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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P之重生灰猊下第42部分阅读

    林。

    不会做无谓的假设的斯莱特林,他曾经想过,要是男孩没有回来,他就放弃男孩,保下他一条命就好了,毕竟不再是同一个人了。然而那些店铺让他燃起了希望……

    是的,他想爱。

    他会住在蜘蛛尾巷,会在霍格沃茨,会在哈利每一个当成家的地方,为他心爱的伴侣亮起一丝光明。等待他,无论他是战斗归来,还是淘气玩耍后回家。

    男孩啊,有一个人在等你回家。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昨晚发文时jj抽了,很华丽很华丽地抽了。

    第一卷  138园丁之死·决赛门钥匙·卢修斯的烦恼

    作为里德尔府的园丁,弗兰克·布莱斯长期以来受到了小汉格顿居民的误解以及伤害,但他是一个有责任心的。他没有离开,留了下来,照料着这座老园子。

    弗兰克要对付的不仅是杂草。村子里的男孩总喜欢往里德尔府的窗户上扔石头。弗兰克费了很大心血才保持了草地的平整,他们却骑着自行车上面随意碾踏。有一两次,他们为了互相打赌,还闯进了老宅。他们知道老弗兰克一心一意地护理宅子和庭园,几乎到了一种痴迷的程度。因此,那个八月的夜晚,当弗兰克一觉醒来,看见老宅上面有异常的动静时,还以为是那些男孩又想出了新的花招来惩罚他了。弗兰克是被那条坏腿疼醒的,如今他上了年纪,腿疼得越发厉害了。他从床上起来,瘸着腿下楼走进厨房,想把热水袋灌满,暖一暖他僵硬的膝盖。他站水池边,往水壶里灌水,一边抬着头朝里德尔府望去,他看见楼上的窗户闪着微光。弗兰克立刻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那些男孩又闯进老宅去了,那微光闪闪烁烁,明暗不定,看得出他们还生了火。他赶紧把水壶放下,拖着那条坏腿,尽快地返回楼上,穿好衣服,旋即又回到厨房。他从门边的钩子上取下那把锈迹斑斑的旧钥匙,拿起靠墙边的拐杖,走进了夜色之中。弗兰克走进洞|岤般幽暗的大厨房,来到走廊,然后他小心地上楼,楼梯平台上,他向右一转,立刻看到了闯入者什么地方。就走廊的顶端,一扇门开着一道缝,一道闪烁的微光从门缝里射了出来,黑乎乎的地板上投出一道橙黄|色的光影。弗兰克侧着身子,小心地一点点靠近,手里紧紧攥着拐杖。离门口几步远的地方,他可以看见房间里窄窄一条缝中的情景。弗兰克看到那火是生壁炉里的,这使他感到很意外。可是,还没有等他多想些什么,就看到一个披散着黑色的乱发的女,她有着憔悴的面庞和疯狂的眼神。这个女一脸倨傲地看着自己,接着,他听到女咕哝了一句:“一个麻瓜……”

    然后是一道绿光闪过,一阵嗖嗖的声音响起,弗兰克·布莱斯瘫倒地。倒地之前他就已经死了……

    波特庄园

    “早安,萨拉。早安,戈迪。”一早,萨拉查领着自家还半睡半醒间的狮子来到餐厅,看到餐桌旁指挥的赫尔加和贝克莱尔。

    “早安,赫尔、贝克。”萨拉查微笑道,然后领着自家狮子餐桌旁边坐下。

    “早……”戈德里克打着呵欠,看了一眼自己的朋友,“娜娜呢?”

    “今天的《预言家日报》,好好看报纸吧,亲爱的。”萨拉查温柔地摸摸自己的伴侣的金发,递上报纸。

    戈德里克接过报纸看了起来,这是他的习惯,千年前虽然没有报纸,但白巫师之首的戈德里克手下有着一张极大的情报网络,各种各样的消息总会第一时间放到他的面前。萨拉查对于戈德里克总是能够那样庞大的信息群中找到自己想要的只言片语的能力十分佩服,戈德里克的蓝眼睛总能辨识出真的消息和假的言论的区别。

    《斯莱特林行为守则》第六十条和第七十三条就是萨拉查因为这个的产物。

    “哦,萨尔……小鬼头德姆斯特朗的姓氏是‘伊娃’?”突然,戈德里克问了这一句。

    正吃煎蛋的萨拉查优雅地用餐巾拭了嘴角,然后轻柔地开口:“戈尔,是‘伊万斯’,不是‘伊娃’。伊万斯是小鬼头母亲的姓氏。怎么了?”

    “哦……这个克鲁姆,就是保加利亚的这个找球手,他才17岁,他说自己最崇拜最尊敬的教授就是伊万斯教授,天啊,不会是小鬼头吧?”戈德里克看着报纸上的一篇对克鲁姆的报道说道,“哦,他说,他的扫帚就是教授给他的。呃,还有,这个教授非常神秘,戴着面具……一定是小鬼头!”

    “很正常,这孩子一定是飞行天赋很好的孩子,小鬼头稀罕他,送把扫帚给他也是正常的。而且,小鬼头的扫帚也该换新了。和罗伊正研究更快更好的扫帚。”贝克莱尔说道。

    “哦,是的,这几天总是听到那只蝙蝠的嚎叫,还有,家里的生骨灵总是消耗得很快……戈迪,最好今天熬些生骨灵,要不然明天们大概要面对一只没有骨头的蝙蝠了。”赫尔加说道。

    “哦,话说,们干嘛用那么多血族的骨头啊?”戈德里克问。

    “血族不是速度最快的种族吗?所以,向娜娜提出用那只蝙蝠的骨头做把扫帚给儿子玩,娜娜似乎想到了一个新的玩意儿……”萨拉查用餐叉拨弄着餐盘里的煎蛋。

    看着萨拉查轻描淡写的样子,赫尔加和贝克莱尔都是苦笑起来——

    每天抽取4次骨头,又靠喝魔药补回来,就算是血族也受不了这样的折腾啊,该隐为了罗伊娜,还真是下了血本了啊。不过,萨拉,就算该隐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没有搞清楚状况的情况下咬了家狮子,要不要记仇这么久啊?

    “哦,这样啊……”戈德里克拖着长音,“需要一些该隐的獠牙和指甲。另外,西弗勒斯和约好了,下午会过来帮处理材料,总得给他点什么谢礼吧?”戈德里克露出苦恼的语气。

    “那么,血族的眼泪怎么样?”萨拉查问。

    “哦,萨尔,太好了。”戈德里克笑容灿烂,把报纸翻过去一页。

    而赫尔加可以发誓,她某一个瞬间看到了白巫师之王蓝眼睛里闪过的精明与狡黠——这就是戈德里克·格兰芬多。

    “哦,大家都啊?”罗伊娜从楼梯上走了下来,她身后跟着个英俊的男。

    “罗伊,今天迟了,不过可以原谅……”贝克莱尔暧昧地看了一眼罗伊娜和该隐,小小地调侃了一句,“今天赫赫有做血腥蛋糕,该隐会喜欢的。”

    “啊,真是感谢赫尔。”该隐先一步为罗伊娜拉开了椅子,然后很有范儿地鞠躬,然后说,“的女王,您请坐。”

    罗伊娜勾了勾嘴角,椅子上坐下。

    “戈迪,有什么新闻吗?”罗伊娜吃了一片火腿。

    “除了世界杯报道,一切都很无趣。哦,对了,刚才看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戈德里克喝了一口牛奶,“有个老麻瓜,小汉格顿被杀了。死于魔法,傲罗已经调查了。”

    “哦,想必是哈利说过的那个了。”罗伊娜说。

    “应该是的,哦,那么要不要换几个教授?”贝克莱尔问。

    “不用,觉得那些教授都挺好的。”罗伊娜说。

    “倒是神奇生物保护课需要个教授,和赫尔这段时间不是已经面试了不少教授了吗?”戈德里克说道。

    “是的,看中了一个。”赫尔加说,“格兰拉普女士。她几乎答对了罗伊娜的所有测试。”

    “哦?”罗伊娜也惊奇极了,她出的卷子难度她还是知道的。

    “她是个赫奇帕奇,毕业后从事过魔兽养殖工作,她校的成绩也相当不错。最重要的是,这位女士喜欢孩子。”贝克莱尔说。

    “既然如此,就她吧。毕竟是校长。”萨拉查点点头。

    没错,接替邓不利多成为校长的是贝克莱尔·亚图斯提凡。这是五个一致讨论的结果,明年学校里有贵宾,所以创始们不打算再像过去的一个学年那样常驻霍格沃茨。萨拉查和戈德里克并不喜欢做校长,同时他们俩也不合适。至于罗伊娜,大家一致认为她应该好好地享受爱情。所以,贝克莱尔就做了决定。

    早餐接近尾声时,loket带着一封信走进了餐厅。

    “阁下,主给的信。”loket将信交给萨拉查。

    “嗯。”萨拉查接过信件。

    萨拉查打开信件,一把一次性的门钥匙上面印着——

    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一号贵族包厢。启动时间:8月19日晚8时。

    很好,萨拉查非常高兴自己和好友们即将有一个相当不错的活动。再说了,儿子的好意自己不能拂了他的面子不是吗?

    那么,就去看看吧。

    而且,据哈利留下的记忆来看,这次的世界杯似乎有些小乱子啊,斯莱特林的荣耀,该由斯莱特林们自己来挽回。

    萨拉查凝视着这个门钥匙,计划着什么。

    马尔福庄园

    卢修斯看着左臂上蠕动着的黑魔标记,有些不安地书房里走来走去。他知道自己不能够回到黑魔王身边,为了一切。黑魔王显然并非斯莱特林正统,而且斯莱特林阁下对于这位后继者十分不满。马尔福家族一直是斯莱特林的拥趸,而并非黑魔王的奴仆。但是,他该怎么弄掉这个毫无美感的标记呢?

    虽然一年多以前,哈利和西弗勒斯曾经告知过自己,有一种魔药可以做到这个。但是现的情况是,哈利不知所踪,西弗勒斯不理自己。

    好吧,也都怪自己……

    就这时,壁炉里亮起火光,然后突兀地响起了西弗勒斯的声音:“卢修斯!马上过来,把的儿子领走!”

    哦,小龙?

    他又去蜘蛛尾巷做什么?

    天啊,希望小龙没有做什么让西弗勒斯魔药上做手脚的事。

    第一卷  139魁地奇决赛开启

    蜘蛛尾巷

    已经有大半年没有到好友的房子来拜访的卢修斯刚刚从壁炉里出来就有些怀疑自己是否报错了地名,看到那些明显不属于好友风格的舒适型家具以及漂亮的毛绒地毯。不知道什么时候蜘蛛尾巷已经被改造成这个样子了呢?他记得上一次过来是7个多月前,新年舞会的一星期后,那天除了一顿讽刺,他什么也没能得到。接下来的这7个月,他所得到的药剂口味实在是……堪称“精彩”。而在他向小龙抱怨时得到的回应却是一个不咸不淡的眼神和一句让他惊悚的话——

    父亲,教父已经很厚道了,至少他没有把荣光药剂做成脱发药剂……

    哦,梅林!他是该好好感谢西弗勒斯的“厚道”。但是,小龙,你就不能安慰我一下吗?

    看来孩子成长得太快也是一种烦恼!

    好在,现在他还有一个养子——哦,是的,纳威是个好孩子……隆巴顿还真是便宜了马尔福呢,这么好的孩子竟然逐出家族了。

    “卢修斯,我想,我把你叫来不是为了让你站在那儿发呆的。”西弗勒斯的声音一贯的刻薄。

    “哦,西弗勒斯……”卢修斯看到好友抱臂站在一边,小龙正低头站在他的身边,“小龙,这是怎么了?”

    “呃,父亲,我……”德拉科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教父,衡量着是否把教父毁了一锅魔药的事说出来。

    “小马尔福先生用他不打招呼的拜访行为毁掉了我一夜的成果。所以,我想,马尔福家的家教应该不会那么差才对。”西弗勒斯十分生气,因为刚刚毁掉的魔药是要给哈利送去的药剂,“你们引以为傲的贵族礼仪都被鼻涕虫吃了吗?还是说你们都需要重新去温习礼仪课?如果是这样的话,我想,格兰芬多阁下会愿意在他给格兰芬多们上的礼仪课的课堂上多加上两把椅子的……”

    德拉科低着头,每次过来教父都是这么可怕,要不是哈利的“补偿”实在太让人难以拒绝,他发誓,自己绝对不要再来了。哦,哈利,你离开太久了,快点回来吧。再这样下去,你家这个会吓坏整个霍格沃茨的!

    而卢修斯则听着好友对马尔福家礼仪教育的嫌弃,十分无奈——梅林知道,马尔福家的礼仪怎么能和那些狮子的礼仪相提并论?那些狮子的礼仪课……魔力啊,西弗勒斯,你能不能不要用这个来讽刺?但是,他可不敢在好友面前说出这个,只好向好友赔了不是,然后就罚了德拉科抄家规,立即将德拉科丢回马尔福庄园。而在他自己打算跨入壁炉时,却被西弗勒斯叫住了:“卢修斯,要不要留下来喝杯茶?”

    卢修斯看了看好友,意味不明地挑起半条眉毛,假笑道:“荣幸之至。”

    西弗勒斯叫出家养小精灵要了两杯茶和一些简单的小点心,然后坐到主位上,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卢修斯看着他,突然觉得曾经那个只喝黑咖啡的魔药大师与眼前这个举手投足都流露出一派风范的普林斯家主完全是两个人,一切都恍如隔世。又打量着自己朋友的房子,是的,他一直是这么称呼蜘蛛尾巷的这个在其他人眼中就是自己这个朋友的家的地方的。或者,从现在起,这个房子在某些意义上已经不能用这个称呼了。

    “你家改变了很多。”卢修斯试探地说。

    “嗯,”西弗勒斯将自己的茶杯放下,“我得为我的伴侣考虑。”

    卢修斯看着好友放松地靠在软沙发中,并没有反对自己的称呼,也是笑了笑。两个人默默地喝着茶,而那盘点心则没人动。

    茶水泛苦、回甜……

    “如果没有其他的事的话,我想我先回去了。”卢修斯起身。

    “德拉科在担心你,卢修斯……”在这时,西弗勒斯说道。

    “我知道,马尔福是斯莱特林的信徒,以前是,现在是,以后当然也是。”卢修斯的华丽声线拖着贵族腔说道。

    “我明白了,3天之后,会给你你想要的。”西弗勒斯看着好友走时壁炉里燃起的火焰说道。

    在缺乏娱乐活动的巫师界,四年一次的魁地奇世界杯可谓是一次盛会了。即使作为东道主的英国人在四分之一决赛中就惨遭淘汰,但也无法阻止巫师们对这项杯赛的关注。而8月19日这天则更是几乎整个巫师界都来到了决赛场地外的营区,毕竟谁也不知道这场比赛会打几天。哈利是让斯查特兹为自己订的包厢,做为圣徒的第二首领,总是有一定的特权的。所以,斯查特兹十分轻易地订下了连英国魔法部都无法订到的1号包厢,并表示是为自己的好友订的。

    而作为视角最好的包厢,自然附带的帐篷和所在地点也是最好的。所以,当巨头们和他们硬从“坩埚小姐”那里抢出来的,美其名曰:出来寻找改良灵感的普林斯家主一起来到贵族营区中心的帐篷中时,都对哈利的手笔感到满意——这个帐篷,简直就是个小型庄园嘛。

    巨头们来看世界杯的事,只有少数几个家族知道,毕竟这种事,谁都明白不能乱传。于是,在这个决赛开始前的晚上,几家贵族都向这个帐篷递了拜访信函。在得到允许之后才匆匆赶到这个帐篷,但是,当他们看到普林斯竟然也出现在这里时,心中不由明白了什么。

    西弗勒斯坐在沙发上喝茶,看着除了卢修斯之外的几个家主都是捂着左前臂一脸不安地看着斯莱特林阁下。

    直到观众们已经可以进入会场时,几个家主才从帐篷里出来,表情都是很平静地回到各自的家族帐篷中带出自己的妻儿奔赴自己的看台。

    顺着灯笼照亮的通道快步走进树林,可以听见成百上千的人在周围走动,听见喊叫声、欢笑声,还听见断断续续的歌声。这种狂热的兴奋情绪是很有传染性的,所有人笑得合不拢嘴。在树林的另一边就是一座巨大的体育馆足有十个大教堂那么大。这里可以容纳十万观众,魔法部五百个工作人员为此忙了整整一年。这里的每一寸地方都施了驱逐麻瓜咒。这一年当中,每当麻瓜接近这里,他们就会突然想起十万火急的事情,匆匆地走开。通向体育馆的楼梯上铺着紫红色的地毯。人群全部拾级而上,慢慢地那些人流分别进了左右两边的看台。十万巫师正在陆陆续续地就座,那些座位围绕着椭圆形的体育馆,呈阶梯形向上排列。这里的一切都笼罩着一种神秘的金光,这光芒仿佛来自体育馆本身。从他们居高临下的位置望去,赛场显得像天鹅绒一样平整光滑。赛场两边分别竖着三个投球的篮圈,有五十英尺高;在它们右边有一块巨大的黑板,上面不断闪现出金色的文字,就好像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在黑板上龙飞凤舞地写字,然后又把它们擦去。这是一个广告牌——矢车菊:适合全家的飞天扫帚——安全,可靠,带有内置式防盗蜂音器……斯科尔夫人牌万能神奇去污剂:轻轻松松,去除污渍……

    风雅牌巫师服——伦敦、巴黎、霍格莫德……

    一号包厢是一个单独的隔离式包厢,这里可以看到全景,视野开阔。甚至可以看到主席台那边的情况。卢多·巴格曼作为体育运动司的官员很荣幸地成为了这场比赛的现场解说,他作为一个曾经的国际级击球手,高大健壮,有双圆溜溜的蓝眼睛,短短的金黄|色头发,和着那红扑扑的脸色,这些,都使他看起来像个块头过大的男孩。

    在给自己下了一个咒之后,说话就像雷鸣一样,响彻了整个座无虚席的体育馆。他的声音在他们头顶上回荡,响亮地传向看台的每个角落。“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你们的到来!欢迎你们前来观看第422届魁地奇世界杯决赛!”观众们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几千面旗帜同时挥舞,伴随着乱七八糟的国歌声,场面真是热闹非凡。篮圈旁边的黑板上,最后那行广告消失,现在显示的是:保加利亚:0,爱尔兰:0。

    第一卷  140胜利·非你不可

    “好了,闲话少说,请允许我介绍……保加利亚国家队的吉祥物!”

    看台的右侧是一片整齐的鲜红色方阵,此刻爆发出响亮的欢呼声。

    “不知道他们带来了什么。”该隐说,他好奇地探出身子,“切~媚娃?!”

    该隐对媚娃很不感兴趣,甚至有几分鄙视,这种魔法生物对不死族来说,没有任何意思,比一只普通的牛还要没趣。甚至比牛还要没用,因为在不死族饿极的时候牛还有些用处。

    只见一百个媚娃已经滑向赛场,包厢中的五个巫师、一个精灵和一个吸血鬼都饶有兴趣地看到场中巫师的种种丑态。

    媚娃们开始跳舞,西弗勒斯冷漠地看着舞蹈,这舞蹈让他更加思念哈利了,他的脑子里开始描绘哈利的模样,一头长发,一双漂亮的绿眼睛,还有那抱在怀里就有满足感的身体,只感到一种极度的喜悦。

    音乐停止了。西弗勒斯的手捂上自己的心口处,一个金属物体正紧贴着皮肤,泛起微微凉意——是的,他一直在这里,自己一直把他放在心口上。他又冷漠地瞟了一眼媚娃,心里暗笑自己竟然因为这么低等的魔法生物而产生了幻觉。

    “哦,西弗勒斯,”萨拉查笑着递了一杯水过来,“这是媚娃的求偶舞。你现在是一个精灵,刚刚应该看到了自己最理想的伴侣了吧?呵呵,放心,就算不是小鬼头,我们也不会说出去的。”

    西弗勒斯对于斯莱特林竟然会这样开自己的玩笑,不置可否,看着几人促狭的笑容,还是微微红了耳尖。而萨拉查对于养子的这个伴侣的调侃也就到此为止。倒是贝克莱尔接口了:“呃,妖灵……进入成长期之后……据说很吸引人。”

    很吸引人?!那只绿眼睛小巨怪要是不要自己了……不,西弗勒斯,相信自己。你是个斯莱特林!

    体育馆里充满了愤怒的吼叫,人们不愿意媚娃离开。但西弗勒斯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他现在已经在想着怎么才能让哈利情愿呆在自己身边——这是一个足以让他研究一生的课题。萨拉查和好友们对视了几下,看来哈利回来的时候恐怕需要大量假条了。不过,为了让哈利幸福,这没什么的。

    “现在,”卢多·巴格曼的声音如洪钟一般响起,“请把魔杖举向空中……欢迎爱尔兰国家队的吉祥物!”

    紧接着,只听“嗖”的一声,一个巨大的、绿色和金色相间的东西飞进了体育馆,像是一颗大彗星。它在馆内飞了一圈,然后分成两个较小的彗星,分别冲向一组球门柱。整个赛场突然出现了一道拱形的彩虹,把那两个闪光的大球连接了起来。人群中爆发出“哎呀哎呀”的惊叹声,就好像在观看烟花表演。这时,彩虹隐去了,闪光的大球互相连接、交融,形成了一棵巨大的、闪亮夺目的三叶草,高高地升向空中,开始在看台上方盘旋。什么东西噼里啪啦地从上面落了下来,像金色的雨点——

    三叶草在人们头顶上盘旋,不断撒下巨大的金币,落在他们的头上和座位上。若仔细观察那三叶草,就会发现它实际上是由无数个穿着红马甲、留着小胡子的小人儿组成的,每个小人儿都提着一盏金色或绿色的小灯。

    是爱尔兰小矮妖。人们一边喝彩,一边还在乱哄哄地争抢,或钻到座位下面去捡金币——真是丑态百出。

    然后巨大的三叶草消逝了,小矮妖们慢慢落到赛场上那些媚娃的对面,盘着腿坐下来,准备观看比赛。

    “现在,女士们,先生们,热烈欢迎——保加利亚国家魁地奇队!我给大家介绍——迪米特洛夫!”

    一个骑在飞天扫帚上的穿红衣服的身影,从下面的一个入口处飞进赛场,他飞得太快了,简直看不清楚。他赢得了保加利亚队支持者们的狂热喝彩。

    “伊万诺瓦!”

    第二个穿鲜红色长袍的身影嗖地飞了出来。

    “佐格拉夫!莱弗斯基!沃卡诺夫!沃尔科夫!接下来是——克鲁姆!”

    维克多尔·克鲁姆长着大鹰钩鼻子、两道黑黑的浓眉,看上去就像一只身材巨大的老鹰。真难以相信他只有十八岁。

    “现在,请欢迎——爱尔兰国家魁地奇队!”巴格曼响亮地喊道,“出场的是——康诺利!瑞安!特洛伊!马莱特!莫兰!奎格利!还——还——还有——林齐!”

    七个模糊的绿色身影飞向了赛场,他们的飞天扫帚上都印着“火弩箭”,背上都用银线锈着各自的姓名。

    “还有我们今天的裁判,不远万里从埃及飞来的、深受拥护的国际魁地奇联合会主席——哈桑·穆斯塔发!”

    一个矮孝瘦精精的巫师穿着与体育馆颜色相配的纯金色长袍,大步走向赛常他头顶全秃了,却有着一把大胡子。银口哨从他的胡子下面伸了出来。他一只胳膊底下夹着一只大木箱,另一只胳膊底下夹着他的飞天扫帚。大家看着穆斯塔发跨上他的飞天扫帚,一脚把木箱踢开——四只球一下子蹿到空中:鲜红的鬼飞球、两只黑色的游走球,还有那只很小长着翅膀的金色飞贼。穆斯塔发一吹口哨,也跟着那些球飞向空中。

    “啊,他——他——他——他们出发了!”巴格曼尖叫着,“这是马莱特!特洛伊!莫兰!迪米特洛夫!又传给马莱特!特洛伊!莱弗斯基!莫兰!”

    全场观众的喧闹声让1号包厢微微震动。

    人们看见三位爱尔兰追球手紧挨在一起飞驰,特洛伊在中间,稍微前面一点是马莱特和莫兰,三个人一起向保加利亚的队员逼近——鹰头进攻阵形。然后,特洛伊带着鬼飞球假装往上冲去,引开保加利亚追球手伊万诺瓦,再把球扔给莫兰——波斯科夫战术。保加利亚的击球手之一沃尔科夫用手里的短棒狠击飞来的游走球,把它击向莫兰那边;莫兰往下一缩,躲开游走球,扔出鬼飞球,在下面盘旋的莱弗斯基一把将球接住——

    “特洛伊进球!”巴格曼的大嗓门吼道,全场一片欢呼喝彩,震得体育馆都在颤动,“10:0,爱尔兰队领先!”

    特洛伊进球后绕赛场一周,人们兴奋地跳上跳下,不停地挥舞着双臂。那些在边线上观看比赛的小矮妖又都升到了空中,再次形成那棵巨大的闪闪发光的三叶草。赛场对面的媚娃脸色阴沉地望着他们。

    爱尔兰队的追球手是超一流的。他们配合得天衣无缝,动作十分协调,好像彼此都能看透对方的心思,十分钟内,爱尔兰又进了两球,将比分改写成30:0,引起穿绿衣服的支持者们排山倒海般的欢呼和喝彩。

    就在这时,十万巫师屏住呼吸,注视着两位找球手——克鲁姆和林齐——在追球手中间快速下落,速度真快啊,就好像他们没带降落伞就从飞机上跳了下来。最后一秒钟,维克多尔·克鲁姆停止俯冲,重新上升,盘旋着飞走了。而林齐则重重地摔在地上,砰的一声,整个体育馆都能听见。爱尔兰观众的座位席上传来一片哀叹。

    “哦,这个小鬼的假动作做的真好,那扫帚的性能可比一般扫帚好得多了。”罗伊娜笑道。

    “如果出自小鬼头的话,这一点也不奇怪。”戈德里克说道。

    “比赛暂停,”巴格曼先生吼道,“训练有素的场内医生冲向赛场,检查艾丹·林齐的伤势。”

    “这个小家伙太狡猾了,如果他在霍格沃茨的话,绝对会进斯莱特林!”该隐叫道,毫不客气。

    “多谢夸奖!”萨拉查冷冷地堵了一句。

    原来在场内医生治疗林齐时,克鲁姆就在林齐的头顶上兜着圈子,但他那双黑眼睛扫视着一百英尺以下的赛场——他正在利用林齐恢复体力的这段时间,不受任何干扰地寻找金色飞贼。

    终于,林齐站了起来。他骑上了他的火弩箭,用脚一蹬,蹿向了空中。他的恢复似乎给了爱尔兰队新的信心。当穆斯塔发再次吹响口哨时,追球手们迅速组织攻势,他们的技术十分高超。

    比赛进入到第13分钟,爱尔兰队又攻进了2个球。他们现在以50:10领先。

    就在这时,爱尔兰队的击球手奎格利使出吃奶的力气,把一只飞过来的游走球击向克鲁姆,克鲁姆冷静而漂亮地来了一个躲闪,没有被游走球撞上。

    观众席里传来震耳欲聋的欢呼声。克鲁姆是场上最令人激动的队员,这一点没有人质疑。就在这时,他突然向下俯冲,中途他用了一小急转,然后又是为了躲避游走球而放开扫帚,自由地向下坠落,坠落了大约10多米,他的手在空中一抓。然后他的扫帚蹿到了他的身下,他重新轻盈地升到空中,大家都看到他高高举起拳头,指缝里露出一道金光。

    记分板上闪动着比分,保加利亚:160,爱尔兰:60,而观众似乎还没有意识到究竟是怎么回事。然后,慢慢地,就像一架巨型喷气式飞机正在加速,保加利亚队支持者们的议论声越来越响,最后爆发出无数喜悦的狂喊。

    “保加利亚队获胜了!”巴格曼喊道,似乎被比赛的突然结束弄得有些茫然,作为爱尔兰队的拥趸,他有些失落,“哦,克鲁姆抓到了金色飞贼——爱尔兰队输了——天哪,现在才刚刚过去15分钟,我想大家谁也没有料到这场决赛会这样的短暂!哦,似乎从世界杯开始,保加利亚人的比赛就从来没有超过15分钟!我们的小英雄曾在《预言家日报》上向记者透露过,这是因为他同他的伊万斯教授做过约定……”

    保加利亚的球员们高兴得手舞足蹈,他们的吉祥物又开始在场中跳舞。体育馆内到处挥舞着旗子,保加利亚国歌从四面八方响起。“现在,保加利亚队的队员在他们吉祥物的陪伴下绕场一周,魁地奇世界杯奖杯被送到了顶层包厢!”巴格曼洪钟般的声音说道。

    所有人都在为胜利者欢呼着,而维克多尔·克鲁姆已经成了保加利亚的英雄,此时此刻,少年正紧紧地握着自己的扫帚,他真希望伊万斯教授也能同他一起分享这胜利的喜悦……

    爱尔兰,绿宝石森林。

    最近,绿宝石森林又迎来了新一轮的雨季,大雨已经让哈利的计划停滞了2周。他只能让学生们在帐篷里学习调制一些伤药,并且采用轮休制度让学生们轮流跟着自己出去采集原料,然后十分耐心地教导他们如何采集到最优质的原料。学生们对这样的学习十分感兴趣,也就不觉得滞留的日子有多难过了。

    这天深夜,学生们都入睡了,哈利正沉默地坐在自己的帐篷中听着外面雨水的歌声。灯光照着他手上的一个吊坠,长青藤组成hp字样的造型,上面缠绕着一条蛇,蛇的眼睛是黑色的黑晶石——就像那个人的眼睛一样。是的,这是西弗勒斯三年前的情人节送给自己的礼物。当时收到这个的时候,哈利事先根本没有想到过会收到情人节礼物。而且,这个吊坠是一对的,西弗勒斯也有一个,只不过蛇的眼睛是绿宝石,而且,hp字是用百合花装饰的。

    自己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是否又喝回黑咖啡了呢?自己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是否又不注意卫生了呢?自己不在他身边,不知道他是否又彻夜制作药剂了呢?

    西弗勒斯,西弗勒斯,西弗勒斯……

    他在这些日子的每一个晚上,念着这个名字入睡,手里总要紧紧地握着这个吊坠。

    原本他以为自己可以赶在暑假结束之前回到家里的,但看这个样子,是做不到了。恐怕得拖延到9月末了,弄不好,就要到10月中旬才会完成所有的计划。毕竟试炼本来应该是一年的时间,现在只有不到一年的时间来完成。哈利不想让自己的学生们草草结束行程,不想让自己的学生们觉得这个试炼不值得。他一直是责任感极强的人,所以,就算再怎么样,他也要把计划完美实施。

    他把吊坠按在胸口上,时间和思念如同一柄锤子,将他的心锤打得生疼,也将他本就牢不可破的爱情锤炼得更加坚韧——

    非你不可……

    西弗,非你不可!

    第一卷  141世界杯袭击

    七个吃了败仗的爱尔兰队队员上楼进入了包厢。下面观众纷纷鼓掌欢呼,表示对他们的赞赏。他们一个接一个地走进包厢的两排座位之间,轮番与自己的部长和福吉握手时,巴格曼大声喊出每个人的名字。艾丹·林齐被莫兰和康诺利扶着,排在最后,一副很狼狈的样子,他的眼神散乱茫然。

    接着上台的是保加利亚队的队员。当克鲁姆走上去时,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欢呼——这是个英雄!他一个人将保加利亚带上了胜利的领奖台。这年头,英雄值得任何人崇拜,尤其是一个创造了纪录和奇迹的人。当保加利亚队队长佐格拉夫和英雄克鲁姆一起把奖杯高高举起,观众们爆发出雷鸣般的鼓掌欢呼时,所有人的手掌都拍麻了。

    最后,保加利亚队离开包厢,骑着扫帚绕场一周。媚娃们载歌载舞地在地上跟着英雄们在地上同时跑动着,把疯狂的气氛煽动到高-潮。

    1号包厢中的巨头们看着这样狂欢的氛围,不由也是露出笑容来。

    “很精彩的比赛,对吧,贝克?”戈德里克知道这种运动方面的事找自己亲爱的萨尔讨论是不行的。

    “当然,那孩子的天赋让人赞赏。”贝克莱尔对克鲁姆不吝夸奖。

    “好了,西弗勒斯,你得出现在那些人面前了。我们得回营区了,一场不错的比赛。”萨拉查笑道。

    西弗勒斯笑了笑就转身走出了包厢。在包厢外,十分“巧合”地遇到了正和福吉提议去聚餐的保加利亚魔法部部长,卢修斯等一竿贵族大多数都是相熟的面孔,他们多是拖家带口,正跟着部长。身后还有几个保护部长的傲罗,西弗勒斯眼睛一扫,一下就发现了不少凤凰社的成员,甚至还看到了依旧充满怒意地瞪着他的西里斯·布莱克。

    “哦,西弗勒斯,要不要一起来?毕竟作为普林斯家族的族长,以及魔药协会的副会长为世界杯制作了不少药剂呢。”英国世界杯的最大赞助商之一马尔福说道。

    西弗勒斯并不拒绝,于是他就跟着这一拨人离开了喧闹的赛场。

    而包厢中的6个人,就幻影移形回了营帐区,他们不着急回庄园。毕竟那么好的帐篷怎么能不好好睡一夜再离开呢?

    当魁地奇英雄们做了一圈又一圈的游行之后,有工作人员过来,将他们带到保加利亚魔法部包下的正在举办聚餐的地方。这是一个离营区不远的大帐篷,所有与本届世界杯相关的赞助商和官员都齐聚一堂。甚至还有一些年纪较大的保加利亚球员的家眷,大家都三三两两聚在一起小声地交流着刚刚过去的比赛的惊喜。

    外面的球迷游行仍旧在继续,普林斯正拿着一杯红酒在一些过来看比赛的魔药学术界人士之间游走。做为英国本土仅有的魔药世家的家主,本身又是有数的研究型大师,从某些方面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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