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腹黑相爷的嚣张嫡妃第5部分阅读

    的想伸手去扶,结果手在半空就停住了。内心的纠结又开始作祟,只能看着江黎如此歪歪颤颤的后退面前稳住身体。

    等站稳,江黎火气涌上来了。指着彦司明开骂,“你丫的脑子进水了是不是,不会扶住么!”

    彦司明张了张嘴,却说不出一句话,闷声的朝着林子外头走去。来时风风火火,回去更是健步如飞。江黎瞪着那身影像是逃窜似的,不由得拉下脸。

    等她出了林子,彦司明站在马车边,江一和江六喜面面相觑。

    “少爷,你在林子干什么事情了?”江六喜看着彦司明神色混乱衣衫并不整洁,还以为江黎在林子对言思敏非礼呢!

    哪知话题被挑起,她像是吃了炸药一般,朝着江六喜骂,“干什么干,爷干什么还要向你汇报!”

    “不是,少爷不是,那个意思……”

    “那什么意思,你以为爷要将某人给强了?”江黎话一出,就看到彦司明身体不自然的转了转,连个侧脸都没有留给她,更是生气的想抓狂。

    靠!这什么意思!

    明明是某人想强吻她来着,如今搞得一副她想把他强了,冤不冤啊她!

    “上车,赶紧赶路。”

    江黎直接钻进马车内,拉过薄被子蒙住脸,气呼呼的不想再动。

    江六喜看着彦司明纠结的很,却被江一直接拎起扔进马车内,而后江一走到彦司明跟前,冷声,“惹了少爷不快,左相大人好本事!”

    彦司明看着江一蹙眉。

    “既然左相大人如此能耐,那就自便。少爷既然不喜左相大人,那这区区简陋之位,也供不起左相大人。”

    江一跳上马车,拿起皮鞭狠狠抽了一下马背,马车飞快的疾驰,快速消失在官道上。

    ……

    江黎是被吵闹声惊醒的,等她睁开眼就感觉马车内有些昏暗。感觉嘴巴干渴的难受,随手抓起边上的葡萄塞进去,等舒服些了才撩开车帘将头探出来。

    “这是到哪里了?”

    “少爷,到了个小镇,天已经暗下来了。要不要下车,江一已经去找客栈了。”江六喜赶紧解说,生怕让自家少爷生气,江黎对吃住要求高,一般的客栈是不会入住的,除非是雅致的另当别论。

    如此小镇,豪华的酒楼就不要妄想了,只能寄希望找到雅致的客栈。

    “哦。”她其实已经睡的有些昏昏沉沉了,这时候有感觉肚子咕咕直叫,就想着赶紧吃饭。

    “嗯?还有一个人呢?”等她清醒大半,这才发觉身边好像少了什么,数了数人头,没有彦司明啊!

    “彦司明去哪里了?”他和江一似乎不对盘,应该不会一起去找客栈吧?

    江六喜扯着嘴角干笑,眼神满是畏惧,怯怯的开口,“那个,江一侍卫,他……”

    “爷问彦司明,赶紧的别扯话题!”

    江六喜一把揪住江黎的衣角,然后开始小声啜泣,“少爷,奴才不想的。江一侍卫太厉害,将奴才一脚踢进马车内,然后奴才就听着马车开始走动了。等马车一停下才发觉,左相大人根本没在外头。江一侍卫说,左相大人似乎被他丢在半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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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2章 半夜刺杀

    别致的客栈内,最里间的小厢房中。

    满桌子的饭菜,清嫩爽口,色香味全,只可惜却没有动筷的声音。江黎看着眼前站着的男人,冷线条的表情没有任何情绪在脸上。

    “江一,你说你将彦司明扔在半道了?”

    她以为只是说说笑,结果江一本正经应答说是。她差点一口茶喷出,惊得从位子上站起来。

    “扔哪里了?”

    江一面色不改,“就在少爷发脾气的地方。”

    江黎咳咳轻咳两声,那也就是将人扔的挺远?如今天色都黑了,彦司明这男人估计是走不到这里了。大半夜要他一个书生在外头过夜,不会半夜就被狼叼走吧?

    她严重怀疑彦司明的自我生存能力,看着文文弱弱的书生样,太好欺负了。

    “少爷不用担心,中途有驿站,左相大人应该今晚会歇在那里。”

    那她为何会来这镇上?江黎奇怪不已,明明是公差,不是该住在驿站?

    江六喜似乎明白了江黎的疑惑,于是开口道,“少爷你不是说过,驿站这种地方只有傻子才去住吗?”

    江黎瞪了眼,却放心许多。她下午是觉得心情不爽,也不想理睬人,但是还没要到将彦司明给扔了的地步。只是江一如此做却不过问她,是不是太自作主张了。

    江黎的眼神在江一身上逗留一会儿,却没有质问,这是她爹的人,估计不会太听她的话。

    酒足饭饱,躺在属于自己的床上,她终于开始回忆白天在林子里的事情,生气是一回事,但是彦司明那一番举动在她心里留下的影响是不可磨灭的。即便,他是一是失神才会如此,可是那个动作那个眼神,她怎么就看到了一丝温暖和喜欢。

    没错,就是喜欢。

    她几乎笃定,彦司明那一刻就是喜欢她的眼神!

    “他真的喜欢上我了?不会吧……什么时候转变过来的?”江黎想不通,她一直认为彦司明在感情方面应该是属木头的,她要得到他的心,非得下一番苦功夫不可。她承认自己对他有兴趣,也愿意花些心思去琢磨琢磨这个男人,能成则好,不成也无碍。可是若他喜欢上她,她岂不是连想将这个男人泡到手的机会都没了?

    “莫不是也歪了?”

    江黎疑惑的望着头顶的纱帐,最后嘻嘻的笑着。

    “叮——”

    这个笑在脸上维持的时间不过几秒,屋子内迅速穿过一声刺耳的剑鸣,随之烛火被灭,一切陷入黑暗。

    “不许动,否则要你的命!”

    黑暗中,她看不到对方的脸,依着打开的窗户透进来的月光可以辨认的是对方穿着黑衣,蒙着脸。声音很嘶哑,却不难听,像是刻意变声似的。

    脖子上被夹着冰凉的长剑,锋利的那一边和她肌肤相触,只要她稍不注意就抹脖子了。

    江黎人还躺在床上,最外头的那件衣服半开着,四脚呈现不规则的蜷缩状。想起自己的怂样儿,又感受着对方强大的气场,她不由得哆嗦下,“这位好汉,咱打个商量成吗?”

    黑衣人剑锋轻佻,身体丝毫不动就轻松将床上的人挑起,随后直接架过拖到桌前,“朝廷特使,你们这一次到临洲究竟什么目的!”

    目的?不就是查贪污么!

    可是脖子被人拧着极不舒服,而且手劲巨大,江黎担忧自己的小命,只好顺着意思说道,“治水。”

    “治水?不要拿这种冠冕堂皇的理由搪塞我,再不说实话小心我让你立刻头身分家。”

    “别!”

    她还没怎么活过呢,要是就这么不明不白给灭了,找谁哭去!该死的江一,她现在真的被暗杀,人怎么就没影了……

    “想要人救你?”

    江黎心惊,面上滑过异色,好在屋子内黑对方看不到,她没想到自己想拖延时间对方都知道,难道江一已经?

    “砰——”

    门突然被惊的从外头弹开,一阵凌厉的风扫过,江黎感觉头顶一片晕眩,等回过神人已经站在门口的位置,身边站着江一。江一一手护着江黎,一边看向屋内的黑衣人,“少爷,客栈被包围了。”

    江黎顿时心紧,她不过出门一日,居然就有人迫不及待的想要杀她?看向身边的江一,江黎却发现江一根本没有意外,似乎早就有预料。

    “他们是谁?”

    江一没有回答她的问题,直接冲进屋子内,银色长剑直刺屋内的黑衣人。两人在屋内打得昏天暗地,她连一招半式都看不到,人已经被一股强力推出去,直接撞上走廊的墙壁。

    “嘶——”

    很痛,却让她无比清醒。

    脑中不断的想着此时的局面,她不知道外头究竟怎么样,但是那些打斗声却隐约可辨,就在不远处。她连跑的地儿都没有,只好干站着。

    不知过了多久,走廊突然有了亮光,江黎看向那烛火,差点泪流满面。

    “小六子——”

    “少爷——”

    江六喜一看见江黎恨不得立刻扑上前,直接抱住她痛苦,却吓得江黎连连后退,神色不断变换。不为别的,就因为她家小厮满身的污血,脸上还有点点血迹。

    “六喜,你!”

    江六喜见江黎迟疑,立刻明白问题在哪,皱着张脸开始憋屈,“少爷,六喜差点就见不到少爷你了,要不是六喜心一狠眼一闭,一榔头锤下去,……”

    江黎差点将刚吃的东西吐出来,直接用踹的将人踹开,靠在墙壁上稳住自己,尼玛,居然拿榔头锤人脑袋!

    “你脸上的脑浆呢?”

    “少爷,你说什么呢!六喜哪敢锤脑袋,是锤大腿,那人都被奴才锤瘸了,不过后来一剑被江侍卫刺死,溅了奴才一脸血,奴才担心少爷安危,连脸都来不及擦就赶来了。少爷你没事吧?”

    “没事。”

    江一推开门出来,平静的接过话,脸色少有的凝重,“这些不是普通的杀手,刺杀不成直接服毒,看来早有预谋。”

    ……

    一楼大堂,那些还没死的几乎连夜跑了,剩下的就是客栈的老板还有个小二,但经过这一夜的血腥,整个人都吓傻了,缩在一旁连句话都说不出来。江黎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十几个人,统一站在江一身后,一个个持剑,萧肃却内敛。

    他们,是江家的侍卫!

    在她不知道的时候,隐于暗处一路跟随,若不是今晚刺杀,她或许到临洲再回到京城都不会知晓,她的身边还跟着这样一群人。

    “江一,这也是我爹派给我的人?我爹可没说让我带这么一大群人。”

    ------题外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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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5章 彦司明,来结账!

    黄河边,人声鼎沸。

    江黎站在远处纳凉的亭子内,从高处望去,堤坝下一个个衣冠禽兽如此显眼。尤其是最中间的那一位,挽起裤脚,将官服塞进腰带。白皙的小腿肚裸露在外,和那些百姓的土黄|色肌肤格格不入。

    “少爷,那一位好像就是知府。”江六喜有惊呆不已,原本以为那掌柜的说的是玩笑,但是如今看到却还是震撼。临洲的知府和衙役居然亲自参与治水,在堤坝干的热火朝天?

    “六喜,你什么时候看到有官员这么做事的?”

    江六喜摇头,而后说道,“少爷,奴才第一次见到。”

    是,她也第一次见到。

    吃惊?

    更多的震撼!

    自来到这里,她的身份就是无上的高贵,比不上皇亲国戚,却过得比他们都好。衣食住行样样滋润,吃喝拉撒皆有人伺候,若不是还要顾忌不能被人发觉自己是个女的,她的日子简直可以是完美到了。就彦司明那家伙都不止一次说她,到渣了。

    从前,她从不如此认为。她爹是权臣,早晚有一日是会倒台的,所以在还可以享受的日子里,她尽情的挥霍又如何!谁都不能保证她的未来会很好!说不定那一日就是阶下囚了!

    但此刻,内心深处的柔软被撞击了,不是怜悯,不是同情,而是感慨。感慨世间还有如此穷乡僻壤,感慨这世上还有这样的官员。

    于民同吃,于民同住,于民同乐。

    “少爷要下去?”

    江黎迈开的步子突然一顿,随后站定,原本想走下一看究竟的心思被中断。她看到堤坝上另一边高处,彦司明正朝下走去,面色凝重。

    而后,她就看到那知府欣喜的模样,和彦司明不断的攀谈,再然后……江黎直接转身离开,朝着城里走去。身后江六喜一脸迷茫,刚才少爷还不是一副严肃的模样,一转眼就痞笑知足?

    “小六子,跟爷去看看,这临洲城里的青楼怎么样?许久没见那些姑娘们,这骨头都痒了……”

    “可是少爷,左相大人在堤坝。”

    江黎笑容轻滞,却不着痕迹的带过,一脸无辜的转头看着江六喜,“难道爷去青楼还要跟他汇报?”

    “不是,少爷,那……”

    “行了,跟紧了,到时候跟丢了爷可不负责。”

    至于彦司明,既然找得到知府,那接下来就是商量治水工程,而后等着京城那边的银两和人员到达。而她么,谁会关心一个二世祖是不是要加入治水。

    江黎望着天空,湛蓝湛蓝的空际,一望无际的辽阔,和那延绵的黄河一样,空气质量新鲜。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似乎穷了点。”江黎咂咂嘴吧,蹙眉说着。

    在京城,她要去青楼当然是去最好的,但是如今在临洲,江黎无奈了。找了一圈,最后停在唯一一个可以说是烟花之巷的地方,看着眼前那还算雅致的小楼,考虑要不要进去。

    这里最好的青楼比不上京城最差的那家,她怀疑里头的姑娘是不是也大失所望。虽然只是喝个小酒听个小曲儿,但也要人美声音悦耳不是。宁缺勿滥,她江黎要的就只是好的。

    打定主意,江黎直接朝着江六喜做了个撤的姿势,想要转身离开。与此同时,门吱呀一声开了。

    于是,江黎被一阵浓烈的胭脂俗粉充斥着鼻尖,连拖带拽的拐进青楼内。

    坐在一楼的大厅中央,身边围绕着几十个莺莺燕燕,良莠不齐,矮胖高瘦样样有,一个个像是三天没吃饭看着她犹如见了肥肉一般,恶狼扑上前的驾驶。

    若不是她态度坚决用扇子挡着,这一群女人估计都扑上来了。

    “额,各位姑娘,容我呼吸口新鲜口气?”

    “哎呦这位爷,您真会说笑,吸什么空气呀,要吸也吸奴家的香气嘛!”说着挨身凑近,江黎吓得从位子上站起,直接绕道桌子另一边,拍着胸脯惊魂未定。第一次,被女人吓得!

    “呵呵,这位姑娘,说笑,说笑!”

    “姑娘们,开门做生意了,急什么!”老鸨不知何时走出来,看到被姑娘们围着的江黎,眼睛一亮,却还是先吩咐人打开门。此时快接近傍晚,正是生意开始的时候,虽然如今生意惨淡,但是为维持生计还是要做下去的,尤其是晚上的好时间。

    “这位爷,第一次来?真是害羞呢!”

    江黎看着浓妆涂抹的老鸨,差点将中午吃的鱼全吐出来,她第一次见识到能将自己涂画成鬼的化妆技术。

    “第一次,真是第一次。”她现在就想脱身,哪还有心思应付这些人,看到陆陆续续进来的人,江黎想破脑袋都想不出这样的“秀色”是可以采的?莫不是临洲的男人都癖好特殊?

    ……

    夜幕,临洲府衙。

    彦司明和知府张兴元一见如故,一谈就是好几个时辰,等将事情谈的差不多才发觉已经夜色很暗了。

    张兴元看着所在的府衙,又看了看下人端上来的饭菜,歉意十足,朝着彦司明拱手,“大人,下官这里实在……拿不出好的招待大人,这些鲜鱼是今早修理堤坝百姓送的,大人尝尝。”

    彦司明提起筷子,却只是看着眼前唯一一盘可以说是新鲜的菜迟迟没有动手,内心酸涩。他在朝为官八载,一心想要为百姓做些事情,他以为西枫国民富国强,却不想竟然会看到一个州县的知府居然如此生活。可想,这里的百姓又是过得什么日子。

    临洲水患,治理工程迫在眉睫啊!

    张兴元却以为彦司明是嫌弃饭菜不好,虽然他们治水意见不谋而合,但是人家是堂堂左相,和他一个知府又是这种穷地方的知府,岂是可以并提。于是更是坐立不安。

    “大人,下官惭愧。”

    彦司明连笑都扯不出,明明饿得很,却吃不下一口。

    “明后日粮食和银两便会送到,张大人如此为百姓,何来惭愧。若说惭愧,本相才是……”

    “大人,大人,不好了!”

    张兴元看着急急冲进来的衙役,口里却喊着,“大人,青楼那边闹事了。而且,指明要……”衙役面有难色。

    张兴元偷偷看了眼身边的彦司明,见他没有动怒才沉声,“说。”

    衙役看着彦司明,微颤的说着,“青楼那边老鸨指明要,要左相大人前去……说是……去结账!否则,就打闹官府。”

    “混帐,左相大人今日刚到临洲,人都没有去过那种地方!”

    彦司明心头突然冒出一个不好的预感,这才想起身边似乎少了个人,少了些聒噪,而后那衙役的话更是让他嘴角发抽。

    “青楼里有人点名要找,找左相大人,说是……”

    “原话说。”彦司明脸色已经看不到一丝柔和。

    “那人原话说,说……”衙役心一狠眼一闭,大声喊道,“彦司明,你丫的要是不来结账,爷回去就把你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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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6章 你吃醋了?

    深更半夜,府衙内一处别院,屋内的灯火通亮。屋子内两个身影不是交错,一个站着犹如石柱纹丝不动,另一个来回不断踱步。

    彦司明站在屋内正中央,眼看着在他周围不断来回的人,似乎他不开口就要将这间屋子走穿为止。

    彦司明至今想不通,他怎么到青楼将江黎带回来,怎么忍下心中那股怒火,到现在还没冲他发火。在青楼,他前脚刚踏进就听到江黎铺天盖地一声,“彦司明,你终于舍得来看爷了!”

    说的声音不算大,却让整个青楼所有在场人听的清清楚楚,而他身后跟着衙役几许,面色都开始微变。这样一句暧昧不清的话,谁都会想歪。现在他的身份还没有曝光,在临洲没有人知道他是左相,但是不代表过几日他们不知晓。

    江黎如此一闹,他想不出名都难,但他没想到会是以这样的方式。

    “这几个姑娘家,年纪轻轻什么不学好,偏偏想要灌醉爷。爷身上的银子居然让人偷了,今晚真是丢脸丢大发了。彦司明,好在你念旧情,真的来了,不然爷风流倜傥的名声就毁在临洲了……”江黎松了口气,要是丢脸丢在青楼,京城第一风流人物哪还有面子。

    彦司明眸色暗下去,听的江黎嘀嘀咕咕却没有一句在反省,反而是想着这些,所有的隐忍瞬间爆发出来。几乎是一念,他就大步跨过,朝着江黎走去,一把拉住走动的人,将人拖到内室。

    江黎魂都没有回过来,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被他拖着拉走,她只能两只手勾着他的胳膊,好换个比较舒服的姿势。无论何时,她都不会亏待自己。

    “砰——”

    好痛!

    摸着自己的手肘,似乎撞到床面了,这床居然是木板的,连垫着的被褥都没有。

    江黎没心没肺的揉着手肘,连一个眼神都没有抬起,放狠话是他自己说的,但是回来了却连句解释都没有,难道他彦司明就是拿来被利用的挡箭牌?

    不甘,涌上心头。

    内心深处的一丝不愿,却来不及察觉。

    “你就这样的行事作风?逛青楼,没钱付?让我替你去结账?”男人冷笑,倏的走近一把捏住江黎的手臂,将她拎起抵在床头边,“江黎,你就那么确信,我不会发火?”

    江黎眨眨眼,瞧着已经脸色发红的男人,那股要喷发的火焰那么明显,脖子处属于男性的气息强烈的可怕,而且,捏住她的力道连丝毫温柔都算不上。

    彦司明发火了。

    但是江黎却没有认为可怕,趣味的凑近些,问道,“你纠结什么?”

    “江黎!你来临洲是治水,不是来……”玩女人。这三个字,彦司明说不出口。

    但是江黎却替他说出来,而且脸皮厚的让他都汗颜,“我早就说过,你来治水我来看看美女,虽然青楼那几个算不上入流,至少也是几个母的,难道要我整日对着那些衙役?爷喜欢男人没错,还没到要随便啃的的地步!”

    “你!”

    “如果是你,我绝对不反对。”她顺势将两人的姿势改变,双手挣脱开他的束缚改为绕住彦司明的腰身,随着脚步滑移就将两人带到床上,砰——双双跌在床面上,交叠一起。

    江黎稳稳的压着底下的男人,憋了许久的问题这才问出来,“彦司明,你是不是吃醋了?”

    在青楼她就察觉到一丝怪异,这种感觉很奇怪,说不上来。但是彦司明的眼神变了。

    以前看到她在青楼逛,搂着那些女人他只有厌恶和嫌弃,但是今晚她居然看到一丝怒火和痛心。没错,她即便是眼花了都不会看错,彦司明那个男人居然会有痛心的表情?!

    老天,劈死她吧,这男人难道魔怔了?

    想了许久,在屋子内来回踱步不断,她终于将这个归结到一个点儿上面,联系到那一日林子里他的反常,还有那一日清晨他恼羞的的模样,他这是吃醋?

    “彦司明,你不喜欢我搂着那些女人?”

    要是你说不喜欢,爷绝对是舍弃她们的。江黎满心的期盼着,希望能听到彦司明口中蹦出她爱听的,哪怕只有一个不字。

    理想是美好的,但现实是残酷的。彦司明直接将她撂开,双腿往前一蹬鲤鱼跃挺起身,身体轻转看着她。江黎扬起头,眯着眼等着回答。

    “说吧,爷听着。其实你要是喜欢爷不会看不起你,怎么说拜倒在爷胯下的男人不计其数,你不会是第一个。”

    男人闻言眉头皱的更紧,胸腔犹如一股火焰熊熊燃烧,尤其是听到江黎说他不是第一个。

    江黎,你究竟是风流到何种程度,男女通吃,无情无心。

    “你想多了,对你?本相从未有兴趣。且不说你是男人,就算你是女人也不可能。”

    说完,大步离开。

    江黎愣在床上,彦司明怎么离开的都不知道,也错过看到男人离开时有些紊乱的步伐和急促。

    她脑子里就剩下一个事情,他说即便她是女子,他也不肯定喜欢她?

    “混蛋!不喜欢那一日居然想要强吻爷,爷是个男人都要吻,是个女人居然不喜欢!”半响,江黎闷出一句怒吼!

    而后直接从床上跳起,狠狠的踢翻眼前的桌椅,那些木质结构的桌椅似乎已经风烛残年,经她这么一脚踹下去,直接碎开倒地。

    江六喜守在门口,听的屋子内破裂声不断,心一颤一颤没法停下,想进去却不敢冒风险,害怕自己一进去就出不来了。

    直到屋子内声音停止,江六喜这才大着胆子将门推开,蹑手蹑脚的进入。

    “少爷?”

    屋子内无人回答。

    江六喜看着满地狼藉,深感自己的决定明智,于是朝着里面的屋子走去,却发觉江黎坐在床头,怒发冲冠。

    “少爷,该休息了。”

    “休息个屁,这么乱怎么睡觉。”

    江六喜摸着鼻子滴汗:这还不是少爷你自己搞的……

    “彦司明去哪儿了?”

    “左相大人回自己的屋子去了。就在隔壁不远处。”

    闻声,原本低靠在床头的人眼神一亮,随即笑嘻嘻的站起来往外走,“小六子,这里赏给你睡了,明日一早恢复原样,爷去找左相大人喝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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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49章 当众有反应

    江黎连着两日没见彦司明,窝在一方小院子,脑中不断的想着两日前彦司明的反问。

    他们要查贪污,这是势在必行的。虽然彦司明主导,但是她也要参与。可是要查的是两江总督钱傲,而钱傲是她爹带出来的,这不就是顺藤摸瓜查到她爹头上去?

    “可是老爹信誓旦旦的说没事啊,还要我好好看着彦司明怎么查。老爹应该知道钱傲在这里当官,那么也就是说他根本就是不惧怕?”

    可是万一要是查出什么来,她那是有罪啊。怎么可以揭老子的底去,遭雷劈啊!

    “少爷,少爷!”

    江六喜风风火火的冲进屋子,气喘吁吁的指着门口,话不成句。江黎恼怒的瞪着眼,被打断思路不爽。“六喜,你要是说不出什么所以然来,爷将你就地正法了。”

    “江侍卫来了。”

    江一?

    终于舍得回来了!让他去卖马车,居然一去就是好几天,他怎么就没把他自己也卖了!

    江一站在门口,迎接他的就是一个硕大的瓷器花瓶,直接硬生生的砸过来,他伸手抓住,而后看到愤怒的江黎。淡淡的说着,“少爷,马车卖了,一共三千两,赚了五百两。”

    这马车原本两千五百两,这是江一告诉她的,如今卖了三千两的确赚了。

    “让你卖马车,你卖到西北去了!啊!你怎么不连带着自己一起卖了!”

    江一将银票叠好放在桌前,然后正经的点头,“少爷说的是,属下下次谨遵少爷吩咐。”

    “你!”

    和面瘫说话,果然是气死人。

    “少爷若是没有吩咐,属下这就下去。”

    “等等!”人来了,哪有那么容易走。江一可是跟在她老爹身边多年,应该深知她老爹的底细,说不定能问出些什么来。

    “江一啊,过来,坐。”

    江黎的突然热情,原先还唬着的脸一百八十度转变,笑脸盈盈的拉着人坐下,然后倒茶推过去。

    “我问你,你跟在我爹身边几年了?”

    “回少爷,八年。”

    八年,那就是应该知道钱傲的事情。

    “那六年前轰动京城的贪污案你知道吗?”六年前,这正主才十岁,这遥远的记忆她挖掘半天也没挖到什么线索,只好退而求其次了。

    “少爷说的是吏部侍郎贪污一案?”

    江黎猛点头,问的就是这个哇,江一侍卫果然面面俱全啥都知道。

    “属下不知。”

    额……

    给个枣子,然后一棍子将她打死?江一,你特么要气死人!

    “你不知道谁知道,跟在我爹身边八年,连我爹一手处理的事情都不知道,你蒙谁呢!”

    江一嘴唇动了动,最终还是摇头,从怀里掏出一封信递给江黎,“这是主子要属下转交,少爷若是疑惑不已停滞不前,那就看看。”

    唉?

    老爹还有后招?

    将信打开,她早就迫不及待的一个字一个字细读,越看下去她的嘴越是比不拢,字里行间的深透让她佩服不已。

    “黎儿,若是彦司明要查两江总督,你就跟着查。是什么耗子最后谁知道,爹也看看彦司明这只猫爪子锋利否?钱傲?哪有那么容易让他查得出来!”

    爹喂,您老实在太威武了!

    姜,果然还是老的辣!

    她不担心了,有老爹如此话在此,那么这件事情应该和他没什么关系。钱傲?那谁,要查赶紧查,查不出来爷可是鄙视你哦!

    心里通了,心结没了,江黎又是原先的江黎,洒脱风流。拍拍江一的肩膀,安慰不已,“江一啊,以后跟着爷吧!”

    这人才,要从老爹那里挖过来。

    彦司明看到江黎再一次出现时,是在堤坝上。

    江黎笑得如沐春风,两眼睛都眯的看不见缝隙,指着他喊声,“彦司明,爷想通了,你想做什么就做,爷舍了这条命奉陪到底。”

    说完,冲着他暧昧的眨眼。

    于是,所有人都尴尬了。

    只因冲过来的男子直接撞上他们的左相大人,而后将人扑倒在地,劈头就是这么一句。

    被压在堤坝上的男人,手上还拿着河道图,满心思在治理堤坝上。结果被当众压倒,而且上面的人尤其没有自觉,在他身上来回蠕动,上下上下,时不时的凑过来。

    江黎两只手放在男人的胸膛,听着强有力的心跳,喜滋滋的笑,“怎么样,爷够挺你吧?你想做,爷就陪你做!”

    底下一群人脸色涨红,有些直接别过脸不敢直视,心里默默的念着,难道这男子要在这光天化日,将左相大人给……

    “起来。”

    “等会儿,你先说说,做不做?我可是下了很大勇气的,要是不做,怎么对得起我这两日的苦苦纠结!”她可是下了巨大的决心,同时按住自己的雀跃和兴奋,想和他一道查她老爹的。虽然她坚信这件事和她老爹没关系,但是还是要挺风险的不是!

    老爹这权臣说的话,一半一半,坚决不能全信。

    但是这话在所有人听来,那就是另当别论了。当众讨论做不做,这是怎样的开放啊!

    彦司明知道江黎说的是什么意思,但是却一直没有开口,当所有都误解时,他想点头说做,这一个做字怎么都说不出来。

    他一说,没有流言,直接就是事实告诉所有人,他彦司明喜欢男人,而且当众和男人,答应他做……

    他承认,自己对江黎的确不一样。看到时会心情不错,看不到时会想,江黎看男人他不喜,江黎抱女人他不愿意,唯有安安分分的跟在他身边,他才觉得好。

    他很想不承认,这不是喜欢,可是他不得不面对这样纠结的情感。

    他真的,喜欢眼前人,喜欢江黎。

    就像此刻,明明知道其中含义,明明知道江黎只是直白的表达想要和他一起查江权。可是被误解而已,他居然会……有所反应?

    下面昂扬的是什么……

    彦司明只感觉脑中不断充血,双手发烫,想要握住坐在他上头的人,将他……压下。

    禽兽!

    彦司明暗骂自己,他何时变成如此!

    再如此,只怕江黎也会发现他的不正常,若是知道他这时候居然有反应,江黎会如何看他?

    然而,上面的人并不打算下来,骑在他身上的动作还有往下的趋势,噙着笑似乎有所察觉,一双手缓缓下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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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50章 喜欢又纠结

    “做不做,给个痛快。要不然,爷真的将你办了!”

    她低下头,在无人察觉的角度轻咬着他的耳边,小巧的舌头从嘴角伸出,轻轻舔舐他的耳框,一圈,又一圈。

    她可以感受到底下人的战栗,尤其是背对着大众的那只手,揪着她的衣角,力道很大。

    “彦司明,你的耳垂真软。”

    软的好想咬一口。

    这么想,她就真的这么做了。自那一个强吻到现在,好几个月,还真是想念某人的柔软啊。唇那么软,连耳朵也是,这男人看着硬邦邦的,怎么每一个部位都是软的,软的让她心痒。

    “唔——”

    舒服的谓叹,看着自己的杰作,男人耳边的一点血红,似要滴出血的痕迹。很满意!

    “你可以继续憋着不说话,我不介意当着他们一群人,继续下去。”

    风流是她的本性,再耍些无赖,也是无妨的。

    最主要的是,她喜欢和他这样接触,喜欢看他脸色通红隐忍的模样,喜欢看他被她捉弄的样子,这样的彦司明,没有往日的严肃,只有她可以看见的傲娇模样。

    她想,这世上,应该还没有谁见过这样的彦司明吧?既然被她看到了,她惦记了,那就让他只属于她,属于她一个人。这份趣味,只有她一人品尝。

    彦司明听的心跳莫名加速,而底下的某物更是跃跃欲试,当江黎咬着他耳垂的那一刻,脑子突然就短路了,空白的不知道如何反应,唯有一个念头,就是翻过身,将人压下。

    可是,他还是彦司明,理智战胜一切,动了动手指,将人推开。暗哑的声音不同于平常,性感魅惑十足,“不要胡闹!”

    江黎听的心里软软的,彦司明的眼神凶恶的吓人,动作也是大的很,但是那四个字听的出宠溺。

    听的她满意了,于是赶紧起来,顺便将地上的某人拉起。

    回归头看堤坝上的一群,老老少少,目瞪口呆。

    江黎满意了,这效果不错,左相大人喜好男风之名,实了!

    彦司明却连发作都不得,避开笑得灿烂的江黎,继续和张兴元讨论河道图,但是显然张兴元完全傻了,呆呆的看着江黎没有回神。

    彦司明顺着张兴元的目光望去,堤坝上的男子衣衫混乱,青丝飞扬,笑得魅惑众生。触动他的心弦,也让他不爽。

    那些一个个看着江黎发呆的是怎样!

    还有,江黎,你就不知道收敛!他都已经如此让他胡来,连句责怪都没有,他就不能收起他到处勾人的本事!

    “你来做什么!”

    彦司明一出声,所有人终于回神,赶紧低头做事。心里无不感叹,原来左相大人真的是喜欢男人啊!治水居然带着男宠!

    看来,传言皆是真的,人不可貌相啊!

    在彦司明不知道的情况下,他的歪风已经被坐实了,而且再也无法纠正。

    张兴元吞了吞口水,暗叹江黎生的如此魅惑,如此够人,如此大胆!能将左相大人压倒,还敢如此张狂,偏偏左相大人连句责备都没有,想来疼爱之极。

    “我?”江黎?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