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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皇霸天第16部分阅读

    理解进行学习。

    在灵息戒的神识玉简中,林轻也找到了关于“真灵诀”的介绍,虽然只是地灵门前辈寥寥几句点评,可对林轻的帮助却是很大,也验证了林轻自己对“真灵诀”的判断。

    这“真灵诀”其实是一种十分神妙的法诀,只是不知为何流传下来时只有非常笼统和晦涩的修炼方法,没有更加详细的精义介绍,所以修炼之时全凭修士的个人理解,这才出现了真灵门如今连虫、鸟叫声都要模仿的机械理解方式。

    “既然你成为了我的追随者,这份‘真灵诀’筑基期功法的修炼秘要就当做给你的见面礼吧。”林轻手腕一翻,记载着“真灵诀”筑基期功法的修炼秘要的玉简出现在他的手中。

    司马炎闻言激动地全身一颤,他的师父被废除修为时只是个练气期弟子,所以传给他的也只有“真灵诀”练气期的修炼功法,没有了后续的“真灵诀”功法,他司马炎即使天份再高,也难再有寸进,这份见面礼不可谓不贵重!

    在司马炎接过玉简后,林轻继续说道:

    “‘真灵诀’乃上古流传下来的功法,其内容神奇奥妙之处不输于现在任何一部顶尖功法,只是真灵门的这些人脑子钝鲁,只循其形、不解其意,你在修炼时直接按照你对功法原文的理解修炼即可,莫要理会你师父原来给你讲的那些东西。”

    司马炎双手抱拳一躬到地,神色庄重的答道:“是,属下谨遵主上教诲。”

    作为追随者,司马炎其实不需要称呼林轻为主上的,他这样做实际上已经表明了认林轻为主的态度,林轻对司马炎如此识趣也非常的满意。

    “依照我的理解,世间万物生生灭灭都蕴含着天道运行之奥义,而鱼、虫、鸟、兽能繁衍生存与这天地之间,自是有其生存、保命之道,‘真灵诀’就是通过对鱼、虫、鸟、兽生存之道的观察、模仿,来达到取其精义融入功法修炼之中的目的,切莫再拘泥于外形的机械模仿”林轻突然感觉自己也许还真的适合当个老师,这一番话讲得自己都恍然若有所悟。

    这司马炎的修炼资质其实颇佳,否则也不会仅靠修为全废之人的指点,就在没有任何修炼资源的情况下达到练气中期的修为。

    对于他师父原来教给他的那套打架还要呱呱叫的功法,其实司马炎自己心中也颇多疑惑,只是一直没有遇到高人指点,林轻的这番话顿时让他茅塞顿开,心中仿佛一股洪流涌动,恨不得现在立刻就坐下开始修炼。

    林轻看到司马炎若有所悟,激动地抓耳挠腮的表情,便笑着问道:“你是什么灵根属性,现在修为到什么境界了?”

    “哦,前段时间我师父领着我偷偷找了他以前的一个师兄,让他师兄用法器给我测了一下,说我是风、火双上品灵根,我现在是练气中期修为,不过估计很快就到练气后期了”

    司马炎的回答让林轻大吃一惊,双灵根的修士也许修炼速度会略逊于单灵根修士,可他们能学的攻击术法较多,在战斗时两种不同属性法术的配合也能产生一加一大于二的威力,想不到这次临时起意,竟然找到一个资质如此优秀的追随者。

    林轻想了想,突然道:“真灵门是怎么发现你师父私自传你功法的?”

    “我不知道啊,我师父也感到很奇怪”司马炎被问的一愣。

    “害死你师父的真凶,就是那个帮你测灵根属性的人”林轻瞬间判断出了事情的真相,真灵门修士之所以逼死司马炎的师父后,还追杀司马炎不放,恐怕就是害怕留下一个资质出众,前途不可限量的祸根。

    听了林轻判断的依据,司马炎恍然大悟,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我师父的师兄叫张霸,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他。”

    “你现在的任务是找地方藏起来修炼,报仇之事待你筑基之后再寻机进行”林轻将得自执法堂弟子白振乾的一本鲤鱼游江刀术和丁半山储物袋中存放的几本刀诀一并拿出交给了司马炎,接着说道:

    “我建议你练习化掌为刀,参照刀法来激发真灵诀的攻击招式,身法上你可以借鉴一下这本鲤鱼游江刀术,这几本刀诀也可以参考下,还有就是你多观察一下螳螂这样强力昆虫的攻击之术,学个蛐蛐能有多大的威力?”

    司马炎顿时脸上一红,将几本刀诀接了过去。

    林轻又拿出一个没有门派印记的储物袋,从灵息戒中存放的一大堆下品灵石原矿中分了一些装了进去,接着又从雷振生家主给的中品灵石中匀出了五十块也装入了储物袋中,一并递给了司马炎。

    这司马炎虽然也是口齿伶俐之辈,可做了林轻的追随者后寸功未立,竟然得了这么多想都不敢想的礼物,已是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要知道就连储物袋也不是普通练气期散修所能拥有的,就连刚才击杀的真灵门练气期弟子梁雨身上,也是没有储物袋,更不要说那一大堆让筑基期修士都眼红的灵石原矿和中品灵石了。

    在叮嘱司马炎灵石原矿绝不能人前暴露和将中品灵石留作冲击瓶颈时使用后,林轻又想了想,便把杨林周储物袋中放的丹药全都拿了出来,这真灵门实力远逊于万兽宗,所以这些丹药也不是什么上品,林轻留着也无甚用处,索性一股脑全部送给了司马炎。

    也是这司马炎今日福星高照,这一小堆丹药中竟然有三颗筑基丹,虽然这筑基丹最多不过是中品级别,可对于散修而言,这筑基丹的重要性可是胜过一件普通法器。

    这样以来,杨林周身上的大部分值钱物件都被林轻分给了司马炎,至于那个鹰翼状法器,林轻觉得其设计颇为巧妙,使用起来又十分方便,而且杨林周储物袋中还存有配套的驭使法诀,便留在了灵息戒中。

    最后,林轻和司马炎约定了日后联系的办法,便把他送下高山后就此分手,林轻独自直奔西原城而去

    高大巍峨的西原城位于后赵国平原地区的西部,这座城市在后赵国开国之初曾经做过一段时间的国都,所以整个城市的建设完全是比照王城首都的标准修建的,非常的雄伟壮阔。

    此刻的西原城已经变成了烽火连天的战乱之地。

    远远望去,西原城四周都被杂乱无章的马匪军营紧紧包围着,城墙下倒毙着无数官兵、马匪和流民的尸体,竟然也无人收敛,成群的丑陋秃鹫随意的啄食着尸体,将烟火弥漫的西原城映衬的如同死城一般。

    林轻骑着鬼面四爪枭远远的绕城飞了一圈,发现在西原城南门外驻扎的马匪相对整齐一些,而且在军营中间飘扬着一面巨大的黑旗,上面白线绣着四个大字“孽欲铁流”。

    在路上的时候,林轻分析了一下,感觉既然婉氏母女都是出名的美女,那被掠走后留在孽欲铁流首领铁骨朵身边的可能性更大一些,自己只有先在马匪中混一个有头有脸的职位,才方便慢慢访寻。

    根据在军营中历练多年的林轻判断,在西原城南边驻扎的必然是孽欲铁流的核心部队,便远远的降落在军营外的一处树林里。

    林轻将自己的头发弄的乱蓬蓬的,又故意将胸口衣服扯开,露出已颇显健硕的肌肉,想了一想后找了棵水桶粗细的槐树,弯腰双手倒抓树干,两膀一较力竟然将槐树连根拔起!

    这一下没有使用任何的法力,完全靠的是林轻现在自身的膂力,现在的林轻想伪装成一个强力型体修那是一点问题都没有。

    林轻用右臂倒夹着这个槐树树干接近根部的地方,非常轻松的拖着连枝带叶的整棵槐树出了树林,向着孽欲铁流的军营走去。

    在距离军营还有一箭之地时,守营门的马匪终于忍不住开始呵斥林轻停下,甚至歪歪斜斜的飞过来几支箭插在了林轻脚边。

    林轻停下脚步,呵呵的笑了几声,大声说道:

    “俺来投军,快叫你家大王出来见我!”

    顿时,营门口处传来了几声讥笑,却无人接林轻的话茬。

    “不理俺是吧,那就休怪俺多有得罪了,让你们看看俺的本事!”林轻说完这句话,双手抓住槐树的根部,猛然抡起这枝繁叶茂的整棵槐树原地旋转起来。

    第一卷 风起云动,兄弟同行 第65章 狂放寻衅

    更新时间:2012-07-17

    原地转了几圈后,林轻猛地松开了双手,巨大的槐树向着孽欲铁流的营门飞了过去,营门口的马匪目瞪口呆的看着大树呼啸而至,再想躲闪之时,已是来不及了。

    只听得“轰隆”一声巨响,大树将营门连同躲在营门背后的几个马匪一同砸倒在地,几声惨呼之后,被压在下面的马匪抽动了几下后,再也没了动静。

    有一个小队长模样的马匪身手较为矫健,在大树击中营门的一刹那纵身躲开,虽然没有受伤,却被吓的面色惨白,急忙向军营深处跑去。

    “哼,一群敬酒不吃吃罚酒的蠢货!”林轻拍了拍手的泥土,冷笑着说完后也不离开,仍然站在原来的位置等候着。

    过了许久之后,一个浑身黑色皮甲,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骑着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挥舞着一把仿佛车轮一般的镔铁巨斧,领着二、三百人乱哄哄地跑了出来。

    “兀那汉子,可是你砸坏了营门?”这壮汉跑到林轻近前后勒住坐骑,用车轮巨斧点指林轻喝道。

    林轻双臂一抱,嘿嘿一笑道:“是又如何?俺是来投军的,这般蠢材拦着既不让进,又不通禀,俺只好自己想点办法了。”

    那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到也不傻,回头看了看林轻和营门口之间的距离,顿时倒吸了口凉气,在这么远的距离用那棵大树把营门砸塌,这种恐怖的力量已不是“神力”这两个字能够形容的了。

    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虽然稍有惧意,可孽欲铁流中的马匪个个都是杀人无算的绝世悍匪,天性凶顽无匹,又怎会被这种单纯靠蛮力就能做到的事情吓到呢。

    看着林轻满不在乎的态度,这壮汉心中怒意顿起,他刚才正要搂着抓来的民妇快活,却被派出来擒拿砸坏营门之人,心中正是一百个不情愿之时,便有了不由分说先劈了这小子再说的想法。

    感知到主人涌起的滔滔杀意,壮汉坐下的黑色巨马不耐的打着响鼻,四蹄踏踏的就要往前冲,壮汉勒住马缰原地转了一圈,这才狰狞的说道:“有一把子傻力气算不了啥,想要入伙,先吃我一斧再说!”

    紧接着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猛然松开马缰,那失去约束的黑色巨马如同一座小山般轰然向着林轻撞了过来,壮汉在马上直立而起,车轮巨斧寒光闪闪的向着林轻直劈而下!

    准备装成体修混入孽欲铁流的林轻当然不能再使用法术,只见他微微一侧身,闪过了奔腾而来的巨马和呼啸而下的大斧,伸手抓住力已使老的壮汉持斧的手腕,大喝一声竟然将壮汉从黑色巨马上拽了下来!

    好个林轻,不等壮汉落地,他紧接着又是一腿踢在壮汉后腰之处,竟将足有两百余斤的壮汉踢的凌空飞起。

    眼看四肢乱抓的壮汉快要落地,林轻又是一个垫步冲到壮汉下方,伸出双臂分别抓着壮汉的后脖颈和后腰袢带,将这头戴牛头铁盔的壮汉高高举起!

    林轻不可一世的凛凛神威将壮汉带出的那二、三百喽啰惊得无人敢上前救援,齐发一声喊顿时四散奔逃,可笑的是居然大部分都是直接奔着营外逃去。

    被林轻托举在半空的壮汉惊怒交加,那柄车轮巨斧早就扔在了一旁,双手双腿徒劳的在空中蹬来抓去,嘴里还不干不净的高声叫骂着。

    林轻本来想把这壮汉摔在地上杀杀他的威风,可这壮汉骂人的水平着实比他的战阵搏杀之术要高出许多,几句话将林轻激的心头火起,托着壮汉原地转了几个圈,两臂发力直接将壮汉向着倒塌的营门扔了过去。

    在已成为一堆碎木的营门旁,有一根深埋地下的木桩刚才被大树砸断了半根,剩下的半截如同枪头一般笔直的指向天空,那壮汉不偏不倚的正好落在了半截断桩之上,“扑哧”一声被刺穿胸膛,挂在了断桩之上,挣扎了几下便气绝身亡。

    林轻拍了拍手,对自己的准头很是满意,这种久违的战阵搏杀感觉也让他很是兴奋。

    这时马匪大营中突然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蹄声,林轻抬眼看去,一队全身黑甲的马匪杀气腾腾的冲了出来。

    这队马匪有五十人左右,个个衣甲鲜明、龙精虎猛,其精锐程度不亚于正规军队中的主帅亲卫骑兵。

    林轻神色一凛,急忙弯腰捡起地上的那把车轮巨斧,对付集团冲锋的骑兵,可不是仅靠蛮力就能取胜的。

    没想到这队马匪并不理会林轻,而是从他身边绕过后,直奔刚才那些溃散士兵的逃跑方向而去。

    就在林轻感到奇怪之时,大营中又飞奔而出一个背插黑色三角旗的马匪。

    这名马匪骑术极高,毫不减速的奔到林轻面前后,猛地一勒马缰,那匹高头骏马希溜溜一阵咆哮人立而起,却再也难进一步。

    “大王招你前去问话,速速跟我前来。”说完话这名传令的马匪一拨马头,竟是丝毫不停的直奔大营而去。

    林轻左右一看,刚才那匹黑色巨马就停在不远处,急忙跑了过去纵身上马,紧追着那名传令马匪而去。

    这孽欲铁流的主力部队虽说比其他三个方向的马匪阵营要整齐、森严一些,可也是到处乌烟瘴气。

    只听得妇女的哭喊声、被掳来青壮的叫骂声响成一片,时不时的还有喝醉的马匪成群的斗殴,竟然也无人来管。

    林轻不仅暗自奇怪,如此的乌合之众怎么能在后赵国如入无人之境?

    在快接近营地中心时,纷乱的情况终于消失不见,这里的帐篷、粮草、器具虽然也摆放的乱七八糟,可住在里面的都是体型彪悍、相貌凶恶的精壮汉子,显然这些都是铁骨朵的核心骨干人马。

    这些浑身上下弥漫着血腥之气的汉子倒很少有人在做那些苟且之事,大多都在冷酷的擦拭着兵器和整理衣甲,对于这些能保证让他们在厮杀战场上生存下去的东西,显然比女人和烈酒更能吸引他们的注意力。

    在营地中央矗立着一根笔直高耸的巨大旗杆,上面挂着一面迎风飞舞的长方形缎面黑旗,用白色丝线绣着“孽欲铁流”四个大字。

    在巨大黑旗之下,矗立有一座五角形牛皮大帐,竟如同寺庙大殿般极其宽阔,看上去庄严肃穆极其气派,只是不知为何大门和窗户处都挂着厚厚的皮帘,遮挡的甚是严密。

    下马后,林轻便被那名传令马匪直接领入了大帐之内。

    现在正是七月流火的酷热季节,林轻纵马飞奔都热出一身臭汗,本以为这严严实实的牛皮大帐内一定气闷无比,没想到掀开门帘进去之后,竟然扑面而来一股沁凉之意,顿时让人立时汗消。

    没想到这明显只有军中才能使用的牛皮大帐不仅外形宏伟庞大,内里居然设有降低温度的冰系法阵,让林轻很是感到意外。

    象这种带有附加法阵的牛皮大帐,是要用灵石随时补充灵力的,就是正规军队中也很少有大将敢使用这么奢侈的东西,通常只有皇室成员领军时,才能会拿出来显示一下皇室的威严,也不知道孽欲铁流是从哪里搞到了这样一顶牛皮大帐。

    大帐内人数并不多,一圈椅子上坐着七、八个明显是马匪头领的各色人物,如同众星捧月般将一个坐着虎皮交椅上的雄壮大汉围坐在中间。

    这雄壮大汉光着上身,露着一身疙疙瘩瘩的腱子肉,赤着一双大脚没有穿鞋,仅在下身穿了一件月白色丝绸练功裤,最特别的是腰间扎了一条巴掌宽的黑色金属腰带,时不时的闪过一丝清冷的寒光。

    那传令马匪上前交令后,便退出了大帐,只剩下林轻孤零零一人站在大帐的中间。

    那雄壮大汉皱着眉头上下打量了一下林轻,见这一身黑衣的少年相貌毫无出奇之处,便说道:“你砸坏我孽欲铁流的营门,杀了我的左路巡哨校尉,胆子可真够大的。”

    林轻嘿嘿一笑,说道:“若不露些手段,怎么能见得到大王,那什么校尉却是个意外,他自家运气不好,挂在了桩子之上,与俺林轻可没有关系。”

    雄壮大汉铁骨朵闻言哈哈大笑道:

    “说的好,本王这里不留无用之人,既然你能杀了左路巡哨校尉,那你就领他的职位吧,不过你的兵可要你自己去抓!”

    林轻见如此轻易便达成自己的目的,心中顿时一阵暗喜,他在军营厮混多年,见过许多被招安的各式匪徒,自然清楚这马匪弱肉强食的路数,所以才故作狂放的去大营前寻事。

    就在林轻弯腰致谢,就要退出大帐之时,突然一个妩媚的有些甜腻的声音说道:“大当家的,这小子杀了咱们的人,还能得个官坐,若不调教一下,日后也不懂得规矩呀?”

    林轻抬头一看,见在紧挨着铁骨朵的位置站起来一个体形颇为妖娆的马匪女头目。

    第一卷 风起云动,兄弟同行 第66章 熟妇青睐

    更新时间:2012-07-18

    此女罗帕包头,约莫三十余岁的年纪,长的到也颇有几分姿色,加之上衣和裙子极短,露着浑圆的肚脐和一双修长结实的大腿,更显出几分诱人的风姿。

    “呵呵,三妹看上这黑小子了?那就跟他玩玩吧,莫要折腾坏了,现在正是用人之际。”铁骨朵不以为然的挥了挥手。

    铁骨朵在没有组建孽欲铁流之时,曾和六人一同结拜,其中排行第三的便是这个罗帕包头、穿的极少的女匪头目。

    此女姓莫,在孽欲铁流打出名头之后,众人皆称其为莫三娘,反到是她的真名慢慢没有人知道了。

    见铁骨朵已经许可,刚才还扭着蛇腰一步一摇的莫三娘,猛然如同一条弹射而出的花蛇一般向林轻缠绕而来。

    林轻不敢怠慢,见莫三娘空手而来,便将手中的车轮巨斧扔在一旁,化掌为斧使出裂天九击与莫三娘战在一处。

    这林轻平素虽然在战斗中喜欢贴身肉搏,可他委实不善拳脚之术,这用掌使出斧法更是多有不通之处,片刻间便被莫三娘逼的是汗流浃背、手忙脚乱,空有一身神力却无所施展。

    这莫三娘也不急于击败林轻,而是一会捏下林轻的胸,一会摸下林轻的大腿,时不时的还想用自己虽然不大却坚挺异常的胸部蹭蹭林轻的身子,顿时将还是初哥的林轻弄的脸上黑红一片,拳脚往来间更显得局促不已。

    大帐内的马匪头目们顿时哄闹起来,这难得的开心节目让他们兴奋不已,一个个滛邪的叫着给莫三娘助威。

    “三姐,快来个猴子偷桃,看看这小子的家伙是不是也这般壮实。”

    “三姐,你就别装了,小心憋坏了身子,直接把这小子裤子扒掉,现场办了吧,兄弟们帮你记着数,看这小子能让你墩几下”

    这莫三娘听了群匪的叫喊,脸上更是春色荡漾,一双桃花眼竟然仿佛要滴下水来,身子更是绵软的似要随时倒入林轻怀里一样。

    此时林轻心中已是怒气渐生,虽然他没有什么为某某守身如玉的想法,可如此被女人戏弄岂是大丈夫所为,一丝杀气已悄然浮上林轻脸庞。

    就在林轻即将暴走之时,那莫三娘仿佛看出了些什么,风情万种的瞥了林轻一眼,瞅了个破绽,轻轻一脚蹬在林轻胸口之上,便停下来不再攻击,娇笑道:

    “小兄弟,以后别太狂了,今儿就算给你个教训了。”

    林轻被蹬的往后连退几步,待稳住身形之时,莫三娘已经回到自己的座位上了。

    周围顿时又是哄笑声一片。

    “三妹怎么今天改吃素了?这么容易就把这小子放过去了?”铁骨朵也是笑着问道。

    “难不成还真让我在这里把他办了?”莫三娘桃花眼微瞪,似嗔似怪的看了铁骨朵一眼。

    “林轻兄弟,教你个乖,我们这三娘可有个‘恨煞负心郎’的雅号,你可得把持住了,不然被她勾到床上后,你可就不能再沾其他女人了,哈哈!”铁骨朵左手边一个又矮又胖,体形如同冬瓜一般的汉子说道。

    “二哥!”莫三娘如同撒娇的小姑娘般喊了声,娇躯一扭竟然仿佛害羞般低头跑出了大帐。

    见三十多岁的莫三娘还在这里卖萌,本来还觉得她有几分成熟风情的林轻,顿时被惊出了一身鸡皮疙瘩。

    就在林轻离开大帐之时,听到旗杆下惨叫声四起,他扭脸看去,发现旗杆之下新树了一排削尖了的树桩,那些刚才逃跑的人都被抓了回来,正在被几个凶悍的马匪抓住四肢往树桩上扔。

    林轻问了下周围看热闹的马匪才知道,孽欲铁流的规矩是,主将被人杀死后,跟随他的部属都要按照主将的死法全部被处死,这也是孽欲铁流约束被裹挟民众的手段之一。

    这些可怜的逃兵被串在树桩上时,被心狠手辣的马匪刻意避开了致命部位,一个个凄厉的惨叫着,仓促之间却不能速死,只能徒劳的挣扎着。

    林轻叹了一口气,这些逃兵虽然可怜,但世间可怜之人何止千万,他又能救得了几个。

    有了铁骨朵的正式任命,林轻领到了一块兽皮令符,还被分了一顶小帐篷,不过他的部下就要靠自己想办法了。

    打着招部下的旗号,林轻在乱哄哄的大营中转了起来,想找到一些婉氏母女的线索,可由于雷振生给的线索太少,始终一无所获。

    雷振生收婉玉娇当外宅之时,极怕被雷雷的母亲知道,所以没有在婉家安排雷家的人保护,只是给了婉玉娇一只紧急情况下用来传递信息的玄雨燕。

    在婉家被孽欲铁流攻破前,婉玉娇将玄雨燕放出通知了雷振生,之后便彻底失去了消息。

    正在林轻感到头疼之时,听到身边有哭喊喧闹之声,却是一个小头目模样的马匪从关押妇女的帐篷里拖出了一个二十多岁的少妇。

    那少妇衣衫已被撕的破烂不堪,露着半边胸脯,虽然哭喊着用力挣扎,可还是被那小头目模样的马匪强行按着趴在了帐篷旁边的一辆大车上。

    小头目模样的马匪呲着大龅牙,将那少妇的裙子翻上去盖住头部,又褪下自己的裤子,直接站在少妇身后耸动了起来。

    诸如此类的事情,在整个营地中随时都在发生着,相比那些被串在木桩上的逃兵,林轻更加同情这些可怜的妇人,可他即使出手也最多救下一、二个人而已。

    在这样的乱军之中,个人的力量是极其有限的,即使林轻使出全身解数,也无法在十几万人之中全身而退,他不可能神威大发的将所有马匪集体全歼,就算他有能力做到这点,恐怕在马匪死光之前,这些被裹挟的百姓就先全部被杀光了。

    所谓“普度众生”终究只是个美好愿望,而不能当做具体行为来做。

    换一个角度来看,虽然这些马匪个个血债累累、死不足惜,可铁骨朵的身世却很可怜,他“为母报仇,夺回皇位”的理由是完全正当的,假使日后铁骨朵真的荣登大宝,那在后赵国的历史书上绝对见不到这些马匪队伍的劣迹,只会有正义之师的辉煌流传。

    正、反,对、错,其实永远是胜利者的一家之言,而对于无辜的百姓而言,兴亡皆苦,唯有真实的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对于林轻而言,活着完成任务回到万兽宗,远远比为了个别人而冲动一次更为重要。

    回到自己的帐篷后,林轻竟发现在自己帐篷旁多了十几个人,一问才知道居然是莫三娘送给自己的手下,想起这个熟的快要滴水的风马蚤妇人,林轻的头更疼了。

    帐篷内摆放着一些明显是刚送过来的吃食和器具,显然也是莫三娘的礼物,林轻想了想,感觉这女人性情古怪,也不好再退回去不要,索性安然享用了起来。

    接下来的两天里,林轻继续在军营中寻找婉氏母女的线索,对西原城下的形势也有了大致的了解。

    在孽欲铁流围城之初,西原城守备胡万沙公爵率军出战了几次,都被铁骨朵打的大败,便不敢再出城野战,而孽欲铁流攻了几次城,却因为没有经验不得其法而死伤惨重,铁骨朵索性发了狠,要把西原城守军活活困死在城里。

    林轻还得知,这西原城守备胡万沙原是当今后赵国皇帝铁无炫的亲娘舅,怨不得铁骨朵非要发狠拿下这易守难攻的西原城,竟是想要绝了当今皇太后胡氏的娘家根!

    这日临近傍晚之时,林轻刚从其他营地回到自己住处,忽闻营中号角连连,竟是通知紧急集合出战的命令。

    正想看看铁骨朵等马匪实力的林轻急忙命人把那匹黑色巨马签了过来,拿着车轮巨斧冲着号角响彻之处飞奔而去。

    孽欲铁流虽然是一群马匪,可能纵横数国不被歼灭,现在又能裹挟十几万民众而不散乱,显然是有着它的一套方法。

    比如现在需要召集部众出战之时,铁骨朵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举着大旗,边吹号边慢慢的绕营奔跑,凡是他经过的营地中的马匪都要快速的跟上队伍,这样以铁骨朵为中心很快就会汇集成一条铁骑洪流。

    在三短一长的急促号角声中,铁骨朵的大旗下很快汇集了将近三万的精锐马匪,并且根据隶属关系自动的组成一个个小集团。

    在汇集的马匪人数已经达到铁骨朵的要求后,号角声停了下来,轰隆隆的铁骑队伍骤然加速,如同急进狂飙一般向城北方向奔去。

    林轻骑的黑色巨马不知是什么品种,虽然连下品妖兽都算不上,可胜在外形巨大威猛,配上手中的车轮巨斧,此时的林轻到是一副军中猛将的模样。

    此时林轻的位置距离铁骨朵的大旗很近,可以看到大旗下的铁骨朵竟然依旧赤着上身,披散在脑后的紫色长发狂放的迎风飞舞,虽然身无片甲、手无寸铁,可周身上下散发出的狂野霸道气势让人望而生畏。

    第一卷 风起云动,兄弟同行 第67章 神甲天降

    更新时间:2012-07-19

    此时孽欲铁骑在西原城北边的大营已是乱的如同一锅粥相仿。

    就在刚才,后赵国西原城守备、一等公爵胡万沙亲率城中主力骑兵冲出城来,意欲从距离孽欲铁骑主力较远的西原城北部突围逃跑。

    在孽欲铁骑围城后,胡万沙几次出战都被铁骨朵击败,已是被打的失去了信心,本想据坚城而守熬到孽欲铁流退兵,可看铁骨朵居然摆出了一副长期围城的架势,他顿时有些动摇了。

    年已五旬的胡万沙曾是后赵国第一猛将,当年冲锋陷阵杀敌无数罕有败绩,可二十年的太平安逸生活早已将他磨去了锋锐,变成了只知安享富贵的公爵。

    此次孽欲铁骑围城非常突然,胡万沙甚至没有来得及派出使者向王城求救就被包了饺子,几次派人深夜出城求救,在天亮后都被孽欲铁骑的人将尸体挂在营前示众。

    虽然真灵门早已将派驻在西原城军营中的法师撤走,但胡万沙身边还是有几个高薪聘请过来的修士,他有心派修士驾驭法器出城求救,可将如此高端的战力用在求救上又心有不甘。

    发现孽欲铁骑准备长期困城后,胡万沙的妻妾子女整日吓得围着胡万沙哭闹不已,将原准备死守的一等公爵弄的也失去了主张,于是决定弃全城百姓不顾强行突围。

    这个决定虽然有些冒失,可胡万沙对自己的实力还是颇有信心的。

    这几十年的太平生活虽然安逸,胡万沙到底也是刀尖上滚过来的大将,深知拥有一支精兵在两军对阵时的决定性意义,所以这些年中他虽然没少做克扣军饷、吃空额的事情,但还是养了一支精锐的骑兵。

    这支骑兵由三千铁甲重骑和五千轻骑组成,兵甲、马匹都是后赵国最好的装备,士兵也都是精挑细选出的老兵悍卒,胡万沙一向视之为自己最大的本钱,轻易不肯动用。

    颇通兵法的胡万沙选的突围时间是孽欲铁骑即将开晚饭之时,这正是整个孽欲铁流北部大营一天中最为懈怠和混乱的时候。

    五千轻骑和三千铁甲重骑冲出城后,如同沸水浇雪一般一下将杂乱无章的孽欲铁流营地冲了个稀里哗啦,措手不及的马匪和被裹挟的民壮如同被割倒的麦子般死伤一片。

    待胡万沙的骑兵队伍冲到了孽欲铁流营地中间地带时,一众马匪大小头目终于组织起了队伍轮番发起冲击,开始延缓胡万沙队伍的前进速度。

    要说铁骨朵在领兵打仗上确实有些手段,他见四面围城的马匪队伍联系不便,一旦有事恐怕救援不及,便在营地与营地之间设立了烽火信号,不管哪个营地遇袭后必须在第一时间点燃烽火,周围的营地可以马上将消息传递至他的中军大帐。

    所以,胡万沙虽然刻意避开实力强悍的铁骨朵,可他的突围部队刚一冲入孽欲铁流大营,相反方向的铁骨朵便知道了消息。

    闻听胡万沙仅率骑兵突围,正愁无法破城的铁骨朵顿时大喜过望,急忙召集手下最为强悍的三万铁杆马匪直扑城北而去。

    金盔金甲骑着一头白角黑牛的胡万沙用力挥动手中大刀,将一个横枪抵挡的马匪连人带枪劈为两段,他对自己依然强悍的身手还是颇为满意。

    抬头看看自己的先锋重骑已经是冲到了马匪后营的边缘,胡万沙焦急的回头看了下身后迟缓的队伍,大声喝骂着催促了起来。

    其实要按照正常骑兵的突围速度,此刻胡万沙全军早应破营而出,问题在于他的骑兵队伍中间夹杂着大群驮载着金银细软等贵重之物的骡马,还有他的一帮不擅骑马的儿女和成群妻妾,让整个突围队伍的行进速度拖的慢了下来。

    久在行伍的胡万沙如何不知这些身外之物和女眷的拖累,可现在的他已是英雄迟暮,要是没有了这些安享荣华的资本,对他而言那简直是生不如死。

    眼见得胡万沙的突围队伍已大半破营而出,在胡万沙的正前方突然尘土大作,如同闷雷般的声音震的大地微微晃动,一杆黑底白字的大旗已是隐约可见。

    胡万沙顿时大惊失色,那杆大旗正是铁骨朵的行进王旗,没想到这铁骨朵竟然绕到自己逃跑方向的后方兜底迎击而来,一副不放走一人的架势,现在已是强弩之末的西原城骑兵队伍根本无力再冲破面前汹涌而来的数万马匪!

    紧跟在胡万沙身后的,是他的大儿子胡世成,三十几岁正值壮年的年纪,却毫无血气的吓的浑身发抖,他拉了拉胡万沙的胳膊,带着哭腔说道:“父亲,看来是冲不出去了,我们快些回城吧。”

    本来已有些胆怯的胡万沙看了看自己这只知架鹰斗犬的大儿子,叹了口气说道:“都是被你们这几个孽障毁我一声英明!”

    “父帅请速回城,某率儿郎替父帅断后!”跟在胡万沙另一侧的一名身着重铠的壮汉催马上前一步,扣下头盔面甲急切的说道。

    此人名唤吴奎,是三千重甲铁骑的领军中郎将,也是胡万沙所收的义子,向来忠心不二,此刻见形势危急,已起了以死报主之心。

    素来心硬的胡万沙知道吴奎心意,双目含泪说道:“奎儿,珍重!能冲出去的话,就不要再回来了!”

    “誓为大帅效死!”吴奎举起手中狼牙棒高声喊道,周围的三千重甲铁骑虽然已是疲惫之极,却人人举起兵器跟着应声呼喝。

    待胡万沙带着轻骑调转方向朝着西原城奔去后,三千重甲铁骑慢慢调整步伐,坚定的迎着对面奔来的三万马匪决然的冲了过去!

    三千重甲铁骑宛如激流飞荡的大江中岿然不动的礁石,生生将全速奔驰的马匪队伍撞成了四溅的水花。

    平素凶残强横的马匪在如同铁浮屠一般的重甲骑兵面前根本无计可施,基本上就是沾着死、碰着亡,只能慌乱的尽量向两边躲避,原本已全速冲刺起来的三万马匪队伍,竟然被这三千重甲生生将速度降了下来。

    看看势头不对,铁骨朵低喝一声,旁边的号手马上吹起了牛角号,前面的马匪队伍顿时绕过三千重甲队伍向两边奔去,顿时前方闪出了一条道路,铁骨朵和他身边的百余骑马匪猛然加速,迎着前方不紧不慢的重甲骑兵冲了上去。

    快要临近重甲骑兵之时,铁骨朵长啸一声猛然从马背上跃到半空之中,原本只扎了条黑色金属腰带,穿了一条丝绸练功长裤的身上竟然突然出现了一套密布尖刺的黑色狰狞盔甲,周围看到的马匪个个眼神狂热,齐声高呼:“天赐神甲,吾王必胜!”

    在重新落到马背上之后,铁骨朵接过身后马匪递过来的一条近两丈长的乌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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