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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豪门悍女第5部分阅读

    ?我想真是问不到我头上。我们又不是很熟悉,况且我自己的东西没必要平白无故昭告天下,用不到的时候何苦那样张扬。”

    这样虎视眈眈的氛围下,想心平气和的喝完一杯咖啡也不是很容易。再美妙的心情都被搞砸了,这两双眼睛都太付深意了,顾浅凝看不下去,于是站起身。

    “既然你们精神好,那就聊一聊吧,我去休息了。”

    季江影忽而笑了一声,倜傥的一扬眉,只是说:“别忘记了跟爸妈约定时间一起吃饭。”

    顾浅凝知道他想商订结婚的事,却不认为季江影真的想娶她。

    安子析怎么办?还是说,那个女人不在乎名份,将她娶回来不过就是一个摆设,他们要依旧如初?

    顾浅凝哼笑,她就不相信安子析是个没有野心的女人。她那一双眼里透出的怨念并不比颜如玉少,只是那个女人明显比颜如玉内力深厚。

    只怕真的谈婚论嫁了,又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斗。

    季江影做事从来很讲效率,知道顾浅凝不热衷这个婚姻,也不会跟顾家人沟通。

    他便让秘书联系顾家,跟他们约定见面的时间。

    顾家自然乐不可支,还不是什么都由季江影说得算。这虽然是个晚辈,却被顾家看成座上宾。季江然和颜如玉的婚期已经订下了,而季江影身为季家的长子,时间反倒一推再推,顾家人唯怕有什么变数,整天惴惴不安。

    所以季江影的秘书一打来电话,他们连半分礼数都没有挑,立刻敲定了时间。还说:“让季大少放心,浅凝那边我们会说。”

    一挂电话,立刻就给顾浅凝打过去。

    顾夫人很是欣慰的说;“看来你在季家表现得不错,江影的秘书今天打来电话,要跟我们一起吃个饭,将婚期定下来。”

    顾浅凝啃了一口苹果在嘴里直打转,咽不下去吐出来。

    淡淡说:“我知道了。”

    对于季江影来说,娶谁或许真的并非那么重要,女人跟一些东西比起来实在太微薄了。他是个强者,理所应当这样想。

    顾夫人的电话才挂断,季江影就打来电话。忙里抽闲,也只是来通知她。

    “结婚的日期我已经看好了,正好那几天有时间。”

    顾浅凝偏首好笑:“季大少,我要谢谢你把我当成婚礼当事人么?”

    季江影一本正经;“如果真想谢谢我,我也没意见。”

    不等顾浅凝再说,季江影又道:“我要开会,先挂了。”

    他正往会议室去,安子析和另外一个助理就跟在身后。他打电话的时候并不避及,挂断后宽屏手机在手里打了一个转,收到裤袋里。

    安子析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觉得窝心不已。

    会议开了近两个小时,季江影没说几句话,助理在一旁替他发言,接下去几个高层讨论然后各抒己见。

    季江影以手撑颌很安静的坐在那里,看似认真的在听下属们说话。

    安子析看到他的小动作,桌下的另一只手握着电话,按在交叠的腿上,手机在修指间灵活转动。更像漫不经心的想事情,还极少看到季江影跑神的时候。

    直到会议结束,站起身带着秘书和助理率先离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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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0)没什么不敢的

    已经到了午休时间,安子析心不在焉,她已经跟颜如玉约好了要一起吃饭。开会的时候调了静音,这会儿再看,颜如玉催过她,紧接着又发了条短信,告诉她,她已经等在楼下。

    安子析匆匆下来,两人到外面的餐厅里去吃。

    都没什么胃口,随意点了一份餐开始说事。

    其实安子析一直很好奇。

    “你不是不喜欢顾浅凝,为什么要拉着她一起住到季家去?”

    这回好了,看季铭忆多喜欢她,只怕时间长了,连简白的立场都会跟着动摇。

    提起这件事,颜如玉的肠子都要悔青了。怎么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顾浅凝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勺子在汤碗里胡乱搅了一下,无限感慨的说:“谁能想到是这样,以前顾浅凝那就是个只会开屏的花孔雀,真不记得她会什么。这一点你是知道的,没想到……”颜如玉真要怀疑,难道顾浅凝以前的无知都是装出来的?又是为什么呢?她那么一个傲慢的人,分明不喜欢被人看贬的。

    安子析不得不说;“你这回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了。”

    颜如玉放下勺子,倾身问她:“现在怎么办?你不是一直喜欢大哥。我看再这样下去,他真有可能是顾浅凝的了。”

    ……就连她的幸福也要失守了,想到这里,颜如玉愁眉不展。

    安子析坐在那里沉默的想事情,季江影之所以会娶顾浅凝,完全因为顾老爷子是华宇总裁。他们有吸引彼此的利益取向,所以那个人才会是顾浅凝。

    但如果顾老爷子不是了,顾浅凝那个保障也就不复存在了。

    沉吟;“江影要娶的不是顾浅凝……如果顾家的江山不坐了,顾浅凝跟季家半毛钱的关系都不会有。季大少奶奶可以是任何一个人。”

    颜如玉忽然想起来:“子析,你家也是华宇的大股东,就真的没有办法吗?”

    安子析看了她一眼,低下头吃东西。办法不是那么容易想的,如果一早就有办法,也不会让顾浅凝担这么久的季江影未婚妻的头衔。

    实在太便宜她了!

    安子析承诺会回去想办法,颜如玉一再嘱咐:“一定要想出应对的法子,我听大哥已经在张罗定婚期的事了。”

    两人一直聊到休息时间结束,安子析才返回公司。

    推开总裁办公室的大门进来,季江影懒洋洋的靠在椅背上,按着眉角闭目养神。

    “没去吃饭?”

    季江影淡淡的眯起眸子看她。闲散道;“没什么胃口。”

    安子析又问:“晚上有事情?”

    季江影挑着眉头反问:“我让江秘书给顾家人打电话你不是听到了,晚上要跟他们一起吃饭。”

    安子析便不再作声,其实很想问他,她在他的心里到底算什么?

    话到嘴边总是湮灭,扯出一丝僵硬的笑痕:“那好吧……”

    晚上顾浅凝直接从季家到预约好的饭店去,包间内季江影和顾家人已经到了,她一推门进来,季江影站起身绅士的替她拉来椅子。

    顾浅凝道了声谢谢坐下去。

    她的穿衣风格天翻地覆,浅白色的连衣裙,近十寸的高跟鞋,身姿曼妙,楚楚动人,占取春风第一流,就连季江影这样的男人都要觉得好看。贴着他坐下时,发间散出淡淡的馨香,身上的香水味也很淡薄,他记忆力极好,即便以前没有关注过她,也记得用的不是这个牌子。女人的香水他不懂,仿有暗香袭袖。

    顾浅浅就坐在顾浅凝的对面,不屑她佯装出的优雅,怀疑她是怎么办到的。

    人都到齐了,开始上菜。

    彼此寒暄了几句开始说正题,季江影的事情自己都能做主,即便婚姻大事。

    “我和浅凝想下个月把婚事办了,中旬,我正好有时间。而且跟月底江然的婚事也不冲突,家里刚好有时间筹办。”

    顾老爷子看了顾浅凝一眼,隐约有几分晦涩,不动声色说;“只要你们愿意,我们当长辈的没什么意见。”

    顾夫人早已经眉开眼笑:“是啊,你们都大了,是时候结婚了。把婚事办了,我们也就省心了。”

    季江影这个伪君子就来拉顾浅凝的手,松松的握在掌心里,他的手指有一点儿冷,几次牵顾浅凝的手都没有温度。听说手掌冰冷的男人很凉薄,看来是真的。

    他微微一笑:“既然爸妈都这么说了,我们的婚期就订在下个月吧。”

    顾浅凝很想扒开季江影的心看一看,真的是没有么?胸膛里是空的?更想指着他的脑袋瓜子问他:“季江影,你这样有意思么?”

    不着痕迹的抽出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喝。喝了几口,觉得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几方汇总下来都没有意见,事情就这样敲定了。算是一桩喜事,刻意开了一瓶酒,季江影喝的最多,不过他有点儿酒量,几杯下腹双目仍旧炯炯有神,璀璨的一点儿烟霞色,眼眸淡淡眯着,才发现他是正宗流行的桃花眼。

    顾浅凝也喝了几杯,季江影再倒时,她用手指拦住杯口,起身去洗手间。

    顾浅浅随即站起身。

    “我也去。”

    一出包间,几步跟上来。走廊幽长,廊光稀疏暗淡,顾浅浅一步跨上来,目光叵测的盯紧她。

    “顾浅凝,你很得意是不是?”

    顾浅凝冷笑,懒得理会她。将人拔到一边去,径直往前走,边走边说:“你这样说话有嫉妒我的嫌疑。别说你小小年纪就暗恋季江影,眼神如此不济,还真是重口味。”

    本来要去洗手间,被这个小鬼一缠,忘记了,竟然走到楼梯口。看清之后,转身找洗手间,顾浅浅还没脸没皮的跟在身后头。

    “你怎么有脸说我,我眼神再不济也不如你,别人不知道,你当我也不知道么,你喜欢季江影。”

    顾浅凝皱了下眉头,莫非顾浅凝是真的喜欢季江影?

    顾浅浅接着说:“我更不如你了,还得说下贱。你这样的人,只怕是个男人就想勾引吧?”

    小小年纪,嘴巴却很毒,字字含毒带刀。

    顾浅凝淡淡的“哼”了声,揪住她的胳膊:“顾浅浅,我有没有说过,如果你不懂得尊重人,我对你不客气?”说着,做了一个下推的动作。

    顾浅浅脸色变了一下,很快恢复如常,量她不敢这么做。一脸讥讽的说:“怎么?说到你的痛触了,你犯贱的时候……”

    “啊!”一句话尤未说完,惨叫出声。谩骂断裂的同时,球一样的往楼梯下滚去。

    顾浅凝操起手臂看着她,她可真是想错了,她没有什么是不敢的。杀人她都敢,何况教训这么一个日中无人的小丫头。

    顾浅浅呼声很大,饭店侍者听到声音跑过来,就见顾浅浅蜷缩在楼梯下面痛吟出声。

    马上过去扶她,检查状况之后打电话叫救护车。酒店的经理也赶过来了,刹时间混乱成一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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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1)她的世界没童话

    只顾浅凝站在楼梯上冷眼旁观,至始没有上前扶她。就算是个易碎的瓷娃娃也死不了,楼梯没有多高,顶多蹭破点儿若实在点背,断两根肋骨足以了。

    一转身,看到季江影,叼着烟站到不远处,若有所思的看着她。烟雾轻轻缭绕,他浅淡的眯着眼,靠到墙壁上,嘴的弧度邪气曼妙。显然是什么都看到了。

    顾浅凝面不改色的走过来,一伸手,将他嘴里的烟夺过来,吸了两口又还给他。吐了一口烟圈,漫不经心的说:“你看到了吧,我就是这样恶毒的一个人,现在悔婚还来得及。”

    季江影偏首笑了嗓,再看她,慢条斯理:“没看到。”接着修指捏起她的下巴,倾身在她嘴角吻了下,似笑非笑:“我就喜欢坏女人。圣母要放在教堂里受人膜拜,压在身下也很无趣。”

    顾浅凝扯掉他的手。

    “主会画个圈圈诅咒你的。”

    两个人一起回包间。

    顾夫人问:“浅浅呢?”

    顾浅凝告诉她:“不小心跌到楼梯下面去了,我来叫你们过去看一看。”

    此话一出,顾家二老都慌了,手忙脚乱的往外冲。

    顾浅浅一侧脸颊蹭坏了,本来挺精致的一张脸,这会儿毁了一半,就实在谈不上美观了。除此之外,别处倒还完好。只是哭得厉害,顾家二老一过来,即刻指控顾浅凝:“爸爸,妈妈,是这个贱女人推我的……”

    顾浅凝站在几层台阶上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浅浅,你这样没礼貌,信不信我扇你巴掌?”

    顾浅浅瑟缩的抖了下,顾浅凝这个疯女人!

    顾老爷子已经恼了:“浅凝,到底怎么回事?浅浅说的是不是真的?”

    季江影一伸手将顾浅凝揽到怀里,看向顾浅浅轻描淡写的陪着顾浅凝一起说瞎话:“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我们刚才不过就是站在走廊上结个吻,应该碍不着别人什么事。要是有人慌张跌了下去,说明小姑娘心理承受能力太差了。”

    顾浅凝侧首看他,季江影一张脸笑起来很好看,狭而长的眼睛微微眯起来,懒洋洋的看人,真假难辨。

    不论顾老爷子是否相信,也不管顾浅浅是否执意争辩。顾老爷子都不会深究下去,反倒呵斥顾浅浅不懂事。索性救护车很快过来了,顾老爷子和顾夫人跟着去了医院。

    随着救护车呼啸着离开,饭店终于清静下来。

    季江影拿胳膊肘儿碰了顾浅凝一下,问她:“不打算请我喝一杯?”

    顾浅凝问:“你今晚喝的还少么?”

    “不算多。”

    顾浅凝很大方,扯上他:“那走吧季大少,难得遇到个跟我一样不是东西的,第一次觉得你季大少还有人模狗样的时候。”

    季江影忍俊不禁:“你这是在夸我?”

    顾浅凝耸耸肩:“你可以往这方面构想。”

    两人去了全城最高档的酒吧,顾浅凝本来也有些酒量,所以一来就要了几瓶。让侍者全部打开,兀自斟满后很随意的跟季江影撞出一个响,颌首喝掉了。

    嘴角溢出一点儿,直接用手背抹干净,又给自己倒了一杯。感受到季江影盯紧她看了好一会儿,没抬头;“有什么好看的?”

    “你以前也这样?”豪爽得像个江湖浪子,比他这个世家子还要不拘小节,哪里像个矫揉造作的千金大小姐。

    顾浅浅靠到沙发背上,悠悠晃动手里的杯子。只说:“一直都这样,我这种人注定做不了公主。”

    季江影饶富兴味:“哦?为什么?千金大小姐跟公主有什么区别?”

    是没大有什么区别,所以她做不了。

    顾浅凝眯起眼睛来:“记得以前听过一个童话故事,误撞城堡的女人连厚床垫下的豆粒都能感觉到,便说明那个人就是公主。王子就娶她为妻……说明男人喜欢这样的,可我做不了,太娇嫩了。我不喜欢公主,我喜欢皇后或者是老巫婆。骑着扫把更好,估计比开马宝还要威风凛凛。”

    她半开玩笑的说,好像有些喝醉了,只是瞳孔清亮,一双眼黑白分明,是清醒时说的一番话。

    季江影定定的看着她,只说;“不见得,现在时代变了,灰姑娘的姐姐都变身女一号了,当年野蛮女友何其风靡,造就一个全智贤,跃居一线女星。你一个女人,不会连这些都不知道?童话世界里的男人才喜欢公主。”

    顾浅凝摇了摇头:“你别说,我还真的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

    季江影难得温和浅笑:“韩国偶像剧。”这回换他不可思议了:“你没看过这些真叫人意外,我也是为了迎合你的口味,努力想起来的,其实没有看过,只知道名字。”

    顾浅凝真的没看过那些东西。她关注时事,可是不包括这些。他们那些人活得现实而血淋,注定不能像一般的少女那样长成,相信泡沫的美好,否则换来的只会是一路悲怆。

    刀光剑影可以戳破一切气泡,那些东西离她实在梦幻而遥远。

    摇了摇头感叹:“真的没看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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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2)你千万别喜欢我

    不知不觉又连喝了几杯,有些醉了,微熏。再看季江影,仿佛都温和了起来,眉眼间有一团花白的光,还是很柔软的,不是醉了是什么。

    两人推杯交盏喝了许多,季江影淡淡的眯着眼:“你很讨厌我?”

    顾浅凝点点头:“那当然。”

    季江影动了下嘴角:“说来听听,你有多讨厌我。”

    顾浅凝双目转动,顾盼流离,纤细白皙的手指摆了一下八的造型,指到他脑门上。

    轻轻的晃着上身说:“如果有可能,真想一枪崩了你。”

    季江影那眼中闪烁着熠熠的光辉,映着灯色,幽蓝的一点儿光,宛如星芒飞溅。

    一抬手抓住她的,很用力,抓得她有点儿疼。发现顾浅凝的手指很柔软,无骨一般。他嗓音淡淡的:“为什么这么恨我?”

    顾浅凝对他没什么好恨的,说到恨,要是那个顾浅凝,只怕恨死他了,狠不得掐断他的脖颈大动脉,或者干脆将他拆骨入腹。他怎么可以为了那样一个女人,眼睁睁的看她去死?

    想要抽回手,可是季江影不放开,目光盯紧她。顾浅凝只得说;“季大少,你自己到底有多不是东西你不清楚不明了么?物以类聚,安子析那种女人,喜欢他的男人可想而知也好不到哪里去。况且你为了她,眼睁睁的看着我去死,我要说对你仍旧满心欢喜,你信么?那样做人,会不会太贱了?说真的,安子析真的很让我觉得恶心,你们两个挺般配的。你若想娶个贤内助,我衷心的建议你,选安子析。那个女人如果调教好了,绝对比颜如玉更让人深恶痛绝,是个不可多夺的人才。”

    这场恩怨与纠葛终究跟她没有关系,所以她不能感同深受,恨得他后牙槽疼。说若感触,也仅是无感,半分企图都没有。所以才能将话说得坦荡。

    季江影察言观色,却没有看出丝毫破绽来。没有以往看着他时的迷乱与企及,眼瞳如一汪清泉,映着他的影,船过水无痕,涟漪都不可见。方确定她说的是真话,是真的不再喜欢他了。心中一沉,不知是喜是忧。又觉得她这番话直爽得引人发笑。季江影微笑起来,笑容在灯影中仿佛微微摇曳。

    顾浅凝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开心起来,虽然莫名其妙,那笑里却有几分氤氲的暖意。一点点的扩散开,像是电影里的慢镜头。

    “你笑什么?”

    季江影便感叹;“你这张嘴……”猝不及防,倾身吻上她。将她箍在怀里紧紧的,舌头撬开她的唇齿疯狂迷乱的席卷。有一丝甘甜,酒与她的芬芳,是醉人的味道。季江影觉得这女人像刚出炉的糕点,甜丝丝的入口,肺腑中充斥得都是她的味道,呼吸紊乱,于是吻得更加用力,带着不容置疑的掠夺。辗转吸吮,将她的舌头都要拦断了。

    顾浅凝喝了酒,身体本来就有孝软,又不得不说季江影吻技高绝,像酸性的液体将她的骨头都拿软了。想反抗,可是他的唇滚烫,连手掌都破天荒的热了起来,探进她的衣服里,自裙摆下探进去……每一寸都能勾起火来。

    季江影急促的呼吸近在耳畔,嗡嗡的响着。

    方觉得今晚的酒喝的真是多,两个人都喝多了。

    顾浅凝已经被他压到宽大柔软的沙发上,深陷下去。

    季江影去扯自己的皮带扣子,有金属拉链的摩擦声,抵着她。

    顾浅凝包里的电话响起来,唤起一丝理智,挣扎着起身去接。

    季江影按着她,跟她十指相扣,声音沙哑:“不许接。”

    顾浅凝抬起头来,看到他眼中的迷乱,而且衣衫半褪,只怕真要发生什么。他的那样强烈的抵着她,感触明显。不知怎么,还是推开他,拉上衣服去接电话。

    顾老爷子打来的,问她跟谁在一起呢。

    顾浅凝实话实说:“季江影。”

    顾老爷子默了下,只说:“浅浅没事,你不用担心。”

    知道她不会担心,却还要打电话来说,分明是想问其他,因为顾虑还是作罢。顾浅凝不好奇,没再追问下去。挂断后收起电话,将他扯乱的衣服穿平整,拿上包说;“我先回去了,跟你不一样,回去晚了妈会不高兴。”

    最后酒钱也是季江影付的,他没有离开,又在包间里坐了很久。挑出一根烟点上,那股很长时间才平息下去,竟像被她激起千层浪。

    他不缺女人,很少这样急不可耐,今晚却有失准头。顾浅凝连身体都很柔软,棉花糖一样。

    烟身烧到指腹,着实烫了一下,猛然扔掉,在长毛地毯上烧出一个洞来,滋滋的冒着薄烟,也如一缕尘。

    “你真的要嫁给他?”

    她喝多了,扶着楼梯扶手上来,季家人已经睡了,只开着小灯,朦朦胧胧的一片光。她将高跟鞋都脱了提在手里,上到二楼时手臂突然被人捞紧。

    侧首看去,是季江然。

    顾浅凝头疼起来,季家的公子还真是前仆后继。

    她嘻嘻的笑起来,靠近他:“来小叔子,大嫂喝多了,把嫂子抱进去。”

    季江然看着她直想抬手抽她,明摆着是在刻意刺激他。不知怎么,觉得这个女人没有心。好像历经生死之后将心都挖去了,脱胎换骨,就成了这个没心没肺的模样。

    还是将人拦腰抱起送她回房间。

    顾浅凝即便被抱着也不老实,一双小腿轻轻的荡着,一手提着鞋子一手揽着他的脖颈,就差欢快得唱起清平小调,最好沿河而渡,再有一缕阿婆茶香,那样子只怕跟平常的女人无异。

    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像个平常的女人一样过日子,她有些茫然,实则并不太会。

    不知道邻家女孩儿是怎样过日子的。

    季江然却不高兴。

    声音有些冷硬;“怎么?婚期定了,至于高兴得就要魔障了?”

    顾浅凝仍旧笑着:“你不会是吃醋了?”她咄咄逼人的问:“季江然,你不会喜欢上我了吧?”

    季江然心口跳了一下,如同那里放着一面小鼓,她这样不安份,非得鼓动它不可。

    “你想得美。”

    顾浅凝就抬手拍他的脸:“这就对了,你可千万别喜欢我,否则我会把你剁了喂狗。”他不喜欢被女人缠着,她同样也不喜欢男人死皮赖脸。

    这样大的动静,隔墙有耳,颜如玉听得很清楚。知道顾浅凝是故意的,这段时间她算看明白了,那根本不是盏省油的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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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3)本来就是坏女人

    拳头紧握,站到门边隔着一扇门到最后都没有打开。

    其实什么都没有发生,顾浅凝太累太困了,喝了酒就想睡觉。

    季江然蹭着她亲了一会儿,温度越来越高。她才洗过澡,身上一件睡裙,他伸手就要扯掉。

    顾浅凝没有睁开眼,一只手按在他的手上。

    “今晚你大哥才碰过我。”

    季江然倏地抬眸看她,晦暗的灯光中他一张脸上神色莫测。那只手还被顾浅凝按在掌下,也不知道她一个小女人哪里来的力气,明明漫不经心,却仿佛将他的骨头掐断了。

    须臾,顾浅凝松开他,翻了一个身,仍旧没有睁开眼。懒得像只猫似的说:“我今晚很累,不想做。”

    季江然一伸手推了她一把,很用力,捶在她的后背上。站起身出去了,将门甩得“砰”一声响动。

    顾浅凝缓缓睁开眼,眸中布了层薄笑,将床头灯也关掉睡了。

    颜如玉每天晚上都睡不好,时间长了,似要神精衰弱了。有的时候睡恍惚一下醒来,竖起耳朵听隔壁的声音,隔音效果那样好,根本什么都听不到,心底却很不宁,乱糟糟的都是那些灼痛心扉的画面,时间久了,只怕真会疯掉。

    盼着他走出来,只是走出来了又很难过,每次季江然踏在走廊上的每一走都像踩踏进她的心里去。

    平躺在床上恶汗泠泠,指掌抓着被子,指甲仍旧嵌进掌心里,那样疼。可她至始没有勇气推开那扇门,又哭又闹,更别提头也不回的离开季家。

    她永远都做不到!

    顾浅凝说总有一天她会跪下来求她,颜如玉怕那一天的到来,却又不得不承认,心潮起伏,正向那一天缓缓逼近。

    不用别人拿刀相向,她自己便把自己给折磨疯了。

    知道越是这个时候越该沉住气,顾浅凝是故意的,不能中了她的圈套。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

    早上下楼的时候,颜如玉在走廊上碰到顾浅凝。

    想了一下:“浅凝,今天天气好,一起出去走走吧,我想跟你谈一谈,怎么样?”

    顾浅凝已经换好了外出的行头,轻便的短裤白衬衣,没有穿高跟鞋,一双简单的帆布鞋,以前没见她这样穿过,随意束个马尾,一身清新宛如春风拂面,花开枝头那样盎然生机。

    听颜如玉这样说,看了她一眼,只说:“不怎么样,我今天没时间。”

    不知顾浅凝怎么想,竟交这些不着四六的朋友,以有或许貌合神离,现在已然撕破脸,不是她想陷害就陷害,想说合就说合,主动权岂会只在她的手里那样简单。

    顾浅凝非要让她的心煎熬在滚烫的铁板上……这种心口不一,专门算计朋友的女人,在她看来没有一点儿可取之处。

    颜如玉想再说,她已经下楼了。

    难得简白主动跟顾浅凝搭话:“浅凝,你今天有没有时间,你爸的胃口不是很好,我看他很爱吃你做的菜,如果方便的话,你再做一点儿,哄他多吃一点儿。”

    顾浅凝抬起头:“没问题,晚上可以吗?我上午要出门,回来的时候正好可以带一些食材。这样明天的料理也可以做了。”

    简白没想到她一个娇纵的大小姐这样好说话。方有一点儿满意:“好,时间上你自己安排吧。”

    季江影侧首打量她,瓷这样不像是去逛街。

    等早餐完毕,进客厅的时候才问:“去哪儿?”

    顾浅凝望着他,昨晚两人喝多了,险些擦枪走火,这一刻都没有尴尬。只说:“去外面随意走一走。”

    “你不打算回家看一看?”顾浅浅还不知要怎么编排。

    顾浅凝莞尔一笑:“管她呢。”

    她那个样子倒像是真的不在乎,现在的顾浅凝到底有什么是她在意的呢?以前这个女人有一点儿愚昧,很多东西看在眼中有不可掩饰的灼热,是一种虚荣。如今就这么冷冷清清的,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心肠冷硬。出来的时候拔通电话,沉声说:“派个人跟着大少奶奶。”

    顾浅凝去楼上拿上包和车钥匙准备出行,下楼时季江影已经去上班了,季江然还没走,这个男人少有的磨蹭。

    司机在外面等他好一会儿了,西装革履的坐在沙发上喝了一杯茶水,见顾浅凝下来,才不紧不慢的站起身往外走。

    她那一身轻快,像蝶一样,宛如飞起来。晨光下色彩斑斓,其实只是一身素色,只是那颜色反射进季江然的眼中就有了这样的美好,不得不说是件奇妙的事。

    状似漫不经心的问她:“还有没有钱花了?”

    顾浅凝好笑:“怎么?你还真打算包养我?你给你大哥戴绿帽子,这不符合人道精神吧。”

    季江然曲指狠狠的弹她的脑袋。

    “什么话从你嘴里说出来怎么就那么难听?”

    顾浅凝告诉他:“现实本来就很丑陋,而且还很残酷,这一点你一个铢毫必计的商人应该比我更有心德吧。”

    季江然眯起眸子,状似感叹:“原来笨蛋的脑子出了问题,是有可能变成|人精的。”太一语道破了,这样辛辣干脆。

    手臂被她扯上,眼睛眯成星星状,问他:“除了刷卡,可不可以提现?”

    季江然侧首看了她一会儿,隐隐笑起来:“怎么折腾随你高兴。”

    从没哪一刻一个女人肯花他的钱,让他感觉如此欢心。

    顾浅凝得了应允,心满意足的道过谢,要离开。

    就听季江然说;“还以为你不肯花我的钱了。”

    “为什么不花?”顾浅凝挑了下眉头:“不花白不花。”

    睡都睡了,就没想对自己高唱赞歌,已经堕落如斯,再怎么高风亮节都是耍花枪。再说,她本来就是个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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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024)世上最无情的人

    开车去了b城,跟这里隔着一个城,算了一下时间,这时候出发,只是走一趟就往回返,下午便能回来。

    也是昨晚突然想起来,酒醉的时候反倒容易突发其想,很多事情只是一个恍惚的时间就想起来了。他们小组有一个队员就葬在那个城市里。当年出行任务派到那里当卧底,最后没能活着回去,被一个为爱冲昏头脑的女人毒死了,死后被葬在那里,没有人知道她是个特工。只是豪门利益争夺下的牺牲品,只觉得比一场国际战争还要可怕。

    顾浅凝也是在部队的时候偶然听到的,小道消息,没人真敢肆意宣扬,每次执行任务都有人回不来,所以一条性命的陨落在他们看来稀疏平常,说不准哪一次没命回来的就是自己。

    有时间感慨别人,不如加倍小心自己。他们就像狗娘养的,几乎个个死无葬身之地。只信号终断,确定是死了,谁会跑来给收尸呢?

    这样一想,那个特工是好的。当年喜欢她的男人知道给她买块墓地将她葬了,也算有了归宿。

    她们算不得多好的朋友,可是有战友义气。以前很少来国内执行任务,不知道原来离得这么近。便想来看一看。

    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残忍,有些人非人一样的活着,连死都不会姑息,更没有人怜惜,被训练成杀人机器。看似没血没肉,其实仔细想一想,却在为着全世界的和平正义抛头颅洒热血,最是死心塌地。这样的无怨无悔到底是无情还是多情?

    顾浅凝连带那么多的特工都没有时间想过,最后却都死去了。

    车子一直开往山上的墓地,所幸知道那个人的化名是什么。只是不知道到底在哪个位置,只得上山后一个一个的挨着找过。

    一路上风景很好,由其上山的那一段路。两旁是树,这样的夏季郁郁葱葱的,满眼璀璨花开。连日光都异常明媚,投下一片花白的光。顾浅凝翻出墨镜戴上,夏风贴划着耳畔脸颊,如同最温暖的抚慰。

    比起活着,没有人真的想死。如果天意如此,她倒也想这样的死去。

    可是她没那样的好命,子弹穿透脑袋,脑浆都崩裂了,一定死得很难看。而且他们的尸体纷纷沉海,只怕早已经喂鱼了。

    车子不能一直开到山顶上,停下后,靠着车身抽了一根烟,才往山上走。

    很大的一片墓地,有些头疼。总算运气不错,没多久便找到了。眯了一下眼,名字看到之后还有些陌生,那照片倒是认得,一眼看出来了,冰冷的石碑上面笑得很灿烂。有点儿不可思议,最疏离的要属这笑容,在部队里见面的时候,哪有机会这样笑着。

    顾浅凝指腹抚上去,带了花上来,放到墓碑前看了一会儿。

    前面落了一层厚厚的灰尘,看似很久没人过来祭奠,那个阔大少估计是将她给忘记了。只识新人笑,哪闻旧人哭。

    当年一个小组里爬出来的战友。

    看过了,心里并不踏实。往山下走的时候感慨万千,车子开的也很缓慢。

    路上顾夫人给她打电话,让她回家里一趟。

    顾浅凝正心烦,冷冷说:“我现在在外面呢。”

    顾夫人便催她:“那你快点儿回来一趟吧,你爸有事情要问你。”

    “晚上季家人让我给他们做吃的,你让我回家,先跟他们打电话说一声吧。”

    一搬出季家人,顾家人就怕了。

    妥协说:“那就明天再回来吧。”

    顾老爷子冷着脸问:“怎么?她不回来?”

    顾夫人马上说:“在外面忙着呢,而且季家今天让她准备吃的,不方便回来。浅浅的事还是先别问了。”

    顾老爷子呼呼的生闷气。

    如今顾浅浅伤到了,连学校都去不了,只得请假在家休息。她一口咬定是顾浅凝将她推下去的,昨晚在两人面前哭得死去活来,觉都不肯睡。说顾浅凝这样歹毒,是刻意想要了她的命。

    不多时,安桐来拜访。

    管家通报之后将人请进来,顾老爷子马上吩咐下人上茶。

    客套的说:“安世兄怎么有空过来?有什么事吗?”

    安桐有些婉转的说:“是有些小事情要跟顾世兄说一下,如今公司有一些股东私下里在商议,觉得有必要招开一次股东大会,你怎么看?”

    顾老爷子自然是不想,这些人居心叵测,他不是不知道。集团懂事这个位置多少人虎视眈眈,他年纪越来越大了,很多时候力不从心,如果真招开股东会,那些老家伙有意跟他对着干,闹腾起来很难招架。

    “公司现在运营平稳,我看暂时没有那个必要。”

    顾老爷子有些笑不出,事实上他对这个安桐诸多不满,知道他觊觎这个位置很久了。而且这些年他手上的股份不断增多,再多下去,只怕就要威胁到他。

    安桐仍旧笑着:“我只是传达一下民众的意愿,至于顾世兄要怎么做,不是我能干预左右的,对于公司现在的状况,顾世兄不防再多考虑考虑。”

    没聊上几句,就打算离开了,借口有事先走一步。

    顾夫人问他;“安桐过来干什么?”

    顾老爷子恶叹:“他那只老狐狸能有什么好事,还不是觊觎我这个位置。真是诸多人惦记啊,要不季家为什么会跟我们顾家联姻。”

    “爸爸,妈妈,顾浅凝那个贱女人回来没有?”

    顾浅浅不知何时站在楼梯上,扯着嗓子问。

    顾夫人回头嗔了她一下:“怎么能这么说你姐姐,她今天有事,回不来。”

    顾浅浅就来跟顾老爷子无理取闹:“爸爸,你看到了吧?顾浅凝自打成了季大少的未婚妻整个人变得有多嚣张,你几次打电话让她回来她不仅不回来。做事也越来越无法无天,根本不将你放在眼里。现在就这样,结了婚还了得?她对我们顾家本来就有意见,到时候不跟季大少嚼舌根子对付我们顾家才怪。”

    顾老爷子还很吃顾浅浅这一套,从不想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