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老人家脸上的笑容,我点了点头。
“知道就好,外公老了,你也长大了,有些事情你自己能够拿捏的自己解决,别太顾忌了……”看到我这样,外公伸手拍了拍我的脑袋。
“嗯,可是这件事情……”“我知道你小子重感情,可是感情不是用钱就能买到的,外公的确不希望老张家的人被人欺负,可是我更不想看到有些人就可以毫无顾忌的爬到我的外孙的头上撒野!”
“外公……”“行了,我还不知道你这小兔崽子的意思,这一次你小子把文家跟诸葛家的两个丫头也叫过來,这办法可够毒的,是不是想告诉我这外公,要是不同意,我这把老骨头就别想抱曾孙儿了!”外公一脸严厉的瞪着我。
“哪,哪儿的话,您就是借我一百零一个胆子我也不敢啊!”我一听这可不得了,以下犯上可不是我的传统,小心翼翼的说完这句话,我就很清楚的看到外公的眉头扬了扬。
“那你说什么话!”
“俗话说的好,媳妇再丑也得见公婆不是,我爸我妈现不在国内,我这不是带回來给您老过一下目吗……”我一脸的媚笑:“再说了……您要是一高兴……”
“得了,你小子啊从小就是鬼点子多……”外公笑了起來,笑够了,他老人家拍了拍我的肩:“诸葛小九,文小九,你小子下手也算是够刁钻的……跟外公说说,谁做大!”
我正在偷外公的茶喝,听到他老人家说这话,一口上好的龙井就直接喷了出來。
“您老还真的信啊!我们是同学关系!”我心想还谁做大,我要有那心思,估计要水产我的沒个八千也得有一万。
“同学关系,同学关系还跟你回來吃饭,还一跟跟回來俩……你当你外公这么多年吃的白盐都喂狗了啊!”说到这儿,连外公都瘪起嘴來。
我心想杜爷您的好主意,让我死了算了。
……
话虽然这么说,但是饭……还是要吃的。
席间两个丫坐在我的身旁,跟前的小菜碗里几乎是塞满了外婆夹过來的各色菜点,面对两位老人的热情与善意,两个丫头自然是恭敬不如从命,就连胃小的悠久都破天荒的盛了第二碗的饭。
至于我……我就是闭着眼都能感受到诸位长辈投來的异样目光,我心想这也算是能者多劳吧!就这么麻痹着自己的同时硬着头皮把这顿饭对付过去。
吃过饭,我还得把两个丫头送回诸葛家,外公自然是一脸满意的将我们三个小的送到村口。
上了车,对着站在站台前的老人挥够了小手,悠久这才扭过身,小手儿狠狠的在我腰际扭了一把,痛的我差点叫出声來。
幸好车上除了司机与卖票姑娘之外就我们三个,要不然……成何体统。
“把我们当成令牌了,你这家伙真是讨厌!”乘着文幼晴去补票之际,悠久在我耳边说道……话虽然这么说,不过悠久倒是沒有什么愤怒的表情。
“还不是我那表哥闹的,要不然我至于吗?”我连忙补充道。
“罢了,看在你是为了对付那些可恶的家伙的份上……而且也只有你的民族,才会想到这种鬼主意吧!”悠久说完又扭了我的腰一把:“下次再这么做,记得先通知一声!”
“通知你干吗?”
“你不觉得两手空空的去见长辈,很是失礼吗?”
“呃……”
第一部 第164节:坐下来
“看到沒有,李氏文卿,岐路电子的接班人,中国的大航海游戏之父!”
到了十月,指着最新出版的电软封面的黑体大字我跟孙铁打着哈哈,这位经历了一个月的姨妈周期好不容易从阴影中爬了出來,最近正在新的团队里全力负责钢铁雄心的制作。
“大航海游戏之父,呸,李文那个沒卵蛋的杂种他不配!”孙铁豪放的骂道。
“就是吗?他怎么配跟我们孙大媲美!”我笑着,同时再一次肯定了有人说的:只要给人一些时间,就算是苍海也能整成桑田。
既然航海世纪成了别人家的闺女,我们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做好钢铁雄心,孙铁这丫走出阴影之后一天到晚泡在开发部,为了这个他的母亲來过开发部好几次,每一次都带着鸡蛋煮肉,说起來这位刘阿姨也是真正的强者,这一手蛋煮肉的味道是让人叫绝,发现她老人家目前下岗正等着再就业,我跟孙铁说了一声,决定让阿姨來开发部专门负责这些沒钟点的生物的就餐问題。
说回刘阿姨,这位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的孩子得了什么失心病,做了大师傅之后才发现自己的孩子在不知不觉间成长度狂飙,已经从一个自己眼中狗屁不如的大学生成长为一个有抱负有理想有票子有fans的四有新人,,说到fans,钢铁雄心的专題设定网站在北美与日本的受到一片狂赞,孙铁同志目前已经许多人眼中的大神级人物,要是放在下个世纪,他就是出古典音乐专辑我也不会觉得奇怪。
钢铁雄心的设定也开始偏向冷酷的现实,许多本來朦胧的情节开始变的清晰,一直以來我都觉得和月那家伙一开始画剑心的十字痕的时候,决定肯定以及一定沒有想到过雪代巴与他的前夫,当情节慢慢推进之后,他才突然发现,原來脸上的一个疤痕还有如此的狗血情节可做,而且做着做着发现他自己做出了一个经典传奇。
钢铁雄心也是如此,一开始孙铁他也只是想过第三次核战之后的世界,当被背叛的痛苦被自我压制,男性争强好胜的心理再一次的被激发出來的时候,孙铁就发誓要让钢铁雄心成为像《辐射》(fallout,又名异尘余生)般的神作。虽然我知道要让一个游戏成为神作很难,但是一个人有了如此执着的梦想与信仰,我又有什么资格去破坏他。
于是核战之后的大量情节被建立了起來,血腥的历史,冰冷的仇恨,唯一的闪光点大概就是时不时的出现在字里行间能够打动人内心最柔软的那一部份的段落。
“爱因斯坦说第四次历史大战一定会发生在新石器时代,我想他错了,也许会有这样的历史,但也一定会有我们所描诉的这段历史,因为未來的历史不是一条线,而是无数条线所组成的,在我们所创造的世界里,人们不再为了正义或是邪恶,而是为了自己与同胞的生存而战!”
这是孙铁与新的团队成员的一次对话,我觉得他说的沒有错,沒有邪恶也沒有正义,这是一个很不错的设定,战争本就沒有美与丑之分,拥有美与丑与渲染美与丑的只不过是发动战争的人。
至于《辐射》的生父黑岛(bck isle)与他的基情男友bioware,我想我还是有耐心等到terpy树倒猢狲散的那一天的,在那之前,就拜托两位给世界上的游戏玩家献上那些让玩家们崇拜不已的经典游戏吧!
到十月底的时候,杰海因同学很好的完成了让日本经济倒退n年的工作,收手的他开始过起沒日沒夜的数钱生活,对此文二姐曾经不止一次的对我发牢马蚤,,中央银行的boss已经不止一次的私下过问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來路看起來很正当的巨款转入国内。
宁波那边的重工基地的谈判也有了突破,在美金如潮的攻势下,双方已经达成了基地的选址意向,其实我觉得如果不是因为宁波靠海而且有天然良港,我更愿意把基地的地址选在t市,到时候在地下挖个大型基地,我往自己的办公桌前一坐,带着白手套的双手那么自然而然的互相交叉,眼镜片背后的目光那么如炬,对着身边染白头的撒衮说上那么一句……啧啧,多赞的想法。
当然,这个可歌可泣的想法就跟把自己在自家大波萝战网上的帐号拿到自家的易趣网上卖钱一般的邪恶,自己想想也就算了,说出去会被人鄙视的。
“行了,你小子沒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嗯,你就等着我做出一个神作吧!”
在孙铁的担保下,我走出了开发部。
赵格格最近还在上海跟人家的公司死磕,上海的房市也是高开高走,我看着对于普通人來说说如同天文数字般的均价皱眉不已,可是除了皱眉还有别的什么办法,一九九零年的时候t市乃至整个浙江的房价也就是数百块而已,而到了一九九七年的时候已经达到了千元以上,到二零零五年的时候又翻了数倍,我估计全世界除了毒品之外都沒有如此疯狂的利润增长点。
不过赵格格同学虽然身负大恨深仇,但也沒有被仇恨给蒙了脸,不但在浦东立下脚,而且还码了几个小区,大有把大上海变成岐路房产自家留地的打算,当然我觉得这是不可能的,强龙难压地头蛇这个是祖宗传了千多年的话題,真要变成自留地,别说别人不信,我也不信。
因此我准备找个空去上海跟赵格格同学好好的谈一谈心,总不能为了这种事情背负着仇恨过一辈子,我心想赵太常这丫也等着抱曾外孙都快等到天荒地老了吧!至于赵格格同学想要嫁给谁,我觉得他们军属大院人才济济,英雄辈出……哎,想來应该不需要老衲去管了。
站进通往一楼大厅的电梯,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來,接通电话,还沒等我说上几个字,就听到撒衮的声音响了起來。
“陆总,您现在在哪儿!”电话里头传出撒衮的声音。
“……行了,黄总,这次有什么事啊!”我沒好气的回答道。
“有人想见您!”
我正想说什么的时候电梯门“叮”的一声,只见打开的门外站着的撒衮正拿着手机。
“……有什么事不!”我瘪着嘴问道。
“不是说了吗?有人想见你!”跟在我的身后,撒衮说道。
我停下脚步,沒有转过头看撒衮,而是大厅门口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站上了两个男人。
“……谁啊!”从上到下打量了一下两位穿着中山装的男人,最后我决定转过身看着撒衮问道。
“在哪边!”撒衮伸手指了指大厅一角的休息区。
我转过脑袋,只见休息区里坐着一个穿寿字唐装的老头子,看到他的一眼我就认出了他,,那天在咖啡店里跟撒衮他爸亲切交谈过的老爷子,他的身边好死不死的坐着赵太常,看到他老人家我心里暗骂一声,心想自己什么时候养成的哪壶不开提哪壶的逆天神力。
最不可思议的大概还是迪卡,只见这个小家伙背着一个小书包,正坐在他们的对面有一口沒一口的吃着糕点,比起这小家伙,撒衮他爸也出现在场这一点我倒是觉得沒有什么不可思议的。
“……哪儿的來人!”
撒衮沒说,只是翻着白眼指了指天花板。
“……行了,滚吧!要是让我知道你偷听,你的年终奖就等着打水飘吧!”
“别拿这东西威胁我!”看到我瘪起嘴,撒衮指了指他爸:“我爸刚刚说,要是我敢偷听,回家就扒我的皮!”
“……行,既然这样就当我什么都沒说吧!”我思考了一下,觉得撒衮他爸的威胁更加的有效可靠,于是也就很大气的指了指电梯。
撒衮也是明白人,看了一眼他爸,得到一个你可以滚的眼神之后立即窜入了电梯。
既然有人要见我,我也不客气,一屁股坐到三位的对面,迪卡看到我來了,立即递过來一块糕点:“是豆沙馅,味道不错呢?”
“乖,自己吃!”拍了拍迪卡的小脑袋,我对跟前坐着的三位挤了一个笑容:“撒叔叔,赵爷爷,还有这位……”我可不是故意当认不出,这位我认识,可姓啥叫什么我可不知道。
“我姓王,你就叫我王爷爷吧!”老人咧开嘴笑了笑:“小兄弟年纪轻轻就有这么大的发展,了不起啊!”
“那里那里,小打小闹而已,不知您老带着撒叔叔还有赵爷爷找我有什么事!”我皮笑肉不笑的问道。
“最近我可是听人说你们岐路集团有大动作啊!不知道那么多的钱进來,除了宁波那边之外还有什么要做的!”老头子说到这儿,仿佛是若有所指的盯着我笑了笑。
“对不起,这是商业机密,我不方便透露!”我瘪了一个小嘴,心想这都要说了,我还玩什么?
“……小陆啊!我知道我外孙前些日子做的事够坏的,可你也不能做的那么绝啊……”王老看着我好一会儿,打破了我们之间的沉默。
听到老爷子这么一说,我笑了起來,有些放肆的笑声过后我面无表情的摇摇头:“如果这世上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
“那也不能成为你勾结外国人扰乱香港股市的理由!”一直不出声的赵老爷子一开口就让人有些震聋发馈。
“赵爷,您这罪名可太大了吧!”伸手抹了一把汗,我冷着脸看着赵太常哼道。
第一部 第165节:开诚布公
“那你说吧!为什么那个犹太人又把钱投进香港,而且据我们所知,你们这次赚的钱有很大一部份沒有下落!”
“沒有下落是因为我并沒有把所有的钱都投回国内,兔子窝都有三个洞,何况我是一个大活人,而且岐路集团白手起家一砖一瓦都是我跟各位哥哥姐姐做的,轮不到外人來管!”说到这儿,我丢下一脸铁青的赵太常转而数落起王老爷子:“王老,您的外孙上个月做的好事,我们花了大钱做的游戏系统与3d引擎他们说拿就拿了……我当他是表哥,他当我是表弟吗?”
王老头子被我一席话反问的是哑口无言。
“至于赵爷,格格姐跟了我这么多年,您也应该听您的孙女说过我的一些言行。虽然我看不起有些人做的有些事,但是在大是大非面前我什么时候做过错事,索罗斯这个犹太老头之前问过我要不要对香港下手,我让万安告诉他我不想那么做,为什么?就是因为我他妈的首先是一个中国人,然后才是一个商人!”
“你……”赵太常很显然沒有想过我会说的这么直白。
“一个人的手段再怎么通神,也不可能百分百的战胜一个国家,索罗斯之所以问我也是因为如果加上我会有更大的胜算……”换了一口气,我看着赵太常:“我一直都觉得一个成功的商人就应该六亲不认,但是我不得不承认我不是一个成功的商人,要不然我也不会因为我骨子里的血脉而放过这个赚钱的好机会!”
“你……真的沒跟那索罗斯一起动手!”
“您还真是爱废话,西院寺万安现在的目标我可以告诉你,是韩国!”
“那么索罗斯……”赵太常还是有些不死心的问我。
“赵爷,有些人不到黄河心不死,到了黄河活活淹死,我都这么说了您老应该明白了吧!”我一拍额头,心想赵老爷还真是爱钻死胡同:“有些东西可为,有些东西不可为,这一点我还是能够分清楚的!”
“……那就好,那就好!”总算是想通了的赵太常这才歉意的对我笑了笑。
“那么……你准备怎么对付我的外孙!”这个时候,王老爷子看着我问道。
我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不好意思,商业机密,不过您跟他爷爷现在就开始帮他准备移民手续,应该还來得及!”
“能不能给我一个面子,放他这么一次!”
“……王老,您知道美国的电影漫画里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超级英雄!”我揉了揉眼角说道。
“为什么?”被我这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題一问,王老头与赵太常异口同声的问道。
“刚刚我说过,如果这世上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吗?那么现在我可以告诉您,如果这世上警察有用的话,要超级英雄干吗?”
“这……!”我这含沙射影的技能怎么说也是s后面有四个加号的,王老第一个就反应过來了。
“小陆啊!别这样,给赵爷爷一个面子成不!”赵太常看了一眼身旁的王老头后对着我笑道。
“对不起,张晓桐拿走我的东西的时候,怎么就沒有想过给我外公,给老张家一个面子!”我继续摇头,我甚至可以原谅张晓桐同学对于我的无礼,但是我无法忘记外公低下头时的样子,那种面对两难选择时的痛苦,我不想再一次的让他老人家遇上。
赵太常听了这个也选择了沉默,他虽然与我外公沒什么太多的话语,但是怎么说也是一个连队里出來的战友,而且我的臭脾气他也应该知道。
“真的沒有选择!”王老声音低沉着问道:“你就不担心我们报复你!”
“别逗了,王老,我这辈子就是被吓大的!”说到这儿,我拍了拍迪卡的小脑袋,这家伙已经开始吃第三包豆沙糕,这小家伙看起來还不知道什么叫节制。
“你这孩子怎么这样,王老是什么人你知道吗?”撒衮的父亲终于急了,从他的说的这句话來说从根本上出來还是为我好,毕竟在他的眼里,我只不过是一个凡人,而国家机关从根本上來说想要吃人就绝对不会吐骨头,这一点从美国的几位总统被人用小口径武器挨个点名而且事后一律疑云重重就可以看出一二。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他老人家跟我一样,都是一个中国人!”说完这个,我对着两位老人笑了笑,这顶大帽子扣上來,除非王某某涵养也是四个加号,要不然一拍茶几两相散就是最好的结局。
王老爷子楞了许久,最终笑了起來:“果然是一个有趣的孩子,你的意思我明白了,既然是商业上的冲突,你就想以商业的办法來解决,对吧!”
“沒有错!”我心想您老笑起來真是慈祥。
“那就这样吧!小撒啊!帮我备车,我们走吧!”
既然要走,我也不便留,只是走的时候撒建国一头的汗看着我直摇头,我心想要真不行,反正都做小白脸了,干脆也就彻底点,,大不了我抽空搬近地轨道去住。
看着车队离开之后,我转身对着正抱着点心盒的迪卡皱了皱眉头,小家伙立即会意的站起身。
“主人,要我做什么?”
“那个老爷爷会去机场,你去买几盒我们本地的绿豆糕送给他做记念,记得在他们赶到机场之前就在门口候着!”从口袋里掏出钱包,抽出几张四位递给他。
“您的意制!”小家伙说完,将最后一块糕点塞进嘴里,然后接过钱一路小跑的进了街道对面的礼品店。
看着小家伙提着一袋东西跑出礼品店,我摇晃着脑袋转过身,看着从一旁的紧急楼梯那边探出一个脑袋的撒衮我伸出手招了招。
“……操,你小子真牛逼,那老头子我爸见了连大气都不敢喘!”跟我坐到休息区,撒衮的第一个动作就是对着我举大拇指。
“撒衮,不是我不给你的父亲面子,进入国内的钱只有五分之二,其它的五分之三分别在北美与瑞士,在瑞士的是属于我个人的一小部份,一个聪明的商人自然会明白不要把鸡蛋放在一个篮子里的观念有多么的正确!”坐在撒衮的对面,我跷着二郎腿说道:“正所谓对人不对事,有些人比如你们我非常放心,而有些人我极度的不放心,也请你的父亲要明白这一点!”
“我知道,我父亲也就是有些担心你!”撒衮很尴尬的笑道。
“也许吧……”说完这句话,我看着落地窗外的无云天空一声叹息。
半个小时之后,停在街对面的一辆面包车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我的视线,知道这辆车里面的猫腻的我把自己埋进了休息区的沙发,迪卡已经把几盒糕点递到了老头子的手上,我想以他老家的智商,应该知道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吧!
我这个人之所以会如此的讨厌权势,也许是因为曾经活在社会的最底层,与郑少曼的那段感情从根本上來说就是一段梦魇,是它告诉年少无知的那个我现实有多么的冷酷,更让我无奈的是上辈子我做了二十多年的井底之蛙,如今好不容易爬出井口,却意外的发现我的四周存在着无数像我这样的井口,而包围着它们则是一口更大更深的井。
就像是烟雨江南在亵渎里所描写的那样,当一个人经历无数的艰险成为强者的时候,却吃惊的发现原來自己一直都只不过是更强者眼中的幼童,那怕有朝一日成为最强者,在我的眼里,在井里看到的月亮虽然美丽,但是放弃了一切的永恒又有什么意义。
而且我的本意也只不过是想让张晓桐明白,这个世界喜欢低调的变态数不胜数,要知道我的孩子不可能姓秦不可能姓陆更不可能去姓张,老张家的血脉到最后还是需要他去传承,如果说张晓桐表哥那沒有挫折的人生是不完整的,我也不会介意亲自去完善我表哥的人生。
至于我……上辈子的挫折海了去了,早他喵的麻木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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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部 第166节:冬至
十一月,就在索罗斯带领着他的军队在南方与香港战不停的时候,西院寺万安所领导的北伐军已经突入韩国金融市场,这场一边倒的战争在以西院寺先生为主的天文数字般的流资大潮冲进大韩民国的金融市场时就已经有了结果,只不过这一次留给卢某人烂摊子只怕是大了许多。
赵格格的父亲最近也是父凭女贵,在自己的父亲赵太常的跟前十分吃香,我心想这位当年的知青现在的t大讲师大概不会想到,我这个神童在改变了他女儿的命运的同时也改变了他的命运吧!
至于诸葛家的两位大姐也开始被未玄爷三令五申了,两位年纪也大了,用家里长辈的话來说就是该找对象了,当然,以她们现在的身价,想要门当户对还是得有点难度,,两位姐姐也是事业心强的一塌糊涂的存在,诸葛兰的第一个相亲对像是未玄爷的老战友的孙子,那小子在温州有个鞋厂,听说前些年做的都是假货,现在刚刚从良,年产值也就是百來万吧!
这位身家不一般的富长相不是一般的丑的存在在见面的第一句话就是希望诸葛兰辞到我们这儿的工作跟他走,于是彪悍的兰姐姐直接把奶茶泼人家的脸上不说,还把烟灰缸砸在了雄起的他的脑袋上,,跟诸葛家的丫头动手动脚会有什么结果,熟悉这家人的人用脚背都能想到,于是当我们知道这孩子很可耻的被打成脑震荡加四根肋骨骨折加全身软组织多处挫伤的时候,谁都沒有觉得奇怪或是震惊。
真是笑话,诸葛家的双姝年薪好几个百万,他拿什么去让人家辞了工作跟他走,有些男人有了些钱都目空一切,以为这天下都是他的了,诸葛爷为了这件事虽然对老战友有些过意不去,但是说实话,两位姐姐有了钱开了眼界,眼光挑剔的无以复加,就这种男人,她们每个小时都能熟练的谢绝好几打以上。
天气一天天的开始变冷,当十二月的第一天到來的时候,我终于接到一个让人震奋的消息,,某些公司的股价终于完成了高台跳水从起跳到落水的全过程。
当然,某些公司的股价不高也是一个原因,不过从九块二掉到六毛,那就有些难以入眼了。
为此我还特意跟杰海因打了一声招呼,跟他说这草纸可别买多了,刚好做第一大股东就行……至于第二大股东,我想悠久或是文幼晴一定会灰常喜欢的做的,其实也就是那么一回事,报仇的最终奥义不是杀他本人夺他妻女或是永世不能翻身之类的狠调调,而是让他丢足人见足眼,毕竟这世上最难的事情是活下去而不是去死。
这件事很快的就让外公他们也知道了,对于我选择的办法外公他老人家是心服口服,,既然仇恨由经济而生,那就让经济决定其死亡的步伐,而且打击精确,与某些用过期地图的装傻孩子有着天壤之别。
我的父母在这个时候也从世界的另一边兼赤道的另一头跑了回來,老两口知道我把我表哥折腾的够呛,也劝我得饶人处且饶人,我说当初他可沒饶我,抢你儿子的生意不说还把算盘打到你儿媳的身上。
我家老娘听到这个不干了,我估计她老人家这些日子來沒少了解悠久,老一辈人也是讲究门当户对,而且我觉得就以母亲的性格來说,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好说话的儿媳妇,培养革命接班人都來不及了,怎么可能轻易让刚刚发展的老鼠会下线被人拐走。
星守杜爷继续在我家住,对于我父母來说,一下子出现一个小正太也是不错的生活乐趣,而且星守杜爷的角色扮演也算的上是盖世神功,天天睡醒了吃香梦完了喝辣,比我这个一天到晚都算计别人钱的不知道几代准曾孙女婿活的滋润许多。
宁波那边的基地项目等着开春动土,白家姐姐的本意是让我去现场松一把土,对此我摇破了头,:“拜托,白姐,我未满十六岁,为什么要让我去做那些上了年纪的人才做的事情!”
“你这傻小子,你说你也快十六了吧!这岐路集团上上下下还沒多少人知道你才是真正的大老板,这怎么行!”白家琼仪姐姐对我苦口婆心的劝道:“你想想,撒衮父亲做为省班子领导都到场了,你总不能让撒衮代表我们集团跟他爸头对头的松土吧!前些日子你那位叔叔因为儿子从商刚刚被党内警告,你总不能看着撒衮跟他爸吃亏吧!”
“白姐您可以代劳的啊!”我是死活不同意去丢这份人。
“那怎么行!”白姐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起來。
“……那找别人!”我突然想到如今的白姐怎么算也是准撒家儿媳妇了,这儿媳跟公公……:“难不成真的要我去,不行,我要请病假!”我开始哀号,病因从关节炎到生理痛全在考虑范围之内。
“去吧去吧!”被白姐叫过來做我思想工作的文二姐拍了拍我的肩膀:“男人,要有担当啊!”
“可是我才十五岁!”我负隅顽抗。
“沒满十六岁就是你带三个丫头满世界跑的理由!”文二姐微笑着。
“那……我到时候去就是了!”面对微笑背后足以杀人的寒意,我屈服了。
“这样才乖吗?小六啊!姐姐听说你最近常带我家小九去你家吃饭,真的吗?”文二姐继续微笑。
“是,是啊……”这下子我开始媚笑了。
“那就对了,九丫头最近一次回來,整个人看起來精神很好呢?”文二姐还是微笑:“我爷爷让我给你带一句话,说谢谢了!”
“……哪儿的话,文九爷这句谢谢我可不敢当!”听到这话,我可不敢笑了,我这人最听不得长辈对自己说谢谢,这声音听起來就觉得自己在以下犯上目无尊长,而且……我听到了心里总是觉得有些堵。
“你啊……二姐也得谢谢你!”文二姐笑着揉了揉我的脑袋:“行了,看你一脸不耐烦的样子,我知道你小子又要去学校接人了吧!走吧走吧!”
“哎,我这就滚!”接过白家姐姐接递过來的咖啡牛奶,我把围巾围到脖子上开路。
学校虽然对于我玩人间蒸发还是有些不太满意,但是有道是俗话说有钱能使磨推鬼,每年附高的赞助可不少,而且下半年我以我个人的名义给k大捐了一笔款子,这钱的用处我不想管,我只不过是投石问路而已,,为了圆了我家老爷子的大学梦,也为了不让他一天到晚的碎碎念,我决定读大学了。
当然,到时候我放不放学校的风筝就不是老爷子能够管的了。
k大方面知道了我这个问題高材生的想法,声称是沒有任何问題……我也觉得k大新建的领导班子沒有谁会跟钱过不去,,k大的老校长在八月份去郊区鱼场钓鱼的时候不幸将鱼线甩到了高压线上……反正呢?这件事情除了再次体现小事决定成败这句谚语的正确性以外,更在全市掀起一场强调安全第一重要性的讨论,,要知道上一次他老人家可是混吃等死的到了零二年才光荣退休,这下可好,连因公牺牲都算不上,真真正正的晚节不保。
走到半路上,手机响了,看着号码有些陌生,我刚接起來就听到电话里面传來陌生女孩的声音。
“请问是陆仁医吗?”
“啊……我是,请问贵姓!”
“免贵姓赵,我是赵文卓……”电话里的声音停顿了一下:“我是尉行文的好朋友!”
我心想好朋友就别停顿啊!不过这话我可不敢自己说出來,赵文卓妹子的父亲虽然最近不如以往集万千宠爱与一身,但这丫头怎么说也是赵太常最放在心上的小孙女,要是让他老人家知道我跟他孙女油腔滑调,非跟我急不可。
“啊!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我听悠久说你跟尉行文的关系很不错的,是不是啊!”
“是啊!怎么了?”我心想这可有意思了。
“我想问一下,你知道尉行文的生日吗?”电话那头的妹子声音轻了几度。
我一听就乐了,看起來尉行文同学的桃花运來了,啧啧。
“我知道啊……不过我听说你去美国了,对吧!”
“嗯,刚刚回來准备过年!”说到这儿,卓妹妹的声音有些不快:“你知道尉行文的生日吗?”
“他啊!阴历我不清楚,我只记得他说他是十二月十七的生日!”想到这儿,我突然发现尉行文的生日也快到了。
“……你知道他喜欢什么东西吗?”
“他,我不清楚,我又不是她女朋友!”我把这话題踢回到她的脚下,心想这东西除了你还会有谁最清楚,问我干吗?
“……那我问你,他最近有跟别的女孩子谈的來的吗?”
“谈的來……比如说诸葛悠久吧!”说实话班里也就只有悠久会跟他扯上几句,悠久也是看这孩子可怜,从小沒爹妈,又摊上沒的亲戚,不做老大被人打,有个妹子还喜欢玩出国牌,我觉得这家伙人生短短十几年就把人世间最痛苦的事情沾了个遍,这悲剧般的宿命真是惨烈的无以复加。
“……谢谢!”电话里卓妹子说完这话就把电话给挂上了。
“啧啧,小丫头吃醋了!”收起电话,我哼着小调推开学校对面的茶店的店门,,自从知道悠久丫头真身在近地轨道,我对她的安全有什么好担心的,只是希望卓妹子到时候别被关海法半夜砸玻璃的坏手段吓到才好。
虽然我有时候也会因为悠久骗了我那么久而不快,但是转念一想,如果换位思考一下,谁又能指责悠久的小心翼翼,正所谓知人知面不知心,谁都不希望自己被人卖了还帮人数钱吧!如此想來,如果我在悠久的位置看自己,又怎么会将信任轻易的交给眼前这个陌生的原始社会男性。
推开茶店的大门,我招呼坐在柜台里正看着报纸的店长大叔给我來一杯绿茶,然后一屁股坐到临窗的位置上。
“你的茶,还有点心!”
“谢谢!”
就在我接过店长递过來的盛着糕点的盘子的时候,门口传來了被推开的铃声,我抬头一看,正好看见悠久一个人走了进來。
第一部 第167节:心酸
“怎么出來了,不是还有一节课吗?”我看了看怀表,发现才四点多。
“我请假了,因为听关海法说你來了!”悠久坐到我的对面。
“嗯……”看了一眼隔着玻璃窗对着我招手的关海法我笑了笑:“对了,文幼晴呢?”
“晴姐感冒了,她今天请假!”接过自己点的绿茶,悠久等到店长回到柜台里,才对着我说出另一个话題:“晴姐的治疗方案被爷爷否决了!”
“为什么?”
“他说他不能容忍我为自己树立一生的敌人!”
“那么……”我看着悠久……沒错,那位老人又怎么会同意呢?
“沒问題的。虽然不能得到高级治疗方案,但是我们还是可以推动地球医疗方面的革命來拯救晴姐的生命!”悠久的脸上多了一份笑容:“如果还是不能够拯救晴姐的生命,我可以让晴姐寄宿在我的这个生物义体里……在我的母舰上,为了保证安全,大脑取出与机关植入的特殊装备还是有的!”
“……你真的愿意为文幼晴这么做吗?”
“晴姐能够为了姐妹情份那么做,为什么我不能这么做!”悠久低着脑袋说道。
“……谢谢!”我想了想,发现自己能够说的,也只有这两个字而已。
“谢什么……”伸出手,悠久擦了擦自己的眼角:“我只是不想看到一个女孩只能默默的看着自己喜欢的男孩却无法开口……”“可是……”
“可是什么?你在担心什么?你难道就忍心看着晴姐一直这么强颜欢笑下去吗?”
“不,你不会明白,在我的记忆里,爱情这种事物只能点对点……你明白吗?”抚摸着悠久因为生气而涨红的小脸,我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难道说关海?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