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母亲和我一样也是磁欧石碎片思想进化成的么?怎么可能会是你想的那样,安心了。”听到少年的话顿时一愣:对啊,我真是急糊涂了,竟然把这茬给忘了。看来妈妈说的“出生”和我们理解的“出生”不是一个意思了。
妈妈听到爷爷的话也知道爷爷误会了,解释道:“爹,我所说的意思不是那样的,其实,我不是由人类结婚繁衍而产生的,我···我是由和炙阳一样力量的一块石头产生思想意识而产生的人。”
爷爷听到这话和奶奶对视一眼不约而同道:“玉精!”
爸爸这次反而糊涂了,问爷爷道:“爹,玉精是什么?梅馨不是有血有肉的人么,怎么会是什么石头变成的么?这也太···”
爷爷压住心中惊讶道:“奕儿,你该知道世间万物皆有灵性,只要修行得法福缘深厚皆可成就大道。世上之物,有七窍五官着可修为妖,草木玉晶之灵则可化为精。只是人为万物之灵修行之事自是事半功倍,而有五官七窍可吞纳呼吸着虽然次之但也并非难事,唯有草木玉晶之流口不能言,感官退化,除非天大的机缘否则终其一生历经千载亦只是无识无知之物罢了。假若梅馨所言不假的话,她定是由和炙阳一样力量的灵玉机缘巧合之下产生意识所化得生灵,毕竟拥有炙阳之力的任何玉物若仙缘到了,化为人形要比其他灵物轻易太多了。只是一般所化之精皆为虚幻之像,只是模模糊糊一个影子而已,更别提结婚生子了,而且···假如梅馨是在祖祠堂外所化为人形的话之前我怎么对她的本体一点察觉的没有,按说拥有炙阳之力的灵玉所发出的灵力在怎么掩饰也应该被我们修行之人或多或少能察觉一点而已啊。”
奶奶说道:“梅馨,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们呢,我们虽然年纪大了但也不是老糊涂,何况你和普通人并无什么区别,可能你真的是天赐机缘吧。对了,你是怎么到祖祠堂那的,你究竟是怎么治好辰雨的,你的手···”
妈妈答道:“在我清醒之前的事我全都不记得了,当我睁开眼后我已经在祖祠堂外面了,不久之后爹就带着夫君他们找去发现我了。辰雨出生之时我就发现他的不同寻常之处,为了维持辰雨的生命只能不分昼夜的将体内灵力输入辰雨体内,在他心脏部位形成一个灵力球模仿心脏的功能来输送血液。但是辰雨又是天生的阳亏之体这样长久下去即使我能坚持他的身体却受不了,而我脑中却不知怎的突然冒出了可以用炙阳圣玉化为辰雨心脏的办法,并且可以用炙阳的力量将辰雨的阳亏之体治好,甚至可以比一般的小孩子还要强壮。所以,所以我才告诉夫君炙阳能够治疗辰雨的阳亏之体。但是那是夫君那时却不知道辰雨天生没有心脏的事,所以他听到我要擅动炙阳圣玉的时候一个劲的劝我要告诉爹娘你们,但是我却知道要是用炙阳治疗辰雨的阳亏之体是可以的,但是要将炙阳化为一颗心脏永远留在辰雨的体内却是让爹您万分为难的,因为您不仅仅是辰雨的爷爷还是玄氏一族的族长。所以我就将辰雨没有心脏的事告诉了夫君,最后我们才决定冒险盗取炙阳,然后带到这个我原先出来的时候碰巧找到的河底密室里将辰雨治好。只是就要成功的时候大哥带人赶到夫君唯恐他伤者我们母子便出来阻止,而辰雨却因为身体本来柔弱硬加进炙阳这么大的力量承受不住险些丧命。我虽是血肉之躯但是却仍可以将身体分化为最基本的灵子,所以我用我一条手臂的灵力融进辰雨体内压制住炙阳,但这并无大碍,随着我灵力渐渐恢复便可以再次凝聚成一条胳膊了。”
随着妈妈的话爷爷奶奶的表情也是震惊万分,当听到最后的时候甚至忍不住惊呼道:“你能将身体化为灵力,你一条胳膊的灵力竟然可以压制住炙阳!”
爷爷可能也知道自己失态了,但是这件事对他的震动实在太大了,他咳嗽一声道:“奕儿,你带梅馨和辰雨回去,至于炙阳的事···我会和四圣使他们商量一下的。”
而在此时一个阴森恶毒的声音从爷爷他们脚下的水面里传来:“果然我猜得没错啊,您还真的是要包庇他啊。如此不公的族长还要来何用?不如让我去当了吧!”
随着话音一个圆形的透明罩子从爷爷他们脚下的水面里浮现出来,里面站着一个人正恶毒的看着爷爷他们,在爷爷四周陆续也浮出了五个一样的圆形罩子,里面各站一个身穿盖住脑袋紫黑色袍子的人,与先前的那人成六角形将爷爷他们包围在里面。
爷爷看清那人后脸上怒容浮现,大声呵斥道:“鸿儿,难道你要造反不成!”
第一卷 :女娲神石 第十九章 夺子
更新时间:2011-06-22
通过爷爷和奶奶对妈妈的问话里我终于可以确定妈妈的确是和少年一样是由亚特兰蒂斯时代遗留下来的磁欧石碎片所进化成的生命体,只是爷爷当初说炙阳只是个无知无识的死物的时候我偷笑一声,爷爷肯定不知道他说的话其实都被他口中的“死物”记下来了。
爷爷并非像刚开始所见表现的那样冷酷无情,他很疼爱爸爸,为了爸爸甚至连用掉族中圣物的罪过也要去和我没见过的“四圣使”去周旋一下。而在此时,早已走掉的玄鸿竟然从爷爷他们脚下的河里浮了上来,同他一起的是五个打扮很诡异的黑袍人。
玄鸿刚一出现便口出狂言,竟然想对爷爷的族长之位取而代之。尽管原先他对爸爸说道他想夺得族长之位只是为了能用族长的权利得到炙阳而已,但此时看来他对权利的热衷并不比对炙阳力量的渴望少多少。
爷爷听到玄鸿大放厥词愤怒万分,大声质问道:“鸿儿,放肆!难道你想要造反不成?!”
玄鸿听到爷爷的怒喝声反而更大声的吼道:“没错!我就是想造反!爹,你和娘想想看,自从玄奕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野种来到我们家后,你们有多少时间关心过我?全都是围着他在打转!就像他是你们的亲生儿子而我只是捡来的一个垃圾而已!甚至你们还想将自古传长不传幼的族长之位传给他!甚至还想说服那四个老不死的支持你,你们何曾想过我的感受!我可是长子,长子啊!我哪一点不比他强?他既感情用事又懦弱,根本不是一个上位者的人选,但是你们依然要将族长之位给他!这公平么!这次本来以为他偷取了族中圣物,可以按族规将他驱逐出去,但是你和娘还在偏袒他,还要给他求情!哼,既然本来属于我的东西你们硬要将他送给别人,那还不如让我自己用自己的本事得到来的痛快!爹,您老了,也该休息休息了,至于族内之事,以后就让孩子来打理吧。”
爷爷听到玄鸿的话后神色反而平静了不少:“鸿儿,你已被欲望蒙蔽了心智了,快醒过来吧,事情并非是你看到的那样,也许,回去之后我该找你好好的谈谈了。至于族长之位,你何时听过我要传给奕儿的?”
奶奶也劝道:“鸿儿,我不知道你小时候听到过什么,但是奕儿真的是你亲弟弟,难道要我说几遍你才明白?快快退下,今日之事我们全当没有发生过。至于族长之位,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你即使抢来又能保住多久?”
爸爸也道:“哥,我对族长之位从来都没什么兴趣的,对于管理一族上你是比我更适合的人选,这一点爹和娘应该比我们更清楚。这次我犯下如此大祸本就不奢望爹能原谅我,但求四圣使能饶过梅馨和辰雨,只要他们母子平安,我可以在祖祠堂侍奉先祖一生,永不踏进王石村一步。哥,回头吧。”
听到爷爷他们的话后玄鸿明显的犹豫起来,看的出他并没有足够的胆子和爷爷对着干,就在他要说话的时候和他一起从河里浮上来的五个黑袍人中一个开口道:“少族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你不会想让一个能随时威胁到你地位的人留在身边吧?别忘了,炙阳现在可在那个小孩肚子里。并且,那粒药你也用了吧,你已经没有后路了!”即使只是影像,但那沙哑的仿佛用砂纸打磨生锈的铁壁一样的难听声音还是让我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爷爷问玄鸿道:“鸿儿,这些是何人?”继而转头对刚才说话之人道:“我们玄家之事,还轮不到外人插手。”
那黑袍人“赫赫”一声怪笑,并不理会爷爷,只是对玄鸿道:“少族长,时间不多了。”
不知这句话刺激了玄鸿的哪根神经,他一个激灵,脸上犹豫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凶厉之色:“将这个老头和老太太擒住,别让他们碍事,也别伤着他们。把那个小孩子抢过来,是死是活无所谓,至于剩下的两人···杀!”
没听到任何应答声,但是那五人身上玻璃罩一样的东西闪了几闪发出一阵青光,嗖的一下那五人从水面上跃到半空,然后像五只巨大的蝙蝠一样分别朝爷爷他们扑来。
爷爷怒道:“鸿儿,你竟然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你即使杀了我们有四圣使在你又能顺利继承族长之位么?”
玄鸿背过身去,看着岸边上的人群道:“爹,你可知我们六人身上的法宝是何物,此物叫蔽灵帐,不仅可以隐藏使用者的灵力,六个还可以组成一个内围聚灵力不外泄,外面还能用灵力形成幻象让人看不清里面的情形。您放心,我不会伤了你和娘的,等我抢过炙阳杀掉玄鸿那个野种和梅馨这个怪物后我会把你们安置在一个很隐蔽的地方,在我势力没巩固之前还得让你和娘委屈一段时间。对外嘛,我就会和四圣使说玄鸿为了反抗你将他带回族内动用炙阳的力量,将爹您和娘击伤不知所踪,而自己也因为控制不住炙阳的力量遭到反噬爆体而亡,而他的怪物老婆和儿子也被一起炸死了,尸骨无存啊。而得到炙阳的我在爹这个族长不在的情况下又是长子,想不继承族长之位都难啊,哈哈哈哈···”
爷爷听后暴怒道:“混账!你有这种心思就已是天理不容,我权当没有过你这个儿子!”说罢,不理会朝他攻过来的黑衣人,双手十指不断变换出各种奇怪形状,随着爷爷的动作他脚下的河面逐渐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在爷爷动作停止的一闪那,一只足有两米粗细的由河水构成的巨大蟒蛇从水里钻了出来,张开大嘴朝玄鸿咬了下去!
在蟒蛇朝玄鸿咬下去后爷爷似乎被抽干了全身的力气一样扑通跪在了河面上,他从一开始站在水面上而不湿的衣服鞋子竟然被水浸透了。正在和一个黑袍人缠斗的奶奶见状大吃一惊,手中桃木剑攻势加快几倍逼退了黑袍人双脚一点朝爷爷这里赶了过来。
就在攻击爷爷的黑袍人堪堪要碰到爷爷衣服的时候被奶奶一剑挑开,他却不在攻击,只是站在不远处看着爷爷道:“少族长,看来药效已经发作了呢。”
爷爷此时好像很痛苦的样子,全凭奶奶搀扶着才没沉到水里,爷爷身上流的冷汗连衣服都快湿透了,他怒声问道:“玄鸿,你究竟做了什么。”
在爷爷的法术刚完成就像被抽干了力气一样倒在水面上,而那个巨大的蟒蛇没了爷爷灵力的支持刚扑到玄鸿的头顶上方就化为一阵巨大的水幕掉回河里。而玄鸿有蔽灵帐的保护甚至连衣角都没有湿一下。
他听到爷爷的话身子动了下,但是没有说话。反倒是刚才攻击爷爷的那个黑袍人解释道:“没什么,少族长只是将我们主人给他的一粒化灵散放进了你的早茶里而已。那化灵散对普通人不会有什么作用,但是对灵力越大的人效果也越厉害,它能让服下去的人使用法术后灵力以几百倍的速度从身体里消散出去!用的法术越大身体蕴含的灵力越大速度也就越快。要是没解药的话,嘿嘿,只能一辈子当个废人了。”
比起他那砂纸磨铁般难听的声音,他说话的内容更让爷爷震怒不已:“玄鸿,你竟然···”一句话没说完,怒极攻心之下爷爷一下晕了过去,奶奶赶紧扶住他不让他沉下河去
黑袍人嘿嘿一笑:“老爷子还真承受不住刺激啊,不过是···”
“住口!”这次却是玄鸿对黑袍人说的:“不许你侮辱我爹!去把玄奕夫妻两个杀掉,把他们儿子带过来,这里用不着你了。”
那黑袍人被袍子上的帽子遮住脸看不清表情,但是朝玄鸿看了几秒后才向爸爸他们冲去。
玄鸿走到奶奶跟前说道:“娘,暂时委屈您一下了。”说着挥挥手从爸爸那便战团里出来两个黑袍人一个用一种发着紫色光芒的细铁链绑住奶奶,另一个站在一边,但是手指冒着淡紫色光芒对着爷爷,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奶奶若是反抗现在毫无还手之力的爷爷便会被他们立刻杀掉。
奶奶被绑住自始至终没睁眼看过玄鸿一眼,玄鸿一挥手,爷爷身下出现一个圆形光团,将爷爷身子托在水面上,他看了奶奶一眼,看到奶奶很厌恶的皱着眉轻叹一声,转身朝爸爸他们那看去。
爸爸和妈妈带着我开始的时候被那四个黑袍人围攻竟然可以不弱下风,但是那两个黑袍人去看管爷爷奶奶,而说话声音像砂纸磨铁的那个黑袍人加入后战局逐渐朝爸爸妈妈不利的方向发展了。
妈妈本来一条胳膊还没恢复不能用,而爸爸在先前阻止玄鸿他们的时候又受过伤,并且还带着幼小的我,顾忌颇多,逐渐被他们压制住攻势,最后只能被动的防守。
但是我真没想到妈妈竟然那么厉害,她用那只半透明的胳膊护着我,只用另外一只胳膊便能将另外两个黑袍人的攻击挡开,连我都看出来了,其实妈妈若真想逃走并不是什么难事,但她心系爸爸他们只是硬撑着而不逃走。而那个“砂纸”也不是平凡之辈,竟能一个人和爸爸打个平手。但是时间一久爸爸受过伤的劣势便凸现出来,渐渐的力不从心。
玄鸿似乎等的不耐烦了,哼了一声也加入战局,他的加入胜利的天平瞬间倾斜起来。
玄鸿几次想从妈妈的怀里将我夺去,但是先前吃过亏的他对妈妈颇为忌惮,不敢在碰触妈妈只是一味的游走马蚤扰,抽冷子的来一下。虽然他这个打法很无耻,但不得不说很有效,精神高度紧张之下的妈妈动作渐渐的慢了下来。而另一边三个黑袍人也逐渐压制住了爸爸。
随着那个“砂纸”的一个虚招,爸爸回身抵挡之际他闪身来到爸爸跟前,一掌印在爸爸前心处,将爸爸击入河里。妈妈感到爸爸遇到危险想去帮忙,却被另外两个黑袍人挡住去路,她一挥手河里瞬间飞出无数由水组成的利箭朝他们两人射去。就这么一顿的功夫,玄鸿已经来到她身后,他不敢直接攻击妈妈的身体,手指变换之下河面上升起一个水组成的巨大的有身无脚的人形。
看到着我忍不住惊呼出声:“妈妈小心后面!”却忘了他们根本不可能听见我的声音。等妈妈感觉背后有异的时候已经晚了,那人形怪物高举双拳重重的砸在了妈妈的后背上。妈妈一下跌入河里,在她手臂松了一下的一刹那就被“砂纸”用那种发着紫光的细铁链绑住我的襁褓将我夺了出来。
第一卷 :女娲神石 第二十章 分身
更新时间:2011-06-22
就在爷爷要带爸爸回去的时候本已走掉的玄鸿却带着五个穿着黑袍看不清面容的黑衣人从河面下浮现出来。原来他早有预谋,先将实力最强的爷爷用毒药将全身灵力散去变得没有抵挡能力,又以爷爷为威胁制服奶奶,而他带来的黑袍人先将爸爸击入河里,玄鸿又趁妈妈不注意偷袭成功,而我的襁褓被说话声像砂纸磨铁锈的那个黑袍人用一个发着紫光的细铁链抢了过来。
此时爷爷昏迷不醒,奶奶被铁链绑住,爸爸妈妈跌落河里生死不明,而我在那个‘砂纸’手里像拎小鸡一样被他拎着,直接扔到了玄鸿跟前。尽管知道最后奶奶和爸爸会带着我逃走,但是看到这我还是吓得出了一身冷汗。看来有些人老说知道未来会对生命的无悬念性产生彷徨和厌世,我看这才是胡说,要是我当时在那不知道结果,吓都吓死了还厌世呢。
玄鸿拿着襁褓,眼睛闭了几秒,仿佛还下不了决心。那个该死的‘砂纸’似乎看出玄鸿的犹豫伸手递出一把小巧匕首低声道:“少族长,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只要这以刀下去,力量,权利,甚至永生你都将得到,我们主上的神通你也见过了,他的承诺绝对算话,无毒不丈夫啊。”
玄鸿深深的吸了几口气,再睁开眼的时候缓缓的接过‘砂纸’手里的匕首,猛的朝襁褓里我的心脏处扎去!
就在匕首刚触及到我襁褓的时候,玄鸿身后“膨”的一声巨响,爸爸从水里一下跃起,手掌化刀,直朝玄鸿的脖颈砍去。
一来那玄鸿反应的确不慢,而来爸爸伤上加伤的身体速度比起原先已大有不如,这气势如虹的一记掌刀竟被玄鸿堪堪避了过去。
周围的四个黑袍人立刻甩出四条冒着紫光的锁链将身子还在半空的爸爸给捆了个结实。爸爸被他们四条锁链束缚住就这么悬在半空,当看到玄鸿手里的匕首和襁褓时双冒出火来:“玄鸿,你好无耻!竟然连这么小的孩子都不放过,他可是你亲侄子啊!你若真是看我不顺眼就冲我来,要杀要挂悉听尊便,但别伤害我儿子,玄鸿!你听见了没!放开辰雨!”
‘砂纸’听到爸爸的叫喊低声咒骂一声:“真烦人。”伸手就要杀掉爸爸。
玄鸿在爸爸骂他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当看到‘砂纸’要杀掉爸爸的时候低喝一声:“住手。”
‘砂纸’本来已经冒着紫光的手慢慢黯淡下去,他忍不住嗤笑一声道:“怎么,少族长都做到这个份上还要念及手足之情先不去手么?”
玄鸿并没看他,只是盯着爸爸咬牙切齿道:“手足之情?呸,笑话!你那不是还有化灵散么,给他吃一粒,让他先看着自己的儿子在自己眼前被杀掉,然后让这个所谓的天才一辈子都不能再用法术,那岂不是比杀了他更好玩?”
‘砂纸’先是一愣,然后恍然大笑道:“高,实在是高,少族长果然是成大事的人啊。还请少族长快一点,我怕河岸上那群玄氏族人会过来,那可就不妙了。”
玄鸿一边把襁褓递给‘砂纸’,一边从他手里接过一粒小小的暗黑色的小药丸,转头看了看河岸道:“这个不用担心,老头子为了包庇这野种已经下令不让他们接近这里,哼,只是没想到反倒成全了我的大业。”
在‘砂纸’伸出右手要接襁褓的时候,水里猛的射出一道紫色光芒,一下将他的右手齐腕斩断,瞬间掉入河里消失不见。一个黑影从水底无声无息却又快如闪电的钻了出来,一下从还在发愣的玄鸿手里将襁褓夺了过来。那黑影又冲到爸爸身边想斩断爸爸身上的铁链,却被已经反应过来的四个黑袍人合力挡了回去。
那黑影在水面上滑行五六米后停了下来,我这才看见原先是刚才被玄鸿偷袭击入水里的妈妈。妈妈看了看躺在襁褓里的我没事后才轻轻的舒了口气。
‘砂纸’的右手被斩断,却不见有血飚射出来,只是从断腕出冒出一丝细不可闻的黑烟,‘砂纸’显然没料到会出现这样的变故,左手握住右手的断腕处不断的咆哮,本来就难听的声音被他一喊起来更是像夜猫子被人拔了毛一样刺耳。我看着都忍不住捂了下耳朵,心里暗想原先我晚上老是出现耳鸣该不是这个时候留下的后遗症吧。
显然在‘砂纸’声音这个问题上不管是玄鸿还是我都保持了难得的一致,具体是我看到玄鸿也皱着眉将耳朵捂住了···难得那四个黑袍人竟然无动于衷,妈妈抱着我死死的盯着玄鸿却没什么动作,爸爸被铁链束缚住的身子扭动一下,看来他也想去捂耳朵却发现手脚都被绑住了,只能闭着眼不去理会。
等‘砂纸’咆哮一通后我甚至想让少年把声音给屏蔽了吧,尽管捂着耳朵,但那魔音入脑对人真是一种酷刑。似乎当时的玄鸿也是这么认为的,他最终还是没忍住大喝一声:“够了,不就是一只手么,对于你这种···只要让你主上动动手指就能恢复了,何必大吼大叫,真是丢脸。”
我发现‘砂纸’虽然一直对玄鸿表现出一种尊敬的样子,但是还是能看出他并不是玄鸿的直属手下,在尊敬的表象下甚至有些鄙夷,但样子还是做的足足的,起码被玄鸿呵斥后便不再叫喊了。
玄鸿将化灵散抛回‘砂纸’道:“把这个给他喂下去。”又对那四个黑袍人道:“一起上,将这个女人杀掉!”说完率先朝妈妈冲了过去。
爸爸着急着向妈妈喊道:“梅馨,快带着辰雨逃走,别管我们了!玄鸿不会把爹娘怎么样的,你快走吧!”
‘砂纸’怨毒的说道:“你还有心思在这大呼小叫,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边说边朝爸爸走去。
妈妈怒喝一声:“玄鸿,爹和娘曾一而再再而三的劝你回头,奈何你如此执迷不悟,竟然做出如此丧尽天良之事。看在你是夫君大哥的份上放了爹娘和夫君,我可饶你不死。”这是我从进入少年记忆以来第一次见妈妈如此的愤怒。她及腰长发无风自动,一瞬间竟有一种无形的气势压迫过来,尽管只是影像,但是仍然让我感到一阵轻微的窒息感。
玄鸿一边哈哈大笑一边朝妈妈扑去:“就凭你?今天你们一个都别想跑!”
妈妈见玄鸿已经无药可救了,柳眉倒竖:“多说无益,玄鸿,纳命来吧!”身后背上呼的腾起一大片紫色烟雾,里面隐隐绰绰似乎有好的影子。那烟雾越来越浓逐渐变成了四个看不清面容的人形,那四个人形表面一阵翻滚蠕动,渐渐的五官逐渐清晰起来,竟然和妈妈一模一样。
玄鸿看到妈妈背后站着的四个‘人’不禁惊讶道:“真没想到你灵力竟然能将化灵为影幻化出四个分身,看来原先真是小看你了,老头子也只是变幻出四个而已。不过这又怎样,你变幻几个分身实力就分成几份,难道你认为你五分之一的实力能和我们单个抗衡么?别痴心妄想了,那是不可···”
突然玄鸿的声音像一只叫的正欢的鸭子被人卡住脖子一样断掉,旁边少年的声音传来:“太厉害了,辰雨,你妈妈···真是太厉害了!”少年反反复复就这么几句话,把还在震惊于妈妈竟然能变出四个‘活人’这个事的我给惊醒,抬头看去本来气势嚣张不可一世的玄鸿此刻嘴里像被人塞了个透明的鸡蛋,身子硬生生的停在水面上,像个雕塑一样一动不动盯着前面,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我觉得自己的下巴一下子重了十几斤,险些合不上了。
此刻在玄鸿身前不远处被他派上去的四个黑袍人静静的站在那里,真的和真人雕塑一摸一样,当然,要是将穿透他们脑门的那只白皙的手掌无视掉的话。
妈妈的分身竟然一招就将那四个黑袍人给秒杀了!也就是说妈妈五分之一的实力都比那些人高太多了!
妈妈冷哼一声,四个分身同时收手,那四个黑袍人立刻软绵绵的坠入河里,还没到河面就化成一屡黑烟消失不见,只留下四个随着水流逐渐飘走的黑色长袍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妈妈和那四个分身渐渐的成半圆形将玄鸿围住,和他的距离逐渐缩小。
半响反应过来的玄鸿脸色煞白的倒退几步:“你···你究竟是什么人,你···以前怎么从没表现过这么强的力量···你,你别过来!你在过来我就将那个野种杀掉!”
他边朝后喊道:“快,将化灵散给那个野种喂下去,快啊!”半响没听到回音的他感觉不对劲,却又不敢回头去看,生怕妈妈突然袭击,毕竟刚才妈妈所表现出的实力太令他恐惧了。这时,一个冰冷的声音在他耳畔响起:“难道,你认为我只会四个分身么?”
这声音不大,但对玄鸿来说却无疑是晴天霹雳,他猛的向前一跳,回过身正好看到没了头的‘砂纸’身子渐渐化成一阵青烟消失,而‘砂纸’的脑袋在另外一个妈妈分身手里,而我也第一次看清了‘砂纸’的长相——一句话形容的话:太他妈恶心了!
他似乎刚从坟墓里爬出来没多久,脸上长得就是一个骷髅蒙上了一层人皮,干燥焦黄的头发像稻草一样乱糟糟的缠在头皮上,瞪着大大的眼睛没多少黑色瞳孔看上去更像是被强光照到的猫眼,似乎还不能相信自己已经死了。幸好那颗脑袋没多久也变成青烟消失不见,要不这声如其人的脸看得久了太适合减肥了。
玄鸿眼睁睁看着他带来的人手瞬间被全灭,妈妈的几个分身就要分别去解束缚在爸爸奶奶身上的铁链,而妈妈的本体抱着我,一步一步朝玄鸿走去。
奶奶在不远处朝着看了一眼便扭过头去,也并没对妈妈的实力表现出多大的惊讶,看出来她已对玄鸿所作所为彻底寒了心,哀大莫于心死。
玄鸿对逼近他的妈妈吼道:“好好好!算你狠,我千算万算真没算到你竟然能有幻化出五个分身的实力,真是让人大开眼界,不过,你也别得意,这场游戏还没到头呢!”他猛的抬起头朝天大喊道:“难道你还要看好戏到什么时候!该你现身了!”
在玄鸿喊完这句话后天一下暗了下来,河面也剧烈的晃动起来,就像地震一样。天空中一个傲慢慵懒的浑厚男音传了过来:“一群废物,就这么简单的事也非得让本尊亲自动手不成?”
第一卷 :女娲神石 第二十一章 风尊
更新时间:2011-06-23
妈妈似乎一开始并没有察觉到头顶上的天空中竟然一直隐藏着一个如此恐怖的人物,停住脚步朝天空看去。而她的分身已经将奶奶和爸爸身上的锁链砍断,并且搀扶着还在昏迷的爷爷回到她身边逐渐变成一阵紫色的烟雾融进她身体里。
奶奶来到妈妈跟前欲言又止,似乎对妈妈原先一直隐藏着这么强的实力而耿耿于怀,她从妈妈的分身里接过昏迷的爷爷,看着妈妈的五个分身融入她的身体奶奶的眼角跳了跳,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的站在了妈妈旁边。
爸爸来到妈妈身边正要说什么,妈妈阻止他道:“有什么话等安全了再说。”爸爸点点头,站在了妈妈的另一边。
这时候天空已经黑的像墨汁染得一样,而蔽灵帐因为那五个黑衣人的死已经失去作为阵法应有的作用,此时河面上的情景已经被河岸上的玄氏族人看出有异,纷纷朝这里赶来。
天空上那个声音的主人似乎对这么多人过来感到厌烦,低哼一声,只见河面剧烈的翻滚起来,一道十数米的水墙从水面上拔地而起朝那群向这个方向赶来的人盖了过去。
那群人也并非都是等闲之辈,见水墙压了过来十指纷飞,无数或红或青或金色的光柱朝水墙打来。尽管他们攻击很猛烈,但无异于浮游撼树无济于事,水墙依旧以势不可挡的尽头将那群人吞噬进去。
那群人被水墙包围进去后似乎被无数无形的触手缠在一样,双手双脚都动弹不得,不一会就有不少人脸被憋的发紫起来。妈妈和爸爸对视一眼就要朝水墙攻击,这时玄鸿朝天空大喊:“将他们弄晕算了不要杀了他们,我回去的时候还需要证人,他们还有些用处。”
天上那人似乎对玄鸿的发号指令颇为不爽,哼了一声,但所幸那个水墙包裹着那群玄氏族人冲到了河岸上消失不见,而那群人中大部分人都晕了过去,其中个别好点的也使双眼发蒙的呆坐在那里。
那个慵懒的声音又传来了:“他们已经被我的法术蒙住心眼,记忆只会到蔽灵帐消失前得那一刻,你们几个,赶紧将那个什么炙阳交出来,本尊饶你们不死。否则···嘿嘿,本尊虽然很宽容,但那可只是对顺从本尊的人哦。”
妈妈将怀里的我抱的紧了一些道:“敢问阁下究竟是何方高人,为何会知道我族圣物的事,难道以阁下的灵力修为还不敢现身一见么?”
那声音嘿嘿一笑:“哦?即使见了本尊又能怎样?你们也不会乖乖把那石头给交出来吧?哎,真是烦人,本尊就是这么宽宏大量,满足一个临死之人的愿望最能体现本尊的仁慈呢。只是很久没活动下筋骨身子都有些发僵了,你灵力很淳厚啊,正好让本尊练练手。”
随着话音刚落,河面的正上空出现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球,在半空不断地旋转,逐渐从里面浮现出一个高大的人影。那人影从光球下方慢慢的降落下来,随着他的出现周围的黑暗也逐渐的消失,当那人面貌全都露出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恢复了正常的光亮,而我也看清了那人的样子。
要是不听他刚才自恋狂妄的话语这人只凭长相一定能赢得所有保持正常审美观的人的好感,只见他身材伟岸,肤色古铜,五官轮廓分明而深邃,犹如希腊的雕塑,幽暗深邃的眸子,显得狂野不拘,邪魅性感。整个人不经意间发出一种天下之大舍我其谁的气势,俊美的脸上此时噙着一抹桀骜不驯的微笑。一头乌黑的长发随意的散开飘落在腰后,更显他的潇洒。
见到他的第一眼的时候我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酷!真的,我实在找不出形容词来形容他了,要不是刚才亲眼所见他的所作所为我肯定以为他一定是个充满正义感的侠客之类的伟岸男人。第二个念头就是:帅,都是男人,他怎么就这么帅呢,他妈怎么把他生出来的啊,让本来对自己长相很自信的我都有些自卑了···第三个念头:这个男人我见过!
这个突然出现的酷男我绝对在哪里见过,但就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像长得这么祸国殃民的男人我一定会有印象的。究竟在哪里见过呢···我绞尽脑汁的在想,隐隐约约抓住了什么却又被它跑掉了。
这时少年在我旁边不动声色的说道:“别想了,就在刚才,咱们脚底下的实验室,亚特兰蒂斯毁灭之后···”
我一下子反应过来:这不就是刚才我刚从少年记忆里看到的那两个亚特兰蒂斯幸存者中的那个男人么!当时我们看到的实验室里只有一个背对着我们的长发女人,后来这个男人进去和那个女人说了几句话后就匆匆离开,而自始至终我也只是看了几眼,怪不得只是有印象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
想到这我心里一惊:亚特兰蒂斯已经毁灭了快几万年了,难道这个男人竟然是个活了几万年的老怪物不成!
少年说道:“不可能,他们两个只是相貌上长得一样而已,气质上根本不同。刚才我们所见的那个男人虽然只是几秒,但是他眉宇间所散发的凌然正气却是有心而发的。你在看看这个人,虽然样子还是那个样子,但是眼睛里流露出的狠毒和桀骜不驯却是刚才那人所没有的。”
我说道:“那你怎么能这么肯定呢,气质这种虚无的东西谁能看得这么准?”
少年耸耸肩膀:“这要看谁看了,要是你爸爸同时见到咱们两个肯定能把咱们两个分清了,要是你同学的话可就说不准了。我所记录的记忆快要结束了,他们在外面的封印仪式应该也快完成了。”
听了少年的话我突然灵光一闪,猛然想到了什么,赶紧问道:“刚才你说的那句话什么来着?再说一遍。”
少年问道:“你爸爸他们在外面的封印仪式快结束了?”
我说:“不是不是,上一句上一句。”
少年点点太阳|岤道:“我记录的记忆快要结束了?”
我抓狂道:“上一句上一句。”
少年说道:“那就是你爸爸肯定能靠气质将咱们两个分清楚了···咱们两个的气质···咱们两个···难道,你的意思是说···这怎么可能!”
少年猜到了我的想法,我点点头道:“怎么不可能,你不就是个例子么。”
少年说道:“这种事哪有那么容易?我能在你思想你形成一个单独的思考体得多么大的巧合和多么小的几率,怎么会有另外一个和我一样由磁欧石存在在人体里而后进化而来的生命体呢!”
我不回答他,只是轻轻的朝我妈妈的方向指了指。
少年表情一滞,说道:“这只是一个意外,世上不可能再有像我一样的生命体了,这···这怎么可能!”
我说道:“这怎么不可能,当初我刚见你的时候也认为不可能,问题是现在他就站在这里,并且和几万年前的人长得一样,看样子我妈妈的的下落应该和这个人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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