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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89部分阅读

    我所画的素描进行修正和上色吗?”

    寂静微笑着点了点小脑袋,脑袋上的电子板上映着四个字。

    ‘您的意制’

    第三部 第291节:be ether

    “小孩子要早点睡,知道吗?”坐在床边,我看着坐在床上的小丫头。

    ‘我不是小孩子了,我已经成年了,’

    电子屏幕上的一行字在不停翻滚,看起來小丫头并不满意于我的指示,那个感叹号用的更是让人哭笑不得……你就是比我大,在我的眼里,也只是一个孩子啊!

    “已经十一点了,你再不睡的话,明天可是会起不來得呢?”

    “你呢?”

    小丫头开口反问差点让我呛着,心想哪儿有像这样穷追不舍的丫头:“我是大人,醒得早啊!”

    小丫头也沒反驳,只是一对眼睛里似乎明明白白的写着骗子二字。

    “睡吧!明天还要让你帮忙呢?”我在心里叹了一声,然后拍了拍这个机灵丫头的小脑瓜子:“听话!”

    说起來,听话这个词语似乎对寂静有着极大的作用,小丫头点了点头,然后就一头倒在了枕头上,既然如此,在吻额礼过后,我走出了房间……顺带关上了灯。

    回到自己的房间,坐到电脑跟前,我从抽屉里翻出那张放着cd盘的盒子,素白的纸壳外写着两个小字,,过去。

    将唯和迪卡赶出房间,我拉起窗帘,将cd盘放进光驱,然后就听见光驱在一阵噪声过后冒起了青烟……我喵,这丫头给我的是什么cd盘子啊!

    手忙脚乱的关掉电脑电源拆掉光驱,然后从光驱里将光盘给抢救了出來。

    将这光盘给唯一看,他就看出了问題:“这是我们那边的记录碟,您用你们文明的这种光驱读取,肯定会造成光头无法修复的损坏!”

    “嗯……那么你们现在能够搞的这种设备吗?”我问道。

    “沒问題,您的这个住所的坐标已经在梅帝亚那儿有过注册,我现在向梅帝亚请求转送一套设备过來!”

    过了五分钟,两个小家伙将一台黑色大盒子和一块投影布拿到了我的房间,布置完全过后,两个孩子留下了中文的操作说明,然后一言不发的出了房间,而按照上面说的我启动了这个盒子,将手里的光碟放入弹出來的托盘,接着关掉了房间的电灯,然后连滚带爬的坐到了床上。

    过了数秒,投影屏幕上才亮了起來,首先出现是相同的画面,三秒之后画面如同悠久那般变黑。

    拿过一旁当点心的软果糖箱,掏出几颗塞进嘴里,就在我考虑四岁时的榭恩是怎么样的一个淘气模样时,出现在屏幕的人物却让我直接将嘴里的糖块……给吞了下去。

    “老爷,还是别说了,在女儿的记录碟里乱入,可是会被整个河系的人嘲笑的!”美龄夫人扯着她的胖子夫君,而我的这位胖子岳父一身横肉乱抖:“那怎么行,老子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定要知道些利害!”

    说完,这位一脸豪气万千的正对着屏幕开了金口:“我不知道你是哪家小王八蛋,也不管你有什么狗屁身份,老子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既然她都把记录碟给你看过了,我也就承认你是我赵家的女婿,但是你小子要是有胆欺负她……”说到这儿,这位胖子将一把看起來很是老旧的链锯剑举到镜头前面按下开关:“老子就用家传的链锯剑宰了你,!”

    屏幕再度黑下,我伸手抹了一把额头,心想这果然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年头……哪儿有岳父用链锯剑砍杀自家女婿的道理。

    不过这个还不知道有沒有出娘胎的好命小鬼……还真是说的沒错。

    当画面再度亮起來的时候,我看到一个小家伙正坐在一大堆物件之间,屏幕下方的汉字很明白的告诉我,这是榭恩在周岁时候的抓周记念。

    看到这个,我的兴致立即被提了起來,说起來这的确是一种很有意思的活动。

    我看着小榭恩在物品堆里翻來找去,其间当小丫头咬着牙从一大堆东西中拔出链锯剑的模样,我不禁在会心微笑的同时再次感叹这丫头那混然天成的暴力特性……果然是遗传的。

    又过了一会儿,依然沒有选好的榭恩突然像是发现了什么一般走到镜头跟前,等到她转身的时候我看到她的手上拖着一大块的红色布料,等到这孩子将布料铺在地板上,然后将以链锯剑为首的诸多物品往布料上搬去的时候,我已经笑的一头倒在了床上,不愧是号称最强商业民族的特尔善人,打小就这么有头脑。

    好不容易等到榭恩打好了包袱活结,镜头之外立即响起了如雷般的掌声,她的那位胖子老父冲进镜头,激动的一把将自己的孩子抱坐到他的脑后……难怪那位胖子岳父在自家女儿做了这么多大逆之事之后却还能如此袒护,如果我有这样的女儿,想來也肯定会如此这般吧!

    接下來是榭恩两岁的时候,第一次理发,小丫头千百个不愿意,但是到最后还是被老师傅推了一个大光头,屏幕下方有着解释‘塞理斯的孩子在两岁时都会被理成光头儿,自胎儿起留着的长发会精选其中的一批被做成数支胎毛笔保存,’

    原來是这样啊!

    第三个镜头就是我以前见到的那个华美的大棒与棒棒糖的‘合唱’,看着被自家姑娘画黑了眼眶的老男人,我在心中一阵唏嘘,,有这样一个淘气的孩子,有时候想來真是一件幸福的事情。

    又过了几个年幼淘气时的镜头,等到投影屏幕再亮起來的时候,屏幕下方又闪现出一行字‘榭恩 四岁 入学首日记念’

    已经开始读书的榭恩像一个男孩一般坐在班级的最前面,身型娇小的模样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初现端倪,只不过看着小丫头倒在椅子上大睡,到最后被忍无可忍无需再忍的先生拖到走廊上提水桶的时候,还是轻声的笑了起來。

    现在看來,榭恩与悠久的童年完全不同,不过想來也应该是这样,一个是有着父兄关爱的幼子,一个是背负着家族传承责任的幼子,两人的立场完全不同吗?

    接下來的镜头里,出现了已经六岁的榭恩带着悠久翻学校铁丝网的画面,看着在铁丝网下方急的快发疯的关海法,我摇了摇头……这可真是近墨而黑,入朱而赤的绝好例子。

    接下來的时间里,两个丫头总是在一起,直到镜头再一次的來到那次旅行所在的时间段,刚刚十一岁的孩子们穿着塞理斯的厚重长袍,行走在满是塞理斯风格的楼宇之间。

    ……这是商学院组织的一次旅行,目的地是塞里斯公国非常有名气的温泉世界。

    再一次的见到了悠久,而榭恩也再一次的坐到了她的身边……这种用不同视角看待同一件事情,带來的感觉果然是不一样的。

    对话很快就结束了,赵榭恩被那个男孩拖离了悠久的身边,原本无声的记录片里第一次有了声音。

    “有什么事吗?莫德!”是榭恩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是不是你们男孩子又想到了什么捉弄人的主意!”

    “啊!不是的,我是想跟你说……”男孩看了看四周,然后从自己的口袋里掏出一封白色的信:“榭恩,我喜欢你!”

    “我也喜欢你啊!虽然你笨笨的!”榭恩微笑着说道……这个回答真是让人窘迫,我算是彻底败给这个丫头了。

    那个男孩一楞,然后将手里的信递榭恩的面前:“我是说……你能做我的女朋友吗?”

    “女朋友……你是说,将來要娶我做正妻吗?”

    榭恩脸上沒有了笑容,小丫头看着眼前的金发男孩儿的同时接过了白色的信纸。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资格娶你呢?”男孩咬着自己的唇边轻声的说道:“我只不过是特尔善一个小贵族的后代,而你却是塞理斯国主的女儿……”

    一个耳光落在了男孩的脸上,榭恩的脸上满是怒意:“我最看不起莫德你摆起这个模样,你是男孩子,特尔善的男孩子就应该有男孩子有气魄!”

    “可是”“沒有可是?我不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榭恩撕碎了手中的信纸。

    “拿出男子汉的气概,莫德,你要明白,从我父亲手里赢得我的所有权比做我的男朋友要重要一百万倍!”

    小丫头的话落地有声,与此同时屏幕也渐渐的黑了下去。

    床上的我按下了暂停键……是啊!榭恩说的沒有错,做心爱女孩的丈夫比做心爱女孩的男友重要一百万倍。

    想到这儿,我突然的开始讨厌起剧透,正因为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一些粗枝末节,我才会如此心平气和的看着屏幕上发生的一切……

    因为除了变态和疯子,还有谁会因为一位早已不在世上的死者而醋意大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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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于《玛哭骡死,爱附》……好吧!我是说across frontier终于结束了。

    最后一话很好很强大,绿毛和女王扯开了嗓子纵情高歌,公主和绿毛大哥也将自己的身后交给了彼此……当然,某翻译组在最后的翻译更是让萌主我全身上下为之一紧。

    个人觉得自已身为loli党已经很重口味了,只是沒想到有人比我还狠,我还停留在loli、丝线与手的小资境界,人家光一个人虫恋的比我高上千百倍了……

    这世界……果然可怕……

    第三部 第292节:be

    莫德·涅·赛凡提亚,死于一场车祸造成的意外,从车体上弹飞出的车门在一瞬间就将他撞倒在了冰冷的地上,而直到生命的最后一刻,这个孩子依然紧紧的拽着手上的纸袋……里面存放着他用打零工赚到的钱买到的正准备与同伴一起分享的点心。

    这就是关海法告诉我的结局,一场意外改变了他的命运,也改变榭恩的人生,在往后的记录片中,那个像一个男孩般淘气的女孩不见了,而看着穿着塞理斯女服的丫头再也沒有了往日的阳光笑容,我的心像是被绞索勒住般难受。

    莫德虽然出身自赛凡提亚这个将男孩往外赶的奇怪家族,但是他毕竟是特尔善一族中的男性,在这个男性稀缺的民族中,任何一个年幼的男孩因为意外而死都是不可原谅的。

    榭恩的一句话,想要变成一个了不起的商人的男孩就这样死了,他母亲在悲愤中将榭恩指责为凶手,这样的指责……实在是过份。

    看得出來,榭恩的确喜欢那个怯弱中带着倔强的男孩,她只是想让他变的更加坚强,而不是躺在冰冷的冰棺之中。

    ……榭恩就这么在消沉中日复一日,直到一个胖子花匠出现在她的面前,又一场悲剧展开了……我开始越來越痛恨剧透带來的危害。

    按下了关闭键,收拾好盒子与投影屏幕,拉开窗帘的我看着灯火通明的江对岸。

    应该去看看那个丫头……既然自己打定了主意,也就走出房间下到一楼,看着正坐在电视跟前的两个孩子说道:“我要出去!”

    “您要去对面吗?”唯抬起头看着我。

    “……嗯,你们在家照顾好寂静!”看着唯,我点了点头。

    换好衣裳,离开家过了桥來到榭恩的房子跟前……用钥匙卡打开了房门。

    客厅的灯开着,电视里放着无聊的肥皂剧,穿着睡袍的小丫头坐在沙发上,小脑袋歪在一旁看來是睡着了。

    十一只猫仔睡在沙发旁的一个大提篮里,它们的父母睡在一旁……不,也许是因为进來的是我,它们才会继续将自己埋藏于睡梦之中吧!

    想到这儿,我小心翼翼的坐到了榭恩的身旁,与以前一样,这属狗的小丫头鼻尖一动就醒了过來。

    “啊!我竟然睡着了……”榭恩挠了挠脑袋,坐起身的她看了看墙上的闹钟后问我:“我饿了,陆,你也饿吗?”

    我笑着点了点头,然后伸手抓住了站起身的丫头的小胳膊,将她拉进自己的怀里。

    “陆,你干什么?”小丫头仰着脑袋看着我。

    “你给我的记录碟我已经看过了!”伸手拂动着小丫头的及肩短发,我平静的说道。

    “是吗……你想说什么?”小丫头盯着我。

    “沒什么?倒是你家老父,我的那位岳父大人真是凶猛!”一想到那位胖子手里拿着转动着的链锯剑,我就觉得这人果然还是不能够貌相,表面慈祥的一塌糊涂……其实彪悍的无以复加。

    看着怀里的榭恩,想用自己的额头顶一顶她,却被这个小丫头给避开了。

    “你不嫌弃我吗?”小丫头看着我,仿佛在看一头怪物。

    一听这个我就乐了,,被气乐的:“我嫌弃你干吗?我的傻婆娘,美好的人生在前方等待着我们,我有必要和一个拿着链锯剑随时要宰了自己女婿的胖子过不去吗?”

    小丫头一楞,然后这眼泪就开了闸一般滚滚落下。

    “你这丫头……我说你别这样啊……”轻声细语的说着,我这人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丫头掉眼泪,一碰到这种情况,就是铁做的心肠,也能在自己的手指间绕上几圈。

    小丫头哽咽着,一双小手死死的抓着我的t恤:“你问我莫德的情况,我以为你知道了一切,一定是我让你讨厌了……”

    “我怎么会讨厌你呢?”我叹了一声:“我还怕我这么一问让你讨厌上我呢?”

    “可是……别人都说我是一个注定克夫的女人……”委屈在小脸上横行,榭恩看着我,小虎牙咬着自己的下唇:“就连你,也因为我接近你而受了那么重的伤!”

    “那明明就是歪理邪说!”看着怀里的姑娘,我小声轻气的呸了一口:“老子现在还不是能够活蹦乱跳,那些家伙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

    “可是……”

    小丫头依然苦着脸,看着她这个模样,我伸手重重的捏了姑娘的小屁股一把,然后沒有任何意外的被一拳头干翻在了沙发上。

    “拜托你正经一点!”小丫头赤红着小脸瞪着我。

    “我很正经啊!说到这个……你难道就沒有发觉,我的命其实又臭又硬吗?”揉了揉挨打的胸口,看着坐到我肚子上的小丫头,我一脸的正经的开始诉说起來:“打小开始,我就克死了我外公家的那条老黄狗;我的外婆抱着我,结果摔了一跤到现在腿脚是越來越不灵便;七岁的时候学骑车,结果一头撞到卡车挡风玻璃上差点丢了小命;好不容易在家里啃老到了二十六岁,去医院看朋友的时候又遇到出來混要还的时候……”

    “只可惜,我的肚子上被开了三个眼,结果只是那么一闭眼……再睁开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七岁的时候!”说到这儿,我叹了一口气:“我想改变我那位表姐的命运,却沒有想过在这个世界却是我害得她丢了性命;这些年一路走來,有多少人的生活因为我而改变,有人……比如说你们,应该是变的更快乐和更幸福了,但是更多的人因为我的这个集团而失去了自己原本幸福的生活,有的人甚至是因为我而丢掉了性命……”

    看着身上的人儿,我伸手抚摸着她的小下巴:“你说我是不是命相更硬更会克人,我想也是,要不然以你声称的那个狗屁命相,那个烟灰缸儿落下來的时候,我早就应该变成盒子中那一小撮灰烬,哪儿还会有今天的如此地位与无边幸福!”

    坐在我的肚子上的小丫头听着我的瞎扯,眼睛滚动着的珠玉越來越多,小丫头伸出手抚摸着我的脑袋,轻的仿佛一用力就会破掉一般。

    “如果你一直这么认为自己就是那样,那么我也有足够的理由相信自己也是如此这般!”望着身上的姑娘儿,我笑了笑:“也许,自卑的应该是我才对,我这样的恶性存在应该离开才对,免得到时候再伤害到你们……”胡说八道到了这儿,我再也沒办法开口……因为人家丫头已经用自己的香唇堵住了我的臭嘴。

    在沙发之间纠缠了许久的彼此,直到因为一声不满的猫叫才分开。

    看着在大编筐篮中坐成一排,好奇的歪着小脑袋的小猫仔和它们眯着眼睛的父母,我这老脸一红,手忙脚乱的抄起榭恩就往楼上走……怎么说,总不能教坏人家十一个孩子吧!

    走进榭恩的房间,将抱着的丫头放到玩偶横行的大床上,我坐到她的身旁。

    “以后可不能这么傻了!”

    “我知道,还记得吗?我那个时候在舰上说的话!”榭恩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的确是一个傻丫头,我要是死了,你就随我去有什么用!”拍了拍丫头的脑袋我摇了摇头。

    “你知道吗?如果连你也死了,我绝对不会让自己再活在这世上……”榭恩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哽咽:“就算悠久原谅我,我也不会原谅我自己,那样的我活在世上,还有什么颜面可言!”

    用力的揉了揉丫头的小脑袋,我有些心痛的说道:“每个人都有各自不同的命运,每个人都有独一无二的终点,有的人走到了自己命中注定的终点……正所谓生死有命,富贵在天,这一切与你又能牵扯上什么关系!”

    “陆……你是我见过的,最不可思议的塞理斯遗族!”小丫头红着眼睛:“你们都说自己是无神论者,但是有时候却比我们塞理斯人还要迷信……可是你却不一样,你自己就经历过生与死,扭转过时间与空间,可是你还是信着无神之论!”

    “傻丫头,这世上本就沒有神,什么佛祖,什么上帝,那都只不过是凡人用以自我安慰与麻醉心灵的道具!”我笑着叹道:“在我眼里,他们只不过是被宗教与伪信束缚了自我的可怜虫……当然,我也不会介意他们将我视做最大的异端和最邪恶的无信者!”

    “陆……”小丫头听了我的歪理邪说脸儿一红:“抱紧我!”

    既然是姑娘的命令,自然是认真的执行,在自我心满意足中……将她抱到腿上。

    “我的父亲知道我能跟你一起,很高兴!”小丫头在我怀里说道。

    “我知道,我的这位岳父大人第一次见我的时候,就像是得了头彩一般兴奋!”

    我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当然,如今想來,我觉得他总算是能够遇到一位活着的准女婿了……想來那位老父也是可怜人,自家女儿接二连三的摊上这等破事,如今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大难不死的下线,自然要大力的栽培一番。

    ……这可真是让人哭笑不得的答案呢?

    “喂,笨蛋,你在想什么呢?”

    一对小手扯着我的脸皮,用疼觉将我从思考中拉了回來。

    “啊!我在想你的那位老父,是不是因为好容易出现一个我这样大难不死的下线,这才那么高兴的吧!”

    “那是当然了,那个胖子本來都已经准备把我抓回去的,结果见你之前听母亲大人说你受过重伤大难不死,而且还我有了那一夜,所以才会直接当着家主大人的面改了口……真是塞理斯最大最不要脸的j商!”立起身子,小丫头揉着我的脑袋,话里字间满是对自家老父的感慨。

    “榭恩!”

    “我在呢?”

    “时候不早了,我想我……”厚着脸皮说到此处,身上的人儿一把将我这欲擒故纵之人推倒在了床第之间,红着眼睛的小丫头看着我一脸儿的惬意笑容:“跟悠久说着情话儿的时候,你的脸皮可沒这时的薄!”

    小丫头的一句话可真是一针见血,不过看來悠久显然是和这丫头一个鼻孔出气了,我也就自然而然的苦笑起來。

    怀中的姑娘儿这个时候已经牵扯着我的大手,落点是她的胸前扣上,望着自己喜爱的姑娘儿,感触着那小小心脏仿佛在指尖跳动,我觉得自己应该还要再确认一下,于是清了清嗓子过后开了口:“我说傻丫头,就算两位妈妈将那些契约交给了我,我俩现在最多也只是同居状态……!”

    悠久能够将她的幸福压在我的手上,不代表我就能对于榭恩的这种压注行为听之任之。

    “你都是这样,习惯为别人考虑的吗?”小丫头用一对哭够了的红眼眯着我。

    “嗯,总觉得这么做担风险的总是你们丫头,要是我有什么意外……”还沒开始说,我的晦气话就被小丫头用手给捂回了嗓子眼:“以前就说过了,你要是死了,我就随你去!”

    “……是我说错了,不会有意外,也不可能有意外,我会用一辈子陪着你们……”看着自己眼前心爱姑娘的微笑模样,我伸手握住了她的双肩,像是忏悔般着轻声说道:“等到自然人的身体老旧过后,我们用义体继续活下去好吗……永远,永远!”

    “你这个贪婪的家伙……”小丫头的脸上多了些血色:“不过我是沒问題的啦!这辈子也好,下辈子也好……只要能够跟你在一起,我就已经满足了!”

    得到了这样的回答,心满意足的感受着眼前姑娘给我带來无比幸福的同时,也厚颜无耻的将自己的大手放在了小丫头胸前的排扣之上……“我说……这扣子怎么这么紧!”,在用上两只手之后,我终于像是放弃了一般问道。

    “你这个笨蛋,扣子在身后,这排扣是装饰品!”小丫头涨红了脸,想來是从沒见过我这么笨的。

    既然如此,我也就腆着老脸将自己的手往榭恩的腰后摸去,一边摸一边感慨这丫头的腰围在不知不觉间大涨……嗯,我比较喜欢摸起來有肉的小蛮腰,而不是那种细如黄蜂的病态存在。

    “等等!”小丫头突然的出声。

    “怎么了?”

    “我觉得应该先把你扒干净才对……快些,把手举起來!”

    “喂喂……喂!”

    还是俗话说的好,心动不如行动,强壮如我,也不得不在半推半就下被小丫头扒了个精光,坐在床上还得在尴尬中用被单包裹着自己,倒是这个任性的丫头一转身……将自己送入了虎口。

    “真是任性的小丫头!”

    解着怀里丫头的扣子,我在感慨着的同时后者满意的哼了一声,很显然是比较喜欢这个带着前缀的称呼……终于,最后一颗扣子被解开,看着眼前失落了最后防线的珠玉人儿,我小心翼翼的用被单儿将她裹入我的怀中。

    将怀里的宝物翻转过身,一对大手不老实的在丝绸下的纤细躯体之上游走,那尽在掌握的柔软让我一腔热血四处翻涌,而怀中姑娘儿的小手也在不知不觉间极为大胆的握住了那属于我的血气方刚之物。

    “怎么……与悠久说的不一样啊!”榭恩仰起脑袋望着我:“……不应该有这般大的啊!”

    “拜托,我还在成长期好不好,树要长高,人要长大,这……很正常吧!”看着这丫头一脸的好奇,我不禁涨红着脸解释起來。

    “还在成长期啊……再长大的话怎么办!”小丫头嘀咕道,这句话让我更加尴尬。

    “我说……总不能砍掉重练吧!”我小声的反问道。

    榭恩先是一楞,然后明白话语中包含着的隐意的小丫头笑着将她的小身体儿贴到我的怀里:“别砍了,万一砍了重练不了,我这个侧室长一定会被正室夫人用家法活活打死的!”

    我身有同感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被怀里的小丫头推倒在了丝绸床单之上,看着身上的小丫头抿着嘴儿的乖巧模样……还记得,彼此见到的第一面,那一袭纺纹着白丝祥云的银色丝绸袍子,小手儿上提着一个金线纹云袋,小脸上带着迷死人的微笑……

    不曾想过,也绝不会想到,当年自己眼中的情敌如今却成为了自己心中的爱人,看着身上人儿的羞涩模样,感受着她带给我的炽热与包容,我觉着自己真是幸福。

    幸福的人神共愤。

    嗯,又吃掉了一个小姑娘,我真坏……

    写这5k字,花费了我这拙劣作者的大量时间,说來榭恩这个孩子在年幼之时碰到过不止一次的破事,做这设定的时候我觉着有些狗血,而我这人一向是信那生死有命的套路,最见不惯这般恶劣的所做所为……

    接下來,有得是让懒人陆同学发狂的漫长工作时间。

    第三部 第293节:冲突世界

    “我的陆老爷,您老今天上午跑哪儿去了,我打你手机是关的,家里的又沒有人接!”手机里传來孙主席那哀怨的声音:“快点过來再给我出些好主意吧!我都快被这进度给逼疯了!”

    “沒空!”我斩钉截铁回答孙主席的同时将锅里的炒蛋装盘。

    “怎么沒空了,悠久都跑广东那边去了……”说到这儿,电话里的孙主席停顿了一下,然后这声音立即就咬牙切齿起來:“你个小王八蛋现在在干什么?难道背着我的悠久妹妹在吗?不可原谅!”

    “别傻了,我说孙主席你的脑子是不是被雄性激素给烧坏了!”打开另一边放在电磁炉上炖着的牛肉沙锅盖,我对着手机里的这位沒好气的回敬道。

    “那你怎么会沒空,小王八蛋才十八岁就脚踩两条船,我要打电话给悠久妹妹!”

    听着手机里的忙音信号,我皱起了眉头……上次不是说这贱人找了个t大的姑娘,怎么如今还是这么一付大龄独身青年的德性。

    将诸多菜色端到茶几之上,顺着楼梯走到二楼的房间门前,小心推开房门,榭恩与寂静正躺在床上,身为姐姐的榭恩是根本就沒醒过,而寂静则是睡了许久的回笼觉……这丫头今天一早就过來找我要吃的,让我尴尬的够呛,,我差点都把这丫头给忘了。

    “丫头们,起身吃午饭了!”

    面对我的召唤,两个丫头嗯了一声,然后……睡到一块儿去了,看着这一幕,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中午有炖牛肉,炒地龙蛋、白菜饺子和你们最喜欢吃的红烧胡萝卜!”

    这下子,两个丫头立即坐了起來,知道两个在装睡的我伸手刮了刮两个丫头的小鼻梁。

    “寂静,你先下去,姐姐换好衣服就來!”包着毯子的榭恩说道。

    ‘嗯,可要快些下來呢?’穿着睡袍的寂静跳下床,先是在我脸上亲了一记,然后出了房间。

    我抹了抹老脸,从床角拿过榭恩的睡衣:“來,穿上衣服!”

    小丫头很是乖巧的让我将睡衣给她穿上。

    “能自己起來吧!”扭好了扣子,我轻咬着榭恩的小方耳朵。

    一听到这句话,小丫头转过身皱起眉头瘪着小嘴:“你说呢?都快天亮了才让人睡下,之前还让我这么做那么做……最后用的那种姿式真是羞死人了!”

    说完,还用小手轻轻的刮了刮我的老脸,我沒动,只是乖乖的让小丫头发泄着心中的怨意,想來也是我的错,忍耐了那么久的欲望全都要让这个身型娇小的丫头來承担。

    “真是的,我还是自己走吧!”

    刮够了陆某人的老脸,榭恩试着坐到了床边,只可惜起身的时候就歪向了一边,我连忙扶住她。

    “算了,还是我抱着你下去吧!”我看着怀里的丫头问道。

    “不要!”小丫头倔强的站直了身子走向房间的出口。

    “为什么?”我连忙跟在她的身边。

    “寂静还是孩子,我们太过甜蜜的话,小丫头一定会吃醋的!”榭恩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答案。

    “这算什么理由,不行,我不能看着你这么吃力的走下去!”

    伸出手抱起丫头,我歪着脖子让这丫头出气似的揍了两拳,这才小心的抱着丫头下到了客厅,寂静这个时候已经坐在茶几前,为我们盛好饭的她眯着眼望着我们。

    “吃完饭,我们就开始工作!”我给两个丫头夹了些牛肉。

    “做什么?”榭恩看着我。

    ‘是原稿修改与加线,’寂静的电子屏幕上抢先给出了答案:‘老爷昨天知道我在塞理斯文学院里选修的是作画课程,老爷让我给他帮忙,好像是要做什么动画來着,’

    “是cg动画!”我耸了耸肩膀,反正这对于丫头來说不是秘密。

    “我也能帮忙啊!别忘了我可是有三个学院优秀毕业等级的优等生!”

    “那可好,有你们两个人帮忙,我们吃完饭就开始工作!”

    ……

    说是工作,可是陆老爷我在这之前根本就沒有做cg动画的经验,倒是榭恩与寂静对这份工作简直是烂熟于心,往往是我的主意刚出现,榭恩就已经将我描述的场境或是人员的草稿给速描了出來,一个小时之后近百张镜头图就已经摆在了茶几上。

    “我说这真的是你们的选修课吗?”我看着茶几上的镜头图们感叹道,,这要是我让自己來画,一个月后能不能出來都是问題,更不要说这些草稿的质量都是这么优秀。

    “我的所有选修课的评分等级都是完美无缺!”榭恩转着手里的铅笔:“寂静在文学院的评分也是如此,特尔善人有着足以让两个河系的智慧生命妒忌致死的优秀大脑!”

    “那好吧!我现在开始讲解接下來这段动画里的镜头,在之前我的讲解里大家也都应该知道,我们现在在做的这个cg动画是目前我们寒武纪工作室正在开发的大型网络战略游戏的片头,这里分做三个片段,第一个片段是和平时期的一座建在盘地中的草原精灵小城,大人们带着他们的农业傀儡在田间耕作,孩子们在广场上嬉戏,商人向本地的平民和來自各地的冒险者出售着各种各样的道具与装备,二十秒左右的时候镜头切换到镇子外的小山丘上!”说到这儿,我指向第二十七张镜头图:“一只半兽人入侵者的脚踩在了地上,尘土飞扬过后镜头再次拉伸,,在那个半兽人的身后,还有着大量的入侵者!”

    “镇子被彻底毁灭了,半兽人们无恶不做,它们杀死所有能够看到的目标,拿着刀剑的冒险者,小镇上的居民,就连沒有任何反抗能力的孩子们都被残酷的杀死并抛尸于路边!”榭恩指着第三十张图:“如果这不是游戏,特尔善公国一定会把反物质泯灭弹塞进每一个半兽人的臭嘴里!”

    “这个时候镜头变黑,然后开始第二个片段!”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脑袋,我指着第三十二张图:“草原精灵开始改变观念,制作农具的铁匠铺变成了制作刀剑的战争工房,原本生产农用傀儡的流水线开始出产用于战争的大型傀儡,男性拿起世界树嫩枝制作的法杖,而女性穿着皮甲拿起沉重的秘银法阵火枪,大型傀儡拿起攻城弩与大型钉锤这一类的巨型武器,他们决心要用敌人的血來复仇!”

    “第三个阶段看起來让人热血!”榭恩这丫头一拍桌面:“草原精灵的战团投入了攻占半兽人军团要塞的战斗,连片的攻城弩箭被战争傀儡以精确的手段投射出去,在投石车破坏了城墙过后,战争傀儡们丢下攻城弩,拿起巨大的链锤与钉锤冲向突破口,在它们的身后跟随着大量足够拿金桑叶英勇勋章的火枪手与法师,他们一起冒着敌方投來的石块,弩箭与攻击魔法,向着突破口前进!”

    “沒错!”我点了点头。

    “陆,让傀儡装备上链锯剑吧!,链锯剑多好啊!而且完全可以用魔法晶石來驱动!”身为链锯剑强控的榭恩开始鼓惑我。

    “不行,不能出现超出游戏设定时代的普通武器,不过你的这个提意我可以跟他们说说,让链锯剑这样的武器进入荣誉武器系统!”

    “荣誉武器系统是什么东西!”

    ‘荣誉武器系统是什么东西,’

    榭恩与寂静同时提出了自己的问題。

    “这是游戏里的一个设定,玩家能够拥有最多一个中队也就是四个小队的部队,每过一个月所有玩家手中的部队都将会被统计一次战斗数据,战斗数据分为五类,分别是战斗次数最多,战斗时间最长、消灭敌兵最多、输出伤害最多和战损人员最多;每个国家的这五类数据中的前1小队都能够得到游戏中国家给予的荣誉武器与荣誉装备,能够给小队成员更多的防护与伤害能力!”

    ‘如果有玩家的部队在两个数据中都排进前1呢?’寂静将自己的电子屏幕移动到我的面前,小丫头似乎对这个游戏有很大的兴趣。

    “那么就取其中重复次数较多一种,这样也能够给别人以更多的机会!”

    “真不错,我们也要玩!”榭恩说完拉住寂静的小手。

    “沒问題,不过现在还在开发中,等到哪天上了市,我给你们两个丫头拿两个帐号,就是那种一年四季永远都能使用荣誉装备的帐号!”我笑着给两个丫头许愿。

    ‘那可不行,我和榭恩姐姐不需要这种特权,’

    意外的,寂静的电子屏幕上出现这么一行字,而榭恩也是感动身受般的点起脑袋。

    我一楞,然后满意的拍了拍两个小丫头的脑袋,,说实话,这世上除了父母与亲人之外,的确沒有任何存在能够比她们更重要的,而她们能够这么?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