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武艳阳》
作者:影武倾奇
内容简介: 人善惨遭人欺,马善痛受人骑,曾经九世好人,终成六道恶棍,猎尽酒色财气,尝遍权欲荣华,神阻将神消灭,佛阻把佛铲除。娇美玉盈的校花,端庄秀雅的老师,妩魅炽辣的魔女,惊艳婀娜的特工……品香赏媚享用温柔! 求砖,求藏,求票,你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谢谢! 书友群:76025249(需验证,请留言:魔武艳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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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畜生道1被贴好人卡
新学年之始,“抱朴学园”大批新生入学,洪兴就是其中的一个。这位少年长得俊朗,惹得好些女生会不禁多瞧他几眼,只是穿着简朴,上有几个补丁,显然就是穷人家的孩子。
“抱朴学园”在这罗浮区里也算数一数二的,大多学生都家境不错,只他一个是来自城南贫民窟的。洪兴并不知道自己的亲生爹娘是谁,从小就跟着单身汉养父洪福长大。洪福靠了当苦力养活他,每天带着一根扁担跑到码头看看有谁需要帮忙挑点货的。正因如此,洪兴很勤奋,而且聪慧,念书成绩优越。他是罗浮区整个城南贫民窟有史以来第一位能念上“抱朴学园”的少年。
洪兴不知道养父靠那不固定的低微收入怎么居然能够交得起“抱朴学园”的学费,他有跟爸爸提出过要去念便宜一点的学校,但却遭到洪福狠狠的一通臭骂。
所以他只能硬着头皮来就读“抱朴学园”,瞒着父亲晚上跑到小酒馆去干几个小时兼职来偷偷帮补家计。洪兴在念书方面一直都很有天赋,所以自信少几个小时的复习也不会对成绩有太多的影响。而且他打算每天都不吃午饭,那么可以把爸爸给他的餐费也节约点下来。
不过才第一天上学,他就发现自己的钱根本没法节约下来。因为有十几个个凶神恶煞的高年级学生闯到他所在的班里来,征收保护费,所提出的价格对于其他同学来说或许不算很大的数目,只是零花钱而已,但却属于洪兴省很多很多天午饭都不够给一周的。
“可以收少一点么,我没有那么多钱。”洪兴走过对领头的胖子道。那十几个高年级学生瞧见他一副穷酸打扮,都流露出极其不屑的表情。领头的胖子狠狠地一耳光扇得洪兴面颊赤痛:“少来跟老子讨价还价,你去卖屁股也得交足,谁明天不给够钱来别想在这学校里有好日子过。”
对方动手横蛮动手,班里的同学开始愤然了。这欲界大陆南赡部国,是以赤焰剑神为主要信仰的,所以大多国民尚武,不少人都是自幼就修习剑技的。尤其能来这罗浮名校“抱朴学园”念书的,几乎都算家境很不错,所以很多是从小就凭请过专家特别指导的。而像“抱朴学园”这种名校,剑技更是作为一门选修课程。有没有剑术这门选修课,和剑技教师的资质高低,在南赡部国也象征着一家学校究竟属于什么样的水平。
而在南瞻部国,很多人都是随身配剑的,但洪兴却没有,因为家穷得连他养父洪福本身也配不起剑。而且不知道为什么,洪福从来就反对儿子习武,洪兴也从来没见过养父跟别人动手。洪福是吃力气饭的,所以身子骨显得挺健硕有劲,但一看就不像个修习过技击的人,因为很显然缺乏武者应有的味道。
虽然刚开学,大家都还没怎么认识,但毕竟是一个班上的,看见洪兴吃了狠狠一耳光,好些新生都已经把手按到剑柄上,一副随时准备出鞘的样子。一把很悦耳曼妙充满活力的女声响起:“钱,我是绝对不会交的,我也相信班上没有哪个软骨头会交,你们滚蛋吧!”
洪兴循声望去,只见那女孩水汪汪的眼睛、娇滴滴的红唇,标致得无可挑剔的脸蛋儿,而身材也是相当突出,她凛然地怒视着那伙前来勒索的高年级生,手握腰间配剑,英气与娇美结合得天衣无缝。既然有一人率先表态,那么班上众位男生女生当然也就纷纷声称坚决不会妥协。
历来新生刚到都是不知天高地厚的,胖子自然也晓得不让这些小崽们见识一下厉害必然不可能乖乖交钱,必须杀一儆百,给点颜色瞧瞧。枪打出头鸟,他正准备好好教训一下那率先表态的臭丫头时,身旁一同伙突然在胖子耳边低吟了几句。胖子想了想,对那女生道:“你不交就算了。但其他人必须明天放了学到后山来付款!”
班里各位同学都铁了心不会交这钱的,如果这里不是课室,如果现在不是第一天开学,估计这批新生已经要冲上和那些家伙拼了。洪兴低着头,咬了咬牙,只有他一个道:“好的,明天我会把钱交过去。”
胖子斜瞟了一眼这穷贱小子,带着同伙转身离去。新生们都向洪兴投来鄙视的眼光,觉得他太胆小怕事没骨气了。男生中有一个站出来对大家道:“我们这里几十人,团结起来,明天放了学一起去后山教训那些家伙,男生负责动手,女生在旁声援。”他的提议立即得到了几乎所有同学的热烈赞成,除了软骨头洪兴,和那位已经被免交保护费的漂亮女生之外。
其实那漂亮女生是很想教训那些家伙的,不过既然对方已经说了免收自己钱,给了自己面子,自己自然也就不好再公然掺和进去。她决定明天放了学到后山旁观,不动手,不出声,只看看那些高年级混混怎么挨自己班上同学们的打。漂亮女生以一种很不屑的神情瞪了那唯一的软骨头一眼,本来刚到班上她见洪兴相貌俊朗虽然穿得寒酸一点,也是心存几分好感的,但现在彻底鄙视这个挨了一巴掌就屈服的小白脸。
洪兴在班上所有同学的轻蔑眼神下低着头,一声不响地走到自己座位上,他很不想屈服,手头上的钱也不足够他屈服,但洪福从小就不准许他打架,规定他必须凡事忍让。单身养父靠在码头当苦力这么含辛茹苦地把自己拉抚大,洪兴是不敢逆他意思的。
……分……隔……线……
欲界大陆的正中央,距离南瞻部国罗浮区很遥远很遥远的须弥山上,有一对俊男靓女通过一面大镜,对洪兴在班上的这一幕尽览无遗。那男的仪表堂堂,一头紫发披肩,眉宇间散发着非凡的灵逸。而女的丽若翩仙,同样是紫色长发,肌肤白得好像漫溢着一种只能瞻赏不可渎玩的圣洁。
紫发少女道:“哥哥,洪兴当了九世好人,总算相安无事至今,这次他遇到勒索根本拿不出钱来,该怎么办呢?”
哥哥对妹妹道:“婉衿,他若然明天因为交不出钱来而被那些混混打死,也算是当够了这第十世的好人,那么,封印完满,天地间最恐怖的恶魔就会彻底消失,永不超生。”
妹妹婉衿点头道:“那恶魔全盛时期的力量远超东南西北四大神,尤胜神王因陀罗,甚至连法力至高无上的释迦如来当年也差点儿被他所害,如果真能完满这(十世至善)封印,让他永不超生再也无法作恶,确实是众生的福祉。只不过……”
哥哥太一道:“我明白你的担忧,校园混混勒索不出钱财的话,顶多是毒打至残,不怎么可能痛下杀手。所以,明天这小子未必死得成十世好人,你是怕他因为遭受暴力而出了差池,体内的恶魔破印而出?”
婉衿道:“酒,色,财,气,都是最能激发那恶魔作祟的因素,所以这个体内封印着恶魔的人必须忍够十世不与这四样危险之物沾边,才能将之彻底消灭。如果他明天没有被打死,却是在暴力中盛怒超标,那么很可能就会功亏一篑。”
太一问道:“妹妹你有什么想法?”
婉衿思量了一会儿,道:“我想下地面一趟,今晚到南瞻部国罗浮区设计给他这笔钱渡过明日的关。”
太一不解道:“我族在地面四国都有业务专员,令他们做事便是,何须妹妹亲自行走?”
婉衿坦白道:“普渡众生是我族天职,我在这须弥山上监察地面已久,总想有天能入世实践一下,难得今次有这个机会,而且哥哥现在又正代理族长之务,应该不会达不成妹妹这么小小的愿望吧。”她说到一半时候,目光中带着撒娇的神情,秋水汪汪,我见犹怜,令人难以狠下心来拒绝。
太一一直很疼爱这个妹妹,拿她没办法,只好无奈应允:“好吧。我族在南瞻部国有三家业务专员,分别潜身于政界、商界和江湖之中,你现在跟我去翻翻资料,看看选哪家当此行的接引人吧。”
“谢谢哥哥。”婉衿脸上露出圣洁纯真的笑意,她监察凡间多时,对地面不少事物都充满好奇之心,如今终于有机会入世体验一下新鲜生活,兴奋之情油然而生。
第一卷 畜生道2总裁小新宠
“抱朴学园”中洪兴沉默地坐在座位上,低头寻思明天究竟如何才能交得出那保护费来,家境困窘,他从来没有试过主动伸手向养父要钱。洪兴并不到自己体内被封印着天地间最恐怖的恶魔,也不知道自己已经当了九世的好人。
洪兴的班主任颜淑欣,是位外貌端庄秀雅的美人儿,嗓音温柔动听,她在讲台上一一点名,各新生逐位起立应到。当点到洪兴名字的时候,他起立应到,各同学都带着轻蔑的表情瞧过来,打心眼里看不起这个穷酸的软骨头。而当颜老师点到舍脂和龙彦崎的时候,同学们都投以特别热烈的掌声,因为舍脂就是那率先表态不向高年级混混妥协的女生,而龙彦崎就是那首位站出来号召大伙儿团结明天一快儿去后山奋起反抗的男生。
第一天来新校园报到,舍脂和龙彦崎就成了同学们心目中的英雄,而自己却遭受大伙儿的鄙视,洪兴觉得很不是滋味,每堂下了课之后都郁郁寡言,老老实实低着头呆在自己的座位上。其实,就算他想找人说说话,班里也没哪位同学乐意搭理这没骨气的家伙。
很不容易,总算熬到了放学,洪兴赶紧挤公交车赶往自己兼职的那家“六道酒馆”去打杂。这“六道酒馆”并不大,生意也很一般,老板是个尖酸刻薄的老男人,对待伙计很挑剔而吝啬,工资发得很少,却总是有事没事都老支使员工们忙个不停。
洪兴下车的公交车站在那小酒馆的马路对面,就在他下了车过马路走过去的时候,一辆圣白色加长型豪华轿车“吉祥天”疾驰而来。那车直冲到洪兴跟前才急刹,轻碰到他的腿。洪兴一个踉跄,总算站稳,也还没来得及看清驾驶者的容颜,就有一位穿着贵美的少女从后座走了下来,对他温柔地问道:“你没事吧?”
洪兴朝那华丽少女望去,顿觉眼前一亮,他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圣洁褪俗的美态,让人不禁自惭形秽。“我……没事。”洪兴看呆了,半晌,才意识到自己有点儿失礼了。那少女掏出一叠钞票,递了过来:“我司机大意,撞到你真不好意思,这点钱拿去作为补偿吧。”
这叠钞票数目可不小,洪兴低头看了自己的双腿一眼,刚才那轻轻碰到根本就连皮都没擦破,毫无损伤。虽然如果得到这笔钱的话,对于那些高年级混混所提出的保护费一次交足三年所有的都够了,但自己明明完全没事,又怎么能平白无故接受这美人儿的赔偿呢?洪兴摇了摇头,道:“我真的没事,你不用客气了,谢谢。”说完,他赶紧转身跑过马路,到“六道酒馆”打工去,不能继续流连跟美人儿寒暄了,否则就得迟到要被尖酸老板狠狠地克扣工资的。
看着洪兴奔走的背影,婉衿无奈地回到轿车上。司机毕恭毕敬地对她道:“弥勒小姐,还有什么吩咐吗?”司机本是给享誉国际的大企业总裁开车的,今天总裁却忽然平白多了个干女儿,以往从来没提起过的。而且总裁还吩咐他,无论自己这位干女儿提出什么要求,都得照办。他偷偷想所谓什么干女儿,大概就是总裁新泡回来的秘密小宠妃吧,但很奇怪:这位须弥小姐第一件要求自己做的事情,居然是要开车去碰一个陌生少年而且还强调一定不能把他撞伤。幸而这司机是多年熟手,所以顺利完成任务。可他实在想不通:总裁的新宠为什么要这样故意去赔钱给那白脸小子呢?
司机哪里猜得到弥勒婉衿根本就不是什么总裁宠妃,恰恰相反,这“喜乐财团”的总裁胡喜乐属于给她家打工的而已。胡喜乐正是“弥勒一族”位于南瞻部国商界的业务专员。当然,须弥山兜率境“弥勒一族”的超然存在,并非一般凡夫俗子所能了解的。
……分……隔……线……
除洪兴这个兼差打杂之外,“六道酒馆”还请了两个正职的店员,调酒师陶馨怡和侍应生穆颖歌。陶馨怡比洪兴大两年,而穆颖歌则比洪兴还小一些,都长得亭亭玉立,诱人垂涎,那老板和一些贪色的酒客经常在她俩身上揩油,两人都是辍学打工的,求份稳定职业也不怎么容易,所以只好睁只眼闭只眼,只求别太过分就好了。
现在,又有个酒鬼借几分醉意伸手往穆颖歌而充满弹性的翘腚上捞了一把,她小脸都涨红了,羞臊难当,却为了微薄的工资不能不装出一若无其事的样子忍气吞声。
看到颖歌被酒客揩油,老板也不禁色意顿生:“小穆,跟我来仓库打点一下。”他把正在后巷洗刷杯碟的洪兴叫出来先暂代侍应生之务。老板的双眼冒着靡靡邪光,颖歌看得出他不抱好意,很想推却,却苦于思量不出什么合适的借口来。老板一把抓起颖歌的纤纤嫩手,就将她拽进了仓库。
老板早就垂涎这鲜嫩丫头,有事没事常摸她脸蛋和脖子还有小手,在那吹弹可破的娇美肌肤上使劲揩油,人少的时候甚至会隔着衣物蹭蹭那耸峰翘腚,好几次弄到颖歌羞臊得快要滴出泪来。老板一直想找个机会把硬上了这小美人儿,不过馨怡和洪兴总会很不合时宜地撞破他的好事。
大家都是为讨口生计出来打工的,馨怡和洪兴还有颖歌三人之间不需要多说什么也会相互照应。看见颖歌被老板拉进了仓库,洪兴知道准没什么好事,正思量着该怎么借故过去帮她解围时,却看见坐在距离店门最近的那张桌子旁的男人起身就走出外头。那汉子进来独坐没多久,叫一杯小酒只抿了一小口,就突然离开。
洪兴赶紧走过来看看,却见这位匆忙离开的客人非但不是喝霸王酒,还在桌面上留下了一大叠钞票,那些钱远远超于他所喝的价格很多很多倍。“先生,你酒钱给多了……”洪兴追出门外,但那汉子对他的呼声充耳不闻,一下子就已经走到大老远去了。
洪兴当然不能擅离职守继续往远处追去,他只得捧着那叠钞票退回店内。那汉子转过街角,一头转进那辆自己停泊在这的豪华轿车里,坐到驾驶座上,回头道:“弥勒小姐,你所吩咐的事情,我已经办好了。”
弥勒婉衿点了点头,不作声继续看着自己手中的一面小镜子。司机心道:女人总是喜欢臭美的,镜子照个没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得默默坐在驾驶座上,等这大小姐什么时候给自己下一步指示。弥勒婉衿吩咐司机留下给洪兴的那些钱,抵了那杯小酒的价格外,还足够他交给高年级混混这三年的保护费。
弥勒婉衿手里那面小镜子所映照出的并非她自己的面容,而是洪兴的一举一动。但洪兴却并有如她想象的一样把多出来的钞票塞进自己兜里,而是捧着那些钱径直往仓库走去。
“不要……不要,老板别这样……”阴暗的仓库里,颖歌被老板紧紧压在墙上,难以动弹。老板色眼迷离,伸舌在她的鲜嫩脸蛋和粉颈上乱舐,而双手也很不安分地隔着衣物上下胡捏一气。这仓库的隔音设施相当不错,老板很清楚:就算颖歌喊破喉咙,外头也没谁能听得见。他以前就曾经在这里玩躏过好几个来打工的小妞,那些妹子们事后都羞于启齿不敢声张,吃哑巴亏独个儿偷偷落泪辞职走人只能当是被鬼压了一次床而已,这可就更加助长了老板的狼胆。
第一卷 畜生道3富家好女友
颖歌被紧紧压在墙上,颤扭着身体,娇弱的她根本没法挣离。老板的臭嘴在颖歌的嫩脖上乱拱,一只脏手更攀着她的光洁美腿往裙下要塞蔓延过去。颖歌羞急得双目发红,泪珠子晃在眼眶中。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仓库门被打开了,老板气急败坏地望去,进来的是:洪兴!
老板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凶巴巴地呵斥道:“你进来干嘛?”
洪兴看见颖歌身上衣物凌乱皱巴巴眼角带泪,知道自己又一次及时撞破老板的龌龊事了,很庆幸。他将手里那大叠钞票递给老板看:“刚才有个客人酒钱给多了,我得追去还他,但店面需要侍应生打理,所以想叫颖歌出来看一下。”
老板瞧瞧那叠钱,心道:你这呆子,居然还想追去还。他对洪兴道:“还是由我亲自去还吧,你跟颖歌继续手上的工作。”说完,他一把拿过洪兴捧着的钞票就走出店外去了,这老板当然不是打算还钱的,只企图装模作样溜达几圈回来敷衍了事,偷偷占为己有。
老板一出去,颖歌便忍不住扑伏到洪兴身上呜咽起来。自己的心膛被对方柔软的酥峰贴压着,洪兴可从来没有跟异性如此亲密过,不禁心跳和呼吸急促了几分,伸手搭到颖歌背上,安慰她。颖歌梨花带雨地抬头凝望洪兴,柔情感恩地道:“谢谢,那些多出的钱你明明可以当是客人所给的小费而自得的,但为了救我,却全都拿来引开老板了。”颖歌虽然不知道那钱具体多了多少,但当时看洪兴手里那么厚厚一叠,就晓得不是个小数目。
从小镜子里看到洪兴把那些钱全部交给老板,弥勒婉衿不禁心中暗骂:真是个呆子!她转念一想:那家伙已经当了九世好人,也难怪会拾金不昧的。
温香软玉,与颖歌四目交射,洪兴不禁有点情乱意迷,他紧张得手都有点颤抖。在颖歌的感觉来说,却像是洪兴的手正开始摩挲自己的身体。颖歌本就对俊朗的洪兴很有好感,他又曾屡次从色老板手上把自己解围出来,芳心暗涌,绯潮泛上面颊,热赤赤的,含羞闭上双眼,微撅起软润的桃唇。
洪兴的前九世都不曾跟女子如此亲近过,这次美人儿在抱并且主动奉上鲜美红唇,叫他如何还能按捺得住呢。洪兴猛亲向颖歌的温润小嘴,舐贝齿挑芳舌吮香津,虽然是十世以来第一次,但技巧却丝毫不显得生涩。颖歌也是初次亲嘴,娇舌承受着对方强烈攻势,内心既麻酥又紧张,难以自禁将洪兴越抱越紧。
弥勒婉衿没有看到这一幕,因为她乘着洪兴还没走出仓库,赶紧下车亲自走进“六道酒馆”,来到馨怡面前。女调酒师很有礼地道:“请问您想喝点什么?”
弥勒婉衿道:“对不起,我不是来饮酒的。”
女调酒师很诧异地看着眼前这位穿着华丽而气质褪俗的少女:“那……”
为了不让(十世至善)封印功亏一篑,弥勒婉衿只好撒个小谎:“我是洪兴的女朋友。”她说这话的时候,娇俏的脸蛋儿上不禁暗暗一红,自幼一直在须弥山清修,没有交往过男朋友,对于情侣关系也是道听途说一直半解,从来没有亲身体验过。
闻言,馨怡露出了惊讶的表情,和隐隐浮现一丝失落的神色:“怎么未曾听兴仔提及呢?”
弥勒婉衿道:“新交往不久的,阿兴从不向外说起的,他似乎不喜欢让别人知道自己交了个有钱的女朋友。”
馨怡知道洪兴家境很穷,心里想:或许由于他的自卑感作祟,所以交了个这么富贵的美人儿不敢声张,怕招惹闲话吧。她道:“那,我现在就去帮你叫他出来。”
弥勒婉衿赶紧摇头:“不,不用,我不是来找他的,我是来找你帮忙的。”
馨怡一诧:“我有什么能帮你的?”
弥勒婉衿掏出一大叠钞票递给馨怡:“他明天急需用到这么笔钱,但我知道他绝对不肯收下我的钱的,所以,想让你以朋友的名义借给他。”馨怡点了点头,暗道:这富家小姐对阿兴真好啊,不禁给钱他应急,还很顾及他的感受。想到这里,馨怡突然感觉心底一酸,自己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
“谢谢你,我先告辞了。”见馨怡答应帮忙,婉衿赶紧开溜,不然洪兴出来看见自己这个冒牌女友可就麻烦了。她当然不知道,现在的洪兴在仓库里正搂着颖歌亲个不亦乐乎呢。
洪兴的前九世都是贫贱不能移笑骂由人滴酒不沾把持不乱的大好人,不过压抑得越久就越容易爆发,而且封印的力量也是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渐减弱中的。这一下,面对处子颖歌主动献上的香唇,洪兴无师自通地亲得宛如老手一样高明。颖歌因为本就对洪兴有好感,而刚才受恩之下一念情动,现在被他亲得整个人儿都快要融化一般,臊红着小脸蛋儿,耳根都赤赤的,嫩喘吁吁。
洪兴并不知道自己体内潜伏的魔性已经开始隐隐作动了,双手像久历情场的浪子般熟巧地隔着衣物在颖歌身上把玩起来。这种摸捏手法可是出自天地间最恐怖的恶魔,未历人事的颖歌还哪轻易抵受得住,身心麻酥难当,喉间不禁发出阵阵陶醉的哼吟。以往老板和好色酒徒们偶尔的一捏半搓,都是粗鲁的戏弄,感觉跟现在完全没得比。最重要的是,颖歌对洪兴一直很有好感,而这次又是自己主动让对方亲的,虽然当时没想太多,猜不到他的手会这般不安分地作起怪来。
颖歌第一次感受到原来被男人捏摸是这样的舒服,舒畅的快意如温泉涌动,软在洪兴的臂弯里哼颤不已。“舒服吗?宝贝。”洪兴自己也觉得有点奇怪,怎么会很自然地就冒出这样的话来。他并不知道自己的前九世是到死都不可能以如此带着几分轻佻的语气来调女子的情的。
颖歌羞答答地点了点头,紧闭眼睛不敢看对方,洪兴管自己叫宝贝,让她心情更加跃动,有几分希望被更近一步地亲密。洪兴的脸上露出一丝坏笑:“宝贝,你要老公继续么?”
颖歌冲口而出:“老公,我要!”话音甫落,她的脸蛋儿唰的一下红得彷佛要滴出血来,现在是任由对方边亲边隔着衣物上下其手,那么再进一步的话,当然就是要被褪光光了,想到这里,颖歌害臊得想找个地洞钻进去。刚才主动撅小嘴叫对方亲,现在又竟然说出如此荡语来,自己怎会变得这般不知羞呢?
更让颖歌受不了的事,洪兴那小坏蛋居然撒手撤退,在她耳边邪靡靡地道:“想要的话,得等下次了,我的好老婆。”逗得自己说出不害臊的话来之后,他竟一点儿都没打算现在继续的意思,真使得颖歌痒到心尖尖上去了。平日总是一副大好人乖模样的阿兴,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变得这么坏坏的呢?
外边可不能长时间没有侍应生的打点,而且老板也不知道会出去多久,如果回来看到洪兴跟颖歌在仓库里激缠,哪还了得?所以,洪兴纵使兴致高涨,终究还是悬崖勒马,他让颖歌先在仓库里再歇息一会儿,缓缓气,自己出到外面忙乎起侍应生的业务来。颖歌也明白到这个时间这个地点并不适宜更进一步,而且未历人事的她其实对于更进一步还是有七分害臊和三分害怕的。刚才情到浓时,不假思索就说出了要,现在回想起来,颖歌的心里既羞涩又紧张。
片刻之后,颖歌红着小脸从仓库走出来,低头接回洪兴手上的侍应生工作,不敢也不好意思多言语。洪兴回到后巷去继续洗他的杯碟。没过太久,老板回来了,佯称已经追上客人并把他所多给的钞票归还。可能是因为出去跑这么一趟消耗掉部分体力和兴致,回来之后的老板只顾偷偷躲起来数那叠钱具体有多少,而没再次去马蚤颖歌的扰了。
一晚上的工作结束,“六道酒馆”打烊,颖歌忐忑地思索着要不要叫洪兴送自己回家呢,如果真叫他送自己回家的话,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呢,她内心挺矛盾的,既觉得紧张不安又隐隐夹着一点儿期待。
就在颖歌犹豫不决之际,她突然听见馨怡道:“兴仔,送我回家,有些重要的事情得跟你好好谈谈。”
陶馨怡根本不晓得洪兴跟穆颖歌之间的事儿,只误以为他的女朋友是先前来委托自己的那位富家小姐而已。洪兴不知道馨怡姐究竟找自己有什么事情,但见她语气认真,看来确实挺重要的,便也就没推却,只是回头看了颖歌一眼。
颖歌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抱着几分失落的心态,像往常一样独自坐夜班公交车回家了。陶馨怡家距离“六道酒馆”不算很远,步行也就十来分钟的路程而已。馨怡误以为:阿兴急等钱用却偏偏不肯要富家友朋友的钞票,是因为碍于面子问题。
要顾及阿兴的面子,馨怡当然就不好在酒馆里众人眼前借钱给他。所以,馨怡打算让阿兴送自己回到家之后,两个人单独谈谈。
第一卷 畜生道4封印一角破
深夜,马路上的汽车较少,但飞驰的速度往往比日间要快上许多。正当他俩过马路的时候,一辆跑车风驰电掣地掠过,洪兴一下子就牵住馨怡姐的小手,滑嫩嫩的,柔若无骨。过了马路之后,洪兴感觉到馨怡姐还紧紧握着自己的手,一点要送开的意思都没有,用眼角余光瞟过去,看见她低着头嫩脸微红,一副很喜欢被自己牵着不舍得放的样子。
洪兴也乐于继续捏摸住馨怡鲜滑曼妙的小手,两人就这么像对小情侣般漫步在月夜长街中。馨怡的家距离“六道酒馆”没多远,所以他俩很快就到了。馨怡脸上隐隐掠过一丝依依不舍的表情松开洪兴的手,掏钥匙开门。
馨怡一个人住,租的房子,不大,就一个单间,公用厨厕得走到长长走廊的另一端去。地方虽然狭小,家具简朴,但却丝毫不显得陋乱,洪兴感受到一种少女香闺的醉人情调。因为房间面积不大,而且馨怡是从外地来罗浮打工的,在这区根本没几个相熟的朋友,以往没谁会上来,所以她节省点钱没有购置椅子,只得招呼洪兴坐在床沿上。
洪兴当了九世的好人,不是九世的笨人,刚才一路上馨怡姐牵着自己的手不舍得松开,那含羞流连的神态,他当然不至于蠢到看不出对方心仪自己。现在,孤男寡女同坐一床,洪兴暗道:馨怡叫我送她回来说有重要的事,莫非……莫非……是……打算在今晚……以身相许?
洪兴的前九世,都并非长得歪瓜裂枣之辈,全属相貌堂堂,而且善于关心别人任劳任怨,自然不可能得不到女子青睐。自动送抱的美人儿是有的,不过因为(十世至善)封印的效力,前九世都能做到很坚定不移地把持不乱。
不过随着时间流逝,(十世至善)的效力渐渐减弱了,已经没有之前那么固若金汤,天地间最恐怖的魔性微微渗漏了一些出来。否则,今天在仓库里洪兴也不可能突然有浪子老手一般的表现,调弄得颖歌芳心麻酥。
魔性渗漏的洪兴打量着馨怡姐玲珑曼妙的身段,眼光迷离炽炙,看得她脸颊隐隐烫了起来。馨怡掏出富家小姐交给自己的那叠钞票递了过去:“这些钱你先拿去应急吧。”洪兴闻言一愣:原来馨怡姐说有事叫自己一起回来,要谈的就是这个啊,但她怎么知道是我等着用钱呢?
看见洪兴脸上疑惑的神色,馨怡编个藉口道:“你今天上班时候,整脸都是为了钱烦恼的表情,别人或许没看出来,但怎么瞒得过姐的这双明亮的眼睛。”
洪兴望着馨怡姐的双眼,果然很明亮,秋水汪汪,惹人喜爱,看得他不禁意马心猿。(十世至善)封印年久效退,今天仓库里洪兴算是十世以来首次近色,虽然浅尝辄止,并没一口气进军到最深入的地步,但已让它的一角产生了裂纹。酒,色,财,气,最能激发那最恐怖的恶魔作祟的因素,(十世至善)封印就是通过禁制这四种因素整整十世来彻底去除恶根,完全净化此魔。
如今经过仓库那一幕,封印色的一角出现龟裂,洪兴体内的魔性便渗漏得更加厉害了。所以,此刻,他的把持力显然比先前面对颖歌的时候还差些,从馨怡姐的领口瞟进去,峰高壑深,景致迷人,让洪兴感觉到一种很迫切的需要,难以按捺。馨怡姐跟自己坐在同一张床榻上,阵阵少女幽香扑鼻而来,洪兴不禁身心热涨。
“居然连我烦啥没说都被你给一眼就看出来了啊,这是不是叫作……”洪兴嘴角露出一丝隐隐的邪笑,故意把言语停顿了下。
“这叫作心有灵犀!”馨怡冲口而出,说完后,她才意识到自己这句已经形同表白了,顿时脸蛋儿唰的一红。
洪兴猛地把她压到床榻上,邪邪微笑道:“那馨怡姐能感应到我现在最想干的是什么吗?”
馨怡既惊又臊,颤颤地想推开洪兴,但整个身子麻酥饴软,发不上多少力来,毕竟对方是自己所心仪的,而且刚刚连形同表白的话都溜了出口,根本就没啥底气去挣开拥抱。“别……别这样……”馨怡一句话还没说完,洪兴的舌已经从她张开的唇间入侵,攻势凌厉,技术高明,毕竟是传承自天地间最恐怖的恶魔。
馨怡放弃了无力的挣扎,开始陶醉和享受,娇唇香舌迎合着,她比颖歌和洪兴年长一些,以往也曾有过跟男生亲亲小嘴的经验。但馨怡觉得之前的那些没哪次感觉及得上这般舒适酣畅。她闭上眼睛,酥融痴迷的任由洪兴雨点般亲向自己的唇,脸,耳根,项颈……在雨中颤颤濡潮。
当馨怡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上衣纽扣已经全部是解开的,连罩子也被推高了,山峦毫无掩饰地傲立在洪兴的口手之间。馨怡曾跟男生交往过,但也仅仅是发展到牵牵小手亲亲小嘴的阶段而已,连隔着衣物的摸摸都还没有,如今见到正在进行的,和想到将要进行的,她的呼吸和心跳都变得辣热乎乎的。馨怡嗯哼断续地娇声道:“……阿兴……你……你已经有女……有女朋友了吧……”
闻言,洪兴停止了用嘴巴来进攻,温柔地问道:“馨怡姐,你介意当我其中一位女朋友吗?”他的双手却还在继续侵略,而且开始扩大战地,往下进军了。洪兴以为馨怡姐已经知道自己跟颖歌的事儿,殊不知她所指的是一位自己根本从来就未曾认识过的富家小姐。
馨怡把洪兴的女朋友误以为成弥勒婉衿,觉得她的身世根本比不上那既漂亮又富裕还体贴的千金小姐,认为如果非要二挑一的话,那么想都不用想落选的必然是自己。馨怡不舍得就这么放弃掉洪兴,刚才表白的话已经说过了,自己的心意很明显,而现在正处于身体力行的最后一步,她上上下下里里外外都麻酥融化般渴望着更深入的进展,于是道:“……不……我不介意……我只要能跟阿兴……能跟阿兴在一起……就足够了……”
“我会一直跟馨怡姐在一起的。”洪兴柔声道,然后,然后就是时候两人一起告别处子生涯了。随着陶馨怡的一声高吟,(十世至善)封印色的一角彻底破掉。
第一卷 畜生道5私决五轮斗
几经潮过,一度风息,馨怡饴软地伏在洪兴的心膛上,若有所思。洪兴问她眉间似乎流露着忧郁的神色,柔声问道:“老婆,在想什么呢?”
馨怡听见这声“老婆”,表情转好了一点儿,她道:“我担心自己根本不够资格长期跟你在一起,我的身世……”话没有说完,樱唇已被洪兴张嘴吮住,双舌辣热激颤。洪兴确实一点儿都不了解陶馨怡的身世,只知道她是孑身从别的区来罗浮打工的而已,过去如何,家境如何,以前根本就没有谈起过。
深深的一次亲嘴结束后,洪兴抚着馨怡的脸蛋儿道:“无论怎样,我都会一直跟馨怡姐在一起的。”馨怡神情感动地紧紧抱住洪兴,娇滴滴地道:“谢谢你,好老公。”
……分……隔……线……
洪福这几天没去码头碰运气看有没货可挑了,因为接到一份深夜修路的临时活儿,忙个通宵不回家。而他和儿子都没有购置手机的,所以洪兴便直接在新任老婆馨怡的家中度了一夜,无须特别知会养父了。
这一夜,洪兴和馨怡新婚情热,自然是睡眠时间少,体力活动多的。以致,馨怡觉得整个身子骨都快要散架般,估计得补觉到接近傍晚才能起来,反正她白天也不用去上班。反观洪兴,前九世所压制的得到了宣泄,倒是精神抖擞,似乎根本就无须怎么睡似的,一早就起床,准时上学去了。
主要是因为(十世至善?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