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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皇霸天第43部分阅读

    们根本没有基本的经营常识,也不屑于商行的这点利润。”

    “任何一个正常的修真势力,都会有他们擅长的领域,所以他们只会收集他们没有的修炼材料,而这家富川商行是什么东西都收,这说明他们自己根本没有任何产出,他们的背后也就不可能是正常的修真势力。”

    “所有的这一切证明,这家富川商行的背后,是一个新兴的、缺乏经验的隐秘势力,也最符合作案凶器持有者的身份!”

    看到这里时,林轻不禁拍案叫好,这胡铁锁的分析丝丝入扣,有理有据,让人不得不信服他的结论。

    实际上,胡铁锁也并不清楚整件事情的来龙去脉,可他硬是通过这些看似平常的线索,分析出梁国柱背后隐秘势力的大致情况,实在是令人叹服!

    林轻吩咐道:

    “这个胡铁锁不错,一定要重赏,另外还要提拔起来重用,专门让他负责情报分析工作。还有,今后‘不知阁’除了利用眼线收集情报之外,还要学会用分析的手段获取情报,要让胡铁锁把他会的东西都交给大家,建立在大量调查基础上分析出来的情报,是靠眼线无法获得的!”

    “是,奴婢遵命!”见林轻对“不知阁”的工作很满意,莫三娘心中如夏日饮冰般舒爽,她接着说道:“主人,司马炎和姚安石一直在询问您什么时候回来,要不要召见他们?”

    林轻略一沉吟,问道:

    “三娘,你觉得司马炎这个人可靠吗?”

    现在的信义军,最欠缺的就是值得完全信赖的高水平修士,这司马炎虽然是林轻的追随者,林轻又对他有救命之恩,不过终究在一起时间太短,对他这个人的人品还缺乏足够的信任。

    “回禀主人,司马炎在来到信义州之后,一直勤勤恳恳的努力完成主人交给他的任务,说服了许多散修加入我们。”

    “若是司马炎有二心的话,定然会设法收拢这些散修的人心,根据奴婢的观察,司马炎在这些散修加入我们之后,就极少和他们联系,也没有任何拉拢、收服他们的企图。在主人给他安排新的任务后,他也没有任何疑问,每日传授那些孩子法术也甚为上心。由此判断司马炎对主人还是忠心的,办事也比较可靠。”

    莫三娘对司马炎的看法非常中肯,她不会刻意偏袒任何人,让林轻也放心不少。

    林轻又问道:“有没有试着考验一下他?”

    莫三娘答道:“主人的话,奴婢怎敢不从,上次主人赐下那么多灵石,奴婢都是让司马炎负责从储物袋中拿出的,而且中间奴婢刻意离开了一会,若是他有些许私心的话,定会经不起诱惑,暗中藏起一些,但奴婢事后清点了下数量,和主人赐下时交代的数目完全相符。”

    “还有就是,奴婢存放这些灵石的地点非常之隐秘,但却不宜设置守卫,若是司马炎不是真心效忠主人的话,定会偷偷潜入盗窃,但奴婢暗中守了很长时间,未发现司马炎前来窥伺过。”

    “呵呵,三娘你可有些冒险了,这么大笔的灵石足以买下一个小门派了,你居然用来考验司马炎,万一他卷着灵石跑了,我们信义州马上就无米下锅了。”林轻此时已对司马炎完全放下心来,但还是觉得莫三娘此举有些冒险。

    “主人教训的是,奴婢今后做事不会再这么孟浪了。”莫三娘虽承认有些冒险,却罕见的带着几分固执继续说道:“奴婢如此安排,是对司马炎此人有着足够的信心,认为他决定不会背叛主人!”

    “哦?你且说来听听?”林轻顿时被勾起了好奇心。

    莫三娘道:“自从跟随主人之后,奴婢不仅一心侍奉主人,而且总希望其他人也能如奴婢般对主人忠心耿耿,时间长了之后,奴婢发现似乎能感受到主人在其他人心目中的地位。”

    “什么?你能感受到别人的想法?”林轻顿时吓了一跳,若是莫三娘真有此特异功能,那可就真成了宝贝了。

    见林轻似乎有些理解错了,莫三娘慌忙解释道:“不是的,奴婢只是在和某人接触一段时间之后,若是此人对主人如奴婢般忠诚无二,那奴婢在心中会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好感。”

    “举个例子,在白起来到信义州后,奴婢很快就感到他非常亲切,如同分隔许久的自家人一般,因为主人曾经交待过,可以无条件的信任白起,所以奴婢才知道这种好感是因为白起对主人也如同奴婢般忠心所致。”

    “从司马炎身上,奴婢虽然没有感受到如同亲人的感觉,不过却对他有种莫名的好感,奴婢细细想来,应该是因为他对主人也是非常忠心所致。”

    第二卷 潜龙出渊,傲啸人间 第45章 忠心部下

    更新时间:2012-11-05

    林轻略一沉吟,便明白这应该是“奴印”带来的神奇附加效果,白起是被自己下了奴印之人,自然忠心程度与莫三娘相差无二,所以她才会感觉到如同家人般的亲切。

    司马炎仅仅是他的追随者,只是发了个心魔誓而已,忠心程度居然能让被下了奴印的莫三娘也产生好感,也实在是难能可贵了,他继续问道:“原来如此啊,那三娘你还对谁有这种感觉啊?”

    莫三娘想了想后答道:“在姚安石筑基成功之后,奴婢在他身上也有这种感觉。”

    “姚安石筑基成功了?这么快?”这对林轻而言,实在是个好消息。

    “这姚安石能被主人收为手下,实在也是他的福气,据他所说,其实按照他的心境、修为早就应该筑基成功了,只是因为他的家传功法太过耗费灵石,在筑基时失败率也高,所以一直不敢冒然尝试冲击。上次主人许诺不限量供应他修炼所需灵石,并且提供筑基丹后,姚安石就开始着手准备,最后耗费了五颗筑基丹才最终成功。”莫三娘把姚安石的情况介绍了一下。

    “嗯,这姚安石说起来也是自己家人,既然你能感觉到他对我的忠心,说明也是可用之人,炼器方面的事情可以让他多分担一些,那你把他和司马炎都传来见我吧。”

    林轻吩咐后,莫三娘立刻派人通知他俩去了。

    见到林轻后,姚安石、司马炎慌忙双膝跪倒行礼,在礼毕起身落座之后,还手足无措着激动不已。

    姚安石的双目已是微微有些发红,嘴唇哆嗦着抢先说道:

    “我们姚家已经百年没有出过筑基修士了,此次若不是侯爷的全力支持,安石断不可能筑基成功的,还有秀秀、华华两个孩子,竟然能有机会进入万兽宗雷家修炼,这都是侯爷对我们姚家的天大恩德,安石无以为报,唯有日后携姚家上下戮力报效,虽死无憾!”

    林轻满面微笑着答道:

    “安石,这是哪里话来,您是秀秀的父亲,咱们都是一家人,无需这么客气,姚氏家族原本家传悠远的世家大族,只不过后来命运多蹇而已,相信会在你的带领下,重振姚家声威!”

    这几句话说的姚安石更是激动的不知如何回答,却见林轻又接着问道:

    “安石,你晋阶筑基期,是否试过炼制更高级别的法器啊?”

    林轻之所以全力帮助他提高修为,看中的就是姚家炼制法器的祖传手艺,这也正是他最关心的事情。

    这个问题正搔到姚安石的痒处,他昂首自豪的说道:

    “禀侯爷,安石现在不仅已经可以炼制中品级别法器,而且如果有高级别炼器炉的话,上品法器应该也不是问题!”

    林轻闻言大喜,抚掌道:

    “好,太好了!安石你解决了我们信义州的一个大难题啊,若是能炼成上品法器,那我们的法师营的装备就能够焕然一新,整个信义军的实力会大大提升哦!”

    “三娘,马上派人到雷家商行,不管花多少灵石,一定要买最好的炼器炉来!”

    在莫三娘应诺后,林轻扫了眼旁边笔直端坐的司马炎,手腕一翻之间,出现了一对金色鹰翼状法器,说道:

    “这件法器你拿着研究一下,若是你可以炼制的话,等炼器炉买回来后,我希望能够复制出一件上品法器级别的。”

    在把这件法器递给姚安石后,林轻又道:

    “这件法器是真灵门的制式法器,你在炼制的时候最好做些改动,不要让人一眼就认出和真灵门的东西是一个版本,另外,法器炼好之后,就发给司马炎使用吧!”

    司马炎闻言一愣,先是面露狂喜之色,随后又有些局促的说道:

    “姚族长炼制的法器,还是让他使用吧,他自己也没有上品法器呢……”

    见他还要继续解释什么,林轻做了个制止的手势,说道:

    “这是给你的奖赏,无需多言。再者,你修炼的真灵门功法也需要这种类型的法器配合使用。到法器炼成之时,三娘你可传下话去,凡是忠心为本侯做事的,本侯绝不负他!”

    “诺!”以莫三娘为首的三人都满怀感激的看着林轻,眼前这少年虽然只有一名十六、七岁,但处理起事务来公允、老到,又不吝恩泽,让他们更是敬服、爱戴。

    “司马,奖励你是因为自归附本侯之后,办事一直非常勤勉,也很有效果。现在让你负责传授那些孩子们功法,是为了我们信义州的明天做准备,你要明白其中的意义!”

    林轻刻意的加重了语气嘱咐了司马炎后,又拿出袁家家传的那本“日月连心锤”锤法交给了他,接着道:

    “记住,本侯让你培养的不是证道长生的修士,而是用于战阵的战士!从一开始就要培养他们的战斗意识,修为低不要紧,一个打不过别人的话,我们可以群殴嘛!”

    “这本锤法就是非常适合群殴时使用的,你好好研究下,多和白起商量商量,听听他的建议。你也不要总窝在家里,‘神罚队’出任务时,你跟着参与下,白起马上发动的进攻,你也跟着去,只有多经历生死,才知道什么是真正适合战斗的法术!”

    在会见结束后,林轻便来到了自己那两个小徒弟杏儿、桃儿的住处,现在时间紧迫,他不准备在信义州久待,必须抓紧时间调教这对小萝莉。

    今后的几天里,林轻又分别和章墨等几名万兽宗弟子见了面,言明需要他们帮自己开矿,这几人知道林轻现在正如日中天,原本就视其为蓝衣弟子中的偶像,见面就要求当他的追随者,更何况林轻又许给他们每月三十块下品灵石的高薪,他们根本不可能拒绝林轻的要求。

    在安排好信义州这边的事情后,林轻便再次秘密离开,送行只有莫三娘和杏儿、桃儿三人。

    这两个小萝莉已经在莫三娘的教导下,将师父视为唯一的亲人,在林轻坐上鬼面四爪枭准备离去之时,两双秋水烟波四起,继而变成玉珠滴盆,只是两人都紧紧的咬住嫣红的小嘴唇没有哭出声来。

    林轻叹了口气,抬手打过去六颗雕成圆球的上品灵石,正好杏儿和桃儿每人三颗,便催动鬼面四爪枭调头离去。

    虽然已是飞到了高空之中,可林轻耳边仿佛听到了杏儿、桃儿的抽泣之声,这两个小萝莉要说也真是可怜,先是被人贩子拐卖,好不容易脱离了苦海,又碰上了林轻这么个半吊子师父,总是见上几面后就匆匆离去。

    在离开之前,林轻已经交待过,若是杏儿、桃儿在修炼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请教一下章墨,反正厚土诀的初期阶段和普通的土系功法差别不大,练气后期的章墨当个代课老师绰绰有余。

    这富川商行位于大滇国的定都之地坤阳城,与信义州相隔万水千山,好在乘坐鬼面四爪枭可以直线飞过去,到也节省了不少时间。

    这大滇国与白昭国的交界之处犬牙交错,在飞往大滇国京城的路上,还要从白昭国的上空经过。

    在白昭国飞行的这段路途,也多是荒山野岭,林轻看看天色已晚,便寻思着找个地方休息一下。

    他俯身向下望去,见前方五里左右有一片黑压压的房屋,似乎是不小的村庄,便催动鬼面四爪枭落下后,换乘独角烟云兽,向那村庄方向奔去。

    远远望去,林轻发现这片村庄灰瓦白墙,修建的十分规整雅致,让人一望之下顿生安静祥和之感,便有些渍渍称奇,没想到在如此穷乡僻壤之地,竟然还能找到这么一个田园意味十足的村庄。

    待走近之后,林轻发觉情况有些不对,此时太阳还未落山,这片村庄之中却家家关门、户户落锁,竟是一派死气沉沉的景象!

    林轻信马由缰的走在村内街道之上,四下空无一人,侧耳细听之下,不知何处竟然还传来妇人的隐隐哭泣之声!

    抬头看时,夕阳已坠坠而落,整个村庄陷入了一片灰暗之中,加上阵阵阴风袭来,让人不觉有些毛骨悚然。

    见惯了生死的林轻知道其中必有古怪,他冷笑了一声,索性直接催马直奔村庄中间那片最大的院子而去。

    “行人错过宿头,欲在贵宅借宿一晚,还望行个方便!”林轻驻马门前,也不敲门,直接提气大声喊道。

    许久之后,黑漆大门吱呀一声开了条缝隙,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家人探出头来,他原本想说些什么,可见林轻衣着华贵坐骑神骏,似是大有来头的模样,便不敢再多言,将林轻领入了院内客厅之中。

    很快,一个身穿丝绸团花锦袍,约有五十余岁的员外模样男人从内院来到客厅,正是此间大宅的主人。

    一番客套之后,林轻知道了此家主人恰巧也姓林,原先在白昭国的京都望天城做过翰林,也是颇有名气的大儒,后来年纪渐大之后,便归乡养老。

    第二卷 潜龙出渊,傲啸人间 第46章 厉鬼吸魂

    更新时间:2012-11-06

    此处村庄所在都是林家私地,是林员外归乡之后重新建造的,林家主宅居中,周围则住着是租种林家土地的佃户。

    因为整个村庄是重新建造,经过了林员外的刻意设计,所以颇为别致典雅,古意盎然。

    林轻则是假称自己乃一名散修,四处游历悟道,正好经过此处求宿。

    这林员外乃是在望天城见过大世面的人,他看林轻虽然年少,但丰神飘逸、器宇轩昂,想必也是隐瞒了身份的修真世家子弟,便苦笑着说道:“林小兄与我同姓,又恰好光临寒舍投宿,实乃缘份所至,原本应当留您在此盘桓几日,畅叙一番,只是现在家宅不宁,四邻难安,唯恐贵客沾染晦气啊!”

    方才进庄伊始,林轻便感觉的此处煞气冲天、冤魂处处,竟是有凶厉之物盘踞在此的迹象,在走近这林家主宅之后,他又明显感受到一股强烈的敌意和怨气传来,便动了几分好奇之心,想看看此处究竟。

    在接触这林员外后,林轻见他满脸富态周身和气,无论如何不像行恶之人,兼之又有同姓之缘,便有心出手帮他了此一劫,遂大声道:

    “哈哈,在下乃修道之人,如何看不出此处之古怪,既然林员外有缘份之语,那在下更不能置身事外了,还请员外明言!”

    林员外怎能不希望有人来帮忙,只是他看林轻年轻,不知道这少年的手段深浅,不敢随便开口而已,现在见林轻主动开口发问,便长叹一声讲了起来。

    在一个月之前,林家主宅的一个庄丁突然晚上暴亡,最奇怪的是只能看到其七窍流血,表情恐怖,身上却没有任何伤口,也找不到他的死亡原因。

    接下来每天晚上,村子里都会死一到二人,死法也全都如那个庄丁一般,找不到任何死亡的原因。

    林员外是饱读诗书的大儒,他感觉此事诡秘异常,竟然颇似书中记载的厉鬼吸魂,便派人去请修士来做法除鬼。

    通常情况下,那些自然产生的鬼魂是不敢直接到人类聚居的村庄内害人的,即使是普通凡人聚集在一起,血气之旺盛也不是普通小鬼可以承受的。

    那些有实力兴风作浪的厉鬼凶魂则大多都有灵智,更是不敢轻易去人类的村庄里害人,否则一旦暴露的行迹的话,就会有修士趋之若鹜的赶来做法擒拿,这种有灵智的魂魄最适合炼制到法器里面当器魂,是修士们做梦都想找到的好东西。

    胆敢公然出来吸魂的厉鬼,一般都是鬼修所豢养祭炼,在中天大陆上的历史上,鬼修曾经兴盛过一段时间,不过鬼修修炼的基础便是杀生害命,这就直接威胁到其他修真门派的基础所在,便很快被各大修真势力联手剿灭了。

    首先被请来的是一个练气中期的散修,他法力不高,却牛皮哄哄,原本就是个骗钱的主,林员外阅人甚多,见了之后便心知肚明,想着让他在这里混几天饭,再随便给点钱财打发走了事。

    没想到的是,此人在林家仅仅住了一晚,便被发现也是七窍流血而亡,最关键的是整晚他的房中并没有听到任何动静!

    这下真把全村人都吓住了,这凡人毫无声息的被鬼害死还有情可原,怎么有法力的法师也会毫无反抗之力?

    村中有胆小的短期佃户便开始找到林员外要求退佃离开,接着长期佃户也有要求退佃的,还有不打招呼直接就逃跑的,不几天的功夫,村里就走了一百多人。

    林员外在万般无奈之下,只好每晚将自己的家人尽可能集中在一起,同时派人携重金到处去请道法高深的修士。

    重赏之下,派出去的人还真请回来一位练气后期即将筑基的散修,此人是附近五百里内最有名气的散修,还是有几分本事的,他在查看了死去的村民尸体后,非常肯定的确认,这是被厉鬼吸魂所致。

    原本林家众人对他报了很大的希望,可让人难以置信的是,这名散修也仅仅在林家呆了一晚,也七窍流血暴毙而亡,那惊慌痛苦的表情与凡人无二,而且同样整晚都是静悄悄毫无动静!

    听到这里之时,连林轻都为之眉头一皱,能无声无息置练气后期的修士于死地的,不管是人是鬼,实力恐怕都不在他之下,而且手段如此之诡异,恐怕就算是他,一个不小心也有可能着了道!

    这名练气后期修士的死,让村子里的恐怖气氛达到了顶峰,单单是死亡便足以让人畏惧,更何况还是这种连魂魄都被鬼吃掉的死法,很快村里能逃跑的青壮年都跑的一干二净,原本千余人的村庄只剩下了二、三百老弱病残。

    在请那名练气后期的散修之时,林员外已经耗尽了家中所有浮财,再无余力外请修士过来帮忙,而知道此间情景的附近散修,见练气后期的修士都无声无息的被杀,哪里还有人再敢来伸头。

    现在,恐怖的死亡每晚依旧在这个村里发生着,无助的剩余村民绝望的等待着,到处一片死寂……

    林轻的两条漆黑浓眉已经纠缠在一起,他颇为不解的说道:

    “以此种情况来看,行凶的不管是鬼是人,似乎都极其仇恨你们,要让你们在被杀前,尝尽恐惧的煎熬,莫不是林员外之前得罪过什么人吗?”

    这林员外原本对林轻也没报着什么希望,此刻听他的分析虽然简洁,却非常合乎实际情况,不由得心生敬佩,他苦思了一会儿,道:

    “鄙人在望天城时只是没有实权的翰林,平时里还要靠教书育人维持生计,哪里会得罪什么人呢?“

    “搬回家乡之后,鄙人更是修己以敬、造福桑梓,不敢说德高望重,‘薄有声望’至少还是可以自诩的,加之鄙人向来以诗书传家,对自己家人向来约束甚严,连普通百姓都不曾得罪一个,更不可能得罪有如此手段之人啊!”

    “这就奇怪了,无缘无故怎会招来如此狠辣凶厉之人?”林轻并不认为是厉鬼作祟,能如此有计划的每晚杀一到二人,显然还是有人在装神弄鬼,他继续问道:“林员外为何不携家眷外出躲避一段时日,也许就仇怨自消,安然无恙了呢?”

    听闻此言,林员外面露惨然之色,道:

    “在下当然也想过外出避祸,只是在下原本就是一介酸儒,回乡购置地产、建造房屋已然将多年积蓄花费殆尽。”

    “在祸事发生之后,在下两次派人聘请法师,所需费用都是变卖家中可动浮财所得,现在除了这搬不走的房屋、地产,实在已无能用作川资之物,而且家中的雇工、家丁都早已逃散,只剩在下妻儿老小和几名多年老家人而已,如何又走的出去啊!”

    “现在即使林小兄侠肝义胆,愿意出手相助,在下也没有酬谢之资相送,惭愧啊,惭愧!”

    说到最后之时,这林员外已是满脸羞臊之色,看来此人文人意气未褪,倒也是个老实之人。

    林轻毫不在意的答道:“员外这是哪里话来,扫除魑魅魍魉本乃我修道之辈天职,又何来酬谢之事,烦请员外帮我安排一间住处,晚上林某看一看这是何方妖孽作祟!”

    话已至此,林员外便高声唤人安排林轻食宿,一名面色灰暗,身材消瘦的二十余岁青年很快跑了过来,将林轻领到了不远处的客房休息。

    根据林员外的介绍,这是林家现在唯一没有外逃的青年家丁,名唤林贵,现在几乎全府上下的饮食起居全靠他一人张罗。

    “还请法师稍作休息,小的随后给您送饭菜过来。”这林贵的态度极其恭谨,说完后躬身倒退着将房门关上离去。

    “奇怪,我怎么总觉得这林贵哪里有些不对头,浑身阴瘆瘆的哦?”林轻自言自语道:“可刚才用神识扫视之下,此人身上明明没有灵力波动,应该是普通凡人啊。”

    对于早已泯灭消逝的鬼道之术,林轻其实所知不多,只知道这是一种非常极端的修炼方法。

    在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到是有一些关于鬼道之术的记载,他临时抱佛脚,在房间之中盘膝而坐查看了起来。

    修炼鬼道的修士,前期大多孱弱不堪,借助魂魄的各种攻击手段威力也不大,再一个,他们提升法力的途径非常有限,只能借助阴冥之地的阴气修炼,所以实力很难提高。

    不过,一旦修炼鬼道的修士实力到了筑基期,拥有了强大的厉鬼凶魂之后,他们的攻击便凶狠诡异,让人防不胜防了,而且到了这个阶段的鬼修,杀人的过程就是收魂提高实力的过程,杀戮越多实力越强,所以,鬼修都是人性泯灭、丧尽天良之辈。

    这时已是弯月初挂之时,惨白色月光照的院落之中一派凄凉景象,一个黑影顺着院中画廊无声无息的来到了客房门口。

    林轻早有防备,查看神识玉简之时,他的神识早将整件房屋笼罩在内,这个黑影过来之时,他就发现了。

    第二卷 潜龙出渊,傲啸人间 第47章 鬼修现身

    更新时间:2012-11-07

    “法师,您的晚餐送来了。”

    当当敲门声后,传来了低沉的问话声,却是那林贵来送晚饭了。

    在林轻喊了一声进来之后,这林贵的手脚到也麻利,进来后很快从食盒里把酒菜摆好,鞠了一躬后退出关门离去。

    若是林轻的眼睛能穿透房门的话,他定然可以看到,这林贵顺着画廊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身形竟然如同滴入水中的墨汁一般,很快消融在夜色之中。

    客房内摆放饭菜的方桌,就在花窗边上,透过映在窗上的烛影,可以清楚的看到方桌边空无一人,林轻并没有过来吃饭。

    过了一会儿之后,客房另一侧的花窗悄悄的开了一条缝隙,林轻从中飘然而出,“天星伴月狼牙锯”也随着出现在他的脚下,带着他遁空而起,在村庄里四处寻找起来。

    过了没多长时间,林轻的身影在院中飘然而落,他没再走窗户,而是直接推门进来客房,嘴里还自言自语道:

    “不对啊,怎么什么都没有发现,难道是哥英明神武霸气外露,直接把那邪恶鬼魅吓跑了吗?”

    从窗棂映出的灯影中,可以清楚的看到林轻在屋内转了一圈后,来到了摆放饭食的方桌前,他并没有拿起筷子吃饭,而是将随着饭菜一起送过来的茶壶拿起,将茶倒入杯中后,直接一饮而尽。

    这时在院内一棵枝叶繁茂的槐树下,一双阴冷的眸子诡异的浮现在漆黑的阴影之中,慢慢的一个鬼气森森的身影浮现了出来,惨白的脸上带着冷酷的笑容,正是林贵!

    窗棱上印出的林轻身影猛然一晃,双手向嘴里抠去,似乎是想把刚才喝进去的茶水抠出来一般,可身体剧烈的抽搐让他根本无法做到这平时简单至极的动作,竟然扑通一声摔倒在地!

    “桀桀,筑基期的修士也不过如此,”林贵脸上的笑容很奇特,嘴角眉梢都没有任何动静,皮肤下的肉却不停的抖动着,看上去极其的瘆人。

    他的身体已经完全显露出来,可以看见他身后不知何时还飘着一根漆黑的魂幡,他一边向屋内走去,一边说道:

    “喝了我的‘绝魂散’,还想再吐出来吗?‘绝魂入腹,魂散体外’,乖乖的把你的魂魄交出来,在我的魂幡上做个主魂吧!”

    他推开房门,看到林轻仰面朝天躺在地上,便单手一晃,身后那杆黑色的魂幡转到了手中,正要做法摇动收魂之时,忽见林轻原本紧闭的双眼猛然睁开了!

    “原来真是你小子干的,我说怎么练气后期的修士都一声不响的被放倒了,原来你在饭菜和茶里面下了毒,怎么,还要哥亲自动手拿你吗?”林轻边说边掸着身上的浮尘站了起来,满脸讥讽的看着表情诡异的林贵。

    此刻林贵脸上的眉目、嘴唇都抖动着,面部肌肉如同扭曲在一起相仿,也说不清是哭还是笑,他嗓音颤抖着问道:

    “不可能,喝了我的‘绝魂散’,你不可能还活着,一定是诈尸,诈尸了!”

    “噗-!诈你个大头鬼!你见过诈尸还会说话的吗?”林轻一下被气乐了,他用手朝林贵的上方指了指,接着说道:“小子,最好把你手中那根挑着破布的烂棍子扔到外边,否则头掉了再后悔可晚了!”

    林贵闻听自己的法器被称作“挑着破布的烂棍子”,鼻子差点被气歪了,可他这件法器幡杆漆黑如墨毫不起眼,上面又挂着面黑色的方形魂旗,猛然望去确如林轻形容的一般不堪。

    此时他来不及反驳,顺着林轻手指的方向抬头一看,顿时大惊失色,只见他头顶上三尺处,竟然不知何时悬浮了一把造型夸张凶悍的玉斧!

    方才在林贵放下饭菜离开后,林轻虽然觉得这个仆人有些奇怪,但也没有放在心上,他从窗户溜出后,遁空四处查看了下,没有发现有什么可疑的东西,便又回到了客房之中。

    就在他倒茶准备喝的时候,御灵镯里的怪鸟“火儿”突然传音道:

    “小心,这茶里有不干净的东西!”

    林轻顿时心中一跳,他一贯谨慎,在倒茶时已经用神识扫了一下,没发现有什么异样之处,而且寻常凡人用的毒药也对修真之士造不成什么实质的伤害。

    不过,此次这林家发生的事情,确实透着古怪,两名练气期的修士在不声不响之下突然暴毙,莫非并不是厉鬼吸魂,而是这饮食里面被人做了手脚?

    想到此,林轻索性用法力封住了壶口,装作将茶倒出的模样,又假装饮茶后毒发倒在地上,专门引下毒之人现身。

    因为在这村里转了几圈,也没有发现身有灵力之人,林轻心里也觉得有些不靠谱,生怕踢到比自己法力更高的铁板,便很“阴险”的将自己的“霸天斧”运使到门口的上方,以便目标进门后,好下手偷袭。

    让林轻没想到的是,这林贵也是个狠人,眼见得“霸天斧”就悬在头上,竟然口中念念有词的挥动了手中的黑色魂幡!

    林轻见状,哪里还敢耽搁,单手一挥之间,“霸天斧”狠狠的劈了下去。

    他见这林贵手里的魂幡透出一股强烈的煞气,明显是鬼道法器,没有和鬼道修士交过手的林轻不敢大意,直接就下了死手!

    哪知那杆黑色的魂幡猛然间喷出一股黑烟,林贵的身体如同溶解一般消失在浓烟之中,而魂幡则轻轻一晃,躲开了劈下来的“霸天斧”,闪到了门外院中!

    在见到林贵拿着那杆怪模怪样的魂幡之后,林轻已经确认这林家的仆人就是一名鬼修了,只是他依然没有料到这鬼修的手段竟然如此的诡异。

    林轻大步连赶冲了出去,“霸天斧”带着呼啸之声劈向了那杆正要逃跑的魂幡,虽然现在不知道林贵藏在哪里,但肯定和这杆冒着黑烟的鬼道法器脱不了干系!

    这杆魂幡怎敢让“霸天斧”碰上,左躲右闪的想逃走,可林轻现在的驭器之术已是炉火纯青,魂幡使出浑身解数也出不了这个小院。

    魂幡一见逃跑不得,猛然间戾气大放,身子一晃之下,缭绕周身的黑烟中猛然射出了三条人形怪影,带着凄厉的尖叫声,直接扑向了林轻!

    竟然是三头厉鬼!

    为首的厉鬼一身红衣,一头黑色的齐腰长发遮在脸前,看不清样貌,只是从这红衣厉鬼的身形体态来看,居然还是个女鬼。

    另外两头厉鬼都是七窍流血,面露狰狞痛苦之状,想必是保留了死之前痛苦的意识,他们的身上的衣着服饰虽然只是阴气凝聚而出,可仍然依稀可以看出是修士的打扮,这说明两头厉鬼竟然都是修士的魂魄所化!

    林轻立刻想到了之前在林家身亡的那两名可怜的练气期散修,想不到他们不仅遭了林贵的暗算,连魂魄都被拘起来成了厉鬼。

    只是冲在最前边的那个红衣女鬼不知道是什么来历,张牙舞爪的冲在最前面,竟然看似比两个练气期修士的鬼魂还要凶恶一些。

    这三头厉鬼个个都是啾啾厉鸣、煞气冲天的样子,林轻哪里敢让它们近身,“天星伴月狼牙锯”盘旋而出,向着三头厉鬼削了过去。

    原本林轻还担心自己的法器会不会对这种没有实体的阴魂没有效果,不过在三头厉鬼马上面露惊慌之色的躲闪后,他方才心中稍定。

    只是这厉鬼没有实质的身体在空中的变幻移动比飞鸟更为灵活,林轻的“天星伴月狼牙锯”虽然速度奇快,也难以击中这行动飘忽不定的鬼魅之躯。

    更何况,林轻需要同时对付的是三头厉鬼,还要分出心思用“霸天斧”拦住仍然在试图逃跑的那个魂幡,一时间弄的捉肘见襟、险象环生。

    这时隔壁不远处的林员外家人也听到了客房这边的厉鸣呼喝之声,他们全家挤在一处,被吓得瑟瑟发抖。

    林员外的心中有喜有忧,喜的是没想到这主动上门的同姓少年果然有些本事,居然没有直接被厉鬼害死,而且还能和厉鬼打的不亦乐乎;忧的是听到隔壁客房院落中一片鬼哭狼嚎之声,若是这同姓少年不敌厉鬼,恐怕自己这一家大小也难逃鬼啖。

    想到这里,林员外急忙叫那名老家人拉过来一架平日修剪花木用的木梯搭在墙上,想让自己的儿子爬上去看看战况,可扭头一看,自己的儿女都如筛糠般挤在一起,硬是无人敢出屋门一步。

    老头长叹一声,只好自己爬了上去,他哆里哆嗦的向隔壁探头一望,却见里面黑烟缭绕、鬼影重重,根本见不到那同姓少年的影子,再仔细看时,那三个鬼影自己竟然都认得,顿时吓得惊呼一声,跌下了木梯!

    林轻被林员外的惊呼所扰,分心朝那边望了一下,却被那红衣女鬼瞅住了机会,身影忽的一个旋转,绕过了“天星伴月狼牙锯”,伸出一对已化为枯骨的尖尖利爪扑向了林轻!

    第二卷 潜龙出渊,傲啸人间 第48章 人鬼情深

    更新时间:2012-11-08

    此时林轻已来不及运使“天星伴月狼牙锯”阻拦,他本能的单手点指,放出了一面法盾,因为他的施法速度极快,这面法盾如同凭空出现一般,那红衣女鬼躲避不及,一头撞了上去。

    只见红衣女鬼如同被捏着脖子一般惨叫一声,仿佛撞在石墙上的泥人一样整个人都贴着法盾滑落在地,然后满脸痛苦的尖叫着向一旁躲去,而那面法盾则是丝毫没有受到任何损伤。

    “这些厉鬼原来畏惧法术!”林轻的脑海里腾的闪过一个念头,他索性收回了“天星伴月狼牙锯”,随手打出一记“陨石天降”。

    这种群攻类土系术法威力极低,林轻已经久未在战斗中使用过,不过这三个厉鬼却极其惧怕这从半空而降,法力所幻化出的大小石块,一时间忙着四处躲闪,再也来不及进攻林轻了。

    林轻转眼间掌握了主动,他厉声喝道:

    “林贵,你再不束手就擒,我就打的你魂飞魄散,永世不得超生!”

    “虽然你有几分手段,想抓住我,那你是做梦!”从那杆阴森森的魂幡中,竟然传出了林贵回答的声音,看了他还颇为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