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意思是?”
从老爷子的眼里我能看出他撕了我的心都有了,不禁往边上靠了两步,生怕老爷子一个不满意就把我当成小石块给崩了。
“老东西我什么时候说让你们分手!?”
“那您认为少青的眼光独到?认为我不错?”
“少贴金,说实话小丫头的确是没有眼光。”
郑老爷子一付你不行的模样,我一看就来气。
“那不就结了,您啊回去劝劝她,让她忘了我,像我这种人根本配不上她。”
“你找死是不是啊?”郑老爷子说完眼球一转:“小子,是不是因为你跟少曼的缘故?”
老狐狸就是老狐狸,老j巨猾不说,这眼睛还真是够辣,嘴还真是够毒,既然如此我也不再客气。
“嗨,郑爷爷您这么说就见外了,我与少曼谁跟谁?那不就是土豪老爷与长工的最佳例证吗?”
“别打岔,我知道你跟少曼分手之后有些不痛快,你认为自己配不上我郑家的丫头,说到底还是因为少曼造成的原因,对吧?”
“得,您说的没有错,明白人说明白事就是不累。郑少曼是什么人?堂堂郑家的大小姐。我是什么人?无用没钱家里蹲。我被少曼甩那是天经地义,如果不被她甩那才叫见鬼!”
“少青跟少曼不同,你也应该知道。而且我早就立下规矩,郑家祖产全数送给少青做嫁妆,我的儿子没有份。”
“老爷子,我不想娶少青不代表我不爱财,我是觉得拿着那么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晚上会睡不好的。”我差点没呸他老人家,他以为他的儿子都是吃斋念佛长大的吗?除了少青的生父早逝,剩下的一位是市公安局局长,一位是省委书记,那一个是省油的灯?那一个是食素的料?我还有一丝丝的自知知明,娶的是不是他们的女儿,这老爷子还拿郑家祖产做嫁妆……亏这明白人还明白呢。
“我也认为骨子里的你,始终还是爱财的。”
“……我……”我看着老爷子琢磨了半天也没搞明白这究竟是夸奖还是贬低,最后我决定无视它。
“那也得取之有道,把自己卖了换钱的活,打死我也不干。”
“反正就两条路。”
“得,爷您就指给小的吧。”
“要么你给我娶了少青,要么我亲手宰了你。”
“干吗……我还没做亏心事呢?您老怎么跟少青一样了,照您这么说要是我做了亏心事,还不立马被您崩成碎石子。”
“要是真做了我还真下不了崩你的手。反正就三天时间,如果还参不透,郑爷爷我送你上路。”老爷子得势不饶人,我寻思着这接下来的日子可有得瞧了。
说起来,我与郑老爷子认识那是七、八年前,当时的他左肩痛了十多年一直没治,在美国治疗的时候洋鬼子医生给他推荐了针灸疗法,于是老爷子连夜回国——套用某位祥端亲王的话来说,三国华佗用针灸救人的时候,美国鬼子的英国老祖宗还在那小破旮旯岛上使用木棒跟他们的爱尔兰表亲互殴呢。
也不知道老爷子从那儿听说我得自张家真传,于是拍马赶过来找我的麻烦,当时身为少曼男友的我硬着头皮给他治了几次——我是得自外公真传没有错,但是我根本没有出师,张家有传统,没出师绝不能替人治病。
不过我的手艺还没有给外公丢脸,顺利的治好了肩,郑老爷子当然对我大加赞赏,不过我倒是认为他将我归入了免费的针灸治疗师的伟大行业中——由其是从我外公那儿得到允许。
与少青也是那个时候认识的,小丫头的嘴甜是出名了的,当时连我都被他唬的一楞一楞,既然如此,我也来唬一唬郑老爷子吧。
“老爷子,我跟少青你就别用心管了,我向您保证,如果丫头长大了还一心向着我,我会娶她。”
“真的?”
“嗯,我相信人与人之间有缘份,没有缘份的人,即使在一起,始终也还是要分手的。”
“命运?你信这个?”
“不信如何,信又如何,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丫头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在乎时间对于我跟她的改变。如果不是,该变心的也会变心,就算是有海枯石烂的誓言也只不过是几句废话而已。”
踱着小方步,我看着郑老爷子一脸的肯定。古往今来,有坏在钱眼上的李甲,也有死在钱眼下的杜十娘,唯独没有可以笑看红尘视阿赌于无物的大爷大娘……小丫头虽然对我是好,但是说真的,我怕啊。
“……行,老头子我看样子还能活个几年,就不信你能和平演变出什么名堂。”
“好了,老爷子,你说少青为什么会喜欢我?她就没有说过吗?”
“你忘了?你来我家帮我看肩伤,事后不都要带她去动物园之类的地方玩吗?”
“不会真的这么简单吧?”
“呆子,爱情这东西有时候就是这么简单,丫头单纯的要命,你是她懂事以来,除了我之外唯一会带她出去玩的男人啊。”
“……得,看起来这回事也得从娃娃抓起啊。”
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中奖的理由竟然如此的单薄,不过这么一来我倒也理解,一半大的孩子一天到晚被锁在家里,突然来了一个胖胖的大哥哥带她一天到晚的玩,要我是丫头我也得情不自禁的想着那有的没的,丫头片子最爱幻想那白马王子的年纪不就在那几年吗?虽然这白马王子的三围丰满了不止一点,眼睛的度数深了不是一些,容貌也与原著有着一般以上的重大偏差。
“我信你一回,小子,可不要耍花枪玩花样啊。”
“那儿能呢。”
一脸笑的郑老爷子要走了,我是笑着准备送他上车,都说到这份上,再不送老爷子就太不厚道了。
郑老爷子打了一个电话,过不了一会儿,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了我们的面前。
“我会照顾好少青的。”
为郑老爷子打开车门的同时,我看到了坐在车里脸色不善的黑衣男子,而他的手里的不正是大名鼎鼎的警用p……还带消声器啊。
男人看到我也是一楞,但是很快的他就将枪指向了我。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
我从来没有想过,这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妈的,这回要交待了。
序 第四节:命里有时终须有
“弹孔……弹孔……在……那儿。”
“都在肚子上,小子,要顶住啊!”
“打……穿了吧……后面……的伤口……有多大。”
“一元硬币的样子,一个在右胸第六节与第七节肋骨之间……肚子上的没打穿。”
“妈……的……肚子那儿的弹孔……那儿可他妈的……是肝区啊……”
通过老爷子的手指按触到的伤口,面如死灰的我看着眼前的老人无奈的咳了几声,如果说刚刚的中枪有些让我不知所措,那么郑家老爷子在下一秒所做的事情就让我有些震撼了。
“你们这些废柴!”
愤怒的郑老爷子握手成拳,势大力沉的一击砸在那辆劳斯莱斯上,黑色的车前盖瞬间扭曲,昂贵的钢铁原地腾空并翻滚着,在它还没有往落下之前,医院大门口前就已经洒满了各种零部件。
你说杀手,如果说那血肉模糊的东西也能算是人的话……“挺住啊!这儿可他妈的是医院门口啊。”
“没……用的……肺……穿了……肝也打坏了……”四周的景色开始变的黑白而模糊起来,我吃力的呼吸着空气,原本属于自己的血染红了一大片人行道砖:“老爷子……你的功夫……真他妈的不错……”
“别,别啊!你小子还说要去陪少青的啊!老爷子我还准备教你两手……”
“告诉她……胖哥哥,我先……走一步……”说完这句话,如释重负的我叹了一口气。
二十多年的生命走到了尽头,嘴里涌出黑色的污血,我无力的看着老爷子的嘴不停的动着,但是却听不到任何声音,意识不停的在模糊,我知道自己的死期将尽。虽然大出血这种死法有些过于的尴尬,但是怎么着也是将死之人,拼着其言也善我也得交待了这件后事。
想到了丫头……对不起了,胖哥哥从此再也没有口福吃你买的肉粥了。
…………
……迷迷糊糊之中仿佛有人在喊我的名字,眼皮太重那是因为太累,也许是通宵之后的长眠不知道睡了多久,咖啡与烟的日子虽然苦涩却也纯粹,只有一个人的房间,无数开了头却没有勇气续写的小说……。
“啊!外公!医醒了!”
“……嗯?”
猛的开眼,眼前这个一头长发的漂亮女孩被我吓了一跳,我茫然的看着白色的天花板与四周,老旧的床,老旧的柜子,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家二流诊所的配置。
老子我没死?不可能啊!子弹都打到肝里面了,怎么可能不死于大出血!?
“傻小子还真的醒了?真是稀奇,麻醉剂的份量难道给少了?”
“我……怎么了?”
听到熟悉的声音,我发现我的脖子动不了……咦,我的声音,什么时候变的这么尖了?
“哎,你这笨小子在街上出了车祸,忘了吧?”
“……车祸?”
“对啊!还把人家的车窗撞开了一个大窟窿。”
想起来了,我小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那是在一个下坡路,刚学会骑自行车的我撞上一辆停在路边的车而摔的不轻,左胳膊楞是摔成了五节,外带四根肋骨骨折,腿骨骨折兼头骨开裂,我相信死神大人对于我这次撞成这样楞没死成的结果一定是时常扼腕。
那个时候我才七岁,躺在床上修养了半年的我在奇迹般养好了伤的同时也加了一身的肥肉,记忆里自己肥胖的就在那个时候。
不过……那时候跟我现在有什么关系?这可是枪击大案!老子那丰满的身子骨上被开了两个洞三个眼!
“小子,醒了吧。”
一张老人的脸出现在我的头顶,我看着他楞了半分钟,终于发现原来是我的外公,不过怎么看起来年轻了很多。
“嗯……外公,今天几号?”我决定换一种方式来了解一下这究竟是死后的世界,还是说这一切都是在做梦。
“八月七号。”
“八月……不,我是说现在是那个年份。”
“一九,蛇年,离过年还早着呢。”
……脑筋一时转不过来,外公倒是带着那个女孩走出了房间,留下的我看着房间,市第一医院……一九……佛祖在上!我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一九年!
先用右手摸了摸肚子……没有弹孔。
我不信,又伸手扭一扭肚子上的肉皮,好痛!
折腾了老半天,我终于肯定自己既不在地狱也不住天堂,而是真的回到了过去,而且我也认出了那个回到房间继续看着我的女孩是我的表姐——张亚逢。
“小六,你别乱动,你要知道你摔断了好几根骨头呢。”看到我在床上一阵折腾,这小姑娘对着我笑了起来。
对于这位早年就因为意外身故的远房堂姐如今活蹦乱跳在我面前我并不在意,为什么会吃枪的来龙去脉我现在也懒得搞清楚,最重要的就是现在的我——肚子没了,腿儿瘦了,人儿嫩了,东西小了,我,陆仁医,今年七岁半……我,我现在可是华丽的正派好学生,无敌的瘦身小正太。
等等……套用重生小说的情节,我现在应该这么说吧——既然老天爷给我这个机会,我也应该改变我自己,重新成为一名正派好学生,身为无敌身材的拥有者我是绝对不能再重复过去的道路,那个,对,就是你,身为满身是肥肉,没钱家里蹲的未来,我们在此诀别吧。
不过在与历史诀别之前,先让我了解一下自己身上现在还有多少块好肉。
脑袋是不说了,两眼往上一翻,我甚至都能看到厚厚一层的纱布。至于左手……完全没有任何的感觉,要不是我用右手摸到了自己的左手,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这左手是不是还在。
肋骨方面,在刚刚摸肚子的时候似乎也没有觉得有哪一根出了问题,想来应该没有断。至于左腿,我试着抬一抬左腿——左腿竟然能动!
“小六,你抬什么脚呢!”这个时候,我的这位表姐开口呢?
“看看自己的腿有没有摔坏。”我连忙是用这个烂借口回答道。
“就是脚指断了,外公亲自给你摸过骨,现在已经打上石膏了。”
看着身下被子高高隆起的一块,面对如此结果的我差点没流下幸福的泪水。
……有人照顾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只是到了下午,亚逢就要去上课,于是我也只能对着一个人的病房发呆……不过,现在的我终于有了思考一下的时间。
我回到了一九年,这是一个物质并不丰富,精神并不空虚的年代。
首先,是我为什么要吃枪,原因看起来不外一点——仇杀。
嫌疑对象中的第一位就是赵子阳,这位兄弟估计是巴不得我去死,不过就算有心杀我也不可能当着老爷子的面作了我,而且这时间上也太紧了一点,就算是赵兄花三十万美元满世界的买我这条烂命,这凶手也不可能坐在郑爷的车里等我送货上门,因此赵家兄弟这嫌疑的可能性也基本上等于零。
既然不是买凶杀人,那么接下来应该分析凶手直奔郑老爷子而去的可能性了。
话说回来,郑爷的人缘不错,不过他的两个儿子可就不一样了,以前也听说过因为儿子的原因老爷子受到过威胁,不过也并没有听说过有人持枪行凶啊……滚操,难道说我的命就这么好,好不容易有人狠下心来买凶杀全家,却在一开始就碰上我这个废人送货上门?
得,要真是这样,我认命。
其次,正所谓知已知彼百战百胜,要是真的到了那一天,我不送老爷子上车,那位爷又能耐我何,他总不可能一颗手枪流弹把楼上水泥墙包裹着的我给崩了吧。
想到这里,我觉前途一片光明,就差没大声喊‘我的人生没问题’了。
其三,我还真没看出来郑老爷子的功力……一拳轰杀劳斯莱斯,你说就算是让庞珍尼来做也不一定能干的这么漂亮让车子转那么多圈吧。就算不往劳斯莱斯那斗大的钱眼里看,老爷子的功力……这根本就是怪物的概念啊。
当初我没看出来,现在要是知道了,我还不死缠着他学几手?别忘了我外公家怎么说也跟郑家有些沾亲带故,要知道郑老爷子在我小的时候就没少往我外公家里溜哒。
既然该想完的都想完了,我也就挣扎着坐起身,拖着右脚的拖鞋与左腿的石膏走到病房的窗口处,用完好的右手拉过一张椅子,然后半跪半蹲着站到上面,这才看清了窗外的风景。
出现在眼中的,正是九十年代初记忆中的故乡,连绵的红墙碧瓦老房旧屋,古老的青石红砖道,还有那一排排的法国梧桐……远处的学校,江上的老式水泥桥,还有那江对岸大片大片的田野。
抬头看了一眼火辣辣的太阳,又低下身看了看自己身上单薄的病号服,在这一刻,我想到了未来的州长阁下,现在还不太广为人知的名演员阿诺·舒华辛力加先生在某部电影里所说的那句话。
i will be back。
嗯……似乎这句话并不符合我现在的心境,因为他老人家说是将会回来,而我……已经回来了。
第一部 第五节:重新开始的行程
等到家里人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的五时三十五分,而在这个时候,我已经用笔写下了整整一本16开作业本的文字。
这些文字有一个共同的名字,叫奇幻文学。
现在是一九年的六月底七月初,离一九九八年还有九年的时光,t市也只不过是借着改革开放正在先富起来的一批准沿海城市。在这个时代,水野良的罗德岛战记平成六年的再版四十五次已经发生,国内的孩子们刚刚接触车田正美之流,黄道十二宫把他们耍的团团转,除此之外他们对于奇幻根本一窍不通,别不要说什么玄幻。
如果我现在利用这些时间写几本放到杂志上呢?别忘了我的梦想就是成为像田中所说的那样,不用百~万\小!说店老板脸色的大作家……同时,我也准备负起责任,有人对我说过爱这个字,身为男人,我理所应当给她幸福的未来。
既然有梦想,也要去实现它,因此我决定先写上几个小故事然后披一身的马甲寄给某出版社……因为按照常理来说,一个七岁的孩子能够识字断章就已经不错,我不指望自己能够用因为出车祸所以能够变聪明这种无聊的理由来骗过家里老j巨猾的各位。
那不但要投豁免骰子,而且还是要连着五把投出二十点,不是几乎,而是我根本不存在强悍的运气。换一个角度来说,如果我真的有这么强悍的运气,那么那两颗子弹就应该不往我身上招呼。
因此这一个下午的时间很快过去,当张亚逢拿着我的晚饭饭盒出现的病房门口时,正好看到我坐在病床上,用完好的右手在本子上写着什么。
“表姐,是什么好吃的?”
看着饭盒我就想到了那美味的炒肉片,外婆当年的手艺还真是棒到没话说。
“炒肉片,还有油闷笋,外婆听说你醒了,也不管你吃得下吃不下了。”
张亚逢已经九岁了,按生日来说她比我大两岁,现在这个时候的小姑娘大多绑着马尾辫,穿着宽大的白汗衫与长长的青色裙子,漂亮的小脸蛋上带着属于姐姐的温欣笑容。
两份饭,一份给我一份是亚逢的,外婆从来不会对任何一个孙辈打小灶,亚逢看起来应该是天生运动型的女孩,因为她特能吃,而且看起来也没肉感,看着她纤细的小身板我真是羡慕到死——没办法,羡慕瘦子已成习惯,我估计要是再过胖个几年就得成条件反射了。
当然,因为一场不便明说的意外,我想我终于不用看着别人家一块块的腹肌流口水了。
“想什么呢?”
“没想啥的,表姐你真漂亮。”
“……真贫。”
“那还有假。”
从小我就是有名的贫嘴,表姐看起来并没有看出我的改变,这是好事,我不能让任何人看出我来自未来,世界上有些东西还不是现在的我能够改变,我不想因为我过失而让这个世界成为完全的平行世界——人最害怕的,就是无法掌握一切。
因为左手不能动,因此我吃的很慢,亚逢早就已经吃完了她的那份,看到我窘迫的吃像,她决定亲自来喂我。
比自己吃的时候还要窘迫的心情陪着我直到最后一块肉片下肚。
亚逢表姐的心情很好,她收起饭盒,一会儿外公会就接我回他家,毕竟骨折这东西还是在家里养比较好,再说有这么一位中医外公,就算是摔成这付德性,要想留下后遗症也很难。
不过,这次让我意外的是亚逢的爷爷也出现在送我回家的行列中,看着背着书包的亚逢跟她的爷爷张梦平站在医院门口,我才明白原来他是来接亚逢回家的。
“仁,我有空会来看你的,这个东西先送给你。”
躺在外公特意为我准备的红旗车后座,我看着手里的书包直发楞。
亚逢与以前的她一样送给我一个书包,这是手工缝制的蓝白相间的帆布书包,说是手工品但是无论从样式还是品质上都是绝对超前的,如果我没有记错t市在一九九七年左右才开始流行各式帆布书包,书包背上的小包表面还绣着风水八卦……说起来既然是看风水的后人,张家老爷子就真的没有看出他孙女最近额头黑的发亮吗?
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我认命,不过我觉得我更应该强求一下亚逢表姐的宿命。
……
短短的几天,两边的家里人就都来看过了我,由其是我的那位大伯……说起来我就想到了大伯的四个儿子,我的那位大表哥,也是四个孩子中最年长的始也才九岁,老二续比我还小,再往下的终刚刚出世,而余还没被他的父母给制造出来呢。我到现在记得我特羡慕他们四兄弟,原因就是因为他们有亲生的兄弟,而且还是那么兄友弟恭……就是这么一点。
手头的小故事已经联系在了一起,描写的对像是小学学生,我努力将自己的文字变的幼稚,神童虽然是一个不错的名号,但是现在的我还有些消受不起,寻思着要写些好东西怎么也得再过两年——至于为什么不写‘奇幻’而是选择‘都市’题材,完全是因为现在的各位还处于喜欢看到小说中本国人多于外国人的时代。
同样的,我也利用这次养病的机会问我的二伯要了好些港台最新的书刊,拿这些东西我也懒得看,要的就是给日后自己写文码字的素材找点理由,更深层次的原因就是我得给自己日后写出那些有的没有的来找点先决条件——连龙与地下城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的小家伙突然有一天拿出四十万字的dnd风格的奇幻小说,就算是能骗过天下人,家里人这一关也不好过吧。
半个月之后,七个孩子的喜怒哀乐就已经写好,情节很简单,从入学到第一个学期结束,七个孩子从互不相识到打成一片,在学期结束的暑假里,其中一对双胞胎的姐姐不幸出了车祸。并不知情的其他五人在新学期开学之后才得知了他的死讯,孩子们面对死亡的种种表现就是小故事们的结尾。
我不知道对于其他人来说怎么看我的文章,我只是知道以现在的环境,放出这篇文章不亚于少年文坛的一次地震……对了,以我的标准来看,现在的文坛根本没有少年一说,根本就是一群什么都不懂的大人在胡弄孩子们。就像是日后的动漫画产业一样……让一群群什么都不懂的老古董在那儿装懂。
一天晚饭过后,亚逢准备回家,我将写有小故事的两本小本子递到了她的面前。
“什么东西?”
“无聊的时候写的小东西,你拿回去看看,看好了再来找我。”
亚逢翻了几页,立即将记事本收进了自己的书包。
“你怎么写出这么有趣的东西的?”
“你不是常跟我说学校里的事吗?”我没忍心告诉她故事的结尾,只是故作轻松的摆了摆右手:“反正我也做不了什么?所以就瞎写一些东西。”
“是吗?那我先回家看了。”
亚逢说完就走,看着她的背影我笑的很坏,以就目前本人表现出来的实力,小丫头三天之内一定红着眼睛来找我。
要救亚逢最重要的就是让她在出事当天留在我的身边,我承认这么做有些不切实际,但是以我现在的情况而言,这也许是唯一能救下她的办法。
而能够支配她留在我的身边,我要做的就是取得她绝对的信任,从任何事从任何方面我都要做到。
还有四个月的时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亚逢是在一九九零年一月七号出的事。拿出一叠稿纸,我开始回忆自己之前写的那些小说情节与段落,可不能把吃饭的东西给忘了。
我的反常也引起过母亲的怀疑,不过却被我以复习功课为由搪塞而过。
我的母亲是小学老师,进水楼台的我是四岁进的小学,功课一直以来都是好的一塌糊涂,母亲听我这么一说也就信了,于是我以复习为掩护开始了漫长的回忆。
很快的我就觉察到自己对于记忆的支配力已经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像,当我回想起自己高中所写的一个小说的世界观时我终于可以肯定——重生之后的人,记忆力好的出奇。看着手头稿纸上密密麻麻写满了的世界观我直发呆,得,这世界观还真是华丽的紧,想不到自己竟然也有水野良的天赋,这可是好天赋啊!用不着洗了。
在第三天傍晚,就像我所想的那样,亚逢出现在我的房间门口。
“干吗让单晴死了?”
“你不觉得,有缺憾才完美吗?”
“有缺憾才完美?”
“你觉得我怎么样?”
“贫,现在是很贫加很坏!”
“贫也好,坏也罢,那你说这故事应该怎么写?”
亚逢沉默了,我心想就你这年龄也跟我斗?还不乖乖被我洗脑受我。
“写的是很好,但是小六,你是怎么想到这个故事的?”
“前些天的小学生故事里不是有这么一个故事吗?我只是写出我的想法。”
我挥了挥手里的小学生故事,炮灰我早就找好了,一看就是老学究搞的怪东西,亚逢看了小学生故事里的文章,放下它的第一刻就把它丢进了一边的纸篓。
“还是你写的好。”
“那不就行了,你拿着它去投了。”
“投给小学生故事?”
“投它干吗?我们本省不是有一本叫南方周刊的杂志吗?投给它,笔名我都已经想好了,路人乙。”我在纸上写下这三个字,亚逢姐一看就明白这意思了。
“这名字……是你名字的谐音字吧。”
“嗯,我很贫,对吧。”
“讨厌。”
嘴里说着讨厌讨厌,可是实际上办事倒是很快,半个月之后我就在这本名为周刊实为月刊的杂志上看到了我的故事,一字未改原封不动,编辑破天荒给我的文章做了一期篇首语,看着他的赞美之词我一阵坏笑,就我现在的水平玩弄你们这些八十年代纯纯的文学青年那还不是翻来覆去轻而易举。
稿费二百一,对于我来说算不上什么?但是到了我们的手上,对于任何人来说这就是一笔来历不明的巨款。于是近十岁大的女娃娃加上目前身残志坚的七岁半小鬼选在一个月黑风高的晚上坐在一起讨论怎么处理这笔钱,最后要处理意见是由亚逢拿着这笔钱去存银行,多出来的十多块由她留着买冰棍改善我们本就贫乏的课外生活。
“真想不到这么写也能赚钱。”
“免了,你爸的厂子一天十几万上下,我这点小本事怎么跟他比。”
“那是我爸的本事,又不是我自己的。”
“那照表姐你的口气,就我这德性也能娶你了?”
“贫。”亚逢笑着打了我一下。
之后的一个月我又写了几个短篇,分别寄给本省本市的几本杂志,笔名也是变着法子的换,免得被不同的杂志看出门道。
亚逢在我的影响也开始写这些有的没有的。虽然在我的眼里她现在的水平就连当初的网游小说作者都比不起,但是一看这老皇历,能够写就已经是天大的本事,我能做的就是给亚逢指点一下。
过了九月,天气开始变凉,我左手的骨折也好的七七八八,只是脚上出了问题——在有一次谈天的时候,亚逢一个不小心,直接坐在了我的左脚上,为此我差点没痛晕过去。
亚逢为此内疚了好一阵子,事后的我倒是无所谓,反正都得坐轮椅,我只是有些奇怪,上一次是我的父亲坐在我的腿上,而这一次却是亚逢躺了上来。
这大概就是我对于亚逢改变所造成的自身的改变吧?说的简单一些,这就是传说中的蝴蝶效应。
第一部 第六节:为啥我要说又……
“医,看到没有?南方周刊在找你呢。”
“别理它们。”
十月之后的天气是一天比一天冷,我寻思着本省的杂志书刊都投的差不多了,于是带着三千多的稿费暂时封笔——不是写不出东西,而是再写的话估计杂志的编辑们就得登门拜访,到时候露了馅谁负责?
亚逢对于我已经是言听计从,因此在我说过之后她就老实的继续写自己的东西。现在的亚逢已经可以用与她年龄不相符的老成文字来写短篇,对此我只能用天才两字来形容她,不过以前的我根本对她并不了解,这位成绩优秀的表姐根本不曾出现在我的第一次人生轨迹之中。
只不过她的文字还没有学足我的七成,现在出名的唯一结果就是我必须抛头露面,这么一来势必对给我强求天命的行为造成不利的影响——我想要人命,不是要虚名。
不过我封笔并不代表我不写了,手里已经存着几万字的稿,就等来年开春过了那道坎之后让亚逢拿去发表。
现在我要做的就是影响她,光是到了那天怎么留住她的主意我想了十多个方案。
“仁,在想什么呢?”
“想你跟亚莱姐。”
“瞧你这嘴贫的。”
如果说一开始表姐对于我的贫还朝日跃升声如钟,那么现在就早已是日入西山音似虫,最近一年她的父亲一直在忙着化纤工厂的事情,因此亚逢天天都能过来陪我,有几次她还带着亚莱一起来。
张亚莱,亚逢的双胞胎妹妹。
亚莱与我本来就熟,在我没有出车祸之前是我经常去看她,丫头命苦,得的是先天性心脏病,说起来也奇怪,身为胞姐的亚逢就怎么没有这病呢?
“亚莱今天在家,外公说天转冷了,她不适合在外面行走。”
“嗯,说起来表姐,你元旦有事吗?”
“元旦?没事吧!那个时候要准备期未考了……对了,你准备怎么办?”
“当然也去参加期未考,我还不相信表姐你的实力吗?”
我的母亲也挺忙的,因此当她发现亚逢时常来找我之后,就拜托她帮我补习课程,我也乐的如此,再也没有比能够名正言顺与亚逢姐在一起这种事情更好的存在了。再说就我现在的实力,三年级的课程还不是小事一椿。
“对了,你问我元旦有没有空,干吗?”
“没事的话,你能陪我复习吗?”
“没问题。”
“嗯,对了,你的生日快到了吧?”
“嗯,一月三十,要送我礼物吗?”
女孩子在这一点上唬弄不得,我早就想到了她的生日礼物,只不过现在要留一些神秘感。
对于我的解释亚逢轻哼一声,手里的笔是动的更快了。
面对她的这声哼,我在内心里笑着,同时动了动左手的手指——如今这五位哥们已经是能够灵活移动了,努力复健有了非常好的回报,脚上的伤虽然是影响着我的行动,不过自从有了轮椅,我就再也没有好好的躺在床上。
到了十一月,学校里的功课渐紧,加上妹妹亚莱又住了院,亚逢最近一段时间很少过来,我继续写着小说,与以往短篇不同的是手头这篇是以前所写的长篇。
乱世之恋,一个听起来似乎有些俗的掉渣的名字,这篇的世界观并非出自我手,因为这是从别人那儿取得的世界观,阿亚罗克的风,这是在t市小众圈里挺有名气的一篇文,杨扬写的。
虽然情节有些零散,但是构筑的世界观倒是庞大,风格对上胃口,我对于他自然是大为激赏,当年在征得他的同意之后,我还曾经得到过南方大陆的世界观与角色使用权。
这一篇描写的并不是北边的ayalork大陆,而是南方大陆的乱世风情,年代位于阿亚罗克的风正文所处年代的二十年之前,主角自然是年少时的齐白,记叙的当然是当时身为少年浪子的他与未来妻子雅的爱情之路。
在要杨扬所写的那么多角色中齐白并不起眼,但是不起眼的角色并不代表他们没有过去,例如齐白,他就是奥尔古的师兄,因为与雅的爱情不被同族认同,被迫带着她远走他乡。
……话说回来,杨扬这家伙老是写悲情戏,长此以往,我想那肝会得忧郁症的。虽然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我也不会老往死胡同里走啊。
不谈这些,现在是十一月初,这日子是越来越短,天气也越来越冷,我唯一的放风时间就是晴天的中午——只有这种天气我才可以坐在院子里享受温暖的阳光。
“原来你真的在这儿。”
“嗯?始,找我什么事?”
对于始的出现我有一些意外,不过对于他想问什么我倒是一清二楚,不过正所谓财不露白,我也没有必要让始对我起疑心。毕竟我救亚逢最大的原因就是始对于她的痴情……当然。虽然两位是表兄妹,却也没有什么真正的血缘关系,两位的母亲本就不是同父同母。
“亚逢最近都跟你说了些什么?她怎么最近见到我就跟她妹妹嘀咕什么。”
“这我什么知道?亚逢姐什么都没说啊。”
“……哎,我也是的,怎么会想到问你,你也不会知道啊。”这位抬腿踢了踢院子里的石椅。
“怎么了?始哥你有什么烦心事吗?”我眨着一双无害的大眼睛,要说现在奥斯卡的评委在场,一定会毫无保留的将一座小金人送给我。
“没什么事,对了,你的手脚怎么样?”
“你看,我的手已经能动了。”我自豪的摆了摆手腕?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