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的力量,还有着在危急时能迅速回复伤势,具有起死回生之用,传说中,三国创始者曾因神之钻而躲过无数次的死亡之祸。”
“而其珍贵之处在于其产生的原因到目前为止还没有任何人知道,其能源到底从何而来,也从来没有人找到过它,因此更别说要像一般市面上普通能量石一样去复制制造了,一般人根本连它的名称都不知道。”
一听到这,亚芠忍不住插嘴道:“难道连哥哥你们体内的……”
亚华大笑的点点头。亚芠一听不禁喜上眉头,如果真有如此的妙用,那长久以来,一直压在他心头上,爷爷及哥哥们身中的剧毒随时都可能将他们的性命取去的梦厌终于能去掉了。
亚芠忙也拿起其中一块,放在眼前一看,果然如大哥亚所说的,鸡蛋大小的神之钻,呈现出一种迷离的粉蓝色色泽,乍看之下好像是透明的,但仔细一看,却看到内部好像无穷无尽的深远,隔着神之钻看到对侧的景象,竟是如此得的遥远而不可及,那种感觉很难说请楚,就好像明明可以握在手中的东西当他仔细看时竟是如此的无边无际的广大。
这时,白金角蟒身上已开始发出淡淡的白色光芒,奇妙的事发生了。
亚芠一家人只见,白金角蟒身上那些被亚芠化出的伤口逐渐的缩小愈合,直到不见,最扯的是,它头上那个血洞竟也开始浮出一点白白的东西,那白色逐渐变大、突起,不久,一根比它原先还要长,还要突出的全新白金角竟又出现在白金角蟒的额间处。
众人眼睁睁的看到白金角蟒在他们面前以它自己本身印证神之钻那可以起死回生的传说。眼看白金角蟒不但全身伤势尽复,还更显的比受伤前更精神奕奕。
亚芠等人立即爆发出如天的笑声,激|情的互拥,亚芠更留下了喜极而泣的泪水,一年来的心酸总算有了代价。翰罗看着白金角蟒对他点点头后又转身回到湖中。喃喃道:“一饮一酌皆是天注定。”
要不是他一时心血来潮,要亚芠放过白金角蟒一马,白金角蟒也不会感恩图报的送给他们一家作梦都没想到的珍贵礼物─神之钻。
于是,斯达克一家就在这神秘的地窟,与白金角蟒为邻,住了下来。
第二章新的旅程
独自一人坐在湖边,亚芠把玩手中的那一颗鸡蛋大小的天神之钻。
来到这一个被他们定名为“清蓝之境”的地窟已经过了一年,再这一年之中,爷爷及三位哥哥的情况时好时坏。
虽说怀有能创造奇迹的神之钻,但毕竟他们所中的灭魂香太过于霸道,加上他们中毒已逾一年,毒素早已深入他们的骨髓之中,藉由神之钻散发出来的庞大能量,也仅是能压抑情况不再恶化而已,要排出体中所有的毒素还是要靠他们自己本身的力量,而这并不是三天两天就能达成的。
而这也是亚芠强忍对父亲生死之谜,而不能也不敢再回公国查探的原因之一,毕竟,如为亲眼看到,谁也都会对自己父亲生死抱一分希望,即使这一个希望是如何的渺茫。
另一个原因就是,贪狼星进入成长期已经两年多了,但是却至今能迟迟未能进入变态期及成熟期。
对于这件事,不但亚芠百思不解,连见多识广的翰罗、智计无方的亚旭也都和亚芠一样无法解释。
为了这件事,亚芠甚至停止天心诀的修练,整天让贪狼星依附在他身上,全力提供贪狼星成长所需的能源,但是奇怪的是,在来到这清蓝之境后,亚芠虽说让贪狼星依附在他身上,但是他却清楚的感觉到,贪狼星即使是依附在他身上,但是它所吸纳的能量却惊人的少,少到亚芠几乎感觉不到贪狼星是不是真的有从他身上吸纳能量。
为此,亚芠甚至还主动的将天心真气运用他一年来体会到的一种技巧,将他庞大的天心真气强行灌注在依附他身上的贪狼星身上,强逼贪狼星吸收,而这种技巧本是他从一本秘籍中学到的,是专门将气用来在治疗伤患的一种技巧,而亚芠将这稍做改变,用来灌注天心真气于贪狼星身上。
但结果还是大失所望,贪狼星彷佛就是一个无底洞般,任由亚芠几乎耗尽他全身的能量,连精神异力都用上了,但贪狼星却是照单全收之下,却也彷佛毫无所觉一样,还是没有半点的变化。
为此,亚芠还花了将近两个月,靠着神之钻的能量帮助,他才恢复原来的水平。经过这一次后,亚芠开始疑问是不是他的能量不够贪狼星成长所需的缘故?
于是,亚芠又狠下心来,拿出他和家人平分后所得的唯一一颗神之钻,利用强大的精神深度结合,发挥出贪狼星的奇特技能“融合”,令贪狼星将这一颗神之钻“吃”下去。
希望能藉由神之钻那彷佛是无穷无尽的庞大能源,促使贪狼星进入成熟期。
但是,亚芠又再度失望了。
吃下神之钻后的贪狼星并未像前两次一样,拥有了血煞触须同功能的钢毛,或白金角蟒一样监应无比的组织,也拥有神之钻的庞大能量。
被贪狼星吃下的神之钻又复原成原来的样子,唯一不同的是,这颗神之钻却变成镶坎在贪狼星结实的胸前,彷佛贪狼星身上本来就有着神之钻一样。
除此之外,贪狼星还是没有半点的变化,只是原本金银的光彩中多了一点淡蓝色的光华罢了。
至此,亚芠不得不宣告放弃,他实在是想不出为何贪狼星会迟迟未能进入成熟期的兽幻铠。
最后,一切只能归于贪狼星是上古遗留下来的幻兽,一定有很多他所不了解的地方,毕竟,贪狼星光是卵期就不知有几百几千年了,也许,时间到了,贪狼星就能自然进入成熟期吧!
不过,亚芠心中还是有一个令他深深恐惧的阴影在,万一,贪狼星的成长期也同卵期一样需要个几百几千年的话,那他……
独自坐在湖畔,手中拿着的是从大哥那借来的神之钻,神之钻虽不能使贪狼星跨越进入成熟期,但是,它的功效却也不容亚芠抹灭。
这半年以来,亚芠靠这轮流从爷爷及三个哥哥手中借来的神之钻,练习天心诀。
每一次,当他手握神之钻练功时,他都能感觉到,由手中的神之钻流出一股他无法形容的能量,那种奇特的能量给他一种又似寒冷、又似炽热,又似冷热交杂的奇感,令他全身都十分舒服。
而解这股奇特的能量当他运行真气时,会自然而然的融入他的真气中,着壮他的天心真气,令亚芠每一次的修练都有平常的一倍多的收获。
而且,亚芠更发现了神之钻一个极大的作用,那就是,当他把神之钻置于小腹丹田处修练时,神之钻会发出一股奇妙的引力,引导在他体内运行的天心真气加速运行,使的他每一次修练时成大大缩短,而效果却不会因此而减少。
当他欣喜的将这一个发现告诉翰罗等家人时,翰罗等略一试用,果然,修练起来的破魔真气有效率多了,这一个重大的发现,令全家人有馀力开始利用真气排除体内那些灭魂香。
除此之外,亚芠更发现当他把神之钻至于额间修练精神异力时一样有着相同的效果。
于是亚芠只要一有空,他就轮流修练着天心真气及精神异力。
可是,因为他的神之钻已经让贪狼星融合,他无法运用来修练,每一次都要向家人借他们的神之钻来修练,这实在是件很麻烦的事,而且更会延误到家人去毒复原的时间。
因此,亚芠便经常叫已完全臣服他们一家人的白金角蟒到湖中去寻找看有没有神之钻。
但是,似乎白金角蟒在一年前叼上岸的六颗神之钻是当中最大的了,因为一年来,白金角蟒虽说也有找到神之钻,但那些神之钻最大的也只不过是如绿豆般大小罢了。
但是亚芠的试用修炼之后发觉,这些绿豆大小的神之钻虽一样蕴含极大的能量,但用来修练却比原先那些鸡蛋大小的神之钻要差太远了,似乎,神之钻的功效是和它的体积成正比。
今天是亚芠最后一次让白金角蟒作尝试。
待在这一年中,亚芠他日夜就是想要查探出父亲的生死之谜及为家人报仇。
如今,他在也忍不住了。
他心中已打定主意,一年来,已经没有任何追杀者来到这清蓝之境,现在祖、兄的逐渐康复,剩下的馀毒也不是短时间就能完全排除,而这地方除了十分隐密外,更有着一条白金角蟒的守护,相信在安全上绝对是没有问题了。
如今在也没有任何的理由能阻止他在回到公国去。
就在亚芠沉思时,他前面的湖水突翻腾起来,一跟雪白的独角冲出,随及一颗庞大的蛇头跟着浮出水面,正是那白金角蟒。
浮出水面后的白金角蟒发出一声轻嘶,对这亚芠摇摇头。
亚芠低叹一声:“又没发现?”
白金角蟒晃晃头,大嘴一张,血红长舌一伸,将三粒绿豆大小的淡蓝光芒丢往亚芠,亚芠伸手一接。
低头一看掌心,是三颗绿豆大小的神之钻,叹道:“看来这神之钻真的是靠湖水长年沉淀累积而形成的,再也没有大一点的了,算了,金角(白金角蟒之名),别再找了。”
白金角蟒一听,晃晃巨头,轻嘶一声,转身又沉入湖中去睡它的大头觉了。
亚芠苦笑一声,从怀中拿出一个拳头大白色的袋子,打开袋口,将手中的三粒神之钻放入,看这袋子沉甸甸的,看来里面是放了不少的小颗的神之钻了。
站起来,亚芠将手中的大颗神之钻及盛小颗神之钻的袋子放回怀中,转身走向距他不到一百公尺处的一间木屋。
这间小木屋说是小木屋也不是很妥当,因为它是由八根高三公尺,粗达直径近
八十公分的大柱子为支柱,没有屋顶,只是配上几根略小的木头,用树皮草草的隔
了几个隔间,每一个隔间大不过两公尺见方,底下同样铺了树皮。
本来是以一张张的手工草席为帘,不过现在都卷起来了,里面完全没任何摆设。
中央的隔间最大,约有五公尺见方,地上没有铺任何东西,不过到摆了几个约七、八十公分高,粗如腰身的枯木头,中央还有一个约一公尺高,直径两公尺的大树干,上面摆了几个用木抔挖成的粗糙壶、杯。
而翰罗、亚华、亚旭、亚若分别坐树干四周的矮木头上,看来这就是他们的客厅及房间了。
原本在这清蓝之境的地窟中,没有强烈的阳光,也不会刮风下雨,本是不需要屋子的。
但是基于习惯使然及练功驱毒清静着想,他们还是盖了这样一间的简陋到不能再简陋的奇形木屋。
亚芠见到家人全都聚在一块,似是一愣,看一夏天窟顶上,透过奇妙的水晶引导下来的阳光的投射的位置,现在还是刚清晨太阳初升而已。
以往这个时候,爷爷及哥哥们不是在修练就是还在睡觉,怎么今天会全聚在一起?
翰罗等人看到亚芠走过来,亚华最先兴奋大叫道:“亚芠你快来,你二哥有新的发现!”
亚芠一愣,暗道:“什么新发现?”
虽然心中充满疑问,但是亚芠能加快脚步的来到家人们的面前,在仅剩的一张木头椅上坐下来,边问道:“二哥你有什么新发现?”
只见平时一向冷静的二哥亚旭这时也难掩兴奋的神色道:“其实我这也不是什么新发现,亚芠,你还记得以前你曾向我们提过,小妈曾教过你,每一次修练要连续作三十六个循环?”
亚芠点点头,暗道这和三十六次循环有何关系?只听亚旭又道:“昨晚,我正为了修练一直无法有所突破,没办法顺利逼出体内的灭魂香而苦恼时,我突然想起你向我提过的这件事。当时我因为陷入瓶颈中,于是,就一横心,打算试试你说的三十六次循环。”
“要知道,世间的武道家,再修练时,每一次都是以一个循环为主,那主要是因为碍于时间及专注力的限制,并非每一个人都和你一样有着特殊的精神异力。”
“亚芠你是因为刚开始修练时就是专注于精神修练,及因为筑基修练时早已习惯于三十六次循环,所以做来好像很容易,但对我而言却不一样。”
“早已习惯于每次修练皆是一次循环的我而言,一下子要我修练三十六次循环,那等实是要我相当于三十六倍的心力,那实在是一件相当吃力的事。”
亚芠听了不由一愣,他作梦也想不到,对他而言,每一次修练运行三十六次是一件有如喝水般轻易自然的事,但听二哥说的话意,这对他而言好像是一件及难办到的事?
又听亚旭道:“昨晚我一横心之下,开始了亚芠你所说的三十六次循环的修练。”
“刚开始时,我的确实很困难,尤其是当第一次循环完成要直接进入第二次循环时,我几乎无法自制的要将真气那回丹田处,幸好我早已有心理准备,强逼早已习于只做一次循环的自己将真气运行略过丹田直接进入第二次循环,有了第一次的经验后,第二循环跳第三循环,直到第三十六次循环都是不成问题了。”
“不过我还是忽略了一件事,那就是,头一次运行三十六次循还所需花费的精神力可不是我这第一次尝试的人就能承担的起的。”
“所幸一方面我已有了心理准备,另一方面,神之钻奇异的效能使的我在修练时真气运行出乎意料外的快,大大的缩减了原先估计所需耗费的时间,如此一来总算是让我免强支撑达到三十六次循环了。”
亚芠一听急问道:“二哥,那效果怎么样?”
亚旭喜道:“真的是很奇妙,三十六次的循环修炼下来,我觉得我的破魔真气大有斩获,如能持之以恒,相信不但能逼出体中的毒素,而且破魔真气也将会大大的有所进展。”
亚芠一听,真为家人感到高兴。
翰罗也忍不住手抚颔下长须,笑道:“练了一辈子的武,今天才算是开拓了新的武学新知,想不到一个不懂武学的媳妇,在死后还能交我这身为公公的什么才是武学,原来武学就是不断的创新,不断的改进,那才叫真武学。”
说这些话时,翰罗实是一时感叹,但没想到底下四个孙子却个别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翰罗大笑一声道:“打铁趁热,我们这就好好的去练习一下吧!”
说完翰罗站起来就要去练功,亚芠突叫道:“爷爷请先等一等,我有些事想说。”
翰罗一愣,从又坐下来道:「亚芠你有什么事?”
亚芠想一下,郑重道:“爷爷,我想回到公国去一下!”
此话一出,非但翰罗一愣,连亚华、亚旭、亚若也同样的一呆。
亚华不加思索的反对道:“亚芠你要回公国?不行,那太危险了,你不要去。”
翰罗定定的看着亚芠,半晌,叹气道:“亚芠你还是提出来了,这两个月以来,我已察觉出你心已不在此,相信你已有所决定了吧!也许我也无法阻止你的决心吧!”
亚芠坚毅的点点头,他已下定决心一定要到公国一趟。
亚华见翰罗似乎同意,道:“不行,我还是反对,现在回到公国去等于是自找死路,太危险了,我反对。”
亚芠轻声道:“大哥你别担心,相信已现在的我的修为而言,如果不遇上真正的高手的话,一定没问题的,更何况我还是经过了逃亡一年中无数次战斗的洗礼,大哥你应该可以信任我的能力的。”
“更何况,以我现在的样子,相信如果我自己不告诉别人我就是亚芠·斯达克的话,应该没人能认出我来。”亚芠抚着自己那一头已长到背部的白色长发,轻轻的道。
看到亚芠的这一头白色长发,翰罗等人不由一阵沉默,那是他们心中永远的痛,也代表着斯达克家悲痛的以往。
心中那股深深的沉痛让翰罗不由自主的叹出了一口深深的叹息:“亚芠,去吧!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爷爷再也经不起再一次失去家人的伤痛了。”
亚华苦笑一声,他已不知该说什么了,只能重重的按着亚芠的肩膀,表达出他关怀的心情。
亚若也跟着翰罗叹了一口气道:“亚芠,三哥本也是反对你再去冒险的,但是,三哥一看到你这一头白发,三哥就不知该说些什么来阻止你的念头了,答应三哥一件事,不要在白发之外又留下任何会让三哥后悔一辈子的痕迹回来,不然三哥会永远无法原谅自己在今天答应让你去冒险的事!”
亚芠听到三哥亚若这一说,不禁眼角湿润的点点头。最后是亚旭故作平静的说:“亚芠,这一次出去,你一定要记住一件事,你不光是只有一个人而已,不管要做什么事之前,就算不为自己着想,也要为爷爷想想,不要让我们担心,好吗?”亚芠点点头。
亚芠略为收拾一下,在家人的目送之下,他一脚走进地道中,踏上旅途。
时间正是大陆纪年─太元历三七七三年─也正是亚芠刚好成年的十八岁,大陆又将陷入一场战乱之中。
第三章血之威名
在奇华森林外围的森林市镇中,共有三座一点也不输平原上大都市的森林市镇,她们分别为靠近东边华那邦公国的“繁花之镇”─蒂莱渥尔镇,这是一个专门出产奇花异蕊,以花闻名的市镇,人口约三万多人,隶属于华那邦公国的国境中,只是华那邦公国并没有在此设立治安单位,所以她仍是一个独立市镇。
再来是位于蒂莱渥尔镇北方二十公里处,有着美酒之镇美称─绍舒岱提镇,这一个市镇中专以出产美酒闻名,利用奇华森林中众多美味的新鲜水果,加工酿造出芳香美酒,是整个奇武大陆中酒徒们的最爱,人口略多,约有近五万的人生活其中,她的位置正好位在奇华森林最北方,隶属奇兰楼联盟的一个加盟城镇,不过,内行人都知道,绍舒岱提镇同时也是大陆中一处最大的走私货集散地,所以她又被称为“走私之镇”。
最后一座大市镇则是在奇华森林西侧,为泰龙帝国所属,腻称“龙刃”的一座军事型城镇,镇中人口大约近七万,其中三万人是泰龙帝国常备驻军,专门恪守泰龙帝国与华那邦公国及奇兰楼联盟交接处的国境安全事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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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正是华灯初上的初入夜时分,美酒之镇绍舒岱提正是一天之中最热闹时间的开始。
身为以酒闻名的市镇,当然最不会缺的就是酒了,理所当然的,因为酒而因应而生的酒馆、酒吧、酒店当然是也不会少。
清碧酒馆,以绍舒岱提镇闻名的一种碧绿色,使用奇华森林中一种特殊的碧铃花,非三年才得以酿成的奇特美酒为名。
正如清碧酒那股清淡而馀香不绝,味道浓厚中不失清雅,色泽清碧中带着莹透,令每一个品尝过她的美味的人都会一再的留连,非得一再品尝不可的特色。
清碧酒馆以其独特的特色,用奇华森林中带有一种清香的香木搭建而成,三层的楼面,每一层约有上百坪,里面以非同一般酒馆杂乱,典雅而简洁的摆设,亲切中不失有礼的服务,令每一个来过清碧酒馆中的酒客都会再三留连。
也因此,清碧酒馆是绍舒岱提镇中四大酒馆中之一,同时也是历史最悠久的一间酒馆,据说已经有上百年的历史。
在这一个华灯初上的时分,今晚的清碧酒馆一如往常一样宾客满座。
清碧酒馆的三楼,专为品酒而来的酒客们设置的一个楼面,不同一、二两层楼吵杂,三楼全都是一些较有流品的酒客,虽不免会高谈论阔,但比起一、二楼来讲的确是十分清幽。
只是,这时原本高谈论阔的众酒客们突奇异的安静下来,所有的人全都一致的将目光集中于上来三楼的楼梯处。
在那楼梯处,一名长的千娇百媚的女服务生正走了上来,只是一个女服务生有什么好看的,这个清碧酒馆中的女服务生每一个都是娇媚动人,但是所有人都早已见惯了,更何况这个女服务生并非是酒馆中最动人的一位,可见众人并非在看她,那为何所有人都转头向楼梯处呢?
答案很快就揭晓了,在那个女服务生身后,跟上了一个人。
在众人眼中,那是一个十分奇特而怪异的人,看来约二十六、七岁,穿着一身冒险者最常穿的暗褐色斗篷,整个人除了头以外,全身包括手脚全隐藏在宽大的斗篷中,年纪轻轻的却有着一头只有七、八十岁的老人家还不一定会有的雪白长发。
完全无一丝杂色的白发用一个白色发箛随意束在脑后,其馀任由及背的长发散在肩背上,在他身边,还有一只高及那怪人腰部的高大幻兽,看它的外形是属于沃夫(狼)系的幻兽。
这一人一兽走上三楼后,身前领路的女服务生娇声道:“亚芠·隆先生,您还是要老位置吗?”
不用说,这人正是一个月前由清蓝之境出来的亚芠,旁边的幻兽正是他的幻兽贪狼星,只是此时他为避人耳目,改冠母性,自称亚芠·隆。
亚芠无视楼上众人的注视,只对那女服务声道句:“照旧!”
他就自己一个人往一个在三楼灯光较照不到,因于阴影中的一个黑暗靠窗的位子上坐下,贪狼星则乖乖的趴伏在他脚边。
女服务生焉然一笑转身下楼,不到一分钟,她又端着一个盘子上来,上面有着一个约一公升的酒瓶及一个小酒杯,将酒摆在亚芠桌上后,又帮亚芠倒满了一杯,亚芠身手拿起酒杯仰头饮下,女服务生又马上帮他再倒一杯。
亚芠饮完一杯后转头看向窗外,半晌,他转头一看,那女服务生正站在他旁边,以一种痴痴的眼光看这他,亚芠一皱眉,叹气道:“这里不用你服务,你下去吧!”
女服务生失望的应了声,依依不舍的再看他一眼才拿着手中的盘子转身下楼。
不可否认的,遗传到母亲的美貌及父亲俊逸的亚芠本身就极具吸引少女的魅力,尤其是他现在的样子,没有一般二十来岁青年轻浮神态,历尽风霜的他有着一种沉稳的神态,满头的白发加上他俊逸无比的面貌,融合他沉稳的神态,令亚芠不自觉的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魅力,令清碧酒馆中所有的女服务生为之神昏颠倒,完全不知道亚芠真实年龄才十八岁。
看到这种情况,一个酒客忍不住酸葡萄道:“真是的,一个少年白的怪人竟也让这些女服务生这样,真不知是不是被鬼迷了心窍?”
一旁的友人忙嘘声道:“别说了,你忘了半个月前的事了吗?找死吗?”
那酒客如梦初醒,打个寒颤,马上低头不语。
但是,这些话有怎能逃的过修为精湛的亚芠之耳呢?只是亚芠不理,又转头看向窗外,看到亚芠看向窗外,冷清的三楼又开始热络起来,酒客们又开始高谈论阔起来,其中难免谈到半个月前那幕令人怵目惊心的事。
同样是那一桌的客人,三个约二十七、八岁的好友同桌共饮,正面正面对着亚芠的青年见两个好友打从那个白发青年上楼后就不断的偷瞄他,一副心有馀悸的样子,连素来最胆大妄为的好友在另一好友淡淡提一句“半个月前的事”,光是这一句话就能令他闭嘴,他可从来没见过这一个好友这么胆小过,不由好奇心大炽,急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阻止好友胡言乱语的另一个好友又是偷瞄一下依旧看着窗外的亚芠一眼,确定亚芠没有注意到他们后,他才低声说出半个月前的一件事。
原来,在半个月前,亚芠因为太久没离开过清蓝之境,他忘记了回到公国的路,在奇华森林中迷了半个月的路,最后竟跑到这一个与前往公国完全背道而驰的绍舒岱提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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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天,亚芠进到城镇中时同样是在现在的时间,已经七八天光靠水果果腹的亚芠已是饥肠辘辘,好不容易到了有人烟的城镇中,第一件事就是找一个地方好好大吃一顿,而他选中的地方就是这间清碧酒馆。
当时,他叫了一堆东西,正要大快朵颐一番时,突一声惊叫传来,一道娇小的身影朝他撞来,眼捷手快的亚芠马上一个闪身,躲过这个不知有何企图的身影。
等到他定神一看,才知道这一个身影正是店中的一个女服务生,不知何故惊慌失措的撞到他这边来,虽没撞到亚芠,但是却把亚芠的桌子撞翻了,连带的,亚芠的晚餐也喂饱了地板。
亚芠惋惜的看一下自己的晚餐,抬头一看,原来,他的隔壁桌作了七八个横眉竖眼的魁武大汉。
当中的一个似乎是带头的大汉正意犹未尽的把右手伸到鼻前闻了一下,大汉旁边的同伴滛邪的笑道:“老大,小妞的胸部不错吧!”
被称为老大的大汉搓搓手道:“真不是盖的,又大又软,你们闻闻,我手上还留着||乳|香呢!”
滛邪的样子令人作呕,亚芠摇摇头,看一下倒在地上,身上沾满残馀菜渣,正一脸楚楚可怜,捂着自己胸部的女服务生,典型的借酒装疯,调戏妇孺。
自认倒霉的亚芠伸手扶起女服务生,转身走向另一桌,这类闲事他可不想管,更何况,在逃亡期间,他就曾吃过这类多管闲事的亏。
但是,亚芠却也没想到,他不想管闲事,闲事到自己找上门了。他不知道,刚刚那头一摇,及伸手一扶女服务生,竟也为他惹来麻烦。
就再他转头走向另一张桌子时,脑后突传来一道劲风,生死历练出来的本能反应,亚芠不加思索的身体一偏,步伐一跨,不知怎么搞的,整个人在没有人看的清的状况下,反身绕到偷袭者的身后,随手一肘,狠狠的撞在偷袭者的背部,将偷袭者打的仆倒在地上。
亚芠定神一看,竟是那一个带头的大汉,虽搞不清楚为何他要偷袭他,但也知道这下麻烦上身,想避也避不了了。
果然,大汉的同伴见自个的老大被人打的仆倒在地,个个浑然色变,当中一个大叫道:“好家伙,原来是有点本事,难怪敢在我们寻欢时打扰我们的兴致,兄弟们,将这一个不长眼的家伙给宰了!”
亚芠暗暗叫屈,他什么时候打扰到他们了?
不过,暗叫归暗叫,见到他们七八个人从身上掏出一把把的小尖刀,一副真的想把他宰了的样子,不由激起了亚芠心中潜藏以久的杀气,低喝一声,两手一展,五指弯曲如虎爪,以着极快的动作,后发先至,往来势汹汹的众人冲去。
大汉们不知死期已至,还狂呼的迎向亚芠,结果可想而知,平时光靠魁武的身材,众多的人手,横行乡镇,又怎么会是身经百战的亚芠的对手。
只见亚芠双手虎爪连伸,众多大汉们没有一合之敌,只要被亚芠的虎爪一沾上,便是腿断手折,在众人还呼不到十次气,战斗已结束,包括带头大汉在内,全都被亚芠折手断腿,倒在地上哼哼哈哈的失去战斗力。
总算是亚芠手下留情,没有闹出什么大事情,只是折断手脚了事,但光是如此,还是令旁观的人不寒而栗,因为亚芠动手时那干脆利落的手段,战斗结束后那淡淡无奇的表情,告诉众人折断这些人得手脚对亚芠而言跟拔跟草没什么差别。
最后还是清碧酒馆的老板出面,花钱请医生将这群人的伤势治疗好,又送他们回去,才结束这场闹剧,而亚芠也理所当然的被老板当成恩人贵宾,免费让他住在酒馆后面兼营的旅店客房中。
而亚芠本不想住下来,但是后来却因为老板那殷殷相请的诚恳神态而留下来,至少在别人眼中是这样没错。
倚着窗口的亚芠暗暗打个呵欠,耳中听到对面那一桌又在谈论他半个月前的事了,这已是这半个月来,不知是第几次听到别人谈论了。
在别人眼中,亚芠是因老板的诚意而留下,但真正原因只有他自己知道。
亚芠他是因老板而留下来没错,但可不是外人认为要让老板感谢的,最主要的是因为老板本身让他兴起了好奇心。
一般而言,如果是平常商家的老板,如果有人在店中闹事,往往都是巴不得闹事份子赶快离开,而且是越快越远越好。
但是这家清碧酒馆的老板却相反,不但请他留下来,还免费为他在酒馆三楼中保留一个位子,免费提供酒食,让亚芠每天上酒馆,彷佛巴不得宣告全世界亚芠还在他的酒馆中,难道他不怕那些大汉前来报复吗?
这可是与商家和气生财的道理大大的相违背。为此感到十分好奇的亚芠因不知这老板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就顺了他的意留了下来。
况且,经过这些日子的暗地观察,亚芠更发现这老板似乎也正在观察他,而且他更发现这老板也是一个身具练气奇学的武道家,而且修为还不弱。
不过经过这半个月来的相处,亚芠发觉老板对他似乎并无敌意,因此他也就不再暗查他了。
虽说亚芠好似在这酒馆中和一个不相识,对他又没敌意的人干耗了半个月,似乎有点浪费时间,不过他也有两个收获。
第一个就是,每天入夜后都会作在这一个位置上的亚芠发觉,这龙蛇混杂的酒馆其实是一个很好获得许多情报的地方,酒酣耳熟之下,很多平常不敢说,不能说的消息、传闻、秘密全都说了出来,言者无心,听者有意之下,亚芠意外的获知很多的消息,弥补了他逃亡隐居这两年来和大陆许多事脱节的遗憾。
另一件事就是,他终于确定一件事,那就是现在他就算回到公国中,如果他不说,没人会认定他就是亚芠·斯达克了,因为,在他旁边的公布栏上,正贴着通缉赏金榜,但是却没人将他和高居通缉赏金榜榜首的斯达克一家联想在一起,这令他十分放心。
而这两个理由也是令他这半个月来天天到这坐着的原因。
不过到今天,他也想该是要离开这的时候了,转头正想招呼服务声去将他们老板请来,他想当面向他告辞。
不过,当他才转过头时,他就看到一个有着平常人两倍大体积的人正向他走过来,那不是这家清碧酒馆的老板─祥川·狄安─还会是谁!
所谓无事不登三宝殿,鲜少会在这一个时间出现在酒馆中的祥川在这一个时间来到,而且看似是冲着他来的,亚芠一邹眉,心中有点不好的预感。
祥川走到亚芠桌前在他面前坐了下来,打个哈哈道:“隆老弟,不知这半个月来你是否满意本馆的招待?”
亚芠扯个嘴角,算是一笑道:“狄安老板,你来的正好,小弟正想向你告辞呢!”
祥川一愣,问道:“怎么现在要走了吗?是不是老弟你真的不满意本馆的招待?请告诉我有哪些地方你不满意的,我一定会叫人改进的。”
亚芠摇摇头道:“老板你想错了,贵馆对我的招待令小弟有宾至如归的感受,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小弟在贵馆已住了大半个月了,再住下去,小弟深感汗颜,更何况小弟有事待办,实是不得不走了,在此小弟感谢老板你对我的招待。”
祥川呵呵一笑道:“真是这样就好了。”
亚芠微微一笑:“狄安老板,你现在来找小弟不知是有什么事?”
听到亚芠一说,祥川原本笑呵呵的圆脸突笑容一敛,低下身子来,故作神秘道:“我本来是有件是想跟老弟说的,不过老弟既然要走了,想必这件事对老弟没什么影响。”
亚芠一愣,这个祥川故作神秘的姿态,不由挑起了他的兴趣,问道:“老板你有什么事请说出来没关系。”
祥川低声道:“是这样子的,我接到一则消息道,说老弟半个月前打伤的那群人是本镇的一个三流帮会的一群人,带头的那一个大汉正是这一个帮会的三当家,他们被你打伤后,回去投诉一番,帮会的大当家、二当家誓志对老弟复仇,只是不知因何缘故耽误了,现在我接到消息说他们这几天就要对老弟你进行报复。”
“由于此事是因本店而起,又是事关老弟你的安危,所以我才急忙来对老弟通知一声。”
亚芠一愣,随即一笑道:“老板你不用担心,反正我明天就走,将来会不会再来也说不定,他们找不到我,自然就不会有麻烦,倒是老板你这家店,我这一走不知你会不会有麻烦?”
祥川呵呵笑道:“不瞒老弟你,小店能在这种环境中生存个上百年,一点点自保的能力是有的,老弟你尽管放心好了。”
亚芠一笑,正待说些什么,突然窗外传来一阵阵吵杂的声音,听的出有不少人大吼大叫的。
亚芠及祥川一愣,转头往窗外地面一看,不知何时,酒馆外竟杂杂乱乱的背近百个身穿青衣的人包围住了。
祥川慌急道:“糟了,没想到他们的动作竟然这么快,老弟你快从后面走,我先去拖一下时间。”
话声虽急,但亚芠却从祥川的眼中看到一丝正期待看好戏的戏谑神色,当然他掩饰的很好,但有怎么瞒的过历经生死决战磨练过的亚芠的眼光。
亚芠玩味道:“老板你不用急,既然找上门来,我就这样走了不是显得有点太失礼了,就让我下去和他们谈谈吧!”
祥川一愣,真真正正的一呆,他没想到亚芠竟这样说?
眼前这上百人围在四周,声势浩大,就算亚芠真的有多厉害,双拳一样是难敌四手,他凭什么说这这样有自信,而且当亚芠说要和他们谈谈时,祥川竟感到背部有点冷飕飕的,不知是何缘故?
这时,包围在窗外的?br />免费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