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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皇霸天第47部分阅读

    膀的声音都逃不过他的神识扫视,活脱脱就是个人形窃听器。

    这种守株待兔的方法看似有些笨,效果却不错,短短几天时间,林轻就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

    “小喜子,你拜‘欢喜佛’了吗?”

    “还没有那,听说拜‘欢喜佛’能让我们被割掉的那玩意重生,到底真的假的啊?”

    “真的,假的,你不试试怎么知道,那么多大公公都开始拜了,你还不赶快呀,要我当你的介绍人吗?”

    ……

    “听说京城里好多贵人拜了‘欢喜佛’后,都又生了官,我是准备加入了,咱们这些小侍卫,再不抱上这棵大树,啥时候能熬出个头啊!”

    “是啊,俺也想入,只是听说拜了‘欢喜佛’后,家里的钱和老婆就要拿出来和大家共享,俺不甘心呀!”

    “去球吧,人家那么多贵人都愿意,你家里的那个黄脸婆你舍不得?你就不想想,不是还有弄别人老婆的机会嘛,反正我已经找张公公当介绍人了,别怪兄弟不照顾你,再不入没机会了!”

    ……

    林轻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神秘组织竟然如深藏在地下的炽热岩浆般,表面什么都看不出来,实际已如火如荼的滚烫。

    为了验证听到消息的真假,林轻还专门在晚上潜入了那些侍卫提到的已经开始拜“欢喜佛”的达官贵戚家中,果然在卧室也找到了同样的欢喜佛。

    接着,林轻顺着侍卫口中的“张公公”那条线,摸清楚了原来这个“张公公”是被丽贵妃宫中的一个宫女柳娥发展的,他们的这个神秘组织名称就是“欢喜宗”!

    除此之外,林轻还掌握了一个重要的线索,这个柳娥每个月都要到城外百里处的竹心寺烧香,还会在寺内小住几天,他立刻意识到,这个竹心寺必有古怪!

    在坤阳城城东,有一条在大滇国非常有名的河流,名唤月春江,沿江往东下行七、八十里远的距离,有一处天然形成的江心沙洲,名曰映柳洲,是坤阳城外颇负盛名的景点之一。

    春夏之时,在映柳洲旁轻挽小舟,观江、赏月、看柳是坤阳城的文人马蚤客们最喜欢做的事情。

    正在这游玩映柳洲的大好时节,一段不知真假的香艳传闻,给这里增添了几分神秘气息。

    据说,一名书生夜晚独自在映柳洲放舟赏月,累了后就直接眠于舟上,哪知醒来后发现已身处江底水晶宫中,旁边更是躺着一位貌若天仙的绝色女子。

    在一夕欢好之后,书生才知道此女原来是化形蛇妖,原想采补他的精元练功,怜惜书生俊雅,不忍伤他性命,便又将其送回到小舟之中。

    这书生回家之后体虚腿软大病了一场,不过好了之后却到处宣扬这蛇女如何身若无骨、妩媚动人,称即使被采补的精尽人亡,也不枉这风流一场。

    这段传闻在文人士子间传开后,便立刻有好事的少年书生来映柳洲探寻究竟,竟然又传出了几名青年俊彦和蛇女共度一夕之欢的说法。

    顿时,自诩风流的坤阳城文人没事都跑到映柳洲来游玩过夜,看能否得到蛇女垂青,反正最多只是损失点精元,又没听说谁被伤及了性命。

    一时间,映柳洲周围小舟云集,身着各色长衫的文人马蚤客在那里吟诗作对,卖弄风马蚤的情形,反到成为这里新的一景。

    这一天正是日落洲头之时,忽然从上游坤阳城方向飘下来一艘小船,与那些包了大船前来,临近洲头才换条小船独自豋洲的文人不同,这条小船上只站着一个白衣少年。

    与那些身着长衫的文人不同,这少年穿的是白色棉布短打劲装,浓眉大眼豪气非常,他敞着胸口没有系扣,露出如岩石般有型的健壮胸膛,整个人透出一股英气勃勃的活力。

    这个少年正是乔装打扮的林轻!

    他在准备前往竹心寺查看之时,无意间又听到了这映柳洲的传闻,“蛇女”这个曾经听到过的名字立刻引起了他的兴趣。

    再加上打听之下,这映柳洲顺江直下二十余里就是竹心寺,两者的位置如此接近,不能不让林轻又起了怀疑,他索性乔装亲自来查看一下。

    原本在买舟之时,林轻是穿着一身书生长袍,只是碰上一群也要租船前往的书生后,被人家指指点点的笑话一番后,他才意识到自己一身粗豪气息,根本扮不来这文弱书生,索性直接就本色出演,划船而来了。

    这映柳洲两头小中间宽,若同梭子一般摆在月春江的江心,前后相距足有三、四里长,洲上垂柳密布、绿绦四垂,在这火红的夕阳之中,确实别有一番风情。

    林轻驾舟四下转悠一番后,觉得纵情于山水之间也未必不是一种修炼心境的方法,也许比一味地在那里苦修,更容易突破自己的瓶颈。

    渐渐的,一弯钩月冉冉而起,碧绿的江水和金黄的沙洲都笼罩在银白的月光之下,再配上柳映月影,一派清冷寂寞的气息。

    相比斜阳夕照之时的多彩,林轻到是更喜欢这种月下独自游江的气氛,只是他还没有尽兴,远处传来的一片吟诗声便让他彻底游行全无。

    这是五个身着各式长衫的文士,只是看年龄最小的也有三十余岁,最老的那位脸上都打着褶子了,却都刮了胡子,傅了层白粉,在这里装嫩。

    这五人大概不敢独自行舟,合租了一条大船,在船头处摆了几张椅子,围坐在那里似乎是在即兴赋诗,眼睛却在四下里乱踅摸,似乎在寻找着什么。

    林轻见这大船里自己越来越近,心里厌烦这群虚伪的酸文人,索性从船舱里拿出了个酒葫芦,咕咚咚猛喝了几口,大声唱了起来:

    “望见了妹子的灯啊,花花的亮;

    跑丢了鞋子啊,不觉得凉;

    听见了哥的声音啊;

    妹的热身子扑到了冷窗上。

    ……”

    他唱的是在西秦国当兵时学的当地俚曲,歌词虽然粗鄙,却感情真挚而豪放,那几个老书生被惊的一愣,呆立半响之后,才纷纷指责道:“这唱的什么啊,实在有辱斯文!”

    “如此滛词浪曲,也好在这等神仙出没的所在高歌卖弄,还不与我等退下!”

    “此乃我等文人雅士吟诗作对所在,你这粗陋蛮人,也配在此吵闹喧哗,快滚、快滚!”

    这几人酸儒嘴皮子都挺利索,纷纷站起身来抢着斥骂眼前这明显只是莽夫一枚的白衣少年,还颇为卖弄的抖衣振袍,故作潇洒之态,暗自希望能得到传说中那蛇女的青睐,被招去春风一度。

    “呀呀呸!”

    林轻一声怒喝,震的对面大船似乎都晃了一晃,有两个胆小的直接就坐在了板凳之上,却听林轻接着大声骂道:

    “你们这群老白菜帮子,一个个还号称饱读诗书、自诩风雅,我呸!”

    “你们有点面皮没有?都是胡子一大把,孩孙满堂跑的人了,还割了胡子来这里装嫩,丢人不丢人?”

    “你们的儒教圣人都是教你们如此修身立德的?看你们一个个那‘咳嗽屁出来,尿尿滴湿鞋’的怂样,真碰见了那蛇妖,不怕被吸成|人干啊……”

    这如同连珠炮似的一顿臭骂,把这五个老酸儒骂得如狗血淋透一般,一个个脸上青红紫绿蓝,什么颜色都有,再没有人敢说一句废话,调转船头离去了。

    这时周围除了林轻之外,再没有其他船只了,他又拿出两碟小菜,索性坐在船头自斟自饮起来。

    不知不觉中,已是深夜时分,喝干了最后一滴酒的林轻似乎也有熏熏之意,他伸手将酒壶、菜碟都扫到了大江之中,自己则直接倒在船上呼呼睡去。

    静寂的江面之上洒满了细碎的月光,粼粼闪烁之间,也不知是波动还是月动,唯有那下了锚的弯弯小船,荡漾着停在洲边,在微微摇动之下,破碎了这月光与水波的和谐。

    小船上的林轻此刻真的已陷入沉眠之中,他收神识、屏内息,全身没有一丝的灵力波动,如同普通的凡人一般发出了微微的酒鼾。

    猛然间,小船旁边的水光之中伸出一只纤纤玉手,探过去抓着林轻的胸口只是一拽,便将他拖入了月春江中!

    小船被这一下带的猛地在水中打了个旋儿,激起了一圈圈涟漪,在这层层波浪散去之后,江面又恢复了原有的静寂,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般。

    第二卷 潜龙出渊,傲啸人间 第60章 蛇女之诱

    更新时间:2012-11-21

    在一间热气腾腾的浴室里,两个只是在胸腹间穿了个肚兜的女人,正在仔细的给汤池里泡着的一个少年搓洗着。

    汤池里漂浮着粉色的不知名花瓣,里面的水也是古怪的暗红色,散发出一种奇特的香味,让人有一种骨酥腿软的兴奋。

    这两个女人都有二十七、八岁,正是已经熟透了的年纪,饱满的胸脯,平坦的小腹,还有紧绷的大腿,都展现出一种健康、成熟的女人味。

    最特别的是,在她们的身上都纹着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尾巴缠在右大腿处,身子缠过腰间,看样子蛇头应该蛇头应该纹在胸前,只是被现在被肚兜挡着,看不到而已。

    这两个女人都迟迟的笑着,眼睛散发出迷离的春光,双手在搓洗之间,却不时轻抚下那个少年胸前敏感之处,甚至直接伸入水中,在他胯下揉弄一番。

    “嗯哼,小弟弟,你的本钱可不小啊,姐姐好想试试啊……”

    其中一个嘴角有颗美人痣的女人满面桃红,一手伸在水中攥住那一直昂然挺立的家伙,另一只手竟然开始在自己的胸||乳|之上揉捏开来。

    这汤池里面明显是添加了催|情的药物,在加上有两个近乎捰体的年轻女子在身上揉捏,那个少年虽然心志坚定,不过这下体的反应却是不能控制的。

    他原本一直闭着眼顺其自然地享受着,听到这话后,猛然睁开双目,冷笑道:“哦,是么?不怕你的主子怪罪吗?”

    那个女人脸上的表情瞬间僵硬了,收回手去开始狠狠地在少年身上掐了一下,嘴里还不服气的嘟囔道:

    “哼,什么主子,大家还不一样都是蛇女?只不过……”

    另外一个云鬓高挽的女人急忙截住了同伴的话头,向她朝门外使了个眼色,干笑着说道:

    “小弟弟身体强壮长的帅气,原本就应该是我们女孩子的命里魔星,怎么说话总是如此冷冰冰的,不讨人喜欢哦。”

    “你们要是大半夜睡的好好的,突然被人拽到江里面,还拖到一个完全不知道是哪里的地方,被逼着去见一个也不知道是人还是妖的怨妇,你们说话能好听吗?”

    那个少年的态度依旧冷如冰山一般。

    这少年正是林轻,他怀疑那传说中的艳闻是有人在利用邪道功法进行采阳补阴的勾当,而且极有可能和欢喜宗脱不开关系,便乔装夜宿江心。

    不过,林轻也没想到自己真的会被那强掳少年采补的妖女看上,毕竟自己粗犷豪放的风格似乎不太符合妖女的胃口,他已经准备在那风景不错的江心睡上一晚后,直接顺江而下去竹心寺查看,没想到竟然还真被掳到这里来了。

    一路上,因为害怕被发现后前功尽弃,林轻索性一直将神识和灵力封闭在体内,任由这帮蛇女摆布,所以他现在只知道顺江而下走了一段,而不清楚究竟到了什么地方。

    为了看看到底是何方神圣在这里掳人采取阳元,林轻此次也是极为的冒险,他把灵兽手镯、御灵镯、储物袋、法衣统统都放进了不会被人发现的灵息戒,周身上下都是普通的衣物。

    这样一来,贴身没有一件防御法器,若是有个突然变化应对不及的话,林轻还真有可能因此受伤。

    在给林轻洗完澡后,两个女人给他擦干净身子,又拿过来一瓶花露精油,开始在他身上涂抹了起来。

    “听刚才你说话的意思,你们就是那传言中的蛇女?”

    林轻皱着眉头问道,方才这两个女人在他身上大肆逗弄,让他不胜其烦,现在也懒得给她们好脸色。

    那个长着美人痣的女人瞥了一眼林轻周身油光发亮、肌肉坟起的身体,轻佻的答道:

    “是啊,一会儿你要伺候的是我们蛇女的大姐,若是你陪完了她还有余兴,姐姐我也可以陪陪你,好久没碰上过像你这么强壮的弟弟了。”

    说话间精油已涂抹完毕,那个云鬓高挽的女人拿出一件熏得香喷喷的白色丝袍给林轻穿了上去,也忍不住对同伴说道:

    “你个小马蚤货纯粹痴心妄想,在大姐肚皮上滚过的男人,有几个不扶着墙根走的,你还等着想喝二道汤,哼,大姐连口渣滓都不会给你剩的!”

    这时长着美人痣的女人到旁边桌上端了一盅酒走了过来,媚笑着说道:

    “来,弟弟,喝了这碗壮阳补肾护根酒,一会儿杀的我们大姐举手投降,再试试姐姐的手段怎么样?”

    接过酒盅之后,林轻提鼻一闻,一股浓重的药材味直直的冲了上来,不过他可不认为这里面仅仅有壮阳药,便说道:

    “这酒不喝也罢,不就是和女人欢好么,你们的大姐若是个美女,不需此酒也能陪她大战一宿,要是个丑八怪,这酒全喝了小爷也不奉陪!”

    说完后,他抬手就要将酒倒掉,那长着美人痣的女人慌忙按住林轻的手,力量竟是极大,她吃吃笑着说道:

    “弟弟还是喝了吧,不喝这个酒大姐是不会见你的,难道还要我们姐妹一起灌你哦!”

    这样一来林轻更是明白此酒定有古怪,事已至此他也只好硬撑下去,抬手将酒全部灌入嘴中咽下,暗地却运用灵力包裹着酒液暂存腹中。

    接着,这两个女人从门外抬进来一架软兜,又用黑布蒙了林轻的双眼,让他坐到软兜之内,二女不费吹灰之力的抬起林轻向外边走去。

    趁着路上的功夫,林轻悄悄的从被包裹的严严实实的那团酒液中放出了几滴,如此小的数量,即使是最厉害的毒药,他也能快速的运功排除体外。

    这几滴酒液被吸收后,林轻顿时感觉四肢暖洋洋的,有种说不出的舒坦,而且竟然有了种想要什么,就一定会有什么的感觉。

    原来是迷幻剂!

    好在这次吸收的数量极少,林轻马上恢复了意识,运功将这掺了迷幻剂的壮阳酒,从脚心窍|岤处全部排出了体外。

    两个女人没有注意到,在她们的软轿下,一滴滴如同汗水般的液体从自己抬着的少年赤脚上滴下,很快在地板上消失不见。

    “怪不得那些被采补的书生回去之后,有的说到了龙宫,有的说到了天堂,竟是全是这迷幻剂的功效,幸亏哥有准备,要不还真是阴沟翻船着了道。”

    林轻的心中是暗叫侥幸。

    穿堂过屋走了一会之后,软兜被放了下来,林轻站起身解开蒙眼黑布之后,那两个女人悄无声息的将软兜抬了下去。

    林轻抬眼看去,顿时一惊,这里竟然一处小小的佛殿!

    这里有寻常佛寺大殿的四分之一大,四周拉着金黄|色的帷幔,将门窗遮掩的严严实实。

    在正中的供桌之上,供着一尊约两丈高的大肚佛像,正是林轻曾经多次见过的欢喜佛,眯着一双诡异的眼睛,似乎在紧盯着他滛笑一般。

    在欢喜佛的佛像前,铺着一层厚厚的长绒兽皮,上面侧卧着一个未着寸缕的女人。

    这个女人苹果脸,眼睛不算大却极圆,一头栗色的长发垂在胸前,正好盖着那对不大,却很结实的胸前圆球,她的腰肢、小腹,还有一双长度惊人的双腿,都没有一丝赘肉,配上蜜色的皮肤,显得弹性十足极为诱人。

    最特别的是,她虽然不是那种人间绝色的女子,却长着一副极为讨喜的娃娃脸,猛一看去竟如同十四、五岁的小姑娘一般。

    只是仔细看去的话,那眼角眉梢那微不可查的细细皱纹和一双勾人魂魄的秋波,暴露了她的真实年龄恐怕已经三十往上了。

    此刻林轻努力装出一副服了迷幻剂后神智恍惚之态,可这个蛇女中的大姐却“扑哧”一声笑出了声来:

    “公子,别装了,奴家虽然不知道你用了什么办法,不过那杯‘忘忧神仙酒’你肯定没有喝到肚子里。”

    见被人识破,林轻索性也不再假装,把手负在身后,有些尴尬的说道:

    “你到是好眼力,居然被你看出来了。”

    这个长着娃娃脸的女人把嘴一撇,娇哼了一声,道:

    “哼,公子想骗奴家,可公子的小兄弟却不会骗奴家,若是喝了‘忘忧神仙酒’,此刻怕是早已一柱擎天了,哪里会如此软趴趴如同死蛇一般。”

    林轻这才想起来自己是光身罩了件丝袍,低头之时才发现透过丝袍,完全可以看见裤裆里那好大一坨,顿时脸上一红,慌忙将丝袍又往里掖了掖。

    他的这一动作逗的那娃娃脸女人捂着嘴轻轻乐了起来,胸前那对不大的肉球也是抖得颇为诱人,不经意间两颗红枣也从原本遮挡着的长发中探出头来。

    这个女人边笑边说道:

    “唉呀,公子如此脸嫩,莫非还是个童子鸡吗?如此的话姿仪到是有福了!”

    “姿仪?你就是丽妃丁姿仪?”

    林轻顿时被雷的里焦外嫩。

    “嘻嘻,我就是丽妃娘娘,不相信吗?”

    这个自称是丁姿仪的女人眨了眨眼睛,刻意做出俏皮之态。

    第二卷 潜龙出渊,傲啸人间 第61章 美女如蛇

    更新时间:2012-11-22

    林轻抬手抓了抓脑袋,索性语带讽刺地直接问道:

    “不是说丽妃十五岁进宫,今年刚十八岁吗,大姐你怎么着也得三十好几了吧,咋能说你是传说中美貌动京城的丽妃丁姿仪呢?”

    “嘻嘻,美貌动京城?我真有这么漂亮吗?”这个女人似乎把林轻话中的讥讽都当做了夸奖,从地上起身坐了起来,两腿绞在一起挡住羞处,说道:

    “姿仪可以扮成从十五岁到八十五岁任意年龄的女人,再加上还有‘忘忧神仙酒’这样的好东西,你觉得华泽生陛下能看清楚姐姐我的年龄吗?”

    “一会儿咱们快活之时,公子喜欢什么年龄的女人,姿仪就可以变成什么年龄,让公子也过把皇帝瘾,可好?”

    看着眼前这既放浪,又十分自恋的女人,林轻已经相信他就是丁姿仪了,他嘿然冷笑道:

    “你在拿那些文人书生采补之时,也是这么和他们说的吧?似你这种千人骑、万人跨的荡妇烂货,小爷我没有兴趣!”

    这丁姿仪被林轻一骂,也不见她手足动弹,整个人如同松开的弹簧般猛然弹了起来。

    刹那间,她胸腹间原本光洁如黄玉般的皮肤上,赫然浮现出一条五彩斑斓的毒蛇纹身,蛇尾盘与右大腿根部,蛇头居于左||乳|下方。

    随着她胸腹间急促的呼吸,这条蛇如同活过来一般上下起伏着,看上去极为瘆人。

    此时林轻已放出神识查看了下,感觉面前的这个女人气息非常怪异,有点类似法体双修之人,可又感觉有些不同。

    他又在这个大殿内四处扫视了一番,发现这个大殿周围加的有封锁禁制,在外边根本听不到里面的声音,甚至神识都很难渗透进来。

    虽然现在这妖妇眼中凶光闪烁,可林轻又怎会害怕,只是这丁姿仪既然明知他没有喝那“忘忧神仙酒”,还如此有恃无恐,恐怕也是有些手段。

    他还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索性拉出拳架,想先冒充一下体修,说道:

    “呵呵,怎么着?想翻脸动手吗?来,试试小爷的拳头硬不硬!”

    丁姿仪一双圆圆的媚眼瞪着林轻,一副就要翻脸动手的模样,片刻后忽然又莞尔一笑,道:

    “姿仪对公子的拳头可不感兴趣,到是很想试试公子的下面到底硬不硬。”

    林轻顿时被这面皮颇厚的女人弄的哭笑不得,他刚想开口说点什么时,这似乎已经又平静下来的贵妃娘娘丁姿仪极其优雅的又侧坐在兽皮之上。

    她双腿微曲手臂撑地,恰到好处的将双||乳|的顶端和下身挡了起来,只是如此一来,原本尺寸不大的双胸却露出了一道迷人的沟壑,而且更能显示出一双修长玉腿的迷人曲线,那条色彩斑斓的毒蛇纹身,也被遮挡着看不到了。

    看来这个女人非常懂得如何诱惑男人,随便的一个动作,竟然比刚才的三点全露,更为诱惑迷人。

    “公子一定觉得姿仪是个很下贱的女人,此番将公子请来,也是只为欢好采补,其实公子你误会了。”

    随着她的这番话,她脸上的表情也随之变得幽怨哀婉,似有千愁万绪笼罩在心头一般,看上去竟然让人有一种楚楚可怜的感觉,仿佛这才是她的真情流露一般。

    林轻此时也搞不懂这丁姿仪现在说的到底是真是假,做为筑基期修士而言,他能通过神识感受说话对象的心率快慢、情绪紧张与否,来辨别对方所说的真假,但现在他竟然感觉到这个女人没有任何说谎的迹象!

    “姿仪是被公子在映柳洲洲头的那一曲高歌吸引过去的,公子的歌声乍听癫狂粗俗,实则豪放而不失真挚,姿仪以前从未听过如此有味道的歌声,便有了与公子相会的念头。”

    这女人抬手将长发拢在胸前,两颗诱人红枣一晃之下又隐于栗色长发之下,这才接着幽幽的讲述起来:

    “姿仪年少之时,被一名书生所诱失了身子,结果那书生却为了当官,做了富贵人家的上门女婿,姿仪一气之下投河自尽,没想到另有一番际遇,这才有了如今的蛇女大姐。”

    “不过,姿仪还是觉得这些指点江山、激扬文字的书生才有真正的男子气概,加上现在姿仪的修炼方式需采补男人阳元,所以才会在月春江上寻找少年儒生欢好练功。”

    “今日听了公子率性秉直的歌声,还有斥骂那些腐儒的铿锵之言,姿仪才明白以前的想法何其谬也,那些腐儒说一套、做一套,既虚伪无耻,又死要面子,只有如公子般阳光坦诚,敢爱敢恨者才是真正的男人!”

    “姿仪实在是倾心于公子,才贸然将公子请了过来,恳请公子怜惜姿仪一片真情,你我二人尽享鱼水之欢才好。”

    说到这时,这位丽贵妃竟然眼中泪花闪烁,如同受了天大的委屈一般,若是换个意志稍微薄弱点的,只怕立刻就心软了下来。

    林轻虽不是心如铁石之人,却意志坚定,他冷冰冰问道:

    “丽贵妃说了如此多的私隐之事,难道不怕小爷我泄露出去吗?莫不是一会就准备杀人灭口?”

    显然没想到林轻会哪壶不开提哪壶的丁姿仪顿时一愣,随即又微微一笑,道:

    “姿仪怎么会舍得对公子下手呢?公子可以加入我们哦,这样的话既有荣华富贵可享,又能与姿仪日日相伴,岂不美哉?”

    林轻心中一动,这绕了半天总算拐到他想了解的正题上了,于是故意淡淡的问道:

    “丽妃娘娘开玩笑的吧,你是‘蛇女’的大姐,小爷连你们这个组织是干什么的都不知道,怎么会加入你们?”

    “嘻嘻!”这丁姿仪竟然低头手背挡嘴,迟迟的笑了起来,仿佛听到了最好听的笑话一般,然后才接着说道:

    “原本是不能告诉你的,只是姿仪现在越来越喜欢公子,索性就提前告诉公子了吧,反正公子若是不加入我们的话,也离不开这里。”

    “我们是蒙欢喜佛庇佑的欢喜宗,‘蛇女’只是宗内下属的一个组织,我和哥哥丁瑞宝都是欢喜宗的成员。现在大滇国很多官员都入了会,马上这里就是我们的天下了!”

    “什么?丁瑞宝不是你的父亲吗,怎么又成你哥哥了?”

    “嘻嘻,公子这是明知故问啊,不把年龄扮小点,姿仪怎么能当这个贵妃娘娘啊,所以哥哥就只能变成爹爹了!”

    “那这‘欢喜宗’又是干什么的组织?想在大滇国改朝换代吗?”林轻只能故意装糊涂,还想再多打探一些东西。

    “这些等你加入后就知道了。”丁姿仪却没有跟着林轻的话走,她直接话锋一转说道:“公子莫要害怕,姿仪的采补之术乃是宗内的无上双修秘法,咱们欢好之时姿仪可以运功将体内阴元送入公子身体,这样阴阳调和之下,公子不仅不会象那些书生那样大病一场,反而对身体、修为都大有好处。”

    虽然林轻感觉不到这丁姿仪身体的反应有说谎的迹象,可他哪敢相信这掳人采补的妖女,便冷笑道:

    “丽妃娘娘说的倒是好听,只是小爷还是没听懂你们这个欢喜宗到底干什么的,恕不奉陪了!”

    说完之后林轻扭身便向身后的房门走去,他是想欲擒故纵,让这丁姿仪再说些欢喜宗的内幕。

    没想到这位蛇女的大姐也是早就有些不耐烦了,见林轻转身要走,原本惹人怜惜的样子立时一扫而空,她放浪的笑了两声,说道:

    “公子不必如此谨慎,你只要从了姐姐,就明白加入欢喜宗有什么好处了!”

    林轻此刻虽然背对着丁姿仪,但他的神识却牢牢锁定着这个情绪变幻不定的女人,见她说话的同时,竟然身体悄无声息的弹射而出,整个人如蛇般向自己缠绕而来!

    他立刻悚然而惊!

    人怎么能如同蛇一样?又怎么能给人一种缠绕过来的感觉?

    林轻猛然间加快速度,向着房门冲了过去,他的神识精确无误的传递回来信息,他刚才“看到”的情况并没有错!

    丁姿仪的身体如同蛇般扭动着,频率不大速度却极快,在林轻即将奔到门口之时,追到了他的身后,而且分明如同捕食的巨蟒般,由下而上向他的身体缠去!

    怪不得这女人自称“蛇女”,竟然真的与蟒蛇一样!

    此时若林轻再向前冲去,必然被这丁姿仪紧紧的缠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用脚后跟也能想到了。

    情急之下,林轻一个垫步团身腾空跃起,在即将撞着大门上方的墙壁之时,猛然伸出双腿在墙上一蹬,整个人借势向大殿中间弹去,然后即将落地之时,在地上铺的兽皮之上一个滚翻站立而起。

    这一连串动作林轻没有动用任何法力,完全靠肉体的力量和技巧完成,他自己也非常满意,起身后正要开口说些什么,却发现丁姿仪站在门口处巧笑而立,手里抓着一件白色的丝袍。

    顿时大窘的林轻低头看时,自己的身上已经是光赤溜溜,寸缕不着了。

    第二卷 潜龙出渊,傲啸人间 第62章 品咂品咂

    更新时间:2012-11-23

    现在的林轻因为习练有炼体之效的“裂天九击”,身体已经练得强壮无比,周身肌肉如刀砍斧削的岩石般强健结实,再也不是以前那个周身肥肉的小胖子了。

    特别是他胸前鼓囊囊充满爆炸力的两大块肌肉和腹部八块线条分明的腹肌,在抹了花露精油之后,更是显得油光锃亮、形状清晰,彰显出一种浓浓的男性魅力。

    “蛇女”丁姿仪紧盯着林轻壮硕的身体,眼睛里已经是桃花朵朵,特别是目光移到他的下身之后,更是有些发直,喃喃自语道:

    “公子身体如此之强健诱人,姐姐更是不能放你离去了,良辰美景春宵苦短,公子就莫要耽搁时间,你我二人在这欢喜佛面前,速速共登极乐之巅吧!”

    说完后,丁姿仪身躯一扭猛然间如同在地上滑动般冲了上来,林轻见她没拿武器,心中好胜之心大起,大喝一声挥拳迎了上去。

    林轻这厮明明是个练气士,却喜爱这种最原始的战斗方式,哪怕数次用拳和人打架都没占到便宜,依然还是不吸取教训。

    这次的情况也是如此,两人交手之后,林轻大声呼喝之下拳风如刀似斧,却总也挨不到丁姿仪的身子。

    反之,丁姿仪如蛇般随意扭动着身躯,一双纤纤玉手不时摸一下林轻的胸脯,掐一下他的屁股,有几次还差点掏了他的裆。

    若是旁边有人观看,定然把这两人之间的争斗当做是男女欢好前的游戏,但见两个光溜溜的身子在一起厮磨纠缠,男的似乎总想抓住对方,女的在逃避之余,不忘伸手抓挠挑逗,整个场面看上去香艳无比,哪有半分生死搏斗的架势?

    这时林轻化掌为斧,猛然间一掌竖劈而下,丁姿仪身子一扭,单臂缠绕将林轻劈出的胳膊裹住,然后整个身子围着他一转,腰身如同没有骨头一般缠在了林轻的腰上,一双长腿也随之紧紧绕在了他的粗壮双腿之上。

    这样一来,林轻的双手、双腿都被这个“蛇女”死死的缠住,而两人的头部则仅隔尺余相对而视!

    林轻吐气开声,猛然间胳膊和双腿同时发力,想强行将这个女人的身体撑开,没想到这女人的身体竟然如同橡皮筋做的相仿,先是一松卸了他的神力,接着猛然收紧再次紧紧锁住了林轻!

    丁姿仪媚笑一声,暗红如血的嘴唇便向林轻的双唇印了上去!

    想到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居然要被这个放浪的女人强吻,林轻不仅恶向胆边生,他猛然向后仰头,拉开一点距离后,迅速用额头向丁姿仪的鼻子撞了过去!

    这本是街头打架的混混在相互撕扯之时常用的招式,林轻情急之下便使了出来,若是这一下撞个正着,只怕这个女人的鼻子就不保了。

    “公子好狠心!”

    丁姿仪娇叱一声,头向旁边闪去,接着松开了双手双腿,身子如同盘在林轻身上的巨蟒一般,猛然间游走起来。

    林轻怒吼连连,双手急忙向丁姿仪的身体抓去,可触手之间竟是一片滑腻柔嫩,却什么都抓不到,不仅心中暗生悔恨,开始时有些托大空手搏斗,此时他根本没有祭出法器的时间!

    就是一瞬间的功夫,丁姿仪的双脚从林轻的脖子后方伸了过来,勾住了他的脖子,双腿挂在他的后背之上。

    身体则从林轻的腰部诡异的扭到了正面,头垂在他的膝盖处,双条胳膊分别缠着他的双腿。

    “公子,你给我倒下歇歇吧!”

    这招完成之后,丁姿仪得意的喊了起来,接着双腿、双脚用力,勾着林轻的脖子便向后拉去!

    正常情况下,被如此勾着脖子之人必然会仰面摔倒在地,否则喉咙就会被压迫的无法呼吸。

    好在林轻乃是练气士,他一口真气沉在丹田,屏气转为内息,猛然间沉腰坐马,想趁此强行将这个女人缠在自己的身体崩开。

    没成想,这丁姿仪的柔韧性真的已不弱于蟒蛇,她身体骤然被拉长的情况下,竟然仍能牢牢的锁住林轻,绞在他腰部的细腰也暗自用力,想要将他腹内存的空气都排挤出来。

    在沉腰坐马的同时,林轻则是双手抓着丁姿仪的双脚,想用力将那对涂着淡红豆蔻的玉足掰开,缓解脖子处的压力。

    这两人各有心思、各展手段,一时间形成了僵持的局面,林轻半蹲马步站在那里,“蛇女”丁姿仪姿势诡异的倒挂在他的身上,双方竟然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咯咯,公子的这口气好长啊,不知你这下面的小兄弟是否也能坚强如斯哦?”

    这个说话间便双手在林轻的腿上借力用劲,明明已经紧绷绷的身子,胸部却左右扭动起来。

    她的这个姿势正好胸部压着已经被弄得极其辛苦的某人裆部,虽然他已经摆出马步,尽力将裆部下沉,却依然被这妖女胸前那对不大的肉球紧紧贴着。

    丁姿仪这一扭动起来之后,下身传来的那种柔软丰腻的感觉让林轻再也无法忍受,一根玉柱昂然而起,啪的一声弹在了那对肉球之上。

    “嗯哦,公子好厉害呀,这么雄壮的宝贝儿不如姿仪来品咂品咂如何?”

    说完之后,“蛇女”丁姿仪竟然张开樱红小口,低头向着林轻的裆部便咬了过去!

    林轻哪敢让这妖女含着自己的要害所在,可他现在又没有更好的办法,无奈之下心神一动,“霸天斧”出现在右手之中,缩小至两尺来长,猛然间向着“蛇女”丁姿仪后脑削去!

    这丁姿仪经验也甚是丰富,闻得脑后锐器风声,立刻松了双手,身子如同一片落叶般飘了出去。

    滑出足有一丈远后,丁姿仪翻身站起,看到林轻手中竟然无缘无故多了把造型独特的玉斧之时,吃惊的问道:“你竟然是练气士?”

    “小爷我说自己是体修了吗?”林轻气鼓鼓地边回答,边从灵息戒中拿出一套普通的长袍罩在了自己的身上,如此光着身子实在是太过于丢脸了。

    “如此这般正好,我们欢喜宗现在正是用人之机,公子如此年轻便有此修为,加入之后定能得到‘圣女’重用啊!”

    现在丁姿仪已经不再把眼前这个健壮如体修般的少年当做自己的囊中之物了,方才那番缠斗她使出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