绷面容道,“这一耳光是本贵代惠贵妃打的,本贵压不住你,惠贵妃可压得住你?”,梓嫣此刻呼呼的喘着粗气,一时竟有些语无伦次,“你们……你们这是欺人太甚!”
沁媛轻蔑的瞧着梓嫣,看来这是一有长相而无大脑的女子,照比她长姐宁贵人还差的远呢,沁媛随即开口道,“莲贵人如今身为贵人之位,乃皇上妃嫔,身份怎不及你一介草民?你今日就在这跪着反思吧!”
梓嫣瞬即愤愤道,“民女若不呢!连皇上都不敢惩罚民女,你又有何资格?”,沁媛顿时冷哼道,“不敢?梓嫣姑娘未免太过自大了吧?不过一江南富商之女,口气竟这般狂妄,梓嫣姑娘不是想做妃嫔吗?那还是先学学宫规吧,不然,哼,本宫扒你在这后宫可走不了太远。”
沁媛刚要转身离开,怎知梓嫣已怒气冲天,胸脯气得上下浮动,握紧粉拳尖声高呼道,“惠贵妃!你太欺负人了!”
玉茹瞬即疾步上前,朝着梓嫣勃颈处一掌打过,梓嫣瞬即昏迷倒地,莲贵人倒吸一口冷气,“娘娘,她晕了。”,沁媛赶忙上前观望,随即盘问道,“她不会有事吧?”,玉茹坚定的摇了摇头,“奴婢不会将她打晕了,半个时辰便会醒来。”
沁媛瞧了瞧四周,见四下无人便说道,“动手!”
只见玉茹掏出一卷皮布,迅速打开里面放着大大小小众多型号的银针,只见其拿出三根银针,抬手轻抚梓嫣腹部,随后找准|岤位,迅速的将银针扎入,只见梓嫣顿时低沉冷哼了一声,吓了莲贵人一跳,生怕她会醒来。
不大一会儿便瞧见梓嫣下/体流出斑斑血迹,染红了点点草地,玉茹随后自信道,“主子,成了。”
沁媛断然道,“找几个侍卫将梓嫣抬回仪瀛宫。”,玉茹随即应下,好些功夫才找到两位侍卫,随后跟着颐贵妃去了仪瀛宫。
待到了仪瀛宫,沁媛在前厅等候,宁贵人慌张的走了出来,见一旁昏迷不醒的梓嫣,顿时焦急道,“惠贵妃娘娘,梓嫣这是怎么了?” ,莲贵人笑着回道,“宁贵人不必如此惊慌,梓嫣姑娘不过是昏迷了而已,不到半个时辰便会醒过来的。”
“好端端的怎么就会昏迷呢?”
沁媛随后不悦道,“梓嫣对本宫无礼,本宫不过是说了几句,竟敢出顶撞本宫,本宫一时气急便罚其在沁心湖罚跪一日,怎知她竟要上前殴打本宫,玉茹便将其拦下,梓嫣死死抵抗,玉茹一时无奈,只好将其制昏。”
宁贵人一时气愤道,“即便如此,惠贵妃也不该将梓嫣至昏啊。”
沁媛顿时厉色道,“那本宫还等着她上前殴打本宫吗?不过一介草民罢了,居然敢出手于本宫,本宫留其性命便是对她最大的恩赐了!既然皇上恩准她入宫与你小聚几日,便是她莫大的荣幸,她自当安分守己才好,而不是想着法子去勾引皇上!这道理梓嫣年少不懂,宁贵人你还不懂吗?”
宁贵人怒目直视着沁媛,紧闭着双唇没有说话,沁媛随后顿然道,“梓嫣顶撞本宫,蓄意伤及本宫,实乃有违宫规,本宫念其年少不予追究,但其姐宁贵人实属教导无方,罚俸半年,禁足仪瀛宫半月!”,随即狠历的瞧着宁贵人,果断转身离去。
宁贵人此刻眉心烦躁皱起,吩咐着一旁宫人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将梓嫣抬到寝殿去!”
众人赶紧上前将梓嫣抬起,缓缓抬向寝殿,可能是期间动作幅度太过颠簸,导致众人刚刚将梓嫣放在榻上,梓嫣便紧皱着眉头醒了过来,宁贵人见状忙吩咐道,“都下去吧!”,众人应声退下,寝殿里只留下宁贵人和梓嫣二人。
梓嫣抬手轻抚头部,万分疲惫道,“我这是在哪儿啊。”,宁贵人严肃的瞧着梓嫣,不悦道,“这是在仪瀛宫。”
梓嫣顿时一愣,“仪瀛宫?我怎么会在这里?我是怎么回来的?”
“哼,你是怎么回来的?本贵还要问你呢!”
梓嫣眉心皱起,细细思索片刻,忽然眼前一亮,一时愤愤道,“我想起来了!惠贵妃在哪里,我要找她算账!” ,宁贵人立刻低吼道,“够了!本宫让你晚些再去御书房,可你偏不听,非要趁着本贵不在仪瀛宫,去凤翔宫省安之时动身,如今皇上没见到,反而还惹了祸!”
梓嫣瞬即无辜道,“我没有惹祸,是惠贵妃故意刁难我的,她不过是在嫉妒我罢了!”,宁贵人瞬即冷笑道,“嫉妒你?就凭你昨晚那一支独舞吗?你未免把惠贵妃看的太过简单了,你这么做只会惹祸上身,惠贵妃岂是你能惹得起的?”
梓嫣眼珠慌乱的眼眶里跳动,随后慌乱道,“我要去告诉皇上,我要见皇上!”
“好了!你还嫌闹得不够大吗?你以为皇上会听你解释吗?你以为惠贵妃是哑巴吗?本贵千叮咛万嘱咐,让你少惹是生非,眼下可倒好,不仅吃了哑巴亏,还连累本贵禁足半月。”,梓嫣眼下也变得老实起来,羸弱愧疚道,“长姐,那眼下该怎么办?”
“哼,闯祸了知道叫长姐了?脾性如此轻浮即便做了嫔妃又如何?依本贵看,直接将你送回府邸得了。” ,梓嫣赶忙下地拉着宁贵人得手恳求道,“长姐不要将妹妹送出宫啊,妹妹就这样回去了,父亲一定会生气的!”
宁贵人随即厌恶的甩开梓嫣,面向着窗口愤愤喘了口气,“今日戌时,你再去一趟御书房,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如若不然,明日/你就出宫回府!”,梓嫣赶忙回道,“是,这一次妹妹一定听话。”
宁贵人随即烦闷的瞧了梓嫣一眼,极其不悦的走出了寝殿。
正文 第一百二十一章 一招致命,不留余地
黑沉沉的夜,仿佛无边的浓墨重重地涂抹在天际,连星星的微光也没有,偶然一声鸟鸣,冲破凤翥宫的寂静,接着又陷入无边的静谧。
沁媛身着亵/衣独坐在软榻上,此刻的她,脱下靓丽裙摆,摘下华丽饰,卸下艳丽浓妆,素颜净秀的模样,显得格外清秀可人,曾几何时,沁媛也终日这般素颜静美,但经历的多了,也就变得城府极深了,胭脂粉黛的装饰下,掩盖着那原本的静好。
沁媛此刻独坐在榻前,静谧而又深沉,时不时的瞧着窗外夜色,仿佛在等着什么,指尖不安的敲打着桌面,有些焦急之色,随后问向一旁染霜道,“染霜,什么时辰了?”
染霜回禀道,“主子,亥时刚过。”
沁媛一听眉心皱微微皱起,按理来说时辰应该差不多了,难道是事有变故?
沁媛又忙问道,“梓嫣是什么时候进的御书房?”
“依周公公传来的消息,是戌时。”
“可否用了晚香玉?”
“用了。”
沁媛眉心皱得更深了,眼色微微轻挑,忽然瞳孔放大,难道是玉茹没有将事办成?若是如此,今日之计可真是赔大了!
随后骤然瞧向一旁的玉茹,玉茹自然明白沁媛之意,上前坚定禀报道,“主子大可放心,奴婢今日那一针定是成了。”,即便如此,沁媛还是有些不放心,这么久了,御书房那边怎么还没传来消息?
忽然,寝殿的门被张德海推开,随后张德海急切小跑进来,喘着急促的粗气道,“主子,御书房那边出事了,皇上不知怎地忽然大雷霆,听说好像是因后宫的事,眼下颐贵妃已经过去了,听说宁贵人也在,应该是咱们的事成了。”
沁媛听后顿时喜上眉梢,“染霜,备披风。”
大概一刻钟的时辰,沁媛里穿亵/衣,外披粉红披风,急匆匆的来到御书房门前,周瑞清正面色紧张的候在门口,见到沁媛前来赶忙行礼道,“奴才给惠贵妃娘娘请安。”,沁媛赶忙道,“周公公无需多礼,好端端的皇上怎么因后宫之事勃然大怒了?”
周瑞清沉沉叹了口气,“梓嫣姑娘她……,哎,奴才不敢多嘴,娘娘您进去就知道了。”
沁媛一时更是焦急,赶忙推门而入,御书房的正殿内,擎苍正身着亵/衣正襟危坐在大殿上,殿下的梓嫣虽外装完好,但也显得有些衣冠不整,饰凌乱而随性,而颐贵妃和宁贵人面色沉厉的站一旁。
擎苍见沁媛前来一时有些诧异,见沁媛这般装束便知是急切而来,赶忙开口道,“惠贵妃你怎么来了?”,沁媛缓缓上前道,“嫔妾在宫里听闻皇上因后宫之事而勃然大怒,所以便过来瞧瞧。”
擎苍一时更为气愤,沉沉的往椅子上一靠,语气凝重道,“惠贵妃大可问问梓嫣!”
沁媛垂望了一眼梓嫣,眼里尽是冷意,随后瞧向宁贵人道,“宁贵人,你这妹妹又怎么了?今日本宫可是警醒过你的。”,宁贵人此刻面容坚韧,紧闭着双唇没有说话。
颐贵妃在一旁嗤鼻一笑,“妹妹有所不知,梓嫣姑娘今夜前来御书房伺候皇上就寝,她竟然不是处子之身。”
颐贵妃接着悠悠道,“不过本宫已经查明了,梓嫣身上浓烈的晚香玉,混合着皇上的龙诞香,乃是上好的暖房之物呢。”
沁媛冷眸转向梓嫣,语气唾弃道,“真是不知廉耻!”,梓嫣瞬即羞愧的微微颔。
沁媛随后怒视着宁贵人,狠厉道,“这等龌龊之事,宁贵人难道不知道吗?”,宁贵人一时冷静极了,清秀的面容上不限一丝惊慌,“姬妾的确不知实。”
“哼,即便宁贵人不知实,也不该纵容梓嫣独自前往御书房,宁贵人,你那点儿猫腻别以为本宫不知道,本宫只是不愿与你计较罢了。”
“惠贵妃娘娘此话乃何意,是您下旨将姬妾禁足于宫中,姬妾就算有心管制,也是无法挟制住梓嫣啊。”
此话一出,梓嫣赶忙慌张的看着宁贵人,她竟没想到,自家嫡姐竟会就此放弃了她,这一切可都是她一手谋划的啊。
颐贵妃一时嗤鼻一笑,“哼,自家嫡出管不住庶出吗?说来真是让人笑话,眼下最关键的不是这个,而是梓嫣尚未出嫁却已不是处子之身,这可是欺君之罪,有侮龙体,按律当斩!”
话到尾处,梓嫣吓得不禁全身一抖,沁媛随后又缓缓道,“此事宁贵人不会不知道吧?即便宁贵人不知道,那宁贵人府邸可否知道呢?”,沁媛短短的一句话,便将此事与宁贵人的家族联系在一起。
宁贵人直视着沁媛,沉静如水的眼眸不带一丝涟漪,宁贵人随即缓缓走到梓嫣身边,眼里瞬即转为狠厉,甩手就是一巴掌,顿时疼的梓嫣咧着嘴唇,抬手捂着脸庞,不敢置信的看着宁贵人。
宁贵人随即怒斥道,“你个下贱的东西!竟然隐瞒全府外面不知廉耻的朝三暮四,你可知道只因你,父亲这么多年的基业都被你毁了!”,擎苍一时间眼神变得深邃起来,沁媛瞧之顿时心头一凉,她不得不佩服宁贵人的才智。
梓嫣此刻惊讶得像半截木头般愣愣地戳在那儿,一切生得这样突然和意外,以致梓嫣就像受到电击一般,精神处于半痴半呆的状态之中,泪水涌在眼眶里,无助的摇晃着头颅,悲的哭诉道,“长姐,我没有做出那种不知廉耻的事,长姐,你要相信我啊。”
宁贵人此刻绝道,“别叫本贵长姐,你不配!我们段氏的脸都让你丢尽了!”
梓嫣此刻更加惊慌失措,一把抓紧宁贵人的衣袖,“长姐,不要这么对我!不要啊!请你相信我,我没有那么做,求求你!长姐,不要置我于不顾啊!”,宁贵人瞬即狠狠甩开梓嫣的手,愤怒的白了一眼。
随后朝着擎苍沉沉跪下,庄重道,“皇上,姬妾庶妹欺君罔上,有辱圣君,罪该万死,姬妾愿受任何责罚,但姬妾用项上人头保证,庶妹做出做出不知廉耻之事,姬妾确有不知,姬妾若是知晓此事,怎也不敢如此莽撞。”
擎苍听后冷眸沉静,眼神如深海般深不可测,猜不透此刻正在想些什么,忽然轻挑扬眉,嘴边弯起一抹冷笑,他竟然笑了。
颐贵妃此刻瞧出端疑,紧绷着脸色抢先道,“哼,如今此事已闹得人尽皆知,宁贵人不要脸面,皇家还要脸面呢!”
“罢了!都退下去吧,朕和宁贵人单独说几句。”,擎苍微微开口,语气不乏坚硬道。
沁媛此时眉宇下沉,轻瞥了擎苍一眼,擎苍瞬即给予沁媛安心一笑,沁媛面无表的淡漠转身,迈步,离去。
沁媛出了御书房,朝着凤翥宫的方向走去,颐贵妃也紧随其后道,“妹妹这是要回宫吗?”,沁媛骤然顿足,微微转道,“事已成定局,留在这儿还有何用呢?”
颐贵妃沉沉的叹了口气,“皇上这是顾忌着宁贵人的父亲。”
“罢了,本来妹妹也没想借梓嫣置宁贵人于死地。”
“你这是在给宁贵人一个下马威?”
沁媛嘴角划过一丝冷凝,“妹妹是在告诉宁贵人,她在妹妹眼里简直如蝼蚁般脆弱,这只是一个开始……”,沁媛瞬即阴冷一笑,那寒意逼得人抖,,好像渗透进了空气,使得人无形中会感到一丝恐惧。
此刻,御书房内,宁贵人直立于大殿内,擎苍唇畔微扬道,“朕给足了你父亲的面,特许你庶出妹妹入宫,如今将闹出如此尴尬之事,也别怪朕不给你留面,欺君之罪加上有辱圣君,乃是九族之罪!”
宁贵人依旧面色不改的沉静如水,语气坦然道,“皇上可以不给姬妾以及姬妾家族面,但姬妾恳求皇上饶恕姬妾九族。”
擎苍勾出玩魅的笑,眼色似剑般毫不留地刺向沁媛,决绝道,“给朕一个理由。”
“如今朝野不平,皇宫急需物资财力镇守边疆,皇上应该不会将钱财浪费在后妃的用度上吧?姬妾会与家父商讨,从今以后段氏布匹饰皆是无偿送入后宫。”
擎苍顿时微勾唇角,妖冶的眸子中化过一丝得意,轻挑眉目,浅笑吟吟,“好,既然宁贵人如此坦明事理,朕自然是可以网开一面的,周瑞清。”
只见周瑞清缓缓推门而进,躬身上前道,“奴才在。”
“宣朕旨意,段式庶女梓嫣,妇行有亏,欺君罔上,有辱圣君,此乃大不敬之罪,朕念其族为本朝忠心效劳,其嫡女忠心侍奉朕多年,特免除九族之罪,赐梓嫣三尺白绫,以此警戒,钦此!”
宁贵人随即俯盈盈跪地,“姬妾叩谢皇上隆恩。”
擎苍随后断然起身,不削的瞧了梓嫣一眼,唇边带着丝丝得意走下殿前,直径越过了宁贵人出了御书房。
宁贵人随即缓缓起身,转身望向擎苍的背影,眼神变得尖利起来……
正文 第124章 虽非同母,却姐弟情深
秋末冬初之时,不早不晚,正好介于那丰收的秋分与白雪皑皑的冬日,这个落叶飘零的秋天,却别有一番韵味,秋天给世界披上一件黄|色的大衣。
沁媛抱着穆轩缓缓来到凤鸾宫的寝殿前,一位姑姑见到沁媛前来赶忙上前行礼道,“奴婢给惠贵妃娘娘请安,娘娘万安。”,沁媛言笑着道,“平身吧。”
“谢娘娘。”,姑姑直起了身子,随后又道,“娘娘先去寝殿候着,奴婢这就去请主子过来。”
沁媛与颐贵妃素日交好,所以自是相互不会计较繁琐礼节,沁媛便轻缓点了点头,便进了凤鸾宫的寝殿坐下,不大一会儿的功夫,颐贵妃便笑颜满面的走了进来,还未近身就喜开颜笑道,“妹妹来了?快让姐姐好好看看穆轩。”
颐贵妃有些迫不及待的将穆轩揽入怀中,穆轩大大双眼直视着颐贵妃,颐贵妃冲着穆轩/宠/溺一笑,穆轩好奇的眨巴眨巴的眼睛,随后竟弯唇笑了起来,这一举动引得颐贵妃甚是开怀,连忙喜色连连惊道,“妹妹快看,穆轩冲着我笑了呢。”,随后便又是一阵子的喜爱。
沁媛柔情的瞧着,甜笑着道,“自打妹妹进了这寝殿,姐姐只顾着穆轩了,都不理妹妹了。”,颐贵妃顿时抬眼瞧向沁媛,淡然道,“我平日里很少见得穆轩,你又不是不知道,自然是要/宠/溺些的,今日/你怎来得这么早?不用伺候皇上吗?”
“皇上早早便起身前去处理东漓国觐见的事情了,妹妹在凤翥宫闲得无聊,所以就过来了。”
颐贵妃释然点了点头,随后将穆轩递给了一旁的玉茹,玉茹赶忙上前接过,随后回身站于沁媛身后。
颐贵妃定眼瞧了瞧玉茹,随后道,“这就是玉茹吧?以前倒真没仔细瞧过,本宫听说玉茹身怀盖世武功呢。”,玉茹一时微微卑躬颔首道,“颐贵妃娘娘过奖了,奴婢不过是对武术略知一二罢了。”
颐贵妃随后满意一笑,“妹妹将穆轩交给玉茹,大可放心许多。”,沁媛赞同的点了点头,“是啊,玉茹身怀武功,对医术又有所了解,妹妹平日里不在凤翥宫的时候,穆轩可都是由玉茹带着的。”
“妹妹身边倒是不缺能手,稳重内敛的岚姨,精明能干的张德海,懂医能武的玉茹,这样以来姐姐倒是能放心许多。”
“如今妹妹已能保护好自己,姐姐不必担忧。”
“如今你/宠/冠后宫,众妃嫔对你皆是敢怒不敢言,她人都还好说,只怕那个婉妃会不安分。”
沁媛唇畔淡漠弯起,无所谓道,“婉妃本就属于那种见不得别人的好的人,所以妹妹自来也没把她放在眼里,对于她,妹妹冰来将挡水来土掩便可。”
颐贵妃静思片刻,缓缓颔首道,“也好,婉妃就交给我吧,你来对付那个宁贵人,对了,昨天你去了仪瀛宫,依着宁贵人的性子,定是对你出言不逊了吧?”,沁媛顿时冷笑道,“刚开始还算沉得住气,妹妹提起了梓嫣一事便动了怒,数落妹妹谋害乔贵人太过心狠。”
颐贵妃顿时嗤鼻一笑,“哼,乔贵人殁于我手中,她为何不来找我算账?”
“乔贵人因我禁足,因我失/宠/,况且婉妃在宁贵人耳边添油加醋,宁贵人自然怨恨于我了,原本我看在宁贵人如此注重姐妹情分,倒还有几分敬重之意,所以对其有所手软,如今看来是我当初没有看清趋势。”
“你能这么想,就代表你已经看清了这深宫,在这里没人会感激你的心善。”
沁媛瞬即微微点头,缓缓狠历道,“这段时日东漓太子入我中原,皇上忙于其事,怕是无暇理会后宫,妹妹自当会抓住这个大好良机,已报宁贵人当初害我腹中胎儿之仇!”
颐贵妃见沁媛如此愤意,轻缓抬手抚上沁媛手臂道,“万事不可太过焦急了,复仇的事情要从长计议才好,这次东漓太子入朝,可听皇上说起要呆多久了吗?”,沁媛摇了摇头,“这个皇上倒是没说,不过时日应该不会很短吧,这东漓叛国此番前来可不是打着什么好主意。”
颐贵妃赞同的点了点头,面容转为沉重道,“我在父亲那里略有耳闻,听说这东漓太子为人极其心狠手辣,为达目的不折手段,据说其妾室已达数十位,有好几个都惨死在他手上。”
沁媛顿时不削道,“不过是叛国所出罢了,若不是当年我中原相助,岂有它今日立国之时?事成之后便过河拆桥,此等之国的太子岂能优胜?”
“话虽如此,可东漓如今实力却不容小觑。”
沁媛微做顿促,刚要开口说些什么,便听见远处一娇嫩声音道,“母贵妃您可算来了。”,沁媛闻声瞧去,便看见婉汐牵着奶娘的手站在门口,沁媛顿时柔和一笑,冲着婉汐摆了摆手道,“来,永阳公主,到母贵妃身边来。”
婉汐顿时可爱纯真一笑,小跑着来到沁媛身边,上去便亲切的拉住沁媛的手道,“母贵妃可否想婉汐了。”,沁媛/宠/溺抚了抚婉汐的碎发,万分柔情道,“当然想了啊,母贵妃这次给婉汐带了礼物过来。”
婉汐顿时惊喜极了,瞪着大大的眼睛极喜道,“是什么?是什么?”
沁媛随后朝一旁的染霜使了个眼神,染霜立马会意,将手上的木制锦盒乘了上来,沁媛接过后缓缓打开,只见里面放着四个唐三彩的瓷娃娃,模样竟和婉汐一模一样,这瓷娃娃做的极其精致,看着瓷器婉汐穿着各式衣着,动作不一的造型,神态举止惟妙惟肖,生动极了。
婉汐一时惊喜极了,连连惊呼道,“哇,是汐儿自己。”,沁媛见婉汐如此喜欢,一时唇畔微扬,柔声道,“婉汐可否喜欢?”
婉汐连连点头,赶忙接过到怀里,“喜欢,喜欢,婉汐喜欢得不得了!”
颐贵妃在一旁连忙道,“你且小心着点,若是摔坏了这瓷娃娃可就没有第二个了。”,婉汐微微赌气嘴唇,微微颔首道,“汐儿知道了,汐儿要把这瓷娃娃放在寝殿去,天天看着才好。”
沁媛看着婉汐可爱的模样,连连笑道,“没事,摔坏了母贵妃叫人再给你做便是。”
婉汐顿时扬起一抹甜笑,“还是母贵妃对汐儿最好,才不像额娘那般严厉,母贵妃是第一个送婉汐礼物的人,婉汐日后一定对母贵妃好。”,沁媛一时被婉汐哄得连连笑道,“好,婉汐真乖。”
一旁的颐贵妃也付之笑道,“还是妹妹有办法,四个瓷娃娃就把婉汐给收买了,连我这个额娘眼下都逊色于你了,这么精致的瓷娃娃,妹妹定是费了一番心思吧?”
沁媛柔和一笑,“婉汐长得俊俏,性格又率真可爱,如此惹人喜爱,妹妹自然打心里喜欢,所以便托人做了这东西,妹妹害怕婉汐不喜欢呢。”
“妹妹不过看着她乖巧的时候了,若是撒欢任性起来啊,真真是让人厌烦极了,等穆轩长大了以后你就知道了。”
颐贵妃话音刚落,就听婉汐道,“对了,对了,婉汐要看穆轩弟弟,在哪里?在哪里?”
沁媛随后冲着玉茹点了点头,玉茹随后走到婉汐身旁,俯身蹲下将穆轩递到婉汐身旁,婉汐好奇的瞧着,眨巴着双眼瞧了好一阵子,良久才道,“穆轩弟弟的眼睛好大啊,比婉汐的眼睛都大,婉汐可以摸摸穆轩弟弟的脸吗?”
沁媛随后善笑着,“当然。”
婉汐随后抬起小手,轻轻抚摸着穆轩的脸庞,一时笑着说道,“哇,好滑啊,穆轩弟弟怎么这么小?”
“因为他还没有长大啊。”
“那母贵妃还会把穆轩弟弟放在肚子里吗?母贵妃是不是把穆轩弟弟放在肚子里带过来的?”
沁媛笑着回道,“穆轩如今太大了,已经装不进母贵妃的肚子里了,母贵妃是抱来的。”
“穆轩弟弟真的好可爱啊,等穆轩弟弟长大了,母贵妃让穆轩弟弟娶了婉汐可好?”
婉汐的一席话,引得沁媛和颐贵妃一时捂嘴笑了起来,婉汐木讷的瞧着沁媛,极为认真道,“母贵妃你笑什么?婉汐可是很认真的,额娘你不同意吗?”
沁媛收了收笑意淡淡道,“好啊,等轩儿长大了,你问问他可同意?”,婉汐顿时自信一笑,“我可是当朝父皇亲封的永阳公主,穆轩弟弟自然同意,穆轩你说是不是?”,话毕,婉汐便伸手挽住穆轩的小手,柔情的笑着,怎知穆轩竟忽然嗷嗷大哭起来,玉茹赶忙直起身子哄着。
颐贵妃随后道,“你看看,穆轩被你吓到了吧,你也不嫌害臊,你是穆轩的姐姐,以后长大了要好生疼惜爱护穆轩才是。”,婉汐顿时流露了几分悲伤,“穆轩弟弟真的不同意了吗?穆轩弟弟不喜欢婉汐吗?”
沁媛对着婉汐摆了摆手,婉汐乖巧的走到沁媛身边,“穆轩是婉汐的弟弟,穆轩怎能不喜欢你呢?”
“那他为什么会哭?”
“穆轩现在还不会说话,那是高兴的泪水啊。”
“真的吗?”
“真的啊,母贵妃什么时候骗过你?”
婉汐顿时阳光般一笑,随后牵着沁媛的手道,“昨日奶娘新给婉汐扎了个蝴蝶风筝,额娘和母贵妃一起陪婉汐去外面放风筝可好?”,沁媛笑着点了点头,“好啊。”
婉汐顿时连连拍手叫好,“好啊,好啊,额娘快走!母贵妃快走!”,随后便迫不及待的拉着沁媛的往外走,颐贵妃无奈的摇了摇头道,“口口声声喊着额娘,手却紧紧拉着你母贵妃。”
婉汐随后回身牵起颐贵妃的手,“额娘一起去嘛,婉汐也拉着额娘。”
颐贵妃/宠/溺一笑,随后缓缓起身,婉汐一左一右的牵着沁媛和颐贵妃二人,随后走向庭院,秋风柔和,日光明媚,三人的背影显得格外温馨……
正文 第125章 (加更)东漓太子入朝,因美而痴醉
崇德殿内,恭迎东漓国太子的宴席正在进行,满朝文武大臣已然坐好,只见前排坐着一俊美男子,此男子一头暗红色长发,未绾未系披散在身后,光滑顺垂如同上好的丝缎,秀气似女子般的叶眉之下,是一双勾魂摄魄的深紫色瑰丽眼眸,眼角微微上挑,更增添撩人风情,朱唇轻抿,似笑非笑,肌肤白皙胜雪,似微微散发着银白莹光一般,长长的耳垂上穿着孔,佩戴着一只耳环,身穿长齐小腿的、两边开叉的宽松的东漓专有长袍,腰上系有腰带,腰带两端都垂在前面,鞋是皮制的,宽大的裤子用一条皮带在踝部捆扎紧。弓箭袋系在腰带上,垂在左腿的前面,箭筒也系在腰带上横吊在腰背部,箭头朝着右边。
沁媛与擎苍还有颐贵妃候在后阁,看着大殿之内的景象,等着吉时一到便出殿,沁媛瞧着东漓太子不悦的白了一眼,语气厌烦道,“看着那东漓太子我就觉得烦。”,颐贵妃顿时柔笑道,“我倒觉得东漓太子长得蛮俊俏的。”,此话引得沁媛更为鄙夷起来,“我怎没看出来哪里俊俏?这宴席我根本就不想参加。”
擎苍唇畔微微扬起,“万事要顾全大局,今日太后和皇后未来,朕叫你们二人来便是撑撑场面。”,皇后由于身体不适,不宜参加大典,而太后本就不喜东漓,所以也借身子乏了而未来到。
颐贵妃随后释然道,“皇上大可放心,惠妹妹虽嘴上这般刻薄,等下她自会顾全大局的。”
这时周瑞清缓缓上前道,“皇上,吉时已到。”
随即擎苍以及沁媛和颐贵妃,便缓缓起身,只听周瑞清在大殿前宣道,“皇上驾到……颐贵妃驾到……惠贵妃驾到……”,随后三人缓缓走入大殿之内,众官员皆是起身行礼道,“臣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叩见颐贵妃娘娘、惠贵妃娘娘,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只见擎苍满脸慈笑道,“众爱卿平身。”
“谢皇上。”
随后擎苍缓缓坐下,众官员才缓缓入了座,擎苍随后满面春风的笑道,“今日东漓太子入我朝,实乃我朝荣幸,为喜迎东漓太子,特摆此宴恭迎。”,这时东漓太子缓缓起身上前道,“谢皇上恩赐。”
擎苍和缓一笑,满面善意看不出一丝敌意,“东漓太子不必多礼,来人啊,上宴!”
一声令下,只见宫人们将膳食一一盛了上来,九凤朝天、雪玉红盏、黄龙吐翠、碧莲红裳、凤凰涅盘、中秋月圆、龙门戏水、孟婆浓汤,这九道菜品乃是宫廷著名菜式,个个色香俱全、样式精美。
东漓太子缓和一笑道,“中原菜式真乃极品,今日令本太子大开眼界啊。”
擎苍回笑道,“东漓太子大可品尝一下,看看合不合口味。”,东漓太子随后微微颔首,举起酒杯对着擎苍尊敬道,“皇上,请!”,擎苍也端起酒杯道,“东漓太子,请!”
随后典礼便正式开始,菜式虽是精致无比,却很少有人动筷,皆是笔直的坐着观看, 各式美人上前展示歌舞,大殿内热闹非凡,东漓太子悠哉的看着,眼里满是恰意。
薛将军这时望向大殿之上的沁媛,优容华丽、体态高贵,如此威严之态,薛将军一时竟觉得有些陌生,沁媛如今的确给薛氏带来无比荣耀,满朝文武人人尽知薛家出了个宠冠后宫的嫡女,可即便这样,薛将军也不敢托付沁媛任何事,因为他知道,沁媛与他有着一道深深的沟壑,依着沁媛的性子反而会弄巧成拙。
此刻擎宇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过沁媛,短短几个月,擎宇和沁媛只见变得疏远至极,若是以往,擎宇这般目索着沁媛,沁媛即便不敢直视,至少神态举止也是极为紧张,隐隐夹杂着不舍,可如今,沁媛面色坦然的坐于擎苍身边,高贵大方,时而与擎苍言笑几句,时而与擎苍对酒一杯,时而与擎苍互对膳食,等等举动引得擎苍大为吃醋,种种疑问萦绕在沁媛心间,她真的忘了自己吗?她真的爱上了他吗?
坐于擎宇身旁的东漓太子,这时转首轻声唤了一声擎宇,怎知擎宇依旧木讷瞧着大殿之上,没有任何反应,使得东漓太子朝着擎宇直视的方向瞧去,忽然眼前顿时一亮,只瞧见殿上坐着一位如花美眷,正在与皇上亲密的攀谈着,那清澈的双眸,仿佛可以闪出荧光来,那笑颜如春风般柔和,如阳光般明媚,瞬间使得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东漓太子见过的美人数不胜数,可如此美得无可挑剔的女子,如此引人不肯转目的女子,竟还是第一次,东漓太子一时被深深迷住。
只见擎苍夹起一块翠芹放入口中,汁液不慎留在嘴角,沁媛赶忙掏出丝帕小心仔细的替擎苍擦拭着,擎苍随后温和握紧沁媛的玉手,二人对视甜蜜一笑,沁媛随后不经意微微转头,目光瞧了过来,顿时停在擎宇身上,眼中满是漠落,随后滑过东漓太子之处,见东漓太子正看着自己,瞬即礼貌一笑,微晕红潮凝成一线,桃色腮红晕染,两颊笑涡似霞光荡漾,眼波闪闪甚为耀眼,东漓太子一时竟有些痴迷,随即抬手抚拳以示礼貌。
沁媛微微颔首已表礼貌,随后目光闪过,直视着前方,一旁的擎苍柔声道,“颐贵妃的话很对,你的确识大体。”,沁媛笑容未变,声音淡然道,“我此刻若不近人情,岂不是当着众人驳了你的颜面?”
擎苍瞬即满意一笑,“不过你方才对东漓太子那抹笑颜真乃明媚,想必东漓太子都迷住了。”,沁媛万不在意道,“此话言重了,东漓太子怎样的女子没见过。”
随后大殿之上乐声骤然停止,歌舞女子隐隐退下,东漓太子拍手叫好道,“好啊,中原女子真乃才华横溢。”,擎苍缓缓点了点头,“能博东漓太子一笑便可,东漓太子可有相中的美人,朕大可赏赐于你。”
东漓太子深邃一笑,眼色瞧了瞧沁媛,瞬即淡漠道,“谢皇上恩赐,本王此次入中原还真是有心纳位侧妃回去。”,擎苍一时笑道,“哦?侧妃?本朝有众多大家闺秀,近日朕就大摆宴席,招入宫中如何?”
东漓太子柔媚一笑,“好,谢皇上恩赐。”,东漓太子随即顿了顿道,“听说皇帝后宫美人繁多,怎么就见这二位佳人呢?”,擎苍一时谦虚道,“朕虽宫妃繁多,但皆是难登大雅,只怕领到前来让东漓太子笑话才是。”
“皇上真乃谦虚,您身边这两位宫妃不就美艳如花吗?”
擎苍瞬即柔和道,“此乃朕的惠贵妃和颐贵妃。”,颐贵妃这时颜笑着,“东漓太子过奖了,本朝貌美女子众多,东漓太子若是有心的话,近日本宫给太子目色一个好的便是。”
沁媛此刻坐在一旁也不说话,端起茶盏浅品一口,目光全然不顾殿下的东漓太子,东漓太子瞬即道,“怎敢劳烦贵妃娘娘,本太子若是看中哪个,贵妃娘娘下旨赐婚便可。”,颐贵妃言笑着道,“好,中原与东漓结亲,真乃一门好亲事呢。”
“怎也不见那位贵妃娘娘说话?”
沁媛一时缓过神来,瞬即笑着淡淡道,“本宫见太子与颐姐姐聊得甚欢,所以就未开口打扰,不知东漓可对方才尽现的舞姿歌喉满意?”
“美人们舞姿精湛,本太子极是满意,不过照比我东漓来说,还是有所逊色的。”
淡淡的一句话,使得众位君臣神色各异,这时殿下的擎宇道,“东漓太子所有不知,您眼前的这位惠贵妃舞艺绝对精湛。”,东漓太子顿时惊喜,“哦?贵妃娘娘莫非深藏不露,何不展示一番让本太子一饱眼福呢?”
沁媛盈盈起身,弯起一抹绝美的笑意,缓缓颔首道,“好,那本宫就尽现一舞,东漓太子切莫见笑才是。”,沁媛缓缓转身下殿,命染霜去准备舞衣,她此刻真是后悔引起这话题来,在东漓太子挑衅面前,她无法拒绝,若是拒绝了则是有损中原颜面,这一舞她不仅要跳,而且还要博得东漓太子赞赏才是,沁媛瞬即目光转向一旁的擎苍,眼里满是淡漠之意……
大殿内,清脆悦耳的琴声缓缓响起,沁媛随步慢跳,身子柔柳,脪菡雪嫩的胳膊的上,纤细的手腕上,翠玉的镯子也随着琴?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