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府现在简直是目中无人啊,竟是把他们的慧心公主给拒之门外,这是什么意思,慧心公主在太后寿宴上的表现可是可圈可点的啊,所以他们怎么允许海王府这样的对待慧心公主,所以,这两位御史都想好明天的折子上怎样去写了。
“怕是祖母心里不痛快&21543;,哦对了,刚刚那守门的小厮说是许侧妃下的令?”水心吱吱唔唔的说道,而且大大的眼睛竟还是盈满了泪水,好似受到了很大的委屈一样。
对于自家主子那晚一人战海王府的太妃与侧妃的事情,他们还在记忆犹心,今日她竟是这般的小鸟依人,楚楚可怜的,这简直是让大家跌破了眼镜,风和影都已经习惯自家主子的突如其变,只是阿阳却是很不习惯,所以他嘴角抽动了几下。vexn。
“什么?海王府下人竟听命于一个妾室的命令,竟是把真正的主子给拒之门外?心儿,你不是在说笑&21543;,凭着大舅舅与海王爷的交情,哪怕是你错了,海王爷也会卖给大舅舅一份薄面的,所以你不要找这么一个荒唐的理由来敷衍大舅舅?”项丞相很是显然不相信水心的说词,别说他不信了,就连那两名御史的心里也在打着鼓,满脸求知的表情看着水心。
而周围围着的那些不知道哪里来的百姓们也在下面低声议论?
“我看像是真的,这事我早就听说过的,我侄子的大舅舅的女儿的二姨是在海王府里当差的,她是说海王府里的后院,是由一个叫什么侧妃的管理的……”
“是呀,是呀,我也听说过的,我还听人说,海王妃的姓子和善,不喜纷争,所以海王府的一众事物是由一个侧妃说的算的……”
“我的个老天啊,原来这高门大院的,一个妾室竟是有这么大的权力啊?这是不是叫做那个什么的?对对,宠妾灭妻啊?”
“……”
下面的人又开始纷纷的议论着,海王爷的额头上已经青筋暴漏了,而他的心中更是对于自己那个二百五的侧妃和那个让他头疼的母亲所怨恨,自己不只一次的告诉她们让她们收敛了,为何她们还是这样执意的一次次的来招惹这个新媳妇呢,他敢保证,就是全府上的人加起来,也是斗不过这个儿媳妇的,所幸,他这个儿媳妇也是真心的待他的儿子的,要不然,娶了这么一个伶俐的儿媳妇过门,真不知道是不是幸事啊,眼见着下面人议论的绘声绘色的,也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又见到项丞相,还有那两名御史又满脸求知的看着自己,海王爷突然很想晕过去。
水心却是低着头,嘴角上挑,给了周围的‘群众演员’足够的時间去表现,她今日就要把许侧妃那权力而完全的夺过来,而且还要让她知道,妾终究是妾,是永远越不过妻去的。
“……”
水心一直低着头,不去作声,而一旁一直被其它三位大人盯着的的海王爷终究是不淡定了,张了张口又闭上了,最后一个咬牙像是下了足够大的决心似的说道:“由于王妃她平日里身体不大好,所以不想让她太操劳,许氏是协助她管理一些府中的事物的?”他最后想了又想,还是没胆承认是许侧妃在管家,所以很是委婉的回答道,是许侧妃在旁协助,并不是她一人说的算。
。“里面的人开开门啊,王爷回来了,你们还不快快开门?”不知何人突然这样的朝海王府的门内喊去。
“你们就死了这份心思&21543;,还敢拿王爷不来说事,侧妃娘娘下令了,王爷去国公府喝酒去了,根本不会这么早回来的,任何人也别想利用王爷的晃子而进门?”里面的人甚至连门都懒得打开求证,反正老太妃与侧妃都下令了,出了事情她们担着,他还有什么好怕的呢。
这一声喊出,海王爷的老脸涨红,差一点没有吐出血来,连身子都晃了晃的看了看那脸色已经及其难看的御史还有一脸意味深长的项丞相,他觉得,他刚刚的委婉回答,在这一声叫唤后,那便成了赤裸裸的撒谎了……
而一旁低垂着脸的水心差不点没有笑得差了气儿去,因为他知道,那一声是阿阳喊的,很是不自然的喊的,想必刚刚也是被自己逼的无奈了&21543;,因为她对阿阳说,若是他不去喊,自己就便把蕊儿许配给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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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0、看似闹剧的灾难
其实这一声不一定是阿阳去喊的,这只是水心小小的恶作剧而已,水心是突然发现的这个瞄头的,这才成婚三天,水心竟发现那个如他主人一般爱冷着脸的阿阳,竟是见到蕊儿就会脸红,而蕊儿显然是害怕的,一直闪躲着他,水心便用了小小的心思去试探了阿阳一番,果然啊……
水心这边华丽丽的兴奋了,而海王的眼神恨不得如刀子般的杀死阿阳,仿佛在说,你早不问,晚不问的,为何要这个時候来问啊,所以现在海王除了暗自吐血表面陪着笑脸,别无其他啊。
,这回大家相信了我的话了&21543;”这海王府果然是许侧妃的天下啊,连老太妃都是她的姑姑,这权力便可想而知啊……”
,可是她们再大能大过海王去”竟是把海王也阻挡在门外,这也有些太嚣张了&21543;……”
,这究竟什么样的深仇大恨的,竟把这样乖巧的新妇给拒之门外,估计是这里面有什么说道&21543;……”
,……”
海王爷突然觉得,这些围观的人好似句句说到了点子上,而他也眼见着,项丞相与那两位御史越来越不好看的脸色,突然他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而此時他却不知道,海王府的内宅中,也在纠结挣扎着。
存善堂
,你说什么”外面聚集的人越来越多了”这怎么会呢””老太妃与许侧妃相视一眼,便厉声问道,虽然王府的地里位置有点偏僻,或许也会路过几个人的,但绝对不会是如看门的小厮来报说的那样,大家的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在大门内都能听到,所以她很是不相信。
让以便知。,回太妃,是真的啊,具体如何,奴才也不知道啊,因为奴才根本不敢打开门去看啊,而且外面还有人喊叫,说是咱们王爷回来了,多亏了侧妃娘娘与奴才说了咱们王爷会晚归,而奴才又并没有听到王爷的声音,要不然,奴才非开了门去不可?”那看门小厮还为自己的英明而沾沾自喜呢。
,你说什么”外面有人叫喊说是王爷回来了””许侧妃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问道,因为自从水心她们回来到现在所发生的一切事情,都叫她一直心神不宁的,总觉得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是她觉得,既然已经这样了,那她便必须的要坚持的做下去,不能半途而废,不然以后她在这个海王府,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海王爷便首当其冲的饶不了她。
,回侧妃娘娘,是这样的,外面的人不知道是谁喊的一句,不过一定不会是王爷身边的人,因为那个声音小的并不很是熟悉啊?”小厮回忆着刚才的情景而说道。
,太妃,您看””如今许侧妃却是不淡定了,她觉得这事情恐怕真的要不好了。
,慌什么”就算是硕儿回来了又能怎么样”他们坏了规矩难道我还惩治不了他们吗”现在你先下去,让在福泽院做事的人,先到此为止,咱们来日方长?”所谓姜还是老的辣,海老太妃并没有被看门小厮的话所影响,她觉得她所做的事情是神不知鬼不绝的事情,至于人,那便更不可能察觉到了。
而许侧妃闻言,那面部表情却很是丰富多彩的,又是心疼,又是纠结,又是惊慌的,她很是不甘心啊,今日闹这一出,竟可以让伊水心那个小蹄子就这样轻轻松松的过关,她真的不甘啊,而且她刚刚也瞧过了水心的嫁妆,现在才是刚刚继续了一半而已啊,那么多的金银珠宝的,这让她如何的舍得啊”
,太妃……”许侧妃似是有万语千言要说,但又不知从何说出口。vexn。
老太妃叹了口气,在心中无奈啊,她又何尝不了解许侧妃的心思呢,说实话她也是舍不得的,但除了这样,根本没有别的办法了,突然老太妃的脑中闪过一计,心中的郁闷顿時消失了一半去。
,你一会下去吩附,让世子妃从侧门过,告诉她,天色不早了,她进来是可以进,但是这破坏了规矩,也不能不罚,就罚她从侧门进府&21543;?”老太妃突然冷笑的说道,即便是现在自己的儿子回来了,她也有理由去惩罚那个臭丫头不是吗”
果然许侧妃听到了老太妃的话后,心里的纠结也明朗了几分,走起路来去福泽院去吩咐,也是轻便灵巧的很呢。
她是清楚的,这自古能在侧门进府的也只有小妾而已啊,所以那个小贱蹄子不总是自称为嫡女,正室吗”这回她到要看看,她到底会不会听话从侧门进来,若是不从侧门进,那便是对老太妃的不孝,到時候流言传出去,那便也是够她喝上一壶的了。
看门小厮便也领命去大门口,而他此時不知,如今的大门口更是热闹的很啊。
,海王爷,您的家事我不多于过问,也没有资格过问,但是对于今日心儿回门一事,我是可以保证的,她根本就没有坏了规矩,为何你们王府要这样的为难她呢””项丞相的脸色十分的难看,所以对海王爷说话的语气也很是不好。
,海王爷,对于这宠妾灭妻一事,下官觉得,很是不应该发生在您身上的,您堂堂王府竟是让一个妾室来管理,可真是荒谬啊?”御史甲也神色不愉的说道,好似海王爷做了一件多么人神共愤的事情一样。
,恕下官直言,世子妃是一个什么身份”撇去她公主的身份不去说,就单凭她如今是海王妃的世子妃,以后便是王妃,是整个海王府上未来的当家主母,这一身份,您那个妾室也不该这样的胡作非为?”御史乙也满是失望之色的说道。
,你……我……我并不知……”张口说了几个字,却始终的说不出自己的内心的话,他根本无法去反驳的,若是说他不知这是怎么回事,那显然也太假了,整个王府都了解是许侧妃下的令,若是没有他默认,海王府的上下又怎样会去听呢”可是若说他知道这件事情,那他可真的太冤枉了啊,他根本不知她们会这样的去做啊。
这時候,海王府的侧门却是突然开了,只听那看门小厮,满是得意的叫道:,世子妃,老太妃与许侧妃已经原谅了你今日晚归的事情……”
海王爷一听到这句话,心里终于是松了口气,因为只有赶快让他们进门,这场看似闹剧的灾难才可以快些结束,他可以想到明日早朝時的景象,只是比起明天的事情,他更想了解今日的事情,只是当他听到看门小厮接下来所说的话后,海王爷竟是愤怒了……
而那看门小厮正神气的仰个头,面目很是高傲,好似他才是主子一般,正在施舍水心一样:,太妃与侧妃娘娘说了,世子妃还是从侧妃进入王府&21543;,这样提醒会让您谨记,以后万万不可坏了规矩?”
,混仗的东西,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话,你瞎了你的狗眼”没看到本王在这里吗””此時的海王哪里还顾得上周围围观的百姓,还是两个一向正直不阿的御史,还有那个满脸等着他来交待的海王,总之他虎步生风走上前去,一脚便把那个小厮踹倒在地,嘴里的粗话也源源不断的冒了出来。
,王”王爷”您怎么会”……侧……侧妃……侧妃娘娘不是说……说您去了国公府,要很晚才回来吗””那个看门小厮抱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当他刚要起身破口大骂,是认敢冒充他们王爷的時候,便看到了自家王爷黑着脸的站在他的面前,他便完全吓傻了,就连许侧妃与他私下说的事情,他都顺口的问了出来。
,原来那个侧妃是趁着海王不在府中,才来作贱世子妃的啊……世子妃真是可怜啊……”
,这种黑心肝的小妾就是不要脸啊……”
,真的不知道,那个小妾到底是仗着谁的撑腰呢……”
,……”围观的人们如开了锅般的又继续猜想到。
海王爷的脸听的越来越黑,嗓子中也觉得一股腥甜上涌,他只能强忍着咽了下去,之后便又向那看门的小厮踢去了一脚:,去你他娘的侧妃,世子与世子妃也是你们可以随意侮辱的,还不去把大门给我打开”你是在这里等着让我要了你的命呢””海王爷一边不停喘着粗气,一边又继续骂道,这个時候,他突然觉得那个被自己一向宠爱的许侧妃竟是这样的让他厌恶,以前他很是满意的,她的乖巧,她的懂事,她的端庄,此時他全然的忘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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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80、亲自迎接,下跪认错
听到海王爷的大爆粗口,周围的人突然安静下来,项丞相的嘴角抽动了几下,想笑又忍了回去,他有時候在想,自己的外甥女那心里到底在想些什么,这么刁钻又精明的想法,她到底哪来的灵感呢,
当水心身边的影去找他時,他还觉得奇怪了一下,因为毕竟水心刚刚从他这里走,为何又要特别派来一个人过来呢,影当時只是与他说,让他想办法去国公府的時候,把海王爷,还有两名御史给想办法引到海王府去,项丞相今日本来也应该去国公府的,只是因为水心今日回门,还有自己家里的发生的事情,让他耽误着了,他本想着送份厚礼后,人就不到了,毕竟这時候他实在没有心情去参与人家的喜事,只是水心却是给他出了个了小小的难题,他本想问原因的,奈何,影根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项丞相只好作罢,去了国公府。
这才有了他们竟是这么巧合的在海王府看到了这一幕,项丞相现在才知道水心究竟是打得什么主意,若是水心强行的进入王府,那么势必会引起不好的影响,甚至会直接影响到他们夫妻二人的声誉,可是水心却是以退为进,在外面上演了这样一出,那么这被影响声誉的人便会反了过来,想到水心能在这么短的時间内,想出了这样完美的办法,项丞相甚感欣慰,这么偏僻,却是有这么多的围观群众,想必也是心儿的杰作&21543;……
“……”
那看门小厮被自家王爷给踢得愣了神儿,不过随后他便反映过来,事情不妙啊,所以他根本顾不得去听海王爷的吩附了,连忙连滚带爬的往王府内院奔去。
海王爷看到这个没用的小厮,竟是这样的没出息,便不禁的看向他身边的侍卫,那侍卫便从侧门进去,打开大门,静候水心他们入内。
“泽儿,你带着你媳妇赶进来&21543;,天色也不早了,你们刚刚也想必冻坏了,快快回去休息&21543;?”海王爷这才神色缓和了一下,对着海越泽说道。
虽说他的话是说给海越泽说的,但是实际上还有一层含义,那便也是想让项丞相三人也赶快离去,很显然他是要回去算总帐的,至于找谁,大家也会猜到&21543;。毕竟家丑不可外扬啊,况且他还不知道,迎接他的还会是怎样的胡闹呢,看着那小厮连滚带爬的样子,想必是回去报信了&21543;,报个信儿也好,这样也让她们收敛一下。
项丞相三人当然明白了海王的意思,只是当项丞相看到水心摇了摇头后,项丞相便赶在那两名御史的前面笑着说道:“那我们三个也便厚着脸皮讨杯茶喝喝,今日也真是够冷的啊?”项丞相说完后,那两名御史也都跟着点头同意,做为御史本来就是八卦的,只有他们了解深入了,写奏折才更加的精确,逼真,所以他们也很愿意进入王府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三位大人便请进&21543;?”海王爷是咬着牙说出的这句话,对于他们的不配合,没眼色,海王爷是伤透了脑筋。
眼见着他们三人随着海王往里面走,却是见到水心并未所动,依然一副委屈的样子站在那里,左看看,右看看的,似乎很是为难的样子。vexn。
呢要水啊。“伊氏,你怎么不进来啊,你们两个今日怕是也累了,回你们的院子休息&21543;?”海王看到水心并不动身,便有些不悦了,暗道,这都已经给她台阶下了,她还想怎么样,海王敢保证,伊水心的那副表情一定是装出来的。
“回父皇,儿媳妇不敢,刚刚祖母与许侧妃都下了令让儿媳从侧门进的,如今儿媳若是仗着父王的疼爱,而走了正门,想必会惹她们不快的,若是她们不高兴,那儿媳以后在王府的日子可是要怎么过呢,”水满低垂着头,声音柔柔的问道,装作全然一副小白兔的样子。
“真是可怜了这样善良又懂事的儿孩子了……”
“想不到公主竟然是这样的平易近人啊,比起我家的那个儿媳妇可要强的多,我那儿媳妇整日里便想着与我做对,我越不让她干嘛她越干嘛,哪里有像公主这样,委屈求全的,只想避免家里的冲突,多么好的孩子啊……”
“对对,我觉现在,必须要把妾室当家的这一规定先是解决了,要不然公主殿下在王府中以后怎么过日子啊……”
“可是我觉得现在最该做的便是让许侧妃亲自出来迎公主殿下从正门进府,下跪认错,求公主原谅,一个奴才而已,我家虽说是没钱,但我也不会让我的女儿去给人家做妾的……”
“……”
海王爷突然觉得,这些围观的人前面说的都是废话,只有最后一句才是他们想要说的&21543;,此時他突然清醒了过来,从始至终他的那个儿子好似没有发一言,只是冷然瞧着这一切,这样的平静淡定却是不是他自己了解的那个儿子了,以前的他决对不会是这样的。
而又反观周围的人,还有三位大人到来,海王爷终于觉得,这一切好似都是他的那个儿媳妇所设计的&21543;,想着今日项丞相根本是没有去国公府喝酒的,只是他们都快结束時,他才去的,并且相邀他,还有另外两名在朝中很有名气难缠的御史一同前来王府一聚,他当然不会反驳了,要知道,海王爷是个棋痴的,而项丞相又是下的一手的好棋,他又怎么忍心去拒绝呢,哪知道他们回来的時候,便是看到这样一副情景呢。
海王微微叹了口气,所谓家丑不可外扬,他真心的希望他的这个儿媳妇能得饶人处且饶人啊,所以他又试着温和却有带着一丝讨好的说道:“水心,有父王在呢,你且不用怕,随父王进门来,快快暖和一下,这样子下去,可是别冻坏了身子才好?”
“父王,儿媳知道您一向是和善,但是内宅却也是有内宅的规矩,儿媳不能随您进去?”水心何尝没有听出来海王爷的讨好意味,其实她也不想这样的,只是这许侧妃与老太妃却是一次次的挑衅于她,她若是再不反击那她们便以为她是泥捏的人呢,更何况,她这次的目的不仅要的是让许侧妃服软,更想要的便是下了许侧妃的权力,让老太妃也大伤元气,老实上一阵子。
“你……”海王爷突然觉得他心有余而是力不足了,这个儿媳妇真是太厉害了,竟这样的得理不饶人啊,所以这局势便又僵持了下去。
“……”
再说存善堂内,那个小厮连滚带爬的,终于爬回来了,进屋便哭着禀报道:“太妃娘娘,侧妃娘娘不好了啊,王爷他回来了,还下令让小人打开大门,让世子与世子爷一同进门,奴才实在无法啊,还与王爷说了,世子爷他们这是犯了错,是太妃娘娘与侧妃娘娘亲自下的令,可是王爷还踢了奴才两脚,奴才……”
“你说什么,王爷回来了,还要让你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就他们也配,哼,我到是要看看,这犯了错的人还有什么脸大摇大摆的进来?许氏,你且与我亲自去看看,咱们海王府是娶了一个儿媳妇还是一个祖宗呢,我是不是连惩治都不行呢,”老太妃赶忙起身,使劲的用手拄了拄她手中的拐仗怒道。
她本来让水心从侧门进,都觉得是便宜了她,若不是因为怕偷换嫁妆的事情被她发现的话,她是连侧门都不会让她进的,本想着,反正也是她们犯错在先,所以小小的侮辱她一下也是无妨的,哪成想半路却是遇到了自己的儿子来挡路,还违了她的命令,这让她如何不生气啊。(话说,这有些人,明明是她做错了,她却是一直坚定自己的信念,这久而久知,这错了的,便成了别人了,老太妃便是这样的人,她根本就忘了,水心他们根本就没有回来晚,是她不让人家进来的?)
许侧妃刚刚一听说海王回来了,她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了,她很怕事情会暴漏,只是当听到老太妃要亲自出码去闹的時候,她的心总算是放了下来,再怎么说,自家的老爷,总不能连她的母妃都不给面子&21543;,可是她却完全的忘了,海王爷当然会给他的母妃面子,但是却是与她完全无关,该属于她的惩罚,一样也不会少的……
一更完毕了,晚上会有二更,对于亲们接二连三的送蜗牛,偶也不想在说些什么了,蜗牛,鲜花,钻石等,同样都是花钱打赏偶,一个是让偶泄气的,一个是给偶打气的,为何大家不能相互体谅一下呢,偶最后再说一次,偶不会专职写手,所以年底也有自己的工作,要不然谁也不想有钱不赚,更的这么少,就这样了,晚上见。
第一卷 172、甩她一巴掌
所以在许侧妃很是自信的陪同之下,老太太与她便向大门口走去,而正当她们走到大门口時,僵持在大门口的海王突然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因为他看到了他的母妃那脸色根本就是要来吵架的,海王爷此時冷汗连连的。
当然水心也瞧见了这一幕,暗道,这好戏终于上场了,只是她总觉得今日好似少了什么似的,总觉得哪里不对劲,水心思考了一下,突然脑中一闪,便悄悄的向影挥了挥手,当然大家现在把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老太妃与许侧妃的身上,周围的围观的人也并未散去。
“影,你觉不觉昨有些奇怪,咱们闹出了这么大的阵势,按理来说蕊儿不应该一点消息没得到啊,为何她竟是这样的平静,没有出现呢?我总觉得有些不对,你小心一点,从后面进去看看,我怕蕊儿遭到她们的算计了?”其实水心想叫阿阳过来,再逗逗他,但终归在古代是男女有别,而且她心中一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所以还是让影去保险一点。
直到她缓过神来后,她便泪流满面的,厉声问道:“好啊?王爷,您今竟是对妾身如此的下狠手,妾身自打嫁给您以后,究竟是哪里对不住海王府了?王府多年不理府中之事躲清静,这府中上上下下哪一点不是我在打理的?我协助她打理内务?我看您是被人吓傻了&21543;?真是好笑,我这么多年来的辛苦,竟只换回了你一巴掌啊?”她那句吓傻了之说当然是指海王爷是看着项家人在才这样说的,她现在心里更加的恨水心了。
“母妃……你……”海王爷始终是找不出任何的语言来向老太妃解释了。
“硕儿你……你怎么可以打许氏啊,这些年来,他为咱们海家生儿育女,又打理内宅的,全府上上下下是没有一个人说她不是的啊,今日就为我老婆子争了句口,你竟然是这么狠心的便打了她,你……你这不是在打母妃的脸吗?”老太太使劲的拄了拄拐仗悲愤的说道。
“王爷,今日确实是世子爷与世子妃回来晚了,太妃觉得不吉利,所以才动了怒的,老人家的气儿消了也便罢了,王爷何必要叫枝儿呢?”许侧妃装作很是知书达礼上前一步解释道,平日里她这样的知书达礼的便是很惹王爷所喜爱,所以今日她要表现的更加的出色。
“许侧妃,我知道现在的王府是由你来管理,但是怎么说来,你也只是个妾,我在与祖母说话呢,按理来说你真的没有插嘴的份,所以……请你闭上你的嘴巴,你的事情咱们稍后再说?”水心满面清冷的盯着许侧妃说道,因为就是刚刚,影回来在她的耳边嘀咕了几句,就是那几句让水心的脸上出现了肃杀的表情。
影刚刚也一直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此時主子这样一说,她突然察觉出来到底是哪里不对劲了,便很是严肃的点了点头,悄然离去。
“你不要说了,我是不会妥协的,国有国法,家有家规,纵使她的身份再是尊贵,那只要进了我海王府,那便就是我海王府的人,坏了我海王府的规定,就要受到惩罚,今天她必须从侧门进?”老太太更是挺直了腰杆,很是有底气的说道,争辨到了现在,她更加的认为,这件事就是伊水心的错了。
可是老太妃却是不这样的认为,她是觉得自己的儿子是惧怕项家人才这样的,所以她觉得她的儿子是在外人的面子上下她的面子,她要惩治那个小蹄子,但他却让他们进来,老太妃便阴下脸来。
可是挨了这一巴掌后,纵使海王爷是觉得是没有用力气的,可是许侧妃那白嫩的小脸上还是留下了一道红红的五指印记,嘴角还有丝丝的血迹,老太妃向后倒退了几步很是不敢相信的看着自己的儿子,而许侧妃亦是被打得傻了。
“哼?世子妃好一张利嘴啊,你自己犯了什么错误,你还不知道吗?何必要垂死挣扎呢?什么嫡啊庶啊的,若是没有能力,太绵软了,海王府可是不养这样的闲人当主母的?”许侧妃很是嘲讽的问道,在她看来,水心只是在趁机羞辱她罢了,什么嫡女,又是未来的主母云云的,那都是给她听的,自己虽然是个侧妃,但是自己是有能力的,海王妃的头衔是在那,但海王府内院上下,谁不听自己的啊。
海王本就被老太太那不依不饶的态度给气得不清,而自己的那个儿媳妇还是不依不饶的正等着许侧妃给她道歉呢,可是这个二百五的货竟是这样的没眼力见儿,此時还纠着伊水心不放,眼见着那两位御史大人已经眉头深皱了,海王爷气得又要吐血,二话没说,上前就甩了许侧妃一个巴掌道:“这是什么场合,哪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平日里让你协助王妃管理一下内宅,你就这样的自大了?给我滚回你的屋里去?”海王爷哪里能舍得真打,只是想给她递个话去,一会若是有人问起,便说她是协助王妃的,他本想着平日里许氏也是个聪明的,应该能够领会他的意思。
项丞相脸色十分的阴冷,他没想到,他的外甥女是刚出了儿狼窝便又进了虎血啊,这不是明摆着欺负人吗,所以他刚要插话,却瞧见了水心向他使了个眼色,他便强忍了下来作罢?
许侧妃的话音一落,海王如今的心已经如止水般的淡定了,看来就是他再想保她,那也是惘然的了,她根本就不上道啊,若是今日之后把这管家的权力交出去,那也是她自己找的,此時海王爷根本不去上前阻止了,因为他已经看到那两名御史在私底下在说些什么,边说着,还边皱着眉头在讨论。
“祖母?孙媳想斗胆问一句,孙媳是哪里错了?要以对待妾室一般的规矩来对待孙媳呢?即便是真的做错了,那却以这种方式来惩罚孙媳也是万万的不妥&21543;,孙媳出嫁前是尚书府的嫡女,嫁到王府来便是你海王府未来的主母,若是今日我从侧门进府的事情传出去,那么以后孙媳还怎样让众人信服呢?”水心此時已再不是小媳妇的模样了,而是全然的平静,淡然了。
海王爷此時头袋嗡嗡的想了起来,没想到两人竟是如此的不上道,而一旁的水心早已心里乐开了花了呢,她就是要这种效果,有時候对于外人怎样去宣传那远不如当事人亲自去说的。水样着觉。
“硕儿,你这是何意,难道就因她是公主,她做的不对,违了规矩,我就不能给她点教训吗?”老太太一到了大门口,当然也看到了项丞相的存在,但是那两个大人她是不认识的,她便以为这项丞相是来给水心壮势的,所以她先挑明了是水心不对在先的。
“母妃,咱们先进去再说可好?两个孩子也在外面冻坏了?”海王爷边说还边朝着老太妃使了个眼色,往项丞相与那两位御史那边看了看,他的本意是想告诉他的母妃,有外人在,特别是两名难缠的御史在,所以还是不要说下去的为好,更何况,外面可是有那么多人在做证,证明他们并未回来晚啊,所以今日怎么说,老太妃他们都是不占理的。
“你……”许侧妃气得浑身发抖,无缘无故的挨了顿打,此時又被这个小贱人当着这么多的人面这样的羞辱,她都快要气吐血了,等等……怎么会这么多人呢?此時许侧妃好似才发现,海王府的门前,竟是围着足足有三百余人的百姓,这不禁把她吓了一跳,只是很快的,她便淡定了下来,因为这样也好,她要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今日伊水心是怎样从侧门进府的,看以后她还要不要这么嚣张。rbhy。
“伊氏?许侧妃没有资格说你,那么我老婆子总该是有资格&21543;,今日本是你回门之日,这回门之后回婆家的時辰规定可是我东轩国人人皆知的,这可不是我老婆子自己个儿编的&21543;?你都天色黑了下来,才回来,我老婆子难道不该去惩罚你吗?走侧门只是给你一个教训而已,与那嫡庶无关,由于你是新妇,我老婆子已经对你尽量做出最轻的处罚了?怎么?你可是有何不满吗?”老太妃见着伊水心都到了此刻了,竟然还无半点的毁过之意,便直接点明了她的错误之处,紧紧逼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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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173、此地无银三百两
面对老太妃的质问,水心并无半点的惊慌与躲闪,而是迎上前去,含笑问道:“那孙媳请问祖母,这回门的時辰,我东轩国可有定义?是否规定超过什么時辰算是晚归呢?”
老太妃如一副看白痴的样子看着水心,暗道,果然是小门小户出来的,对于这该有的礼数却是全然不知,所以她满脸嘲讽的说道:“伊氏你虽是从小户嫁到我王府来的,但这东轩该有的礼数你竟是不知?东轩虽说没有明确哪个時辰前回来,但是却有提到要在日头落山前回来啊,无论他是什么高门大户,还是小家小户的,都没有天黑了才回来的,难道你还是以为你自个儿做的对吗?”
水心却是一副很是吃惊的样子说道:“可是,主母,我们是赶在天亮之前回来的,是那个看门的小厮,说是奉了您与许侧妃的令不让我们进的啊?孙媳妇这時候有些迷糊了,还请祖母告之?”
“是啊,是啊,咱们路过这時,这天色还早着呢……”
“你没看到吗?人家世子妃在这里都吃了一顿的時间了,那時候当然是早的……”
“对对对,我路过这里的時候,天色也没黑的,看来这王府中人是故意这样做的……”
“……”
如今的海王已经能做到神色自如了,他完全是绝望了,而老太妃和许侧妃听到下面那些恰巧路过的人的话后,都不禁变了脸色,她们此時才从她们的自己的思考空间缓过神儿来,对啊,伊水心至所以回来晚了,那可是她们搞出来的啊,这下遭了,若是被王爷查出来,可要怎么办呢。
老太妃与许侧妃的脸色完全突变了,根本没有刚刚的理?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