚芠等人诡异的安静表现,慢慢的,城门口的人开始注意到亚芠一行人。
或许是因为亚芠的诡异神态,或者是因为水妖王邪魅的笑容,又或许是凯特等百人聚集起来的可怕杀机所影响,不知不觉间,原本相当拥挤的城门口处,开始出现了一处空地,一处以亚芠等人为圆心的空旷场地,也使得亚芠等人更加的引人注意。
守关的军士也同样注意到了亚芠等人的异状,毕竟不是一般的老百姓,因此从亚芠诸人的神态可以看得出来,他们此刻是不怀好意。
因此,守关的军士开始警戒起来。
大概是认为不能让亚芠等这么一群人聚集在城门口前,因此守关的军士当中,一个看起来经验颇为老到的士兵主动走了过来。
看出亚芠跟水妖王是一行人的首脑,士兵来到亚芠的面前,开口问道:“不知道各位朋友聚集在这里,是什么意思?”
亚芠偏着头看了士兵一眼后,冷冷的说道:“进城!”
那冰冷有如十二月飞雪的语气,顿时让士兵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半晌才又开口说道:“那又为何不到关前接受检查,你知道你们挡住后面人的路了吗?”【云霄阁wen2整理收藏】
亚芠冷哼一声,背过身去,似乎不想回答士兵的话。
凯特立即代替亚芠回应道:“在到达这里之前,我们己经经历过五道关卡的检查,短短不到二十里路,连你们在内竟然有六道检查关卡,这位军爷,你不觉得未免太过分了些吗?”
本能的知道绝对不可以触怒眼前这批神态奇异的人,因此面对凯特的问话,士兵只能露出苦笑道:“我知道各位都是大有本事的人,不过这关卡也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只是负责执行的小人物,就请各位朋友不要为难我们了。
“我所能做的,就是加快各位朋友的检查工作,让各位朋友尽快进城休息,这样可以吗?”
士兵的话一说完,亚芠顿时转过身来,冷然的一双眼睛看了士兵好一会,直看得士兵感到一阵毛骨慷然后,这才几乎轻不可觉的点点头。
全副精神放在亚芠身上的士兵,立即察觉到亚芠同意的动作,立即大喜过望,同时心中暗暗的松了一口气,幸好眼前的亚芠这批人还算是通情达礼,不会为难他们这些小人物。
他也暗暗的埋怨起来,不知道上头是哪个白痴,竟然会想到在城门这条路上设下这么多的关卡,这几天以来,己经不晓得是第几次引人不满了。
一般的老百姓还好,就算不满也只能放在心里,不敢表现出来。
但是像亚芠这类危险分子,可就难办了,这几夭执行这类检查的工作,可真够他们兄弟提心吊胆的了。
心里边抱怨,士兵边转过身来,对着关卡前正紧张注视这边的其他士兵,打个没事的手势,顿时让关卡的士兵们松了好大一口气。不过大家也晓得,等一下检查是能多快就多快,尽快把这些危险分子送走比较安心。
正当众人心中打着如意算盘时,突然从城门口内,走出了一个看起来相当俊秀的年轻军官来。
一看到这个军官出现,包含出来与亚芠交涉的士兵在内,所有人不禁心里同时喊了声糟!
年轻军官脸上的表情,原本是相当志得意满,当他左顾右盼的走出城门时,脸上也是充满着笑意,可是当他瞧见亚芠等人,并看清亚芠一行的样子后,脸上的笑容顿时不见了,眼光也变得相当的锐利,注视着亚芠与水妖王。
看了半晌,年轻军官突然露出一抹明显的轻蔑笑容,转头对着左右的士兵问道:“前面那堆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聚在那?”
见机不妙,早就从亚芠面前溜回来的士兵连忙陪笑道:“长官,他们是一群来这里休息的旅行团,因为是个团体,所以刚刚我己经带兄弟们去检查过了,现在他们正要进城去。”
边说,士兵边连对左右的同袍们施以眼色。
在获得其他人聪明的跟着附和的同时,士兵也继续的说道:“长官是不是看到他们堵住路了?我马上叫他们离开!”
说着不等年轻军官点头,士兵便转过头来,脸上充满着恳求的表情,但是嘴里却与表情截然不同的大声呼喝道:“喂!你们几个,别挡住后面人的路了,快点收拾好进去,听到没有!”
士兵刚刚与年轻军官的对话,当然是一丝不漏的传进了亚芠等人的耳中,看到士兵机灵的应变,亚芠不禁哑然失笑,原本一肚子的火气也在不知不觉间,因为士兵的表演而消失无踪。
考虑到能够不起纠纷就尽量避免,也不想让这个可爱的士兵为难,因此亚芠难得的躬身回应道:“是是是!军爷抱歉了,我们立即离开!”
不顾水妖王及凯特等人惊奇的目光,回过身的亚芠若无其事的咄喝道:“兄弟们,走了,趁夜色还早,赶快进城,找家旅店休息休息!”
说着,亚芠一马当先的往城门口走进去。
当然了,士兵心中是非常感激的,光从亚芠原先的神态,以及刚刚应和的生涩,也晓得亚芠并不是一般的人物,而这样一个人能够放下身段来配合自己,士兵的心中感激那是不用说的。
正当亚芠要通过城门,来到那个年轻军官的身边时,年轻军官突然伸出手臂拦住了亚芠的去路,同时相当懒散且不屑的问起旁边的士兵道:“你确定你们己经有仔细的查验过了?”
无视士兵那紧张得拼命点着的头,年轻军官更加戏谑的说道:“那我怎么看到这群人夹枪带棍的走进城里?难道你不知道,最近城里面发生多起的斗殴事件吗?”
士兵这下可愣住了,长官的意思是不允许人带武器进城吗?什么时候有的规定?
仿佛知道士兵心中的疑问,年轻军官慵懒的从自己怀里抽出一张薄纸,递给士兵道:“把这个张贴出来,并且派人通知前面几道关卡,从现在开始,为了预防城内再度发生械斗事件,不准任何人携带武器进入城中,直到状况解除为止!”
听到年轻军官的话,士兵只觉得心中一凉,本能的向亚芠等人瞄了一下,不禁打了个冷颤,他看得出来,在亚芠那张平板的冷漠表情下,隐藏的是令他感到相当恐惧的可怕阴冷杀气。
就在士兵带着恐惧的神情下,久久,亚芠轻轻的吐出了一口大气,无视自己身前那年轻军官伸出来的手臂,转过身来淡淡的对着众人道:“看来我们今夭要在外露宿了!”
水妖王合掌邪笑道:“其实露宿也不错,海阔夭空的任我遨游,感觉还不错,不过就是某些讨人厌的蚊子多了点,不过无妨,多打几巴掌就好了,哈哈!”
亚芠生冷的一笑道:“就怕有些明知前面有巴掌等着,却又不长眼的蚊子自己跑过来挨巴掌了!”
也不知道是因为亚芠对于年轻军官那种视若无睹的神态,抑或是亚芠与水妖王一搭一唱的讽刺话语,甚至是可能一见面就看亚芠等人不舒服吧!总之,当亚芠要领着众人离开的时候,年轻军官突然收敛脸上慵懒的笑容,厉声喝道:“站住!谁说你们可以走的?”
顿了顿,亚芠继续跨出步伐,对于军官的话仿佛没听到一般,继续走着。
年经军官见到亚芠不理会自己,立即扬起了自己的手臂,指着亚芠厉声叫道:“来人呀!把这个来路不明的人抓起来,我怀疑他跟这段日子以来,不断有人侵入我联军大营一事有关!”
年轻军官不知道自己信口胡诌,还真让他说对了。
这联军大本营被人入侵,还真的是跟亚芠有莫大的关系,不过论起来,亚芠却是真正的受害者,因为联军大本营被入侵是为了那些古代兽卵,而古代兽卵的真正拥有者正是亚芠年轻的军官固然是蒙对了其中的关系,但是他也彻底的惹怒了不能招惹的人。
一声突如其来的冷哼,传入了现场所有人的耳中,接着,年轻军官顿时觉得眼前一暗,然后喉间传来一股强大而无比痛苦的压迫感。
无法呼吸的窒息感受,让年轻军官连叫都叫不出声。
受到这声冷哼的影响,众人这才看到不知何时,亚芠竟己从原地消失,转而来到年轻军官的面前,一手掐着年轻军官的脖子,将年经军官整个人高高的抬起,脸上冷酷的奇妙微笑,令人不寒而栗。
而年轻军官左右的士兵们,先是被亚芠那仿佛针对每个人的冷哼声,震得头昏目眩的,等到好不容易恢复过来时,却又看到年轻军官己经落入了亚芠的手中,一时之间,众人不禁心中暗暗的叫苦起来。
能够轮到这城门检查关卡的,哪一个不是老油条中的老油条,从第一眼,他们便知道亚芠这一行人,绝对不会是他们这种小兵惹得起的人物,偏偏自己这个傲气冲夭的长官,又那么不长眼的硬是要跟人家过不去。
这下可好了,他终于如愿以偿的把人家激怒了。
虽然士兵们心里暗暗的认为,都是自己的长官没事找事做,偏偏要去招惹人家,但是无论如何,自己的长官落入亚芠之手是事实,他们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长官任由亚芠伤害吧!
这些士兵只好个个苦着一张脸,端起自己也认为不太可能会对亚芠有什么威胁的晶亮武器,如临大敌的对着亚芠,同时心里暗暗的祈祷着,希望亚芠看在大家都是不得己的分上,千万别对他们下手。
第六章飞云道君
就在整个城门口的形势因亚芠而紧张万分时,突然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传来,同时一阵呼喊随之传入众人耳中:“紧急军情,闲杂人等不得挡路!”
随着脚步声跟呐喊声,一个模样相当隆异的人,从人群里冲出来。
那是一个有着人的上半身,下半身却有着类似马一样的双脚,而且胸前还有着一颗怪模怪样、类似马头似的突出物,一看到这模样就知道,这是泰龙帝国军队培养出来,专门用来传递军情的信使这些信使的幻兽,清一色都是最善奔跑的马形幻兽。
而且经过特殊培养后,这些信使的幻兽一旦与主人合体,其产生的功用,与其说是兽化恺,倒还不如说是一种兽灵具,一种使人具备长途奔驰的移步工具。
虽然为了要长途奔驰,使得这些信使除了奔跑之外,再无任何的能力,但是依照泰龙帝国的法令,任何人只要伤害到这些信使,最好情况也是下大狱。
如果因此造成讯息传递延迟或丢失,造成军情受到影响,那更是有可能被诛灭全族,不管是有意无意都一样!
也因此,这些信使们虽然没有任何自保的能力,但是泰龙帝国这个国家机器,却赋予了他们超出本身应有的可怕防御力量,没有人敢伤害他们,甚至就连信使们行进的路线,都不敢有所阻拦。
不过这次,这位信使可真的是碰到了头一次有人拦住他的去路。
当信使跑进人群里之后,这才看到,在城门口处一个白发黑衣的男子,手上正抓着一个一看就知道是本国中级军官年轻人的脖子。
信使不加思索的大喝道:“大胆!竟敢伤害本国军官!”
亚芠根本不理会这个信使,只是用着冷酷的眼眸看着年轻军官,直到这年轻军官近乎室息而昏厥时,亚芠那双不含任何感情的瞳眸,己经深深的印入这个年轻军官的脑海当中了!
亚芠随手像丢死狗一样的,将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军官,丢给了刚刚跟他交谈的士兵,不理会士兵感激的目光,眼角略微看一下那个隆模怪样的信使一眼,招呼其他人便要往外走。
信使不禁叫道:“你们几个士兵搞什么?任由人欺负你们的长官吗?还不赶快把这人给我拿下!”
所有的士兵心里不禁再一次的叫苦。
刚刚他们还提得起勇气来面对亚芠,毕竟自己的直属长官如果真的当着他们的面,被亚芠给杀了的话,那他们的下场绝对是会相当凄惨的,因此再怎样不敢,也不得不拿着武器面对着亚芠而现在信使竟然还叫他们要把亚芠拿下?
这岂不是要叫他们去送死?
因此,对于这个虽然官阶比自己高,但是没有什么直属关系的信使大人的命令,士兵们根本就当没听见般,眼睁睁的看着亚芠带着凯特等人扬长而去。
眼看着亚芠等人消失在人群当中,信使怒极的叫道:“好!你们几个,我记住你们的样子了,你们竟敢放纵伤害自己长官的凶手离去,我一定要……”
“信使大人,您不是有紧急军情要传递吗?在这里耽误时间可适当?”
还是那个刚刚与亚芠交谈,现在抱着年轻军官的士兵,他实在有点不忿这个信使的作威作福,因此忍不住出言提醒,顺便讽刺一下。
听到这个士兵的话,信使下面的话也梗住了,想起了自己的任务,只得狠狠的看了那士兵一眼,随即转身往城内飞奔而去。
等信使消失之后,旁边的士兵们纷纷聚集了过来,围住了那个士兵议论道:“老大,这下可糟了,万一那个信使在长官面前议论我们一下的话,那我们可就惨了!”
被称为老大的士兵苦笑道:“不然还能怎么办?你们也看得出来,刚刚那批人根本就不是我们可以动得了的。
“小心人家一个手指头,就把我们这群小兵给捻碎了,就算接受再严重的处罚,也总好过被人家不明不白的杀了好吧!”
听到老大这么一讲,众人也是一副心有戚戚蔫的模样。
是呀!就算被处罚,也好过被人家不明不白的杀掉,丢了性命来得好!
经过了这么一场小小的风波之后,亚芠众人来到一处远离千万大军大本营的空旷所在地,随手整理一下,就是一个很好的露宿营地。
经常在外露宿的众人,很快的就找到了自己休息的地方。
睡不着的亚芠,则跟水妖王聊夭,聊天的内容可说是无所不谈,谈着谈着,不禁谈到了今夭入城时的遭遇。
说起今夭入城时的遭遇,水妖王也忍不住的叹气道:“唉,这辈子就属今夭窝囊到底,竟然被几个小朋友耍得团团转!”
亚芠轻轻一笑道:“话虽如此,不过光是从今夭的情况,也可以看得出来,这里的情况,真的己到了最恶劣的地步了。
“看来我爷爷跟血兽皇这段时间来,也没少受气,否则以我爷爷的脾气,不可能会下达这种完全是扰民的政策。”
说到最后,亚芠也不禁严肃起来。
“亚芠,你怎么不换个角度想想,我想这一定不是你爷爷下的命令!”
水妖王看着亚芠,邪邪一笑后,继续说道:“毕竟你爷爷是这千万联军的总指挥,像这种设立关卡的小事,恐怕你爷爷自己都不晓得,应该是底下的人自作主张设下的。
“再说好了,我都心知肚明,这种关卡除了有点警告喝阻的作用以外,如果真的碰到有心人想要进去,那还不简单?
“因此我想,依你爷爷的聪明才智,绝对不可能会做这种既不讨好又没有作用的事情!”
亚芠同意的点点头,水妖王所说相当合情合理,依亚芠对自己爷爷翰罗的了解,如果不是这样,反倒奇怪。
正想在说些什么时,忽然,亚芠与水妖王同时抬头往夭空中望去。
夭际一片晴朗,月牙高县在夭边,而点点繁星布满了整个天空,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但是亚芠与水妖王与众不同的锐利目光,却注意到了隐藏在繁星底下,一颗小小的亮光,正急速的横越天际!
水妖王喃喃道:“是哪个这么臭屁的家伙,飞就飞,干嘛还放出这么大的势来?怕别人不知道你来了吗?”
亚芠轻叫道:“前辈……”
随着水妖王的一点头,瞬间,亚芠跟水妖王的身影从原地消失而不见,不知所踪!
泰龙帝国与斯达帝国联军的最高指挥部,是设立在尔赓擎烈城西边的一处大宅院里。
这处大宅院原本是属于城主所有,但为了方便联军的高阶处理公务及休息,便主动的让出给联军指挥部使用。
因此,虽然征战在外,但是联军指挥部的高层,也不需要在外面承受风吹雨打,直接便住进了这间占地宽敞,景致优美的豪华大宅中。
此时虽然己经入夜许久,但是在指挥部所属的大宅里面,依旧是人声鼎沸。
毕竟身为千万人数的联军指挥部需要办理、协调、处置的事项实在太多了,从大至联军演练作战实施计划,小至每个官兵的吃喝拉撒睡,都需要指挥部来做出指导与规画。
尤其是如果牵扯到了泰龙与斯达两大帝国之间的各种军务推行时,那更是让所有人都会弄得焦头烂额的。
别以为指挥部的高层住的是豪华大宅,睡的是柔软大床,吃的是美味大餐,就以为他们过得很舒适。
事实上,打从联军成立以来,每一个高层的军官都足足瘦了一大圈,不是旁人所想像的那样舒爽。
而在这么一个繁忙急促的单位,当然不可能在入夜没多久之后便安静无声,人人都去睡大觉,尽管外面的市街人声己经逐渐的消退。
也因此,当天空中一颗仿佛来自遥远天际的白色流星,夹带着盛气凌人的成势,炫目的从高空中直接往这宅子直落而下时,不但是警戒的卫哨看到了,其他在外面走动的人也全都看到了。
理所当然的,也同时引起了众人的马蚤动。
尤其是当这颗怪异的白色流星,来到指挥部的花园上空处,直接停顿在半空中时,众人这才看清楚原来那不是什么流星,而是一个白发白须,身穿白衣,一个一身是白的人。
面对如此奇异的景象,顿时更引发指挥部一大群人的马蚤动,甚至连在房间里面也有不少人纷纷探出头来瞧个究竟,同样的也被这个悬浮在半空中的白衣人给吓到了。
更诡异的是,这个白衣人完全无视底下乱纷纷的一群人,突然大声的喝道:“我晓得你己经知道我来了,为何还不出来见我?难道要我把这里夷为平地,才肯出来?”
面对这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众人不禁为当中所蕴藏的杀气,感到一阵胆颤心惊。
同时,一些见识比较广阔的人也想到了,能够全凭一己之力在听空中飞翔,那己经是传说中的人物,是属于绝世高手一流。
这些人物平常是难得在大众的面前现身,往往只有在那人迹罕至的荒山野岭中,才能够略微窥视其踪迹,没想到今天,竟然这样的一个高手会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但是在听到了这白衣人的话之后,众人倒宁愿不要见到他。
开玩笑,凭他这样轻松的悬浮在半空之中的力量,说要夷平这里,可不是随便听听的玩笑话,这白衣人是真的有这个能力办到,而且从话语间怒气腾腾的样子,众人更是不敢怀疑他所说的真实性!
就在整个大宅里面一阵鸡飞狗跳的时候,突然一阵大喝传来:“慌什么!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去!”
“来人!将这院子封锁起来,不准任何人进出!”
众人纷纷转头一看,原来发出这声大喝的人,是联军最高元帅翰罗。
站在主厅台阶前的翰罗,跟几年前比起来,丝毫不见有任何衰老的样子,依旧是一副威猛无俦的模样,像是正处于顶峰的狮王般,虽然有点年纪,但是还是一只统领群兽的王者。
可见虽然军务繁重,但只会刺激他更加的振奋,磨利他的锐爪而己。
在翰罗的身旁,站着一个瘦小的老人。
白衣人根本不理会底下纷闹的众人,也不把翰罗看在眼里,反而那老人一出现,白衣人的全部注意力便完全投注在他身上。
因为这个老人不是别人,正是传说中的夭下第一高手血兽皇。
白衣人身上的白色光芒一闪,一瞬间来到翰罗跟血兽皇的面前,直直盯着血兽皇,一字一句的说着:“你应该知道我今夭过来的目的吧!”
相较于白衣人带着愤怒的神态,血兽皇倒是显得相当轻松,耸耸肩道:“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我问你,你为何将我的徒孙打成伤残?”
摸摸自己光滑的下巴,血兽皇突然转过头来对着翰罗道:“老弟,来来,我先跟你介绍一下,你眼前这位,是我们十大高手里面仅次于我跟水妖王,排行第四位的飞云道君。
“他最出名的,除了喜欢白色以外,就是到处乱飞,曾经夸下海口,说终生要如夭上白云般永不沾地,因此被人称为飞云道君。
“不过在我们老一辈里面,他的性子是最出名的,可以说比任何人都要护短,不是谁对谁错,只要有谁伤害了他的门人子弟,这老家伙就会像疯狗一样冲过来咬人!”
听到血兽皇这种完全不给面子的明白讽刺,翰罗也不禁捏了一把冷汗。
这种谁都听不下去的话,血兽皇竟还讲得比什么都大声,不怕眼前这个飞云道君跟他拼命吗?
其实翰罗也想太多了,同为十大高手的血兽皇跟飞云道君,数百年来就算再怎样不相往来,以往还是累积下了相当深厚的战友之情,因此,两个人之间绝对不会因为这短短的几句话,就翻脸成仇家的。
更何况,翰罗所不知道的是,飞云道君护短的心态,在老一辈的十大高手之间可是人尽皆知,虽然人人见面都少不了一阵冷嘲热讽,但飞云道君从来不会因此而生气。
不是因为他的修养够,而是飞云道君自己认为,他护短是事实,他就是喜欢护短,关他人什么事?因此他从来不为此而生气的。
而且,就跟飞云道君护短的坏脾气一样出名的,血兽皇也有着一张令人受不了的臭嘴,同辈之间跟血兽皇说话,往往会被血兽皇那张嘴给说到恨不得把他给掐死。
因此很多人有事要找血兽皇,往往都是宁愿透过圣灵魔导师转达,而不愿当面跟血兽皇说。
这些都是在老一辈之间公开的秘密,也算是这些绝世高手们与众不同的怪异之处吧!
因此,仿佛是没有听到血兽皇的话,飞云道君直直的盯着血兽皇,等着血兽皇回答他刚刚的问题。
血兽皇两手一摊,一副相当无奈的样子说道:“不是我喜欢欺负晚辈,不过你的那几个门人子弟也太过分了些,连续好几次偷偷跑进了联军大营中,企图窃取我代人保管的一批古代兽卵。
“本来嘛!看在我们两个的交情上,加上这批兽卵也确实为数不少,所以我看出他们的来历之后,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算是送晚辈一点见面礼,这也不为过。
“不过就算我老人家脾气再好,你那几个晚辈也不该得寸进尺啊l一而再、再而三,不断地过来偷兽卵,这像话吗?
“而且既然要做小偷,那就自己安安静静的当个小偷嘛,竟然还敢在尔峊擎烈城的公共场合里,大声的宣传自己的杰作,还扬言要多来几次,简直是不把我老人家放在眼里,也把这联军视如无物,你说我老人家能不生气吗?”
“就算是这样,那也只不过是几个小孩子不懂事乱说话,你有必要把他们打断四肢,还丢到城门口,让他们颜面尽失吗?”
面罩寒霜,飞云道君冷冷的逼问着血兽皇,对此他感到相当的不满血兽皇则同样回以飞云道君冰冷的语调道:“错就错在他们把我的宽容当成了驴肝肺,仗着你飞云的字号,以为我老人家不敢拿他们怎么样,自己做出小人行径,偷窃兽卵也就算了,竟然还食髓知味的带其他人过来。
“对于这种自大狂妄,而且又被贪心蒙蔽了良知的家伙,我老人家是绝对不会放过的!”
“既然你认为打断四肢丢出去有失颜面的话,那么好,从此时起,不论是谁来,只要胆敢妄想我保管的兽卵者,一律杀无赦”
听到血兽皇如吐冰渣般杀气腾腾的宣言,飞云道君不禁一阵怒极。
他之所以只身前来兴师问罪,固然是因为自己的晚辈被血兽皇打断四肢的缘故,但是飞云道君自己也知道,对于妄想用不正当手法窃取兽卵的人,血兽皇这番作为,己经是看在他这个老友的面子上,不算过分,今夭如果换成是他的话,恐怕手段还会比血兽皇要来得残酷。
只是这种面子上的问题,再加上以往一贯护短的想法,使得飞云道君还是忍不住跑了过来,当然最大的原因,也是想要试探一下血兽皇的态度。
哪里知道,血兽皇明知他己经被推选为冒险者们的主令人,要向血兽皇交涉兽卵的事情,但是对此血兽皇却摆出一副完全不知情,而且完全不给他面子的态度来,怎么能不令飞云道君火冒三丈?
正当飞云道君气得想要说些什么的时候,突然一阵拍掌声传来,同时一道邪魅的声音传进众人的耳中:“好没想到老家伙你这张臭嘴,还能够说出让我觉得相当顺耳的话来。就冲着你这一番话,今夭我就跟你合作合作,给那些不知所谓的宵小们一个痛快!”
飞云道君、血兽皇及翰罗不禁一惊,没想到竟然有人能够无声无息的,侵入到他们的身边这么近的距离!
一时之间,倒也忘了这声音听起来,怎会是如此的耳熟?
很快就探测到声音来源的方向,血兽皇、飞云道君立即转身。
面对声音的来源,翰罗慢了一拍,到底翰罗的经验及功力,都比不上这两个高手。
从花园阴暗的角落里,一黑一蓝两个身影,慢慢的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蓝色的身影在漆黑的阴影下,固然是显得那么邪魅诡异,而黑色的身影却也不输蓝色身影的散发著令人畏惧的气息。
这两个身影乍看之下,仿佛是从九幽地狱中走出来的邪恶妖王与恐怖魔王,双双降临人世。
这两个身影虽然令人望之生畏,但是当三人看清楚他们的样子之后,显然是松了一口气,换上了一副理当如此的表情来,而且三个人的目光注视的对象也不太一样。
飞云道君脸上的表情,是古怪莫名的望着蓝色的身影,喃喃道:“怎么你这家伙也来了?”
血兽皇则是先对着蓝色的身影说道:“好家伙,原来是你!”接着又对黑色的身影说道:“呵呵,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是小兄弟你回来了。”
而翰罗则是神情惊喜的望着黑色的身影,喃喃道:“亚……亚芠,是你吗?你回来了?”
黑衣人亚芠直接来到翰罗的面前,半蹲跪下来,恭敬而充满着孺慕的说道:“爷爷,好久不见了,孙儿让您担心了!”
连忙伸手扶起亚芠,翰罗忍不住上上下下看了亚芠好一阵子,仿佛在确认亚芠完好如初,这才无比欣慰说道:“好好好!好孩子,回来就好,你哥哥他们一定会很高兴你回来的!”
亚芠则用力的跟翰罗来个热切的拥抱。
对亚芠而言,这世间唯有与爷爷、哥哥们之间的亲情,是他绝对无法割舍的情感,与家人相处的每一刻,都让他心中充满喜悦。
而与亚芠一同追踪飞云道君,而来到这的水妖王那蓝色的身影,则与血兽皇淡红的身影站在一起。
他对着一身是白的飞云道君,邪笑道:“怎么?老朋友,很惊讶我会过来吗?”
飞云道君奇异的望着站在一起的血兽皇跟水妖王。
这两个家伙虽然称不上是仇敌,不过以前两个不都是见一次面,都要斗上几回合的吗?怎么现在好像很要好似的?
这种无法理解的情景,让飞云道君的脑袋一瞬间似乎当了机,不知道该如何反应。
血兽皇好笑的看着飞云道君,两手一摊道:“好了,别这这这那那那的了,人家兽卵的主人己经回来了,你有什么事情,就直接去跟他说好了!”
说着,血兽皇伸手指了指正跟翰罗谈笑的亚芠,很千脆的就把亚芠给出卖了。
随着血兽皇的一指,飞云道君转头看向了亚芠刚刚他全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水妖王的身上,还没仔细的?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