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已是深夜,便决定先回营休息,日后再慢慢想办法。
在走之前,林轻找了风景不错的地方,施法挖了个坑,把先前悄悄收起来的吴奎尸体放了进去,在封好墓土后,又找了块青石树在墓前,算是立了个小小的墓碑。
对于吴奎这样明知必死,为了护主还奋勇向前的忠义之士,林轻一贯比较钦佩,能让吴奎死后有个安身之地,不沦为沙场厉鬼也是林轻的一份心意。
在快回到孽欲铁流大营时,林轻吩咐莫三娘等天一亮就将小怜送走,一定要想办法让她回到家人身边,莫三娘唯唯称诺。
只是凡人一个的小怜并不清楚林轻和莫三娘之间是怎么回事,见莫三娘答应将自己送回家人那里,顿时心中一阵高兴,可看看旁边的林轻,竟然生出几分不舍的感觉。
此时相貌平平的林轻在小怜心中已如同盖世英雄一般,这个年纪并不大的女孩子心中永远留下了一个目光坚定、本领高强的强壮少年形象。
孽欲铁流大营依然是喧闹一片,正中间白纱围起的那片空地里,传出阵阵不堪入耳的声音,隔着隐隐绰绰的白纱,还能看到里面的男男女女真刀实枪捉对肉搏的场景。
在大营的其他地方,没被赏赐进入无遮大会现场的马匪们也没闲着,给他们准备的也有劣酒和食物,那些被关押在帐篷里姿色较差的普通妇女们,也都被马匪拉出来陪酒和糟蹋,整个营地里乌烟瘴气、混乱不已。
远处的西原城如同死去的怪兽一般安静的趴卧在那里,乌黑黑的,没有灯火,也没有一丝声音,显然胡万沙已经被打怕了,其实如果他现在再冲一次营,有九成可能顺利突围,不过既没有了足够骑兵,又被吓破胆子的胡万沙已是决定据城死守、再不出战了,任由城外的孽欲铁流马匪在那里胡闹。
林轻索性带着小怜跟着莫三娘回到了她的帐篷,这里周围住的都是莫三娘的手下,相对安静、规矩一些。
莫三娘的帐篷并不大,但里面布置的井井有条,一炉袅袅生烟的檀香,古色古香的红木矮床,几幅意境深远的字画,让整个帐篷变得清新雅致,犹如大家闺秀的绣房一般。
林轻老实不客气的往矮床上一躺,摆了个大字型,舒服的哼了一声。
莫三娘急忙凑上前去,轻声说道:“主人,可要三娘服侍一下?”
林轻顿时吓了一跳,心想怎么莫三娘被下了奴印还不肯放过自己,正欲发火,莫三娘却温柔的说道:“三娘的按摩手艺极好,想让主人能够放松放松。”
恍然大悟的林轻不禁暗自鄙视了下自己,微微点了点头,莫三娘便吩咐手下人用黄杨木盆端进来一盆热水,伺候着林轻洗脸、洗脚后,开始给林轻按摩脚部。
莫三娘在被卖醉金楼后,开始整日寻死觅活,在老鸨的种种手段折腾下也没有屈服,不过能在醉金楼这种地方当老鸨的,都是手段非常之人。
那老鸨竟然激发了莫三娘强烈的复仇愿望,而要想复仇只能先活着从醉金楼走出去,要想活着出去就只能接受被卖做妓女的事实,后来被洗脑成功的莫三娘不仅开始正常接客,而且拼命的学习一切能取悦于男人的手段,为的就是能早日离开醉金楼。
这莫三娘的按摩之术就是源于南唐第一销金窟醉金楼的真传,不仅手法精妙,而且煅形期的莫三娘精通人体经脉、窍|岤,按摩时再附加上自己的劲力外放,按的是刚柔并济,端是舒服无比。
作为一名标准社会底层草根的林轻,哪里享受过这种顶级的服务,顿时舒服的哼哼唧唧,那些帐外守夜的马匪还以为莫三娘的帐篷里春光迤逦、风景无限。
接下来的几日,林轻干脆住在莫三娘帐篷里不出去了,旁人还以为这个外表强壮的少年顶不住莫三娘的征伐,已是身体亏得爬不起床了。
白天的时候,莫三娘时刻注意着铁骨朵的行踪,晚上的时候,林轻就潜地跑到铁骨朵营帐下方守着,看他是否会偷偷与婉氏相会,要想找到婉氏母女,就只有这么一个笨办法了。
小怜也已被莫三娘派人送走,对于这个可怜的女孩,林轻也算有所交代了。
在守在铁骨朵营帐下的几天里,林轻更领教了此人的谨慎,连洗澡都戴着那金属腰带一刻不放。
好在没有等多久,铁骨朵终于有了动作,总算没有让林轻白白辛苦。
一日傍晚时分,林轻刚刚潜行到中军大帐下方,就见一个身材消瘦却顶盔冠甲的马匪走了进来。
这名马匪比铁骨朵瘦很多,个子也矮了一些,进账后就开始脱衣甲,那铁骨朵也脱去全身衣物,仅戴着那条金属腰带开始穿身材消瘦马匪的衣甲。
地底下的林轻顿时恍然大悟,煅形境界的铁骨朵可以任意改变骨骼结构,缩骨穿上这体形明显瘦小的马匪衣甲后,再遮掩样貌离开大帐,外边的人看到了只会以为是那名身材消瘦的马匪离开,谁能想到铁骨朵已经神不知鬼不觉的离开了军营!
如果林轻不是有遁地只能,恐怕就是守在外边也无法发现出来的那人已经变成了铁骨朵。
铁骨朵乔装出营时,为了怕人发现,只骑了一匹普通的劣马,在离开营地有二、三里远时,他弃了劣马,躲入了一处树林之中,等再出来之时,已是身着战兵斗胜铠弓身急速前行!
看看在地下已是险险跟不上铁骨朵的速度,林轻索性招出了鬼面四爪枭,从半空中远远吊着铁骨朵。
机警非常的铁骨朵前进的方向一会一变,时不时还急停下观察后方,可他怎会想到在远处黑暗的天空中,一只体型硕大的巨枭无声无息的跟在他的身后。
这时天色已黑,又是多云少星的天气,月亮更是藏的踪影不见,鬼面四爪枭背上的林轻其实已经看不见远处的铁骨朵了,但鬼面四爪枭目力非常,尤善于夜间视物,这种层次的跟踪根本难不倒它。
到是怪鸟“火儿”觉得好玩,又溜了出来,害怕它唠嘴坏事的林轻用神识传音再三劝说,这位大爷才心有不甘的回到了御灵镯里。
在西原城南边二百余里处,有一座光秃秃的小山,山顶建了一个不大的禅院,这里也无甚风景,平素就极少有人前来,在这兵荒马乱的动荡时代,更是人迹罕至。
铁骨朵来到小山之下,左右望了望后,又绕到后山,顺着断崖绝壁爬了上去。
在这个禅院的后院临近断崖处,有一栋独立的三间小瓦房,中间是正厅,左右各有一间卧房。
铁骨朵从墙上翻了过去,来到左边的厢房门前,三长两短轻轻叩了叩窗户,吱呀一声房门大开,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身影急不可耐的扑入了他的怀中。
此时的铁骨朵已经收了战兵斗胜铠,还是光着上身,穿一条白色丝绸练功裤,腰间扎着那条永远不会放下的金属腰带。
轻轻搂着怀中的女人,铁骨朵左右看了下,便闪身进入屋内,小心地从里面将房门插好。
院子里林轻飘然而落,收了鬼面四爪枭后他侧耳一听,发现那左边厢房里竟然一丝声音都没有传出来。
林轻眉头一皱,神识外放查看了下,发现这三间房四周竟然有修士设置的禁制,不仅能隔绝屋内声音外传,还能防止修士用神识直接查看屋内的动静。
林轻暗自冷笑,身形一晃潜入了地下,很快来到了铁骨朵进去的那间厢房底下。
现在地行诀失传已久,就连万兽宗那样的超级宗派中的禁制也防不住林轻的地行诀,更何况这马匪头子藏娇所在设置的粗浅禁制?
房间中的两人显然是刚刚激吻过后,那白色长裙女子正微微喘着粗气坐在铁骨朵腿上,伸出尖尖玉指在铁骨朵胸前随意划着。
定睛一看,林轻顿时觉得头大如斗,这身穿白色长裙的女子正是雷振生养的外室婉玉娇!
从雷振生的态度中,林轻很容易看出他对婉玉娇用情至深,能有个象万兽宗雷家家主这样的靠山,想必婉玉娇也应该珍惜才对,怎么转眼之间就给雷家主戴了个这么大的绿帽呢?
原以为婉氏母女落在铁骨朵手中,即使失身也应该是被强迫所致,可看着满脸幽怨在和铁骨朵聊天的婉玉娇,怎么看也是两情相悦的一对老情人。
第一卷 风起云动,兄弟同行 第76章 灵甲到手
更新时间:2012-07-28
“冤家,把人家扔到这荒山秃岭之上,这么久才来看人家一次。”婉玉娇边说边轻轻在铁骨朵胸口拧了一下。
铁骨朵宽阔的身体将整张酸梨木椅占得满满的,衬得原本身上丰满成熟的婉玉娇如同小女孩一般,他笑着说道:“呵呵,前几天胡万沙想突围逃跑,被我堵了回去,所以耽误了几天,美人不要生气哦!”
“你心里就只有争霸天下,哪里还有我这么个可怜女子。”婉玉娇双眉一颦,竟是伤心要哭的样子。
不光是手忙脚乱慌着安慰美人的铁骨朵,就连地下观看的林轻都被这婉玉娇忽喜忽嗔的手段弄的是嗔目结舌。
凭心而论,这婉玉娇长的的确漂亮,不过最吸引人的还要数她身上那股成熟的女人味,举手投足之间那种淡淡的温柔,优雅的洒脱,让人见之难忘。
在婉玉娇这种女人面前,再强悍如山、心硬如铁的男人,也会被她融化;再胆怯懦弱的男子也会涌起以死保护她的勇气。
这种女人的存在,仿佛就是为了证明男人的价值!
在铁骨朵好不容易甜言蜜语将婉玉娇哄得开心后,两个人在那里悉悉索索的互相抚摸着,说着离别的情话,还时不时舌吻一下,让地下的初哥林轻看的是火由下起、尴尬不已。
这铁骨朵显然也是个调情圣手,急火火的赶了两百余里路的他并不急于直接入港直奔主题,而是缠绵的和婉玉娇玩着互相温存的调调。
有些不堪忍受这漫长过程的林轻又潜到另一间厢房下查看了下,屋内青藤床上睡着一个仅穿贴身小衣的紫发少女,看样貌正是婉莹。
看见婉莹不似受到欺凌的样子,林轻总算放下心来,只要能将婉莹平安带回万兽宗,总是可以给雷振生家主一个交代了,至于那个正在和铁骨朵调情的婉玉娇,林轻心中已然起了杀心。
也许婉玉娇和铁骨朵混在一起有情非得已的原因,可看着她轻易就将凶悍狡猾的铁骨朵玩弄于股掌之间,林轻不敢想象将这样一个妖孽送回到雷振生身边后,会发生点什么。
尤其是对于目睹婉玉娇和铁骨朵j情的林轻来说,恐怕马上就会成为婉玉娇的眼中钉、肉中刺,林轻决定不能让这个有可能威胁到自己安危的女人再见到雷振生!
再次潜到婉玉娇房下时,两人已经将战场转移到古香古色的黑檀卧榻之上。
此时婉玉娇和铁骨朵都已脱的精赤条条,只是铁骨朵依然戴着那条金属腰带。
强壮的铁骨朵压在婉玉娇柔软的身体之上,两人依旧在疯狂的亲吻着,婉玉娇轻轻扬起的一条白如凝脂般的大腿慢慢在铁骨朵的腰间滑动。
“大王,把你的这个腰带摘了吧,每次都咯的人家生疼,弄的甚不爽利呢。”婉玉娇微微喘息着说道。
地下的林轻精神一震,又向铁骨朵靠近了一些,准备一旦他摘下金属腰带,便出手抢夺。
铁骨朵的大手温柔的揉捏着身下婉玉娇的一对柔中有弹的玉梨,嘴巴却亲吻着那一粒精巧的耳珠说道:
“美人,这可是本王身家性命所在,万万离身不得,你要是觉得咯,咱们换个从后面弄的姿势如何?”
“我不喜欢象狗一样的爬着,我就想我的男人堂堂正正的压在我的身上,压的我骨头都化了,和我的男人完全融在一起。”
婉玉娇双手搂着铁骨朵的腰,会说话的杏核眼中仿佛又有星光闪烁。
“本王何德何能,竟得美人青睐,能与美女共欢一宿,纵然用头来换又有何妨!”铁骨朵似乎也是有些激动。
“谁要你的大头了,能拿来做什么用?人家稀罕的是你这勇猛无敌的小头。”
婉玉娇轻轻用手揉捏着铁骨朵昂然的下身,趁着铁骨朵挺直身子之时,抬起身子弯腰用嘴衔住了那累伟垂长的家伙,吸裹了起来。
铁骨朵舒服的倒吸口凉气,手抚着婉玉娇的秀发说道:
“本王甚是惭愧,即使拿了后赵国的天下,也不能给你公开的名份,那雷振生确非本王能招惹之人。”
婉玉娇猛然松开嘴巴抬起身来说道:
“好不容易快活一回,竟说些不相干的事情,你若怕那畏妻如虎的死鬼,干脆就不要来找我了。”
铁骨朵急忙轻轻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向婉玉娇赔罪,可似乎被触动伤心之处的婉玉娇挣扎着就要下床,仿佛不愿再理铁骨朵一般。
无奈之下的铁骨朵伸手在金属腰带锁扣处一抹,啪嗒一声金属腰带从铁骨朵腰间松脱了下来。
“美人,不要生气了,今晚本王不戴这劳什子了,咱们痛痛快快的耍上一回。”
这铁骨朵虽然去了腰带,可还是小心的将金属腰带放到了自己伸手可及的卧榻矮桌之上。
苦等了几日的林轻终于看见了机会,不自觉的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没有急着出手,一旦操之过急后没有抢到战兵斗胜铠,那恐怕就再也找不到任何机会了。
见铁骨朵终于脱去了那件讨人厌的金属腰带,婉玉娇终于不再挣扎,而是缩在铁骨朵怀中,听着情郎温柔的安抚话语。
其实也无怪婉玉娇不喜欢这战兵斗胜铠的腰带形态,整个黑色金属腰带上布满了由人骨围绕着食人花组成的繁复花纹,腰带扣更是一个狰狞的骷髅头,看上去就极为的邪异和不舒服。
别说两人紧紧相贴时皮肉间硌着这么一个金属玩意不舒服,就是正在酣畅痛快之时猛然看见这么个东西,也有些大煞风景。
卧榻上郎情妾意的两人又是渐入佳境,婉玉娇慢慢躺了下去,压在她身上的铁骨朵腰部一挺,两人俱是哼了一声,开始了激|情四射的摇撞。
听着上面的哼哼唧唧,逐渐转变为纵情的大喊,林轻心中暗想,这婉玉娇还真是风马蚤入骨,话说铁骨朵如同蛮熊一般的身体压在她的身上,她一个毫无修为在身的妇人怎么就能承受的了,莫非那女人身有驼骨的说法是真的?
很快,卧榻上的婉玉娇用行动证明了林轻的担心纯属杞人忧天,她双手紧紧搂着铁骨朵壮硕如山的背部,十指都已兴奋的在上面扣出道道白痕,两条白的晃眼的修长玉腿环在铁骨朵的腰间,仿佛帮他使劲一般摆动着,嘴里还不断莺啼连连。
见婉玉娇如同一条白玉章鱼般紧紧缠住铁骨朵,顿觉机不可失的林轻如同鬼魅般从地下冒了出来,五指虚抓之下,那卧榻矮桌上的金属腰带“嗖”的一下向林轻飞了过去。
那铁骨朵果然警觉异常,虽正在酣畅快美之时却及时感觉到了金属腰带的移动,急忙伸手向后抓去,可身上毕竟还缠着个婉玉娇,速度略微慢了一点,那金属腰带便落到了林轻手中!
林轻之所以没有接近铁骨朵直接伸手去拿腰带,而是使用了隔空取物的术法,就是害怕被煅形境界修为的铁骨朵感知到自己,因为高价体修虽然不似练气士那样可以神识外放,但却对外人的接近极为敏感。
再者,林轻已经发现这个小厢房的墙壁和门、窗都是用金属为骨特意强化过的,外面的人不能轻易使用暴力闯入进来,里面的人也不能短时间内就破门而出,相当于一个完全封闭的小环境。
在这样一个既拉不开距离,又缺乏躲闪空间的房间里,和一个煅形境界的体修放对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林轻并不认为自己已经强大到可以和相当于筑基中期实力的铁骨朵肉搏。
铁骨朵果然对婉玉娇情深意重,他似是害怕将她弄伤般停了一下,待刚刚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婉玉娇松开双手、双腿后,又拿起那件白色长裙遮住了她的身子,这才转过身子沉声说道:“原来是你,是铁无炫派你来偷我的神甲的吗?”
此时林轻已将战兵斗胜铠收入了灵息戒中,并退到了房门处,现在转身开房门无疑将后背卖给铁骨朵,就是用背直接将门撞开也会露出破绽,索性站在那里笑嘻嘻的说道:
“多谢夫人妙计建功,从这叛贼处夺回这套护国神器,陛下想必也会对夫人恩宠有加!”
“贱人!”联想起方才婉玉娇百般作态要求自己脱下战兵斗胜铠,铁骨朵顿时大怒,抬手就想将婉玉娇一拳击杀,却猛然间觉得有些不对,刚想再质问林轻,却见绿光闪烁间十几只翅膀上长满如同人眼状斑纹的血蝠凭空出现,露着尖利的牙齿便向自己扑了过来。
方才林轻用言语欺哄铁骨朵,就是为了趁其分神之机发动进攻,这厢房内地方狭小,不利于人眼血蝠闪躲,所以林轻只是放出了其中一队人眼血蝠。
铁骨朵反手将婉玉娇推至墙边,大吼一声双拳抡的犹如风车一般想将人眼血蝠击落,周围的床榻、桌椅都被激起的罡风扫的支离破碎。
这人眼血蝠果然厉害,虽然厢房内空间狭小,却总能从不可思议的角度闪躲开铁骨朵的攻击,竟然一只都没有被铁骨朵击中。
第一卷 风起云动,兄弟同行 第77章 血蝠屠寺
更新时间:2012-07-29
林轻见人眼血蝠虽然都没被铁骨朵击中,但在铁骨朵风雨不透的防守下,却也难以咬到目标,只能死死地将铁骨朵困在原地,便单手掐诀给为首的人眼血蝠发了个指令后,开始摆出架势蓄力月波斩。
那铁骨朵防住人眼血蝠上下翻飞的攻击后,本来还担心这古怪的蝙蝠袭击婉玉娇,后来见全部都是冲着自己而来,便放下心来全力防守。
正在应接不暇之机,这些血蝠的攻击突然一停,以为遇到机会的铁骨朵正要扑向在那里挥舞手臂似是对着空气打拳一般的林轻,猛然间见那些蝙蝠停在空中急速的拍动双翅,自己耳中顿时传来一阵令人发狂的尖啸声,眼前也随之一阵模糊。
这边的林轻见人眼血蝠发出声波攻击后,铁骨朵双眼陡然失去神光,立刻全力打出蓄势已毕的“月波斩”,只见宛如实质般的黄|色月牙形波刃旋转着击出后直接命中了猝不及防的铁骨朵胸部!
这铁骨朵虽然是个体修,可毕竟是个心思深沉、意志坚定之人,在林轻打出月波刃后就已恢复了神智,在视觉恢复后月波刃已然不及闪避了。
原本未将林轻放到心上的铁骨朵已是被激发了凶性,竟然运功护体后大喝一声,直接用胸膛接下了这记月波斩!
“嘭!”的一声闷响过后,铁骨朵被打得连退几步,后背狠狠的撞在墙壁之上才稳住身形,他抬手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丝,刚想说句不过如此,猛然觉得大腿上一阵剧痛,低头看时却见两只体型较小的人眼血蝠已一左一右咬在了他大腿后边。
眼看着两只毛茸茸,身上的人眼图案如同瞪着自己的一般的两只扁毛畜生大口大口的吸着自己的鲜血,连连吃瘪的铁骨朵终于彻底疯狂了,他口中“嗬嗬”狂吼着向林轻冲了过去,连基本的挥拳护身也忘记了,似乎不顾一切要同林轻拼命一般。
剩下的人眼血蝠一拥而上,从各个方向咬在了铁骨朵的身上,旁边的婉玉娇被骇得捂着眼睛厉声尖叫,再也不敢抬头去看。
在铁骨朵扑过来的电光火石之间,屠灭刃瞬间出现在林轻右手之上,接着由下往上斜撩而起,铁骨朵挥击过来的双臂竟然几乎被齐根斩断,鲜血顿时喷溅的林轻满头满脸都是,但铁骨朵去势不减,身体仍重重的向林轻撞了过去。
好在这时人面血蝠口中的毒素终于起了作用,铁骨朵全身已麻木僵硬不能改变行动的方向,林轻哈腰沉身闪过铁骨朵,转到了他的后方。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铁骨朵去势不减的重重装在了门上,那也不知道怎么制成的门和墙壁结实异常,居然没有崩塌,仅仅在门边的墙体上裂了几道大缝。
歪倒在地上的铁骨朵喉咙里呜呜咽咽的不知道想要说些什么,却因为喉部的肌肉也已经麻木而不能正常发音了。
林轻看得很清楚,铁骨朵身躯抖动着,眼神拼命的看向婉玉娇的方向,他想努力再看一眼刚才还温柔缠绵的情人,而婉玉娇却低头呜咽的哭泣着,始终没有再看铁骨朵一眼。
林轻心里暗自感叹,这铁骨朵怕是真心爱上足能祸国的婉玉娇了,只是红颜祸水、造化弄人,那婉玉娇对铁骨朵如果真的有情有义,恐怕现在早已扑到铁骨朵的身上了。
“铁骨朵,念你也是条汉子,让你死个明白,俺乃万兽宗蓝衣弟子林轻,今日杀你是受雷振生所托,从你招惹了婉玉娇这个女人开始,就注定了今日的结果,认命吧!”
说完话,林轻上前一步,手起刀落将铁骨朵的人头砍了下来,原本在铁骨朵撞墙前都已飞起的人眼血蝠又都扑了上去,吸食着铁骨朵身上仅存的鲜血。
就这样不明不白被砍去头颅的铁骨朵可谓死不瞑目,他本身修炼的体修功法名为金身诀,修为大成之后全身肌肉筋骨如同金属浇铸的一般刀枪不入,这种修士在近战肉搏中素来威力强大、最是难缠,谁知竟会如此轻易的被一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杀死。
煅形境界的铁骨朵就是不穿着战兵斗胜铠,他的肉身防御力也堪比一般的上品妖兽,若是方才林轻用霸天斧抵挡攻击,恐怕还不能如此利索地将其双臂一削而断。
说来这铁骨朵碰上林轻还是倒霉,这其貌不扬的强壮少年用来对付他的两样东西都是正好能够死死将他克制之物。
人眼血蝠能够无视一切妖兽的肉体防御,直接将其咬破吸血,铁骨朵的金身诀虽然强悍,但终归也只是堪比上品妖兽而已,根本无法抵挡人眼血蝠的利口。
至于屠灭刃更是逆天的神兵利器,虽然不能被当做法器使用,不过无可匹敌的锋利程度也不是铁骨朵的双臂能够承受的。
这时屋外突然传来脚步之声,林轻拉开房门跳出屋去,原来是前院的几个和尚听见后院的响动,手持各色武器冲了过来。
这些和尚都是铁骨朵的亲信手下,驻守在这里负责保护婉玉娇母女,刚才突然听到从来都是安静无声的后院传来一声闷响,这些久经沙场的马匪马上拿起兵器冲了过来。
林轻也不愿和这些喽啰废话,抬手将全部人眼血蝠放出,几十只狰狞恐怖的人眼血蝠一涌而上,那些不知死活的马匪很快惨叫着倒在地上,竟然没有一个能冲到林轻面前的。
不愿意再逐个追杀漏网之人的林轻把手一挥,那些得了指令的人眼血蝠四下飞舞着,将整个山顶寺庙内除了婉氏母女和林轻之外的其他活人全部都吸成了人干。
全身沾满污血的林轻转过身,提着犹在滴血的屠灭刃缓慢地向着已走到门口,斜倚门框而立的婉玉娇走了过去,他身前左右飞舞着几十只如同刚从地狱飞出一般的人眼血蝠,映衬的林轻如同杀神降世一般!
此时的婉玉娇已经穿好了那条白色长裙,让人出乎意料的是,刚才似乎被吓得不轻的婉玉娇竟然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冷冷的看着林轻说道:
“你既是振生派过来的,当知道我是什么身份了,为什么不向本夫人行礼?”
已走到婉玉娇面前的林轻停了下来,双眼漠然的看着这个女人没有回答,如同对着一个死人一般。
以为林轻定是雷家豢养家将的婉玉娇见摆二主母的威风不好使,脸上原本高傲威严的神情居然毫不生硬的转为了悲沧之色,两行清泪从杏眼中如同玉珠般滚落下来:
“我知道自己只是个没有身份的外室,当不得你们的尊重,可我也养大了振生的骨血,我们母女二人落入这活该千刀万剐的马匪手中,我不想办法保护好雷家女儿的清白,怎么对得起振生?”
若是林轻今晚没有从头看那一出活生生的欢爱秀在先,此时恐怕已经被婉玉娇如同真情毕露般的表演迷惑了,现在的婉玉娇,怎么看都是一副忍辱负重,保护女儿清白的伟大母亲形象。
“从铁骨朵进屋开始,你们俩说的每句话我都听到了。”林轻从牙缝里挤出的声音如同切割金属般刺耳难听。
婉玉娇优美的面容瞬间呆滞了一下,却又马上变得似有千般无奈一般:
“我们这些可怜的女人,终归是你们这些男人的玩物。你们喜欢听什么,我们就要说什么;你们喜欢看什么,我们就要做什么;你们喜欢玩什么,我们就要陪什么,难道不是吗?”
带着一种撩人的风情将一缕乱发轻轻揽到耳后,婉玉娇周身散发出楚楚可怜的温柔,让任何看到的男人都会忍不住产生将其搂入怀中呵护的念头。
“我衣食无缺,但我终究还是个女人,需要一个能时常呵护我、爱护我的强壮男人,莫非这也有错吗?”
不知不觉间,婉玉娇的领口松开了许多,露出一半雪白玉梨和一道诱人的深沟。
刹那间,林轻似乎动摇了。
他把手一招,漫天飞舞的人眼血蝠都无声无息的被收入灵兽手镯中,原本弥漫周身的腾腾杀气似乎也消失不见了。
这时,天上厚重的云层突然裂开一个口子,一抹幽怨的月光轻轻洒落在门前的婉玉娇身上,一种无与伦比的美艳瞬间绽放开来。
与喜欢扮清纯的莫三娘不同,婉玉娇似乎从不刻意掩饰自己的年龄,相反的是她在尽情的展示三十余岁女人的成熟魅力。
除了一袭白裙之外,婉玉娇身上再无一物装饰,却始终给人一种明艳动人、不可方物之感。
她非常清楚,对于十五、六岁的懵懂少年而言,从骨子里是更渴望感受到成熟女人的魅力,所以她的分寸把握极好,很轻易的便稳住了原本杀意盎然的林轻。
婉玉娇相信,只要诱惑着林轻上了自己的身子,这个显然还是雏儿的少年必然就再也离不开自己,那她和铁骨朵的秘密也就暂时不会有暴露的危险,只要自己能活着见到雷振生,以后的事情就不是林轻能够左右的了,很容易就可以设个小局将此人灭口。
第一卷 风起云动,兄弟同行 第78章 美妇诱惑
更新时间:2012-07-30
她微微挺了挺胸,那对娇俏的玉梨几乎全部露了出来,唯有两颗熟透的樱桃却仍然藏在白裙之内,即使女人看了,也有上前撕破白裙、抓住揉捏一番的冲动。
“你虽然年轻,但是你很强大,你怎么做我都不会怪你,这都是我的命。”婉玉娇依旧柔弱的说道,她心里很清楚,女人的示弱其实最能引发男人的兽性,她不相信这个样貌普通的少年会看破自己的心思。
“我应该怎么做?”林轻突然问道。
“哦?”婉玉娇被问的一愣,她认为自己暗示的已经够明显了,怎么这个杀起人来心黑手狠的少年怎么在这种事情上如此不开窍?
停了一下,婉玉娇闭着双目,如同梦呓般说道:
“轻一点,温柔一点,不要太粗暴了。”
随着婉玉娇的话音,她身上的白色长裙自动的脱落在地,一具丰腴柔美的玉体出现在林轻面前。
与无遮大会上那些女子相比,婉玉娇的身体可谓完美之至,颤巍巍的玉梨、盈盈一握的腰身、修长白皙的双腿,无一不是人间极品,再加上成熟精致的容颜,准确诠释了“美妇”两字的含义。
“我承认你的身体的确很诱人。”林轻停了一下,满脸嘲讽之色的继续说道:
“可是,你觉得在看过刚才精彩表演后,我还会对你有兴趣吗?”
本已将赤裸的玉体扭成一道诱人曲线的婉玉娇浑身一震,睁开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这个已明显露出杀机的少年,从来没有哪个男人能抗拒她的诱惑,以前无往不利的手段骤然失效,她有些恐惧、茫然和不知所措。
“嗯,我说的就是你和铁骨朵在床上那段!”林轻似乎是想扒去这个女人的所有伪装,带着阴狠的语气继续说道:
“忘了告诉你,我不是雷家的人,来找你们母女只是因为我欠雷振生家主一个人情罢了,你认为我会带一个给雷家主扣上老大绿帽的人回去吗?”
婉玉娇终于明白自己原先的判断是多么的错误,十分工于心计的她已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处境:
“不,不,不要杀我,我可以答应你的任何要求,只要能让我活着,你要是嫌我脏的话,我可以把女儿送给你,她今年才十三岁,还是个chu女!”
林轻顿时一愣,他之所以和婉玉娇说这么多废话,其实是一直狠不下心来动手杀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美妇。
虽然下不了最后决心,但是林轻心里很清楚,如果把这个将男人玩弄于指掌之间的美妇送回到雷振生身边,会有什么样一个后果,明知道这美妇会在雷振生那里说自己的坏话,当然不能把这个祸患带回望海岭雷家,可怎么处理这个美艳妇人便成为了一个难题。
没成想这婉玉娇在感受到生命受到威胁后,竟然将自己的女儿作为筹码抛出,让林轻对这婉玉娇更是极为厌恶。
看到林轻虽然没有说话,但脸上的表情阴晴不定,婉玉娇以为已经打动了林轻,又带着充满诱惑的口气说道:
“你可以找个地方把我们母女二人藏起来,然后给雷振生说我们两人都死在马匪手中了,想必他也就断了念想,以后我们二人就是你的人了,你想和莹儿怎么着都可以。”
“你为了自己活命,就把亲生女儿也卖了?”林轻森然说道。
感觉林轻的答案总是与其他男人不一样的婉玉娇瞪大双眼,正想再说些什么,猛然间林轻抬手横挥,一抹寒光闪过后,这狠毒妇人的喉间顿时喷出一股鲜血。
她双手捂着喉咙,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闪在一旁的林轻,缓缓软到在地。
一刀挥出后,林轻头也不回的进到厢房里,开始四处翻检有没有可用的东西。
本以为不会有什么收获的林轻很快就有了意外发现,在那张卧榻之下的地板上有一个暗洞,里面藏着几封信和婉家所有的店铺和房屋的产权地契。
这几封信都是真灵门大长老给铁骨朵的回信,看了之后林轻心中横生一股闷气,久久难以平复。
从这些回信的内容可以看出,铁骨朵竟然称婉莹是他的亲生女儿,为了换取真灵门不阻止他的夺回皇位计划,他愿意将婉莹送与真灵门大长老做小妾!
这些信既然藏在婉玉娇的房内,肯定她是知道此事的,林轻不知道这娘们能从铁骨朵那里得到什么,连将亲生女儿送给糟老头子当小妾的事情都能够干的出来。
想起旁边房间仍然在熟睡的紫发少女,林轻心中一动,婉莹和铁骨朵都是紫色长发,莫非真的是铁骨朵和婉玉娇之女?
转念一想,雷振生好歹也是金丹期大修士,总不会连是不是自己的骨血都分不出来吧?
说起来这个紫发小姑娘才是真正可怜之人,竟然被亲生母亲如同货物般到处赠送,也不知道这婉玉娇到底如何想的,居然不顾雷振生的身份,做出如此丧心病狂之事。
如果早知婉玉娇是这样一个女人,林轻的那一刀就不会拖延了许久了。
至于婉家所有的店铺和房屋的产权地契,到是让林轻得了一笔意外之财,婉玉娇到底是惯于经商之人,她将婉家全部的财产都投入到店铺和房屋、土地的购置上面,分散在后赵国和周围其他的几个国家。
最让林轻高兴的是,婉玉娇似乎是为了防备着什么,这些店铺、土地、房屋的地契上面都盖有空白的转让印鉴,也就是说拿着这些产权地契的人只要在上面填写一个名字,就能拿到这些店铺、土地、房屋的所有权。
虽然这些人族国家的财产对于林轻来说不算什么,不过能够瞬间变身大地主的感觉还是不错的,林轻老实不客气的将这些东西都装到了灵息戒里。
看看这时天光已快放亮,林轻又潜地进入了另一侧婉莹的房间,这个房间周围也设有禁制,所以小妮子依然睡的踏踏实实,丝毫不知道外面折腾了一夜的动静。
林轻索性又给婉莹施了一道安神易眠的小法术,找了床薄被将其一裹,便扛出了厢房。
在临走之时,林轻将铁骨朵的首级收入一个空着的储物袋中,在禅寺内四下点火后,才带着婉莹坐到了鬼面四爪枭的背上。
这巨枭一声厉鸣长翅震空而起,迅速地映着火光中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