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马上就来了。”
同时与这一声的大吼几乎同时的,武也怒叫道:“快呀!所有人赶快给我杀掉他们。”
亚芠听出了原先的那一声大吼是司达帝国的禁卫队队长卡特的声音,想来那一个红色的信号弹是求援的信号了。
同样的,在红色的信号弹余光未消之时,又同时的有白色、绿色、黄|色的信号弹,接续着红色的信号弹之后,由死神小队的圈子里发了出来,在半空中爆炸开来。
看这几颗信号弹的颜色,亚芠不用猜也知道一定是三个世家的族长所发出来的本家求救信号!
眼看着武等人的攻击越来越是猛烈,亚芠不再迟疑,马上投入了战场中,只是这一次,亚芠不再是孤单一个人,他还一口气的唤出了五小的能量体,伴随着他一起支持死神小队。
只见银、白、红、青、黄、蓝五道光芒极快的冲入了黑衣人之间,所经之处,黑衣人被这六色的身影给切出了一道道的切口。
发现到了熟悉的银色身影之后,死神小队的所有人不由的精神一振,除了少数人继续的保护圈子里的人不受到伤害之外,其它的人,以力奥为首,开始展开了猛烈的反击,至此,总算才看出死神小队的个体战斗力的强横。
相较于注射过了神化剂的黑衣人,死神小队虽然力量稍逊一筹,但是他们丰富的战斗经验,拟似九阶,实力在八阶铠上下的兽幻铠配合下,立即给予黑衣人重创,更别说属于武,但是并未注射神化剂的其它私人武力了。
再加上,一个神出鬼没的亚芠,五个连攻击都不知道该如何攻击的能量状态的幻兽,顿时杀的武的阵营一阵鬼哭神嚎,几无还手的余地。
最后,亚芠终于找上了武了,现场中,只有武的功力最高,而且是敌人的首脑,所以亚芠对于这个引发一切事故的人最是痛恶,现在当然是不可能放过他了。
夹带着庞大的气势,亚芠一步一步的走向了武,沿途所遇到的黑衣人或是一般的敌人,全都在亚芠的气势下,不自觉的退缩了,没有一个人敢出来挡住亚芠的去路。
此刻的亚芠,脸上的盔甲已经密合起来,平板的面甲上,两颗代表着眼睛,由黑转红的晶体闪耀着令人毛骨悚然的可怕光芒,叫武不由的为之一颤。
怒吼一声,原本占尽优势的局面全都因为亚芠的关系,便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不利的局面,武的心中的愤怒可想而知,因此,虽然觉得亚芠现在的气势不利于他,可是武还是难忍心中的怒意及杀意,若不将亚芠给挫骨扬灰的话,他实在是心有不甘。
狂吼一声之后,武主动的迎向了亚芠,在他的怒气之下,武的仅存的左手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剑形的白光,而且背后也迅速的隆起,等他在靠近一点,亚芠同时也察觉出武的双眼现在已经是瞳孔消失不见,只剩下青碧色的可怕光芒。
暗叹一声,武现在的形象跟两年前的魔极度的相似,现在若要说武没有跟华那邦有所勾结亚芠是打死也不肯相信的,搞不好,岚大帝身上的神化剂与武可能也脱不了关系。
冷冷的看着武朝自己扑来,亚芠隐藏在面甲下的面目冷冷的一笑,两年前,他能够一人歼灭上万人与数百的魔,两年后的今天,他当然更是不将化身成魔的武给放在眼里。
不过现在武及其它黑衣人所注射的神化剂与他两年前所碰到的有点不太一样,起码现在可以保留他们本来的意识,所以在不知道是不是有其它奇怪的力量前,亚芠还是谨慎的与武保持着距离。
手臂上的贪狼之爪缩回,银光闪耀的白金剑再度的出现在手中,亚芠与武保持着相当的距离,单纯只靠手中的长剑与武周旋着。
几次的白金之剑与武手中的光剑相交之后,亚芠奇异的发现到,手中的白金剑竟然无法挡住扁剑的劈砍,每每武的光剑都能视亚芠手中的白金剑若无物,直接穿透白金剑往他的身上斩来。
要不是亚芠的风之身法出神入化,再加上他存着警戒之心,恐怕亚芠早已经挨了好几下了。
摸清了武的光剑的性能之后,亚芠不再犹豫,身影在武的面前一顿,大喝一声:“大地之怒!”
手中的白金剑由下而上,似缓实快的网上抬到最高处,震撼人心,地鸣般的声音再度的由亚芠的剑上传出。
冷冷的看着往他直线冲来的武,亚芠随着口里的那一声大喝,白金剑一转,彷佛要将大地一剑两断般的往下直劈了下来。
白金剑虽然没有接触到武,但是亚芠这一劈之力在白金剑的剑尖处形成了强大的冲击震波,隔空将临时闪躲,但是并未能完全躲过的武的一条右腿给斩了下来,而且还在坚硬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道长足十多公尺,不知道多深的剑痕,这一击之力叫人目瞪口呆。
这时,先前卡特与三大世家的族长所发出来的求救信号也发挥了作用,无数的人潮涌进了这一个宴会广场中。
最先到达的当然是卡特所统领,负责着王宫安全的禁卫队,不久三大世家的武力也跟着到来。
众多的人数很快的将武的私人部队,包括已经被亚芠的五小幻兽以及死神小队杀的七凌八落的黑衣人全都被制服了。
不管身外的发展,亚芠看着被他一剑断腿的武依旧是挣扎的要站起来,斩断他一条腿似乎对他没有多大的影响,而且断腿也只流出了一点点的墨绿色液体后便止住了,似乎体内的血液全都被神化剂给变成了那种古怪的液体了!
举起手中的长剑,一如往常的,亚芠绝对不给武有在一次东山再起的机会,他要一劳永逸,将武给彻底的打垮,甚至杀了他。
忽然,一声急叫传来:“圣者,手下留情!”
熟悉的声音让亚芠的动作不由的一顿,偏过来一看,是岚大帝。
在长老群,禁卫队以及死神小队的密切保护下,完全没有受到一点的伤的岚大帝一直很关切亚芠与武的对战,在看到了武败于亚芠之手,进而又察觉出了亚芠的意思之后,他急忙的喊停。
手中的白金剑指着武的脖子,亚芠等着岚大帝走过来,他不知道岚大帝叫他手下留情又什么用意,难道他要替武求情?
为他这一个为了权势地位不惜要杀父害兄的儿子求情?
很不幸的,亚芠的猜测成真,来到了亚芠的身边,看着现在几乎已经不像人的武一眼,岚大帝一瞬间好像老了数十岁,像个迟暮的老人,不再有一代大帝的威仪。
转过头来,对着亚芠求情道:“圣者,能不能请你饶过武一命?毕竟他只是一时的鬼迷心窍!”
隐藏在冷硬的面甲下的亚芠直直的望着一脸哀戚的岚大帝,此时站在他面前的并不是高高在上的斯达帝国的帝王,只是一个为了自己不懂事的孩子,而伤心悲哀的可怜父亲!
长长的叹了口气,尽避自己不认为放过武这样的一个狼子野心的人一命是件好主意,但是他又何尝忍心伤害了这么一个为子伤心的老人的心呢?
忽然抬脚往武的小肮一踢,一脚将武给踢飞,同时强大的天心真气通过这一踢,强横的贯入了武的身体中。
被亚芠踢飞然后落地的武浑身冒出了金光来,全身不停的抽蓄颤抖着,痛苦不堪,而且也不断的惨叫着,然后,由他的右手右腿伤口处,忽然冒出了一滴滴的绿色腥臭液体,武也慢慢的恢复成了人形。
转过身去,不再理会惊喜的对他直道谢的岚大帝以及旁边看呆了的卡特等人,亚芠走向了死神小队。
来到死神小队的面前,亚芠身上浮现出了无数的金光,蜕下了贪狼之铠,恢复成了原身。
摸摸跟着恢复成了第一型态的贪狼星,亚芠对贪狼星输送了一道辛苦了的心灵讯息,然后对着死神小队道:“我们走吧!”
死神小队应命,跟在亚芠身后,慢慢的走出了这一个宴会广场。
也许对于斯达帝国的人来说,今晚是一个难忘的夜晚,一个充满着背叛、混乱与死亡的夜晚,但是……
死亡!这一个名词对死神小队而言,只要是跟在亚芠的身边,想要追随银月恶魔的身影的话,就必须要习惯的,何况,他们也见过太多了,多到几乎已经是习惯了。
走着,亚芠忽然的发现到自己的手臂被人给挽住了,转过头来一看,是妃雅。
妃雅回过头来看了一下到处布满血迹与尸体的广场,再转过头来对着亚芠,欲言又止的,最后,妃雅终于张嘴道:“亚芠,我有句话一直想要向你说,却又一直没有机会,今天我一定要跟你说,在两年前,我……”
忽然伸手轻轻的点了点妃雅红润的小嘴,亚芠微笑道:“妃雅,我知道,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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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真的……”
再度的一开口,亚芠同样的一伸手,拍拍妃雅挽在他的手臂上的小手,含笑道:“我们之间还需要多说什么吗?我了解你的心意,你也了解我心意,这样不就够了吗?”
“是呀!这样的确就够了呀!”喃喃的念道,妃雅偏头的倚在亚芠的一边,缓步的走出了广场,一切真的不需要再多说什么了,这样就够了,只要他们能够继续的体会出彼此的心意就行了。
望着前方亚芠英挺,妃雅眷恋的背影,在他们身后的众人不由的浮现了祝福的笑容,尤其是夜月。
她最是知道两年前,亚芠失踪之后,妃雅的心中就一直存在这一个心结,她一直无法原谅自己在虎王坡上竟然会怀疑亚芠的人格,恨自己无法体会亚芠那隐藏在残酷下,温馨而悲哀的温柔,也无法遗忘当时自己本能的拒绝亚芠的触碰时,亚芠脸上那种哀戚的笑容,经常让她在半夜中惊醒。
如今,这一个心结终于解开了,夜月知道,妃雅现在心中再无隔阂,她的全部信任将完全的投诸在亚芠的身上,对于亚芠的信任恐怕是到达了就算亚芠说天上的太阳是方的,她也不会怀疑的地步。
也许有点夸张,但是,热恋中的情人不都是这个样子吗?
释去了刚刚战斗时所引起的不愉快感觉,夜月急忙的赶了上去,其它人见状也忙追了上去,不过所有人有志一同的与前面的两个身影保持着一小段的距离,让他们享受一下难得的心灵交会时光!
第二天一早,死神小队在做着例行性的跑步练习。
自从两年前,接受过了亚芠的训练之后,到现在,死神小队一直保持着这样的一个习惯,甚至已经是到达了一天不跑个一下就浑身不对劲的感觉。
由于昨天在国宴上发生的事情已经传遍了整个帝都,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亚芠自己说出他是银月恶魔这个消息并未让人所知,可是死神小队的悍勇无双的形象却反而是传遍了所有人的耳朵。
因此,当今天死神小队藉着禁卫队的练兵场跑步时,立即吸引了大量的禁卫兵前来观看。
原本围观的禁卫兵在看到了死神小队一直在绕着练兵场跑步,而不做其它的训练时,深感有点意外,可是当他们越看越久,就越觉得不可思议,同时感觉到死神小队之所以比他们更强实在不是没有他的道理的。
刚开始时,死神小队的人马只是很单纯的绕着练兵场跑步,只是速度很快,可是有许多的禁卫兵还认为如果是这种的速度的话,那他们绝对也不输给他们的。
可是当死神小队越跑越久,速度竟然也一直在往上提升着,到最后简直是跟全力冲刺没两样了。
而且在跑完了看来象是热身的三圈练兵场,足足有近五公里之距离以后,所有的死神小队竟然全身都泛出了光芒,动用了他们的真气,只是这真气并不是用来加速的,相反的,死神小队使用真气看起来象是毫无意义的散发出来,内行的人都可以看的出来这样的做法只会加重他们身体的负担,因此一用出了真气之后,马上让死神小队的速度减慢了下来,恢复成了当开始的速度。
一直到第六圈跑完,死神小队的速度才又恢复成了第三圈的速度。
到现在,死神小队少说也已经跑了近十公里的距离了,同时也让禁卫队的人甘拜下风,对于是斯达帝国军队中的精英的禁卫队而言,十公里并不难跑完,可是要像死神小队那样不但加重了身体的负担,而且还用这种全力冲刺才有的速度跑完全程,那可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最要命的是,在开始第七圈的跑步时,死神小队的所有人竟然不约而同的拿出了身上的武器来,开始对着身边的同伴攻击起来,看到了死神小队攻击时的那股狠劲,令禁卫队的人不由的毛骨悚然起来,看他们的样子,彷佛身边的人不是他们自己的同伴,而是自己的生死仇敌般,死命的往要害里刺,明攻暗袭都来,各种手段层出不穷。
而且这期间还不断的加快的跑步的速度,更是叫人骇然。
到最后,禁卫队的人终于了解到,死神小队这样做的理由了,这样的训练不但可以增强体力,而且还可以藉由真气的逆向散发的作用让他们的身体与真气同时的获得了锻链,而跑步中的对战更是可以增加彼此的反应能力与战斗经验。
对于想出了这一个办法来训练自己的同伴的亚芠,禁卫队所有人,包括了是后赶来的卡特不由佩服的五体投地,卡特甚至两眼放光,他想要将这一个方法给用在自己的部下训练上。
不过,禁卫队的人全都误会了,这一个方法并不是亚芠所想出来的,而是死神小队自己所讨论出来的。
对于绝对的重视实战经验的死神小队而言,锻炼体力只是他们其中的一样最基本的,可是照他们现在的能力而言,就算叫他们跑上一整天实在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所以在经过了昨天的战斗,深感自己的能力还不够的死神小队,便连夜讨论出了这样的一个办法来,这样一来,藉这这样的一个训练方式,体力,真气,战斗全都面面俱到的训练到了。
而今天是他们头一次的施行,没想到倒是造成了禁卫队的震惊。
好不容易,跑完了十圈之后,死神小队终于停了下来,所有的队员围着力奥与凯特成了一个圆圈。
紧接着禁卫队的人员立即看见了死神小队大开一场批斗大会,以力奥跟凯特为中心,所有人开始毫不客气的批评起谁刚刚的速度太慢,谁的招式对应不对,谁刚刚如果是真打的话会受到多少的伤,甚至谁不知道死过了几次了。
一个个的点名,一个个的批评,甚至是力奥与凯特都不例外,看着所有的人目瞪口呆的,可是也让禁卫队的人受益良多,毕竟这些都是死神小队再战斗中所体验出来的精华。
整个批斗大会一直持续到亚芠小心的扶着福隆,身边跟着妃雅、夜月、灵儿,跟灵儿的婆婆走进这一个练兵场才宣告结束。
看到了亚芠等人走进了场中,卡特急忙走过去见礼道:“圣者您早!”
因为亚芠昨天的表现,所以卡特对亚芠格外的恭敬,尤其是他还是知道亚芠是银月恶魔的另外一个骇人听闻的身份的人,虽然说岚大帝因为亚芠的银月恶魔的身份太过惊世骇俗,所以主动的封锁了亚芠的真正身份,可是知道内情的卡特可不敢有所怠忽。
亚芠淡笑的对卡特点点头,回礼道:“队长你也早!”
而在听到了亚芠与卡特的礼貌问答,原本热衷于讨论的死神小队也回过神来,急忙也过来亚芠的身前,凯特与力奥代表的见礼道:“头儿,你早呀!我们现在要离开了吗?”
听到了凯特忽然的冒出了这样的一句话来,卡特不禁一愣!
亚芠要离开了?
存着这样的一个疑惑,卡特不解的望着亚芠:“圣者,您怎么这么早就要离开了?”
亚芠淡淡的笑了一下,解释道:“我想我们在留在贵国也没有什么用,还不如尽早离开的好!”
“可是您昨天不是与陛下说好了吗?您要走之前会先通知我们,好让陛下派遣使节团跟您一块离开呀!”卡特着急的说道。
亚芠暗叹一声,露出了一个苦笑道:“此一时彼一时!”
卡特一愣,他也不是笨人,当然知道亚芠指的是昨天晚上的那件事,当然也知道今天若是自己的话也会想要早点离开这里的,可是身为禁卫队的队长,即使卡特可以体会亚芠的想法,却也不容他自己就这么让亚芠这一个可以说前后救过了岚大帝两次,而且还是帝国的大恩人就这样闷声不响的离开,偏偏他又没有什么说辞可以阻止亚芠的决心。
被逼的没法子,他只好道:“那请圣者稍待一下,容下官先前去禀告陛下圣者的意思如何?”
想了想,亚芠点点头,毕竟人家也是一国之王,就这么不告而别也有点太失礼了。
见到亚芠同意,卡特急忙叫人先送亚芠等人到禁卫队的贵宾接待室去,说穿了他也真的很怕亚芠只是随口敷延他,所以用这方法叫自己的部下看着亚芠等人,不过卡特倒也没想到,亚芠若真的想要走的话,恐怕也不是他们可以拦的住的。
在贵宾室里,亚芠等人坐在里面边等着卡特的消息边谈着天,忽然,福隆道:“亚芠我想我就不跟你们走了!”
所有人不由的一愣,怎么福隆会忽然说出这样的话来?
亚芠急忙问道:“爷爷,为什么?”
“亚芠,爷爷知道你非常人,这次出去绝对不是向你昨晚向我说的那样,只是想要到处去看看而已。”福隆安祥的一笑道:“爷爷我昨晚想了一夜,最后,我还是决定回到清阳镇好了!”
亚芠着急道:“爷爷,您这是说什么话呢?难道您认为孙儿无法照顾您?”
福隆笑着摇摇头道:“傻孩子,你说的这是什么话?爷爷可不是信不过你,爷爷也相信你有那个孝心。”
“只是,爷爷只要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爷爷就觉得不对劲,虽然你跟我说那只是一场误会,可是我也可不是一个傻子,又怎么会瞧不出来那群人抓着我是想要威胁你呢?”
“再者,爷爷我既然知道你非常人,当然也可以猜的出你一定是身负相当的责任,就像咱们山里的一句老话,越大的石头越是负有支撑山的责任。”
“爷爷光是看到我们帝国里的这些高官因为你的关系,对爷爷那么的尊敬,爷爷我就知道你真的很不凡,也一定是负有上天所给予的重要责任在。”
“而我这样的一个什么都不会,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的糟老头子,若真的跟着你走的话,岂不是在加重你的负担?搞不好如果昨晚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了,那不是让你为难?”
“所以爷爷想来想去,还是回到清阳镇好了,反正我也相当的怀念爷爷的那些老朋友,这样做的话,既可以避免你让别人有机可趁,用爷爷来威胁你,而且也可以减轻你的负担,也能够让爷爷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这样岂不是两全其美?”
“再说,如果你真的对爷爷有份孝心在的话,那么你就不要阻止爷爷的决定,还是你要让我这么一个老头随你在外奔波?”
“只要你有空时想到你还有我这样的一个老头子,肯过来看看我的话,那我就很高兴了。”
听着福隆的话,亚芠虽然很不同意,可是他却拿不出什么话来劝福隆打消去意,而且,正如福隆所说的,他的确是有相当重要的事情,此去更是吉凶难料,他不怕昨天的事情再一次的发生,可是却也怕福隆会受到了伤害,那也叫他伤脑筋。
想来想去,亚芠竟然说不出一句话来反驳福隆,而且福隆又说的很明白,如果他对福隆有一点孝心的话,就不要去劝他,这叫亚芠该如何说服他?
也许,福隆的这一个决定是最好的!
正当亚芠绞尽脑汁想要说服福隆澳变主意时,忽然卡特匆匆忙忙的跑进来通报,说是岚大帝已经来了。
暂时将福隆的决定放在一旁,在卡特的解释下亚芠众人这才知道,昨夜的一场政变之后,可以说整个帝都中的人,包括了岚大帝都没有睡,甚至卡特自己也是在天刚亮的时候,奉了岚大帝的命令前来调配所有的禁卫队,前往搜查昨晚叛变的乱党,因此巧合的遇上了晨训的死神小队的。
刚刚一听到了亚芠说他们要离开,所以这才又急忙的回到王宫中去禀告岚大帝,哪里知道,才刚走到半路上,他就遇到了岚大帝的侍从,这才知道,好不容易处理完了叛变的事情,在告一段落之后,岚大帝想起了昨天晚上的大功臣-亚芠等人,年老成精的他知道亚芠他们在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绝对会加深亚芠的去意的,不会想要多留在这里!
所以天才刚亮,他马上就派遣侍从到长老院来请亚芠进宫,谁知道侍从在到达长老院之后,才由长老院的仆人口中知道,亚芠他们一大早就收拾完毕,到禁卫队的练兵场了,所以侍从又急忙的赶来,这才在半路上遇到了心急如焚的卡特。
卡特打发侍从回去向岚大帝禀告亚芠的辞意,然后他才又在赶回来,先将亚芠给挽留住。
随着卡特刚刚说完,就马上有卫兵进来禀告说岚大帝来了。
没想到岚大帝来的这么的快,亚芠不由的一愣,只得马上与卡特出去迎接。
才刚出了大门,亚芠就已经看到了岚大帝浩浩荡荡的率着一大群人赶来,见到了亚芠,岚大帝因为政变以及一夜没睡,看起来好似老了好几十岁的憔悴面容强撑起笑容道:“圣者,你怎么这么快就要走了吗?是不是嫌本王招待不周?”
亚芠摇摇头道:“陛下您误会了,我知道您现在百事缠身,所以不好意思在打扰您,更何况您也知道那件事已经是迫在眉梢了,所以我才想先告辞的。”
岚大帝一挑眉,虽然亚芠说的有理,可是他也不是不知道亚芠并未尽其实,不过他现在也确实是没有什么心力再与亚芠交际。
因此,岚大帝便打个哈哈道:“既然如此,那本王就不强留圣者了,不过圣者应该还记得昨天我们的约定吧,你瞧,现在我把人都带来了,他们就麻烦圣者你了。”
看着岚大帝身后的人,亚芠忍不住也一挑眉,讶异道:“这些……全部?”
岚大帝一笑,点点头,肯定道:“是呀!他们全部!”
亚芠不由的心里暗自的苦笑,他怎么会忘记了,一个国家出使他国会是怎样的一个麻烦事!
不谈其它,光是眼前的这一大群人,亚芠不由的头痛起来,好一个岚大帝,简直是把他当成了免费的保镳了!
三个公主、两个世家家主及随行人员,还有五个长老,共三十多人,真叫他够伤脑筋了。
第三章月花之悟
海凯村,一处坐落在斯达帝国与华那邦公国交界处的魔鬼大沼泽边缘,拥有百来户人家的一个小村子,也是一座默默无名的小村落。
阿来是一个十二岁的小孩,自幼生长在海凯村里,是一个天真淳朴的孩子。
本来阿来有个幸福的家庭,但是在五年前,他的父亲前去大沼泽里打猎,谁知道一去不回,紧接着,无法接受父亲失踪甚至可能死亡的母亲在父亲失踪之后的三个月,同样的也进去了大沼泽里,同样的一去不回,留下了当时仅七岁的小阿来。
年幼的阿来在变成了一个孤儿之后,全靠着村里的人好心的扶养,才让他可以活到现在,对他而言,村子里的父老都是他的家人,是爱护他的亲人。
本来阿来在这一个小村里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跟着村里最好的猎手哈德大叔学习打猎,日子过的倒也愉快。
可是,就在一个月前,原本他们这样的一个安宁的小村子中来了五个人,这五个人自称是什么冒险者,听他们说他们是追着一只高级魔兽才来到这里的,他们要将那一只魔兽给抓回去。
他们来到这里之后,一直住在村里唯一的一家旅店,每天早出晚进的,也不知道在忙些什么?
十天前,他们忽然出重金请村里所有的猎手,包含了一直在照顾他的哈德大叔,说要一起去帮忙抓那只魔兽的。
阿来还记得,那天早上,哈德大叔与其它村里大部分的叔叔伯伯们,跟着那五个冒险者一起出去,直到晚上才带着满身的伤痕回来。
阿来还记得,十天前的傍晚,他刚刚看到了被其它的叔叔伯伯们抬回来的哈德大叔时,他几乎被哈德大叔的样子给吓了一大跳,因为哈德大叔身上的衣服几乎没有一处地方是完整的,而且哈德大叔的右腿及右手还布满了被火烧到的可怕伤痕,看起来相当的可怕!
而其它人,包括了那五个冒险者身上也都有被火烧伤的痕迹,只是稍微比哈德大叔好一点,不过也好不到哪里去,只差他们还可以自己走回来而已。
从那天之后,那五个冒险者绝口不提那只魔兽的事情,整天躲在旅店里养伤。
而哈德大叔因为没有其它的亲人了,所以,理所当然的,照顾哈德大叔的责任就落在阿来的身上了。
今天晚上,阿来来到了村子东边的一个小山坡上,这座山坡再过去一点便是夺去了他父母亲生命的大沼泽了。
不过,阿来来这到这里可不是要凭吊他的父母的,而是因为在这山坡上,产着一种叫做月花的多叶小草,这种草对于被火烧伤有的相当的灵效,可是这种草平常跟一般的杂草看起来实在是没两样,只有在月光下,这种草的叶子会反射月亮的光辉,像是一朵会发光的小花,这才能够让人辨识出来,所以这几天阿来每天晚上都来到这里拔月花,替哈德大叔治疗身上的烫伤。
阿来在月亮还没升起的时刻就已经来到了这个盛产月花的小山坡上,几天的训练下,阿来已经概略的可以在没有月光下就可以辨别出月花来,好不容易拔了一大堆,终于等到月亮出来了,习惯的看着天边的月亮,今天是月初的月圆之月,月亮又大又亮,在月光的照射下,他所拔的果然都是月花!
看着月亮,阿来心中暗暗的高兴着,这几天,因为这一次村里被火烧伤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月花根本不够用,所以哈德大叔的伤势越来越重了,实在是令阿来心中很担心,幸好今天是月圆之夜,又是一个难得的好天气,今天晚上一定可以大丰收,也许他还可以将明天的份,甚至是隔壁的酒鬼叔叔的份都采够,一想到这,阿来心里就实在是很高兴。
忽然,在望着天边的圆月的同时,阿来眼中映入了一个画面,他看到了一个奇特的人,奇特的景象,叫阿来不由的倒抽了一口气。
在阿来的眼中,小山坡的另一边,靠近沼泽那一侧,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慢慢的浮出了小山坡的最顶端。
阿来不知怎么的,忽然的感觉到,他所看到的那个人影,好像根本不是这世间的人一样,在小山坡的顶端慢慢的出现,给了阿来一种宛如那个身影是来自神秘的地狱,漆黑而邪恶的恶魔,正一步步的爬出了地狱般的那种恐惧感。
近乎屏息的,阿来心中微微的颤抖着,心里不由自主的浮出了以往的夜里,哈德大叔对他所说的什么地狱、魔鬼、怪物的恐怖故事,边看着那身影往他的方向移动着。
因为那身影是背对着天上的月亮,所以阿来无法看清楚那黑影的面貌,只能隐约的瞧见,这一个黑影有着一头的雪白长发,在皎洁的月光之下正散发着耀眼的银色光辉。
一身漆黑的衣服,在背后,一件看起来有点过大,同样是漆黑的斗篷在他的背后随着他的走动与晚风的吹动而飘扬,像是传说中恶魔那会带来最漆黑的恶梦般的黑色羽翼,令阿来心里暗暗的肯定,他这辈子绝对无法忘记这样的一个奇特诡异的景象。
而且,阿来还同时的注意到了,在这一个人影的背后,竟然还跟随着一只大的异常,足足有半人高大,浑身闪耀着银色光晖的巨犬(?),那种左顾右盼的傲然神态,让阿来感觉到这一只大狗(?)像极了传说中看守着地狱的魔犬!同样的叫阿来心生恐惧。
阿来就这么站在原地,抬着头,傻傻的看着这一人一狗(?)逐渐的走到了他的面前,直到那人的背影将圆圆的月亮给完全的遮住了,那人跟狗也已经走到他的面前一步之处了。
停在阿来的面前,那黑影忽然的对着阿来问道:“小兄弟,请问一下,这附近有没有一个村子叫海凯村的?”声音有点低沉,但是说不出来的好听,还带着一种奇异的味道。
终于,阿来这时也已经可以看清楚这一个浑身漆黑的人影的面貌,但是一望之下,阿来不由的傻住了,呆呆的说不出话来。
原本在阿来的眼中,这个像是来自地狱最底部的恶魔,竟然有着一张他毕生所见最俊美的面孔,骏逸的面貌上,挂着一种看起来很温暖很温暖的淡淡笑容,充满的一种让人感觉到很舒服的感觉,这竟然使的阿来一阵的失神。
这时阿来的心中才知道,原来这不是什么恶魔,而是一个人,一个长的很英俊,而且还有着温暖的笑容的人。
直到黑衣人又再问了一次同样的问题后,阿来这才回过神来,刚刚的话他没听清楚,所以阿来反问道:“这位大叔,你刚刚说什么?”
黑衣人一呆,他似乎没想到阿来竟然一开口就称呼他为大叔!
啼笑皆非的黑衣人也懒的纠正阿来,又在一次的问道:“小兄弟,你知不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叫做海凯村的村子?”
阿来立即回答道:“啊!大叔你要找我们村子呀?”
听到了自己正好问到了海凯村的人,黑衣人也为自己的好运气而感到高兴,连忙的追问道:“是呀!小兄弟,能不能请问你一下,你们村子在哪里?能不能带我去一下?”
阿来热心道:“没问题的大叔,不过大叔请你先等一下,我采足了月花之后我再带你去!”
黑衣人点点头,得到了他的答应,阿来急忙的弯下腰来继续的采着月花。
好不容易阿来将月花给采到他认为足够之后,他才停下来,对着黑衣人一笑道:“大叔,让你久等了,我现在马上带你回去我们村子。”
黑衣人点点头,?着他身边的大狗,跟在阿来的身后,慢慢的往他们村子走去。
沿路上,阿来闲着没事,不由好奇的打量着黑衣人,最后忍不住问道:“大叔,你是外地人吧?要到我们村子干什么?是要找人吗?”
黑衣人点点头含笑道:“是呀!我找一位叫耐吉的人。”
阿来略带讶异道:“胡子伯伯?大叔你找胡子伯伯要做什么?”
黑衣人欣慰道:“耐吉还在你们村子中吗?我是说你说的胡子伯伯。”
阿来道:“在呀!当然在了,胡子伯伯现在当然在我们的村子中了,而且他还开了我们村子里唯一的一间旅店呢!”
黑衣人喃喃自语道:“那还好,我总算是没有找错地方。”
阿来听不清楚黑衣人在说些什么,同时也奇怪胡子伯伯的朋友他都认识,怎么没有见过这样的一个人?
正想要问时,黑衣人低下头来对着阿来道:“其实我这次来主要要送一个人回来,小兄弟,你认不认识你胡子伯伯的母亲?”
“巧仁婆婆?”阿来惊呼一声,忍不住拉住了黑衣人的衣袖,惊喜的叫道:“大叔你知道巧仁婆婆在哪里?能不能跟我说?我好回去跟胡子伯伯说。”
“自从两年前胡子伯伯?巧仁婆婆说要出去治疗眼睛,不小心跟巧仁婆婆失散后,胡子伯伯找了巧仁婆婆好久都找不到,最后胡子伯伯自己一个人很伤心的回来村子,一直到一年前他才慢慢的恢复过来,如果胡子伯伯知道巧仁婆婆的消息的话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听到阿来这样一说,黑衣人不由的心中暗感欣慰,不枉他千里迢迢的将巧仁婆婆送回来,正如巧仁婆婆所说的,他儿子耐吉还真的是一个很孝顺她的好儿子,不过也难怪了,有巧仁婆婆这样的一个善心的好母亲,又怎会没有一个孝顺的孩子呢!
黑衣人停下了脚步,拍拍阿来的肩膀,微笑道:“小兄弟,你别急,我这次来就是要将巧仁婆婆给送回来的。”
阿来兴奋道:“真的?那巧仁婆婆呢?巧仁婆婆怎么没有跟着大叔你回来?”边说,阿来边不住的往黑衣人来的方向直瞧着。
“小弟弟,你别急,大……叔我是先来找出巧仁婆婆住的地方的,现在找到了,我才可以通知我的同伴将巧仁婆婆给送回来呀!”似乎有点不太习惯自称为大叔,黑衣人微露苦笑的对阿来说道。
听到了黑衣人的解释,阿来这才相信了黑衣人的话,急忙道:“大叔,那我们走快一点,我马上带你回到我们的村子里。”
“还有,大叔,我叫阿来,你叫我阿来就行了。”
对着黑衣人腼腆的说着,阿来加快的脚步,似乎急的最好现在就将黑衣人给带回到自己的村子中。
“阿来,你拔这么多会发光的奇怪花朵要做什么?”黑衣人点点头,跟在阿来的身旁完全不受阿来的速度的影响,依旧是一副相当的悠然自在的样子,而且还好奇的望着阿来的篮子里,那些在月光下闪耀着动人的光华的月花,问道:“这里似乎相当的偏僻,应该不是你这样的一个小孩子在半夜里来的地方?”
阿来随即边走边像黑衣人解释起这月花的奇特功效以及这个月来所发生的事情。
听到阿来说这种奇怪的小草对于烫伤有着神奇的效果,黑衣人似乎蛮感兴趣的,随手往地上一探,忽然?br />好看的电子书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