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中后,便含笑称赞道。
“唉哟,我的夫人啊,这都什么時候了,您还有心吃葡萄,咱们二房连饭都要吃不上了,虽说咱们二房没有如世子妃般有太后的庇护,但是老奴可是一像听大家说,这世子妃可是出了名的菩萨心肠啊,想必咱们二房被苛扣一事也是个误会,可奈何,夫人您却是个脸皮薄的,都这么久了,你却还张不开那个口啊?”此時却是二夫人身边的一个老嬷嬷很是焦急的说道,水心虽说接管了王府几天的功夫,却也是认识这个老嬷嬷的,此人要说也是一位妙人儿,她便是二夫人的陪嫁嬷嬷,许嬷嬷,至于她是怎么个妙法,后面会有介绍滴。
二夫人此時却是脸色瞬间拉了下来,训斥道:“许嬷嬷,不要乱说话?世子妃什么样的人,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而许嬷嬷却是咬了咬牙,扑通一声跪了下来:“世子妃,您一定要为我们二房做主啊?”
二夫人此時却猛然站起身,厉声道:“许嬷嬷累了,送她回去?”
“是?”两名丫鬟走上前来搀扶许嬷嬷,却被一左一右的甩了出去,俯在地上,如小鸡捉米般,对水心不停磕头:“世子妃,求您了,您一定要为我们二房做主啊……”
二夫人扫了丫鬟们一眼,愤怒道:“愣着干什么,许嬷嬷满嘴胡话,还不快扶她回去?”
“是,娘娘?”几名丫鬟们再次走上前来,拖了许嬷嬷向外走去:“世子妃,求您了,发发慈悲&21543;……”
许嬷嬷的呼声惊天动地,整个福泽院的人都听的清清楚楚,若她就这样被拖回二房的园子,定会将事情嚷的人尽皆知。
虽然许嬷嬷是二房的人,命人将她拖走的也是二夫人,但是这毕竟是在福泽院,而现在水心又是掌权,许嬷嬷又这样一通乱喊,那这苛刻下人的罪名自然由水心来做实,不出半日,就会传遍大街小巷,自然也会传到皇宫去。
水心嘴角扬起一丝嘲讽笑意,这是要说明来意了吗,不知道这二夫人是不是故意而为之呢?不过,这对主仆还真是配合的天衣无逢啊,一个唱白脸,一个唱红脸的,这是在给她玩变脸吗?只是无论如何,她都会让她们变回来的。
自己才掌管了王府几天,他们就迫不及待的给自己制造事端了,也罢,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些局面,早晚要面对,有些事情,也必须得解决,自己可不怕他们,只是水心现在很想知道,这二夫人到底是太妃那边的人呢,还是被当成刀子来,让人给使唤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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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80、当面对质
“慢着?”水心制止了那两个小丫鬟的动作,冷声询问道:“许嬷嬷?你可是有以话要说的吗?”
许嬷嬷见状用力摆脱了丫鬟们,扑到了水心的脚下,如同找到了主心骨般,感激涕零:“回世子妃,是我们二房的月例,吃穿用度无一不缩减了,就连咱们院子里的丫头也被遣走了几个,二老爷整日都是不管内院的事情,但人情往份的却依然是有的,二夫人为此把自己仅有的一点手首饰也拿去当了,这样下去可如何是好啊?”许嬷嬷声泪俱佳的表濱着,而二夫人则是手捂着胸口,似是在责怪许嬷嬷的多嘴,只不过她却不去阻止许嬷嬷的话,直到许嬷嬷哭诉完结。
“许嬷嬷?”二夫人的声音虽尖锐,责备,但语气很是温柔,一听便知是好脾气之人,可是水心却是明白二夫人的为人,此人决对不是表面看起来的那种纯良,好姓子之人。
“夫人,您待奴婢恩重如山,如今您受委屈,却还是硬挺着,奴婢实在是看不下去,就算舍了这条老命,奴婢也要将事情告知世子妃知道?”许嬷嬷语气坚定,如视死如归般的直挺挺的跪着。
水心挑挑眉毛,冷眼看着这一出的主仆情深戏码?虽说并不感兴趣,但是海王府现在是自己掌权,而且还是刚刚接管,就出现了月例被减,吃穿用度都缩减了,大家便都会很是明显的把责任都算在了自己的身上,而今日她们主仆竟是将事情闹到了自己这里,自己就必须处理好,否则,传扬出去,别人定会以为自己没能力管家,太妃就会以此为由,名正言顺的收回大权,到時候便是太后与皇上也是不好参与此事的。
“哦?竟是出了这种事情,况且,我接管内务也只有半月,却是在此時发生了这样的事情,看来这并不是冲着二婶儿你去的,应该是冲着我来的&21543;?”水心意有所指的看着二夫人眨了眨眼睛道。
只见二夫人的眼神很是不自然的闪烁了一下,但却很快的收了回来,随后很是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可能只是丫鬟们一時大意,疏忽了……”
而许嬷嬷叹了口气,却是很快的摇着头,伤心道:“夫人,要是说这平日里的吃穿用度,也许是因这几日府内的事情多一些,也许疏忽了,但每个月的月银咱们二房从丫头,到主子一共是1000两的用度,只是这个月却是只有800两,若是这样也算是疏忽了,就不太好说了……”
这个月的例银?,水心终于听到了她所想要知道的事情了,而且从刚刚许嬷嬷的话中,水心也听出了弦外之音,这个苛扣月例,与月银的事件,是从自己掌权后才开始的。
照她们此番这样说,便映射出两个对自己不利的因素,其一,自己心胸狭窄,仗势欺人,苛刻二房,其二,自己能力不够,管不住下人,近而,使得她们胆大包天,暗中欺主,无论是哪个原因,只要自己处理的不好,都足够太妃大作文章,夺回大权,从而也会让她永无翻身之日。
水心冷然的看了看那主仆二人,之后便唤了影进来道:“去把那钟管事给我叫来?还有各个用度的管事婆子也一样叫来?”水心这架式便是要给二房一个说法。
而二夫人则是满脸为难的样子,又似自责,又似埋怨的看了一眼许嬷嬷。
而水心却是始终淡然的坐在那里。
“……”
片刻之后,钟管事与各个用度的管事婆子都走了进来:“见过世子妃?”
“钟管事,这个月二婶那边的月银为何少了二百辆呢?还有,为何这个月二房的其他份例也被缩减了,我记得我并没有下这样的命令&21543;?”水心清冷的目光扫视过了钟管事与各位管事婆子:“王府虽然改由我掌权,不过,我早就交待过,凡事按照以前的做法,原封不动,你们将我的话当成了耳边风吗?”
虽然许侧妃做人是有问题的,但是水心却是发现,在她掌权時,海王府的内院被打理的还算是井井有条,除了帐册上有些问题外,其他的安排的很合理,所以她便嘱咐下人们继续照做,哪知即便是吩咐过了,还是出了这样的事情。不过今日出现这事也好,反正这个管事她也要是动一动的,眼下却是正好的机会。
下跪着的人都战战兢兢,钟管事先行回禀道:“回世子妃?奴才并不知道这事情,所以……”
“啪?”的一声,水心便把手中的茶碗摔在了地上。
“你不知道?府中的月银都是你来发放的,你不知道?你不知道谁知道?你去把帐册拿来,我到要看看,这个月二房领了多少的月银,到底你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水心一改往纯良的姓子,竟是发起了火来。
只不过钟管事到底是王府的老管事了,只见他的眼中只有片刻的慌乱,随后便冷静道:“奴才确实不知,最近奴才正在整理帐册,这不是世子妃您安排的吗?所以这发放月银的小事,便交给了其他人去做了?”
忽然钟管事又如想起什么般,又继续说道:“对了,最近这几日,又进来了批新人,怕是新来的人经验不足,便出了纰漏&21543;,世子妃,都是老奴不好啊,请世子奴责罚。”轻轻松的一句话,便被这事件给推了出去。vexn。
水心看到钟管事似是像早就会料到今日这件事情发生一般的回答,不过,她并不因此而动怒,而是淡然问道:“什么?新来的?王府中有新人进来,我却不知道?钟管事,你好大的权力啊,就连这等大事竟也是要越过我去?”
“回世子妃,这些个奴才是在您接手的前两天签好的卖身契……是太妃恩准,所以……?”钟管事此時并不如刚刚那般的冷静了,竟是结结巴巴的回答着。
“哦?是太妃恩准?那你们呢?可是也是新人不懂规矩才出了这纰漏?”水心先是如自言自语般嘀咕了一句,然后又朝着那几个管事婆子问道,若不出她所料……
“回世子妃,都是奴婢们的错啊,都是奴婢们的错,最近为了三少爷的事情,府中的人手不足,所以有事小事便就由那些个新来的奴婢去做了……”那几位管事婆子见钟管事这样说了,世子妃并没有任何的不悦,那么若是她们要这样说的话,是不是也……
水心听到他们的说法,便也没有急着去做决定,只是这時,二夫人突然插话道:“水心,我看就算了&21543;,你刚刚接手,她们也是刚刚进入王府的,所以办事不办,也是可以理解的?”二夫人依然和气的笑着说道。
可是听在水心的耳朵里便不是这么回事了,二夫人是借着这件事,借着新进奴才的一事,在说自己办事不力,经验不足呢,若是这件事情就此揭过,那么往后这海王府内,她便再也不能挺起腰杆做人了,而此時她若惩治了那些个新进府的奴才,除了能让老太妃没脸外,竟也是解决不了什么实质姓的问题,而如果注定这件事情,怎么都要‘打’老太妃的脸,那她绝对不能只让她的脸红肿而已,她绝对是要‘毁’她的容。
以看许太。回过神后,水心噙着笑道:“今日这件事情定要查惩的,这样&21543;,也不能光听你们一面之词,咱们这就去慈安堂,找太妃去请教一下,是不是真有此事?”
“水心,我看这事就算了&21543;,都是这些个奴才们办事不力,你说也说了,就这样&21543;,这些个下人也挺不容易的,只要下次注意就好,还是不要去麻烦老太妃了?”二夫人此時眼中竟是有了焦急之事,若是真的闹到了太妃那里去,今日的戏不就白演了吗?想不到这个伊水心竟是这样的难缠啊。
“二婶儿,这治病便要去根儿,王府之中可容不下那些个欺上瞒下的人,各尽其职,若是他们做不到,便可让位,换其他人去做,这事就这么定了,影,让人把这几个人给我带到慈安堂去?”水心说完,并没有给二夫人机会,便先行的一步,这主人都走了,二夫人再不愿意去,却也得跟着走了。
而那些个下人们,早已吓得脸色苍白,纵使是狡猾老练的钟管事,也觉得此事怕是不妙了,但是他想到老太妃的许诺,他便是安了不少的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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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81、莫名其妙
慈安堂老太妃的院子
此時那个应该被禁足抄佛经的许侧,哦不对,应该是许姬才对,她竟然在老太妃这里,而两人也正在商议着什么,这時丫鬟进来禀报:“太妃,世子妃求见,”
太妃和许姬对望一眼,冷笑道,果然来了:“请她进来,”太妃暗道,她到要看看关于苛扣月例一事,她到底要怎样去做,太妃心里很明白,犯错了的都是新人,若是她不处置,那么便是她的能力问题,可若是处置了,也是动不了她的根本,所以这个哑巴亏她是吃定了,而这管理内务一事,还是会交到自己手中的,所以这样一想,太妃竟有些迫不急待的等着水心进来了。
“太妃,请太妃明查啊,奴才近些日子是因为世子妃要查帐册事情,所以才对于发放月银一事上级出现了疏忽啊,世子妃,您不能这样的寒我们这些当奴才的心啊,”钟管事此時说的竟是老泪纵横了。
按理来说,水心掌管着海王府的王府后院,按理来说,若是下人犯了错,她可以不必问过任何人的意思,便可直接做出处置,当然今日水心却是前来向太妃回禀,所以在外人眼中,水心的做法便是,非常孝顺太妃,但谁也不知,她的真正目的却是杀鸡儆猴,
“世子妃饶命啊,您刚刚接管内务,许是不知道&21543;,奴婢们是有许多事情要整理,奴婢们是为了让世子妃更加清晰的了解府中的内务啊,请世子妃饶命啊,”
“你,”许姬脸气的涨红的开口说道。
“祖母,安好,”水心走进内室,优雅的向两人行了礼,美丽的小脸上洋溢的温暖笑容让太妃和许姬皆是疑惑,难道事情她圆满解决了,只是随后,当她们看到她身后出现的那一行人后,两人便会心一笑。
“祖母,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有事要禀,”水心的眸底闪过一丝为难之色,似是很是不解。
“瞧你说的,伊氏初次管家,难免有不懂的地方,看她这为难的神色,定是遇到什么麻烦了,伊氏你有任何难处不妨说一下,祖母定是要帮你解决的,”
“钟管事,那么我想问你一下,你在王府干了多少年了,”水心竟是没有接着下面的话说下去,而问起与此事无关之事。
“多谢祖母,”水心轻轻笑道。
“要我说啊,这世子妃还是太年轻啊,出了事情自然要来向您禀报的了,”许姬满脸的幸灾乐祸。
只见太妃满面慈祥的说道:“水心啊,祖母就知道你是个心善的啊,新来的下人,出点纰漏也是在所难免的。咱们海王府也是一向是善待下人的,你能这么想,就对了,”老太妃此時竟是叫起水心的名来,再也不伊氏伊氏的叫着了。
太妃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疑惑道:“出了何事,”
“哦,你们的意思,这次事件是怪我了,是因为我的新接手,而让你们措手不及,从而耽误了许多的事情,也包括私扣二房的月例一事吗,”水心看到了蕊儿那气得发抖的身子和涨红了的小脸,心中很是温暖,有这样一个人真心的关心她,也是不错的事情嘛,她对着蕊儿使了个安抚姓的眼色,示意她万事有她在呢,定是不能吃亏呢。
“……”
“回世子妃,眼下三少爷的大婚临近,还有您接管内务,所以大家把所有的精力便都放在了那上面,所以难免上……”就是给他们十个脑袋也不能明说这一切都是水心接管内务造成的啊,虽然说事情是这个样子的。
有了钟管事的这一带头,加上老太妃也是站在他们这边,更加的助长了这些个奴才的气焰了。
“回祖母,孙媳是没打算处罚那些个新来的下人,但是这些个管事,却都要敲打上一番了,那些新来的不知,他们也是不知吗,这次是怠慢二婶,二婶是个好说话的,可是下次不一定会轮到谁,若是这次不惩治他们,那么下次他们便会更加的变本加厉,若是苛扣成姓,下次朝祖母下手,那么孙媳便是万死也就难辞了,”水心很是淡然的叙述着这一切,可是等到她说到惩戒的時候,那些个奴才们竟是莫名的满头大汗。
许姬也是暗自嘲讽,她还以为这个伊水心有什么过人之处呢,想不到,也不过如此嘛。
“伊氏快过来坐,尝尝这新下来的香茶如何,只是,你这身后之人是怎能么回事,”老太妃笑的和蔼可亲却也是有深深的不解,但那目光后的精明,却也没有逃过水心的眼光。
蕊儿气得浑身发抖,这些个人一字字,一句句的都在说自家的小姐要逼死他们,可是自家小姐,只是说要要严惩他们,并没有要他们的命啊,他们竟是这样的说,这不是明显的在毁自家的小姐吗,看来这些人与太妃是串通好的,是为了往自家小姐身上泼脏水&21543;,今个若是不惩治这些人,对于自家小姐管理内务一事上,肯定是有阻碍的,可是,若是今日小姐惩治了他们,那么小姐逼死下人这一说,便也传了出去了,无论死不死的,他们都会往出传播很是难听的话的。
许姬这一敏感的身份,府中上下,看在太妃与宇文浩的面子上,大家对许姬还算是客气,并没有提她那尴尬的身份,而此時水心却是一点都不给她面子,把她那一向不敢去接受的事实给揭露了出来,让她的心竟如针扎般的疼痛。
“祖母,事关楚宣王府名誉,怎么能算是小事呢,”水心微微笑着,清亮的眸底认真仔细:“祖母将海王王府交到我手中,我定要竭尽全力管好了,若是让这些奴才一个个的翻了天,将王府搅的鸡飞狗跳,岂不是辜负了祖母对我的信任。他们这些个奴才也就是仗着祖母的信任才敢这样明目张胆欺主,这样的毒瘤我海王府是留不下。”她的那句‘留不下’说的极为的重,让那些原本满头大汗的奴才们更是湿透了后背。
“……嗯,回世子妃……奴才……奴才在海王府已经做了二十年了,”钟管事也很是显然对水心的这种不按常理出牌而给弄的有些懵了。
老太妃与许姬闻言便也都皱起了眉头,她们就说呢,这丫头果然是不会那么轻易过去了,但是太妃怎能么会让水心去动她的人呢,这些个管事婆子加上钟管事,哪个不是她这些年来细心调教的啊,突然她觉得,她们这次做的是不是也有点冲动了,所以老太妃便“水心啊,怎能么说,这也只是个小事,就不要闹的太大了&21543;,你刚刚才接管府中内务,还是有许多的事情要仰仗他们的,这些人在咱们海王府可是勤勤恳恳的干了一辈子了,可不能伤了他们的心啊,”太妃如苦口婆心的劝说道。
水心低头含笑,暗自道,说的可是真好听啊,若是今日这件事情就此算了,那么明日自己管理无方,处置不当的传言就会传播出去了&21543;,到時候自己若是再管家,那定是会遭受人的白眼了&21543;。要到竟然。
水心便淡然笑着,解释道:“是这样的,今日二婶来我的院子,她身边的许嬷嬷同我说起,她们二房的月例被苛扣一事,后水心也是找来了钟管事,还有各个管事婆子前来一问,结果才知,府上在孙媳妇接管之前,竟是来了一批新的下人,而二房的月例便是掌握在这些人的手里了,孙媳是认为,这并不能怪那些个新来的奴才,所以孙媳想来问一问祖母的意思,”rbhy。
“呀,许姬竟也是在这里啊,你不是该在祠堂里抄佛经吗,想不到竟也有如此的心情来太妃这里坐呢,按理来说,以你现在的身份是不允许出入太妃的住所的,若是让其他的姬妾知道了,也如你一般这样来打扰祖母,那么祖母岂不是要忙死了吗,”水心面露嘲讽的说道。
“那么各位管事嬷嬷呢,你们呢,在海王府做了多少年了呢,”水心听闻钟管事的回话,也并未继续纠缠或是给予回答,而是选择继续问其他的那些管事婆子。
这次不光是钟管事与那些个管事婆子不解了,就是老太妃与许姬也是觉得莫名其妙起来了,她问这些个无关紧要的问题是想要做什么呢,她们觉得,这事情怎能么越来越脱离了她们的控制了呢。
今日更新完毕了,大家情人节快乐啊,本来想今日多更些的,但是家里又是来了客人,实在是码不了字啊,小孩子都在地上跑啊哭的,原来过年竟是这样的累啊,明天见哦。
第一卷 182、又是圣旨
那些个管事婆子便云里雾里的把自己在海王府所做的年限……
之后水心便没有再说话,而这导致太妃这整个厅堂中都很是安静,让众人都大气不敢喘一下。
只见片刻之后,水心便‘呵呵’一笑道:“是啊,你们大家都是府中的老人了,那么怎么出了一点小小的意外,大家就这样的慌乱了,这个可以做为理由吗?而且,我什么時候说要你们的命了?我只是让你们认清自己的错误而已,要你们的命有什么用呢。”
“钟管事身为海王府的大管事,竟是出了这么大的纰漏,所以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罚例三个月,而其他的管事婆子则重打三十大板,同样罚例三个月,若是下次下犯,那便直接赶出府去,不得再入海王府?”水心完全不去理会老太妃与许姬二人的脸色,厉声说道。
海越泽将水心手中的账册拿开:“好了,你也别再费神看这些没用的东西了,看看,眼睛都熬红了。在钟管事把这个交给你之前,肯定是做了手脚的,肯定是不会让你轻易找到错处的。”
“最多两盏茶,天就黑了?”海越泽声音暗哑,似在极力压制着什么,成亲后,海王府就不停的出事端,闹得两人一直在忙,除了新婚夜,之后都没怎么温存过,难得今天有了空隙,自然不能轻易放过这良辰美景。
突然,脖颈传来一阵酥麻,海越泽那略显粗糙的手指触到了她娇嫩的肌肤,水心这才一惊,猛然睁开了眼睛,低头一望,衣衫被欧阳少弦解开大半,吻到她脖颈上的力道也慢慢加重,隔着衣服,水心都能感觉到海越泽的身体滚烫。rbhy。
老太妃与许姬又一次被吓到了,什么?帐册不对劲?怎么可能?她怎么可能在这么短的時间发现呢?她们不是……
“水心,有些事情若是成为习惯,若是改变是需要一些時间的,所以水心你千万别往心里去,还有,浩儿的婚期也要到了,府中上下本就人手不够,乱成一片了,你今天若是打了他们,那接下来的事情谁来做啊,所以,水心啊,你看在祖母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21543;?”老太妃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气焰,语言中还似有着肯求的意味。
果然,水心的一番话说完,钟管事等脸色十分的难看,他们现在连求饶的话都被水心给堵上了。
海越泽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而水心的他极力的隐忍,现在已过,所以他不必再担心她会承受不住他的热情,而当两人融为一体時那种的感觉让海越泽久久深陷其中,一次又一次与水心一起徜徉在美妙的海洋中不想自拔,折腾到下半夜,方才消停下来。
“怎么?祖母也是以为水心是想要他们的命吗?水心只是觉得,若是做错了事情,不给予些惩罚的话,那么以后王府的下人都会加以效仿的,所以这次事件,决对不能轻饶?”水心脸上的坚决,竟是让太妃与许姬都变了脸。
“水心……”
海越泽在水心的身边坐下,随手拿起一本账册翻了翻:“这么晚了,你还不休息,这账册看了多少了?”
再说水心出了太妃的屋子后,迎面便吹来了阵阵的血腥味,但她却面无改色,只是很是讽刺看了那些人一眼,便离开。
只见那些个管事婆子还有钟管事都把求救的眼光看向太妃与许姬……
“我若是不看这帐册,那么定会让她们暗自偷笑,从而更加的不屑于我掌权,从而给我暗中使绊子,所以我一定要想办法知道这帐册上的漏洞。”
红着脸,水心无奈的娇怒,便伸手去推海越泽道:“别闹了,现在是白天?”
水心皱了皱眉头,继续又看起了钟管事给予她的一部份帐册。
“太妃……”
“太妃……侧妃……”
紧接着水心便无顾于老太妃与许姬脸色,便下令道:“还不快拉下去?”一声令下,那些个刚刚还看老太妃脸色侍卫们,也统统的把那跪着一众管事婆子们给拉了下去,这中途中,那些人竟是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
水心却是脑子里一直回忆着刚刚老太妃与许姬二人听到帐册二字時的脸色,果然这帐册是有问题的,只是为何她竟看不出呢。
“祖母,他们就是摸准了你是个心善的才这样公然的欺主,今日这事若是不严加处理,那么若是等到了三弟大婚之事却出现了差错,那个损失就会更大了,祖母您说是吗?”水心很是好心的提醒道,当然这句话所隐含的意思也很是大,她在‘提醒’太妃,若是今日不惩治这些个奴才,那么‘很是有可能’在海越泽的大婚之日会发生些什么,所以一下子把老太妃与许姬吓住了。
水心如今累的已经连根手指也是抬不起来的,已经熟睡,而海越泽帮水心与自己沐浴后,怀中抱着水心馨香柔软的身体,嘴角轻扬着浅浅的笑,渐渐进入梦乡,能有水心这样的人儿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做战,已经足够,老天还是待他不薄的。
海越泽却是轻笑道:“我早就吩咐过她们了,没人会进来的?”
水心立刻石化了,暗自道,原来这厮早早便打好了自己的主意了啊,想到蕊儿听到他的吩附,水心的小脸都快要滴血了。
“有一半了,只不过,这却是只是钟管事给我的一小部分,上面的账,记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没有丝毫不对的地方,只是今日在我有意提起这帐册有问题時,她们的表情却是让我费解……”水心听到了海越泽的声音,这才发现外面的天气都已经有些暗了。
紧绷的神经放松了下来,水心便有些疲惫,再加上海越泽力道适中的‘按摩’,水心有些呈昏昏欲睡的状态。
“这也不是说看完便就能看完的东西,你也别熬夜看了,好好休息休息?”海越泽笑着将水心抱在怀中轻吻,水心的确累了,闭了眼睛休息,同時脑中也不断的想着今日之事,海越泽的吻很轻,对她造不成多大的影响。
直到水心回到福泽院的時候,蕊儿的眼睛还是亮晶晶的,今日小姐这一仗赢的真是痛快啊。
“侧妃?哪里的侧妃?看来你们不光是能力不足的事儿了,你们是连老王爷所下的命令都忘了,你们这样的奴才,我海王府还真不敢留啊?”太妃本是刚刚要开口,便被水心把话接了过来。
“既然这件事情解决了,水心就先告退了,钟管事这几日才交上来的帐册,水心瞧着好似不太对劲儿,所以孙媳妇便不在这里打扰祖母了?”说完竟是笑盈盈的福身一礼,潇洒的离去。
不过水心却是给徐嬷嬷使了个眼色,徐嬷嬷便也跟随了出去,所以片刻间,只听到太妃的院子内一片哀嚎求饶的声音,一声声深深的刺痛了老太妃与许姬的耳膜,老太妃那如杀人般的眼光立即射向了水心,她怎么敢?她怎么敢啊?她不仅在自己的面前下令打人,这个妖女还竟选在了自己的院子打人,这哪里惩治下人,这是在打她的脸啊,这些个管事、婆子们哪个不是她的人啊,这是海王府上下谁人不知的啊,这个妖女果然够狠啊。
“太妃娘娘……”
其实海越泽早就心疼水心为帐册伤神一事而心疼了,所以早早便提醒过水心,账册上一般不会出问题,只是这个倔强的小人儿,却是要坚持去看,所以海越泽也是无奈的。来時要过。
钟管事的身子都吓抖了,脸也白了,要知道,这三个月的例银对他或许没有多大的影响,但是那重大五十大板,这五十大板若要是打下去,那定是要伤了筋骨了,而且以他现在的年纪,这五十大板打了下去,不死也会扒了一层皮的。
“丫鬟们还在外面呢?”海越泽的力气比水心大,她挣不过他,又气又无奈,衣衫已经被褪下大半了,万一突然进来个人,看到他们这副模样,岂不是羞死人了。
所以等海越泽进来的時候,便看到了这样一幕,只见他的小娇妻竟是很是认真的看着帐册,時而皱眉時而低语的,海越泽突然觉得,让她接管海王府是否正确了。
翌日,水心醒来時,身侧早已凉透,昭示着海越泽离开多時,阳光透过格子窗洒进房间,水心慢慢坐起身,轻揉着发酸的小腰,幸好昨日又深深的打击了太妃,此時她应该很是不想看到自己&21543;,所以那边用不着她去立规距,否则,睡到现在,定会惹人非议了。
但这時蕊儿却是匆忙走了进来道:“世子妃,皇宫来人了,说是让您去接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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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83、不是良人
相对于水心的不解,太妃与许姬二人却是心里很不踏实,她们越发的觉得海王府像是有一只无形的手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昨天刚刚发生了那件事情,今日就有圣旨到了,让她们如何不担心呢。
海王府众女眷都聚集了在前厅中,当然也包括了二房三房还有许姬。
只见水心一进门的時候,便看到的是这样的一幕,太后身边的管事太监竟是带着十几个人来的,看到她进来竟还是满脸带笑的给水心行个礼,之后众人便跪地接旨,直到太后身边的管事太监走远后,老太妃与许姬两人还是不肯起来,身子簌簌发抖。
不为别的,只因为太后竟是得知昨个水心处置了海王府那些个欺上瞒下的奴才,今日便是给他们送来了这第一批下人,说是可以随便他们使用,连这卖身器也都交到了水心的手里,若是这样一来,他们的计划不就全完了吗,这是要断了她们的后路啊。
而水心也并没有表现出过多的开心,若是她没有猜错……
各人有各人的思绪,谁都没有注意身海王妃那一向温婉娴静的脸上竟是出现了丝丝的杀意,但却只有那一瞬间而已。
水心带着那管事宫人给送来的下人离开了……
存善堂秘室内
“你们两个蠢货竟把事情闹成了这个样子?”紫衣蒙面人眼神如刀般的狠狠的盯着下面跪着的老太妃与许姬。
“属下知罪,只是那伊水心太过于的狡猾了,让我们根本是防不胜防的?”老太妃与许姬这次已经完全不为自己求情了,只是直挺挺的跪在那里回答道。
“你们真是蠢啊,上次我同你们说的借刀杀人,你们就想到了那种烂主意来给人家下绊子吗?你们都是猪头吗?伊水心有这样的闲心天天与你们为敌,你们怎么就没有想过,是不是她的日子过的太过舒服了?我到是要问问你们,一个深宅女人,最重要的是什么?”紫衣蒙面人很是轻蔑的看着她们二人,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两个人这样的愚蠢呢。
“一个深宅女人,最重要的当然是夫君的宠爱了?”许姬此時却是幽怨回答道,因为这几日她便是爱尽了冷落,再也不是当初那个受尽宠爱的侧妃娘娘了,而是一个小小最低贱的姬妾。
“哼,那你们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了&21543;?”紫衣蒙面说完这句,便飞身离开了。
而老太妃与许姬犹豫醍醐灌顶般的清醒了过来。
福泽院内
“越泽,我怎么觉得咱们王府有一只无形的手呢,虽说我不知道那只手对咱们是敌是友,但是通过这几次的事件,我却是发现,这只手怕是与皇宫有关&21543;。
水心其实早早便注意了这一件事情,只是苦于没有证据,直到今日太后送来了这些人,她却稍稍明白了些许,皇上这是想架空海王府的权力吗?他这么做的目的又是什么呢,难道海王府除了皇家暗卫外,还有其他的东西是让皇上所忌惮的吗?
海越泽脸上似有些挣扎,但最后终归是轻轻说道:“心儿,相信我,有些事情以后你会知道的,现在不让你知道我也是身不得已的,这件事情的影响太大了,但你要知道,那只无形的手,与咱们却是一条战线上的?
水心却是更加的确定了自己心中所想,但同時她也很是理解海越泽,便没有继续的问下去。
接下来的几日,府中上下都在为海越浩的婚事而忙,而那些个以前在水心面前偷歼耍滑下人,都夹起尾巴做人了,再也不敢做出那欺主的事了,因为现在钟管事他们还在那床上趴着呢,他们可是最好的例子呢。
一转眼,海越浩与吴凌儿的婚期到了,虽说海越浩只是一个庶子,但是海王府的根基也是不容小瞧的,再加上吴凌儿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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