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轻弩的扳机!
守军稳重的表现让前冲的曹军损失惨重,那一轮接一轮毫不停歇的箭雨激溅起片片血花,曹军两个方阵的前进受到很大的阻碍。
这时,一名小校登上高台,来到张辽面前说道:“禀报张将军,庞将军请战!”说完向着营门的方向指了指。
张辽顺眼望了过去,却是见到庞德不知何时已经到了营门口,一队士卒已经在其身后列成方阵,只待张辽一声令下就能直接冲出去杀敌。
张辽点了点头,对那小校说道:“允!”而后对旁边的掌旗官说道:“摇旗!击鼓!为令明助威!”“呼呼呼”
张辽身后掌旗官听得命令,使出吃奶的力量来摇动那一竿粗大的帅旗。师旅迎风摇动,被吹着猎猎作响。
西营内的鼓手见到大旗摇动,立即一转身,抓起两根粗大的棒槌,向着身后那面有如华盖一般大小的战鼓狠狠地锤了过去。鼓手赤着膀子,双臂因为用力而高高突起的筋肉让周围的人都知道他是用尽了全力来敲击!“卓嚓轰隆”
震天的鼓声之下,那厚重的营门猛然被打开!营门刚打开了一条只够一人过的缝隙,一员手持大刀的壮汉已经策马冲了出去,正是大将庞德!
营门后两边的士卒还在继续用力将营门拉开,当营门就要拉尽的时候,营门后的士卒布匕听到刚冲出营外的度德大喝一声:“都随本将冲!”“杀啊”“锵锵锵
喊杀之声猛然爆起,士卒们奔跑之下身上的盔甲或是兵器的上的金属物敲击之下发出阵阵悦耳的低鸣,让士卒们身上的杀气平添数分,直扑向前冲而来的曹军!
见到庞德领着大队兵卒冲了出去,张辽就让营门两旁的轻弩手和弓箭手暂时停止攒射。守营不同于守城,守城还有高大妁-城墙作为依托,可以据城墙而守。而大营就算建得再坚固,也远不如城墙,大战不须几天,大营的防御能力就会这步减弱。因此必须得主动出击,同时再让营内配合进攻。
现在张辽和庞德二人配合得就不错,庞德率军在营外厮杀,而张辽则在营内指挥弓箭手和轻弩手继续对曹军的两翼进行攒射,帮助庞德减轻压力!
这时庞德已经率领大军和前冲而来的两个曹军方阵交上了手。只见庞德一人骑在战马之上当先杀入曹军阵中,手中大刀挥动,只见寒光一闪,最前面两名曹兵还未反应过来,就感觉到项须处一痛。
两颗大好头颅高高飞起,一腔热血喷射而出,新落在庞德的脸上以及衣甲之上。尚是温热的鲜血浇起了危德杀戮之心,手中大刀连挥,刀影骤至,寒光所过之处,一片哀嚎!曹军士卒根本无人是庞德一合之敌,被其在前一冲,曹军士卒眼中那疯狂的神色褪去了不少,转而浮现出惊惧的目光。
有庞德领头,后面的张绣军士卒在庞德杀出的缺口中一涌而入,直接将曹军方才被箭雨射得已经零散的阵型剖开,仿如一柄锋利的小刀刺击一般。张绣军士年不住从缺口中渗入,曹军之中又无人能挡住庞德的威势,一时之间曹军非但不能再向前,反而还节节败退!
曹军中军之中,曹彰望着在阵前冲杀,无人能敌的庞德,不由得开声赞道:“好一个庞令明!能在虎牢关出战的果然没有弱手!”却是当初吕布在虎牢关大会天下群豪的时候,曹彰见过庞德,此时已经认出了他。
曹彰身旁的颜良、文丑听得,同时冷哼了一声,只听见文丑一面傲气地说道:“三公子,且容丑出战,定斩此人!”
曹彰平日好武,经常在曹营中导人比武,颜良、文丑投了曹操之后,曹彰也慕名找上了这两个河北上将,知道他二人的本事。曹彰对颜良、文丑的本事算是知根知底,而当初也见过庞德战吕布时所使出的手段,怕二人单打独斗恐非度德对手,于是说道:“庞德骁勇,两位将军不如一同前去,好尽早将此獠除去,以振我军士气,好大破敌军!”
旁边的李典和荀攸听得,同时暗中点了点头。曹彰看似粗豪,不能和曹昂和曹丕两位兄长相比,然而其亦有心细的一面。心中知道颜良、文丑单打独斗不是庞德对手,却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婉转地要二人合力除去庞德。曹彰虽然对政事没有太大兴趣,然而立志成为名将的他可不仅仅是一武艺不错的莽夫,兵法韬略以及对属下性情的把握都做得不错,这般年纪能做到这地步,确实不错了。
曹家子虽各有所长,然而都可算是青年才俊。长子曹昂最为优秀,文武兼资,可承曹操衣钵。次子曹丕,长于政事,此时正在许昌助荀薮i打埋后方。三子曹彰,武艺高强且韬略不差,有名将之资。四子曹植,才华横溢年纪才名已经满许昌。其余诸子年纪尚小暂未知如何,不过这四子却都各有所长,在年轻一代都算翘楚。
颜良、文丑听不出曹彰话里深一层的意思,因而对于曹彰的话倒是觉得中听。文丑点了点头,大笑道:“三公子稍待,等某家与颜良兄弟一同去将敌将首级取来!”说完向颜良打了一个颜色,二人一同跳上战马,取了兵器就往阵肃杀去。
李典见得二人去后,对曹彰说道:“三公子,如今前军士气不高,当让中军支援,好让众将士助颜文二位将军一臂之力。若是二位将军能斩得敌将,也好一举进攻,打破敌营!”
临阵指挥,曹彰自然知道不如李典,此时听得李典提醒,立即便醒悟过来,点头道:“李将军所言有理,传令下去,让第三、第四、第五队出击!”
曹彰一声令下,战鼓通鸣,小校策马来回奔走传令。很快,中军最前排三个方阵的曹军紧随着前面已经冲出的颜良、文丑二将,向着前面厮杀的战团处扑去!
经过一轮厮杀,庞德凭借其勇猛,领着大队张绣军士卒将曹军的阵型冲得七零八落。而三个曹军方阵加入到战团之中,却是堪堪将颓势稳住。
颜良、文丑二人一下子就看到了正来回冲杀,无人能挡的庞德。二人同时一点头,一同向着度德杀去。这颜良、文丑此时却是谨记了曹彰的话,希望尽快拿下庞德,并没有呈个人之勇而与庞德单打独斗。
两军士卒皆是步兵,颜良、文丑二人策马杀入战团之中,庞德早就留意到他们。见得二人冲来,庞德心中暗喜,知道只要能成功斩将,那么曹军士气骤降,以后的防守就好办多了。故此见得二人冲未,也没有躲开,而是持刀策马迎上!
庞德策马前冲,曹军见得杀神来到纷纷躲避,却是为三人交手让出了一条道路。庞德见到对面二将一人持刀,一人持枪,于是当先杀向那个持刀的大将。庞德可是清楚地记得当初虎牢关下吕布所说过的话,论刀法自己当世可排第三,因此对上持刀的把握更大。
当然你说为何庞德有没有怀疑过吕布这话,庞德自信以吕布的为人,根本没有说谎的必要。而且除了吕布之外,张绣也说过类似的话,对于张绣的眼力,庞德可是发自心底的佩服。
庞德目标放在了持刀的颜良手上,策马前冲的同时,也改为双手持刀。同时浑身杀气凝聚,刀意凛然汇聚!
见过关羽跟吕布的交手,庞德可得大受启发,特别是关羽最后那一招拖刀计,出其不意的一刀差点就要了吕布的性命。关羽用刀的快、狠、准以及出其不意让庞德受益匪浅,虽然庞德没有关羽那般拖刀计,然而其绝技,那寂灭的一刀,也是深得快、狠、准这心得。庞德发觉自己与关羽相比,进攻上只欠缺那种出其不意的袭杀。
不过庞德知道自己的刀法没有关羽的春秋刀法那样繁复以及能攻守兼备,可以在防守间找出破绽出其不意地进攻。不过庞德也有庞德的办法,要出其不意,很简单,一出手就用绝招就走了!
此时外表上看去庞德并无什么异样,然而其气势已经在暗暗凝聚,那死寂的气息越来越浓烈。只不过由于身处战场,滔天的杀气以及各种厮杀之声响彻一方小天地,为庞德作了很好的遮掩。
战场确实是一今天然能遮掩气息的好地方,这也是为何关羽在斗将之时对上实力也是一流的对手都不能拿下,就是因为没有战场的遮掩。而演义中关羽能连斩颜良、文丑,出其不意是一个原因,战场将关羽的气息遮掩也是其中一个重要原因。
此时三人之间的距离已经越来越近了,庞德大刀低垂,双手紧!握着刀柄,双目凝神死盯着颜良!
“近了!”庞德内心正在暗呼,下一刻,庞德喉咙处爆起一声惊天暴喝:“杀!!!”同时手中大刀以极快的速度撩击颜良,那充满死寂气息的一刀让周围的两军士卒心惊不-已!战场之上两军士卒厮杀所激起的滔天杀气在此时竟然全部汇聚到庞德这一刀之上!
惊天暴喝夹带着那滔天杀气的一刀袭来,颜良心中惊颢不已!这情况熟悉,而且是非常熟悉,与当初被关羽所重伤的情况何等相似,只不过现在的对手不是关羽,而是庞德!“呼”
庞德大刀猛烈撩击,划开空气并与空气发生强烈的摩擦,爆发起阵阵呼啸之声,听起来让人惊颤不已!
颜良面重伤之后曾经在脑海之中无数次反复回想那时该如何躲避关羽的一刀,如今面对这相似的情景,颜良身体立即本能地反应,大刀猛地下劈,以力抗力来对付庞德这一刀!“不好!太快了……”
颜良身体虽然本能地做出反应,然而庞德这强绝的一刀速度奇快,颜良手中大刀根本赶不上庞德的速度。颜良大刀劈落的时候,却是眼睁睁地看着庞德手中大刀已经越过自己的防线,直劈向自己胸腹之间!“莫非这次全的要命丧于此!!”这时颜良心中只来得及发出这样的暗叫。“当!!!”震天的金铁交鸣之声传出,附近的两军士卒被震得耳膜生痛!
颜良正准备仰身躲避,却是见到一把长枪无声无息地来到自己跟前,狠狠地点在那一柄大刀的刀面上,从而爆起震天的金铁交鸣之声!
颜良不用看也知道,为他解围的正是文丑。幸好今日不是一人在此,还有同门师兄文丑在,不然的话只怕凶险无比,非死即重伤。“嘶”
文丑一枪虽然点在了庞德大刀的刀面上,止住了庞德那无匹的威势。大部分力量虽然被文丑挡下,然而余威未尽,庞德大刀继续劈向颜良,与文丑点住刀面的枪尖摩擦之下爆点耀眼的火星。锋利的刀尖削过,堪堪在颜良后仰的同时将其胸腹之间的衣甲划开一大条的口子,不过倒是没有伤到皮肉。
出其不意凶猛的一刀至此余威散尽!庞德很是惊异地看着眼前的两员曹将,这么凶暴的一刀庞德自信天下间能接下的人寥寥无几。眼前虽然是两人,但没有相应高强的武艺,就算再来多两个也不可能成功接下来。就正如当初张邵领着一群袁家降将围攻张绣,最后的结果也是一场空,而且还赔上了性命。
庞德收回大刀,凝声问道:“某西凉庞德,来将且通姓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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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合纵连横 第五百四十二章 郭嘉的计谋与曹操的自信
二人早就从曹彰口中得知庞德姓名,此时听到也没有觉得意外,二人听得,同时答道:“某河北颜良是也!”说完之后,刀枪齐出,猛攻庞德。
庞德举刀招架,心中同时惊讶道:“原来是他们!”不过二人合力的一轮猛攻,让庞德不敢再-分心。颜良、文丑二人,单单一个就足以和庞德打个平莫说二人合力有邝一套厉害的合击之术。
此时二人一同出手,压着庞德猛攻。不过可能震惊于庞德方才那威势滔天的一刀,故此进攻的时候不敢毫无保留地全力猛打,而是留有几分余力,这么一来才使到庞德暂时能保持不败。
庞德哪曾想过颜良、文丑二人会如此厉害,自己对上二人竟然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只能苦苦相抗。
斗了三十个回合左右,颜良、文丑也看出了庞德并没有装,而是确实不是二人之对手,于是攻势变得更加猛烈。
这时,只见文丑一枪刺向庞德,庞德连忙举刀一格。还未缓过气来,那边颜良大刀已经劈来,庞德猛地一反大刀,撩击迎上!“当”
两刀交击之下,爆出清脆的响声。然而庞德的危机并未过去,那边文丑一枪快速刺来。此时庞德手中大刀被颜良抵住,文丑一枪望胸口刺来,庞德只能在马上勉强扭身躲避。“噗
一声轻响,庞络并没有完全迪过,文丑的长枪狠狠地扎在了庞德左臂上。左臂的受伤,让庞德抵住颜良的一刀力气有些不接。
那边颜良嘿嘿冷笑一声,方才的凶险让颜良恼怒无比,此时见得机会,用力狠狠地压着庞德,意图加快庞德体内鲜血加快从伤口中流出。“令明勿忧,张辽来也!”
正在庞德危急之时,早就在营内看到颜良、文丑杀到的张辽立即就出营来救援。只不过三人交手速度大快,直到此时张辽才赶到。
颜良、文丑曾经在讨董之时与张辽文过手,此时见得张辽杀来,并不惊慌。留颜良压着庞德表攻,那边文丑则是持枪迎向呼叫的张辽!
眼看身穿整齐盔甲的张辽向自己杀来,文丑持枪直刺!两马相交,只听见“噗”一声脆响,文丑直接一枪刺入来人的咽喉处。文丑心中惊讶,暗道:“这么弱!”但也顾不上这些,直接将眼前那人高高挑起,并大呼道:“张辽已死,降者不杀!!”
只不过文丑话音还未落,另外一边不远处传来一声高呼:“张辽在此,诸君且奋力向前,杀啊!!”
文丑听得大惊,扭头望去,却是见到那边颜良手臂负伤。而一名手持一把似刀非刀,似剑非剑的奇门兵器的小卒打扮的人护着负了伤的庞德往营内杀去。
文丑一看就知道中计,那名小卒打扮的人才是真正的张辽。而张绣军士卒方才听得文丑喊话的时候还心惊不已,但后来见到那说话之人手持张辽特有的兵器直刀,便定下心来,继续厮杀了。
那边张辽使诈将庞德救出,二人都是暗松了一口气,颜良、文丑二人在一起,威胁实在太大了。就算庞德和张辽二人联手,肯定非二人之敌。张辽也是深知这一点,才使计让亲兵假扮自己,引开文丑,而后自己趁势将庞德救出来。
张辽和庞德出来之后不敢停留,立即赶回营中。张辽一边命人鸣金,一边让弓箭手对远处追来的曹军进行抛射打击,同时又指挥营内刀盾手和长枪手列阵戒备。
后面文丑到得颜良身边,见到他只是受了些皮肉伤,心中稍定。颜良草草撕下一块布来刚将伤口包扎好,就听到张绣军大营内传来清脆的鸣金之声。颜良听得,连忙对文丑说道:“快追!”文丑一点头,与颜良一同策马领军杀向张绣军大营。
那边张绣军听到鸣金之声,阵型却也没有乱,自动地在小校的指挥下,前军变后队,而后一步一步撤退。那边曹军如若追得急,后面长枪手就会组成枪阵对追击的曹兵发动突刺。同时营内的弓箭手和轻弩手也不住发动。
颜良、文丑二人也算是久经沙场之辈,看到张绣大军不乱,营内弓箭又齐射而出,却是互相看了一眼。这种情况下,二人是不太愿意追,因为追击肯定撂失惨重,但若是不追又怕曹彰怪罪。“当告当”
正在颜良、文丑二人踌躇之间,曹营那边响起了鸣金之声。颜良、文丑轻吐了口气,立即引着曹军如同湖水一般退去。
后面张辽见得曹军退去,眼神之中闪过了一丝失望的神色。只见张辽身后摆满一架架巨大的床弩和连弩车,大队士卒在这些超大型弩后面准备。张辽有信心,若是方才颜良、文丑领人冲过来,保准将他们全部射成马蜂窝。张辽无奈地向着后面的小校摆了摆道:“且都收回去吧。”
校应了一声便指挥士卒将床弩和连弩车都推回营中,而后张辽又吩咐副将加强戒备,不可松懈。之后自己就急急地赶往帐中去看庞德伤势。
刚到庞德的行军帐外,就闻到一股子药味,张辽信步走进帐中,见到庞德左臂已经被一块白布包扎好,一名郎中正准备走出来。张辽见得,连忙拉住郎中闻道:“大夫,令明他伤势如何?”
那名郎中一拱道:“张将军且放心,庞将军只是受了枪伤,并未伤及筋骨。老夫已经为庞将军上了由师傅所传下的药,只需静养十天左右络口自好。不过这几天不能动武,伤口也不能沾水,一些食物亦不可吃,老夫已经将需要戒的食物说给庞将军知道了。”
张辽知道张绣配备在军中的大夫都是听过华佗和张机讲课的弟子医术比之寻常大夫要高明很多。特别是这些专为治疗他们大将受伤所用的药,都是由华佗亲自配制,可谓是当世灵药了。
张辽亲自送那郎中出去之后,才走回帐中,问庞德道:“令明可有大碍?”庞德摇头笑道:“无妨。”顿了一下之后便问道:“曹军可有追来?”
张辽有些失望地摇头说道:“曹军主峰倒是谨慎,看来此战不是这么快能结束。”庞德笑了笑,说道:“也无所谓,反正我军要为主公拖延时间。”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也是。令明你且要好好歇息,曹军来势凶猛,若是只有辽一人却是双拳难敌四手。”
庞德听完,哈哈大笑道:“德虽然不能动武,但指挥大军还是可以了。”笑罢轻哼了一声,说道:“那颜良、文丑倒是有些本事。”
张辽曾经同颜良、文丑二人交过手,知道二人那套合击之术的厉害,亦点头道:“不想曹操将他们二人都派未了。不过这样也好,主公那边应该能减轻不少压力。”
庞德同意地说道:“的确如此,希望主公能一举击破曹操主力,如此局势也就大定。”
张辽点了点头,说道:“但愿如此!”
正在张辽这边和曹彰一军大战开打之时,张绣也率领大军急急朝曹操主力而去。在张绣大军离开管城之后两天,王双和庞柔已经率领大军与张绣汇合,此时正有五万大军朝曹操主力而去。
张绣回头望着中军之中,由战马拖着行走的那些东西。正是张绣让霍峻水军从洛阳经水路运来的床弩和连弩车,这些正是张绣这次对付曹操的秘密武器!
床弩和连弩车下面所哼哼苦子,但由于轮子都是木造,行走不能太快。又由于不能太颠簸,使得床弩和连弩车可能会出现磨损,张绣特意安排了庞臬率领前军在大军之前将道路尽量弄平,因此张绣大军虽然都是骑兵,但行进速度并不太快。
走了近五天,张绣知道越来越接近曹军,就更加不敢行得太快,担心为曹操所趁。每日都将大将斥候派出去,打探曹军的情况,可谓小'u+''1+
这日午时,张绣正安排大军到一旁的小树林处休息避暑之时忽然有斥候急急来到张绣面前,禀报道:“大将军,前面发现大队曹兵,看人数绝不下万人!”
正围在一起与众人商议情况的张绣听得,整个人霍然而起,急问道:“可发现曹军帅旗绣着何字,曹军所在处地形如何?”
这些斥候队长平时都受过一些低级教育,张绣每次大战之前都会派人教他们认敌人的旗号上所绣着的字,这样方便斥候打探更准确的消息。当然这不代表斥候们都识字,只能算是简单的认到一些罢了。
这名斥候队长听得,连忙禀报道:“大将军,末将见到敌军帅旗上所绣的乃是曹字。另外那里两边有两座小山,不过小山离大路甚远,不算太过险要。”
张绣听得,却是将斥候挥退。庞柔当先说道:“主公,曹军可是有诈?”
还未等张绣回答,旁边经验丰富的华雄就摸着下巴说道:“既然附近两座小声距离大路甚远,曹军又无骑兵,如何能埋伏?”
庞柔和华雄的话正正代表了张绣心中所想,说是曹军没有诈,张绣连自己也不信。以张绣对曹操以及曹操手下谋士的认识,曹军忽然主动露出行踪,肯定有其用意在。但这种地形要埋伏,却是不太可能,如若曹军中有骑兵还说得过去。但就算曹操手下有骑兵,亦肯定不多,没有大队成建制的骑兵出现,不太可能对自己大军构成威胁。
张绣想不明白,于是扭头望向一旁的贾诩。贾诩见得,沉吟了一下,说道:“曹军可能有诈,但主公有弩箭之利,倒是不惧于他!”
张绣听完,觉得贾诩说得有理,那种地形,曹军就算有骑兵,正面交锋之下张绣可以直接用弩箭灭掉曹军。想到这里,张绣心下大定,立即下令道:“马超、庞柔听令!汝二人统领两万大军为前军,前进之时务必小心曹军埋伏。其余众将,随本将中军一同出发!”众人听得,齐声应道:“诺……”
马超和庞臬先率军离开,张绣留下亲卫保护好贾诩之后,自己和华雄、王双、胡车儿、周仓四将同时领军紧随在马超前部之后。两支部队虽然分为前军和中军,然而既然知道前面有大队曹军,也没有分开得大远。
张绣望着身后由几匹战马拉动着的数十架连弩车和床弩,心中暗暗冷笑道:“曹操,你纵有千艇计谋,在绝对实力的面前,也是枉然!张绣自信,论器械,曹操不可能比得上自己。“轰隆隆”
五万骑兵行进,连绵的马蹄声响绝于耳,仿佛晴天响起的旱雷一般,通过耳朵传进了心中,让人惊惧不已。
大队骑兵行进的声音周围数十里都听到。此时大队曹军的阵中,曹操听到这不绝于耳的马蹄声,心中升起了淡淡的担忧。转过头望向一边的郭嘉问道:“奉孝,你道此计能不能奏效?”
郭嘉自信一笑道:“主公且放心,张绣军战力虽然厉害,但战马岂同于人。张绣有能力训练人,然而不可能有能力训练战马。畜牲总有畜牲的天性,若要不中计,除非是神仙下凡才有这般控制畜牲的本事!”
曹操听得,又仔细回想了一遍郭嘉所出之谋,发现确实如郭嘉所言,除非真是神仙下凡,不然张绣不可能不中计。嗯罢,曹操心中大定,同时拴过旁边的曹洪,说道:“子廉,汝且去前军向伯宁打探一下消息并助其一臂之力。”曹洪听得,领命策马而去。
曹洪到得前军满宠那里,立即便问道:“伯宁,现在情况如何了?”
满宠见得是曹洪,便笑道:“子廉且放心,张绣大军就要来到。子恪那边都准备好了。只要张绣一到,其军中了郭祭酒妙计之下必然慌乱,到时我睾自可大败张绣!”说完满宠握了握拳头身上闪出自信的神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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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卷 合纵连横 第五百四十三章 玩弩还是老子强!
“轰隆隆……”
不远处,阵阵马蹄声由远及近而来。千军万马奔腾,将道路上的尘土泥沙卷起,直接将半今天空都迷乱y
跟在满宠身边的曹军士卒见得前面千军万马的威势,脸色都不由得变到极为难看。不过身为曹操手下嫡系精锐,久经沙场的他们是从尸山血海中闯过来的。这种威势虽然恐怖,然而很快,所有的曹兵神情变得坚毅了起来,握着兵器的手紧了臬-,静待着满宠一声令下就会随时迎上去。
曹军的表现也看在了满宠眼中却是暗自点了点头,不过很快,满宠的目光又重新转回到前面飞驰而来的张绣骑军身上,脸上闪过莫名的笑意。
仿佛印证了满宠所想一般,前面正在疾驰中的大队骑兵竟然忽然停了下来。战马不住嘶叫,整个前军变成一片混乱!
张绣前军之中,马超正在不住扯着缰绳,然而他胯下的玉狮子就是不停马超的指挥。马超看着满地已经煮熟,并散发着阵阵香气的豆子,蚀怒地骂道:“该死的曹贼,竟然使这等卑鄙手段!”
举日望去,却是见到张绣前军已经停了下来,战马纷纷抢食洒满路上的熟豆子,不愿前行。如此一来,整个前军阵型已经是乱成一团。正如郭嘉所料一般,张绣军士卒战力是厉害,然而他们胯下的战马毕竟是畜牲。跑了这么长的路,战马早就饿极,如今闻得香气扑鼻的豆子洒满一地,哪里肯再跑下去。满宠等的就是这一刻摆,大喝道:“杀
满宠一声令下,前军大旗摇动,震天的鼓响声暴起。下一刻,两边的小山上冲出两路曹军,左面一路由吕虔带领,贾逵为辅;右面一路由曹休带领,曹真为辅。两路大军从左右两边杀出,直扑张绣军早就混乱不堪的前军!两路伏兵杀出,正如方才那斥候队长禀报张绣一般,两座小山距离大路甚近。此时虽然杀出,但一时之间却未能杀入张绣军前部的阵中。
马超见得两路伏兵杀出,大惊失色,然而玉狮子又不听其令,却是无策。这时庞柔已经弃了战马,跑到马超跟前,急道:“孟起,敌军来了,快指挥作战!”
马超知道危急,连忙下马。正当马超准备指挥作战之时,正面满宠所领的曹军前部却是率先发动了进攻!
此计为郭嘉所想,地形方面的缺陷郭嘉又怎会没有计算在内,满宠的前军正可弥补这一缺陷。在吕虔和曹休两路伏兵杀出之后,满宠也立即让前军变阵。最前三排的曹军立即向两边分开,露出后面一排排狰狞的弩箭!
要对付骑兵,曹操也想到用弩箭。只不过张邵用弩那一战让郭嘉吸取了教训。弩箭威力虽然强大,然而一轮过后再次发射所需时间极长,因此郭嘉又想出了那个洒豆子之计,让张绣大军的战马忙于争吃豆子,从而使大军混乱!
满宠此时已经退到弩阵当中,手持长枪大喝道:“最前排,大黄弩,放!”
早就准备就绪的那批手持大黄弩的曹兵珥得满宠的命令之后,同时扣动了大黄弩上的扳机,数百根弩箭一下子飞射而出!“嗖嗖嗖……”
强弩穿破空气爆起呼啸之声,并以极快的速度扎进了张绣军已经乱成一团的前军之中!“噗噗噗”
弩箭射入血肉之中爆起朵朵鲜艳的血花,士卒的哀嚎声和战马的悲嘶声同时响起,最前面的那一排战马和士卒一下子就被射成了刺猬!
前面的士年和战马被射死,然而后面的战马还不知道死亡已经临近,还在不住地抢吃地上散发着诱人香气的豆子。
马超见得曹军放弩箭,知道此时根本无法抵挡,于是大声喝道:“所有人全部下马!全部躲到战马的后面,快
马超的反应尚算及时,前面的张绣军士卒听得命令之后,立即下马。此时曹军第二轮的弩箭已经射到,除了几名来不及下马,以及躲藏得不好的士卒被射成刺猬之外。这一轮弩箭的进攻之下,损失的大部分都是战马!
满宠可不管张绣这边死的是战马还是士卒,见到第二轮由臂张弩组成的弩阵已经将弩箭射出,冷冷地大喝道:“胲张弩向前,准备……放!
蹶张弩的威力比之大黄弩和臂张弩还要强,一轮弩箭飞射而出,杀伤力比之方才两轮要强得多。最前排那些还在抢食豆子的战马立刻就被射成刺猬,而由于弩箭威力太强,有些战马整个躯体更是被弩箭所射穿,而后贯入躲藏在战马之后的张绣军士卒身上。
满宠很是满意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连续三轮弩箭,张绣前军变得更加混乱。向着左右两边扫了一眼,发现吕虔和曹休所带领的大军还有一段距离才杀入张绣军阵中。于是继续大喝道:“大黄弩准备……放箭!臂张弩准备……”这种另类的三段射,让曹军弩箭可以毫不停歇地发射,使得未伤力更强!
前军遭遇到的情况在满宠指挥曹军发射第一轮弩箭的时候已经有人飞报张绣。听得曹军竟然用这种方法伏击自己,张绣忍不住爆了一句粗话:“娘的!竟然敢在老子面前玩弩?简直是找死
骂完之后,张绣飞快地下令道:“立即将床弩和连弩车解下来!胡车儿、周仓,你们两个各领五十架连弩车和三十架床弩,给本将将那两路伏击的曹军挡下来,不将他们全部射成刺猬不要未见本将!华雄、王双,你们二人和本将一同领剩余那八十架连弩车和五十架床弩去给曹军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弩!!”
张绣命令下达,中军的兵卒立即将乘着战马的连弩车和床弩都解开,而后在几将的带领下急急将各种弩推出。幸好张绣手下人多,三万人一齐动手来,几百架弩轻而易举就被摆弄好,而后一同推出。
张绣引着这些推着床弩和连弩车的士卒向前,口中还不住骂道:“竟敢来鲁班门前弄大斧,战死!”
当张绣引着大队兵卒将床弩和连弩车都推到前军阵中的时候,满宠那边已经发射了六轮弩箭,前军可谓损失惨重。这里面人命的伤亡倒是其次,但是战马却真是死伤惨重。战马作为这时代重要的战略资源,每个诸侯都极为珍惜。张绣虽然已经拥有凉州和并州两今天然大马场,然而见到眼前-倒下了一大片的战马,心中还是倒吸了一口冷气。
要知道战马可不同于普通马匹,首先战马必须在马群中是顶尖的一批,无论是速度还是耐力。其次战马也跟士年一样,新上战场的战马和久经沙场的战马能力是决然不同。往往新兵上了一匹老马,凭老马的能力能保住新兵的性命也不出奇。而若是老兵上了新马,往往可能连人带马都丢掉性命。
张绣现在见到满地都是马尸,心中不住在滴血,现在虽然没有计算过战马损失了多少,但一眼望去最起码损失数千匹是肯定的了。
此时张绣心中恼怒至极,见到曹军还在不住上弩箭,张绣恨声道:“床弩队上前,给本将射!”
那些推着床弩的张绣军士卒见到满地马尸,心中也在滴血。这些士卒大部分都是骑兵,由于这些弩操作简单,张绣也没有另外专门设弩兵,基本上只需要战前教他们如何操作就可以了。
这些都是下马的骑兵见到一直依为伙伴的战马死伤惨重,哪里会不怒。听得张绣的命令,手脚极为麻利地操作着床弩,瞄准好曹军大阵。
张绣见得床弩队已经准备妥当,高举的右臂重重地落下,同时口中发出一声咆哮:“放箭!”“p叟嗖嗖……”
五十架三5床弩在张绣猛然的暴喝声之下飞射而出!一百五十根碗口粗,有如铁枪一般的弩背划破空间,尖锐的呼啸之声一下子响彻了一方小天地。飞射而出的强劲弩箭先是震得附近的张绣军士年耳膜生痛,而床弩内三把强5反震的力量让这种震音经久不息!
一百五十根弩箭看似数量不多,然而射入曹军阵中所带起的死亡风暴却绝对不少!那些方才还发射弩箭发得心倩舒爽的曹军士年还未反毒过来发生什么事,那一百五十根犹如铁枪一般的弩箭已经射到!“噗噗噗”
与方才曹军弩箭射张绣大军相似的一幕发生了!血花朵朵乍现,一根弩苜狠狠地从一名曹军士卒的前胸处射入,下一刻弩箭已经从其后背透体而出。弩箭强劲的冲击力一下子就将这名曹兵带起,继而飞往后面的曹兵!
一根弩箭最起码贯穿七到八名曹军士卒的身体才无力地坠下将挂在弩箭上的曹军士年狠狠地钉死在地上。而方才一片曹军士卒被带起,连带着尸首将附近不少大黄弩、臂张弩和胲张弩撞翻在地。弩都是极为精密的东西,受到如此巨力冲撞,也不知道内部有没有损坏。不过张绣可不会顾虑这些,冷笑之下,大声喝道:“连弩车队何在?”
张绣一问,旁边华雄已经指挥着连弩车队上前,王双则指挥床弩队后撤而后迅速填装弩箭。
张绣以手中虎头金枪向前一引,厉声喝道:“目标前方二百五十步外曹军,连弩车队,发射!!”“p叟嗖嗖……”
张绣一声令下,八十架连弩车一同发动,一下子近十万五千根大小不一的弩箭猛然发动!连弩车上所有弩箭态数飞射而出,一下子就将半今天空都遮蔽住了,可谓真正的遮天蔽日!从地上还能见到一片阴影,太阳都为之失色!“噗噗噗
这次弩箭袭击之下,所潋滩起的血花比之方才更盛!连弩车威力虽然不如床弩,然而连弩车上的弩箭胜在务,而且方才经过床弩的一轮打击,曹军大阵早就乱成一团了。此时连弩车再进行打击,杀伤力自然更大!
满宠手持长枪,不住将从半空或是前方飞射而来的弩箭拨开,那边的曹洪一手持战刀不住抵御,二人武艺不算太差,面对覆盖式射击的连弩车倒是没有性命之忧。当然若是被威力强劲的床弩射中,当世恐怕除了最顶尖的那几名武将之外,根本无人能相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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