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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武艳阳第5部分阅读

    胴,心中刺痒刺痒的,如此优物,当然希望能由自己独占不被其他男人染指。不过,一转念,其实自己也已经有馨怡姐,就算要了翎翎,也不是唯一。她得跟另一位女子分享自己,而自己偏偏还想着独占她,是否有点自私呢?毕竟翎翎也不过生活所迫而已,洪兴很了解贫困的滋味,也很了解孤儿的苦楚,何况她比自己更不幸,属于一个根本没人领养的孤儿。

    想到这里,洪兴决定不再介意对方曾经跟过多少个男人,自己要好好疼爱她。本来,天魔波旬的观念就很反传统的,不像保守派在乎那么多,及时行乐,只要双方都愉快就好。洪兴兴冲冲地赶紧洗完澡,也不穿衣服,就跑出去,却没看见翎翎在大厅,只有那套水蓝底色上印着一匹匹粉红胖胖的小马驹儿很可爱的睡衣裤被褪到了沙发上。

    莫非翎翎已经光光在床榻上等着我!洪兴面露邪笑,直奔卧室。在推“红猩猩”进浴室前,翎翎就对他指明了卧室所在的方向。

    推开卧室门,里头却阒无一人,洪兴看见床头留了一张便条,翎翎的字迹:“我得出去干活了,你好好睡,晚安!如果明早起床时候,我都还没回来的话,你直接把门关好就上学去吧。”洪兴觉得有点失落,心腔中似乎憋了一股酸酸的闷气,他躺到床榻上,辗转反复,难以入眠。

    翎翎的床榻上充盈着女味芬芳,令洪兴沉浸在一种温柔的陶醉中,但一想到她现在可能正跟别的男人干着自己昨夜跟馨怡姐所做的那样事情,体内就不禁焦热难当。洪兴好几次想抓起床头的电话打翎翎的手机,但又忍住了,毕竟如果对方真的是正在从事着皮肉营生的话,自己的行为就无异于断人财路搞到大家都很不爽。

    洪兴改成打给馨怡,不过对方的手机已关。昨夜没怎么休息好,所以今天一下班回到家她便睡了。馨怡独自来这区打工租房住,并未装固定电话。洪兴想到了家里有装固定电话的颖歌,她是本地人,父母于一次意外中离世,跟刚从学堂毕业分配到工作岗位不久的姐姐相依为命。

    姐姐挺不希望妹妹辍学打工的,不过颖歌深知单单靠姐姐这么一个新入行菜鸟的小小工资要支撑起整个家并不容易,所以死活也要出来赚点微薪薄酬回去略为帮补家计。拗不过妹妹,只好由得她了,姐姐工作得很拼命,奋不顾身,老希望可以在自己那行业里早点混出头,挣多些钱,让颖歌不必再那么辛苦能过上舒适的日子。

    电话里传来颖歌娇滴滴而略带几分慵懒的嗓音:“喂,请问找哪位?”

    洪兴答道:“找我的好老婆。”

    听出是洪兴声音,颖歌心花顿放,红着小脸蛋儿,颤颤地轻吟了一句:“老公!”

    “怎么叫得怎么小声呢,是不是不想老公啊?”洪兴故意逗她道。

    今天洪兴突然请假没回“六道酒馆”,颖歌心里特别挂念,现在听他这么一说,语调都急了:“不是啊,不是啊,因为姐姐在家,太大声怕她听见。”

    洪兴:“姐姐正在你身边吗?”

    颖歌:“我躺在床,她洗澡去了。”她俩姐妹从小到大都是同一个卧室,同一张双层床,颖歌睡上铺。她们家两室一厅,父母出事后那主卧房一直没人睡。姐姐只把自己的电脑搬了过去,如果需要深夜在家加班加点的话,她就在那边干活儿,不影响妹妹睡眠。

    洪兴:“既然姐姐在浴室,你大声点她也听不到的。”颖歌一听,想想也对,浴室距离她们卧室还有一点儿距离,而且卧室门和浴室门都关着,姐姐身处喷淋头的哗哗水声中,又怎么可能听见自己说电话呢!

    于是颖歌没那么含羞了,不需要再故意压低嗓音,按她的估算,姐姐洗澡时间还需要好一会儿才会结束,嗲嗲地道:“老公,今天怎么没来上班呢?我好想你!”

    “有点事忙去了,怎么,是不是又好想老公想昨天那样在仓库里亲你啊?”受了魔性影响,洪兴思想和嘴巴对美媚都比以前轻佻了,心花口也花,逗得颖歌回想起那一幕来不禁感到浑身臊烫烫的。

    见颖歌被自己逗得一时间不好意思说话,洪兴更加使坏了:“来,让老公在电话里好好亲亲你。”然后,他嘟嘴对着电话发出了“啵啵”的唇声,而且还故意夹带着渐趋热促的鼻息。

    颖歌闭上眼睛,想象着跟洪兴亲嘴的景致,唇间也不禁迸起轻轻的“啵啵”声来。隔着电话亲了一小会儿之后,洪兴听出对方逐步进入状态,便道:“好老婆,把电话按成免提吧,那么就可以腾出双手来代替我边亲边摸一下了。”

    颖歌有点为难,电话免提,万一姐姐洗完澡进来的话,岂非要把自己跟老公这些骨露露的私语全都听去,那可就真是尴尬死人了!但她又很渴望着昨天仓库里那种被洪兴边亲边上下其手的感觉,心如鹿撞,酥乱酥乱的。

    洪兴道:“宝贝,我想摸你,我要摸你的……摸你的……摸你的……”第六天魔的诱力,叫人很难抗拒,颖歌实在被他引逗得按捺不住,寻思姐姐一般都不可能这么快便洗完澡,也就开始放肆起来。她把电话按成免提,双手照着洪兴所说的部位,逐一在自己身上抚玩,先是隔着衣物,后来直接在被窝里褪光光,嘴里哼吟着:“老公……老公……摸得我很舒服……”

    洪兴也把电话按成免提,边听着颖歌越来越激亢的呻喘,边自己动手解决。当洪兴圆满地时候,颖歌也达到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次快意巅峰。她掀开被子一看,床单湿漉漉了好大一片,羞臊地对着电话低哼一句:“坏蛋!”洪兴倒没有像颖歌一样沾到床单,及时用纸巾擦拭干净了。毕竟这是翎翎的地方,擅自留下点污迹可不好。

    这时,颖歌听到门外有响,急匆匆低声道:“姐姐洗好回来了,我们明天见面再聊吧。”

    洪兴脸上挂起一丝邪笑,道:“好的,老婆拜拜,明天见面老公要实打实地把你亲到比今天更爽。”颖歌第一次体验快意的巅峰,余韵还在美胴上萦绕着,那种前所未有的感觉让她很感震撼和回味,不过,毕竟这次只是自己的手在配合对方的声音而已,听见洪兴说明天要实打实地来一次,心中既羞臊又渴望,娇声轻吟了一句:“拜拜,坏老公。”

    挂掉电话后,洪兴去冲洗一遍澡,便回到翎翎的床榻上沉沉睡去。翌日清晨,醒来的时候,他闻到阵阵香气,不是床榻的少女芬芳,而是食物的味道,馥郁得让人不禁垂涎。洪兴穿戴整齐后,走出卧室,听见马筱翎的甜美娇声从饭厅方向传来:“赶紧刷牙洗脸,然后吃早餐!”

    洪兴没想到翎翎居然赶了回来,而且还给自己准备好早餐,大为惊喜。他跑到饭厅,看见翎翎已经穿着校服,而且挂了围裙在身上,正从厨房端出热腾腾的面条来。洪兴觉得翎翎挂着围裙的样子特别可爱,心想:如果围裙底下什么都穿就更棒了。

    马大帅见“红猩猩”盯着自己直发呆,便朝他娇嗔道:“还傻愣着干嘛?赶紧去洗漱啊,牙刷和漱口杯还有洗面巾都已经准备好在那了。”

    第一卷 畜生道27新来的同桌

    洪兴刷牙洗面后,来到饭厅,跟翎翎一块儿吃早餐,味道真的不错。他没想到翎翎那双看起来似乎食指不沾阳春水的嫩嫩小手,居然能作出这么香美的肉丝汤面来。边吃早餐,边看电视,里面播得是晨间新闻,昨夜那么大阵仗的流血事件,居然一点儿都没被提及。

    坐筱翎所驾驶的火红“哈奴曼”一块儿上学的途中,洪兴还好几次下摩托跑到沿路的书报摊上翻了一下。报纸也丝毫没有报导关于昨夜的江湖火拼。马大帅朝他眨眨眼,低声道:“回去得好好谢谢脂脂,这个盟友干得真不错呢。”很显然,是舍脂利用“阿修罗社”的关系,疏通六扇门和媒体,把事件给压住了。

    火红“哈奴曼”停到“抱朴学园”停车场后,马大帅牵起“红猩猩”的手往班室走去。因为翎翎的天使相貌魔鬼身材,沿途洪兴被不少男生投来羡慕或者妒忌的眼光。到了一年七班里,“熊猫”“羊牯”“速龙”都是昨夜看着筱翎把洪兴载走,现在看到他俩一块儿回来,自然就产生靡靡的联想,面上挂起邪邪的笑意。

    关于昨夜的情况,“熊猫”“羊牯”“速龙”是告诉了舍脂的,所以她也知道昏迷的洪兴由筱翎载走一事。现在看到他俩牵着手一块儿回来,舍脂所想象到的,跟“熊猫”“羊牯”“速龙”三个差不多,脸蛋儿微微一红,却夹带了隐隐几分难以察觉的幽怨。

    上课的铃声响起,这第一节是那位端庄秀雅的美人儿班主任所授的“本国语”课,颜淑欣进来了,却并非一个人,身后还跟着位穿着华贵而气质褪俗的少女,让同学们不禁觉得眼前一亮。淑欣老师向大家介绍道:“今天开始,我们班上从多了一位新同学。”

    那少女上身微微前倾,朝众人鞠了一个小躬,柔声道:“我叫弥勒婉衿,请多多关照。”胡喜乐不愧是南赡部国的商界巨人,昨夜弥勒婉衿才叫他安排一下,今天就已经可以入读“抱朴学园”了。弥勒婉衿的到来,很显然使得一年七班的班花从两大增加到三大了。

    刚才筱翎牵着洪兴手进来的时候,不少男生扼腕:怎么让他给捷足先登了一位班花去!“熊猫”“羊牯”“速龙”知道“红猩猩”副帅昨天是在帮主筱翎家过的夜,而且也觉察得出舍脂有几分心仪兴哥,就更加自叹桃运大大不如了。不过,现在老天给这多补充一位班花进来,比筱翎舍脂有过之而无不及,似乎又让众男生添了几分跃跃欲试的冲劲。

    不过,一盆冷水马上就浇到他们头上来了。弥勒婉衿对班主任道:“老师,我可以选择坐自己喜欢的位置吗?”颜淑欣虽然不知道这少女的具体背景,不过校长再三吩咐尽量顺着她的要求,可见来头不小。所以,淑欣只好点头应允。婉衿微笑着伸出圣白的玉手指向洪兴,道:“我想跟他同桌。”

    闻言,“熊猫”“羊牯”“速龙”几乎摔倒在地,心中大叹:怎么好事都让兴哥给占了,一点儿都落不到自己头上来呢!

    婉衿走到洪兴身边坐下,朝他嫣然一笑,娇声轻语:“真巧,又见面了!”婉衿刚进教室的时候,洪兴已经认出她就是前天从圣白色加长型豪华轿车“吉祥天”上走下来要赔钱给自己的富家少女,于是眨了眨眼睛,道:“我跟衿衿真有缘。”

    第一卷 畜生道28雪雨双魔女

    “抱朴学园”的实验楼在教学楼对面,那幢的天台上有两位相貌姣好的少女远远地盯着一年七班窗内。其中一位满头银色长发,肌肤白得隐约泛光一般,双瞳冰蓝,柔而不弱的美态中偏偏渗着丝丝寒意,让人感觉不易亲近,她是“抱朴学园”风纪委员长,三年一班的滕玉霙,有“霜雪美人”之誉。

    而站在滕玉霙旁边的是同班女生毕萍翳,长发和眼睛都是乌黑发亮的,校服衬衣最高的几枚纽都没扣上,深深的峰壑从如此低开的领口绽露出来,扣人心弦,嘴上还叼着根香烟,双手十根长长指甲都涂上不同的颜色,“抱朴学园”里出了名的不良少年,诨号“暴风雨”。毕萍翳似乎没有什么江湖背景,但在校内,连“泡面”等“地狱门”混混也不敢随便招惹这“暴风雨”。

    平常,众人所看到的风纪委员长和名不良女之间总是水火不容的,现在她俩却并肩共视着一个目标,很默契地商讨着,仿佛一对很要好的友人般。滕玉霙冷冷地道:“足足等了三年,天魔终于出现到这校园里,而且居然连‘弥勒一族’的觉士也被引来。”

    弥勒这个姓氏,只属于须弥山兜率境的觉族‘弥勒一族’的核心成员,不过,这一点,凡人是不可能知道的。寻常百姓根本就不了解什么是觉士觉族,听见弥勒婉衿自报姓名,也仅仅觉得她的姓氏比较稀有而已,根本没法联想到更多信息。

    毕萍翳吐了一个烟圈,道:“不知道这‘弥勒一族’的女孩参到第几阶,我的手有点痒,好几辈子没跟觉士较量过了。”既然跟族姓,身为核心成员,一般都不可能像胡喜乐那样连初阶都还没达到的。胡喜乐,只是“弥勒一族”的外围成员,还差一点点才达到初阶“欢喜”境界,但已经比普通凡人要厉害太多太多了。因为一般百姓所信仰的所谓全知全能唯一神,其实只是基层四方神之一而已,法力就跟达到觉族初阶“欢喜”和魔门第一重“阴魔”的境界差不多。

    诸神创世连续用了六天,第七日才得以停下来休息。第六日的时候,他们根据神类的外形做出了人类。当然,神不会给予人类这种被造物跟自己一模一样的寿命和知识。大多数人类都遭受蒙蔽,无疑为神只有全知全能的一个而且是永世不灭的,只有很少很少的一小撮的智者洞悉端倪。

    这些智者发现其实每一个神自身能力也还是有限的,会经历五衰走向死亡堕入轮回。于是,他们努力吸收更多的知识,寻求超越神的途径,以接近真正的全知全能永世不灭。智者们将基层神和神王之间的差距视为一层,然后通过计算,推断出要真正达到跳出轮回之外的大能,必须高于第十层。至于如何去够让自己到达那样的境界,智者们分成了两派:参觉的觉族和修魔的魔门。

    参觉的最高境界就是悟透真如,突破第十阶“法云”境界,成为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的如来,相传“释迦一族”的瞿昙便曾修得正果。而魔门中至今为止,也就只有波旬能达到第六重“天魔”境界。不过,似乎魔门的功夫比觉族更加霸气凌人,因为据说当年第六天魔波旬就已经几乎能灭了仅差一点点儿就突破“法云”参悟真如的瞿昙大士。

    滕玉霙的语调依然那么冷:“最好能避免跟她正面冲突,毕竟趁天魔尚未完全觉醒前尽早把其真元吸为己用,才是我们的目的,没必要的话,千万别节外生枝。因为,很可能还有更多觉士和魔人会被陆续引来。”

    毕萍翳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波旬虽被封了九世多,在魔门里还是有一些死忠派的,其中不乏难缠的棘手货。”滕玉霙和毕萍翳都是魔门中人,但很显然她俩并非跟波旬交好的。此二女测算到这一世的被封天魔有可能出现到“抱朴学园”,便潜伏来这里,等着吸其真元来提升自己的修为。

    滕玉霙看看表,道:“时间不早,我该下去了,只是以肚子不舒服的借口溜上来一会儿而已,得回班室继续上课。”

    毕萍翳笑道:“走吧,你是风纪委员长当然不能随便旷课。这节我就不上了,继续在这抽烟看风景。”上课时间溜到天台上开小差,对于这位“抱朴学园”里的名不良女来说,简直就是习以为常。

    第一卷 畜生道29好好谢脂脂

    第一节下课之后,洪兴过去向舍脂道谢。舍脂因为知道他昨夜在筱翎家睡,心里很不是滋味,所以只白了洪兴一眼,并没搭话。洪兴虽然已破封印色角,开始有些情场浪子的表现,但毕竟已当九世多的大好人,老实惯了,有时候也会偶尔反应不过来,所以没弄明白脂脂究竟怎么回事,怎么突然对自己不理不睬呢。“熊猫”“羊牯”“速龙”倒是看懂了,在一旁捂住半边嘴偷笑。而马筱翎也乐于坐观“红猩猩”出一下小洋相,恶作剧心态,并没打算过来帮他向舍脂解释。

    昨天击败“泡面”,今日又牵着两大班花之一筱翎的手上学,而且连第三位班花婉衿一来就指定要跟他同桌,洪兴俨然成了一年七班的风头人物。所以,他走过去跟班花舍脂说话遭遇白眼,引得全班同学注视,洪兴被盯得脸皮有点发痒。

    他可不想继续这样被人围观自己的尴尬,于是一把牵起对方的玉手,低声道:“脂脂,我们到外面说去。”除了已故的爸爸和还活着的哥哥之外,脂脂玉手可从来没被别的男人牵过,小脸蛋儿一热,掠过甩开的念头,偏偏心里又有几分不舍,竟情难自禁站起来,跟着洪兴走出班室。

    洪兴牵着舍脂到一般很少人会经过的后楼梯转角,这里光线较暗,主要是作为紧急走火通道,平常大家都较多用更宽敞明亮的前楼梯和升降电梯。被自己有几分心仪的男生牵着手到阒无一人的暗角,脂脂的心跳不禁加速,微微低头不敢正视对方。

    洪兴很诚恳地道:“我是由衷感谢你的,脂脂。”

    见对方一脸厚道不晓得哪儿惹了自己的样子,舍脂心软下来,终于开口搭腔,佯嗔道:“只有口头的道谢吗?”

    昨夜跟三帮火拼街头,血流满地,尸骸成推,洪兴当然明白要摆平六扇门和媒体得花不少力气,觉得自己简单说声谢确实不怎么对得起的舍脂。但他是贫苦出身,又哪里拿得出什么值钱礼物来回馈开名牌跑车“狻猊”的脂脂呢。洪兴寻思了片刻,道:“对新生各科目的摸底测验,下周进行,我送个全级第一给你,好不好?”

    来“抱朴学园”就读的以富贵子女居多,其中好些家境特雄厚的是免考入学的。所以,新生开学第二周就会展开全面的摸底测验,以便了解每位的学习能力和水平。这次测验对于新生来说,挺重要的,几乎可以说是决定了校方对自己的第一印象,成绩优异者就很大机会被立为班级干部。

    舍脂是在“阿修罗社”里当惯荣誉领导人的,当然也希望在学校里有个头衔,回去也好向哥哥和帮中骨干们炫一炫。不过,她一向学习底子较弱,毕竟从小就成长在江湖组织里,环境氛围使然,自知很难拿到多高的成绩。

    所以听见洪兴说送摸底测验全级第一给自己当谢礼的时候,她感到不小的惊喜:“太好了,我喜欢这份礼物!不过,你要怎么做到呢,打算剩下这几天时间里每日都跟我补习吗?”现在已经周三,下周一就开始摸底测验了,这么短的时间里洪兴居然胸有成竹地要让自己拿全级第一,脂脂很好奇:莫非他准备了什么省时高效超浓度的“地狱式特训”?

    第一卷 畜生道30败类的目标

    洪兴摇了摇头,神秘一笑:“不,无须恶补,你照常复习就可以,该玩就玩,该睡就睡,记得准时参加测验就成。”

    脂脂一愕:“只要准时参加,就稳拿第一?不需要什么特别的准备吗?”

    见脂脂满脸疑惑的神情,洪兴心生恶作剧的念头,便佯装出一脸认真地道:“是有一项很重要的准备工作,不过是在临测验之前才进行,届时我会告诉你的。”

    第二节的上课铃声响起,他俩赶紧回到班室。因为洪兴答允送自己这样一个厚礼,脂脂心里的不快大大减弱,虽然对于他昨夜睡马家的事还是心底有道坎儿,但一想到全级第一没给筱翎而送自己,便气顺了些。第二节是“储空研”,授一年七班这门课的是个油头粉面带眼镜的男教师,名叫:卫从土。他讲课时,一双色眼总在三大班花身上打转,邪靡靡的。

    上个学期末,某位略有几分姿色的女生趁教员办公室没人,潜入企图偷取卫老师桌面上看似随便放着的试卷,却被这斯文败类偷偷安装在暗处的摄像头拍了下来。卫从土以此为由把那女生约到了后山小树林,一手捏起她白嫩的下巴,眼睛贪婪地盯着被校服包裹着的峰脯,邪靡靡地道:“打开天窗说亮话,如果你肯乖乖地让我玩得高兴,那么,就当摄像头什么都没拍到。”

    那女生可没事先想过对方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之前卫老师约自己来这里谈谈的时候,她还很天真地以为只需要归还试卷低声下气道歉就可以没事。那女生的脸一下子就既羞又急地红了起来:“……这……这可怎么行?”

    卫从土佯作转身要走:“那没什么好谈了,你就等着被开除吧!”他这一招很有威慑力,那女生被吓得整个身子都发软了:“不要!求求你。”卫从土回过头来,一把就将那女生搂住,手顺势握住她那柔软而富具青春弹性的小巧酥峰,道:“求我?求我对你干什么?”那女生心脏都快跳出来了,一动也不敢动,为了能够隐瞒自己偷试卷的卑劣行径,看来只有乖乖听话,她羞臊地低下头颤着声音道:“求你玩我。”

    考试前偷取试卷,比其他作弊手段更加情节严重,因为已经属于盗窃的范畴。那少女一时糊涂犯下大错,现在为了要卫老师帮她掩饰,只好错上加错,鲜廉寡耻地求对方玩躏自己作为代价。这斯文败类最喜欢向自己所教的小女生下手,已经巧取豪夺过好多个处子之身了。这个时间,后山小树林人迹罕见,他肆意地把那少女蹂弄得激吼烈嚎不己,翠绿草地上多了一抹殷红。他得意地邪笑着,又破多一个女学生的瓜,下次就轮到开谁的苞呢?

    新学年伊始,由卫从土老师来教一年七班“储空研”课,看见这里竟然一下子就坐了三位天赐难得的优物,而且属于迥然相异的绝色:舍脂英姿飒爽,筱翎甜美可爱,婉衿圣洁褪俗。他暗里垂涎,色心猛动:这期目标出现了,以往所上过的那些跟眼前三位美人儿相比,简直就只能算下三滥的庸脂俗粉而已。

    第一卷 畜生道31上天台聊聊

    第二节下课后,有两个人走了进来,令一年七班里的不少同学都大为紧张。因为,是昨天在私决里表现枭悍骁勇的高年级混混:“磨辘”五鹿琢磨和“剑齿虎”韦琨陀!

    大多新生看到这两人都战战兢兢,担心“地狱门”古惑仔又要来找自己的麻烦,见识了昨日私决的惨烈,虽然最后胜利属于这边,但他们已经失去一开始那种初生之犊的勇气。能做到气定神闲的只有参战了私决的五人与舍脂,还有刚来的新班花弥勒婉衿。

    “羊牯”古耀阳挺身上前,对跟自己交过手的“磨辘”道:“你俩来干什么?”

    五鹿琢磨脸上并无恶意,诚恳地答道:“放心,耀阳。我们不是来打架的,只不过几句话想对洪兴说说。”虽然昨天私决时候,参战双方共十人并未一一自报姓名,不过以“地狱门”的能耐要查到对方几个叫什么实在太容易了。

    洪兴从座位上站起来,走过去,微笑道:“两位有什么指教呢?”

    “剑齿虎”韦琨陀本欲回答,但眼睛不经意瞟到跟洪兴的同桌的褪俗班花,情难自禁一愣,张口没说出话来。五鹿琢磨见状,暗道:阿虎平日也不是见得美媚少,今天居然这么失态!

    于是,洪兴的问话就改成了由“磨辘”来回答:“可以单独跟我俩到人少的地方聊几句吗?”

    闻言,舍脂担心“地狱门”古惑仔要对洪兴不利,便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她正欲开口,却见洪兴用眼神朝自己示意:不用担心。舍脂毕竟出身江湖家庭,身为“阿修罗社”荣誉社长,当然晓得体面,她忍住了没发言,静静重新坐下,这男人都表示自己能搞得定,那么作为女子就该对他有信心,还是别多加干预的好。

    洪兴孑身跟“磨辘”和“剑齿虎”来到教学楼的天台上,这里并无其他人。五鹿琢磨一脸关切地问道:“你昨夜有遭遇袭击吗?”

    洪兴心里奇怪:他俩怎会找我上来问这个?但他没说,只是很平静地答道:“吃完晚饭之后,在马路上不小心碰撞到一个人,是‘冲锋派’的头儿,他就找了‘横蛮党’‘勇强会’共同砍我。”

    听到洪兴这么一说,“磨辘”和“剑齿虎”大诧,三个帮会共同砍一个但那人居然还能好发无损地站在自己面前,异口同声问道:“对方出动多少人啊?”

    洪兴当惯了厚道人,回答得十分老实:“三百多吧,不过被我新领悟的一招(唯我敌如来:蜃无间)就灭掉过半。加上这边也赶来数十个兄弟,他们就不得不归降,以后都不会再有这三个帮会了。”

    虽然他说得轻描淡写,“剑齿虎”却听到脸色都有点儿发青了。而“磨辘”也甚为震惊:虽然昨天看他跟“泡面”一战已知厉害得不同凡响,但怎么也没想到竟然强成这个地步!“磨辘”五鹿琢磨的(单骑一夫当)本身也属于一门善于以少胜多的武艺,但要一招干掉两百多人,他目前的功力还远远没够。

    第一卷 畜生道32守道义之人

    洪兴见二人愣住没说话,便继续道:“我们收编三帮降兵,接管了地盘和资产,建立起新的组织。”这个消息,也是出乎意外的,不过由于之前已经足够吃惊,所以现在“磨辘”和“剑齿虎”倒也没再色变了。

    “剑齿虎”问道:“你当帮主?”

    洪兴微笑道:“副的。”

    他如此本事居然屈居副位,那正帮主究竟何方神圣到底有什么通天本事呢?不过,五鹿琢磨与韦琨陀并没有把诧异说出口来。“剑齿虎”道:“昨天你被三帮围剿,其实并非仅仅因为路上的无意碰撞,而是有预谋的。”

    洪兴当了九世多的好人,老实巴交惯了,根本一直都没想过这点:“你意思是,他们并非因为那个来砍我的?”

    “剑齿虎”点了点头:“是因为有人利诱他们干掉你。”

    “谁?”洪兴问道。

    “昨天被你打残那人的哥哥,是我们‘地狱门’近来风头最劲的‘炒面’。”韦琨陀答道。

    五鹿琢磨说:“立状私决,不应秋后算账,‘炒面’这种做法是违反江湖规矩的,我俩的大佬‘铁面阎罗’决定向门主参他一本,讨回公道。”

    韦琨陀道:“而且命我近期秘密保护你的安全。”

    闻言,洪兴感到他俩和“铁面阎罗”都是恩怨分明守道义之人,有机会交成朋友的话倒也不错。所以,爽直的他也不推托,点头道:“好的,谢谢。”

    当上午的课全都完成之后,便是午休的时间,“熊猫”“羊牯”“速龙”本想叫“红猩猩”一块儿吃饭的,但见舍脂和筱翎同时朝兴哥走去,他们便识趣地闪开了。

    熊妙妙偷偷朝另二将嘀咕道:“兴哥的桃运真好啊!”

    古耀阳轻声叹道:“我们怎么就没美媚喜欢呢?”

    龙彦崎压低嗓门安慰道:“总会有的,只是时候还未到而已。”

    当洪兴站起来,正准备跟脂脂翎翎出去共进午餐的时候,坐在旁边的衿衿突然伸手拉住他的衣角,娇柔地道:“我想请你吃饭,可以吗?”

    洪兴心道:肯定是上次车子撞倒我,但自己没肯让她赔钱,所以对方想以请客来作为补偿。既然是人家一而再的好意,洪兴就不好意思又推托,便邪邪一笑,道:“那就谢谢衿衿了,不过,我已经答允跟脂脂翎翎共进午餐了,所以你得连她俩也一块儿请才行。不介意吧?”

    “当然不介意。”衿衿站起来,跟洪兴他们同往课室外走去。

    此时,脂脂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句:我想说介意,行不行!

    午休时间说短不短,但也没多长,要跑去远一点的大酒楼细品佳肴的话,紧促了一些。所以,还是到“抱朴学园”的饭堂吃好了。别小看这里,因为本校学生大多出身富裕,所以饭堂当然也会适应消费群体而走点儿高档经营的路线。饭堂首层是一整个大厅,吃快餐的,中等消费水平,不能算很贵但也绝对不叫便宜就对了。而二楼则全分为小厢房,装修得挺贵族情调的,菜式也相当豪华。

    第一卷 畜生道33将门纨绔子

    洪兴,穿着简朴得对于“抱朴学园”大多人看来属于寒酸,这么一个少年,却偏偏有三位绝色美媚相随着,自然容易招惹来不少男生嫉妒的目光。所以,就在他们四人即将进去饭堂的时候,忍不住找茬的家伙出现了。

    十来个色眼冒火的男生围了过来,有不同年级不同班的,大大小小,为首的却也是个新生,一年二班的侯少典。他年龄在这群少年中,属于小的,但地位却显然最高。那些跟班阻挡到洪兴和三女之间,侯少典邪笑靡靡地对她们道:“长得挺不错的嘛,走,陪我吃饭去!”边说着,竟然还边伸出手来捏向舍脂的下巴。

    堂堂“阿修罗社”荣誉社长,何尝遭遇过如此放肆之徒,舍脂侧头闪过对方的手,横眉冷脸道:“让开,我们没空。”她强忍怒火,因为今天身边多了位气质褪俗的弥勒婉衿,舍脂不希望自己当着她和阿兴的面前发飚失礼,所以并没有直接一巴掌甩过去。

    那厮遭遇横眉冷脸,却毫无知难而退之心,恬不知耻地道:“没空是因为那个穷鬼吗?他很快无法站起来的,你们还是乖乖陪我好了。”侯少典刚说完,他那十来个的跟班就要朝洪兴大动拳脚了。

    “泡面”这些“地狱门”混混,在“抱朴学园”一带虽然嚣张横行,但有一类学生却是比他们还要放肆跋扈。那就是来罗浮军区的干部子弟,这些家伙自恃背景够靠,即使杀人放火,地方政府也不敢轻易动他们,所以毫无忌惮。侯少典的跟班可不仅仅只有眼前这十几个,校内所有军干子弟几乎都听他的。军干子弟一向讲究的是老子英雄儿好汉,谁爹官大就谁说了算,而侯少典正是罗浮军区副司令侯堪坏之子。

    他身为本区“锦联卫”的统领,不仅仅“抱朴学园”,整个罗浮所有还在念书的军干子弟几乎都听令于侯少典。“锦联卫”是由军干子弟生自发的组织,势力遍布全国各地大大小小的学校。南赡部国共十三个区,只有很少很少一小撮的军干子弟生没加入这个组织。

    “锦联卫”组织并非江湖性质的,不以此谋生,也没那么多规矩讲究。但像“地狱门”“阿修罗社”这种本地数一数二的帮会,也得让着这“锦联卫”三分。毕竟人家根正苗红出身显赫,他们打你是革命儿女打流氓地痞,属于为民除害。你要动他们,那可就是揭军方的逆鳞,后果很有可能非常严重!

    侯少典自恃有个当副司令的爹,捞到了本区“锦联卫”的统领权,横行罗浮,还没上“抱朴学园”之前就已经糟踏过挺多亭亭玉立的少女,现在又把靡靡邪眼投向了一年七班的三大绝色。因要占领美媚,而把她身边的男生打残甚至打死,对于侯少典来说,早已经不是第一次了。

    跟随在侯少典身边的那十来个军干子弟,都属于罗浮“锦联卫”中的高手,自幼接受家长的部队式培养,功夫很过得硬,他们一涌而上,要把洪兴毒打到再也没法站起来为止。

    第一卷 畜生道34狗想舐月亮

    “住手!”一把娇魅嗓音及时传来,大家循声望去,军干子弟们认得来者是“暴风雨”毕萍翳,顿时不敢妄动。这著名不良女,并非“锦联卫”的成员,但如果她真要加入的话,本区统领就轮不到侯少典了。

    因为,毕萍翳的爹是罗浮军区司令。毕方正司令和妻子都只不过凡人而已,当然跟滕玉霙的父母一样没法晓得他们女儿来自魔门转生。

    在“抱朴学园”一带,无论“地狱门”还是“锦联卫”,没哪位敢不给她面子,既然“暴风雨”开口了,那些军干子弟们只好乖乖按捺住。一对十来个而已,洪兴当然不会畏惧,昨夜那么大场面都经历过了,但可以不必打动干戈总是好的,省点力气,所以,他对“暴风雨”投以感谢的目光。

    不过,洪兴的视线一下子就被毕萍翳低开的领口间那高山深壑所吸引,凝住了。看见这穷酸小子竟然敢这么目不转睛地盯住毕司令之女萍翳学姐的酥峰,军干子弟们都不禁咬牙切齿。侯少典心中怒道:下贱的狗,竟然也想舐食天上的月亮!

    “锦联卫”成员大多阶级观念严重,他们大可随便玩躏平民美媚,却见不得军干千金跟布衣男生走到一块儿去。侯少典不明白为什么萍翳学姐要来阻止他们揍那贫贱小子,以往“锦联卫”的事情,这毕司令之女从不干涉的。于是,侯少典面堆假笑地问道:“学姐认识这小子?”

    萍翳连正眼都没看他一下,道:“吃你们饭的去,少在这里丢人!谁不服还想动他的话,先动我。”本区司令的千金,当然没那个军干子弟敢随便乱惹,既然她话已至此,“锦联卫”也不得不灰溜溜地撤退。侯少典暗狠狠咒骂:不知道谁丢人,身为司令之女却整天一副流氓样子,现在居然还包庇贱民,哼,如果哪天毕老儿被拉下马,我非把你吊起来干到死去活来不可!

    罗浮军区副司令侯堪坏表面上对一把手毕方正绝对服从,实际上却是阳奉阴违,暗地里一直谋算着怎样能够取而代之。关于这点,他儿子侯少典是很清楚的。

    侯少典带着他的“锦联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