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今日一战。生死难料。
这时,吴超然惬意地伸了个懒腰:“爽啊,很久没杀得这么过瘾了,说起来,真是很感谢各位的配合了。”
横田靖二被噎得直翻白眼:“八、八嘎,你、你不要太得意了。”求救般看向向田敏明三人:“向田阁下,伊贺君、甲贺君,我们日本人地荣誉,就看你们的了。”
向田敏明三人虽然心怯,但此时已不能回头,只好硬着头皮准备迎战。
尤其是向田敏明,身为伊势神宫的大祭司,主持供奉三大神器及天皇家祭,在日本地位之尊崇,仅次于天皇。
此刻,面对吴超然如此强敌,以他的身份自然要首先站出来。
于是,向田敏明一咬牙,心道:怕什么,我有草雉剑在手,末必就输给了这个中国人。当下上前两步,傲视吴超然:“阁下果然是好本事。我向田敏明,便来领教阁下的本事。”
吴超然一脸的不在乎:“无所谓,你想送死,难道我还会劝你吗?”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八章 斩尽杀绝
八嘎!
向田敏明气得差点一趔趄。怒气冲冲道:“雪子。请草雉剑来。”
“嗨。”
那雪子答应一声。连忙捧起剑盒。一阵急促的小碎步来到向田敏明身旁。
向田敏明麻利地打开剑盒。肃穆地做了拜请的手势后。这才恭敬地捧出草雉剑。
雪子鞠了一躬。迅速退了下去。
“中国人。”
向田敏明脸『色』不善地看着吴超然:“我知道你很强。但是。有草雉剑相助。你末必便能赢得了我。”
“唉----”
吴超然叹了口气:“失算啊失算。早知道就不把草雉剑还给你们。”
“哈哈哈……”
横田靖二顿时得意起来:“后悔了?可惜晚了。你们中国人就是这样鼠目寸光。死到临头才知道后悔。”
“哈哈哈……”
吴超然也大笑起来:“那又如何?三笠宫泽仁不也一样有草雉剑在手吗。可是他照样被我杀了。”
“果然是你。”
横田靖二身体一怔。咬牙切齿道:“那今天更是留你不得。否则。我等有何面目去见天皇陛下。”
吴超然乐了。轻蔑地道:“还是那句话。你们有这个本事么?”
“哼!”
伊贺左兵卫这时冷哼一声:“中国人。别太狂了。告诉你知道。向田阁下可是三笠宫泽仁殿下的恩师。你能打败三笠宫泽仁殿下。可末必能打败向田阁下。”
“噢。是吗?”
吴超然倒是没想到这点。有些意外地打量了一下向田敏明。忽然乐了:“不过。那又如何?徒弟被我轻松干掉了。想来师父也不会麻烦到哪去。”
“八嘎。”
地位尊崇的向田敏明一向心高气傲。哪能受得了这等蔑视。当即变『色』。咬牙切齿地举起草雉剑:“可恶的中国人。去死吧。”
话音落处。向田敏明长啸一声:“迎风一刀斩!”
顿时。草雉剑长空斩下。雾气蒙蒙、电闪雷鸣中。劈出一股狂暴至极的剑气。似绝对零度般要冰封一切。
仅这一刀便可看出。向田敏明的实力绝对不下于三笠宫泽仁。甚至要更超过一些。果然姜还是老地辣
然而。吴超然脸上却忽然『露』出一丝诡异地笑容。随即身形一闪。整个人瞬间化为一道凌厉的血光直奔剑气!
“喀喇----”
一声天崩地裂般的巨响中。便见那血光竟然如穿腐朽般将剑气轻松击破。一头没入向田敏明的胸口。
“扑----”
血光炸『射』处。向田敏明震惊的低下头。呆呆地看着胸前。
此时。一柄赤如烈血的长枪正连柄没入他的胸口。阵阵可怕地剧痛中。迅速夺走了他生命的火花。
“这怎么可能?”
向田敏明难以置信地喃喃自语一声。随即身躯一震。化为片片凄美的血光。消散在冷冽的空气中。
“哪呢(什么)!?”
横田靖二、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三人顿时差点连眼珠子都瞪了出来。他们简直就快疯了。
向田敏明可是有草雉剑在手。实力之强。俨然日本第一人。纵使放眼全球。也至少排进前五吧。
可是。这样的高手。竟然挡不住这个中国人一个回合。难道。这个中国人真的是不可战胜的魔神吗!?
一时间。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二人心中恐惧无比。几乎连敢于一战的勇气都消失了。
就在这时。吴超然一手接过了飘然而落地草雉剑。悠然道:“好剑啊。可惜。用它的人太过废物。”心中却在暗笑。
其实。以吴超然的本事。纵使是能击败向田敏明。也要花费极大地力气。绝对比战三笠宫泽仁要难。
但为什么他能轻松地一击得手呢?
原因很简单:
吴超然早料到日本人不怀好意。所以。在归还草雉剑之前。已在剑上悄然下了一个极厉害的封印。
这便导致了封印后的草雉剑用起来看似仍威力惊人。实际上却是『色』厉内茬。不及真实威力之一二。
若是在平时。以向田敏明的本事。当可很快发现不妥。但面对吴超然如此强敌。向田敏明又哪敢分神?
于是乎。这倒霉催的家伙便稀里糊涂地着了道。死得是不明不白。
说起来。就连吴超然自己也没想到。他预先布置的暗着竟然坑了如此一个强敌。这可真是大赚了一笔。
当下。吴超然冷冷地瞥了一眼横田靖二:“我跟你说过。千万不要玩什么花样。现在。便让你后悔到底。”
说着。他猛然将草雉剑扔在半空。随即。一拧沥血。以全力闪电般轰击在草雉剑的剑刃上。
“喀嚓----”
一声清脆的铮鸣中。被日本人尊为神器地草雉剑中竟然被轰得四分五散。只瞬间。便化为一团蒸腾的雾气。消失得无影无踪。
“啊!!”
横田靖二、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顿时肝胆俱裂、面如死灰:完了。这回怎么向天皇陛下交待!?折损了神器。自己百死莫赎!
而那雪子。更是五雷轰顶。
她在伊势神宫中。侍奉的就是草雉剑。如今神器被毁。自觉无颜再见天皇。更觉得自己成了天照大神的罪人。
当下。她惨呼一声。竟一头撞在凉亭的石柱上。脑浆迸裂处。声音喃喃地低了下去:“罪人。罪人----”嘎然而止。
“哈哈哈……”
吴超然这时不禁大笑起来:“可笑啊。可笑。一女子还知道以死谢罪?我看。你们这三个大男人却还不如她。”
横田靖二三人顿时羞愧无地:是啊。神器被毁。活着的都是罪人。死一千次也无法向天照大神赎清罪孽。
当下。横田靖二一咬牙。厉声道:“诸君。女死忠。男死战。我去先了。”狼嚎一声。扑向吴超然。竟然是一心求死。
“想死?”
吴超然冷哼一声:“我成全你。”一拳轰出一道大地力量。将并不是异能者的横田靖二直接轰碎至渣。
“伊贺君。下面该我们了。”
甲贺藤真这时反倒冷静下来。淡淡地看了看伊贺左兵卫。
“不错。诸君都已成神。也该轮到我们了。”
伊贺左兵卫也不再急躁。眼眸中流『露』地却是必死地战意。
这二人自忖不会比向田敏明更强。今日肯定必死。但人一旦抱定了必死的决定。便反而不会再害怕了。
“别罗嗦了。”
吴超然却听得极不耐烦。眉头直皱:“想死就赶快点过来。爷还赶时间呢。”
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二人相视一眼。一齐拔出了战刀。
忽然。甲贺藤真笑了笑:“伊贺君。很久没与你一起并肩御敌了。看来。今日便是成神。也不会寂寞了。”
“不错。”
伊贺左兵卫大笑起来:“让我们一起为国成神吧。”狼嚎一声。率先向吴超然猛扑过来。
甲贺藤真也不甘落后。高举战刀。也像疯虎似地冲将上来。
“两个疯子。”
吴超然冷哼一声。沥血一挥。激『射』出一道弧形的凌厉血光。像一柄巨大的弯刀酷烈地斩向敌人。
“杀神一刀斩。”
“碎甲一刀斩。”
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狰狞地长嚎着。各自击出了本门的绝技。激『射』出两股呼啸作响的暴戾剑气。
“轰隆----”
一声巨响中。血光和剑气乍然相交。炸『射』出万道七彩毫光。汹涌地罡气排山蹈海般轰向四面八方。
顿时。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闷哼一声。直被震得倒飞出去。
半空中。这二人忽然怪叫一声亚马得。掷出一颗烟雾弹。在滚滚浓雾的掩护下。瞬间消失无踪。
吴超然微吃一惊。
他知道。忍者向以神出鬼没著称。尤其当面对的是两个日本最强忍术流派的家主时。便更不能大意。
当下。他警惕地扫视向四周。脚下也仔细地辨别着四周大地的任何一丝可疑脉动。
然而。不得不说:
伊贺左兵卫、甲贺藤真二人的忍术真的十分高明。一时间。吴超然竟然发现不了这二人的踪迹。
可恶!
吴超然心中暗骂:
他知道。敌人必然是一动不动地潜伏在暗处、静待着机会。否则。根本不可能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于是。他只好耐着『性』子慢慢等。忍术也是极消耗灵力地。他就不相信敌人能够一直猫着不动弹。
果然。很快。吴超然就查觉到了异常。
右前方不远。一片青草微微地弯了下去。脚下大地也传来了轻轻的脉动。显是有人正移动过那里。
吴超然却是佯做不知。
一直等灵力聚集至最巅峰时。他这才忽然长啸一声、一枪刺出。顿时激涌出万道血光和滚滚煞气。
“轰隆----”
一声石破天惊般的巨响中。措不及防地甲贺藤真惨叫一声。肢离破碎地从虚空中跌落出来。毙命当场。
吴超然心中正高兴间。忽然。眼前闪过一道刺目至极的闪光:“哧----”
“啊!”
吴超然顿觉双目一阵剧痛的刺痛。一时是眼冒金星、流泪不止。丝毫不能视物。
不好!
吴超然立即心知不妙。果然。身前忽然便响起了一阵尖厉的急啸。似无数暗器破空袭来的可怕声音。
第一卷 第二百七十九章 胜利归国
可恶!
大惊的吴超然连忙将沥血旋转起来,在身前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强大光幕,护住了自己。
“叮叮叮……”
一阵狂风暴雨般的铿锵急响中,来袭的暗器无一例外地都被强悍的血光所摧毁,当空粉碎如雨。
就在吴超然心中稍稍松口气、努力睁着眼睛想看清四周的景象时,背后突然鬼魅般掠起一道阴毒狠辣的剑气。
该死!
有些措不及防的吴超然根本来不及反应,只好运用缩地成寸之术闪电般消失在原地,避过这致命的一击。
十数秒钟后,数十步外,光影一晃,吴超然重又现身。
此时,他的眼睛虽仍有些流泪、刺痛,但已基本恢复了视物,只是后背有些火辣辣的疼痛,显然是被剑气所伤,但索幸并不严重。
不过,吴超然心中的怒水却是焰腾腾按捺不住,吃了这记闷亏,如何让自负的他不咬牙切齿。
只是,这时四周又是一片死寂,不知那伊贺左兵卫躲去了何处。
可恶!
吴超然焦躁起来。当下眼眸中寒光一闪:小鬼子。你不是能躲吗?那好。咱们就来玩玩。看你能躲到何时。
冷不丁间。吴超然一声长啸。以左脚为支撑点。引动了大地。
“轰隆----”
天摇地动中。大地剧烈颤抖起来。随即。后花园中。炸起道道凶猛地土浪。席卷了每一个角落。
一时间。草、木、楼台尽被摧毁崩碎。土浪翻滚、有如怒涛。这可怕地场景真是世界末日一般。
果然,这下伊贺左兵卫藏不住了,一道土浪腾空中。一个臧青『色』的身影闷哼一声,出现在半空。
“去死!”
吴超然脸『色』狰狞地长啸一声,一枪狂暴刺出,激『射』出一道长虹贯日般的惊艳血光。
“轰隆----”
虽然伊贺左兵卫拼死劈出一道剑气阻挡,却依然被炸得鲜血狂喷,倒飞而出。
吴超然哪肯放他。怒吼声中,杀气腾腾地扑将上来,
伊贺左兵卫大恐,慌不择路中,祭起忍术,一头钻入地下,欲图缓兵再战。
可怜,这伊贺左兵卫真是人品不佳,你躲哪不好。偏要躲到地下,焉不知,这大地可是吴超然的地盘。
果然。吴超然狂笑一声:“找死!给我出来。”一脚跺下,大地剧颤。
刚钻到地下的伊贺左兵卫顿时被炸得飞将出来,正鲜血狂喷、天晕地转间,吴超然一枪掩至:“夺----”锐利的神兵直将个伊贺左兵卫的头颅完全贯穿,一时是血肉满面、脑浆迸裂,死状惨不可言。
随即,伊贺左兵卫瞬间迸『射』为道道血光,消散在空中。
“呸。”
吴超然狠狠吐了口唾沫,却只觉得后背的伤口越发有些火燎燎地疼痛起来。
可恶!
吴超然不敢怠慢。急忙收起沥血、引大地力量进入躯体,一则恢复,二则疗伤。
几分钟后,吴超然元气恢复,背上地伤势也止了血、结了疤,只要休养数日,便可以痊愈如初。
松了口气后,吴超然不敢久留。
他的目的已经达到,赶紧撤离日本才是上策。否则,日本人一旦封锁了所有的出入境港口,和他玩命,那也是大麻烦。
于是,吴超然赶紧闪人,刚到前院,便见刚才守门的那两个黑衣大汉正鬼鬼崇崇的向这边探望,似乎想知道后面战况如何。
而一见到吴超然地身影,这两人便知情况不妙。发一声喊。就要逃窜。
吴超然哪会放过他们,冷哼一声。两道符光『射』出,顿时将这二人定在原地,手脚僵硬地动弹不得。
慢条斯理地走将上前,吴超然扫量了一下面『色』惊恐的二人,见有一人身材和自己相若,便毫不客气地扒下了这倒霉鬼的衣服,将自己身上满是灰尘和鲜血的衣服换掉。随即,吴超然走到一池塘边,将自己脸上的灰尘和血迹洗去,见没有了异常,这才施施然走回这二人身边。
“下辈子别做日本人。”
吴超然淡淡一语,随即转身而走。
就在这二人以为自己小命得保时,两根锐利的地刺悄无声息地从地面刺出,立时便要了这二人的『性』命。
两个小时后,就在麻生太郎还在焦急地等待着横田靖二的消息时,吴超然用早就订好的机票,悄然登上了返回中国地航班。重大新闻:
该国伊势神宫大祭司向田敏明因病去世,由副祭司鹤见辰吾接任。
傍晚,疲惫不堪、一身征尘地吴超然平安回到了中国。
刚走出机场,便见有人叫了一声:“嗨,超然。”
吴超然一转头,却见是何闻,不禁一愣:“你怎么在这?”
何闻笑了笑:“专程来接你的。”
吴超然知道自己去日本的事瞒不过龙组,似笑非笑道:“这是上面地意思,还是你自己的意思?”
“当然是我自己的意思。”
何闻耸了耸肩:“上面现在哪好意思见你。怎么,不欢迎老朋友吗?”
“当然不是。”
吴超然乐道:“怎么样,一起去喝两杯?就当替我洗尘了。”
“没问题。”
何闻挤眉弄眼地道:“正想听听你在日本的趣闻呢。”
“你这家伙。”
吴超然乐了:“那走吧。”心道:估计一半是这小子自己感兴趣,另一半是几个想了解下情况。
“好嘞。”
何闻连忙巅巅地领着吴超然上了车,直奔酒吧。
入夜,何闻将车停在了bj著名的酒吧秘密花园门口。
“下车。”
何闻兴冲冲地招呼一声:“没来过这酒吧吧?走,我带你进去见识一下。”
吴超然耸耸肩,便跟着何闻下了车,进了酒吧。
刚一进门,他便听到了一阵优雅而舒缓的钢琴独奏,令人感到极有品味。似流淌着似水年华一般。
而酒吧的氛围更是静谥而不失情调,热烈而不失雅致,半开放的包间挂着挂帘,显得诱『惑』而『迷』离。
吴超然有些吃惊道:“哟,气氛真的很不错啊。”
何闻得意道:“当然,我带你来地。还能是差地方!?来这里的,大都很有品味,什么商界精英、影视明星、政界大腕,那是应有尽有。说不定,咱们今晚就能碰到熟悉的面孔呢。”吴超然笑了笑,他可不是追星族,无所谓。
“对了,咱们在哪喝?吧台,还是包间?”何闻问道。
“包间吧。”
吴超然想了想:“那里说话方便一些。”
“好。就那间吧。”
何闻指了个空包间:“你去那等着,我去吧台点些酒水。”
“行。”
吴超然便到包间里坐下,静静地享受着美妙地瑟声。等待着何闻。
很快,何闻就回来了,身后还跟着位漂亮的女侍应生。
便见她训练有素地将手中托盘上的几杯酒水放了下来,然后微笑着恭声道:“请慢用。”便退了出去。
“来,哥们,”
何闻兴冲冲坐了下来:“这里的酒水很不错,尝尝看。”
吴超然端起一杯看起来清澄碧绿的,微微品了一口,便觉味道便像这酒吧一样。浓烈而不失清雅。
“嗯,不错。”
虽然不太懂酒,吴超然也不禁点了点头。
“可以吧!?”
何闻自得道:“对了,赶紧说说,你这次去日本,把那些倭寇玩得如何?对整小日本,我是最感兴趣了。”
看着何闻急得抓耳挠腮的模样,吴超然心中好笑,也没打算隐瞒。微微一笑道:“也没什么,只是让小日本赔了夫人又折兵而矣。”
“噢?”
何闻顿时眼睛一亮:“听着似乎很有点故事啊,赶紧说说详细地。”
吴超然于是悠然道:“其实也就是三件事。第一件吗,我用草雉剑小小地敲了日本人140亿美金。”
何闻顿时是目瞪口呆,喃喃道:“晕了,晕了,140亿啊,还是美金,我的娘。这他妈要多少钱!?”
忽然。这厮反应过来,乐不可支道:“好。敲得好,敲得够劲。还有第二呢?”
“第二吗,”
吴超然森然道:“付了钱之后,那些不知死活的家伙想我的命,于是,我便要了他们的命。不多,也就宰了他们四十名好手而矣,另外,还顺便收拾了日本伊贺、甲贺两家忍术流派的家主,以及日本伊势神宫的大祭司向田敏明。”
咣!
何闻又要晕倒了,那眼睛睁得牛大,结巴道:“不、不是吧,那、那不就是说,日本的异能界几乎被你一扫而光了?”
“呃----”
吴超然佯作深沉地道:“好像是这样。”
“呵呵……”
两人相视一笑,忽然一齐失笑起来。
何闻兴奋地一拍案子:“娘的,太痛快了,哈哈,当浮一大白。”拿起酒杯,近三两地烈酒竟然是一饮而尽。
畅快地打了个酒嗝后,何闻有些醉意道:“对了,还有第三件呢?相信一定更精彩。”
“第三吗,”
吴超然阴险道:“为了再给小日本一个教训,我把草雉剑毁了,以后日本永远就只有两件神器了。”
何闻没话说了,只是拍了拍吴超然地肩膀,一本正经地道:“如果我是日本人,一定诅咒你一万年,希望你下十八层地狱。”
“哈哈哈……”
二人又是捂着嘴,哧哧直乐起来。
“好了,”
吴超然笑道:“事情大概就是如此,来,为了日本人的倒霉加三级,干一杯。”
“干。”
何闻眉开眼笑地又举起了酒杯:“今晚不醉不归。”
……
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章 叱咤风云(上)
朝阳区,帝景花苑,八单元,4
日上三午时,吴超然才悠悠醒转,自从退学以后,他就搬到了这里,正好也算有个落脚的地方。
『摸』了『摸』有些头痛的脑袋,又感觉喉咙间火燎燎的,吴超然知道,昨夜喝得有些多了。
他赶紧爬起身,用冰凉的冷水狠狠洗了把脸,又喝了一大杯热腾腾的清茶,这才感觉好了许多。
就在这时,吴超然的肚子咕咕叫了起来,他这才想起,从昨夜到现在,似乎就没吃过什么东西。
当然,酒除外。
该死!
饿得有些发慌的吴超然想起冰箱里似乎有些鸡蛋,便赶紧『摸』出来、想给自己弄份香喷喷的煎
一阵手忙脚『乱』后,大功靠成。
勉强填饱了肚子后,吴超然便下了楼,直奔总部。
花园路,17号。
吴超然开着悍马车,缓缓驶入院中。
刚下车,还没进屋,便见常玄礼、许云峰已是飞步迎了出来。
“掌门,”
常玄礼一脸的喜悦:“谢天谢地,您总算安全回来了。”
“是啊,”
许云峰喜悦中还有些憔悴:“可把我们担心坏了,这几天我都没有睡好觉。首发”
“呵呵……”
吴超然笑了:“让大家担心了。走吧。咱们去办公室说。对了,玄礼,你去把邦坤叫来,我有事找他。”
“好。”
常玄礼点点头,匆匆去了。
吴超然和许云峰来到办公室。刚坐下,常玄记便领着刘邦坤进来了。
刘邦坤乐呵呵地道:“掌门,几天不见了,这次找我,是不是有什么好事啊?”
吴超然乐了:“当然,大大地好事,都坐吧。”
等众人落坐,吴超然这才兴冲冲道:“有件大喜事要告诉大家,这次我去日本,带回了14亿美金。”
咣!
常玄礼和许云峰不禁目瞪口呆。显然是被这么大笔巨额的财富吓傻了。
便连刘邦坤也是一脸愕然,难以置信地道:“天啦,掌门,您、您哪弄来这么多钱?”
吴超然淡淡地道:“没什么,敲了小日本一笔竹杠而矣。具体原因。你就不用问了,但要注意保密,明白吗?”
“明白。
刘邦坤高兴得脸上笑开了一朵花:有了这么多钱,我济生堂可要发达了,各堂中,谁有我风光。
“太好了。”
许云峰这时才醒过神来。乐得一拍大腿:“有了这笔钱,我卜门必将一飞冲天。“是啊。”
常玄礼也不禁陶醉在美好的前景中:“我卜门中兴有望。”
“呵呵……”
见大家高兴,吴超然更高兴:“好了,谈正经事吧。这笔钱,自然是要交给济生堂运作的,邦坤啊,你要好好考虑一下,如何投资才能使其利益最大化。”
“是,掌门。”
刘邦坤心里一个美。
“对了。”
吴超然想起一事:“前几天,我让各堂准备的工作方案完成没有?”
“都完成了。”
常玄礼接口道:“全交到了我这里,现在我拿给您看看?”
“好。”
吴超然点点头。
常玄礼赶紧把几份资料拿了过来,吴超然接过,仔细地审核着,一页一页地慢慢翻看。
室内,一时一片寂静。
半个小时后,吴超然终于把材料都看完了,满意地点点头:“不错,做得很详细。很可行。很有深度,我看可以就这样定了。不过。邦坤啊,你这份工作方案还得拿回去修改一下,把14亿美金地因素考虑到,明白了吗?”
“明白,掌门。”
刘邦坤乐呵呵地点点头,接过资料道:“我明天就把修改好的资料再交给您。”“好。”
吴超然很满意:“我有点事,就先走了,有事就打我电话。”
“好的,掌门。”常玄礼几个站起身。
“你们忙吧,不用送了。”吴超然摆摆手,大步而去。
“掌门真神人也。”
刘邦坤忽然感慨地说了一句。
“是啊,”
常玄礼、许云峰大为赞同:“没有掌门,就没有本门蒸蒸日上的今天。”
中午,老树餐厅。
吴超然悠闲地坐在窗口,一边喝着清香的茶水,一边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
忽然,身旁有人叫了一声:“超然。”
吴超然回过头,见是李雪雁,不禁高兴道:“雪雁,你来了,快坐吧。”
“嗯。李雪雁坐了下来,笑嘻嘻地看着吴超然:“几天没见人,咱们的吴大总裁又跑哪发财去了?”
吴超然苦笑道:“得,别挖苦我了成不。想吃点什么?我叫。”
“随便。”
李雪雁无所谓。
吴超然于是叫过服务员,随便点了几个菜,边吃边聊。
说了几句,吴超然忽然试探地道:“雪雁,住在学校宿舍习惯不?”
“还好啊。”
李雪雁有些奇怪:“虽然条件没家里好,但挺热闹地。你问这干吗?”
“嘿嘿……”
吴超然嘻笑道:“有没有想过搬过来和我一起住?”
李雪雁愣了愣,脸『色』霎那间羞得通红,狠狠瞪了吴超然一眼:“呸,谁想跟你一起住!你这人坏死了。”
吴超然厚着脸皮嘿嘿一乐:“这有什么,你迟早要嫁给我的。现在住一起不过提早了几年而矣。是不?”
“呸。”李雪雁又唾了吴超然一口:“别做梦了,我不去。否则,要让我爸知道了,还不骂死我。”
“唉。”
吴超然一脸郁闷道:“可我一个人住着,很无聊啊。
李雪雁一愣,安慰道:“没关系。你闷了,可以找我、找周荣他们啊。这么近,大家随时都可以聚聚的。”
“只好这样了。”
吴超然叹了口气。
次日,下午。
吴超然再次来到总部,一进办公室。便道:“玄礼,叫一下邦坤。”
“好地。”
正忙着常玄礼赶紧起身。
一会儿功夫,刘邦坤便跟着常玄礼走了进来,笑呵呵道:“掌门,您找我?”
“是啊。“
吴超然一摆『『138百~万\小!说网』』。工作方案修改得怎么样?”“好了。正好给您带了过来,您看看。”
接过常玄礼递过来的资料,吴超然仔细看了几分钟后,抬起头:“邦坤,方案做得不错。尤其是关于新增地14亿美金的投资方向,很有想法。现在,你给我具体说一说。”
“好的。”
刘邦坤抖擞起精神:“以前,咱们资金量比较少地时候,可以单纯地狙击某一只股票,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但现在,有了这14亿美金就不行了,很难有单只股票能承受得了这么大的现金流,所以,必须别想办法。
我设想的投资方向有三个:
第一、在国内、外设立风险投资公司。聘请优秀的职业经理人负责管理,重点投资企业并购、科研成果转化及处于快速成长期的新兴产业。
这一投资方向,如果运作得好,一样可以带来巨额的利润。更重要地是,它完全是合法化地,不会有任何麻烦,实在是不容错过的好行业。
第二、深层次介入金融领域。尽快成立秘密的职业『操』盘部门,通过隐蔽的帐户群,对西方发达国家的股市、汇市和期货市场进行套利『操』作。
这一投资方向,如果能结合掌门神奇地卜算能力。带来的利润将是非常可怕的。只是。定要做好保密、隐蔽工作,否则。后果会不堪设想。
第三、直接进军各国高利润产业。尽快在开曼群岛等避税天堂成立秘密地实业公司,这样,一则可以节省大量税收,二则能避开欧美各国对中国的限制,二则可以利用外资的身份在国内获得政策上地优惠,可谓是一举数得的妙棋。
而可供选择的高利润产业有:金融、能源、采矿、地产、通信、高新技术产业等等,只要利用本门资源全力协助,一样可以获得高额利润。
目前,我的想法就是这些,掌门看看有没有什么不妥的方?”
吴超然想了想:“我觉得都很好,但有点不清楚,你说的深层次介入金融领域,是如何的深层次法?”
刘邦坤点点头:“掌门,我是这样想地,有三点:
一、股市方面尽量不再攻击单一股票,而是攻击那些资金容量巨大地股指期货,尤其是那些比较动『荡』地股市。
二、期货方面以『操』作石油、黄金期货为主,这两种期货资金容量巨大,而且时常有较剧烈地波动,便于套利。
三、汇率方面。这也是一个很大的市场,但相对平稳,我们可以寻找那些政局、经济比较动『荡』的国家来下手。”
听到这里,吴超然点点头:“明白了。你的想法很好,我完全赞同。不过,我要强调一点,咱们在国内只做正当生意,昧良心的钱,无论多少,也绝对不许碰,明白吗?”
“明白。”
刘邦坤笑道:“请掌门放心,这一点只针对西方发达国家,我们在国内只从事正当的产业,一不违法,二不违背良心,三不违反本门规章。”
“很好。”
吴超然满意地点点头:“那事情就这么定了。”回过头道:“玄礼,你马上和云峰牵头,将各堂的工作方案贯彻下去,我要尽快看到效果。”
“是,掌门。”
常玄礼狠狠点了点头,一脸的高兴。
第一卷 第二百八十一章 叱咤风云(中)
数日后。
一大早,吴超然刚准备去总部,手机却忽然响了,看了看号码,却是何闻的。
“喂,”
吴超然接通,乐呵呵地道:“何哥,不会一大早就找我喝酒吧?”
“当然不是。”
何闻也乐道:“我有两个消息,相信你一定会感兴趣。”
“噢,说说看。”
吴超然一愣,有些好奇。
“第一,”
何闻坏笑道:“昨天,日本人向我国外交部秘密提出严重抗议,控诉我龙组在日本肆意破坏、杀人,还毁坏了他们的神器草雉剑,要我国一定给个交待。”
“噢!?”
吴超然心中一惊,却不动声『色』地道:“那上面怎么说?”
“嘿嘿,”
何闻偷笑道:“就一句话:有证据吗?可怜的日本人就被堵了回去,听说那脸『色』憋得跟个猪肝似的。”
“哈哈,”
吴超然心中大定,笑道:“就是,我在日本可没留下任何证据,连护照也是用以前留下的假护照。”
何闻乐不可吱道:“可不是。此外,还分析说:异能界的事,为免引起民间恐慌,各国一向都是不敢声张的;而草雉剑被毁,日本人更是不敢宣扬,因为这个责任太大了,就是日本天皇也不敢承担,只好自己隐瞒着。所以,日本人这次只能自认倒霉,根本不敢把事情闹大。”
“呵呵……”
吴超然一想也是:“对了,第二件事是什么?”
“第二件也蛮搞笑的。”
何闻笑道:“德国『政府』和奥地利『政府』双双派来密使,要求我国归还大德意志之宝的巨额财富。”
“噢!”
吴超然吃了一惊,笑道:“这风声传得挺快啊。不用想。肯定是心有不甘的美国放出的风声,让德国人和奥地利人来找我们的麻烦。对了,上面怎么应付的?”
“嘿嘿……”
何闻一阵阴笑:“还是那句话:有证据吗?德国人和奥地利人顿时傻了眼。他们有个『毛』的证据。于是,听说外交部地那群官老爷们大摆官腔,直说中国根本不可能从奥地利将数额庞大的宝藏悄无声息地运回中国,这是『裸』的污蔑,要去国际法庭控告两国。德国人和奥地利人被堵得面红脖子粗,只好灰溜溜地回了国。”
“哈哈哈……”
吴超然笑得肚子痛:“看来,官老爷也有官老爷地强项啊,笑死个人。”
“可不是。”
何闻也哈哈大笑。
吴超然忍住笑:“好了,没别的事了吧?我还有事。要挂了。”
“好,有空再聊。”
“嗯。”
吴超然忽然道:“对了,替我谢谢。”
何闻明白吴超然的意思,微微一笑:“好的,我会转达的。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吴超然叹了口气:其实。他们都是很不错的人,只可惜
摇摇头:算了,去总部吧。
来到总部,刚进门,常玄礼就站了起来,兴奋地低声道:“掌门。人都到了,您看怎么安排?”
吴超然一愣,随即大喜道:“太好了,让他们去会议室,我随后就到。”
“好的,我去通知。”
常玄礼点点头,匆匆而去。
吴超然给自己倒了杯茶,站在窗口,静静地喝完。这才?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