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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人死债不烂第6部分阅读

    小朋友们继续做游戏,自己则走到门口,“你们这些家长怎么回事儿?明明是你们把孩子接走了,现在又来跟我们要孩子,你们当我们幼儿园是什么地方?”

    “我们把孩子接走了?”柯睿怀疑地看着女老师。照公司的人的说法,李健已经失踪了两天,如果他还能来接送豆豆的话……

    “是他爸爸来接的吗?”柯睿有些激动。

    “我哪儿知道?我们这么多孩子,我哪儿能一一想着是谁来接的啊?”老师有点不耐烦。

    柯睿还想说什么,但是裤腿上传来一样的感觉,低下头,发现是一个大眼睛的漂亮小姑娘,“妞妞乖,叔叔跟老师有事儿,改天给你买糖,好吗?”

    “干爹叔叔,我知道豆豆被谁接走了。”小姑娘攀这柯睿的裤腿,仰着小脸儿说。

    柯睿与警探对视一眼,立刻蹲下身与妞妞小姑娘平视,“妞妞告诉叔叔,是谁把豆豆接走了?是豆豆爸爸吗?”

    妞妞摇摇头,“不是豆豆爸爸,是个不认识的叔叔。后来豆豆爸爸也来了,没有接到豆豆很不高兴。”

    闻言,柯睿脸上的血色立刻褪去,如果不是经过特种兵的训练,心理素质过硬,估计他已经晕倒在地上了,缓过神的柯睿怒瞪年长的女老师。

    女老师脸上闪过一丝慌乱,“小孩子胡说什么,老师怎么可能让不认识的人接走小朋友!”

    “可是豆豆说他不认识那个叔叔。”小姑娘天真无邪,还不懂老师的暗示。

    “妞妞!不许说谎!小李老师,快把这个孩子抱走!”女老师脸上已经是显而易见的慌张了。

    “你还要说不知道吗?”柯睿抓住女老师的胳膊,“那天是谁接走了豆豆?”

    “你,你要干什么?”女老师高声大叫,惊得一屋子小朋友都停止了游戏,有胆子小的已经哭了出来,“你还要动手吗?警察先生,你都看到了,赶紧把他带走!这种人就应该关进监狱,怎么能放出来呢?”

    “你……”柯睿气到想打人,如果不是骨子里刻着不能打女人的字样,这个女老师或许已经连他妈都认不出来了。

    “柯先生……”警探先生从善如流地拦住柯睿,“柯先生,吓到孩子了,让我跟他说,好么?”

    柯睿瞪了警探一会儿,退后一步,让出位子,“老师,如果今天是你的孩子失踪了,你会毫无反应吗?”

    闻言女老师炸了毛,“你什么意思?你凭什么这么咒我们家孩子?”

    警探慢悠悠地掏出警员证……

    正文 2828任务

    警探慢悠悠地掏出警员证,“这是我的警员证,老师,我现在很正式地告诉你,豆豆小朋友失踪了,不止你,这间幼儿园的麻烦都大了。如果你们还想补救,我劝你改改态度,好好配合我们的工作。”

    “你干什么?吓唬我?别以为你穿了身警服我就怕了,警员证拿来,我要投诉你!”女老师依旧不改泼妇本色。

    “随便,编号45968,杜亮。我劝你要投诉抓紧时间,因为我怀疑你们幼儿园跟拐卖儿童集团有关系,马上我就回去申请搜查,到时候相关人员都要被监控,你怕是没机会了。”杜亮警探顿了顿,“既然你不愿意在这里说,我们就换个地方,派出所没咖啡,一杯白开水还是有的。”

    女老师的脸色变了变,“我们去办公室说。”

    不得不说杜亮警官对问案真的很有一套,之后柯睿只要听着就行。

    女老师确实失职,并没有仔细询问前来接豆豆的人的情况,也没有与家长核实就让来人把孩子接走了。

    柯睿可以想象到那群绑匪怎样利用豆豆让李健自己送上门。他一路沉闷地跟着杜亮出了幼儿园,然后两人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

    杜亮自然是跟同事联系,互通情况。而柯睿则查询了报社、电视台的电话,电话打过去立即就有记者赶来,速度仅仅比赶来同杜亮会合的警车慢几分钟而已。

    当天晚上电视台就报道了某某幼儿园幼童失踪的案件追踪,第二天的报纸更是大肆发挥了人的主观能动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写的跌宕起伏。

    豆豆失踪的事情闹得满城风雨,最直接的结果是在同一家幼儿园就读的孩童能转学的都转学了,不能转的也退学不去了,原本热热闹闹的幼儿园只隔了一天就变得门可罗雀,不久就关门大吉了。

    杜亮将手里的报纸递给柯睿,“这家幼儿园关门了,你满意了?现在可以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了吧?”

    柯睿瞥都没瞥那报纸一眼,直勾勾地盯着杜亮,“它关不关门与我有什么关系?它关门就能把我的豆豆送回来吗?”

    杜亮被柯睿盯得很有压力,清了清嗓子,“我们知道豆豆是你的干儿子,你很担心他,所以你要配合我们,早日把他们父子找回来……”柯睿没有说话,也没有表态,甚至连坐姿都没变一下,杜亮却觉得自己有些说不下去。

    “能说的我都说了,不能说的,我也告诉你了,你还要我怎样配合?”柯睿冷着脸看杜亮,他想起昨天晚上在家门口等着他的两个人,越发对穿制服的没好感,“好,我再说一遍,李健原先是特战部队的某大队的大队长,妻子去世后他为了照顾儿子转业,之后开办了一件保镖公司。我是两年转业的,李健原先是我的大队长,所以在我转业的时候很照顾我,让我进公司帮忙。在他失踪之前我们是情人关系。可以了吗?”

    “你知道李健有什么仇家吗?或者单纯是有人绑架勒索?”杜亮一边核对笔录,一边抽空问。

    “他曾说过他的妻子死于仇家寻仇。”柯睿闭上眼仔细回想两人当时谈这些话时候的情景。

    “仇家?是些什么人?”杜亮眼睛亮了一下。

    可惜,柯睿摇摇头,“他对妻子的死一只耿耿于怀,所以很少提及当年的事。只是大约提过是以前执行保密任务时惹下的。”

    “什么样的保密任务?”杜亮下意识地顺着柯睿的话发问。

    “这你应该问军部吧?既然说了是保密任务,我怎么会知道?”柯睿的话里隐隐带了刺儿。每每回想起前一晚的事情,他气儿就不打一处来。

    昨晚的那两个人在跟着他进了家门之后就开门见山地告诉柯睿,李健转业是假的,他是为了执行军部一项秘密任务才离开部队,现在李健失踪,他们希望柯睿能接替李健。

    “失踪?你们怎么确定他失踪的?你们联络过他,还是找寻过?”柯睿只关心李健父子的情况。

    “我们已经超过五天没有联系到他了,所以,我们必须找到他的继任者。”来人之一面无表情地说。

    “人失踪了,你们却连找都不找,就直接找继任者……你们一开始就把他们父子当初弃卒?!”奔波了一天的柯睿很疲惫,却由心底涌起一股将这两个人痛扁一顿的欲望。

    “找寻他们不在我们的职责之内,换句话说,我的职责只是保证任务顺利完成。”另一个人同样面无表情。

    “我也是部队出来的,不要拿这些官腔来搪塞我。”柯睿的拳头握紧又松开。

    来的两人对视一眼,由后面开口的人继续说:“李健同志在接这个任务的时候就知道了这个任务有多危险,但还是义无反顾地接下了,并且属意你做他牺牲后的继任者。”

    “牺牲?”柯睿眯起眼,“也许你们的任务很重要,但是我已经离开部队了,我对它不感兴趣,现在,我只希望他们父子平安。”

    “我们希望你能考虑一下,因为这关系到……”

    “不用说了!”柯睿大声喝止那人继续说下去,“我没有‘不接受’的权力吗?”

    来人脸上终于有了表情,压抑过的愤怒的表情,“你是共和国的军人,你……”

    “是曾经!”柯睿纠正道,“你们当初也是这样劝说健哥把命贱卖给你们的吗?”柯睿顿了顿,“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趟这浑水,你们走吧,我会当做没见过你们。”

    此时,柯睿心里是充满怨恨的,怨恨那个曾经收容了他几年的地方,也怨恨那个只远远看到过的“傅司令”。他忍不住在心底暗骂:姓傅的没一个好东西!

    两人见劝说无效,便准备离开。

    “等等!”柯睿叫住两人,“如果……,如果健哥,真的……,我希望你们能记住他是为了什么牺牲的,从而给他应有的名誉。”

    送走了两个人,柯睿独自一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思考着:李健父子究竟遇上了什么?他们现在怎样了?

    正文 2929责难

    李健父子究竟遇上了什么?他们现在怎样了?

    柯睿靠在沙发上似睡非睡,自从发现李健失踪开始,他就一直像这样无法安眠。一起生活了两年,即使没有爱情也有亲情。

    李健父子给了柯睿家庭的温暖,让柯睿拥有了喜欢同性的人很难拥有的正常的家庭,让他结束了脑袋挂在裤腰上的日子。他喜欢现在的生活,所以无论如何他都要找回李健和豆豆。

    在柯睿迷迷糊糊就要睡着的时候,天亮了,门铃声大作,柯睿猛地坐正身子,顿了一下,他才跳起来去开门。在他心底,他希望站在门口的人是李健父子,这几日的失踪只是他们的恶作剧,或者只是他的梦,一切都不曾发生。

    “是你们……”柯睿生生刹住了脸上就要勾起的笑容,“怎么这么早?有事儿?”

    “你好几天都没去公司了,我们过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地方。”门外站着的是几个公司同事代表。

    “没事儿,警察已经在找人了,我正准备去公司。”柯睿抹了一把脸,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些。

    “究竟是什么事儿?有线索吗?”代表之一问。

    “有些线索,警察在跟进,我们等着就好。你看我,大家进来坐。”柯睿侧身将几个人让进屋。

    几个人在门外的时候跟柯睿寒暄不停,进了屋却没了一句话,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就是没人出声。

    柯睿察觉了气氛的诡异,“你们稍坐,我去泡茶。”

    “不用忙了!”尚未坐下的两人拦住柯睿,其中一人不小心碰到柯睿的衣服,立即甩手后退了一步。

    将此人的动作收入眼中,柯睿不动声色地找了把椅子坐下,“好,咱们也不是外人,估计我弄来茶你们也不会喝,我就不去忙活了,咱们有事儿就直说吧。”

    众人各自沉默,都不说话,时间静静流逝,终于几人中性子比较憨直的一个汉子一拍大腿,叫了出来,“娘的,你们都装哑巴,都不问是吧?你们不问,我问。小柯,我问你,你跟老李是啥关系?”

    柯睿心底涌上一阵慌张,他不怕被人知道自己只喜欢同性,但是他怕这些人因此要求拆伙,公司是李健一拳一脚打拼出来的,他要帮他守着。

    “你们听说什么了?”柯睿面儿上不动声色,“我们的关系影响公司的运作了还是少你们分红了?”

    “没有,但是……”发问的汉子被柯睿堵了回去,“反正,我们不跟兔爷当兄弟,太他娘的恶心人了。”

    “我不知道你们今天找上门来说这番话的用意。”柯睿稍挪身子,将所有人纳入眼中。

    “小柯,咱们名人面前不说暗话,我们听说你跟老李是那种关系。”一旁一个一直未出声的代表伸出右手的小指,比了比,“我们只问:是不是真的?”

    “什么关系?”柯睿揣着明白装糊涂,既不肯定也不否认,“健哥为人怎样,大家有目共睹,据我所知,他平日里并没有薄待了各位,现如今他们父子俩生死不明,作为兄弟,你们却来质问我这个问题?我们是什么关系碍着你们了么?是不是我们是那种关系,你们就不认健哥这个兄弟了?”

    “当然不是!”憨直的汉子一口喊了出来。

    “既然这样,你们还需要捕风捉影地问这些无聊的问题吗?”柯睿往椅背上一靠,做出一副“这个话题不必再谈”的模样。

    “真的是捕风捉影吗?”有人却不肯罢休,“这些事警察告诉我们的。”

    柯睿脸色一变,他还以为是自己这日子表现的太过被他们察觉了什么,没想到竟然是警察泄露了出去,“那你们想怎么样?”

    “撤股,把我们当初投资的钱还给我们。”那人继续要求。

    “公司不是股份制公司,根本没有撤股这回事。”柯睿有些恼怒。连日来休息不足,他的火气已经在爆发的边缘,现在只不过是勉强克制罢了。

    “那就还钱!”那人耍起横来。

    “还什么钱?谁欠了你的钱?”柯睿放松了身体,靠在椅子上。跟杨文骢成为朋友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怎么装无赖。

    “当初李健开公司,借了我二十万,还钱!”那人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白纸,看了是早有准备。

    “老姜,有话慢慢说,都是朋友,撕破脸大家都不好看。”劝人的这人是之前跟柯睿一起去外省出差的赵志。

    柯睿拿过借条,这个“老姜”他不太熟,刚刚以为都是公司的同事,没注意到这个人,他是谁?

    李健的朋友三教九流,因为他个性大方,待人实在,不在乎吃亏。拿公司来说,它当初是李健借钱注册的,法人就只有李健一个人,他却要将这些人当做“股东”,每年按照收益给分红,直到赎回欠条。

    这些柯睿都知道,他也有心帮李健赎回这张欠条,但是心有余力不足。这两年公司生意还算不错,需要的人和装备也多了,他的转业时候的钱都已经投进去了。

    正为难的时候门铃又响起来,柯睿道了声“不好意思”,起身去开门,门外竟是许久不见的杨文骢。柯睿自从和李健过日子开始,就断了与杨文骢的床 伴关系,成了单纯的朋友。

    “怎么这么慢?我可是给你……”杨文骢没拿自己当外人,见门开了就往里走,进去了才发现一屋子人,气氛有点不太对,回头看看门边的柯睿,挑眉,“有客人?不方便?”

    “嗯,晚点我去找你。”柯睿点点头,打算让杨文骢先回去。

    “那行,不过让我空跑一趟,你要请我喝酒。”杨文骢走回去,眼尖地看到柯睿手里拿的借条,“借条?哥几个是来要钱的?我看看,借款人这不是李健吗?我听说他失踪,已经回来了?”

    “还没。”柯睿想拿回借条,“这事儿与你没关系。”

    “等等,你不会打算替他还钱吧?凭什么?你当自己是圣母啊?”杨文骢已经习惯了在柯睿面前口无遮拦。

    没等柯睿开口,老姜先说了话:“就凭他是李健的姘 头。”

    杨文骢循着视线看过去,“不知道先生怎么称呼?”

    “我姓姜。”

    “姜先生,没只是也要有常识,你所谓姘 头,在法律上根本没有这种关系,所以,这张东西对小睿来说连草纸都比不上。”说着,杨文骢“刷刷刷”几下,把欠条给撕了。

    “你干什么!”老姜向着杨文骢冲了过去,却只能抢回几片碎纸。

    杨文骢却鸟都不鸟他,只问柯睿,“这东西是真的?”

    柯睿也没想到杨文骢会突然把欠条给撕了,一时间也傻了,呆呆地点点头。

    杨文骢从兜里掏出一张支票,“拿了钱麻利儿地从这儿消失,别再让我们看到!”

    “什么?”柯睿回神就看到老姜抱着支票兴高采烈地翻看,“文骢,你不能……”

    杨文骢在柯睿耳边低声道:“待会儿再说。”

    见老姜拿了钱,同来的几个人也有些心动。

    “哥几个别眼馋啊,”杨文骢笑嘻嘻地对剩下的人说,“虽然李健暂时找不到了,但是柯睿肯定不会让大家吃亏,这利钱该怎么算还怎么算,如果比去年少一分,你们就去找我杨文骢要,怎么样?”

    “杨文骢……”柯睿有些急,杨文骢却抬手止住柯睿要说的话,连哄带骗地把一群人弄走。

    “好了,我们谈谈吧。”

    正文 3030隐情

    “我没钱还给你!”柯睿毫无遮掩地说。

    “我知道,不然欠债肉偿?”杨文骢在沙发上坐定,看柯睿要翻脸,连忙举起手摆出投降状,“我是受人之托来跟你谈生意的,那张支票是定金。”

    “什么生意这么大手笔?”闻言,柯睿并没有放心,定金没了这生意不能接也要接了,“几个功夫不错的都出任务了,剩下的都是神枪手,但是……”

    “你想太多了,这生意其实很简单,人家只有一个要求。”杨文骢忍不住打断柯睿,“人家只要你亲自接。”

    “只是这样?”柯睿有些狐疑,“内容是什么?”

    “保镖啊,你还能干什么?”杨文骢说的坦然,事实上是保镖没错,只是这次的雇主比较爱往保镖身上靠,吃吃小豆腐啥的。

    在餐厅里再一次被雇主搂了腰,柯睿在心里把杨文骢骂了个狗血淋头,最到位的莫过于“死拉皮条的”。

    这个雇主根本就是为了追求柯睿而来,所以各种追人的招数轮番上阵,今天轮到了请吃饭。

    “小睿,你就坐下跟我一起吃吧,你看,这是高级餐厅,除了侍者哪有人站着啊?”雇主先生涎着脸靠近柯睿。

    “托马斯先生,我的工作是保护你的安全,并没有陪你吃饭这项。”柯睿铁青着脸,冷声道。

    被叫做托马斯先生的人似乎不懂怎么看人脸色,“工作之余我们还可以是朋友嘛!”说着,托马斯就要伸手去捉柯睿的手。

    柯睿一闪身,很“不小心”地伸了一下脚,托马斯整个人向前栽过去,他本能地扑棱了几下,没倒在地上,却栽进了一个陌生的怀抱。

    “小睿,你怎么能躲呢?”托马斯很哀怨。

    “柯睿?”傅珒毅看到柯睿难看的脸色,又瞅瞅靠在自己怀里的洋鬼子,“需要我帮忙吗?”

    看到傅珒毅,柯睿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老天爷怎么总是让他在最没防备的时候遇到这张脸。

    “不必了!”柯睿从傅珒毅怀里“拎”会自家雇主,“不打扰你用餐。”

    傅珒毅侧身,看着主雇二人离开。他记忆力一向不错,他不记得自己曾经得罪过柯睿,甚至交际都没多少,那么,为什么这个人每次对他都没有好脸色?

    “喂,二哥,上次我让你帮我查的那个人,你没漏下什么吧?”傅珒毅掏出手机打给自家二表哥。

    “之前没漏,之后又发生了一些事,你要听?”电话那头赫然是帮柯睿查李健父子失踪案的杜亮。

    “你说!”傅珒毅找了个安静的角落坐下,不知为什么,他总忍不住去关心这个叫柯睿的人。

    杜亮把自己调查的情况不涉密的部分大略跟傅珒毅说了说。

    “你说的李健是不是原来在特种部队待过?”傅珒毅隐隐有了一种事情糟了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你认识他?”李健这个名字说好听点很大众,说难听点就是个烂白菜名儿,满大街都是,傅珒毅只听了几句就知道是谁,这不能不让杜亮警觉,“这个人现在失踪了,你有线索的话有义务跟警方合作。”

    “二哥,这人你们找不到的……”傅珒毅说完,不理杜亮在那边“喂,喂”个不停,径自挂了电话。

    李健为什么会失踪傅珒毅是知道的,或者说李健参与的那个任务也有他一份,他知道这个任务危险,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第一个失踪的会是李健……

    傅珒毅干坐了一会,拿起手机拨了另一个号码,“海伦,我上次让你给太太请保镖的事儿办得怎么样了?”

    “对方公司回绝了,说是公司人手不够,不能接这种大生意。”海伦是个标准的秘书,人美、能干,就连说话都有机械女音的味道。

    傅珒毅皱皱眉,“那你就把这家公司介绍给……,算了,有合适的机会再说吧。”

    “是。”海伦等傅珒毅没了别的吩咐才挂了电话。

    傅珒毅对着手机出神,柯睿对他的敌意非常明显了,可是究竟是为什么?

    “傅总,您怎么坐在这儿了?我刚刚要出门去接您呢。”傅珒毅今晚共进晚餐的对象一脸谄媚地来到他的身边,傅珒毅只能把这个问题放一边,先去忙生意。

    再说另一边,柯睿拖了托马斯一路像斗牛一样冲向停车场,将人甩进车里,冲着等候的司机吼,“开车!”

    “小睿,我们还没有共进浪漫的烛光晚餐呢!”托马斯呆呆傻傻的样子最佳地诠释了什么叫2 b

    “对不起,我在工作,不能跟你共进晚餐。”柯睿坐在副驾驶的位置四处张望,装作警戒的样子。冷不丁又碰到那个人,他心里很烦躁,没心情再应付这个二货。

    “难道我就只是你的工作吗?我们就不能是朋友?”托马斯很委屈,但是一旁开车的司机都想吐糟:先生,你某阿姨的书看得太多了!

    “我们的工作守则里规定不能跟雇主有雇佣之外的关系。”

    “这是什么烂规定?那我解除合同好了!”托马斯说得轻巧。

    “你确定?”柯睿终于如托马斯的愿,回头看他了,“我必须告诉你,你提前解除合同,定金是不退的。”

    “没关系,现在我们可以做朋友了么?”

    柯睿立即通知公司的人准备一份解除合同的协议,送到托马斯的住处,抽空回了一句,“等正式解除合同的时候再说。”

    等到托马斯在协议上签了字,柯睿立即闪人,把后续的工作都交给了其他人,他自己则踹开了杨文骢家的门。

    “我只是想给你找个伴儿……”睡意朦胧的杨文骢包着浴袍坐在客厅里面对喷火的柯睿。

    “我已经有伴儿了!”他和李健在一起两年多,杨文骢不会不知道。

    “他都已经……”杨文骢一边打哈欠一边说,哈欠打了一半,猛然住口,那话自然也只说了一半。

    正文 3131搅 基

    “他都已经怎么了?”柯睿一身的肌肉都紧张起来,“你知道什么?”

    “我能知道什么?”杨文骢矢口否认,“我只是觉得他一个大活人,说不见就不见了,自己不见了也就罢了,孩子呢?你就不觉得有问题?所以我说,他都已经不要你了,你干嘛还……”

    柯睿死死地瞪着杨文骢,他感觉杨文骢刚刚要说的话绝不是这些,但是杨文骢是属狐狸的,怎么可能被柯睿看出破绽?

    等了半晌,杨文骢面不改色,柯睿也只能放弃,“那好吧,但是,我再跟你说一遍,我-有-伴-儿-了!以后少给我拉皮条!”柯睿也不管被他踹坏的门,发泄完了就走。

    被留下的杨文骢只能站着门口遥望在等电梯的柯睿,感叹:“明明一副软软嫩嫩易推倒的样子,怎么这么暴力?”

    回答他的是电梯门合上的声音。

    看着电梯降到一楼,杨文骢才关上已经关不严的房门,通知物业来修门。

    他颓然坐回沙发里,关于李健,他确实知道一些,只是全都不是好消息。那个大院儿从外面看很坚固,但是里面并不是那么无坚不摧,无关紧要的事儿说说也就说说了,关系到自家人性命的事儿当然要先紧着自家人。

    所以当杨老爷子知道自家的“逆子”跟柯睿、李健勾搭上之后,立即派人致电杨文骢,警告他“还想要小命儿就离那俩人远点”。

    因为杨文骢当惯了“逆子”,所以杨老爷子的叮嘱就像一阵微风,连耳边的头发都没拂过就散了,他跟柯睿该怎么交往还怎么交往,李健作为家属也时常会作陪。

    见儿子“死性不改”,杨老爷子气得跳脚,这次一得知李健失踪,第一时间抓起电话吼了过来,“你个臭小子,我叫你离那俩人远点远点,你就偏不听,看到了吧?那个叫李健的失踪了!说是失踪,你知道什么是失踪?让他办事儿的人都没去找,你明白了吧?这么一个大活人,就这么白瞎了!连带那个小的,还有没有小命儿都两说……”

    杨老爷子唾沫星子吐了一缸,杨文骢总结出两件事:一是李健凶多吉少,二是豆豆也凶多吉少。

    杨文骢知道是知道了,但是他不能说,他不能为了美色出卖老子。他家老爷子不说冒着生命危险,也是担了很大风险给他提醒儿的,他再乐意做“逆子”,也不能罔顾老人家珍逾生命的名誉,所以他只能通过另外的方式帮柯睿,只希望等柯睿得知坏消息的时候不要太过难受。

    杨文骢正感怀着呢,手机响了,写着“傅能干”,他皱皱眉,这个人打电话给他干嘛?

    “喂,我是傅珒毅。”怎么说也是一个院儿里,光屁股一起长大的朋友,傅珒毅也没客套,上来就自报家门。

    “我知道,有事儿?”自家老子在人家老子的手底下干活,他自己自然也爬不到人家头上去,所以,杨文骢皱眉归皱眉,声音里半点没听出不悦。

    “我听说你跟一家保镖公司的老板挺熟,我这儿有几单生意……”说老实话,傅珒毅长这么大第一次干这种倒贴的事儿,而且还是偷偷摸摸的,所以,业务不太熟练。

    “哦?我朋友开的只是小公司,你傅大老板的生意,我怕他接不了啊。”杨文骢慵懒地躺在沙发上,脑筋却转个不停。这傅珒毅明显是有意要拉柯睿一把,可是为什么?

    “不是我,是几个朋友,不是什么大生意。”傅珒毅声音低沉,末了还加了一句,“你可以不用提我的名字。”

    “为什么?你不是想帮他?”

    “杨子,咱们都是那个院儿里出来的,有些事儿还是不说的好,你说呢?”傅珒毅以问代答。

    “嗯,但是,不是我不想帮你,而是,那小子刚刚来我这儿发了一通飚,踹坏了我家大门,不准我再给他拉,不是,是介绍生意了。”杨文骢笑得恣意,丝毫看不出是他口中的苦主。

    “我知道你有办法。”傅珒毅不给杨文骢开口的机会,紧接着说,“待会儿我让秘书联系你。”

    “喂?”等杨文骢反应过来,手机上已经显示“通话结束”。杨文骢愣了一下,这傅珒毅当头还上瘾了是吧?这是请人帮忙的态度?回拨过去竟然是“暂时无法接通”!较上劲的杨文骢,顾不得一直响的门铃声,随后答了句“进来”就继续重拨。

    “先生……”一个羞涩的声音让几欲暴走的杨文骢冷静下来。

    门口是一个穿工装的红脸男人,杨文骢发现他目光游移就是不看自己,疑惑地低头看看。

    他刚刚是被柯睿从被窝里挖出来的,浴袍里面是真空,不知何时浴袍的带子松了,配上他现在的卧姿,如果眼前的人是个gay,早就扑上来了。

    好吧,杨文骢根本不觉得自己的卧姿有问题,不过是很闲适地曲起一条腿,枕着一条胳膊而已,他没注意到浴袍只能险险地遮住他的小鸟,连鸟窝上的毛毛都照顾不到。

    “看你模样还不错,你要是喜欢,可以过来摸摸~!”自从被柯睿采了小菊花,杨文骢的下限越来越低,节操啥的早就当零食吃光了。

    “杨文骢,你不停打我的电话,就是为了让我听这个吗?”傅珒毅说完,又没给杨文骢说话的机会,直接挂了电话。只是这次,杨文骢没好意思再继续马蚤扰。

    挂了电话,傅珒毅竟然生出少见的后悔情绪。虽然杨文骢没正式出柜,但是几个要好的朋友都是知道他的性向的。傅珒毅不知道自己算不算制造机会让这个没节操的家伙跟柯睿走到一起。总觉得,柯睿配禽兽一样的家伙屈才了。

    傅珒毅为自己多管闲事而失笑出声,人家搅人家的基,与他又有什么关系呢?

    正文 3232出 轨

    傅珒毅虽然意识到了自己多管闲事,却没有忍住放手不管,相反,他还将那个小小的保镖公司纳入了他商业航母的保护范围。

    有了傅珒毅的护航,保镖公司的生意蒸蒸日上,营业额甚至比李健在的时候上升了将近一半。

    公司的事顺顺遂遂,柯睿将大部分精力都放在了寻找李健父子身上,可是父子俩就像两滴水入了大海,不论柯睿柯睿怎么找都不见踪迹。

    警方不知道是不是接到了什么命令,将李健父子的失踪列入了悬案,每次柯睿去询问都会告诉他:“我们已经把他们放进了警方的的寻人网,目前还没有线索”之类的搪塞之词。

    眼看着家里父子俩生活的痕迹越来越少,柯睿心里的焦躁越来越多,终于,在父子俩失踪大半年的时候,柯睿再也承受不住了,甩上门就直奔酒吧一条街,他需要酒精来麻痹自己不去想。

    只想着喝酒的柯睿也没看招牌,下了出租车,就冲进了最近的一家酒吧。酒过三巡,已经有了七八分醉意的柯睿才发现,周围虎视眈眈望着他的全是男人。意识到自己进了意料外的地方,柯睿咽下最后一口酒,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准备离开。

    见柯睿要离开,一干眼巴巴看了许久的野狼们有些急了。这个美人从进来就闷头喝酒,搭讪全部不理,请酒一口闷,就是不找伴儿,难道是走错地方了?不管怎样,难得见到这样好货色的一干野狼都决定试试,可惜,手脚慢了一步。

    “要走了?不介意让我请你最后一杯吧?”离柯睿最近的一个肌肉男一手撑住吧台挡住柯睿的去路。

    柯睿斜瞟了一眼,没打算理会,转身从另一边走。

    柯睿以为的白眼到了肌肉男的眼里就成了媚眼如丝,如此勾人的小妖精他怎么能放过?于是脚一挪,挡住了柯睿另一边的路。

    柯睿这次来只为买醉,不想惹事儿,所以瞪了肌肉男一阵之后,“你不说请我喝酒吗?酒呢?”

    肌肉男闻言喜上眉梢,连忙将酒递了过去。

    柯睿也不管是什么,仰头一口干了杯子里的调酒,把空杯子往肌肉男的怀里一推,转身就走。

    肌肉男没有挽留,可是柯睿走了几步,就停了下来,冲肌肉男勾勾手指。

    肌肉男像是得到主人召唤的大狗,奔向柯睿。

    “我有点醉了,找个地方让我休息一下吧?”柯睿对着肌肉男勾勾唇角。

    这样明显的暗示,肌肉男等了好久啊,乐得嘴都快咧到耳朵后了,赶忙搂了柯睿往外走去。

    看着二人相携离开,众狼都扼腕不已,对肌肉男各种羡慕嫉妒恨。他们都道肌肉男好艳福,可以睡到如此佳人,却不知肌肉男之后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惨况。当然,有胆下药,就要有胆承担后果。

    没错,柯睿喝完肌肉男的酒,没一会儿就察觉了身体的异状。李健失踪大半年,加上之前两人冷战,他已经小一年没找人发泄过了,如今有人不开眼,他也不会客气。

    柯睿被肌肉男连拉带拖弄进了酒吧街附近的一家连锁宾馆。一进房间,柯睿一反刚刚的死猫样,几招擒拿手就把肌肉男摁倒在……床。

    柯睿被药性激得燥热不已,匆匆用肌肉男的腰带缠住他的手臂,扒下肌肉男的裤子就准备直捣黄龙。

    “哎哎哎~~,哥们儿,有事好商量,你好这口我也能配合,只是咱们是不是换换位置?”肌肉男大叫。

    “啪~!”柯睿一巴掌拍上了肌肉男挺翘的屁股蛋 子,“闭嘴!”俩字儿之后,柯小睿又要硬闯那窄小的洞|岤。

    “唉唉唉~~,哥们儿,你至少戴个套,润滑一下啊!”肌肉男已经变大叫为尖叫。

    柯睿的动作顿了一下,从床头摸了一个套子套上,胡乱撸了两下,就一鼓作气冲了进去。

    “呜——!”不是肌肉男不想叫疼,而是刚刚受不了他聒噪的柯睿早拿床头摆着的一对儿毛巾中的一条给他塞住了嘴。此时他心里直骂娘,以前还觉得这宾馆贴心,床头摆俩毛巾可以擦擦欢 爱后的痕迹,现在看来有谋财害命的嫌疑了。

    柯睿换了俩套子,又发泄了两次才解了药性,此时喝下去的酒也挥发一些了,柯睿恢复了几分理智。

    抓过床头摆的另一条毛巾,略略擦了擦,完事儿给肌肉男解开了束缚,“下次别再乱给人下药了。”

    柯睿没看到肌肉男身下压着的地方被褥湿了一大圈儿,从此肌肉男一改强攻路线,改走肌肉的天雷路线了。

    当然这些跟这个故事没关系,我们且说柯睿仍带着几分酒意出了宾馆,踉踉跄跄地在马路边晃荡,企图招到一辆出租车。

    可惜,先不说时间已经到了凌晨,单说柯睿此时的样子就没有出租车敢载,所有出租车在经过他身边的时候都开得飞快,生怕他扑上去拦车。

    在柯睿已经不抱希望的时候,一辆黑色的轿车停在他身边,一张熟到烂掉的脸从后车窗里探出来,“柯睿?这么晚了你去哪儿?上车,我捎你一段儿。”

    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刚下飞机往家赶的傅珒毅?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