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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色人生第21部分阅读

    代就可以心满意足走向永恒。现在看起来,我还真是幼稚。

    如今,一个足以改变整个文明进程的机遇就在我的面前,不由得让我想到了heroes第二集中结尾的叙述——无论人如何自大,人的可悲之处在于不能选择自己的成功,他只是选择如何回应命运的召唤……希望他有回应的勇气。

    而我,也有回应命运的勇气。

    看着悠久挎着书包走出房间,我的脸上满是笑容。

    悠久同学虽然很想看看我们的学校是怎么样的情况,但是当她一进学校之后问题就出来了——没有其它的原因,就是因为人太多,进了教室里之后算是好了一些,不过那也是带上了过滤耳塞之后的事情。

    好不容易到了下课放学,我认命的领着文幼晴与悠久走出学校。

    “对了,这个就是诸葛家孙辈排行小九,前两天刚回国的。”文幼晴一边咳嗽一边指着悠久问道,今天的她带着口罩:“你好,我是文幼晴,在文家孙辈排行第九。”

    “你好,我是诸葛悠久。”悠久看着眼前这些年纪仿佛一样的女孩笑道:“你的身体好像有些问题,生病了吗。”

    “……是啊!春季的时候,我会有花粉过敏的症状,很讨厌。”

    “这样啊!那可要多注意身体呢。”

    于是,在路上,两个丫头旁若无人的谈笑着,而我的脸色也随着话题的内容而改变……幸好,在她们谈及某些敏感问题之前,文家大院到了。

    “明天见。”

    “嗯……咳咳……明天见。”

    目送文幼晴进了院子,悠久突然转身看着我,被她的动作吓了一跳的我不解的看着她。

    “用谎言与欺骗让一个人的童年与成年脱节,你们民族的教育真是太糟糕了,我从来没有听说过任何一个文明在你们这个阶段使用的还是如此原始的教育手段!”

    “我有什么办法,我现在又没有资本改变这一切。”

    “……那么我还要读多久的学校。”

    “是读多久的书吧。”

    “一样的意思,告诉我。”

    “如果你选择高中毕业的话,需要还四年多的时间。”

    “四年吗……”说到这里,悠久小主人长叹一口气:“就当是一次人生难得的经历吧……。”

    “这可是一段很难得的人生经历呢。”

    我笑着,事实也的确如此,孩子们在学校里互相认识,慢慢长大,其实这样的初衷是好的,有问题的只是教育的手段与整个社会并不怎么和谐的环境。

    不过……用谎言与欺骗让一个人的童年与成年脱节……还真是一个绝妙的见解。

    我喜欢。

    第一部 第七十七节:只是开始

    回到了诸葛家,徐子陵正坐在院子里与关海法下象棋。

    “未玄爷呢。”

    将书包丢在一旁的水泥洗衣板上,我蹲在徐子陵的身后看着他玩弄着棋艺不精的关海法。

    虽然 子陵一开始对于关海法还抱有戒心,但是孩子就是孩子,没过几天,子陵就跟关海法交上了朋友,最近这段时间,他正负责教导关海法在象棋这方面的的技艺。

    “外公跟外婆她们说出去看一个老朋友了。”

    “喔。”

    未玄爷的老朋友很多,我也不想多问什么?于是拉过一支小椅子看着棋盘上的撕杀。悠久换了一套休息的灰色长袍,又将我的书包拿进我的房间之后,坐到我的身旁一起看这棋盘上的奥秘。

    由于棋艺不精,很快的关海法就败下阵来,似乎有些懊悔自己的臭棋,这只大蜘蛛一推棋盘,不玩了。

    “师兄,跟我一起玩吧。”

    “好。”

    拉过小板凳,我将关海法赶开,坐到了徐子陵的跟前。

    徐子陵的棋艺没有的我的好,加上本人今年业已大步迈向老j巨猾的四十不惑,到了这个年纪,棋艺也早已发展到了落点风马蚤兼意识下流的地步,每每用蝇头小利将小师弟的车马骗入死地,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就达成了关海法梦寐以求也办不到的三连胜。

    将位置让给关海法,我笑着去厨房做饭。

    诸葛家聚族而居,两个儿子如今分别住在老宅四周的宅子里,因此我做饭也少了很多压力,搞了一盘韭菜炒蛋与一盘干炒牛柳,等电饭煲里的饭好了,我就招呼关海法来厨房把饭菜连盘端出去。

    “陆阁下,我有一件事想问你。”

    “啊!有什么事,说。”

    端着饭菜的关海法没有走,洗完手的我一边拿布擦手一边看着眼前这只大蜘蛛。

    “您是怎么学会做饭菜的,在我们那儿,男人由其是男孩子,那怕日后要终日面对那些难吃的自动食品,也绝对不会去学习这种手艺的。”

    “怎么了?觉得我很奇怪吗。”

    “不,我只是有些好奇,我发现你们这儿会做饭的男性很多,诸葛家的老爷子,他也会做一手的好菜,我家小主人吃了他做的菜,可是一个劲的喜欢着呢。”

    “老爷子,这不是你们文明的用语吧。”

    “是,在你们这儿,我学会了很多东西,比如说老人也可以用老爷子这样亲切的词语来称呼,比如说男性也可以做出这样美味的饭菜。”

    “这又不是什么很值得惊讶的事情,我觉得文明的差异就体现在这种小事上啊。”

    “您说的对,我这就把饭菜端过去,小主人与子陵君一定会非常满意于今天的饭菜。”

    看着这只大蜘蛛跑出厨房,我笑了笑,心想日后要是万一到了穷途末路,干脆去地外文明搞一个拉面摊——我打赌,在吃这方面,应该没有人可以胜过我们中国人。虽然这主意赚不了大钱,但多少能够养活自己。

    吃过饭,关海法吵着还要下象棋,于是我将它交给了小师弟好生,然后回到自己的房间——少年周刊的六人行第四部也快完结,我想着也要多少写一篇新的,于是决定将莫斯科的雪写成系列,多码几字,多多少少也在奇幻小说界混一个脸熟,万一要是出了名,那就就是远东的j·k·罗琳阁下了。

    至于阿亚罗克的风的大局世界观,我没有动,它依然应该属于那个家伙,有些东西是我不想去占为已有的存在。

    至于悠久,我估计着她也是一个自来熟的主,因为当我坐在台灯前写文的时候,她就坐在我身后的床上看着原来的一些稿子。

    “三眼提夫林……。”

    “是啊!三眼提夫林,ayalork世界种族设定里的一种混乱中立阵营的半恶魔生物,她们拥有第三只眼,种族的人口很少,三眼提夫林指的就是他们与其它种族混血所生的混血儿。”

    “草原精灵又是什么?”

    “原始设定这个种族拥有十二岁左右的少年体型,体长不超过110厘米,眉轻目秀,有着超高智慧与科技的种族。”

    “……这么说起来,三眼魅魔与草原精灵倒很像是sheno人与teeisan人。”

    “sheno?”

    “中文是圣魔,teeisan是指特尔善,特尔善人跟你小说里的草原精灵长的差不多,而圣魔人也有第三只眼,只是……怎么说呢?他们的男性不讨人喜欢,很死板,一点也没有你们所说的幽默细胞。”

    “那么你又是什么种族呢?”

    “……teeisan与nadal人的混血,隆尔希家家主,也就是我的父亲大人是nadal人,n-a-d-a-l。而nadal人是内宇宙最古老的民族nazal的遗民,n-a-z-a-l。”

    “nadal人?nazal遗民?”

    “是的,nazal人是有史可考也是有迹可寻的古民族,他们的文明在行星自我毁灭的边缘前发展出了移民技术,但还是晚了一步,在行星毁灭之前只有近1的人口离开大气圈,而这之中只有两百名儿童所乘坐的移民船nadal号顺利的在物质消耗完毕之前找到了隆尔希家的主星——padian。”

    “这样啊……。”

    “是的,隆尔希家主星是拥有大量肉食原生异种生物的行星,估计也是有过文明存在,但是在末期毁灭的民族,因此两百名儿童在登陆之后即使是在拥有装甲步兵护甲的情况下依然死伤惨重,最后只有两名男童与七名女童能够活到成年。”说到这里,悠久露出一丝笑容:“但是他们扶持了隆尔希家最重要的盟友——人工民族pal虎族人,也就是日后的遥林与土森两大帝国的主民族的祖先。”

    “pal?”

    “是的,帕林虎族人,也叫帕夫林虎族人,他们男性成年的平均身高有两米二十至两米五十,女性也有近两米的高度,他们非常强壮,同样的,他们也是我们家族祖先最好的助手。”

    “人工民族又是什么意思?”

    “因为他们是当时padian行星中唯一的类人生物,他们也拥有都市,但是非常的原始,他们甚至使用冷兵器来对抗那些异种生物……不得不承认他们是非常了不起的战士,因为他们在与异种生物一对一的战斗中能够做到86胜率。”

    “那为什么要说他们是人工民族,难道……他们是原来padian行星的原生文明所创造的吗。”

    “是的,他们是人工创造出来的生命,有血有肉,只是末世之战与异种生物让他们忘了原来的使命,我们隆尔希家与他们联合,用了四十年的时间,终于将行星上绝大部份的异种生物清除,科技化的都市再一次被建立起来,nazal文明再一次的开始发展,为了记念这一次伟大的移民,两个男性nazal人决定将自己的民族名称改换为nadal。”

    “对了,你的祖先是其中的谁呢?”

    “年幼的泽塔·隆尔希,年长者巴塔·哈里发因为一次战争而失去了生殖力,但是他的dna被提取并与七位女童中最年长的两位拥有了四个后代,也就是我们隆尔希家的另一个分支——哈里发家。”

    “哈里发家?”

    “是的,十五代前,哈里发家唯一的女性成员玛拉·哈里发与我们隆尔希家家主联姻,哈里发家正式融入我们隆尔希家,我们隆尔希家现在拥有五个星系的主权,两个星系的……被动宣称权与两个星系的联姻宣称权。”

    “宣称权,你们这样高等的文明也有这种东西吗?”

    “是的,被动宣称权是属国对于宗主国一种尊敬的方式——比如说土森帝国与遥林帝国就将各自的帝都星系的拥有权归入我隆尔希的名下。”

    “联姻宣称权呢?”

    “那是帝制国家之间互相友好的一种表示,实际上这两种宣称权是没有任何国家当真的,得到这些星系宣称权的国家,也只是让这些星系自治而已。当然也有一些特殊的例子,比如说隆尔希家与琉光帝国联姻之间,两国边境的三个星系就时常成为女方做为陪嫁的属地,夫家自然也拥有对它们的联姻宣称权,这种权力由出嫁者的后代继承,如果日后有女儿回嫁,宣称权自然回到了另一方的手中,这其实也是一种国家间信任双方边境的表达方式。”

    “听起来很奇怪,不过又一些道理。”我放下笔,想不到外面的世界如此精彩。

    就在这时,未玄爷推开了我的房门。

    “怎么了。”

    “莫爷不行了,他想见你一面。”

    我一楞,手里的笔摔在了地上。

    第一部 第七十八节:无题

    “啧,白姐,我现在我怀疑我上辈子是不是都活到狗的身上去了。”

    “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呢。”

    白家姐姐用纸卷的筒在我的头上重重的来了一下。

    过了一个月之后的星期天,我带着诸葛悠久来到了岐路电子,今天是大日子,岐路电子正式搬入去年年底前完工的新大楼,本来是想带着文幼晴来的,只不过九丫头现在还在禁足中,加之最近一段时间天气多变,体弱多病的文幼晴跟三丫头一样——请了病假。

    浙江在地理面积方面算不上大省,但是在消费力方面的排名却是一等一的彪悍,就连丽水这等穷乡僻壤,到了二十一世纪时,房价也高达六千左右——当然,也许比起上海广州北京重庆有些差距,但是人均收入不足一千五百元的小城出现六千左右的房地产价位,也足以证明购买力绝对不会因为收入的羞距而产生太大的变化,至于这其中有多少外来资本暗箱操作炒房集团集资而立,就不是我等小小刁民可以考虑的了。

    岐路电子托改革的鸿福赚的也不少,因此去年花了点钱在自家的地上建了第一幢楼……人家说五十年弹指一挥间,其实从八十年代初起往后算,只是二十年的时候,就已经让许多的标准和真理被颠覆毁灭,这个世界变化之快,让白爷这一代人,让七十年代末八十年代初的我们这一代都无以言表。

    “文姐,我们要赚更多的钱,投更多的资,早日让全世界人民与我们都花上彼此的钱啊。”典礼完毕,当我们几个坐在一起时,窝在沙发里的我看着一旁的文姐笑道。

    “你个小东西,又想到什么了?”正在看着最新一期少年周刊的文幼思姐姐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一期的封面是莫格斯的雪中男二号,一个草原精灵与三眼魅魔的混血儿——三眼提夫林见习法师诺森·提卡带着他的星羽在大雪中蹒跚前行的景像,一人,一宠,漫天大雪与脚印,整体油画的风格我非常喜欢,它不同于细腻的日式风格,更偏向于欧美的dnd奇幻风格。最近少年周刊的插画作者们是一门心思的整天给莫格斯的雪画专门的插画专辑,奇幻的高塔,橡木的魔杖,冰与火的对话,用他们的话来说这就是一块新大陆。

    “期货。”

    “行,你找人去干,资金要多少。”

    对于我这种有些奇异的想法,文家姐姐早已经习惯,由其是当我的想法都得到成功之后,她也乐的由我来做。

    “随便给点吧!美金。”

    九四年的时候南美寒流,咖啡期货的利润之离谱令人瞠目结舌,如此经典的期货案例放在面前,我要是不去赚一票就真的对不起自己了。

    文姐无条件同意,于是期货工作室立马就启动了,我虽然不懂期货,但是很明显悠久姑娘在这方面有很好的天赋,在我的意见与她的指导下,工作室在咖啡期货方面得到了无法想象的暴利,在她的干涉之下,咖啡期货竟然从70多美分一路涨到310美分以上……在天气还能决定一切的时候,人定胜天是一句非常可笑的口号,只有像我们这般推波助澜借力打力方能胜券在握。

    “其实你们这儿的期货与我们那儿的期货很像,唯一不同的是我们那儿的期货除了农产品与金属制品这些一般品之外,还涉及到武器装备与军用舰只之类的特种商品。”

    看着帐号里多出来的近两亿美金,悠久同学一边敲击着自己家的超概念电脑一边计算着接下去自己应该怎么做,她很显然喜欢这种数字游戏,于是我将胶合板的生意也交给了她。

    至于小小年纪为什么会如此熟悉期货,悠久以她的父亲生前是期货工作者为由将一众操盘手骗的死去活来,由其是她对于期货的一些过往案例说的是有条有理,就连诸葛家的梅兰两姐妹也为之动容,如此功力,自然是人人得而信之。

    至于我,当然知道她之前的几个晚上全力复习期货案例,看起来就算是外星人也不会是超人啊。

    对了,想不到小丫头的世界里,官方语言中竟然也有中文,只有一些字的读音与一些词语的意义有些不同,不过这么一来更凸显出她刚刚归国的身份,由其是一口的听起来纯正的关西大阪腔,就连来看我的白爷都没听出其中的不对。

    九四年的夏天有很多事情,比如说股票,之前我们对于微软的股票也收了一些,下半年还要多多收购——由其是要把握价钱还没有上去的美好时光。

    电子宠物这一块,就连盗版也卖到断货,起因是有一些缺德的大爷将自己的仇人的名字给宠物取上,然后想方设法的把它往死里整,结果还真的很有感觉,于是一传十,十传百,变成了全国皆知的秘密,至于教育学家跳出来说怎么怎么的,就不管我的事情了。

    当然,为此文家姐姐特意举行了一场新闻发布会,其间做为负责人的她从头到尾只说了一句话:‘各位老总,我们家卖的刀是让大家切菜的,谁知道他买了之后拿去杀猪。’,然后就施施然的离开了主席台,这句话既通俗又经典,就连新闻界的各位也拍手叫绝。

    于是正版盗版继续大卖,二代宠物在推迟了原本的上市计划,新的版本不但带有情节、成长的系统,还加入了选择型多线结局,因此情节有一些修改,工作量更是因此大大增加。虽然在发开成本问题上白家姐姐颇有微词,但是当赵格格把设定全集放在她的手上之后,她就再也没有说过什么了。

    悠久同学本来是想帮我搞一下防盗版的小玩意儿,但是我想了想,还是谢绝了她的帮助,盗版现在还处于有效的传播先进性文化的有利层面上,我没有必要为了这么一点专利钱而让一项伟大的事业胎死腹中。

    我跟文幼晴写的六人行第四部也已经完稿,其实我们连第五部的大纲都已经写好,只是觉得由两个中学生写第五部关于大人的时代还为时过早。而文幼晴在我的鼓励下使用了阿亚罗克的世界观写了一篇关于吟游诗人云游四方的传奇短篇——吹笛者,与日后的奇诺之旅一样,用不同的眼光看待不同的世界,对于现在的人们来说,已经是非常有新意的了。

    莫格斯的雪加上六人行第四部与吹笛者,整个暑假的少年周刊甚至打出奇幻之夏的副标题,杂志是卖的是如火如荼,为了加印,莫仇还不得不请朋友托关系联系了不少印刷厂。

    方方面面都是好消息,这最后来的,自然就是麻烦。

    首当其冲的就是吹笛者,也不知道那些老学究的眼睛是长在什么部位上的,竟然能从中看出宣扬迷信的成份,对此莫仇是愤怒的无以为加,因为少年周刊采用稿件方面的失职又陷入了停刊。

    “有人眼红啊!仇叔。”

    对于这件事,我早就是想的一清二楚,做为一本面向青少年的小说读物,少年周刊目前聚集了太多的人气,正所为物极必反,盛极必衰,有人下套正常,没有人下套才有问题。

    “我就不信了,这世上还有没有讲理的地方!”

    莫仇说是去找地方讲道理,但是文家姐姐那边的消息都已经到了,说是最近中小学读物的订阅量之低用他们总编的话来说就是活不下去了,看到我们活的这么滋润,觉得应该给后到者一点教训,于是找了几位本就给自己供稿的儿童文学老作家,联名写信给文化部,声称少年周刊发表的全是一些宣扬迷信的事物。

    文化部对此非常重视,但是看了我们的书后觉得事情远没有想像中的那么严重,于是就权力下放给地方,而地方拿了人家的钱财,就自然要替人消灾,于是少年周刊停刊,吹笛者更是被直接封杀。

    “撒衮很忙,所以我让诸葛兰拿着钱去砸了,我就不信文化部的部长都是吃公家饭还能长膘的神仙,别让我知道是谁,他们手头最好有护照,要不然到时候可就来不及了。”

    文幼思对这件事情反应也不怎么激烈。虽然我知道当天晚上他跟白家姐姐就提着一桶红色油漆把住在本地的一位德高望重的老作家的房门给重新上了一遍漆。

    “其实这一切都是为了利益,原始文明中非常正常的一种解决方式。”悠久一边翻着我的存稿一边低笑道:“不过利益之争始终贯彻于文明发展的历史,无论你我的文明,都不能免俗。对于这样的事情,雷尔人最擅长的就是以牙还牙,以血还血。”

    半年还没到呢?丫头最近用中文是越来越顺溜了。

    “正好,最近这段时间为了稿子的问题把我折腾的够呛,没有的写是最好的。”

    话虽如此,可是这事情还是得办好了,停刊对于月定量已经达到四十万的少年周刊来说,近乎是一个毁灭性的打击,本来还挂靠在南方周刊名下的事情又被有心人给说了出来,看起来少年周刊复刊的可能性也不大,但是这一次我有了与这些家伙一争高下的决心,我不希望一个民族连想像的权力也要被看似公正的理由剥夺。

    “我已经让文姐告诉莫叔,东山再起有的是机会,让他把插画作者都留着,现在我们要搞个刊号还不是一二三的事情。”

    说到这里,我一把抓住正在跟前的茶几上的机关蜘蛛——这个小东西的全名是igi2型全机关微型义体,顾名思义的它只有2的智能——听关海法说过,在igi1至5型里,1代表的智力是细胞,2就是虫类,3是哺||乳|类,4是灵长类,而5则是人类……当然这个人类只是一种称谓,实际上5型的产量很少,他们被制作出来的理由是为了保护某个非常重要的目标,因此能够在使用人型义体时拥有非凡的力量与智慧,同时身上还搭载了许多用于杀人灭口与隐密行动的战斗用机关。这只小机械蜘蛛是专门用于隐密行动的探路哨兵,因此只拥有虫类智能,关海法能够与它进行视觉共享。

    虽然小巧,但是其中包含的小型机械化技术,却是地球人类目前所无法达到的水准。

    “对了,听说你过几天就要去日本?”

    “是啊。”

    关于吹笛者,既然东方不亮那就往更东方的方向前进,在我的提意下,吹笛者改名为时光旅人,在我与白家姐姐的帮助下,目前已经完成了近十二万字的翻译工作,第一部上下两集算是正式的结束了。

    以拥有长寿之命的精灵诗人之眼透视人类的社会。虽然只是奇幻之作,却也有着许多针贬现实之意,既然如此不行,那干脆就送到日本去,反正在大部份课外读物的拥有者眼中,那是一个连首相、内阁总理大臣与近现代历史都可以随意推倒的神奇国度。

    暑假刚刚开始,这一次我与文幼晴,还有诸葛悠久一起站在了最高峰上笑傲t大附中,我们的班主任也只是点了点头——因为我们的原因,班主任每个月拿的辅导费是她工资的十二倍,加之附中各位老师已经习惯了我身边的人儿也都是高材生的不争事实,因此当悠久也拿着全100的成绩时,她老人家对于这种程度的惊喜已经麻木了——当然,我知道到了下一个月,她老人家的辅导费就是工资的十五倍以上了。

    文幼晴的身体虽然还有一些不适,但还是倔强的要求与我一起去日本,没办法,她的父亲为此与我约法三章,声明到了日本的的一段时间里,千万别让她受那风吹日晒淋雨的罪事,至于吃冷饮跑之类步更是免了,我听着文叔这架式就跟我要包养他的小九丫头一般。

    而最麻烦的是,悠久同学竟然还以去带回父母遗骸为名,也要跟我一起去日本。

    “我说你能过海关吗。”我看着这丫头:“万一是扫描出一个意外那可怎么办,万一要是有一个三长两短,日后你的家人找来发现自己的孩子已经放到了解剖台上,那可就是种族灭绝不死不休的星际战争了。”

    “不是说了吗?我们之间的基因有95是相同的。虽然有5不同,但那也不是生殖系统的差异,别以为以你们这个行星的科技实力能检查出dna有多少对就了不起了,想通过扫描检查出我身上有什么问题,下个文明进程吧。”白了我一眼,悠久伸手拿起了一旁响个不停的大哥大。

    看着一半大的小丫头拿着跟砖头一般的老式手机,我的手心全是汗。

    “是吗?太好了。”

    听了半天,丫头终于用日语回答了这么一句。

    “什么事?”

    看着她将它丢到床上,我有些好奇的问道——能够让她用日语交谈的也只有她的另一位义体卫士,据说这货目前正在日本艰苦创业中,至于为什么用日语交谈,当然都是为了应付国家机关的临检而已——在民用监听方面,没有社会主义与资本主义的差别,在这一点上,日后的朝鲜与美国就分别给我们上了一堂非常生动的课。

    “杰海因说我的身份已经没有问题了,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下个星期,在这之前你得跟我去见一个人”

    “是谁?”

    “一个自称是跟我一样的人。”

    莫爷病危,前些天出的单子,未玄爷通知过我。而对于这位先行者,我是想再见他一面,于是约定今天下午去市医院看看他老人家。

    “好。”

    悠久欣然应若。

    出门,往城际公交站的路上,这个外星丫头又问了一个问题。

    “你说那个人跟你一样,是容貌上的,还是说你跟他都是穿跃者。”

    “……都是,还有那个端木望也是。”

    “真奇怪,为什么一个城市里就有三位穿跃者。”

    “也许是因为人杰地灵吧。”我有些自嘲的笑道,要是那天日后有人能够调查到这件破事,大概也只能无语问苍天吧。

    “对了,医。”

    “嗯。”

    我注意到丫头对我称呼的改变,我认为这是好事,最起码我想我赢得了她的认同。

    “中午在外面吃吗。”

    “你说在那儿吃饭,我请客。”

    “去那个沈明翔的店里吧!牛肉蛋炒饭,你们民族的地方风味,味道真的很棒呢。”

    “嗯,没问题,五元一大碗的牛肉蛋炒饭,我管你饱。”

    最近,这位来自外星的客人迷恋上了一切形式的蛋炒饭。

    第一部 第七十九节:最深的暗流

    我们两个小不点走到t市市第一医院的时候已经是快到下午了。

    今年的市第一医院已经有一半属于张醒星的名下,而剩下的一半会在下半年成为他的猎获物。

    医疗行业的确是一个可以赚钱的行当,但是我个人认为我没有那么彪悍的神经,去直面每一个人的生老病死——由其是在绝大多数人面对过高甚至是极高的医疗利润的时候,我无法想像一个孩子的母亲跪在我面前求这个医院的实际负责人救救她儿子一命时的悲惨情景。

    新的住院部在去年年底的时候落成,坐着电梯到了十三楼,从门里走出来的我看着一旁的落地窗户,当初就是在这儿,丫头发动了至今让我铭记的凌晨攻势。

    “在想什么呢。”

    “一个在我心里属于过去的未来人……我们走吧。”我叹了一口气,然后带着悠久向着莫老爷子住在1309号病房前进,还记得1307号,这就是杨扬与莫雨曾经住过的房间,而现在……站在1039号病房的门口,我扯了扯衣领,正准备敲门的时候,从门里传出的一个声音,将我的手强行定格在离门板不足两公分的位置上。

    “我真的怕啊……上面能够帮我们说话的人,是越来越少了啊。”这是莫爷的声音。

    “我们都老了,没有人能在那些个位置上坐一辈子。”这是……张梦平的声音,他怎么会在这儿。

    “可是……你说那个孩子那么努力,我们哥几个却帮不到他……他可是秦十三的独苗啊!他老哥可是救过我们命的啊。”

    “当年砥平里我们都欠秦十三一个愿想,就是这个原因,我才会让白川带那孩子……莫问,你就放心吧!我们这些老骨子只要有一口气,就一定会照应着那个孩子。”

    “有你这么一句话我就安心了……那个孩子,真想跟以前看着他父亲一般看着他长大啊。”

    “想不到你也有多愁善感的时候。”

    “咳咳……老了啊!我再也不是以前的韦舵莫问,未玄早就不再教部队的新兵蛋子打拳,川子也不再是大名鼎鼎的粮票白川,初九也生了从和事佬的位置上退下来的想法,老郑也是去年刚刚退休……倒是你,依然还是我们眼里了不起的张梦平。”

    “你们这些老伙记知道的破事,就不要老拿出来说了。”

    “……对了,赵太常他什么时候来?”

    “我让他今天来,他跟端木格不太对付,可是除我们哥几个之外,谁又知道他的真正身份其实是地下党员呢。”

    “赵太常也是一个好样的,这件事国家不说,他也不说,顶着前国民党少校的头衔,动乱那会儿,如果不是你跟未玄还有川子力保他,他就真的得死在那些败家子的手里……我现在倒是觉得,国家亏欠了他一个名份啊。”

    “做他们那一行的,没有亏欠不亏欠,脑袋别在裤腰上的活,不是寻常人能干的。赵太常不在乎那些虚名,他只知道他该做什么?又做对了些什么。”

    “……你还是那么喜欢帮别人推心置腹。”

    “别说这些胡话……。”

    “你们是谁!?为什么站在莫爷爷的病房门口,偷听吗?!”

    突然的,一个声音将我的心思从门的另一边拖了回来。

    “你是谁。”悠久看着眼前这个女孩,而她的目标也不客气的盯着她。

    “你又是谁。”我没有管两个丫头,只是看着跟着那个女孩身后的老人,一身笔挺的军装。

    赵太常,一个如雷灌耳的名字,今天一见果然是与众不同。

    “你小子……是秦十三的孙子吧。”

    “……嗯,今天来见莫爷爷。”我有些奇怪的看着眼前的老人,他怎么认识我。

    而从打开门的病房门里,张梦平探出半个身子看着我们。

    “别在外面蹲着了,都进来吧。”

    进了房间,我看着坐在床上骨形销立的莫爷,并不是第一次知道生死无常,只是上一次见到莫爷的时候,他老人家还是有些富态的。

    “来了啊!坐。”

    看到我,莫老爷子眯起了眼。

    “嗯,莫爷爷。”

    我老老实实的坐在老爷子的跟前,悠久跟着坐到我的身旁。

    “这是谁家的孩子?”看着悠久,莫爷眯着眼笑问道。

    “我是诸葛悠久,诸葛未玄是我的二叔公。”面对莫爷的提问,悠久彬彬有礼的说道。

    “排行?”

    “孙辈第九。”

    “……呵呵,文家小九,现在诸葛家又出了小九,小三啊!你可真是跟九字有缘份。”

    对于老爷子的表扬,我只能苦笑以对,缘份这东西现在看起来真是一件可遇不可求的事物。

    “莫爷爷,你认识他。”那个女孩……赵文卓有些好奇的问道。

    “是啊!他叫陆仁医,你最喜欢的作者路人乙就是他。”

    “莫爷爷……您在开玩笑吧。”看着我,赵文卓有些不太相信的哼了一声。

    “应该是的就是,不应该是的,无论怎么编造也只是一件伪物。”悠久替我反驳道。

    两个丫头的明枪暗箭我并不在意,我在意的只是莫爷说的那些话与今天为什么要叫我来的原因。

    “最近听说你又赚了不少。”

    “端木栋说的吧。”

    “是啊……莫爷老了,有些事情我们哥几个觉得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你爷爷是在砥平里阵亡的,死在那儿的还包括我们团绝大部份战友……老的,新的,都在那儿。”

    “……嗯。”

    “战斗打响之前,我们哥几们都说过,如果谁死了,活下来的人一直要照顾好死者的后代。”

    “……您继续。”

    “你爷爷是因为将我推到一旁安全的弹坑中而被向我射击的机枪击中,他死我的怀里,从那时候开始,我就欠你们秦家老少一条命。”突然的,一直没有说话的赵太常这么说道。

    “啊!没什么?我想爷爷只是做了他应该做的事情。”

    我挠了挠头,爷爷既然这么做,应该就会有他的理由,战友这个词语,在我的记忆里就是随时可以用性命相托的对像。

    “见过这一面,我也就放心了,小子,好好干……。”莫爷说到这儿又是一阵咳嗽:“……莫爷也没有什么东西可以给你的,这里有一件小物件,当年从我的内人那儿得到的东西,听说是她家的传家宝,我也看不出什么名堂,今天就把它转送给你了。”

    一个手镯样式的小黑铁环递到我的面前,看着它与盛着它的盒子,我一时之间不知如何回答。

    只是上辈子的如水之交,莫爷却能够将今世的事情交待给我……此间的心意,如今看来只有涌泉相报了。

    “拿去吧!这是莫问的心意。”赵太常拍了拍我的头。

    “谢谢莫爷,您吩咐的事我一定会努力办到。”

    “尽力而为,我交待你的事情能办则办,办不成也无需逆天而行……梦平这些日子对我说了许多,我也明白了许多,这世间之事,如今看来满是必然与偶然相连之事,有些东西,那怕再活十次二十次,也只能旁观而无法扭转。”

    莫爷靠在床头,一脸的释然。

    是啊!如今在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