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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39部分阅读

    他自己打着伞先到车上去。

    林嫣然没想到季江然会让她上车,司机走过去的时候吓了她一跳。

    车门打开,季江然闲散的靠在椅背上,桃花眸子弯了下,唤她:“林小姐,上来吧。”

    林嫣然有一点儿窘,全身都湿透了,冷的真打颤,可是车内很暖和,有淡淡的冷香,是他身上的香水味。

    她像一只落汤鸡似的坐在那里,而身旁的季江然衣冠楚楚。接着把自己的西装外套脱下来,细心的披到她的身上。

    林嫣然感受他逼近的气息,脸红了一下,小声说:“谢谢季总。”

    季江然才问她:“下这么在的雨怎么站在这里?”

    林嫣然眸子蓦然睁大,无声的看了他两秒钟。

    其实她不是今天才过来,从家里回来这几天,她每天下午都会来,只想他下班的时候见他一面。可是都没有看到,没想到今天会下雨,反倒碰上了。总觉得自己狼狈不堪。

    抓着衣襟的手指紧了下,她几乎是蘮足了勇气说:“我开学了,很想来看看你,又怕打扰你工作,就一直等在这里。”

    季江然动了下唇角,微微笑起来:“傻丫头,你不是有我的电话,怎么不打电话。”

    林嫣然的鼻骨酸了下,实话实说:“你一直没有联系我,我以为你不想见到我。”

    而且她过年的时候给他发过祝福短信,就是想让他想起她,可他明显没有记起。那一天她电话不离手的等他的回复,想着他或许很忙,闲下来的时候一定会回给她,可是一直没有等到。

    季江然偏首想了一下,却已经将那事忘记了。那几天跟顾浅凝住在一起,闹腾的不得了,电话也很少打。

    他送她回公寓,还是年前他为她租下的。其实房租一直都是季江然在支付,都是秘书处理这些事情,他没有说中断,就会照付。

    非等到一段时间过去,秘书看到他真的不跟某个人再往来了,才会刻意报上来,问他一句,否则平时不会拿这些芝麻烂谷子的小事烦他。

    季江然亲自撑着伞下来,为她打开车门。

    林嫣然一张脸冻得发白,被季江然拥到怀里,撑着一把伞送她进去。

    到了门口说:“快进去换件衣服吧,你这样会感冒。”

    林嫣然请他进去坐。

    季江然按了按眉骨,或许觉得时间久了没见到,到底是感觉新鲜,只说:“如果方便的话。”

    晚上两个人一起吃饭,司机一直等在的楼下。等林嫣然换好衣服,泡了一杯咖啡,喝完下来的时候雨已经停了。

    雨过天晴,却有一丝凛冽。

    两人去了一家私房菜馆,吃热菜暖身子。

    下车的时候季江然告诉司机:“你先回去吧。”

    司机点点头离开。

    林嫣然今天晚上特别高兴,很久没有这么高兴过了。激动不已,所以吃的不多。

    季江然问她:“怎么?菜不合胃口?”

    林嫣然抬头,包间淡白宝光下,季江然面如冠玉,懒懒的眯着眼,异常魔力。她就是被他这样的气息所蛊惑,发现自己到底陷下去了。明知道他的心里没有她,只要能这样呆在他的身边,林嫣然还是觉得很满足很幸福。

    笑着摇了摇头:“不是,菜很好吃。”

    季江然挑起眉:“在减肥?”又说:“你的身材正好,不用再瘦了。”

    林嫣然脸上发烧。

    季江然又问她:“这个学期你毕业吧?”

    “是,七月份就离校了。”

    季江然点点头:“毕业之后打算做什么?”

    林嫣然学的是服装设计,以后自然想创立自己的品牌,不过那是终极目标,最初还是要找个地方给别人打工。

    将她的想法说给季江然听。

    笑着问她:“我的想法是不是很天真?跟做梦一样。”

    季江然悠闲地的转动手里的杯子。

    “倒不至于,年轻就是这样好,心里有无限的憧憬,你该知足。”

    林嫣然抿着嘴想笑。

    季江然伸手弹了她一下:“想笑就笑出来,怎么了?”

    林嫣然说:“季总,你年纪不是也不大。”

    他年纪是不大,只是老成。

    二十六岁,长的又年轻,二十出头的模样。不过在季江然看来却不小了,他是跳级上的,毕业早。很多年前的事了,经历的多了,总觉得历尽沧桑,连自己都时常混淆年纪。蓦然回首,发现自己只有二十几岁时,其实也是感慨无限。

    “我跟你们这些小丫头可不一样。”

    “我知道你不一样,你事业有成,年轻有为,我们怎么能比。”

    季江然微微笑:“我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比起来你们比我幸运,我生长的环境没你们那么自在。理想这个东西,也都是摒弃了自己的,每天做的不见得就是自己喜欢的事。”

    林嫣然没想到他这么想,其实他们这样的人万众瞩目,有多少人可望而不可及,羡慕更是不用说了。

    他却说不好。

    也是,听说他是继承了家业的。他这样的人如果是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一定也会是最优秀的。

    最后季江然说:“如果你想创立自己的品牌,我可以为你提供资金。”

    林嫣然睁大眼睛,不可思议:“季总,那需要很多钱的,怎么好意思。”

    “有什么不好意思的?算我入股投资好了。等你哪一天做成了,记得给我分红。”

    两人吃完饭,又去听音乐会。难得碰到这么大型的,也是走出来的时候才看到醒目的宣传,季江然问她:“要不要去听一场?”

    林嫣然还从来没听过,高兴的说:“好啊。”

    要是最高兴的一个晚上,今晚季江然是彻底又将她想起来了,之前的苦闷一下子烟消云散。

    自打在警局门口见过季江影一面之后,再没见到他。他说回家问清楚状况,最后也是无声无息。

    报社偃旗息鼓,公方虽然将简白控制起来了,也是严丝合缝,消息并不好打听。

    顾浅凝这个受害者被闲置在那里,扳着手指等消息。

    她这样的人不是不通透,所以几乎不报什么希望,指望法律真的会制裁她。

    却没想到是这样的结果。

    第二天一大早就有人上门来,是办案的两个公职人员。

    还要向她了解一些情况。

    顾浅凝请人进来,坐到沙发上之后,一个人做笔录,另一个开始问话。

    “顾浅凝,你年前在医院住过一段时间是吧?涉及到一个案子,经医院鉴定你有严重的精神疾病,顾锦州也是因此被判刑的?”

    顾浅凝蓦然抬眸看他,心底一阵叹息,无论如何没想到事态急剧转变,竟然转到这个上面来了。

    她只是怀疑里面有阴谋,也料想到事态变化或许不可思议。却没想到,会像这样完全超出预想之外。

    硬生生的将她这个受害者的身份都颠覆了。

    好本事!

    可以这样颠倒是非,乾坤逆转的,只能是季江影。

    听说这一点是季江影向公方提出来的,经过一夜之后,他终于出手了。直指顾浅凝的指控真实与否存在极大的质疑。

    她是个精神和心理都存在严重问题的患者,有医院开出的权威证明,真的假不了。

    就连她什么时候发病都说不准,年前在医院,实实在在就是这么一个状况。而近来这几个月她没有接受治疗,那么严重是疾病自己完全康复绝对不可能。这些情况公方已经调查过,并已经得到证实。

    这样一来,她本身就成了一个大问题。

    又考虑到她是一个柔弱的女人,按常理推算四个男人想对她进行不法侵犯,最后不该是那样的结果。能被她制服之后送到警察手里,岂不是天方夜谭?

    到了今天,口供一翻再翻,四个男人只说跟顾浅凝是在酒吧认识的,去她家里玩,天黑的时候就被她请过去,一直打牌到深夜。最后不知怎么顾浅凝就发起疯来,打电话报了警,怕伤到她一个女人所以没人反抗。

    就连酒吧侍者公方也去调查过,证明顾浅凝当晚是喝过酒,跟几个男人一起说话着离开。

    一定是编造的假证,酒吧侍者被人买通了,可是无从推翻。

    再加上小区能照人的那几个电子眼,早在事故前一天就被蓄意破坏了,几个人到底什么时候进的顾浅凝家,并没人说得清。

    更重要的是案件前期防范做的那样好,事态平稳,外界都还不知道消息,也没人盯上此事。不过公方接手案件的几个人知道,整个过程也都是留了后手,周到行事,并未向外走露半点儿风声。所以真相到底是怎么样的,只要大体上说得通,稍一合理化,他们总有办法息事宁人,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而顾浅凝不能推翻她是个精神布者的结论。因为顾锦州还在牢里,近来正挖空心思的申请保外就医,说明他病的不轻,有生命危险。如果一旦她的状况有变,顾锦州就有可能因此翻案,被释放。

    而顾浅凝想要的,是他死。

    说自己工夫了得么?她是顾浅凝,顾家不被待见的二小姐,什么是查不清楚的,她压根连防身术都没有学过。她的身手一露,到底会招来怎样的麻烦,更加料想不到,跟这次事件比起来,简直得不偿失。

    点到哪一处都是死|岤,招招毙命。

    所以才说,季江影好计谋,好阴险。

    回过神来,发现天黑了,客厅里灰蒙蒙的一片,她去将灯按开。然后自己煮面吃,简单的吃过,拿着电脑回卧室,将厚重的窗帘拉上,回到床上安静的敲击键盘。

    电话响起来,她没有接。最后直接关了机,扔到床头柜上。

    最后门外响起敲门声,她也没有开,门锁下午从警察局回来的时候换掉了。

    去那里的时候得知简白已经被无罪释放,只是在里面煎熬了一个晚上,心力交瘁,身体也不堪负荷,直接被送去医院了。但是不管怎么说,她被两个儿子成功解救。而且做的实在漂亮,船过水无痕,几乎不费吹灰之力。

    她因为精神有病,被警告处理,最后罚了款。没用她交,听说季江影已经为她交上了。

    顾浅凝从警察局回来的时候就直接叫了换锁工,将里里外外的门锁都换掉了。

    季江影怎么想的,顾浅凝能想出来。

    他想自己的母亲无罪释放,但她是唯一的突破口。像这样,闹的不大,简白最后却是安然无恙。

    她也没什么损失,当晚没受伤,后来因为精神有问题,一定不会追究刑事责任,或许她这一边的事态季江影也帮着压了,所以只需一点儿罚款了事。

    很完满,再周全不过。

    顾浅凝终于明白,之前的没有动静,其实就是动静,是季家两兄弟平事的一种手段。先将事态包裹住,接着走如今这一步。

    难怪他们都不肯见她,听说回来了,却一个也没有着面。怕是早做好了这一步的打算,所以没脸见她。

    顾夫人从监狱里探视回来,就没心情吃饭了。

    顾浅浅这几天处心积虑攀高枝,也没顾上家里的事。看到顾夫人脸色实在很不对劲,才问她:“妈,你怎么了?我妈出什么事了?”

    顾夫人就开始抹眼泪:“你爸的身体越来越差了,我怕他……怕他真撑不下去了。”

    顾浅浅愣了下:“大姐不是帮爸申请保外就医,怎么还没将人放出来看病呢?”

    “是一直找律师申请,可是那边不松口,只说条件还达不到。”

    顾浅浅火气大起来:“一定是有人故意安排了,不让爸出来治病。不行,我得找大姐问问去,到底怎么回事。”

    顾夫人拉住她:“你别去了,明天我自己去想办法。这事你大姐也管不了,否则她早把你爸弄出来看病了。”

    顾浅云不是一次提醒她,去找顾浅凝,去找顾浅凝,是她一直拉不下这个脸,所以一拖至今。

    现在看来真的拖不下去了,看到顾锦州那个奄奄一息的样子,连说话都气喘吁吁,再不治病,他那个身子骨一定撑不下去了。

    顾夫人将眼泪擦干,才想起来:“浅浅,你怎么还不去学校上学?都已经开学好几天了,你不去学校,课程不都落下了?”

    这些天一直揪心顾锦州的事把顾浅浅也忽略了。

    顾浅浅前几天还敷衍,找各种各样的借口拖延去学校的时间,反正已经很多天了,她的学习成绩不是太好,如今心思不在这上面,又落了几天,去了只后会更加的跟不上。

    不如跟她说清楚:“妈,我不上学了,你也别劝我。我已经不是孝子了,我有自己的打算,不用你操心。”

    顾夫人想再劝她,可是顾浅浅不爱听,转身回卧室了。

    这几天她一直没去找段存,就是想冷上几天,不想让段家看出来是她上赶着。不过昨天段存给她打电话了,问她孩子打掉没有。

    就说明段存还是将这个当一回事的,就算最后段家真的不要,也会害怕她真将孩子生下来,将来找麻烦。所以,一定会拿钱来打发她,等到火候到了,她将自己认为理想的数字告诉段家,同样可以衣食无忧的过好日子。

    最早的时候还为怀上孩子失魂落魄,怕得瑟瑟发抖。可现在心态放平了,发现也不算太坏。反正现在流产手术方便快捷,短短几十分钟麻烦也就消除了。

    到时候有了钱,什么事情都好办,也不用像现在一样过这种落破的生活。

    她有些的称心如意的想,等着段存耐不住性子找上门来。

    晚上的时候顾浅云打来电话,知道顾夫人去监狱看过顾锦州了,问她:“妈,爸现在的身体怎么样?”

    顾夫人唉声叹气:“很不好,我看他实在撑不了多长时间了。”

    顾浅云沉默了一下:“妈,我觉得他们或许就是在等这一步,我想过了,他们最后一定会批准申请,却是等爸病情严重,无疑救的时候。”

    那时候既不有担责任,还能让某些人得偿所愿。

    她也是偶然才想明白这一点的,所以顿时俱念丛生。现在最害怕的就是顾浅凝,从来没想到她的心机这样深。

    一个人就将整个顾家给扳倒了。

    如果不是顾及季江然,她真想找上门去,问问顾浅凝,她跟顾家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要把顾家赶到绝路上。就算顾锦州以前再怎么对不起她,可她毕竟是顾家养大的。

    可她现在不敢,见到顾浅凝还要敬她三分。

    不想真的碰到了。

    在商场的地下停车场里,她去提车,正好顾浅凝从车上下来。

    顾浅凝看到她,面上倒是一片从容。

    顾浅云僵了下,接着扬起笑:“浅凝,没想到会碰到你,现在怎么样?”

    顾浅凝知道这是看着谁的面子,客气的都不像顾浅云了。

    只说:“老样子。”

    顾浅云点点头:“那就好。”说她还有事,最后先走了。

    顾浅凝看着她上车,然后转身去商场。

    逛商场的时候,季江影的电话又打来。

    响了几次,顾浅凝才接起来,没有说话。

    那端冷气十足:“你打算一辈子不着我的面了是不是?”

    季江影从病房里走出来,简白已经睡着了。他抽出根烟点上,快速走出住院大楼。

    顾浅凝只问他:“有任务?”

    季江影吐了一口烟圈淡淡说:“没有,只是我想见你,有话对你说。”

    “说什么?”

    她语气中的冷淡季江影从来都听得一清二楚,现在直比以前更冷淡了。原因他一定要比谁都清楚。

    她是受害者,权利似是最微茫的一个,就那样被轻描淡写,一笔带过。连她自己都感觉没有办法,左右被牵扯着,真是心服口服。

    季江影告诉她:“你以为我这样是不顾及你的感受?你再给我一段时间,到时候你受的委屈会一起补给你。我总不能把我妈送到监狱里去吧?她做的是欠缺考虑,可是,该有的惩罚教训,我都让她吸取了,在里面那一晚她都已经病倒了,现在还在医院里躺着。以后她再不敢对你做半点儿出格的事,这个我敢跟你保证,至于其他,你再给我一点儿时间……”

    没听他说完,顾浅凝“啪”一声挂断了。

    一场春雨下过,天气又暖和了一些。眼见今天晴了,就是艳阳天。那些冬装不能再穿,直接搁置到一边。买了轻便的春装,修身的连衣裙,火红的颜色,如同燃烧的火焰。加一件小外套,傣去就十分漂亮。

    她化浓妆,走在人流如织的大街上,有人侧首,也只是赞,浓妆艳抹总相宜,说的大抵就是如此。

    太液芙蓉未央柳,竟有这样的风情。

    顾浅凝就像这城市的一抹流星,划闪而过,亮眼缤纷。她冷漠的穿行,桀骜得仿佛不落凡尘,冷冷一笑,睥睨天下。趟过岁月的烟尘,还是如隔云端。

    有人认出她,那样漂亮。

    混夜场的时候说起来。

    “今天看到顾浅凝了,在街上看到的。”

    有人看了季江然一眼,他旁边坐着林嫣然,以为是新欢旧爱走马上位,于是才敢问出来:“怎么样?”

    那人只说了四个字:“美人依旧。”

    真的是美人依旧,似乎没有人可以像她那样。

    季江然当时没有说话,只是整晚下来兴致不高。

    从夜场里出来的时候,时间已经不早了。明天林嫣然还要出去实习,季江然开车送她回去。

    城市的街道照白天比起来,冷静许多,那种拥挤变成一马平川。季江然将车子开得很快,天窗忘记关,有一些冷。

    林嫣然穿的不多,用手臂环住自己。

    可是季江然一直没有注意到,一直到她公寓楼下,才说:“晚安,上去吧。”

    慢慢的把车倒出去,不等林嫣然上楼,已经开走了。

    他手上的钥匙失效了,之前就知道是不管用了,她换了锁,把他隔在外面,敲也敲不开。总让人觉得憋闷,仿佛锁上的不仅仅是一扇门。

    季江然晚上喝了酒,所以火气很大,将门砸的十分剧烈。

    将邻居都惊醒了,毕竟时间已经不早。

    有人推开门探出头来,告诉他:“顾小姐不在家,她下午提着行李箱离开了。”

    又离开了。

    季江然砸门的动作一下停顿,竟像有胸不过神来。

    转首问她:“什么意思?”

    那人只是说:“顾小姐可能搬家了吧,今天见她把房子退了,房东已经过来把钥匙收走了。”还穿着睡衣,于是把门关上。

    季江然怔愣的站在那里,最后觉得昏眩,酒意上来了,靠到门板上。想抽一支烟,可是丢在车上了。

    抿动了一下唇角,垂下眸子靠在那里口干舌燥。有人说过刚刚才见过她,穿行于市,惊鸿一瞥。

    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她还是走了……来来去去,竟不像这个世界上的人。

    ------题外话------

    这是今天的二更哈,早上那一更也是打着二更的名号,因为昨天晚上传的,结果今天才审过,就成今天的更了,标题昨天弄的,没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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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80)竟然想她

    季江然在车里坐了一夜,猛烈的抽烟。有些臆想中的离殇是他自己找来的,他知道,最后自己将是最痛苦的那一个。

    他就有一眼万年的本事,实在没有别的感想,只能说自己活该。

    即便是那样,他也认了。

    天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他驾车回去。

    回大宅,正赶上简白出院。这些天他都没说去医院看看她,就算简白长记性了又怎么样?她做过的那件事,却是真的将他惹恼了。

    简白感觉这一回死里逃生,许多事认清了,其实也是唏嘘不已。总算顾浅凝没出什么事,否则那样毁掉一个人,她后半辈子不见得心里就安生。

    季江然心里有气她都理解。

    所以主动跟他说话:“江然,你回来了?”

    季江然一身烟味,本来打算直接上楼洗澡,听她这样说,凑近来。

    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顾浅凝现在离开了,你满意了吧?”

    简白怔了下:“我……”

    季江然淡淡的一抬眸,不听她说下去,转身上楼。

    安子析在一旁说他:“江然,妈才出院,你怎么能这个态度?”

    季江然当真是恼了,眯起眼:“你闭嘴!”

    也不管季江影还在客厅里,他心情就是不爽,不加掩饰,一目了然。

    安子析很尴尬,坐在那里脸色都变了。

    季江然盯紧她,虚指了她一下:“你最后给我安份点儿,否则我不管你是谁的女人。”

    他就是这样一个人,没什么事情是他不敢做的。

    转首看了季江影一眼,二话没说回房间。

    季江影扶了下简白的肩膀:“别理他,看来是心情不好。”

    只是安子析坐在那里很憋屈,再怎么说她都是季江然的大嫂,可是季江然最近也不知是中了什么邪,动不动就对她吆五喝六的。

    简白唯怕安子析心里不痛快,对她说:“江然是生我的气,你别放在心上,那都是摔打我呢。”

    她有自知之明,这一次险些酿成大错。

    安子析勉强的笑笑:“妈,我知道。你快上楼休息吧。”

    顾夫人去找顾浅凝,可是扑了空,听邻居说她已经搬家了,不知道搬去哪里了。

    她在那里发了一会儿呆,胸口闷闷的,从什么时候开始,顾浅凝跟她变得这么遥远,她怎么样,她这个当妈的竟然一点儿都不知道。

    也早就听说顾浅凝跟季江然在一起,想着他一定知道,或许就在他那里也说不定,于是去找季江然。

    那时候天色就要暗下来了,赶到下班时间。顾夫人去东帝找他,正看到季江然季林嫣然一起。

    司机打开车门,两人就要上去。

    顾夫人走过去,叫住季江然:“二少,不好意思,占用你一点儿时间可以吧?”打量林嫣然一眼,真漂亮的小姑娘。情不自禁想自己顾浅凝,不比林嫣然差,可是,命不好。

    季江然告诉林嫣然:“你到车里等我。”

    两个人走到一边说话。

    季江然问她:“有什么事吗?”

    “我想问一下二少,知不知道浅凝在哪里?去她家,听邻居说是搬家了,我找不到她了。”

    季江然瞳光明显滞了下,薄唇隐忍着一点点抿紧。

    喉咙莫明的撕疼起来,没办法即刻张嘴。看了她一眼,须臾,淡淡说:“我也不知道她去哪里了。”

    他也找不到她了。

    电话打不通,茫茫人海想找一个人并不容易,跟一根针落到大海里有什么区别?

    顾夫人胸口的闷痛忽然达到极至,知道不该在外人面前哭哭啼啼,眼眶还是忍不住湿润。

    “二少,我知道这邪我没什么脸在你面前说。只是,浅凝从小到大都不容易,顾家没有败落的时候,她的日子过的就很辛苦,我这个当妈的做的不好,没有能力保护她,我都知道。外人对她再怎么说三道四,可是……二少,我自己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不了解,浅凝她不是那种轻浮的人,以前就算处男朋友,也从来不会乱来。至于家里那畜事,真相你们也见到了。她就是背负着这朽这些骂名一路走过来的。有的时候我也常常害怕,压力这样多这样大,会不会某一天早上醒来,就收到不好的消息……我真怕她承受不住,就不想活了。我知道二少对她一直照顾,我很感激你。如果二少不是真的喜欢她,就让开她吧。”

    季江然桃花眸子一刹那变得凛冽,微微的眯起来,冷光四射。他需要别人来这里告诉他,说这信手让她离开的话?

    “顾夫人,你今天来这里,是想教我季江然怎么做人么?”

    顾夫人有一信:“二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找不到浅凝了,以为你知道,就来问问。”

    季江然面无表情:“我也正在找她。”

    顾夫人看出他怒了,却又不知哪一句说得不妥当。只是慌乱的点点头:“既然二少不知道,我就不打扰二少了。”

    她快速的离开。

    季江然站在那里却不上车。

    掏出一根烟点上,这时候公司职员陆陆续续从东帝大厦中走出来。衣冠楚楚的男人女人们,他麻木的盯着,仿佛是目不焦距,近来他时常盯着人群愣神,有的时候开着车,看到前面斑马线上影影绰绰的一群人,恍惚的回不过神来。便在想如果她走在里面,一定要是最乍眼的,化着秾艳倾城的妆,眉稍眼角都是风情,肯定艳丽的不太像话。多少人拿眼角偷偷的看她。

    本以为素色素面不像样子,乌溜溜的眼睛又大又明亮,纯情的和一汪水似的。以为拿色彩来掩饰,总会好一些,却仍旧噬骨,方知原来滟滟风情,是掩也掩不住的。

    可是,眼眸之内色彩暗淡,没有哪一时突然亮起,连自己都欣喜不已,就像是意外的惊喜。

    她是真的离开了。

    最后还是司机过来叫他。

    提醒他:“二少,时间不早了。”

    季江然抬眸,天已经黑透,东帝大厦的广场上静寂无声,只有大厅内亮着微薄的光,所有职员都已散尽。

    顾浅凝想着去美国,提着行李箱去往机场的时候仍旧那么想。

    可是,临到买机票的时候却犹豫了。

    前方就像有一个巨大的漩涡蛊惑着她,让脚步不停滞的想要向前。那些隐约的眉目,就像夹缝中的曙光一样,异常明亮。刺激着人的眼瞳,睁不开,却着了魔似的想要靠近。臆想着拔开那层厚重的幕会看到什么?阳光是否就会大团大团的涌进来,眼前也会豁然开朗?那写不透,望不穿的,一眼探出究竟。是她心心念念想要追逐的东西。这样的蛊惑不能说不致命。却因为太致命了,所以稍有不慎就会要人命。

    对于离开,看似是很好的机会。在他们看来她受尽委屈,想去想留,无可厚非。于是,她真的收拾行囊,说走就走。这一刻忽然迟疑起来,前方的路是未知的,如同被雾霾遮掩,她不能自以为眼眸犀利,将世事都看穿。毕竟对手强大……如今就像有一只手在无形中拉她走到这里,就像设好的局,有设定的情节,这一刻她在这里,下一刻她就该在美国。太顺理成章了,反倒不能不想。是季江影么?他做哪一件事是一目了然,没有后手的?

    一出口换了地方,哪儿都不去了,就去京都。

    在她将别人彻底看穿之前,总不能先让别人掀了底牌。

    这一步跨出去,程序就已经错乱了。

    来日方长……顾浅凝登机的时候,眼底闪现一点儿狡诈的亮色,眸光如闪。连嘴角都微微上翘,仿佛是得意。

    段存给顾浅浅打电话。

    可是没说上两句就挂断了,迷迷糊糊的,实在听不清楚他到底说了什么。

    顾浅浅想着一定是为孩子的事情,否则段存不会主动找她。肚子越来越大了,而天气越来越热,穿的少了。之前顾浅云就差一点将她看穿,问她:“浅浅,你是不是胖了?腰怎么那么粗了。”

    所以,她也很害怕,这事不能再耽搁下去了。等段家给定论,他们只是一拖再拖,明显不是真的放在心上。

    穿上外套,打车去段存家。

    大门没有锁,顾浅浅试探着推了一下,应声打开。厅内一片凌乱,酒瓶滚得到处都是。

    看到段存一动不动的躺在沙发上,明显是喝多了。他的生活素来这样颓败,跟朋友花天酒地,喝得五迷三道都是常有的事。

    顾浅浅过去叫醒他:“段存,段存……”

    叫了几声叫不醒他,便上前去推他。

    手一下被段存攥住,眼睛没有睁开,紧紧拉住之后扯到嘴边,嘴唇滚烫,呓语的唤她:“子析姐,子析姐……我真的喜欢你……想见你,你让我欺骗顾浅浅的感情,我就欺骗她,为了不让她找你麻烦,那么厌恶我仍旧可以忍受……可你为什么不理我了,为什么,我是真的很喜欢你……子析姐……”

    顾浅浅怔愣的看着他,瞳孔渐渐放大,不可思议。脑子里一白,拿起茶几上的空罐子砸上去。

    “段存,你混蛋。”

    那一下正中段存的眉心,茫茫然的从睡梦中惊醒。看清是顾浅浅之后,眉头一蹙。

    语气厌恶到极至:“你怎么来了?怎么,孩子打掉了?”

    顾浅浅上来撕打他:“段存,你刚才说的什么?你为什么跟我在一起?是安子析让你来骗我的对不对?”

    段存的酒意彻底醒了几分,没想到自己会将这种话脱口而出。烦燥的拔开她的手,甩到一边去。

    “疯女人,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滚出去,离我远一点儿,有这个时间马上去把孩子打了。”

    他快速的起身上楼,顾浅浅疯了一样追上去。

    有些失去理智,拉扯他的胳膊:“段存,你别走。你跟我说清楚了,你和安子析是怎么回事?当时你去给我送钱,是她刻意安排好的对不对?她让你玩弄我的感情就是为了不让我去找你的麻烦?”

    段存被问得心烦,喝了太多酒,喉咙火烧火燎,被顾浅浅这么一缠,肺腑中一阵翻搅。手臂用力一抬,盲目的将人甩了出去。

    顾浅凝没站稳,下意识去抓楼梯扶手,落了空,身姿剧烈的后仰。

    “啊……”

    眨眼,急速滚落下去。

    段存反应过来,转首去看,太阳|岤突突的跳了几下。

    顾浅浅一下滚到底,捂着肚子痛呼出声。

    段存才想起什么,几个大步跑下去。

    顾浅浅当日穿了一件浅色的裤子,所以身下的血液触目惊心。大片大片的涌出来……而她紧紧咬着唇,痛的发不出声音,只呜呜咽咽的。

    段存慌了手脚,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

    顾夫人和顾浅云接到电话赶过去的时候,顾浅浅正奄奄一息的躺在病床上掉眼泪。脸色惨白羸弱,看到自己家人,哭的更加厉害。

    她的孩子没了,还险些要了她半条命。

    医生说:“以后怀孩子的可能性不大了。”

    她年纪小,不知道那有多重要。眼前的痛苦却是不言而喻的,哪里都疼。精神上更觉受了重创,她那些计划周全的想入非非一切变成气泡破碎了,昨天晚上似乎还做了好梦,生活一下就要变好了,不会像现在这样惨兮兮,她真的已经受够了,所以急切的想要飞身变凤凰,过以前锦衣玉食的生活……现在只觉得心惊不已。

    那些血从身体里流出来,热乎乎的,怕得她瑟瑟发抖,以为下一秒就要死了。

    顾浅云看她那个样子很可怜,更忍不住想打她。

    “顾浅浅,你没长脑子是不是?你才多大,就跟着男人鬼混。”

    以前都说顾浅凝如何不堪,却也没像她这样,所以说她是没有脑子的,长着一张花蝴蝶的脸,跟个白痴有什么区别?!

    怀孕这么久了,竟然一声不跟家里吭。

    如果今天没有发生这件事,她是想生下来吗?

    顾夫人拦住她:“浅云,别动手,你看她现在这样,等着以后再说吧。”

    当妈的一定心疼,小产这种事情是很伤身体的。

    还不知道顾浅浅以后再怀孕都有困难了,跟医生打听情况的时候听到,宛如晴天霹雳。

    这回没用顾浅云打,顾夫人一巴掌已经打到顾浅浅的脸上。

    “我知道你胡闹,你任性,谁的话你也不肯听。可我没想到你竟然作到这个地步……你以前口口声声骂别人下贱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洁身自爱呢?你一个女孩子这样得吃多少亏,你以后可怎么办啊……”

    顾浅云气坏了,这种事情一定要找段家讨个说法。

    就算顾家落破了,可还有她呢,她的婆家怎么也算高门荣华,容不得他们这样子欺负人。

    立刻开车去了段家。

    段家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顾浅云过来,面上还是相当客气的。

    “你好,浅云,怎么有时间过来?”

    顾浅云冷着给,装都不屑。

    “你儿子不仅让我妹妹怀了孩子,还把她从楼上推下来,现在小产了,人就躺在医院里,身体受了重创,你们段家看看这事怎么办吧?”

    段夫人怔了下:“真的?怎么可能。”

    她想说段存做不出那样的事来,可是细想想又不是不可能。那时候顾浅浅来家里的的嚣张模样她见识了,就知道那一定是个很难缠的丫头,年纪又小,脑子不太够用的样子。最后真把段存惹烦了,做出什么傻事,都是说不准的事。

    否则,顾浅云不会找到门上来。

    可是段家不会承认他们已经知道这件事了,表现得惊慌。

    “你妹妹怎么可能有段存的孩子呢,我打电话问一问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段存一将人送到医院就跑了,以前虽然也让其他女人怀上过。可是都是正常堕胎,觉得挺安全快捷的,连院都不用住,哪见过这个阵势,也有一信,当即就跑了。

    段夫人给他打了好几次电话,一直没人接。

    就对顾浅云说:“你看,他不接电话。你先消气,到底是怎么回事还都说不准,等我问清楚了,我们再说这事怎么样。”

    顾浅云哼声:“你是欺负我们顾家没人了么?你还想怎么问清楚?事实都在那里摆着呢,我妹躺在医院里不是装出来的。再说你们家段存什么样,满城皆知,会做出这种事媳么?你是他妈,应该比我更了解他吧。”

    段夫人被她堵得哑口无言,段存的纨绔名声的确挺响。可是被一个外人这样数落心里极不痛快,脸色变了:“你说这话我就不爱听了,要不是你妹妹愿意,能怀上孩子?我们段存不缺女人,总不至于强迫你妹妹吧。你妹妹那个人我也见过,喜欢穿好的,用好的,一点儿苦都吃不了的样子,我们段存没少在她身上搭钱。是她自己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