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开始,到现在的全部炼制飞剑心得体会,里面不可避免的夹杂着大量天剑宗在炼制飞剑上面的秘术,甚至还有吴俊辉师父的独门绝活,其珍贵程度完全不亚于一门高阶修炼功法!
现在林轻的手下,可是有着一个上古炼器家族的后裔,虽然现在姚家的传统炼器技法所剩不多,又都修为较低,可他对姚家家主姚安石有着足够的信心,有了这些吴俊辉炼器的心得,姚安石的炼器技艺必然能够有一次突飞猛进的提高!
他将这个储物袋中的东西原样收好,准备回去后将这个袋子直接交给姚安石,给自己的这位便宜老丈人一个惊喜。
这两个储物袋里面的东西已经让林轻心情非常舒爽,不过在将第三个储物袋中的东西全部拿出来后,他还是忍不住深吸了一口气,欣喜异常的说道:
“吴俊辉,你实在是个乐善好施的好人,是哥不对,不应该让你死得那么凄惨憋屈的!”
第三个储物袋里的东西只有一种,那就是:飞剑,而且是一大堆飞剑!
炼制一把飞剑,不说技艺水平的高低,首先对于炼制材料就有着极其苛刻的要求,可以毫不夸张的说,飞剑是所有法器中的王者,是最为高端的存在!
对于修士而言,不论何种灵根属性,飞剑都是梦寐以求的法器,就像战士渴求一把好刀一样。
所有,当整整二十一把不同属性的飞剑摆在面前的时候,带给人的视觉震撼感,是难以言表的。
林轻在欢喜宗秘密据点“丰西屯”,曾经端过一个存放法器的小仓库,那里面也是有二十多件法器,可与这些整齐规整,闪烁着森森寒光的飞剑相比,那些法器简直就如同小孩戏耍用的玩具相仿,不值一提!
彻底兴奋起来的林轻逐一查看了这二十一把飞剑,他发现这些飞剑大部分都是新炼制的,而且还没有进行过精炼,也就是说使用者完全可以通过最后的精炼,将这些飞剑变为最契合自己的法器!
在所有的飞剑中,有九把飞剑锋芒最盛,即使还没有经过精炼,林轻也能百分之百的肯定,这绝对都是极品法器级别,这九把飞剑中,六把是金属性飞剑,剩余的为水、火、土属性各一把。
那把土属性飞剑其实是一把玉剑,林轻爱不释手的把玩着,他早就憧憬能有一柄自己的飞剑,虽然现在还不懂专门的驭剑之术,不过,踩着玉剑临波飞遁还是可以做到的,这终于算是圆了自己的一个小愿望。
还有七柄飞剑品相上略显一般,不过应该也是上品法器级别,而且五种属性俱全。
最后的五柄飞剑都是已经精炼过的成品飞剑,但是炼制水平与那十六柄明显不在一个档次,有两柄是上品法器级别,三柄是中品法器级别。
这五柄飞剑虽然看上去比其他飞剑相错甚远,但若是和市面上的其他同阶飞剑相比,还是颇为不错的。
能一次得到这么多高品质的飞剑,连旁边的怪鸟“火儿”都看得眼热,它拍着翅膀叫道:
“嘎嘎,那个被人眼血蝠咬死的小子是不是卖飞剑的,怎么会在储物袋里装这么多把飞剑出来,这不是摆明便宜你吗,这小子怎么不装十几二十个妖丹在储物袋里……”
林轻直接忽视了怪鸟“火儿”的存在,又拿出“金珠破禁盘”,开始破解刘武忠的储物袋。
说起来这次林轻的运气实在是好,吴俊辉袋子里面的那些飞剑,除了品相最差的五柄是他自己所炼制,其他的飞剑都是吴俊辉完成好基础准备工作之后,求他师父亲自出手炼制的!
吴俊辉这人非常工于心计,他能够唆使那些天剑宗弟子向林轻挑衅,很大程度上是利用了他是著名剑匠弟子的身份。
那些天剑宗的弟子们,哪个不渴望能拥有一把品质上佳的高阶飞剑,只是飞剑的原材料原本就价值高昂,若是剑匠水平有限的话,炼不出高品阶的飞剑不说,还白白浪费材料,所以高水平剑匠在天剑宗非常之有地位。
吴俊辉充分的利用了这一点,他的师父声名在外,寻常弟子当然不可能让他的师父这个级别的剑匠炼制飞剑,但吴俊辉却可以从中取巧。
他收了那些想炼制飞剑的弟子材料,在师父心情好,指点他炼制飞剑之时,顺便请师父帮忙完成最关键的炼制环节,就达到了帮那些弟子炼剑的目的。
当然,吴俊辉借此克扣一些珍贵材料,收取些灵石好处,再顺便落个人情自然是免不了的。
那十六柄没有精炼过的飞剑,有一半是帮别人炼制好,还没有给别人的飞剑,另一半是吴俊辉用克扣下来的材料炼制,准备以后寻机卖个好价钱,哪知世事难料,最终竟然都便宜了林轻这个大仇家。
林轻自然是不知道这些,他已经将刘武忠的储物袋的神识禁制,也给破解开来。
和大多数修士不同,刘武忠身上只有一个外表极其古朴沧桑,明显有着悠久历史的储物袋。
这个储物袋的破解神识禁制的过程比其他储物袋要长的多,显然其自带的禁制功能比较高级,若不是林轻用的“金珠破禁盘”相当给力,恐怕还不能顺利将其打开。
在把东西全部倒出来后,林轻将神识探入其中,他发现这个储物袋内部的空间,足足有吴俊辉身上的天剑宗制式储物袋四、五倍大小,怪不得这个刘武忠没有携带其他储物袋。
空间类法器受材料所限,价值通常都比较高昂,而内部空间如此广阔的储物袋,现今更是罕有人能够制造出来,单单这个储物袋的价值,便已经足能抵一件普通的极品法器了。
刘武忠的这个储物袋中装的东西非常繁杂,以修士日常修炼之物为主,灵石也没有吴俊辉的多。
林轻正在挑拣之时,怪鸟“火儿”忽然展翅飞了过去,从一堆丹药之中挑出了个小玉瓶,送到了他的手里。
“嘎嘎,这个是好东西,不过对本尊没啥用,帮你拿出来了。”怪鸟火儿又站在了林轻的肩膀之上,开始梳理起自己的羽毛来。
打开这个玉瓶的塞子后,林轻发现里面装的只有一颗丹药,黑不溜秋的,比花生略大一些,散发出的药香也不是特别的出众。
林轻非常相信神兽的直觉,便沉浸在灵息戒中查找起来,并且很快便有了结果。
这是一种非常出名的丹药,名为“固心丸”,它的作用非常的单一,效果却极其强大,是所有筑基后期修士都梦想得到的好东西!
在修士冲击金丹期,尝试结丹之时,除了心境不够,灵力不足这些原因之外,面临的最大困扰便是幻境连连、心魔缠身,若不能及时挣脱幻境、斩除心魔,面临的后果便是轻则耽误结丹最佳时期,导致结丹失败,重则丧失神智,永陷无边苦海。
“固心丸”的作用,便在于帮修士守住本心,在诡异莫名的幻境中保持内心的清明,从而尽快破困而出,把握时机尽快结丹。
类似“固心丸”作用的丹药还有许多种,但“固心丸”却是公认效果最好,没有任何副作用的最佳丹药。
在上古时期,结丹之时若是不准备“固心丸”,那简直是一件不可想象的事情,有一句流传很广的话形象的证明了这种丹药对于修士的意义:有了“固心丸”,就等于一只脚已经迈入了金丹之境!
第三卷 家国何处,无忧天下 第3章 危机降临
更新时间:2013-01-22
这个“固心丸”的配方并不神秘,炼制工艺也不复杂,但在中天大陆上却已经成为了极其稀缺的紧俏之物,就是万兽宗这样的超级宗派,库房里都不知道有没有这种丹药。
导致“固心丸”成为珍惜之物的原因,是因为炼制这种丹药必需的一种灵药,已经在中天大陆绝迹了。
这种名为“定神草”的灵药,是与浅层灵矿伴生,原先到是极为普通,但随着浅层灵矿的逐渐开采一空,这种灵药便随之消失了。
刘武忠的储物袋里的这枚“固心丸”,颜色陈旧黯淡,明显是不知何时的陈年旧物,好在这种丹药不仅不会因为长时间存放而影响药效,相反倒是时间越长,效果越明显。
这个刘武忠身上带着明显是件古物的储物袋,又存放有年份悠远的丹药,看来也有着深厚的背景或者不俗的际遇,却因为一念之差而黯然陨落。
这就是修真大道的残酷,纵然天资纵横,也难免在不经意间,化为尘土一捧!
不管怎样,有了这枚“固心丸”,意味着林轻将来结丹之时,就多了一份成功的保障,这实在是份意外的惊喜。
在翻检之下,林轻没有在刘武忠的储物袋中发现其他特别的东西,不过,其他那些结丹时所需的常规灵丹、灵药,到是又发现了不少,看来这个刘武忠的修为已经临近筑基后期大圆满,着手准备结丹了。
※※※※※※
信义州高阳城侯爵府。
莫三娘独自呆在一间厢房之内,愁眉紧锁,一副极其为难的样子。
此刻,在侯爵府议事大厅内,以郭儒松为首的一众林轻手下的文官,正小心地陪着几个神色倨傲之人,却仍然被那几人中间,一个身穿蟒袍的人骂得如同狗血淋头一般!
这段时间以来,莫三娘一直按照林轻的安排,在策划着如何制造机会,让信义州独立,改名“无忧领”,只是她这边还没有准备好,情况却有了让人意想不到的变化。
原来,林轻这边是刚刚有了自立一领的想法,而后赵国皇帝铁无炫却早就把信义州当做眼中钉、肉中刺,计划着如何将这失去的五州之地收回中央。
如鲠在喉的铁无炫一直因为忌惮林轻那神出鬼没的本领,所以根本不敢公开针对林轻的领地采取什么手段,他思来想去,便把注意打到了“真灵门”的身上。
随着后赵国政治形势的稳定,“真灵门”和铁无炫的关系也在逐渐恢复中,毕竟即使是护国宗派,也有许多俗世中的事情,需要皇帝帮助打理协调。
在铁无炫有了利用“真灵门”的想法后,更是对它刻意逢迎,双方的关系迅速回升至“火热级别”,原先的那些不愉快也如同阳光下的露水般,消失的干干净净,如同从来不曾存在一般。
有了“真灵门”的支持,铁无炫马上有了底气,立刻策划了一个智收信义州的计划!
他安排自己的小舅子,福国公张静波带了一道圣旨前往信义州,以林轻近日战功卓著,为后赵国开疆拓土为名,升其爵位为信义公,让林轻跟随张静波回京城受封。
铁无炫的计划是,只要林轻来到京城,立刻将其拿下杀掉,或者永远圈禁,信义州和林轻的部队新从大滇国打下来的地方,自然就很容易被收回中央管辖。
对于这条计策是否真能哄骗住那个周身带着神秘气息的少年修士,铁无炫心中根本没有底,所以,这条计策的真正保障,是铁无炫从“真灵门”请来的援兵!
这次铁无炫的请求,是双方关系和睦之后的第一次,而且理由非常的充足,“真灵门”门主派出了两支实力强大的战队出马,跟随福国公张静波前往信义州,一旦林轻抗旨,便强行将其擒拿!
这两支战队,都是以两名筑基后期大圆满的修士为首,总共十四人,足以镇压一切可能的反抗,也让铁无炫觉得,张静波此行定然是十拿九稳!
狐假虎威的福国公张静波趾高气扬的来到信义州后,满以为自己身份贵重,又是国公加皇帝使臣的双重上官身份,小小的信义侯林轻必然要出城迎接,没想到前来迎接的却是信义州州牧郭儒松,而且这个相貌丑陋的官员,居然声称林轻外出修炼,不在信义州!。
张静波立刻当场暴走,好在莫三娘早有安排,让人送上巨额金珠宝贝之后,这位国舅爷才算安生的住下来等待。
隐在暗处的莫三娘和司马炎,发现张静波身边跟着十几名“真灵门”修士后,立刻猜到这些人来意不善,便急于将此事告知林轻,可林轻远赴天剑宗,路途遥远又行踪飘渺,用玄雨燕根本无法与之取得联系,只能先尽量拖着这位国舅,慢慢再想办法。
刚开始的时候,张静波在驿馆刚一发作闹事,郭儒松便急忙送上准备好的金帛财物、古玩字画,包括那十几名“真灵门”修士,也都有灵石相赠,到也能让这个家伙安静下来。
这样过了十天之后,张静波不仅丝毫没有拿人家手短的觉悟,反而有了其他的想法。
这些日子,他闲来无事在高阳城中闲逛,这座原来只是一座乡下市集般的小城,竟然发展的欣欣向荣,处处透出商贾云集的富庶繁荣,而且不管他怎么狮子大张口的敲诈,郭儒松总能轻松的予以满足,似乎从来没有底线一般,这显然是有着无尽财货的大富之家才能表现出的自信和底气。
张静波准备以林轻迟迟不露面为借口,大闹一场,狠狠的大敲一次竹杠,反正他带着的“真灵门”真人实力强大,也不怕信义州的人翻脸无情。
于是,便有了今天张静波怒闯侯爵府,大闹议事大厅的一幕。
莫三娘正苦思如何能安抚住这个骄横的国舅之时,一个下人匆匆的跑了过来,站在门口禀告道:
“监察使大人,张国舅一定要您过去,州牧郭大人实在是没有办法了。”
“张国舅?我和此人根本没有接触过,他怎么会要见我?”莫三娘很是奇怪。
监察使这个职务是信义州的特殊设置,寻常州郡是没有这个职位,莫三娘行事又一向低调,所以,作为一个外人,张静波知道莫三娘的存在,的确是个很奇怪的事情。
“嗯,嗯,其实张国舅要见的是孽欲铁流的三当家,并不是监察使大人。”这名下人吞吞吐吐,欲言又止,完全把莫三娘说糊涂了。
“你到底想说什么,前言不搭后语的,他的原话是怎么说的,你照样学就是!”莫三娘厉声喝道。
那名下人被吓得浑身一哆嗦,便语速极快的说道:
“张国舅说,他知道孽欲铁流的三当家,当年南唐名妓莫三娘现在也在信义军任职,必须要莫三娘亲自前去相陪,他才肯再等两天!”
闻听此言,莫三娘忽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当年被卖入妓院的经历,是她一生中最大的耻辱,极其忌讳别人当面和背后议论,在追随林轻之后,内心充实的她早已淡忘了那段生不如死的日子,现在这张静波竟然在议事大厅,当着一众信义州官员公然提出这等要求,等于一把撕开了她内心深处,早已愈合的伤口!
她深吸了一口气,冷静了一下,觉得还是应该大局为重,便跟着那个下人,来到了议事大厅,听到里面一片混乱嘈杂的声音!
莫三娘急忙冲进大厅,只见原本在门口处守卫的信义军战士,都挺着刀剑在大厅外侧靠大门处站着,群情激奋的大声嚷嚷着。
再往里一些的大厅地面上,横七竖八的倒着四、五名信义军战士,看样子都是被法术击中了胸腹部,躺在那里生死不知。
大厅两侧站着的,都是一些信义州官员,也是脸红脖子粗的冲着里面高声争辩着。
在最里面的地上,歪倒着州牧郭儒松,他的两侧脸上俱是红肿一片,身上还有着几个明显的靴子印,却仍然在挥手制止着身后那些官员和战士,不让他们再往上冲。
在大厅最里面的高台主位上,一个身穿大红色金蟒游江国公服的高大胖子,正得意洋洋的斜坐在主位上,一条腿还翘在椅子背上,想来应该就是国舅张静波。
在他的身边两侧,站着七名身穿灰衣,胸口绣着真灵两字的修士,正是“真灵门”此次派遣的两支战队中的一支。
这些“真灵门”的弟子个个神情倨傲的负手而立,根本没有把大厅内那些挺着刀枪的普通战士放到眼中。
虽然此次跟随张静波前来的“真灵门”弟子根本没有把区区一个侯爷的势力放在眼中,不过他们毕竟出身名门大派,行事还是严格按照宗门外出护卫的条例,将一个战队留在侯府外接应,另一个战队贴身保护张静波,这样的话,即使府中有埋伏,他们也可以里应外合,将张静波救出。
第三卷 家国何处,无忧天下 第4章 作威作福
更新时间:2013-01-23
此刻莫三娘已经从最外围的战士口中,知道了方才发生了什么。
原来,在等待莫三娘前来的时候,福国公张静波在那里嚷嚷了许久,有些疲累,便想坐那里休息一下。
只是这些日子信义州众人的恭谨态度让他完全被冲昏了头脑,居然不顾礼节的直接往大厅正中主位上走去。
一直笑脸相迎的郭儒松客气的想将张静波引往旁边早已摆好的客位,却被他直接推了一把,险些摔倒。
见张静波一副喧宾夺主的模样,不管不顾的坐在了林轻的位置之上,郭儒松顿时急了,在他的眼中,自己主公的地位神圣不可冒犯,就是后赵国皇帝铁无炫亲来,也绝不能占住自己主公的位置,便大声争辩起来。
这样一来,张静波觉得失了面子,顿时暴跳如雷,他上前揪住郭儒松衣领,正反抽了几个耳光,又一脚将他踹倒在地上,狠狠的跺了几下,这才趾高气扬的又坐回主位。
在一旁守卫的信义军战士见州牧被殴打,便想上前护卫,却被那几个“真灵门”的弟子直接放出几个术法打翻在地,剩下士兵想要再冲之时,却被郭儒松高声制止了。
莫三娘努力控制住自己的情绪,现在信义军中的筑基期修士都跟随白起在前线作战,只有司马炎一人在高阳城,对于两个完整的筑基期修士战队,她根本没有一点战胜的希望。
见莫三娘到来,那些信义军的士兵立刻便不再喧闹,按照她的手势全部退了出去,剩下的信义州官员也都安静了下来各归其位,她这才上前施礼。
福国公张静波名字文雅,人长的却如同肥胖的狗熊一般,丑陋不说还带着种天然的蠢笨,也不知道铁无炫如何会把这么重要的差事,交给这样一个货色完成。
他用一种在娼寮挑姑娘的眼光,肆无忌惮的上下打量着莫三娘,似乎要用眼神把她身上的衣服扒光了一般。
莫三娘仍然是多年的习惯,用罗帕包着头发,身上却不再穿那露脐衣裙,而是一身紧身劲装,足蹬鹿皮快靴。
这样的打扮虽然没有原先那诱惑十足的感觉,却衬托的身体曲线毕露,尤其是一双浑圆长腿更显得魅力十足。
那张静波毫不掩饰的咽了口唾沫,旁若无人的笑道:
“你就是莫三娘了?滋滋,虽然长相一般了些,身材还是蛮诱人的,加上这股子老娘们才有的风马蚤,我喜欢,我喜欢,哈哈!”
此言一出,莫三娘和信义州的官员俱是脸色大变,这无异是赤裸裸的羞辱,哪里还当这里站的都是后赵国官员,分明将整个信义州的人都当做奴隶、娼妓一般看待!
在张静波旁边护卫的几名“真灵宗”修士却如同没有看到信义州众人的愤怒一般,全都哈哈捧腹大笑起来,那为首的筑基后期修士更是扭脸猖狂地说道:
“呵呵,早就听说福国公口味独特,去青楼红院只点老鸨不点姑娘,今日一见果然不假啊!”
“让张霸真人见笑了!”这张静波竟然一副自得的模样,转脸又声色俱厉的对着莫三娘说道:“皇上派我等来传旨,林轻这厮竟推三阻四的不露面,还指使一帮奴才对本国公出言不逊,此乃藐视皇室的大罪,若是本国公认真起来,你们这里所有人都要被抄家灭族!”
说完这些狠话,他故意停顿了一下,又故作慈悲的说道:
“本国公素来心善,念在你们前几日也懂些规矩的份上,只要你们奉上两百块上品灵石,莫三娘你再到驿馆侍寝几日,本国公也就不追究今日之事了!”
见这福国公如此的恬不知耻,下面的莫三娘被气得浑身发抖,向来智计百出的她竟然嘴唇哆嗦着完全说不出话来!
那个“真灵门”战队的队长张霸,是四十余岁中年人样貌,长相看着极为朴实憨厚,如同寻常农家的农夫一般,神情、说话却极其刻薄:“福国公,本真人听说莫三娘可早就是煅形期高手,人家似乎并没有看上公爷您啊,看来这匹胭脂烈马,可不太好骑啊!”
张静波却有恃无恐的说道:
“哈哈,有张真人在,什么样的烈马骑不得?本国公放心的紧……”
他的话还没说完,郭儒松的身后远处站出一名二十余岁的低级官吏,此人是信义州驿馆的负责人,一个微不足道的芝麻小官,原本在这种场合根本没有说话的资格,现在却忍无可忍,用手点指张静波等人,愤怒的说道:
“你们是朝廷上使、修真仙人,来到我们信义州是何等尊贵的身份,这几天我们信义州上上下下可曾有半点失礼失仪之处?但是你们呢,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开口便骂、举手就打,须知我们是信义州的官员,却不是你们家里的私奴!莫监察使是我信义州与州牧同级的首脑,居然被你们随意污言亵渎,你们哪里有半分朝廷钦差的体面和尊严!”
这个年轻人虽然不是修士,却双目炯炯有神,开口之后滔滔不绝,却又句句有理有据,一番犀利的言辞只说的信义州众人暗自拍手称快,而高台主位之上的张静波、张霸等人则是被气得面色铁青,竟然一句辩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大胆!”待这个年轻官员一口气说完之后,张静波才反应过来,他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用手指着这个年轻官员喝道:“此人公然顶撞钦差,冒犯天子威严,死罪,死罪,给我杀了他!”
旁边的张霸其实早已按耐不住自己的火气,只是他却不想落个“真灵门”的人独断专行、擅自出手之命,此刻有了张静波的命令,他冷笑一声,抬手一团黄光向着那年轻官员胸口便打了过去!
议事大厅里的信义州众人都是大惊失色,方才那几名身体强壮,又是身着重铠的信义军战士,便是被这黄光直接打的人事不醒,那名年轻官员明显只是个普通文人,如何能挨的了筑基后期大修士的一击,怕是直接就被打成一滩肉泥了!
那年轻官员虽然手无缚鸡之力,却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他大义凛然的挺直胸膛,竟完全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
就在那团黄光即将击中年轻官员的时刻,忽然他的身前凭空凝聚出了一面褐色的盾牌,极其精确地正好将那团黄光一丝不露的挡了下来,那年轻官员甚至连头发都稳稳的不曾飘动一下!
大厅内众人俱是一愣,却见大门处极速的晃进一个白影,定睛看时,一名身着白袍的雄壮少年,已站在了年轻官员身旁,正是信义州之主—林轻!
“拜见主公!”大厅里的信义州官员都激动的热泪盈眶,不约而同的纷纷跪倒施礼,他们没有一个人喊拜见侯爷,全部都以主公称呼林轻,显然都没有把后赵国的任命当回事。
林轻一路披星戴月的赶回信义州,刚到侯府上空便感觉道有些不对,他神识扫视之下,发现竟有支“真灵门”的战队守在侯府外面。
他略一思索,便猜到定有不利于信义州的事情发生,他担心莫三娘等部下的安危,索性直接从空中冲入了议事大厅,正好施法救下了那名年轻官员。
“你叫什么名字?”林轻温和地问道,竟是丝毫不理台上站着的张静波、张霸。
“启禀主公,卑职廖仲谋,谢过主公救命之恩!”这名青年官员眼中露出感激的眼神,原本如簧巧舌竟然说不出半句多余的话来!
“我在空中就听到了你的慷慨陈辞,你不错,很不错,赐你中品丹药一枚!”林轻嘴里说着,手腕一翻,一枚紫红色灵丹便缓缓飞起,落入了廖仲谋的手中。
这是一枚对筑基期修士都有作用的“益体丸”,主要用来祛除杂质、改善体质,因为其药性平和舒缓长效,所以这药对于凡人而言,就是强身健体、延年益寿的无上灵丹了。
这“益体丸”虽然是非常普通的中品丹药,价值却也相当于一件下品法器了,竟然被林轻随手赐予一个凡人,看的连张霸的眼中都冒出了贪婪的绿光。
“反了,反了,这是公然的造反……”张静波刚在台子上歇斯底里的跺脚狂吼了几句,却被旁边张霸几句耳语说的瞠目结舌的站在那里,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原来,此时张霸已经看到了林轻的白袍胸口处纹着两个似是怪兽般的特殊篆字“万兽”,认出这强壮少年身上穿的,正是万兽宗白衣弟子法袍!
一直以来,林轻系万兽宗白衣弟子的身份,在信义州并没有公开过,万兽宗内部虽然都知道此事,却不会有人主动去给后赵国皇帝铁无炫汇报。
所以,不管是铁无炫还是“真灵宗”,在计划此次行动之时,都没有想到林轻还有着这么一个尊贵的身份,
若是寻常的事情,张静波和张霸必然会对林轻做出适当的退让,只是事关后赵国五城之地,他们又在这里已经闹了许久,现在已是骑虎难下了。
第三卷 家国何处,无忧天下 第5章 识破j计
更新时间:2013-01-24
这两人中,还是张霸反应较快,他立刻满脸堆笑,带着诚恳至极的语气说道:
“没想到林侯爷竟然是万兽宗白衣弟子,如此到真是我后赵国之福了,鄙人张霸,乃‘真灵宗’门下,今日有幸能和林侯爷相识,日后咱们还要多亲多近,哈哈!”
在他开口说话之时,林轻如同没有听到一般,向着州牧郭儒松走了过去,只是在听到他自报名姓之时,猛然回头,问道:
“你是张霸?你们‘真灵宗’有几个叫张霸的?”
虽然林轻的语气极其不客气,这张霸脸上却依然堆满笑容,只是看上去却更像是哭多一些,他不清楚林轻所问何意,只好继续打着哈哈答道:
“哈哈,在下名字虽然粗鄙,在‘真灵宗’却是独一号,并无其他重名的,莫非林侯爷听说过在下?”
不过,林轻却没有再理他,而是走到了郭儒松的身边,任由他脸上那堆有些阿谀的笑容,如同被极地寒冰冻住了相仿。
“是谁打的你?”林轻依旧板着脸,话语也依旧生硬,却让现场的所有信义州官员,感到了一种温暖的关怀。
郭儒松激动的嘴角抽搐着,没有马上回答,他要考虑如实回答是不是会给主公带来更大的麻烦。
远处的廖仲谋却大声喊道:
“回禀主公,张国舅非要逾礼强坐您的位置,郭州牧上前劝阻,被他当众掌掴足踢殴打!”
台子之上的福国公张静波看着林轻的眼神随着廖仲谋的话瞟了过来,顿时仿佛被洪荒巨兽盯住了相仿,他不由自主的打了寒战,急忙摆着双手说道:
“不,不,这纯属误会,误会啊……”
他话音未落,只见眼前一花,原本台子之下的林轻不知怎么的便出现在自己身前!
旁边的张霸也是大惊失色,他看到林轻忽然就化作一串残影,瞬间便冲到了张静波的身边,他竟然连出手阻止的机会都没有!
林轻行事向来果决,他不等身边的“真灵门”众人有所反应,“嘭”的一声出手抓住了张静波的脖领,接着再次运起身法“千影幻”,嗖的一下又返回到原先站立的位置,除了手中多了个如死猪般被拖在地上的福国公张静波外,竟如同没有移动过一般!
林轻的这几下兔起鹘落迅捷之至,看的张霸周身出了一身冷汗,对于练气士而言,最忌讳的便是被人近身,若是方才林轻的目标是他,恐怕他此刻已经中招倒地了!
“噗通!”
林轻狠狠将身材胖大的张静波惯在了郭儒松的面前,冷冷的说道:
“郭州牧,他方才怎么打得你,现在怎么打回来,我的人,干什么都不能吃亏!”
远处台子上以张霸为首的“真灵门”修士,听了后俱是脸色大变,各个摆开了架势,想要施法救人,
“你们谁敢出手,这头胖猪就是一个死!”林轻的声音并不大,却如同重锤般敲在几名“真灵门”修士的心头!
他在说话之时,不仅没有丝毫威胁的动作,反而很自然的背着双手,如同闲庭信步般轻松随意,只是双眸中闪过的一丝厉芒,却让几名“真灵门”修士瞬间变成了木头人,没有一个胆敢造次的!
他们已经见识过刚才林轻释放法盾的手段,方才林轻远在议事大厅外施法,速度就能快过离廖仲谋近了许多的张霸,现在林轻距张静波仅一步之遥,说吹口气就能杀了张国舅也毫不夸张。
若是“真灵门”两个筑基期战队出动,竟然让被保护对象张国舅横死信义州,那等于砸了“真灵门”护国宗派的招牌,他们几个回到宗里简直以后就不用再混了。
看着堂堂国舅,如同死猪一样被主公摆弄,那些“真灵门”的修士竟然也不敢上前营救,在场的信义州官员,眼睛全都亮了起来,他们的胸脯也剧烈的起伏着,情绪高涨到了极点!
福国公张静波这会才清醒过来,他翻身坐在地上,睁大了眼睛惊恐的喊道:
“你们不能这样对我,我是静国公,皇亲国戚,堂堂天子使臣,我代表的是皇上,是皇上啊!”
州牧郭儒松毕竟是书生出身,面露犹豫之色,不过在看到林轻脸上闪过一丝不快后,立刻上前一步,伸手抓着张静波的衣领,举手便要打。
“等等,等等啊,信义侯,我是代表铁无炫陛下来传旨的,陛下要升你的官,要重赏提拔你啊,你不能辜负了陛下的一番心意啊!”在关键的时候,这胖熊一般的张静波居然福至心灵,煞有其事的一番解释,让郭儒松更是扭脸看着林轻,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哦,是吗,那说来听听,铁无炫准备怎么重赏提拔我?”林轻原本一直紧绷的脸上露出微笑,一副很感兴趣的样子。
暗中松了一口气的张静波也顾不得形象,就那么箕坐在地上,大声的说道:
“圣上有旨,信义侯林轻治理信义州有方,又为后赵国开疆拓土千里,着加封为信义公,待和钦差一同返回京城后,即行封赏。”
听到这里,林轻哪里还不明白铁无炫打的什么算盘,便冷笑道:
“原来铁无炫派你领着两队真灵门的修士前来,就是想把我骗到京城,若是我不就范,便霸王硬上弓,把我抓回去,这信义州五城之地,自然又回到铁无炫手中了,是也不是?”
铁无炫制定的这个计划,其实是君王在处置封疆大吏时的常用手段,其中并没有包涵太过复杂的机巧,按照他自己的解释,这属于堂堂正正的“阳谋”,让林轻即使能一眼看穿,也无力阻挡或避免。
这个计划的关键,便是“真灵门”派出的两个战队,是否具有对林轻的压倒性优势!
在铁无炫看来,两个战队十四个人中,筑基期修士就有六名,而且两名队长还都是筑基后期的大修士,又都是出自名门大派“真灵门”,足以让同样也是筑基期修为的林轻毫无还手之力。
只是铁无炫并不明白,即使是同阶修士,一加一也未必会大于二!
这福国公张静波没想到铁无炫精心策划的行动方案,居然瞬间被林轻识破,慌忙道:
“不是,不是,皇上真心是赏识你,觉得您偏居一隅实在太过屈才,要委以重用啊……”
他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林轻一声怒喝,粗暴的打断了:
“郭儒松,给我狠狠抽这个信口雌黄的胖猪,打到你抽不动为止!”
“卑职遵命!”
郭儒松再没有半天犹豫,应声回答后,立刻甩开膀子,照着福国公张静波的脸上左右开弓起来,一时间议事大厅里安静的只剩下清脆的耳光声和张静波杀猪般的惨叫声。
见此情景,张霸等几名“真灵门”的修士被气得面色青紫,这抽的不仅是后赵国皇室的耳光,还有他们“真灵门”的尊严!
只是林轻从露面伊始,便用强横的气势、凌厉的手段镇住了全场,他们虽然人多势众,竟然生不出翻脸动手的勇气!
不大一会儿,福国公张静波的脸部便真的肿胀如猪头一般了,郭儒松到底只是个文人秀士,他的手掌其实也已被反震的肿胀起来,却仍然咬紧牙关,用力的继续抽打着。
“张霸师兄,里面发生什么事了?需要我们进去帮忙吗?”议事大厅门外忽然传来了洪亮的声音。
守在外面的那队“真灵门”的带队修士方才到是注意到,一个白衣少年修士踩着件轮锯?br />电子书下载shubao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