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对方这么说,洪兴丝毫不觉得奇怪,既然她认识滕学姐,再加上状师这行本就很容易接触到不少江湖人士,那么要打听到自己的情况并不是一件多难的事情。
“你刚才一见到我车,就猛追着,是有什么事情吗?”洪兴问道。
既然对方问得这么直接,婉妍自然也就答得爽快:“我想跟你正式比试一次!”
洪兴摇了摇头,道:“不必了吧,我对这个,没啥兴趣啊。”
婉妍的好胜心很强,上次为了赢,竟然不惜舍命飞跃山崖。她对于这辆突然杀入比赛并且一路超了所有车的奶油色“南迪”一直耿耿于心,向滕玉霙那问得洪兴部分情况,并且在另外打听了一下之后,婉妍老想着再去会一会这个少年。不过,她也挺忙的,洪兴近来更是不闲着,所以,婉妍一直没有找到适合的机会去拜访洪兴。还真没料到,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今天就这么巧在路上给她碰见了这辆奶油色“南迪”,于是,一路尾随,打算追上来截停它,约战洪兴。
更巧的是,这辆奶油色“南迪”居然走到了上回非法赛车的地点,也就是婉妍跟洪兴初次邂逅的清明山道。见对方一口拒绝自己的约战,她当然不肯罢休,道:“那你对什么感兴趣呢?我俩就以你感兴趣的东西来做比试的赌注好了。”
唉,这女子还真够执着的!洪兴那因为被天魔附体而染上的情场浪子习气又发作了,坏坏一笑,故意逗她道:“真是我对什么感兴趣都能哪来当赌注吗?”
状师本就属于收入相当不错的行当,更何况婉妍是一位著名的状师,钱她赚了不少,身家绝对不位于洪兴之下,也并不在乎怎么花,所以下定决心对方要赌多大都答应他。于是,婉妍点点头。
第一卷 畜生道266高手过招
洪兴脸上的坏笑更得更加厚颜无耻了,道:“那我们就用亲个嘴来当赌注吧,谁输了就得任赢者亲,如何?”他无意跟对方比试,所以故意这么说,好让女状师打消掉这个念头。因为上次在快到终点时,奶油“南迪”超越玫红“猰貐”的那一下,实际上是大有猫腻的。
邰婉妍虽然相貌和身材都甚为曼妙,但作为著名状师,本区杰青,显得太过女强人了,而且性子有点儿执着好胜,令大多男子高山仰止望而却步,所以,缺乏追求者,一直无爱可恋,至今都还没亲过嘴。
听洪兴居然提出这么一个条件来,邰婉妍脸儿不由得红了,心中有点儿泛羞臊,但由于好胜的性子,思量一会儿,还是答应了这要求:“好的,我们开始吧!”语毕,便转身上车。
洪兴一诧,没想到这样她都还要坚持跟自己比,好吧,只能奉陪了。不过一想到无论输赢都能亲对方那妙嫩的小嘴,他心中为之一振,心里美美的。双方都准备好后,同时起步,在九曲十八弯的清明山道上风驰电掣起来。虽然地势起伏,错综复杂,但对于天魔附体的洪兴来说,上回跑过一次,基本上已经全然掌握了,这第二次,显然开得更加纯熟飞快。
而邰婉妍作为罗浮以及周边一带数一数二的非法赛车高手,怎么可能对清明山道感到陌生呢,开起来简直就如履平地,迅捷轻灵。在经过了“十三连发夹弯”之后,抵达“急速俯冲夺命弯”之时,玫红“猰貐”已经带前了奶油色“南迪”好几个车位。
邰婉妍脸上露出得以的笑容,这次她当然没有必要再大玩飞车跳崖的危险动作,因为开过这个弯之后就距离终点没多远了。洪兴能够扭转劣势的机会已经没多少,当然,她不知道对方还有保准能赢的一招,那就是(唯我敌如来:蛟无量),上次他就是以此在众目睽睽之下制造出奶油色“南迪”首先冲过终点的假象的。
不过,这回,洪兴可没打算故伎重施,毕竟看见婉妍如此认真不惜答应亲嘴为赌注都要跟自己再比试一场,他有点儿不好意思又作弊了。
既然不作弊,那就拼了吧!洪兴没有使出上次自己那招,却使出上次对方那招来。当邰婉妍入弯之后,这个打官司从来一场都没有输过的著名女状师惊诧地发现,洪兴重演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不要命的事情来,奶油色“南迪”根本没有拐弯,而是以最大马力,撞开护栏,冲出悬崖,直插向对面那段地势略低的直路。疯狂!绝对的疯狂!依靠惯性飞跃宽达二十来米深不见底的峡谷,可怜那段护栏啊,刚修好没多久,又被毁坏了。
首先抵达这场比试终点的,是洪兴,他从奶油色“南迪”上下来。邰婉妍把玫红“猰貐”停到奶油色“南迪”旁边,也下车来,想到自己的第一次亲嘴要被这少年给拿走,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与羞涩。
第一卷 畜生道267又生毒计
就在这段人迹鲜至的盘山公路上,洪兴一把搂住邰婉妍,邪笑着道:“我该领取应得的奖品了!”这位向来强势的美人儿,第一次如位柔弱女子般被抱在异性的身上,心如鹿撞,俏脸绯红。她温驯地合上眼睛,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难掩心中的害臊和紧张,桃唇轻嘟,愿赌服输,等待洪兴拿走自己生平第一次的亲嘴。
此时此际,洪兴当然大可不必客气,他把嘴巴压过去,尽情品尝起这鲜艳状师的桃唇贝齿嫩舌香津来。邰婉妍被亲得面泛娇潮,琼鼻中轻喘出忘我的热息,唇舌陶醉地回应着洪兴肆意的索取。
她向来争强好胜,少有男人够资格打开这位著名女状师的心扉。然后,面前这位少年两次赢了自己,让邰婉妍不由得产生一种倾慕的感觉。由于没戴罩子,她那双豪球隔着单薄v领体恤合洪兴的上衣,颤摩在对方结实的心膛上,饴软酥绵,痒丝丝的。
好一会儿之后,两张嘴终于分开了,婉妍整个身子都微微发颤,意犹未尽地紧紧倚贴着洪兴,似乎有点儿期待对方更进一步。不过,洪兴并未继续,毕竟他没有忘记自己还有正事要办,是时候该去西郊别墅了。洪兴转身上了奶油色“南迪”,朝女状师道一句:“谢谢你的奖品,我很喜欢,再见!”跟着,便驾车离去了。
来到西郊别墅,大厅里坐着“地狱门”的正副门主,“玉面阎罗”苏阎靡和“铁面阎罗”苏阎摩,他俩知道洪兴来意,因为关于深度联盟的事情,“鬼王”早就放出风声了。
在本地三强帮会中,数“地狱门”最人多势众,但人多自然开销也多,而这个组织的业务最早期主要就是靠收保护费,但看的场子始终有限,导致入不敷出,所以前任门主才会纵容“炒面”开展丹品买卖。
如今,“炒面”倒台,“地狱门”不再碰丹,那么收入又少回了那一大截,新任的正副门主也还真够发愁的。跟洪兴去金龙岛城西打下了一块地盘,无疑有些小帮助,但毕竟只能算杯水车薪而已。
现在,深度结盟的提议,等于是把五帮现有的所有场子都交给“地狱门”来看,保护费业务由“地狱门”全面接手,对于这个组织来说,当然是件大好事,更有发挥得余地了。至于“鬼王”和“马头”力挺“红猩猩”来当“六道盟主”,苏家姐弟也是赞成的,他俩本就觉得洪兴很有才略和能耐,再加上阎靡早就把自己身子都给了洪兴。
所以,洪兴见到苏家姐弟后,商谈得甚为顺利。见正事说得差不多了,“铁面阎罗”便很识趣地告辞,带有西郊别墅的闲杂人等,只留下外围守卫而已。屋内就仅仅余下“玉面阎罗”和洪兴而已。他俩从大厅去到睡房,洪兴褪掉自己身上所有衣物,然后把阎靡也扒个一丝不留。玫瑰涌蜜,洪兴抚瓣摸捏蕊,还用唇舌吮舐娇花,令阎靡哼喘得愈发急烈,满脸酡红酥醉,浑身麻热难当。洪兴的指头探入,“玉面阎罗”感到自己的身体快要融化一般。洪兴的手指被既潮热的紧致所包围着,来回翻动。快意席卷着阎靡,她的需要越发迫切。看着这优物春意高昂的美态,洪兴也硬得难以按耐,于是,撤回手指先锋,改成腰下主力挺进。“玉面阎罗”玫瑰被顶得瓣酥蕊麻,她肆无忌惮地嚎吟着,蜜涌滥溢,床单湿漉漉了一大片。阎靡双手紧紧抓拽着床单,每个脚趾头都绷得紧紧的。
潮过风息,被洪兴送上了好几次快意巅峰的“玉面阎罗”搂倚着自己心爱的男子入眠。这一夜,洪兴留在了西郊别墅,第二天才返回医院病房。
对于昨晚“鬼王”给自己的那个电话,洪兴不是没有考虑过的。甚至连跟女状师亲嘴和跟“玉面阎罗”干的时候,他脑海里都曾泛起舍脂的音容笑貌来。回到病房之后,洪兴更加深刻地考虑这个问题,他知道舍脂对自己是有好感的,但靠上她来达成“阿修罗社”加入深度结盟,洪兴始终觉得似乎卑劣了一些,毕竟已经当了九世多的好人,有时候思维偶尔难免还会带些保守。
如果舍脂晓得自己是为了达成结度结盟而干她,会怎么想呢?这点,洪兴不得不有所顾虑。
……分……隔……线……
“暗箭”答允了罗浮鲁副捕头要干掉“铁鹰”,却行动失败。而鲁副捕头大动干戈扫荡“畜生阵线”的地盘但落了个狼狈收场。这两人都甚为火大,又聚在一块儿大干那位岣嵝区有名的新闻女主播来宣泄。女主播被他俩整得呼天抢地,玫瑰和菊都干肿了。简谙道和鲁泓沛都消火后,她根本整个人软得没法爬起来。
“暗箭”叫人把女主播送走之后,又开始跟鲁副捕头策划下一步的毒计了。鲁泓沛道:“上次的行动,适得其反,令‘铁鹰’在罗浮六扇门里声望大幅跃升,不少捕快尤其是那些年轻人都开始崇拜他。而且“畜生阵线”那“马头”实在不好对付,我这边暂时可真没法动她。”
“暗箭”道:“我上次派去对付‘铁鹰’的杀手,是经过严密分析专门针对他的弱点而安排的,照道理来说,应该万无一失才对,可真没料得他的命居然这么硬!”
鲁泓沛道:“那么,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暗箭”道:“我收到风,罗浮‘畜生阵线’‘地狱门’‘饿鬼馆’‘阿修罗社’和龙虎‘小天宫’有可能要深度结盟,如果真让他们成事的话,以后我这边要进军罗浮可就更难了。现在既然动‘畜生阵线’不成,那就先找罗浮本地三强帮会中已经很明显会支持深度结盟的两个组织开刀吧,我会用江湖手段来对付‘地狱门’,而你则以六扇门力量收拾‘饿鬼馆’。”
第一卷 畜生道268更多高手
趁着“铁鹰”尚未痊愈还在住院,鲁泓沛利用手中权利开始对‘饿鬼馆’展开打压。当然,他不能再像上次对付‘畜生阵线’那样对‘饿鬼馆’所有地盘展开全面扫荡并且逮走一把手,吃一堑长一智,如今鲁副捕头采取小打小闹马蚤扰不断的手法。几乎每一天,“饿鬼馆”旗下的夜总会都有一小队捕快来查牌照和在场所有人的身份证,每次都是规模不怎么大的行动,不会像上回那样大阵仗惊动整个罗浮江湖,都每天搞“饿鬼馆”的一个场子,连续不断,足以让这个组织损失惨重。
而“地狱门”这边,则突然帮内有一部分势力声称要改选门主,不再服从“两面阎罗”的领导,他们推举了另外一位门主出来,“泡面”!“泡面”公开重现在罗浮江湖,当初“炒面”弑主之时,他还正在医院里当植物人呢,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据,无论六扇门还是江湖人都没法用这点来疚病此胖子。杀死上任“地狱门主”的,是“炒面”,一人做事一人当,“泡面”既无参与,当然就不会被追究。
至于“炒面”被劫走的事情,虽然“五行神捕”都认定是“泡面”有份干的,但此案却一直被鲁副捕头给压着,所以,六扇门根本就没去找这个胖子的麻烦。
所以,“泡面”可以连无表情地大摇大摆出现在罗浮招摇过市,他这次重现江湖,身边还增添了不少生面孔的悍然之徒。这些家伙全都没有别的将会背景,大多是职业杀手或者地下佣兵,心狠手辣功夫可怖,罗浮江湖里没多少人知道:其实他们全是“暗箭”花了大量财力物力请来帮“泡面”从“两面阎罗”那儿夺权的。
上次从“五行神捕”手上劫走“炒面”的行动,“暗箭”雇佣了罗浮以及周边一带数一数二的职业杀手组合“斗罗”,这七个家伙没让他失望,任务完成的很顺利。本来,“暗箭”早已经打算好了下一步就继续请“斗罗”加入到辅助“泡面”夺得“地狱门”大权的队伍中的。
不过,这七个家伙,自从经历与“大圣”一役之后,就铁了心不去招惹洪兴,任由“暗箭”开价更高都没用,毕竟这是“斗罗”输给齐天的赌注。
作为罗浮以及周边一带数一数二的职业杀手组合,“斗罗”在掌握情报方面当然也是很讲究的,杀人并非劏猪切菜,不能单靠蛮力,分析目标也属于很关键的一环,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所以,新任“地狱门主”跟洪兴之间的关系,自然逃不过“斗罗”的耳目。既然,苏阎靡成了洪兴的女人,那么,就意味着动她必然会招惹到这少年,“斗罗”当然不干。
缺了“斗罗”来扶持“泡面”夺权,“暗箭”觉得有点儿可惜,不过也未算影响很严重,毕竟“雷帝”很重视对于罗浮的进驻,批给了他不少资源,包括钱财和人脉,这年头有了此两样东西难道还愁请不到更多高手出马吗!
第一卷 畜生道269半壁江山
在“暗箭”目前所接触到的诸多高手中,最厉害的无疑是自称“天下第二”的狼鼻大师,不过那厮疯疯癫癫,老会无视常规出牌,甚为难以捉摸。还有一点更令“暗箭”头疼和奇怪的是:不知道为什么大师似乎只对罗浮江湖新兴组织“畜生阵线”副帅“红猩猩”感兴趣,如果请他去杀洪兴,即使不给钱也会干,但如果是做别的,那么无论再优厚的酬劳,对方都表现不出多大的兴趣来。
所以,辅助“泡面”从“两面阎罗”手上夺回“地狱门”大权的队伍里,“暗箭”没有把狼鼻大师安排进去,只打算进展到了关键时刻,才请他老人家出手相助。
“暗箭”还知道有一位高手应该能跟狼鼻大师不相伯仲的,那就是“三光”柳下拓别,自己的哥哥“明刀”曾经聘请过他跟“一两坞”一块儿从“圣女”身边劫走过“玉面阎罗”一次。
“三光”可比狼鼻大师要现实得多,江湖上传闻他好财贪色,所以,只要肯花大价钱应该能请得动柳下拓别来助“泡面”从“玉面”“铁面”手上夺回“地狱门”大权。
“明刀”告诉过“暗箭”:据“一两坞”那些家伙所称,当初劫了“玉面”回基地之后,“三光”还有打算要狠狠地干这美人儿,但被“红猩猩”“圣女”等人杀到给破坏掉好事而已。
有这一茬在,“暗箭”觉得要请“三光”出手对付“两面阎罗”更是十来九闻的事情。只不过,这家伙实在太神龙见首不见尾了,如果能找到他的话请他出手应该不难,但最关键的问题是现在上哪儿去才能找得到“三光”呢?
“暗箭”一边大举打探“三光”下落,一边从世界各地雇佣自己所能找到的高手过来,聘请了一批杀伤力可怖的家伙们,其中最位厉害的三个分别来自不同的国度。西牛贺国著名地下佣兵团“耗材”中第二把交椅“靶头”史谈心,北俱卢国的史上最狠杀人狂“银月”徐昊芠,东胜神国的“御徽十神隐”中的老三“心神忍”果梵心。
“泡面”高调地公开重现罗浮,也不回学校露面,直接带着“靶头”“银月”“心神忍”等一众杀伤力可怖的高手们开始四出接收“地狱门”旗下的势力和地盘。虽说“玉面”接任门主之位前,已经清理过一下“炒面”的余党,但毕竟那家伙很得前任门主器重曾经在帮中权倾一时,势力太过庞大和根深蒂固,所以一时间要完全立即斩草除根并不容易,何况苏家姐弟本就不属于特别心狠手辣之辈。
所以,“地狱门”中很多以往服从“炒面”的家伙们,现在一见他弟弟“泡面”带领着这么一批凶悍猛人站出来,立即投奔过去。很快,“泡面”手上便掌握住了“地狱门”中的不少势力和地盘,近乎半壁江山。
第一卷 畜生道270通记型男
表面上站出来接收势力和地盘的,是面无表情的弟弟“泡面”,但明眼人都不难猜到:他那个从六扇门顺利逃出来的哥哥“炒面”必然是隐藏在背后运筹的。因为“炒面”目前在罗浮受到黑和白两道的通缉,肯定是不方便公然在本区露脸的。所以,“炒面”旧部纷纷投到“泡面”旗下。
“泡面”的高调回归,自然没有可能不引起“地狱门”现任正副门主“玉面阎罗”苏阎靡和“铁面阎罗”苏阎摩的注意。“铁面”道:“‘泡面’现在回归一下子拉拢了帮中过半的势力和地盘,意味着‘炒面’那厮要卷土重来夺取‘地狱门’。”
“玉面”道:“‘泡面’本身所带回来的人马,似乎很厉害,得找人去摸清他们的底细。‘炒面’既然把他弟弟推出来,估计很快就会有夺权的大动作,我们得开始积极备战了。”
“铁面”道:“要不要请跟我们联盟的各帮协助一下?”
“玉面”稍作思量,然后摇了摇头:“五帮之中,论人多势众,本就是以‘地狱门’为首,按阿兴的计划深度结盟之后,整个‘六道盟’所有场子都是我们来看,如果现在连自家地盘都保不住,还何以当此重任!”
姐姐所说在理,弟弟道:“好,凭我们之力,也可以完全清理门户的,彻底除掉‘炒面’‘泡面’这两个败类和他们那些死灰复燃的余孽。”
……分……割……线……
“地狱门”内部的大战一触即发。而“饿鬼馆”方面天天都有夜总会受到捕快的马蚤扰,薛礼多为此感到有点儿头疼,他并没有意识到还有一桩更大的麻烦即将降临在自己的头上。而这桩远远比六扇门还要麻烦的麻烦,大麻烦,要从“抱朴学园”一年七班的三个女生说起。
这三个女生,既然在念“抱朴学园”一年七班,当然也就是洪兴的同班同学了。梅孜绢,安映娣和董缪莹,她们的姿色比不上一年七班三大班花,但也算长得亭亭玉立,不过都是无心向学喜欢惹是生非之辈,经常翘课,对班上别的同学情况也不怎么关心和了解。
那天,她们又不上学,溜街去了。逛着逛着,进了一家名牌奶儿罩底子裤店,消费很高,不过三个女娃儿可都是家境不错的,手上零花钱足以消费得起。梅孜绢看中了一件本季新出的奶儿罩,款式非常导火,其实并不怎么适合她这个年纪的学生妹。她倒没有打算花钱,当然并非因为买不起,而是想尝试刺点激点的感觉,青春期总是让人容易反叛的。梅孜绢不是第一次带着阿娣和小莹在商场里小偷小摸了。
她拿这款价格不菲的新款奶儿罩走进试衣间,褪去自己上身所有的束缚,峰脯很娇魅,滑不留手,毕竟还没被异性染指过。她戴上新奶儿罩,把旧的塞进包里,穿好外衣,走出试衣间。
梅孜绢朝阿娣和小莹使了个眼色,三人也不去收银台结帐,便径直朝店外步去。
“请稍等,这三位小姐。”某名售货员的眼睛是雪亮的,她拦到了梅孜绢和阿娣还有小莹的面前。
安映娣和董缪莹每次小偷小摸也是贪玩的心态,跟在梅孜绢后头把把风而已,胆子没多凶,现在看到被人拦住了,顿时大气都不敢出,心儿嘭嘭乱跳,紧张得脸蛋和耳根都有些泛红,差点就冒出汗来。
当惯主犯的梅孜绢倒显得镇定得多:“有什么事吗?我们赶时间。”
她这么一来,反而使得那售货员有点担心自己估算有误得罪错客人了,不大好意思地低声道:“三位请……跟我到……到试衣间里去接受检查。”
听到对方这么说,阿娣还有小莹连腿开始发软了,梅孜绢虽然嘴上硬,毕竟只是声厉内荏,现在心里也慌得不知所措。
忽然,一把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响起了:“那位小姐试过这款,觉得很合适,便没有褪下来,说好由我买来送她的,你现在过来开单吧。”售货员循声望去,三个学生妹也一起转身往回看,挂着梅孜绢所偷那款奶儿罩的货架前,站了一位衣着大体风度翩翩的俊美青年,他双眼泛着一种迷人的神采,体格很结实却丝毫不显得粗鲁,古铜色的肌肤配上鲜绿的长发格外炫目。
那有型的男士拿售货员所开的单子到收银台结了帐,和三个叛逆女生一起走出那店。“谢谢你。”梅孜绢望着这既外貌俊朗又出手大方的迷人青年,眼里不经意流出倾慕的目光。阿娣和小莹的心里,同样对这第一次见面的陌生男人充满好感。
“不用客气,能帮你这样漂亮的女孩子付账,是我的荣幸。”这是一个周五的下午,绿发男子邀请三位旷课出来逛街偷奶儿罩的女孩子到高级餐厅共进晚饭。美食与优雅的氛围,使得这位型男在梅孜绢和阿娣还有小莹心目中的好感度更加高涨。
席间,梅孜绢问起对方的职业:“看你的样子,似乎赚不少钱的,是干哪一行啊?”
“偏门生意不说也罢。”
绿发男这么一说,更勾起了她们三个的好奇,涉世未深的少女出于青春期的叛逆心态很容易会对神秘的江湖产生蒙昧的向往。由于经常旷课,偶尔回到班上也不怎么跟别同学交流,她们打心眼里有些看不起同龄的小孩,认为自己三个才是长大了长熟了。所以,连班上有好几位近来叱咤江湖一时无两的新兴组织“畜牲阵线”的高层,和本地三强帮会之一“阿修罗社”荣誉社长,孜绢映娣缪莹都不晓得。
梅斐绢追问道:“你是江湖人?哪个帮会的啊?”
“‘通天派’!”
第一卷 畜生道271扫把拖把
女孩们面前这绿发青年,江湖诨号“绿毛”,是活跃于岣嵝区的“通天派”“草鞋”“鬓角”旗下最废的门生,空有其表,能看不能打,没多大用,而且好吸食丹品,弄得一屁鼓债,逃了回来自己的出生地罗浮。
梅孜绢和阿娣还有小莹,完全不晓得道上的消息,只听见新结识到的这位帅哥是江湖中人,心里便不由得有几分威风的感觉。饭后,“绿毛”请她们去卡拉ok,并约多两个猪朋狗友“扫把”和“拖把”出来一起玩。
靡靡音乐,幽暗灯光,仅有三对男女的小房间,和催人迷醉的酒香,青春期叛逆心理使得梅孜绢和阿娣还有小莹都觉得自己应该表现更像大人,于是学着“绿毛”“扫把”“拖把”那样玩,放得较开。她们第一次抽那么多烟,喝那么多酒,似乎有点要刻意显威风的样子。
混迹江湖的“绿毛”和两位猪朋狗友,也算欢场老手,曾经玩过不少还没成年的少女,这三个毛连都没长齐的丫头那点小心思怎么逃得过他们的眼睛。梅孜绢和阿娣还有小莹并不知道:“绿毛”这次回罗浮,就是打算专靠征服女子然后让她们出去卖钱回来给自己花的。
像梅孜绢和阿娣还有小莹这类爱玩好吃贪威风的小丫头,对于“绿毛”来说,根本就没有多少难度。三位少女分别被“绿毛”“扫把”“拖把”搂着纤纤柳腰坐在沙发上,她们第一次跟异性这么亲近,紧张是有点儿,但又怕被笑话是小孩子,觉得应该放开些别那么拘谨才像大人。
“绿毛”上下打量着任由自己搂抱柳腰的梅孜绢,她脸上泛着绯红,也不知道是羞臊抑或酒精作祟,偏偏还要装出很若无其事很能玩很能喝的样子,男人们敬过来几杯就干几杯。“绿毛”嘴角隐隐挂起得意的微笑,心道:好好地玩吧,等待会儿你被我破了,就知道什么叫当真正的大人了。
“绢,今天绿哥送你那礼物,我们可都没看过呢,拿出来开开眼吧!”——“拖把”的手原来搭在董缪莹的腰上,现在悄然滑落翘腚,温柔地在裙外搓抚着,看时机成熟,开始第一步引君入瓮了。
那新款奶儿罩自从在试衣间里被戴到梅孜绢的峰脯上,她就没再褪下来过。现在听见“拖把”说要看看,梅孜绢自然觉得有点难为情,但这毕竟是绿哥掏腰包送的,自己可不能表现小家子气使他掉面子。于是,她藉着几分酒意也就大方大方地道:“好啊,我现在就去洗手间换上旧的,然后把绿哥送的拿给大家看。”
“拖把”当然没那么容易放过她,撇撇嘴道:“褪了下来还看什么看啊?我们就是想看看那礼物戴在你身上是怎么样的。”董缪莹的翘腚被他隔着薄布揉摩得丝丝发痒,但别人的角度却瞧不见,只有当事人清楚那种感觉。小莹以前连腰都没被异性碰过,现在又羞臊又悸动,心如鹿撞,却偏偏要表现出很等闲无所谓的样子。
当着男人的面解开外衣露出酥峰奶儿罩,梅菲绢可从没试过,她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办好,“拖把”“扫把”阿娣小莹还有绿哥都望向这边,等着瞧自己有没这个勇气呢。
“绿毛”的手及时离开她的腰,温柔地轻拍了两下梅孜绢的粉肩:“‘拖把’就喜欢乱起哄,你不愿意便别管他。”
“扫把”佯装指责“拖把”道:“人家小小年纪的姑娘,怎么可能跟你这么疯?”这句话明是对着“拖把”说,实际上目的却为了讲给梅孜绢听的,“扫把”当然很清楚这种叛逆少女最希望别人把自己当大人看,而不是小孩子。
“拖把”当然也很清楚这种叛逆少女最受不了被别人轻视,于是故意对梅孜绢道:“ok。既然你连这都玩不起,就当我没说好了。”
激将法显然发挥效力了,梅孜绢从沙发上迸起来道:“谁说玩不起,我这么大个女还用怕你这个大个仔?睁大眼睛,好好看着吧!”她也不仅仅解开外衣纽扣敞开襟,鼓足勇气素性整件褪掉扔到“拖把”身上,白滑滑的肌肤和小巧玉脐展示在众人面前,被导火罩子半遮着的峰峦起伏着。
看到梅孜绢如此大胆应战,狠狠地反击了“拖把”的挑衅一把,阿娣和小莹都觉得她很威风,非常羡慕这种可嘉的勇气。梅孜娟的心里头更是兴高采烈,感到自己没替两位女伴和绿哥丢脸。
“绿毛”暗笑:真是个头脑简单的女娃,这么轻轻一激就自动褪掉外衣,用不了多久就连底子裤也得剥下来,扒个一丝不留任我们尽情蹂玩。为了表彰梅孜娟的英勇行为,他带头鼓掌,“扫把”立即拍手附和。阿娣和小莹是真的打心里认为梅孜娟帮她俩争了光,当然不会吝惜掌声。
“好,我服了,自罚一杯。”——“拖把”当机立断昂首往自己的肚子里灌酒,要给足这小女娃所需的虚荣感,才更方便迟些剥光她的一切。
看见连混迹江湖的“拖把”也得当场认输,房间里掌声一片,梅孜娟不禁有点飘飘然,觉得很成功,感到自己真的是个玩得起放得开的大人。
第一卷 畜生道272输骰惩罚
“绿毛”本想着今夜就有机会先动了这个名为梅孜绢的好强小女生,可惜,事与愿违。梅孜娟寄宿“抱朴学园”,每周五晚上必然不超过九点回家,所以这次在卡拉ok里待没多久,父母便三番四次地打她手机,问在哪里,还说要开车过来接。
“绿毛”想了想,还是赶紧送她回去的好,省得在此搅乱大局,别弄成最后今夜自己一个都上不成,反正要让这争强好胜的少女主动投身送抱任由自己玩躏并不难,下次还有机会的。安映娣和董缪莹也是寄宿,虽然家也在罗浮区,但并没有好像梅孜娟一样每周固定时间回去,所以大可留在这里玩得更尽兴一些。
“绿毛”开摩托车很快就送梅孜娟回到她家楼下告别并且自己折回来,他要抓紧时间打剩下的两个女孩主意。
绿哥回来了,贴坐到小莹身边,把手搭上她的美腚。而“扫把”和“拖把”则一左一右把阿娣夹在中间,一个搂香肩,一个抱纤腰。刚才梅孜娟连上衣都敢褪掉,这两个女孩子觉得自己也该学她那样玩得起放得开,多喝几口酒壮了胆气,便也就更减少羞涩的感觉。
“绿毛”连续点了好多首合唱情歌,边温柔抚揉着小莹的美腚,边含情脉脉地跟她对唱起来。“扫把”先是单挑安映娣玩“大话骰”,故意老输给她,然后“拖把”在旁插嘴道:“你太差了,连个小女孩搞不定!”
见这“拖把”才刚被娟挫了锐气不久,现在又来自己面前耀武扬威,阿娣当然不服:“那么厉害,你来啊!”于是,变成“扫把”和“拖把”车轮战单挑安映娣,两人表面上装出一副很想赢的样子,其实一直暗里让赛。
安映娣一路毫无敌手,当然骄气被养盛了。“拖把”看出是时候该再进一步了:“老是输的就喝酒,没大劲,反正我和‘扫把’海量得很,再来多少杯都是小意思,不如来点更刺更激的。”
阿娣赢惯了,哪可能还怕挑战:“那你想怎么样?尽管说!”
“不是我想怎样,是改成赢的想怎麽样,输的就得怎么样,如何?”
“来啊,看看谁怕谁!”安映娣自恃必胜,根本就没把“拖把”的话当一回事,反正她不可能会输,只需要想想赢了之后出个什么法子折磨一下这胆敢向自己挑战的傻瓜。
不过现在她想再赢“拖把”可就没那么容易了,安映娣对于“大话骰”其实仅仅菜鸟一名而已,跟江湖打滚老j巨滑的古惑仔比玩这个,简直就是以卵击石。
“你输了,来,乖乖听话接受惩罚吧!”
“想怎么样?尽管说!”安映娣本就喝下不少酒,再加上不久前看到梅孜娟有勇气当这几个男人面把上身扒得只剩个奶儿罩那么威风,她胆子自然是比平常壮多了,感觉自己真得长大,没什么不敢玩的,论区区一个“拖把”也耍不出什么花样来。
“拖把”猛地将阿娣搂到身上,嘴巴压到颤巍巍的桃唇。他的动作让安映娣震惊,尚未亲过嘴的小女生清晰地感到对方舌儿毫无顾忌地钻进自己的口中,挑开贝齿,翻舐起阵阵激动。
安映娣不敢做太多的挣扎,毕竟愿赌复输才像大人该有的行为,不能让对方耻笑自己玩不起,只得闭起眼睛硬着头皮任由“拖把”边摸大腿边舐贝齿挑芳舌吸香津夺取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亲嘴。她的鲜嫩舌儿也试图左闪右避躲开入侵者的袭击,但璎桃小嘴这么狭隘的空间里,怎么抵得住“拖把”霸舌的强烈攻势,一下子就被俘获,相互纠缠。
阿娣的柔软桃唇变得温潮热润,她意情乱迷难以自禁抱紧对方,香滑的舌儿被诱得伸过对方的嘴里,任由对方紧紧吸舐。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被“拖把”轻薄掉自己小嘴的第一次,安映娣内心既饴软又紧张,虽然很想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大人样子,但脸蛋儿却禁不住赤辣辣地红了起来。
也从没跟异性亲过嘴的董缪莹看着好朋友安映娣被“拖把”搂在身上夺去唇舌第一次,感到自己的芳心“扑扑”直跳起来,整个身子都似乎有点发热发酥了,不经意更加倚贴到绿哥身上。
“拖把”在阿娣的唇舌上过足了口瘾,放开她:“好,奖品我领完了,小妹妹,你还要继续玩么?”
第一次被男人这么对待,安映娣感到自己的桃唇和滑舌都还痒痒的,似乎有点难舍,急促的心跳都仍未平复,不过,她依然要故作镇定:“当然继续阿,你只偶尔胜了一次就这么得意洋洋,这回看我怎么赢吧!”
到“扫把”跟她对“大话骰”,不过输的依然是菜鸟阿娣。
“刚才‘拖把’亲过你,现在我也要!”
听到“扫把”这么说,安映娣顿时忐忑,既觉得羞臊又有点想重温那种让异性吸唇舐舌的感觉,刚刚才被一个男人夺走唇舌第一次,马上又要遭另一个汉子亲嘴。但她不能示弱,不能表现出小孩子那种不成熟,佯作从容:“来嘛!”阿娣觉得自己比孜绢更威风更像一个大人,毕竟她只过是扒下外衣而已还没尝试过亲嘴,更别说接连被两个不同的男子亲了。
“扫把”把安映娣整个压得躺倒在沙发上,身体紧贴,将馋嘴凑向她娇滴滴的桃唇。由于先前已经让“拖把”猛亲过一通,意犹未尽的阿娣食髓知味,这次表现得主动很多,当然技巧还是生涩。不过,“扫把”可属于个中高手,以前被他亲得失魂落魄芳潮暗涌的无知少女多不胜算。
双舌缠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