阵法到底是哪点出了毛病的傲娇青年,恐怕真的是一名前途无量的“阵法师”。
如果这个党韶炎愿意加入门派的话,三大超级宗派毫无例外的都会对其敞开大门,而且直接送上核心真传弟子的身份,这就是“阵法师”的地位!
在心平气和的聊了一会后,林轻终于了解了党家和党韶炎的大致情况。
党家的先祖,原先是一个籍籍无名的散修,他在无意间发现了一个上古修士的洞府,在里面找到了一根录有全套阵法之术的玉简,便开始钻研其中的阵法之道。
只是这玉简之中的内容实在太过于艰深晦涩,党家先祖居然终其一生,也没有钻研出一个名堂。
后来的党家后辈都将研习这根玉简,成为一名真正的阵法师作为毕生的追求,在数代人的努力下,终于从中学到一些皮毛之术,可以炼制出那种可以改变视觉效果的阵法盘。
让党家族长没有想到的是,他的儿子党韶炎竟然具有万中无一的阵法师天赋,在研习玉简没有多久,竟然便可以独立炼制阵法盘,远远超过了所有先人所学。
更令他惊喜的是,党韶炎居然没有因为研习阵法之术而耽误修炼,他的修为提升速度同样也是族中之冠,二十五、六岁的年纪,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
第三卷 家国何处,无忧天下 第39章 收服天才
更新时间:2013-02-27
那个借给大滇国守将的阵法盘,还有守护党氏一族院落的阵法盘,都是出自党韶炎之手,只不过因为害怕遭人嫉恨,所以假托说是先祖遗传之物。
这个党韶炎的心气极高,自诩天赋过人,便靠着一己之力将整个家族推到一个辉煌的顶端,所以他不愿意加入其它门派,也不想给任何人效力,这才有了闭门打赌之举。
至于将那个阵法盘借给大滇国守将,则是因为那名守将背后极有来头,党家不敢得罪,这才在威胁之下交出了阵法盘。
在双方把话说开之后,党韶炎虽然还是有些不情不愿,不过却总算还是守诺之人,终于低头认输,答应了全族投效林轻。
欣喜若狂的林轻急忙拿出了一张“心誓符”,当场让党韶炎宣誓效忠,然后才把如何从阵法中出来的原因告诉了他,到是让这个执着的有些迂腐的家伙心中终于释怀。
在现在党氏一族中,名义上的家主虽然是党韶炎的父亲,但实际上任何事情的决断都是由党韶炎的意见为主,所以,党韶炎的宣誓效忠,实际上就代表了党氏全族的决定。
欣喜之下的林轻,当场拿出五十块上品灵石,作为见面礼赏给了党韶炎,到是让他一扫心中的失败颓废之感。
上品灵石是制作高阶阵法的必备之物,而整个党氏家族之中,甚至都没有收集到一块上品灵石,这也是党韶炎一直耿耿于怀的地方,看到自己的新主子如此豪爽,他的原先心中乱七八糟的顾虑也渐渐消除。
为了日后见面方便,林轻让党氏一族集体搬迁到高阳城居住,他已经了解到党韶炎已经可以自己设计一些功能简单的小阵法,便向让他帮助设计一种自己构想的防御法阵。
在和后赵国军队的战斗中,尽管“轰天营”展现了强大的威力,可林轻觉得仍然有些许多可以改进的地方,特别是在一些关键之处上,“天狼军”根本不可能照搬模仿。
在整个“轰天营”的结构设置中,那五十名筑基期营卫所起的作用非常之大,他们实际上承担了整支队伍的全部防守任务。
在林轻所设想的“天狼军”中,根本不可能如此大比例的配置筑基期修士,而没有了修士的法盾防御,那在天空中飞行的“天狼军”很容易成为攻击的靶子,战斗起来势必伤亡巨大。
若是能设计一种可以附加在“天狼军”士卒身上的防御法罩,既能有防御作用,还能透过法罩向外攻击,那“天狼军”士卒的防御难题就迎刃而解了。
听了林轻的想法,党韶炎也很兴奋,对他而言这无疑是一项挑战,也是他所喜欢钻研的事情。
这种既有极强的防护作用,又能够透过法罩向外攻击的防御法阵,实际上已经属于中阶阵法,党韶炎已经有能力制作此类阵法,只是因为家族条件限制,无法购买各种珍稀的阵法材料而已。
现在有了主上林轻的全力支持,他可以肆无忌惮的放手试炼,阵法水平自然又能有大幅提高。
片刻后,林轻看着党韶炎列的一份急需材料的清单,那上面一个个名字看得他心惊肉跳,他心中暗道:
“雪魄玉、星辰铁、紫英云精、太玄液银……我的个天,这些都是什么玩意,怎么光看名字就给人一种很有杀气的感觉?”
他忽然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自己这次招揽的哪里是个阵法天才,分明就是个填不饱的饕餮巨兽,怕是自己又要沦落到破产的边缘了!
拿下这最后的四座城池之后,林轻索性直接给大滇国发了一份通告,找了一堆他自己都莫名其妙的理由。来证明“无忧领”占领大滇国这千里之地的合法性,反正只要能够卡着那几个山口要害,也就不怕大滇国能够打过来。
接下来,林轻又把部队的驻防调整了下,让铁忠辉率领“铁戟营”驻守与大滇国交界的山口要害,并且将所有的农奴也调归他使用,在这几个山口修建正式关隘。
在白起防守的这段时间里,初步修建的防御工事已经不需要数万人驻防,仅靠万人的“铁戟营”足以完成守卫任务,等关隘正式修建完毕后,更是只需几千人就能完成防守任务。
此次安排给铁忠辉的任务虽然艰苦,却给了他高度的信任,等于将五万名后赵国俘虏全部交给他一个人统领,让这个天生喜欢带兵的汉子感激涕零。
其实,这还是林轻给自己新收的这个手下设置的考验,大滇国和后赵国乃是世仇,铁忠辉根本不可能带兵投降大滇国,而他若是想回到后赵国,就必须经过刚刚全部拿下的千里之地,而在这里驻守的信义军全部都是精锐骑兵,根本不是四、五万步卒俘虏可以抗衡的。
这次实际上也是最后的考验,如果铁忠辉用事实证明了他的忠心话,林轻便准备让他按照后赵国“铁戟卫”的标准,组建一支精锐重装步卒部队,以后骑兵有白起,步军有铁忠辉,那整个“无忧领”就完全有了自保之力。
在后赵国惨败,大滇国被堵在山口之外不得寸进之后,白昭国终于放弃了集结大军来捡便宜的念头,静悄悄的没有了任何的声音,林轻也得以返回了高阳城,而白起和信义军主力则开始忙着接收后赵国割给“无忧领”的十城之地。
终于清闲下来的林轻开始安然的享受娇妻美妾的生活,心绪上的宁静带来的不仅是安逸,还有他修为上的突飞猛进。
修士在进入筑基后期之后,需要积攒庞大的法力才能够凝结金丹,每个修士对自己气海经脉中储存的灵力程度都了如指掌,林轻感觉到自己的丹田气海虽然如同汪洋大海般广阔,可在每日修炼之时,炼化的灵力却也如同道道激流奔腾的大江般波澜汹涌,让他对于积攒足够的法力充满了信心。
事实上,吸收灵力的速度滞后于丹田气海的扩张,是几乎所有筑基后期修士面临的最大问题,在各项身体机能开始衰退之前,如果不能成功的完成灵力储备的话,那修士晋阶金丹的希望,也就几乎为零了。
这种能够看到彼岸,却又感觉难以到达的无力失落感,也是修士产生心障瓶颈的缘由之一,有多少原本天资卓越的修士都是因此卡在了步入金丹期的最后一关。
但是,林轻现在整个人却朝气蓬勃,丝毫没有出现任何筑基后期修士常见的问题,他甚至对结丹有了百分之百的信心。
林轻不知道自己的这种状态是否正常,便找到了前天剑宗金丹期大修士阚展咨询。
在详细了解了林轻的情况之后,阚展闭目沉思了半天,这才缓缓说道:“主上这种情况确实极为罕见,通常情况下,伴随整个筑基后期阶段的,都会是越来越深的惶恐,吸纳灵力的速度也会相应减缓,距老朽分析,应该是几种原因综合的结果。”
“第一种原因,便是主上所修乃极品功法,此类功法非常奥妙神奇,修为越高,吸纳灵力的速度越快,可以轻易满足丹田气海对灵力的所需。”
“第二种原因,是主上可能在晋阶筑基后期前后,一直压力巨大,精神也始终高度紧张不得放松,最近‘无忧领’诸事已平,又有夫人陪伴在侧,心绪宁静之下,身心得以彻底的放松,在这样张弛有度的情况下,修为速度陡然加快也属正常。”
“第三种原因,寻常似主上这般天资纵横的少年,多未尝世情,刚强有余,韧性不足,表面上目空一切、不可一世,实际一旦遇到大的挫折便可能颓废的一蹶不起,而主上在修炼的同时,一直游走尘世,又空手创下这片基业,修炼起来自然勇猛精进,信心十足。“
“主上的这种情况,应该不是什么问题,反而到是对结丹极其有利,特别是您修炼的极品功法,应该就是最主要的原因!”
林轻听完之后,心中暗叫侥幸,他的厚土诀何止是极品功法,乃是正儿八经的天阶功法,就是在三大超级宗门之中,也是珍稀罕见!
阚展只是金丹期修士,又功力全失,不能查看他体内真实情况,竟然仅凭自己的描述,就判定自己所修功法的特殊之处,若是他找元婴期修士雷万鹏、余洛宁咨询的话,岂不是直接就暴露了“地灵门”秘传功法“厚土诀”的秘密?
阚展看着低头不语的林轻,略一犹豫后,又缓缓说道:
“阚福他们五人都已顺利筑基成功,说来主上对我阚氏一族的大恩大德实在无以为报,老朽每念至此,总觉得愧疚不已,现在主上每日修炼高歌猛进,结丹之时指日可待,老朽想献上一门‘天剑宗’秘术以表心意,只是害怕日后会因此给主上带来麻烦,所以此事还想请主上您自己定夺。”
第三卷 家国何处,无忧天下 第40章 叱雷舌剑
更新时间:2013-02-28
“哈哈,这是哪里话来,阚供奉,实话告诉您,‘天剑宗’的剑生弟子我都已经杀了两个了,也不怕得罪其他人了,只要您敢教,我就敢学!”听到有“天剑宗”秘术可学,林轻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晃得如同看见桃子的猢狲一般。
现在林轻的修为虽然已经提升到了筑基后期,可他还是没有在灵息戒神识玉简中发现什么威力巨大的法术,所以他才总是不得不跟个体修似的,靠近身搏击取胜,若是能学会了天下攻击力第一的剑修门派“天剑宗”的秘法,那自然对自己的实力是一个大幅提升,反正现在林轻周身都是秘密,也不怕再多这么一条。
见林轻一副跃跃欲试的欣喜模样,阚展便不再犹豫,把那套秘法的情况,详细的讲了一遍。
阚展本身是金属性灵根的修士,习练的又是剑修之道,除了这套秘法之外,还真是没有什么可以教给林轻的,但这套秘法的本身的品级,即使在“天剑宗”的各种无上剑术中,也堪称极品功法!
这套秘法名为“叱雷舌剑”,只要是五行属性单灵根修士都可以修炼,当年系阚展在“天剑宗”晋阶金丹期之后,在宗内灵石矿脉中耗时三个月,击杀了一头盗取灵石原矿的噬灵妖兽,自己也身负重伤,这才从宗内得到奖赏。
“这套‘叱雷舌剑’我自己都没有来得及练,便有了后来遗址探险一事,所以只能把修炼方法告诉你,却给不了你更多的指导。”阚展说道此时,眼中已有迷离之色,似是回忆起了当年往事:“若是我在筑基后期时,能够得到这套功法,那在结丹成功之后,当会有所小成,在那个遗址探险之时,说不定就能够直接重创那只机械傀儡兽,也就不会因此被砍断双腿,重伤不支。”
旁边的林轻也被这伤感的情绪所感染,想安慰下这个命运坎坷的老人,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主上见谅,老朽失态了。”良久之后,阚展方才回过神来,他道歉后接着道:“五行灵根的修士,在修炼过程中,体内经脉、丹田之中都会产生本属性物质精华的沉积,比如我们金属性灵根的修士,体内便会有极其细小的,类似精金一般的颗粒。”
“这种颗粒虽然是体内灵力精华沉积而成,却实际上与其他杂质无异,不能及时排除体外的话,还会阻塞经脉窍|岤。”
“从本质上讲,这些精华颗粒的材质比那些稀有古怪、价值高昂的炼器材料,更适合炼制法器,而且因为是修士自身体内产出,天然具备极高的契合度,若是能用来炼制法器的话,简直就是最佳本命法器。”
“但是,这些精华颗粒产生的十分缓慢,也有些过于细小,在使用灵丹,或者晋阶伐体之时,又和大量其他杂质混在一起,所以,不可能再收集起来利用。”
“‘天剑宗’的一位前辈大能,为了利用这些精华颗粒,创造性的发明了体内炼剑之术,就是将这些精华颗粒一点点聚集起来,在结丹成功之后,以丹火在体内祭炼,最终将其炼成寸许长的舌剑。”
“舌剑祭炼成功之后,在使用之时张口即可从口中喷出,端的是令人防不胜防,而且这样炼成的舌剑天生极品法器级别,日后还可以不断将体内新凝聚出的精华颗粒附到其上,每日以丹火时时祭炼,舌剑的本质还可以一直提高下去。”
“最妙的是,这种舌剑其实与本命法器无异,却不影响金丹期修士祭炼自己专门的本命法器,等于让习练的修士多了一件本命法器!”
听到这里时,林轻已是心驰神往,馋的哈喇子都掉了一地,嘴里藏着把飞剑,如此猥亵隐秘的招式简直就为他量身定做的一般,他心里暗自乐道:
“我嘞个催的,日后再有打不过的人,哥张口啐出把飞剑,直接扎在他的面皮之上,那岂不是既解气、解恨还治病啊!”
看着喜形于色的林轻,阚展颇为遗憾的说道:
“唯一有些对主上不利的,就是最适合‘叱雷舌剑’的,其实还是金属性灵根的修士,主上乃土系灵根,凝聚的飞剑质地上可能会比其他属性修士凝聚的飞剑略差一些。”
这根本算不上毛病的小遗憾,在林轻看来,这根本就不算是什么问题,急忙让阚展一句一句细细讲来,他边听边将“叱雷舌剑”的全套功法录入了灵息戒神识玉简之中。
当晚,急不可耐的林轻便在密室之中,开始习练这“天剑宗”秘法“叱雷舌剑”!
他盘膝而坐,凝神内视,以“叱雷舌剑”法诀缓缓调动灵力,按照一种极其玄妙的轨迹运转了起来。
“叱雷舌剑”法诀的初阶功效,可以润泽经脉、窍|岤,松动那些附着在上面的细微土属性精华颗粒,就如同冲刷着河床的激流一般,将被冲起的沙子带入丹田气海之中,慢慢的汇聚在一起。
在将这套法诀修炼到中阶之后,便可以将灵力汇聚于喉间,猛然间开口聚音喷出,如若霹雳一般,有直接伤敌之功效,这也是这套秘法之中“叱雷”二字的由来。
同时,在这个阶段便可开始用丹火熔炼精华颗粒,烧尽那些一同裹挟过来的体内杂质,将舌剑祭炼成型,而在修炼到高阶之后,便可将舌剑在体内运转自如,在需要杀敌之时飞激出体外!
“叱雷舌剑”最厉害之处,便是将舌剑隐于叱雷音攻之中同时发出,雷音震慑人的心神,让其瞬间丧失意识,而舌剑则可以趁机杀人!
在按照“叱雷舌剑”的功法习练了数日之后,林轻在内视之时,已然可以感觉到,在自己的经脉、窍|岤之中,不时会有细小的黑点闪过,只是他现在习练这套功法时日尚浅,还不能将其移动至丹田而已。
由此看来,这套功法即使没有强大的杀伤力,仅仅靠着能够冲刷体内杂质的功效,也不失为一套极品功法,毕竟修士体内杂质之顽固,即使是上品灵丹,也不能保证都能清除干净,但若是这些杂质都已经被冲刷的动摇起来,再使用灵丹之时,便能够起到事倍功半的效果。
这日,林轻正在修炼之时,忽然收到了怪鸟“火儿”的神识传音:
“不好了,有两个金丹期修士已经来到了高阳城外,怕是要对你不利啊!”
这怪鸟“火儿”虽然封印了自身法力,可毕竟还是正儿八经的神兽,它神念覆盖之广,足可堪比人族的元婴期大修士,而且它也从不会一惊一乍的夸大事实。
林轻急忙来到院中,又跃到了房顶之上,神识泼洒之下却什么也没有发现,便疑惑的问道:
“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知道这两名金丹修士是来为难我的?”
黄光闪烁间,怪鸟“火儿”从御灵镯中飞了出来,它拍着翅膀在空中又飞了一圈,似是在确认一般,接着落在林轻的肩膀之上,呱呱说道:
“这两人先前飞行之时嚣张的很,一副目中无人的模样,在临近高阳城西门后,却忽然收敛了气息,鬼头鬼脑的躲进了树林中回复灵力,显然是害怕被城中的人发现,而且这两人杀气极重,明显是要来寻仇的样子,除了到处树敌的你小子,本尊实在想不出高阳城内还有谁能值得两名金丹期大修士摸上门来!”
闻听此言,林轻顿时倒吸了口凉气,若是金丹期修士大鸣大放的直接找他寻仇,靠着“轰天营”护卫,他还有一战之力,可如果有金丹期修士不要面皮,藏在暗处准备阴自己一下,那实在是防不胜防。
这时在领主府护卫的雷平也已发现了林轻的异状,他带着当值的一个筑基期战队,在院中准备停当。
林轻脑海之中快速分析着现在的形势,忽然间脱口而出:
“对,一定是真灵门的人!”
在后赵国十万大军被林轻击溃,两百名筑基期修士全部战死后,“真灵门”出人意料的没有了任何反应,连莫三娘安插的眼线,也打听不出他们下一步的计划。
二百名筑基期弟子的惨死,对于“真灵门”可谓是一个沉重的打击,也证明了仅靠筑基期弟子,即使是用绝对多的数量,也不可能对林轻造成威胁,而如果要出动金丹期大修士对付一名万兽宗白衣弟子,显然是一件风险极大的事情,更何况林轻还有着万兽宗雷家乘龙快婿的特殊身份。
所以,连一贯谨慎的林轻,也放松了警惕,认为“真灵门”应该是打落牙齿和血吞,准备白白的吃了这个闷亏了。
在所有仇视林轻的势力中,目前有能力派遣两名金丹期修士上门的,还有“欢喜宗”和万兽宗中堂堂主王萤火。
“欢喜宗”现在自顾不暇,恨不能一头扎在地底,藏得越深越好,根本不会干这种引火烧身的事情。
第三卷 家国何处,无忧天下 第41章 金丹战争
更新时间:2013-03-01
王萤火到是对林轻一直贼心不死,可是他的计划连连受挫,加上他主子万兽宗宗主蒋道国的儿子蒋文清刚刚犯下大过,还在闭门思过期间,作为蒋系的主要干将,他定然不敢在这个敏感时刻再干什么胆大包天的事情。
他思来想去,唯一有可能采取这种手段的,还是“真灵门”的嫌疑最大,毕竟作为堂堂后赵国护国宗派,竟然连连在一个少年手中吃瘪,实在让“真灵门”颜面无存,冒险派人除掉林轻,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现在事不宜迟,不能让他们恢复到正常状态再来对付我!”林轻瞬间便拿定了主意。
他安排雷平立刻召集所有没有受伤的“轰天营”营卫,立刻在西门城墙内侧埋伏,让阚福父子五人,以及他手下在高阳城的其他下属修士,都埋伏在东门城墙两端。
除此之外,林轻还安排司马炎立刻到城外“天狼军”训练的营地,将还在训练中的这般少年也都召回来,由东门入城待命,一旦情况崩坏之时,这也是一股不小的助力。
在前一阶段迎击后赵国和大滇国之时,形势如此严峻,林轻也没有动用“天狼军”的念头,现在却不得不把这支尚未成形的部队也拉了过来,就是因为现在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
作为护国宗派,“真灵门”派出的金丹期修士,其战力绝对不是“黑水散人”之类的散修可比,而且林轻很怀疑,此次来的两名金丹期修士会不会有可能是金丹中期的大修士!
即使如此,林轻也毫不畏惧,他决定自己单身出迎,将两名金丹期修士引诱到高阳城西门城墙内侧,再集合“轰天营”和自己其他手下修士的全部力量,和这两名金丹期大修士死拼到底!
在高阳城西门前,林轻指挥着“轰天营”全都埋伏妥当,正要越城而出之时,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怪鸟“火儿”忽然拍着翅膀,呱呱叫道:“等一下,等一下,又冒出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人,从旁边潜伏着向那两个金丹期修士摸了过去,似乎是要偷袭他俩的模样,或者是老朋友见面,想给个惊喜?”
听了怪鸟“火儿”这乱七八糟的叫喊,林轻面色如常的问道:
“怎么会又冒出一个金丹期修为的人,最近这金丹期大修士怎么这么不值钱,他们会不会是一伙的啊?”
其实,他的心中如同擂鼓一般狂跳不已,若是对方有三名金丹期修士,那他根本连万分之一的生机都不会有,即使他现在扭头逃窜,也不可能躲过三名金丹期修士的追捕,除非他愿意当地耗子,永远躲在地下不出来。
怪鸟“火儿”索性飞了起来,在空中转了一圈后,又落下说道:
“后来摸过来的这个人不是练气士,他的气息很古怪,有点类似于人族的体修,却比体修要强大的多,应该有金丹期以上的实力,本尊已经发现,这人的气机已经锁定那两名先来的金丹期修士,绝对是要偷袭他俩,滋滋,一个人竟然敢偷袭两名金丹期修士,真牛,真牛!”
林轻正想要再问的详细一些,忽然听得远处传来了闷雷般的轰击声,他急忙跃上城墙查看,只见西门外十余里处的树林之中,金光闪闪光芒大盛,中间还夹杂着红光和黑光闪烁,传出来的震动如同山崩地裂一般!
很快,整片树林都掩盖在了三色光芒之中,法力激荡起的尘土扬起二、三十丈高,若同有成百上千只野牛在其中狂奔一般!
“其他人待命,‘轰天营’所属,跟我过去看看究竟!”林轻大声吆喝着,便要出去查看。
“主上,留步!”他身后的司马炎上前一步,拦住了林轻,说道:“现在情况未明,说不定那两名金丹期修士原本就不是来寻主上您的晦气呢,我们还是不要轻易介入金丹期修士争端为好!”
司马炎所言,正是老成持重的办法,不过林轻却道:
“即便不是来找本领主的麻烦,也是来找本领主治下子民的麻烦,本领主岂能容他们在这里肆意撒野,‘轰天营’,走!”
通常情况下,贸然介入金丹期修士的争端,的确是件非常危险的事情,
弄不好就是一个两边都不讨好的结果,林轻之所以决定赶过去一看究竟,是因为他凭借直觉,感觉此事定然与自己有关。
再者,即使真的这场争斗与自己无关,但自己的管辖之下藏着个金丹期实力的大能,而自己竟然毫不知情,那日后恐怕会成为整个“无忧领”的不安全因素。
最起码,林轻也要搞清楚这争斗的三名金丹期修士,对自己而言,哪个是友,哪个是敌。
城门洞开之下,林轻率领“轰天营”滚滚而出,在距离争斗发生的那片树林还有四、五里之时,忽听得猛然一声地动山摇般的爆响,形如实质的气浪夹杂着尘土、碎石、树枝向着四周冲决而去,将周围原先没有被波及到的树木也冲击的东倒西歪!
林轻急忙让“轰天营”停下待命,他自己则踩着“天星伴月狼牙锯”遁入空中,极目向前望去,正好看到一道红光和一道黑光也遁空而起,歪歪斜斜地向着西方后赵国方向飞了过去。
见双方战斗胜负已分,林轻急忙向着战斗发生的地点飞了过去,而“轰天营”则按照他的命令就地等待。
这片面积颇广的树林已经完全被方才的激战所摧毁,到处是深达数丈的大坑和纵横交错的沟壑,明显是被威力巨大的法术以及法器所轰击出来的。
很多地方焦黑一片,地下横躺的树干上还冒着袅袅黑烟和细小的火苗,如同刚刚被大火肆虐过一般,这证明三人之中,最少有一位是火属性灵根的修士。
这还是林轻第一次见到金丹期大修士交战过的现场,他不仅心中暗抽凉气,这三人法力波及如此之广,其威力自然可想而知,在这种级别的战斗之中,恐怕“轰天营”能起到的作用,也极其有限了。
此时林轻的心中非常担心那名神秘“偷袭者”的安危,那两名来意不明的金丹期修士虽然都已狼狈的离开,但“偷袭者”以一敌二之下,能否保住性命,实在有些堪忧。
在快飞到战场中间位置之时,林轻不由得愣住了,那里背对着他站着一个高瘦的身影,周身金光闪烁不可细辨,带着凛然不可一世的威风,浑若上古战神降世一般,只是这个背影怎么看上去有几分面熟的感觉?
此人显然已经感觉到了林轻的到来,他缓缓转过身,身上的金光也逐渐黯淡下来,这才看清楚他身穿灰袍,右手持着一根上端挂满铁环的法杖,光头无发,消瘦的脸庞之上,一双狭长深陷的鹰目露出锐利、坚韧的眼神。
此人竟然是林轻在“欢喜宗”据点“竹心寺”救出来的那个“佛宗”禅修智嗔和尚!
林轻心中顿时放松了下来,脸上也露出了笑容,他刚要拱手施礼,却见智嗔张口喷出一股鲜血,身子直挺挺的仰面摔倒在地!
大惊失色的林轻急忙上前,将智嗔抱在怀中查看,这才发现在这个禅修的胸腹部,有被法术轰击的痕迹,所幸他身上穿的灰袍虽然其貌不扬,却防御力不低,此次受伤虽重,却不会影响到性命。
将智嗔带回高阳城后,林轻知道他不习惯服用丹药疗伤,便准备了间静室,安排了专门的服侍人员,让他在其中休养疗伤。
原本林轻想等个数日,待智嗔伤势稳定下来后,再询问他为何来到了“无忧领”,以及那两名被他击退的金丹期修士的情况,不过仅仅到了第二天,伤势依然严重的智嗔便让人把林轻叫了过来。
这间静室实际上就是林轻平时的修炼的地方,里面点着一炉清幽的檀香,在四周墙角铺满了中品灵石,乍一进入这幽香萦绕、蓝光闪烁、灵气充盈的房间,竟恍然如同到了仙府秘境一般。
智嗔的伤势虽然严重,可他并没有躺下,而是靠着床榻软靠盘膝而坐,正在闭目练功。
虽然林轻刻意让脚步便轻,不过智嗔还是发现了他的到来,竟然挣扎着要起身施礼,林轻慌忙上前将他按住。
这智嗔有个最大的好处,就是从不矫情,见林轻执意不肯,便不再坚持,和斜坐在床榻边上的林轻聊了起来。
原来,智嗔和尚来到“无忧领”已经有些时日,他一直隐于暗中没有露面,因为佛宗功法的特殊性,竟然连怪鸟“火儿”也没有发现高阳城竟然多了一个修为堪比金丹修士的佛宗禅修!
“昨日贫僧感觉到有两名金丹偷偷接近了高阳城,担心是针对圣师而来,便潜身过去查看,正好听到这两人准备晚上潜入领主府袭击圣师,贫僧情急之下,干脆趁这两人长途赶路,气息未平之际暴起攻击,终于侥幸将这两人击退。”智嗔和尚直截了当的便把昨天发生之事简单叙述了一遍,语气平静至极,似乎做了一件再普通不过的事情一般。
第三卷 家国何处,无忧天下 第42章 佛宗圣兽
更新时间:2013-03-02
对于智嗔的讲述,林轻丝毫没有怀疑有失实之处,若那两名金丹期修士是针对智嗔而来,这个和尚根本没必要在处于劣势的情况下暴起攻击,直接转身就走便是。
想到此,林轻心中不由得一阵感动,虽然智嗔和尚此次来意未明,但为了自己敢于孤身袭击两名金丹期大修士,这份情谊实在是难能可贵,他问道:
“大师,您可知道这两名金丹期修士的来历,为何要袭击于我?”
智嗔呵呵一笑,道:
“若是中天大陆其他门派的金丹期修士,贫僧还真不一定能够认出是哪个门派的,不过,这两人的功法极其特殊,一看便知其来历,别人想要假冒也假冒不来,乃是上古流传下来的法诀‘真灵诀’。”
虽然这个答案在他的意料之中,可林轻的脸色还是微微变了颜色,他说道:
“我杀了‘真灵门’两百名筑基期修士,他们派遣两个金丹修士前来报仇也在情理之中,如此一来日后怕是难有宁日了。”
即使现在日趋没落,“真灵门”毕竟还是护国宗派,且历史渊源已久,底蕴之深厚远非其他普通门派可比,若是他们撕破脸皮,不管不顾的一定要派金丹期修士来取林轻的性命,那情况还真是危险到了极点。
“短时间应该不会再有‘真灵门’的金丹期修士来了,毕竟两个金丹中期被贫僧一个人击伤,而且他们也没看到贫僧受伤的样子,他们回去也要惊惧一段时日,只是日后若有金丹后期,甚至元婴期大修士前来,恐怕贫僧也难保圣师安全哦!”智嗔和尚也露出了担忧之色。
“什么?那两个金丹期修士竟然是中期的修为?”林轻立刻被吓了一跳,同时对智嗔和尚的实力更是有了全新的认识。
智嗔和尚还是颇不以为然的说道:
“这个是不会错的,否则的话,他们两人也不会在先被贫僧偷袭,重伤一人的情况下,还能将贫僧也击成重伤。”
林轻现在浑身冷汗直冒,此次若不是智嗔和尚即使出现,就是集合自己手中所有的力量,恐怕也难以在两名金丹中期联手之下逃得性命,不由得拱手道:
“这次真是感谢大师仗义出手,否则恐怕小子的性命就要毁在那两名金丹中期修士的大修士手中了,日后若是大师有用的着小子之处,只管言语一声,小子必当全力效劳!”
这本是林轻真心实意的感谢,没想到智嗔和尚竟然面露不悦之色:
“圣师这是哪里话来,您乃罗汉降世,在您觉醒大神通之前,贫僧为您护法乃是份内之事,休得如那些凡夫俗子般啰嗦!”
有些自讨无趣的林轻只好讪笑着岔开话题,道:
“方才我倒是想到了一个对付‘真灵门’的办法,只是大师可知被你击退的那两名金丹期修士的名号,我好安排下一步计划。”
智嗔和尚微微皱眉,道:
“我们交手之时过程极短,没来及互通名号,不过贫僧习过丹青之术,可以将他两人的样貌大致画成图形。”
“如此甚好,等大师伤势缓和之时,还烦请您辛苦一下,将两人样貌画成图形交给我。”林轻心中暗自松了口气,有了这两人的画像,他就能搞清楚这两人的名字,也就可以施展相应对策,让“真灵门”有所顾忌。
林轻原本不准备与智嗔多谈,想让这位禅修多休息一下,他知道智嗔让人叫自己前来必定有事,便直截了当的问道:
“大师伤势如此之重,还叫我前来一叙,不知所为何事?”
智嗔和尚的情绪顿时激动起来,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的平复了一下自己的情绪,方才说道:
“佛祖在上,自从贫僧有缘与圣师相见后,一直对您的身份坚信不疑,只是上次贫僧回宗之后,宗内其他长老对此颇有微词,认为贫僧所说有所夸大,所以,贫僧一怒之下索性直接前来投奔圣师,每日跟随圣师左右,自然能够帮助圣师早日觉醒真身!”
听到这位可以力撼两位金丹中期大修士的禅修竟然要留在自己身边,林轻心中自然如春雨润身般舒服惬意,哪怕这个老和尚天天在自己耳边絮叨些佛经禅法,也不是不可以忍受。
此时智嗔脸上的表情,竟然如同看见新奇玩具般的儿童般的表情,接着说道:
“贫僧万万没有想到,些许时日未见,圣师果然不愧为罗汉转世之身,竟然得到了圣兽的垂青,实在是我佛宗之幸啊,就算圣师没有觉醒真身,仅仅凭借圣兽在侧护身,也足以证明您是佛祖慧眼选中的身具佛法慧根之人啊!”
这几句颠三倒四的话说的林轻一头雾?br />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