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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爷的嚣张嫡妃第15部分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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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6章 喜欢到不在乎

    什么叫乐极生悲大概说的就是她这样的。

    在她感觉心里很乐的时候,却偏偏让她不能尽兴。体内不断窜动的的热流,似乎就要涌出的征兆。

    推开彦司明,江黎脸色复杂,这个时候,似乎一个月又到了……

    望了眼这地方,离城内有些距离,难道她要在这里染红了?身体内的蛊毒也有动的迹象,江黎知道一旦月事来了蛊毒也会伴随着醒来,这就是阴阳蛊的另一种催生。不断的催促阴蛊成长,在女子体内滋养。

    回去,不会去?

    怎么避开彦司明?

    江黎一个头两个大,若是在城内她也就直接借口离开了,可如今这样让她怎么回去,不会功夫没有马车,只要到半路就要完了。

    彦司明的眼里是江黎杂乱无章的脚步,整个人在原地打转,托着下巴就差破口大骂。刚才还因为喊他小颜儿笑得开怀,一眨眼却是如此,他却不知道为何。而江黎想要离开的心思,他却看得出来。

    “要走?”

    江黎啊了一声,张着嘴不知道如何解释,就在此时千钧之际,身体内的束缚一经冲破,江黎彻底黑线了。

    裤子内,一片湿漉漉的,而且伴随着体内的阴冷,她扶着树干站在原地,痛的紧皱眉头。一手握成拳,一手摁住小腹,拼命的保持微笑。她想,这回恐怕是瞒不住了。

    “你怎么了?怎么回事?”

    彦司明见着江黎如此变化,额头的汗豆大,却还是强撑着微笑,这让他心疼。使身体不适?

    “我带你回去,找大夫。”

    说着彦司明就要去扶她,被她一手推开,思考再三觉得等彦司明带她去找大夫被发觉是来月事,岂不是更丢人!她的身份也不能被如此宣扬出去,最终决定告诉彦司明。本来,还指望这男人可以自己发觉的,看来是看不了这好戏了。

    “呵,彦司明,你过来。”

    她扶着树干支撑的身体直接落向他,靠在他怀里找到一个支撑点,双手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惨白的脸有些吓人,却依旧如此耀眼风华。“彦司明,你喜欢我吗?”

    他听的眉头拧紧,这个时候为这个做什么?但还是点头。江黎满意的笑着,又接着问,“那,你爱我吗?”

    他的眉头紧紧的缠着,有些听不懂江黎到底要干什么,但江黎的执着让他没有也不曾拒绝,点头。

    “身体不适不要说话,我带你去找大夫。”

    江黎制止他,接着问最后一个问题,“彦司明,你喜欢我是因为我这个人是吗,不论男女?”

    这回,彦司明直接将人打横抱起,不再犹豫的朝着城内赶去,心里想着江黎估计已经脑子混乱了。这一句句问的,那一句语调是正常的。“既然头脑不清楚,先闭上眼。”

    她微微一撇嘴,有些不乐意,却制止不了他的动作,只能将身体往上移动,攀着他的脖子凑上他的耳边,轻声道,“彦司明,我什没病,只是来月事了。”

    抱着一路飞快行走的男人立刻僵住了,看着眼前的道路,视线内居然是剩下白茫茫一片。半响,才回过神,僵硬的动作一点点的收回,想要确认刚才的话究竟什么意思。结果头低下,只看到江黎靠在他怀里嘴角轻颤,咬着嘴唇很难受的模样。

    “你?”

    江黎此时被蛊毒和痛经双重折磨,内心几万只草泥马在飞奔,幽怨自己为何此时还不痛昏过去。而抱着她的男人这一刻这一秒呆愣的就像个傻子,根本没有方才的腹黑。她苦笑,“你想问什么,等会儿再说行么!我很痛,而且,我没有带月事带。”

    男人眼皮一跳,感觉手上有些潮湿。

    最后眼神幽暗,抱着江黎直接轻功一路回去,避开所有人到左相府,直奔他自己的主屋。

    将江黎放在床上,江黎直接打了个滚就缩进去,了,他望着自己手上的血迹,不知道此时的心情究竟是怎样,喜?怒?悲?

    估计,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了。

    看到床上的人在床隅一角缩成一团,瑟瑟发抖,心一疼。立刻将这些事情抛掷脑后,将被子掀开就去抱住她,然后将手掌放在她的小腹位置,开始用内力传递热源。

    “冷?这样会好些吗?”

    一边感受江黎的体温,一边用内力给她取暖。彦司明脑子完全是没有任何在思考,他又千万的问题想要问,但是却敌不过她一个蹙眉和痛苦的表情。

    他只知道,此刻的江黎,很痛苦。而他看得,更心痛。

    也许,就是见不得江黎受任何委屈和痛苦,就是了。

    体内的蛊毒一阵阵发作,这种痛不同于痛经,却是冷热交替,纵然有彦司明用内力给她取暖,也抵抗不了蛊毒的发作。而且是第二次发作,比起第一次的痛,更加的难以忍受。

    “无道子,混蛋!”

    江黎一边咬着被角,一边骂人,痛到不能自已的时候干脆就开始跺脚,最后便想要推开彦司明,在床上打滚。

    被江黎猛地推开,彦司明却根本不管再一次去抱住,将人掰过来面对自己,却发觉江黎脸色潮红,而身体滚烫的吓人。

    他是男子,虽不懂女子来月事的疼痛,却也明白不应该如此。这样的反常,江黎根本就不像是因为来月事而痛……

    “你究竟怎么了?”

    江黎睁开眼看着彦司明,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当着他的面打开,将里头的东西倒进自己嘴里,然后什么也不说。这是皇腾少谦给她的瓶子,里面就两粒,上一次吃了一粒,如今还有最后一粒。

    “我没事。”

    江黎不肯说,彦司明知道自己再问也是无用的。只能抱着她,给她最大的安抚。也许是药物作用,也许是因为这一次有彦司明陪伴,她最后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过去。

    躺在彦司明怀里,睡的不安稳,却没有做噩梦。

    睡过去的江黎,脸上的纯净一如既往,彦司明却满心复杂无处说。抱着她,两人这样一番作乱,床上到处都是染红的血迹,可是他没有在意。

    江黎是女子,江黎是女子……

    彦司明震惊之余,不知道该如何。喜悦吗?有,原来自己喜欢的是女子,原来他是她,原来她本就是他的妻。

    怒?很多。不仅是江黎的欺骗,更是江权的隐瞒,当初江权如何告诉他,江家没有女子,这一桩婚事不作数。可是如今的江黎,有如何解释。他错过的是江黎八年的时间,他错过了她八年。

    但静下心,彦司明却沉思不已。江家三少是女子,那江权可就是隐瞒着,如此,对上是欺君。更何况让江黎入朝为官,江权究竟要做什么……

    江黎醒过来时,身上的疼痛依旧在,但是已经在可以忍受范围,她动了动,发觉腰上有力量,耳边是温热的呼吸。彦司明一直睁着眼,看到江黎醒来,开口道,“醒了?”

    江黎脑子嗡的一声,晕了。直接悲羞的想要躲进被子里,身体力行也这样做了。却被彦司明又从里面拽出来,“躲什么,你总要面对我。”

    见江黎不肯,彦司明又是来一记炸弹式的话,“全身都看过了,还躲?”

    江黎啪的将被子掀开,果然,自己全身的衣服都换了,更重要的是身下居然还垫着那玩意儿。脸色忽青忽白,看着彦司明嘴角抽搐,“是你府里的丫鬟换的?”她抱着一丝希望,却被无情打击。

    “你如此隐瞒身份,我怎么会让你前功尽弃。况且,我的妻我自己来,不行?”

    靠,您大爷啊!

    你怎么就说的这么厚脸皮!江黎将腿往边上一伸,躲开些,“那月事带呢,不要说也是你换的。”

    这回,再淡定的男人也脸颊绯红了,看着江黎连眼神都变化了,过了许久才幽幽说道,“黎,若是我早一步确认,也不会如此。”

    江黎听的晕乎乎的,瞪着眼不说话。

    彦司明干脆将人拉过来,盖好被子,不悦,“天气冷,小心受凉。”

    屁啊,她现在浑身都热!

    “我很好。”

    “可是我不好,为何要瞒着?当初,我确认过,不过你这胸?”他看着江黎半透明的衣服下,平坦的胸膛,几度被这假象迷惑。可是下面,的的确确是女子。他果然是太正直,正直的有些傻了。

    “当初我若是检查下面该多好……”男人幽幽轻叹,似乎有些惋惜后悔,江黎听的头皮发麻,尼玛,这男人居然还偷偷检查过?

    “什么时候的事情?”她咬牙切齿。

    他却一脸淡然,“在你熟睡的时候。”

    “那就是说这一次也是你给我换的衣服,给我换上月事带?彦司明,你给我说实话!”

    彦司明脸红,将头别开,又有些不满的扭过来。“没什么好看的,不就是男女构造不同而已。而且那什么月事带,我找不到。只是用上好的锦稠剪开随意做的。你……将就下。”

    江黎无语了,彻底无语了。

    这回答,苦笑不得。

    天,这男人究竟是腹黑还是单纯啊!

    劈死她算了,这模样,她想骂想打,却又下不了手!明明是她被看光了,却搞得好像她占了便宜一般。

    她才是吃亏的那个啊!

    彦司明却想起了之前的事情,想起替江黎换衣服的时刻,即便是现在心跳还在不断加速。尤其是去做月事带,去给江黎换上,他整个人的血液都涌上了脑门。看着如此袒露的女子,是自己喜欢的人。却还要一门纯净心思没有杂念,天知道他忍的多辛苦。一眼,绝对不会忘记的美。只属于江黎的美!

    “不要说话。”

    一时间,脱口而出的声音已经暗哑,男人抱着她,根本不让她再有动作。

    江黎苦苦的呆在床上,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天气明明冷得很,她却热得要死!

    他的手一直紧紧的握着她的,在被子里不曾分开。而且,她可以感受到他不一样的温度,有些烫。如此有的声音,她又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

    “彦司明,你这回倒是如愿了。”江黎不乐意的憋着嘴,想起自己再也没机会扑倒这男人了,一脸不甘愿。“你想扑倒,随时可以。”

    彦司明听的发笑,原来她纠结的一直是这个问题,这个……丫头。

    “你若是想,我随你。”说完又接着补充,“不过第一次,还是让我给你快乐,不好么?”

    露骨的情话,却没有浓重的,像是挑逗,又像是玩笑。

    她知道,他是在问询,并没有强势。然而不等她回答,又一个问题接踵而至,“江黎,你老实告诉我,这些年你上青楼,去南烟阁,究竟是……到底有没有……”

    江黎心一沉,原来他也在乎这些吗?

    “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你要我守身?即便我不是男子,即便是女子,你又想怎样?难道我是男的就可以去玩男人女人,是女的就不可以?”

    想到彦司明竟然会这样在乎,江黎的心里立刻不好受。果然世间男人都在乎女子清白。

    彦司明见状,知道江黎是误解了,于是解释道,“我并不责备你。当初认为你是男子我毅然选择你,也就接受你之前的风流事。如今知道你是女子,不过是欣喜而已,但是一想到你之前去青楼,又去南烟阁,若你只是做样子,黎,这样未免太辛苦!女扮男装,委屈你了!”他是心疼,若是作为女子还要因为这一层装扮失去清白,那他真的就是心疼。而且,想要加倍的补偿她!

    “你若是没有清白,我也是认定你。你注定的,是我彦司明的妻。无论你是男是女,你若是不想提及,那就不要说。你要记住,在我彦司明心里,只有江黎这个人,只有你。而不是简单的一个清白女子而已。”

    江黎眨眨眼,随后却不说话。

    彦司明以为自己说中了她的心事,看得更是心痛,遂将人抱紧安慰,“有我在,在我心里你永远是一样的。你就是你,我喜欢我爱的人。”古代女子注重清白,若是婚前失贞又是去那种地方失去的,夫家绝对可以遗弃。但是他不会,他喜欢的紧,他舍不得。

    他就是要江黎。

    “你知道么,即便是第一次见你,我都没有像现在如此喜欢。和你相处的这些时间,你让我沉陷了。别怕,我在。”

    江黎把头埋在他怀里,双肩不断的颤抖,彦司明以为江黎内心委屈,只能不断安慰。而江黎,却是感动又觉得好笑,心里想着是不是应该告诉他,其实他担心的事情根本不存在?但转念一想,又打住了。

    那就让他自己发觉吧,让他自己去发现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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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89章 交换条件

    江黎坐在石上,整个人几乎要昏昏欲睡了,麻醉的效果慢慢出现,整个人已经有些撑不住了。

    彦司明见江黎如此,对楚然的冷意更加深,将人安顿好,直接拖着整个网消失在林中。江黎张着嘴,还来不及说什么,已经看不到彦司明的身影了。她靠在树下,睡了醒来醒了睡下,最后睁眼彦司明蹲着朝着她笑,“丫头,起来了。”

    她将头探出去,看了看他身后,没有楚然这个人。“人呢?”

    彦司明直接将江黎抱起,然后朝着出口走去,随意的回答,“自有人发现,到时候不过是个废物。”

    她懵懵的点头,知道楚然估计是被整的差不多了。彦司明带她出来的那个出口并不是正对着校场,她没有看到皇腾少谦和其他人,站在地上,她已经感觉身体恢复了许多,手臂上处理过的伤口慢慢结痂。

    “我送你回去。”

    她摇头,自己离开有的是借口理由,反正她从来都是随意的,但是彦司明莫名其妙离开,总是不妥。

    “不用,我自己回去。你不是准备马了么,很快。”

    将彦司明推开,她自己上马直接飞奔回了太师府。此时就只有一个念头,赶紧回去,今日不过是为了处理楚然,她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无道子那混蛋回来了。

    黎园内。

    她避开所有人进了屋子,果然无道子这老头已经老神在在坐着。见江黎满身大汗的跑回来,又见她手臂上的伤口,坐不住了。

    “丫头,你做什么搞成这样?”

    江黎迈着灌铅一般的双腿走到榻上,直接躺在上面一动不动,最后垂死般挣扎着,“老头儿,你敢在这样随意消失试试,信不信爷抽你!”

    无道子拉过江黎的手腕,搭着查探脉象,然后拿出银针直接刺在她手上。她痛的从榻上蹦起,整个人几乎要崩溃了。

    尼玛,在林子里被楚然射伤还没好,如今又被刺痛。这日子怎么过的这么悲惨!

    “弄死我啊!”

    “死不了,给你放点血而已。”说着就拿过碗真的开始给她放血,江黎睁着眼看着,慢慢的笑容凝固了。这血在林子里还没有察觉,如今却看得清清楚楚,原本还是鲜红的,到最后放了没一会儿全部成了黑色。这东西,恶心且不说,她却感觉不对劲,自己身体内的鲜血是活的,居然会?

    无道子脸色也沉下,看着一碗黑血,这情况比他预计的还要严重。“丫头,你这蛊毒,破坏了。”

    破坏?

    “你说什么意思?讲清楚。”

    她所有的睡意都被驱散,坐在无道子边上,心里不是一点半点的纠结。

    “蛊毒本就孤僻难养,如今在你体内被不断的刺激,如今已经提前发作,我原先估计可以找到压制的药物,但现在看来全不可行。你这手臂的伤,有问题。”

    无道子说着就开始检查江黎的手臂,看到那手臂上的血肉中一丝银白色的东西,用银针挑出来,放置在碗中,那银丝慢慢的融化,最后整碗血的颜色更加黑。

    “这种麻醉成分?是……虫蛊!”

    无道子大惊,居然还有人用虫蛊麻醉,“怎么回事?你得罪谁了,居然要用虫蛊麻醉这么狠!”

    “虫蛊?”

    无道子连连摇头,“虫蛊,是用蛊养成麻醉,这不仅是麻醉的最用,更重要的是破坏身体机能。你该庆幸,这蛊虫在你体内,所以虫蛊侵蚀不了你的身体,却把这沉睡的蛊毒诱发了。”

    江黎一点点听着,握着手一点点的放开,最后就剩下一个念头,真特么应该将楚然给剁了。原来他不弄死她是因为已经在她体内放了虫蛊,让她慢慢的死于突然。若不是她体内蛊毒抵制,真不知道怎么死的!

    “丫头,这蛊毒已经能诱发,你这毒估计必须要开了。告诉我,这阳蛊究竟在谁身上?”

    江黎看着无道子真诚的眼神,却愣是说不出口。急得无道子真想抽人!

    “你还瞒着,你想自己就这样痛死?”

    她摇头,谁想死,死不过是解脱而已。她要做的事情还那么多,要爱的男人才刚找到,活着才是精彩。

    “没,我想活着。”

    “那就告诉我,我好歹给你先办法。”

    江黎懵着许久,考虑再三又让无道子保证,才肯说虽然这保证似乎没什么用。

    “是,皇腾少谦。”

    无道子愣了愣,然后将江黎上下打量一遍,慢悠悠的吐话,带着一丝调侃,“你被那皇帝看上了?阴阳蛊用在你身上?”

    江黎摇头,这时候也没打算隐瞒,“他要用我控制江家,不过我誓死不从,所以他和我僵持着。”

    无道子却呵呵大笑,“丫头,老朽没和你说过吗?阴阳蛊还有一个特点,若是下蛊之人没有情爱之心,这蛊毒是不可能存活的。若是你不喜欢那皇帝,可能。但是那个人绝对是对你有心,否则,阳蛊感受不到阴蛊,阳蛊必死无疑。”

    ……

    江黎干干笑着,对无道子的话半信半疑。皇腾少谦喜欢她?哪里……没有!

    虽然他和她总是说那些奇怪的话,可是她一直以为都是借口,目的不就是为了控制她么!

    “你开玩笑呢!”

    “老朽从不玩笑。”

    江黎笑得更难看,“呵呵,这话和我老爹一样。”

    无道子点头,“那说明我说的都是真的,这样也好办。既然那皇帝对你有心,我也用不着想其他的办法给你解蛊毒了,直接两人交合就行,蛊毒阴阳调和。一切顺其自然离体。”

    ……

    “没可能!”

    她还没到那种要牺牲自己清白去换的偷生的地步,和皇腾少谦那啥?雷劈死她都不可能!

    “怎么?不乐意?我瞧着那皇帝也长得不错,而且对你似乎并不是不好。”

    “我又不喜欢,”江黎直接拒绝了。想起彦司明的脸,心里满满的都是温暖,然后直接拒绝一切所谓的条件。“若真只有这样才行,那我就等死算了!”

    “哎,你这丫头……”

    无道子无法了,只能拿出第二套方案,将自己这次的真正目的讲出来,“其实还有一种,那就是找到三块晶体,然后融化炼制,解你的蛊毒。”

    “所谓三块晶体,在这里没有,据说是东耀才有,第一块是黑色墨玉,通体发黑,色泽乌亮,墨玉的中心更是有水滴的形状。第二块是血红玉,长得和墨玉几乎一模一样,但是中间是火焰燃烧的前兆之型,第三就是东耀国的玉玺上那一块玉。”

    江黎一点点消化着这信息,而后傻愣愣的拿出自己身上的两块玉,摸着鼻子问道,“那啥?您看这两块是您说的墨玉和血红玉吗?”

    无道子随意的瞥了眼,觉得江黎说的根本不可能,墨玉和血红玉在江黎手上,怎么可能!

    “你开玩笑呢!”

    江黎摇头,“我也从来不开玩笑。”

    说完将玉放在桌上,而后,见无道子一张不以为意的脸,慢慢变为青白色。

    砰——

    屋内一阵巨响。

    江黎护着两块玉,和无道子保持几米远,黑线满布,“拆房子啊!”

    “丫,丫头。你,你哪里来的这两块玉。这,这是真的?”

    她其实也是听完后才回忆过来,无尘和彦司明给她的玉确实和无道子描述的一模一样,所以就撞撞运气,不想,真是!

    如此,却更让她忧心,那只是说明彦司明和无尘的身份,都不会简单。

    彦司明在西枫国没有任何信息,却又血红玉,那他的身世应该在东耀了。

    那么,和无尘有关系吗?

    而狩猎场一边。

    楚然被人拖出来,已经是苟延残喘了,身上到处都是伤口,手筋脚筋被人挑断不说,连舌头都让人拔了。更不堪的是,作为男人的象征,蔫了!

    整个人就是个废人无疑。而楚然两眼无神,瞳孔放大,有些游离快死的状态。

    彦司明不动声色的看着,没有任何情绪倒是龙吟国的皇子,有些受了惊吓,大概没想到在林子里狩猎也能这么惨。

    “这位公子是?林子里的猛兽这么厉害?”

    楚雄整个人都打击到了,自己唯一的儿子居然被人害成这样,真是……

    “谁,谁敢这样伤害我儿,皇上,您要为臣做主!”

    皇腾少谦在人群中巡视一遍,没有看到江黎,脸色一沉。刚才,他感觉到蛊虫异动,想来是江黎出问题了。但现在见不到人,有些担心。

    担心,江黎是不是蛊毒发作了。

    最近,他感觉自己的阳蛊也越来越难以控制了。

    至于楚雄说的,他还没心思理会。他自知道这件事和江黎有关系,但是能将人弄成这样,大概只有彦司明了。暗卫的汇报,自有包括彦司明的阴暗和狠厉在里面。可是彦司明能如此动手的,原因也只有江黎。

    想来是江黎有事情,归根到底还是江黎。

    “左相,江黎呢!”

    皇腾少谦将龙吟国皇子安排好,让楚雄带着楚然去治疗,这才问彦司明,其实关于楚然,估计不用治疗也不行了。彦司明不过是让其活着出来,让楚雄更心痛而已。

    只剩下两人时,他们也就没有什么好避讳的。

    皇腾少谦和彦司明,已经不止一次摊牌过。

    彦司明泛起冷笑,幽深的眸间带着一丝血腥,看着皇腾少谦说道,“我让她回去了,若是楚然这个人,我做的。”

    皇腾少谦点头,却并不在意,“她怎么回事?”

    “楚然要刺杀她,不巧自己撞上了。”

    接着,便是一阵沉默。

    “她的身体,有异动。”皇腾少谦顿了许久,才慢慢说道。然后看着彦司明,平静又残忍,“龙吟国这一次前来,明着是和亲,其实是想暗中通敌,和这里的内线联系,发动政变。彦司明,你知道怎么做了?”

    彦司明冷冷的看着眼前的男子,明明是年轻的帝王,心思却如此阴沉,“你要陷害江权?”

    “不是陷害,是名副其实。江权乃是权臣,把持朝政,和龙吟国通敌出卖国家,并不是什么奇闻。”

    见彦司明不说话,皇腾少谦将一个瓶子拿出来,“你要知道,机会只有一次,她的毒压制不了多久。要她活,你知道怎么做。”

    皇腾少谦捏着瓶子的手一紧,内心却感觉异样的疼痛,这个决定他昨夜才定下,同时也明白,自己和江黎再无可能。就连基本的朋友也不可能了。

    这样的做法,只会让她江黎更狠他而已,不仅要让江家倒台,还有让她和彦司明关系闹僵。不过这确实真相之后的事情,这一切的揭发和推动是要彦司明做的。

    “皇腾少谦,我可以帮你完成这一次牵线,拉下江权,让江家败。不过只有一条,不准伤害她,解毒,然后……给她自由。”

    皇腾少谦迟疑,最后却没有直接同意,“若是她自愿留在朕身边,这不是你能控制的。”

    彦司明心里莫名的难受,却知道自己的选择大概只有一个,江黎一直瞒着她中蛊毒的事情,但是这傻丫头以为他不知道么!

    他不问装作不知,只能和皇腾少谦交换条件。如今要江权落败换得她的解药,不知道她会不会恨他?

    也许,恨也好!

    至少恨也是一种感情。只可惜,他还没来得及告诉她要娶她……

    “彦司明,我要你保证,绝不解释。事成之后,龙吟国破,江家败,朕就给你解药。阴阳蛊,解法只有朕手中的唯一一颗解药,否则就是朕和她交合。”

    “她不会愿意。”

    所以,他给她拿到解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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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90章 三人行游戏

    楚然最后死了,死的时候满是悔恨,不是后悔得罪了江黎,而是后悔为什么没有一箭射死江黎。就像是江黎自己说的,一箭就可以解决的事情,最后却失去先机。到最后,被彦司明弄到如此地步。

    当然,这些想法,永远也没有人知道。

    楚家的宅院内,楚雄望着了无声息的楚然,怔愣出神。他唯一的儿子,就这样离开了。而到底是谁要如此残害他儿子,他却一无所知。

    楚云整个人都是惊恐的,哥哥的死相太难看,而且这样的手段实在是太残忍了。怎么会有人如此对待她哥哥!

    “大哥,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如今我们有机会……”楚雄立刻打断楚枭的话,看了眼楚云,继续沉默。

    楚云知道,有些事情是自己不能知道的。所以看了眼自己的父亲和叔叔,启声,“云儿先退下。”

    “等等。”

    楚枭喊住楚云,看了眼楚雄,说道,“大哥,如今还瞒着云儿做什么,难道要等到云儿也像然儿一样离开你才满意?这一次事情,只有两个原因。不是有人发觉了我们的事情残害然儿,就是有人寻仇报复。”

    楚雄面色一闪,依旧不动声色,示意楚枭继续说下去。

    楚枭将楚云拉过来,郑重的吩咐,“云儿,有些事本不想你一个女儿家知道,但是你也看到了你哥哥的死,我们也不瞒你,你可知在京城做客的龙吟国皇子?”

    “云儿知道。”

    “但是你不知道,我们本也是龙吟国之人。”

    楚云睁大了眼,有些不信。

    楚枭不由得叹息,“也不怪你不信,其实我和你爹都是龙吟国的人,而且在那边是有家族的,不过这边却是分支,主要就是为了渗透西枫国朝廷,探取机密最后帮助龙吟国国主,一举歼灭西枫国。原本你哥哥接近彦司明也是想如此,不想一切因为江权被破坏,江黎有胡搅蛮缠。江家这权臣之术,让我们的计划阻隔了。而然儿的死,必定也是和这件事有关。”

    楚枭对江权挺忌惮,虽然江权把持朝政,但是却拿捏得很稳,他们想要从中探到什么真是不容易。

    “云儿,你要记住,再楚家就要做好一切准备,……”

    楚云回了自己院子,内心久久不能平静,叔叔竟然要她去勾引龙吟国皇子,然后将密报送过去?

    可是,她喜欢的是彦司明啊!

    但是哥哥的死,楚云顿时冒出一身冷汗,她必须去做。

    ……

    而江黎……

    直接以狩猎受伤为借口,干脆连门也不出了,直接养伤。她的确是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不仅手臂伤了,心也受伤了。被无道子深深的刺激的,没事捏着两块玉,她纠结着要不要和无道子一起去东耀国偷玉玺?

    这老头最后的提议就是要她去偷玉玺,尼玛,那玩意儿能偷得到吗?还没接近就被当作刺客杀死千百回了。可是身体似乎有些不受控制的在变化了,就连胸部也涨涨的,貌似要发育了。

    真是,悲剧!

    “少爷,少爷!”六喜朝着发呆的江黎猛喊,提醒道,“少爷,相爷来了。”

    自从狩猎之后,彦司明来太师府就成了习惯,每一日报道一回。但是今日?

    她怎么记得这男人应该在城外陪同那个龙吟国皇子?

    “你确定?”

    “人就在外头,不多久应该就进来了,少爷要见吗?”

    江六喜不确定啊,少爷最近变得太古怪,没事自言自语,没事抽风。对于外客一律不见,不知道相爷是不是也是被拒名单之内。

    “我知道了,去吧。”

    收拾好心情,她还是去看看这大老远跑来的男人,这个完全是不将太师府当太师府的男人,进这里犹如自家后院一般,外头那些人是不是都已经在流言了?

    披着见外套,她径自出去,转了几个弯在前面的院中看到彦司明,深邃的眼中是一丝欣喜,还有些疲惫。

    看着这天气?有些热?

    江黎狐疑的看着彦司明,然后在他身边转了几圈,伸出手指滑过他的额头,将一滴汗水捏住,“这东西似乎不应该啊?这天气很热?”

    彦司明随着江黎的动作内心触动,却只是从怀里拿出一个瓶子,直接塞到江黎手中,“我还有事,记得好好敷在伤口上,可以……加快伤口愈合。”

    上好的药瓷儿被他把玩的游刃有余,她将瓶盖子打开,上等的膏药伴随着沁人的清香,缠着她的周围,顿时,她就觉得有趣极了。这男人从城外赶回来就是给她送这个?

    “这东西哪里来的?”

    彦司明见江黎如此,知道她必定要追问,想闭口不提又觉得不妥,“家中…搁置太多。”

    “我受伤了,你不是早就知道。早就知道这时候拿药膏给我,你这心思挺奇怪啊!你确定不是突然想我了所以赶着大中午从城外回来,然后随手找个借口过来?你确定不是?”

    “没有这种事情。”

    “彦司明,说谎不对哦。你若是想我想的紧,大中午赶过来只为见我一面,也比这扔东西好。承认又不会死,你这是傲娇呢还是傲娇呢!”

    江黎一句句的反问,誓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她看着男人一点点发红的耳垂,心里痒痒的,干脆手一揽,把人圈住让自己攀上去,衣一口咬住那红红的点,笑嘻嘻的舔舐,惹得他浑身一个激颤。想要抱住又想推开,声音一出就已经变味儿了,“这是大白天。”

    “哦,我忘了你似乎喜欢大晚上,行,晚上过来,我们继续。”

    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激动情绪,好不容易控制住自己的身体,却发觉自己根本推不开她,仍由着她胡搅蛮缠的绕在自己身上,舍不得。

    “龙吟国皇子和二公主在游湖,我要随同。”

    “所以,真是在城外赶回来的?这东西哪里好?你从哪里弄来的。”

    她试了试,发觉确实愈合效果一流,绝对不是凡品。彦司明却整个人在不断挣扎,是推开?还是抱紧?

    耳边女子的声音如此悦儿,让他心动不已。

    “早些好了,早些……正紧点。”

    一手拍开江黎企图不轨的爪子,满是黑线,她能再大胆些!

    “呵呵,你脸红了。”她只是玩笑,怎么会真的就这样将人非礼了,要非礼也要晚上点了蜡烛慢慢的来,而不是在院子里。

    “行了,我晓得,回去吧。”

    江黎拿着药瓶乐颠颠的转身,彦司明却注视着那道倩影,有些移不开眼。那药瓶内藏着可以压制蛊毒的成分,希望她不会发觉。

    然后,转身朝着外头走去。

    龙吟国皇子好色,而且极喜欢女子,尤其是清冷美艳型。正好,皇腾婧媛很合他的胃口,这一趟游湖让这皇子完全是心不在焉,一门心思想着如何将这二公主带回去。

    若是带回龙吟国,也是极好的。他是皇子,而且还未娶皇妃,不若就带着这二公主回去。是个二婚的更好,床上手段更是高超。

    龙昊看着皇腾婧媛,私下无人,于是开口,“公主如此美艳,不知道可有意中人?”

    皇腾婧媛对这男人反感,已经快要忍受到极点了。但是想起江黎说的查探皇帝心思,她知道皇腾少谦对她这个皇姐尊敬,但是敌不过江山。她从不期望自己回国后可以安逸,只是希望能帮助江家。

    “皇子说笑,并无意中人。我只不过是残柳。”

    “公主过谦了,公主如此美貌,相比喜欢的人多得是,本皇子便是其中一个。”说着,爪子就开始不安分,皇腾婧媛避开,脸上笑容清淡,朝着外头看了眼。今日游湖,慕容清阳也在,她想看看,这个男人会如何做?

    当初护她不止一次两次,她一次次露出江黎该有的态度和作风,慕容清阳已经疑惑了。

    船内的一幕,悉数落在慕容清阳眼底,他看着皇腾婧媛,却在她眼中看到无数属于江黎的影子,那些笑,那些语气,那些动作,他几乎错觉,眼前的是不是他的小黎儿!

    可是,江黎明明在府里。

    这是二公主皇腾婧媛!

    这样想,于是别开头,有些矛盾。不知道该如何处理自己的心情。

    皇腾婧媛将这些看在眼里,然后和龙昊周旋,她知道皇帝有心要和亲,但是又不尽心。必定,是在策划什么!

    她答应了江黎,答应了自己,要做些什么。所以,对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