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证让你们满意。”
“那多不好意思,让您破费了。”
“哪里。哪里。”何闻还客气呢,吴超然却冷不丁道:“行了,又不是你掏腰包。是公费吧?”
“嘿嘿……”被揭穿了假慷慨的老底,何闻顿时老脸一红。
李雪雁微微一笑,也没说什么,这年头,公费私用太平常了。
只有吴超然心中明白:何闻并没有公费私用,他订这酒店。肯定是上面授意的。
很快,切诺基来到了bj著名的东方君悦大酒店,由于早订好了房间,他们泊好车后,便直接上楼了。
进了所订的房间后,吴超然才咋舌地发现,这竟然是一间豪华套房,一晚地花费少说也要四五千。怪不得说是最好的房间。
很快。一切安顿完毕,何闻看了看表:“哟。快九点了!超然,弟妹,你们一路旅途劳顿,我就不多打扰了。明天中午,我再给你们接风。”
“好的,谢谢何大哥。”李雪雁嘴很甜。
“呵呵,还是弟妹的话中听。”何闻哈哈一笑。
“得了吧,赶快闪人。”吴超然一脸的无奈。
“晕菜,这么快就卸磨杀驴了。”何闻一脸的‘郁闷’,忽然一拍脑袋道:“噢,对了,这里是bj市中心,王府井、故宫、天安门广场都在附近。明早有空,记得带弟妹去逛逛。”
“ok。”吴超然很高兴,这酒店的地理位置真不错。
“那好,我走了。”何闻点点头,忽然凑过去低声道:“上面要见你,记得抽个空。还有,晚上千万别太劳累啊。”
“滚,快滚,马上滚。”吴超然一时哭笑不得。
送走了何闻,吴超然长长地伸了个懒腰:“真是累死了。雪雁,我们洗个澡就睡吧,明早好去逛街。”
“好。”李雪雁脸红红地道:“我先洗,你、你不许偷看。”
“不会吧?”吴超然做‘悲愤’状:“别怀疑我伟大、正直、无私的人品好不好!?你去洗吧,我看电视,保证不偷看。”
“不行。”李雪雁娇嗔道:“男人都不是好东西,你发誓。”
“好,我发誓。”吴超然一脸地郁闷,男人的信誉咋就这么差呢!无奈地举起右手:“如果我偷看美女洗澡,就让我吃饭噎死,喝水撑死,睡觉闷死,这就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李雪雁仿佛放心了,这才一脸羞红地拿着睡衣去了洗手间。
很快,正在看电视的吴超然就听到了卫生间传来沥沥的淋水声。
虽然想着不动如山,可还是有点想入非非起来,大脑中满是想像中那玉体『裸』裎的诱人模样,禁不住喉咙间直吞口水。
没办法。面对如此一个绝『色』佳人,要是丝毫不动心——你还是不是男人?
不过,吴超然毕竟不是『色』狼,偷窥地事情还是做不来的,只好乖乖地忍着欲火的煎熬,咬牙切齿地看电视。
一会儿功夫,浴室门一开,穿着一身粉红睡衣地李雪雁有些扭捏地走了出来。俏脸红红地,分外诱人。
吴超然只是看了一眼,就已经是目瞪口呆:
丝质的睡袍柔顺飘逸,裹住漫妙有致的玉体,令人遐想无限;『裸』『露』的香肩,隐形的『||乳|』沟,柔滑的玉臂,修长的美腿。更令人垂涎三尺。
而这还不是最要命地。浴后,李雪雁那清新地容颜,慵散的姿态,更添几分惊心动魄的娇艳,简直对男人有着莫大的杀伤力。
幸亏吴超然还是个正人君子。要不然面对这般绝『色』尤物的诱『惑』,早就化身为午夜『色』狼了。
看吴超然那神魂颠倒的傻样,李雪雁脸一红,咬了咬香唇。娇嗔道:“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来。”
吴超然终于醒了过来,尴尬地一笑:“不好意思,惊艳了。”
“呸,就是嘴甜。”李雪雁娇嗔道:“还傻站着干什么,你也去洗吧。”
“唉,唉,稍、稍等一会。”吴超然期期艾艾地,就是不肯起身。
没办法。某位小兄弟明显缺乏定力,正处于极度亢奋之中,一旦起身,那不就糗大了。
“莫名其妙。”李雪雁不解,嘟囔了一声,推门回自己房间了。
“呼——”吴超然顿时长出口气,苦笑道:“要命啊,太勾人了。李叔。要是哪天我受不住诱『惑』。把你女儿吃了,您可千万别怪我。”
好不容易冷静下来。吴超然才怏怏地拿着衣服走进洗手间。
凉水哗哗而下,驱走了夏的炎热,也让那满腔地欲火降了降温。
“真要命。”抹了把脸上地水珠,吴超然感慨颇深地道:“怪不得古人说,英雄难过美人关,诚不欺我也。”
胡思『乱』想地洗完澡,穿上丝滑清凉地睡衣,吴超然走出洗手间。
刚一出门,便听窗外一声雷霆巨响:“轰隆——”
我的娘。吴超然吓了一跳,向外一看;屋外,电闪雷鸣,狂风大作,原来,却是要下雨了。
这时,他忽然看到有一扇窗户没关,便连忙上前关好。就在此刻:“轰隆——”又一声震雷处,大雨飘泼而下。
吴超然站住脚,看着窗外肆虐地电闪雷鸣、狂风暴雨,还有那在凄雨凉风中挣扎地巨大城市,心中忽然有一种豪迈的感悟。
是的,站在18楼上,俯视苍生,远瞰天下,笑对风雨,忍不住让人产生一种强者叱咤风云的心态,令人热血。
不错!吴超然傲气地握紧了双拳,明亮地眸子里精光闪动:京城历来是卧虎藏龙、风云聚集的地方,我既然来了,就当闯出一番天地来!
执掌天下权,笑看风云淡,醉卧美人膝,这样的人生何其快哉!
就在他对自己的末来充满无边憧憬的时候,身后忽有人颤声道:“超、超然——”
“雪雁?”吴超然回过头,却见李雪雁怯怯而立、面『色』惊悸,不由关心道:“你怎么了?”
“我、我有点怕打雷。”李雪雁有些不好意思,哀求道:“你陪我一会好不好?”
“呵呵——”吴超然笑了,帅气地打了个响指:“no proble(没问题)。”
“谢谢你。”李雪雁松了口气,没办法,女孩子大多胆小。
“那我们干什么呢,总不能在这傻站吧?打扑克?”吴超然提议道。
“好。”李雪雁猛点头,有人陪就好,干什么不重要。
“那你坐吧,我来拿牌。”吴超然微微一笑,此刻,他胸中的万丈豪情早已变为那缠绵的绕指柔。
二人拿好牌,在沙发上坐将下来。
“你先抓。”吴超然很绅士。
“好。”李雪雁点点头,只要有事做、有人陪,分心之下,打雷就不那么可怕了,于是弯下腰开始揭牌。
而吴超然只觉得眼前一花,便从李雪雁伏低的睡衣领口中看到了那一抹惊艳地雪白以及深深的沟壑。
这种诱『惑』,简直要人命了!吴超然立时虎躯狂震,只觉得鼻腔一热,竟然爆出两行鼻血来。
“啊——”李雪雁刚一抬头,便看到了某人的糗样,不明所以地顿时吓了一跳:“超然,你、你怎么了?”
“啊,没,没事,这两天火气大。”吴超然真是一个手忙脚『乱』、羞愧欲死,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竟然会这样糗。
“那你仰面躺好,不要『乱』动,我替你去拿『毛』巾。”李雪雁连忙奔向卫生间。
完了,一世英名今日丧尽。吴超然躺在沙发上,满脸的郁闷:
唉,怎么就那么禁不住诱『惑』呢?不过,嘿嘿,刚才那两个『||乳|』鸽可真是丰满得紧呢!这样说,流点血也是值得咯。
第一卷 第八十五章 热血青春
第八十五章热血青春
第二天一早,吴超然陪着李雪雁将酒店附近的景点都逛了一遍:庄严的天安门广场,恢弘的故宫博物院,琳琅满目的王府井购物街,真个是不虚此行。
中午,自然是由何闻这个地主做东,三人在君悦大酒店的豪华餐厅内好生享受了一顿山珍山味,真正的‘腐败’了一把。
下午,两点半。
qh大学,校门口。
此刻,由于正是新生入学的时候,放眼看去,无数来自五湖四海的热血青年正风尘仆仆的赶来,真个是热闹非凡。
但也有很多不和谐的场面——一些浓装艳抹的妈、衣冠楚楚的爹,开着豪华气派的车,陪着趾高气扬的儿,看得吴超然大摇其头。
很快,他的目光落在了校门两侧:法律系、新闻系、外语系、金融系……无数只巨大的欢迎标牌占据了大门口最显目的位置。
热情的学哥学姐们等在标牌下,欢迎着清涩而朝气蓬勃的学弟学妹们,真是个亲切而温馨的场面。
吴超然看李雪雁一眼,两人相视一笑。
“呵呵,真热闹啊。”
“不错,这才是我想象中的大学。”
“唔,瞧,外语系在那。哈。巧了,金融系正好挨着。”这时,吴超然的身高优势发挥了作用,运用制空权一举发现了目标。
“那快走,我都迫不及待了。”李雪雁雀跃起来。
“好。拉着我的手。”仗着身高马大,吴超然挤开人群,首先杀到了外语系的标牌下。
外语系地几位学哥学姐,猛一看到自己的身前来了一个高大俊朗的帅哥以及妩媚苗条的美女。顿时笑得更加甜了。
“两位学弟学妹,这里是qh外语系,你们都是本系的么?”这时,一位高大的眼镜帅哥热情抢将上来。
不过,令吴超然不快的是,这厮的眼睛只是直勾勾地盯着李雪雁,气得他恨不得将这厮地眼珠给抠出来。
“不好意思,我是金融系的。我老乡才是外语系的,麻烦你们替她安排一下。”吴超然将这位过于热情的眼镜帅哥一巴掌拔拉到旁边,对着几位学姐微微一笑。
“好的。”几位学姐顿时被吴超然‘阳光『迷』人’的微笑所倾倒,争先恐后地道:“美女学妹一位,哪个自告奋勇的接待一下?”
“我来——我来——……”一旁早就虎视眈眈的男同胞们顿时围将上来。一时你争我抢,热情得仿佛绅士。
只可惜,吴超然早就看穿了他们地‘狼子野心’,冷哼一声:“用不着哥几个好心。”还是笑咪咪地对几位学姐道:“麻烦哪位学姐引个路。我亲自送我老乡去。”
“啊——”这下,一旁的‘『色』狼’们死心了,郁闷地闪到一旁。
李雪雁哪还不明白其中的弯弯绕,只是偷偷笑,却不作声。
“那好,我来吧。”这时,一位干练的学姐抢着站出来,帅哥的魅力就是大啊。
“谢了。雪雁。我们走。”吴超然松了口气,赶紧带着李雪雁从群狼环侍地危险局面下突围而走。
一直护送着李雪雁到了宿舍,登记并安顿下来以后,吴超然才又不辞劳苦的拎着行李回到校门口,再去金融系报到。
一位金融系的学长热情地将吴超然领到宿舍门口后便走了,他抬头看了看门牌号:401。
呵呵,这就是以后自己四年的家了。吴超然微微一笑,然后推开门。里面正在忙碌地三人霎那间转过头来。
吴超然热情地打了个招呼:“大家好。我叫吴超然,j省ha人。很高兴见到诸位。”
“你好,我叫邓昊,s省绵竹市人。”一个瘦瘦的‘眼镜’连忙扶了扶眼镜。
“我叫令狐『潮』,f省抚顺人。”名字很酷的是位彪形大汉,海拔甚至比吴超然还高一截。
“我叫周荣,bj本地人。”一位全身名牌的帅哥潇洒地点点头,有点臭美。
“看来,以后咱哥几个就是四年的室友了。”吴超然很高兴:“相聚就是缘份,今晚咱们会个餐如何?”
“没说的。”三个年轻人也是呵呵一笑,显得都很豪爽。
“那好,我的床位是哪个?”吴超然扫视了一下。
“你来得最晚,只有我上面这张了。”周荣耸了耸肩,拍了拍自己身边的床位。
吴超然一乐:“那么,真不意思,以后我要压迫你四年了。”
众人一愣,顿时哈哈大笑起来,年轻人吗,都很开朗。
周荣更是笑骂道:“天,你这话太容易让人想起那调调了,让人掉一地地鸡皮疙瘩。”
室内又是一阵大笑。
“喂,哥几个,别顾着乐了,替超然安顿一下。”还是邓昊最细心,笑完忙招呼一声。
“唉。”令狐『潮』和周荣答应着,赶紧上来帮忙。
有道是人多力量大,一会儿功夫,吴超然就安顿好了。
宿舍的条件很不错,偌大的房间只住四人,此外,还有空调、电视,独立的洗手间以及个人生活柜,非常舒适。
吴超然扫视了一眼房间,也很满意:以后的四年。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
“好了,时间不早了。”令狐『潮』看了看表,大大咧咧地道:“走,哥几个去喝两杯,今晚不醉不归。”
“耶——”众人欢呼一声。
“不过,去哪呢?咱人生地不熟啊。”邓昊有些发愁。
大家顿时笑了,周荣一脸古怪地拍着邓昊的肩膀道:“哥们,忘了我是本地人了?”
邓昊恍然大悟。也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行了,大家今晚跟我走就是了,保证让哥几个满意。”周荣豪爽地一挥手:“不过,事先说明:今晚这顿,我这个地主请了!谁也别跟我抢啊,谁抢我跟谁急。”
吴超然一拍手:“那好,咱们今晚就吃大款了。”
“行,改天咱们再请你就是。”令狐『潮』也爽快地点点头。
“那好。事不宜迟,go。”
于是,一群人浩浩『荡』『荡』地下了楼。
正要直奔校门口,周荣却哈哈一笑:“哥几个别急,且等兄弟两分钟。保证让你们惊喜一下。”
在众人面面相觑地目光中,周荣飞步消失在人们地视线中。
“搞什么鬼?”令狐『潮』明显是急『性』子。
“不知道。”吴超然沉稳地耸了耸肩。
“等着吧。”邓昊地『性』格则和他的外表一样斯文。
就这样,三人耐心地等着。
一会儿功夫,一阵低沉地汽车轰鸣声中。一阵拉风的宝马轿车驶了过来,吱嘎一声停在了吴超然等人的面前。
这是?就在哥仨还有点纳闷的时候,宝马车地车窗摇了下来,周荣得意地从车中探出头,潇洒地打了个响指:“哥几个,别愣着了,上车啊。”
“靠,真是大款啊。”令狐『潮』羡慕地瞪大了眼睛。差点要流口水了:“这车要近百万吧?”
“呵呵,老爸给我买的,我哪管多少钱。”周荣一脸不在乎的耸了耸肩。
吴超然和邓昊相视一眼,不约而同地笑了:看来,这厮还真是大款,那么,待会吃大款时就没有心理压力了。
“好了,哥几个。别磨蹭了。上车吧。”周荣看了看表:“我们还要赶时间呢。”
“上车,上车。”一行人风风火火地上了车。宝马车一路飞扬跋扈地驶出校门,当个是吸引了无数人的目光。
bj的地界大家都不熟,众人一边聊着,一边看着周荣开着车七拐八绕。
约『摸』半个小时后,车子在一间气派恢弘的大酒店前停了下来。
天上人间!
看着酒店巨大奢侈的霓虹灯招牌,吴超然三个都有点直了眼:乖乖,这地方的消费要多高啊!
“好了,到点了,哥几个下车。”周荣熄火下车,吴超然几个连忙跟上。
众人刚下车,便有泊车地门童殷勤地迎了上来,周荣将车钥匙扔给门童,随手又赏了张一百的小费,傲气地道:“把车停好了,别刮花了。”
“是,是,您放心。”门童一见到大钞,越加的点头哈腰了。
“哥几个,走。”周荣整了整衣服,颇有大亨气势地一挥手。
吴超然忍不住想笑:这家伙,糟蹋老子的钱也不知道心头。
进了酒店,四周奢侈无比、富丽堂皇的装饰布局更令吴超然等人眼睛一亮:
法兰西地花岗岩,意大利的灯具,德意志的扶梯,美利坚的橡木柜台,等等不可尽数,这简直是世界奢侈品地陈列馆。
吴超然明白:这样奢侈的装潢在ha是绝对看不到的,也只有在bj这种大都市才有的一见。
“waiter(侍者)。”这时,周荣潇洒地打了个响指,马上有殷勤的侍者迎了上来:“先生,有何吩咐?”
“找个包厢,四位,吃饭。”
“好,请您我来。”侍者训练有素的弯了弯腰,以最好的职业姿态引着四人上了四楼,找了间金壁辉煌的包厢。
坐将下来,周荣让侍者拿过菜谱,慨慷地道:“哥几个,看看,中菜,西餐,随便点,别给我省钱。”
“好。”这时,吴超然几个哪还跟他杀气,赶紧‘打土豪’,要了一大堆平常想吃吃不到,或是只是听说过地大餐,甚至还有四瓶上好的波尔多红酒。
这一顿饭,可能要上万吧,可周荣一脸的不在乎,扔给侍者一张一百的小费:“快去准备吧。”
“是,请稍等。”侍者一弯腰,以和职业素质同样优秀的速度将小费收进腰包,退将出去。
周荣自得的道:“哥几个,地方不错吧?其实,这里好玩的还有的是——”说着,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道:“听说,还有那个调调,花样繁多,待会哥几个想不想试试?”
这话,是男人都听得懂,却吓得吴超然几个连连摆手:“不用,不用。”
“瞧你们吓得,其实我也没去过。”周荣哈哈一笑:“我爸不禁我花钱,但不许我『乱』搞。”
吴超然暗暗点头:看来,周荣地这位大款父亲在教育子女上面,小节不禁,大节却不糊涂。
这从周荣地『性』格上也能看出来:讲究仪表,爱摆阔,但对朋友,却豪爽而不盛气凌人,值得一交。
很快,一道道大餐上来了,这下,还等什么?哥几个甩开腮帮子,就是一顿海喝猛造,那真是一个爽快了得。
最后,哥四个全部喝得东倒西歪,周荣却还敢大大咧咧地开着宝马车将一行醉鬼送回学校。
这也就是没被交警逮着,不然,全都到局里遵上一夜。
至于最后是怎么『摸』回宿舍,再爬上床的,呼呼大睡地众人却没一个记得。
第一卷 第八十六章 中国龙组(上)
第八十六章 中国龙组(上)
第二天一早,吴超然『迷』『迷』糊糊地醒了过来,便感到脑袋晕晕沉沉的有些难受。
他抬头看了看其它人,个个还睡得像只猪一样,呼噜一个比一个响。
吴超然苦笑一声:娘的,一向不怎么喝酒,没想到昨天一高兴,就喝多了,下次可不能再这样了。
拍了拍有些宿醉的脑袋,他坐起身,试着感受一下两臂间精纯的大地力量。果然,脑袋中宿醉的感觉立马化解了许多。
吴超然松了口气,他跳下床,到卫生间又洗了把凉水脸,那酒意便已驱除得七七八八,整个人再次精神起来。
此时,他看了看时间,乖乖,八点多了,连忙吼了嗓子:“喂,哥几个,太阳晒屁股了,该起床了。”
“呼——噜——”回应他的,只有悠扬的鼾声。
真没办法。吴超然『摸』出手机,却见有李雪雁的末接电话,赶紧打了回去。
“喂,雪雁,昨晚找我有事?”
“是啊。晚饭后,人家闷得无聊,想找你出来逛逛校园的,可是没人接。”
吴超然不好意思地一拍额头,歉意道:“汗,我昨晚和几个室友一起到外面吃了顿饭,因为喝了点酒,头有点晕,所以没听到电话。”
“噢。是这样啊。那你现在怎么样?你不是不喝酒的吗?”
“没事了。初次相见,大家高兴吗。”
“那下次不要再喝喽!”李雪雁娇嗔道:“不然打屁屁。”
汗。吴超然赶紧看了看左右,还好,三只猪睡得正香,没人听见,陪笑道:“是,是,知道了。对了。雪雁,今天我找何闻有点事,就不陪你了。”
“那好,正好我也想逛逛校园,晚上见好吗?”
“行。我挂了,拜。”
“拜。”
挂了电话,吴超然马上拨了何闻的号码:“喂,哥们。现在上面有时间吗?”
“有,正等着你呢。”
“那好,我到校门口等你。”
“行,我马上到。”
说定了,吴超然便不急了。悠闲地下了楼,到食堂用ic卡买了几个肉包子,权且充饥。
一摇三晃地到了校门口,没过五分钟。那熟悉的大切诺基吉普便飞驰而至。
“哥们,上车。”何闻探出头,帅气地弹了个响指。
吴超然大摇大摆地上了车,拍了拍何闻的肩膀:“司机,悠着点开,昨晚喝多了,还有点难受。”
“晕。”何闻差点一头撞在方向盘上,咬牙切齿道:“就知道拿我开涮。你这小子怎么不喝死!”
“呵呵,我这样的高手,阎罗王他敢收吗?”吴超然一乐,神气活现得不行。
“那倒是。”何闻哈哈大笑:“凭你这家伙地本事,要是到了阴间,就该谋朝纂位了。”
“过奖,过奖。”吴超然也厚着脸皮胡吹。
“行了,不跟你扯皮了。”何闻一边开车。一边道:“这次。上面的三巨头都到了,你小子的面子真是不小。”
“哪三巨头?”吴超然很感兴趣。
“‘a’。老将军,老特工,‘龙组’一把手,执掌大权三十余年,号称‘老爷子’。”何闻介绍道。
“噢,知道了,还有呢?”
“‘k’,‘龙组’二把手,过去的王牌,绰号‘不死狂龙’,异能是狂化,非常可怕的人物。”
“嗯,还有一个。”
“‘q’,‘龙组’三把手,绰号‘女王’,异能是水。她的实力也很惊人,但为人高傲冷艳,是个好不惹的刺玫瑰。”
有趣的组合。吴超然脑袋里转了一下,忽然斜眼看了看何闻:“你呢?在‘龙组’里属于什么角『色』?”
何闻不好意思地干笑两步:“见笑,第三小队小队长,麾下拥兵——四个。”
吴超然一愣,然后忍不住怪笑道:“哇塞,真是兵多将广啊,佩服,佩服。”
何闻丢了面子,不服气道:“你别小看人。‘龙组’里每个人都身怀绝技,我能当个小队长就不错了。”
“这倒也是。”吴超然知道何闻说得不错,『摸』了『摸』下巴道:“你说,我加入你们,能弄个什么当当?”
“难说。”何闻耸了耸肩:“因为你这家伙太变态了,个把月前,还只比我强上那么一点,个把月后,竟然连旱魃都干掉了。进步之快,简直匪夷所思。我想,现在谁也不敢想象你地实力究竟有多深。上面肯定要弄清楚这一点后,才会给你合适的位置。”
吴超然眼眸中精光一闪,已是有了底,其实,他心中另有打算——
“喂,想什么呢?”何闻见他一脸沉思,推了一下。
“没事。”吴超然伸了个懒腰:“快见到传说中的‘中国龙组’究竟是什么样的,心中比较忐忑而矣。”
“切,唬弄我了吧?”何闻不蔑地撇撇嘴:“你连旱魃都不怕,也会怕这小场面?”
吴超然笑而不语,何闻也没深问,就在这时,切诺基已驶出城区,进入bj连绵的城郊山区。
“还没到啊?”
“快了。”
正说着,前面出现了一条岔路,岔路口建有一军卡,十余名军警荷枪实弹地拦住去路,一旁更有巨大的标牌:军事禁区。行人止步!
“瞧,到了。”何闻歪了歪嘴,将切诺基停在了卡前。
“您好,请出示通行证件。”一位少尉军官上前敬了个礼。
何闻翻了翻白眼,竟笑骂着捶了这军官一拳:“靠,都老朋友了,你小子就装吧。”
“没办法,公事公办。”少尉军官也忍不住笑了。
“给。”何闻没好气地将证件递过去。
军官自然不会细看。随手翻了一下就将证件递回:“检查完毕,谢谢合作。”
“好,我闪了,改天一起喝两杯。”
“没问题。放行。”
切诺基离开哨卡,驶入岔路,吴超然道:“刚才那人是你朋友?”
“嗯,他叫杨帆,负责守卡的。一来二去的就熟了。”
正说着,前面忽然出现了一个巨大地标牌:中国人民解放军153后勤基地。
“后勤基地?”吴超然愕然地看着何闻。
何闻哈哈一笑:“蒙人的,只是个幌子。”
吴超然恍然大悟,就在这时,岔路忽然到了尽头。一座高大地山壁赫然拦住去路。
何闻冲一脸疑『惑』的吴超然挤了挤眼,也不知按了车上哪个按钮:“轰——”巨大的山壁竟然隆隆分开,现出一个宽阔地入口来。
“呵呵,有意思。”吴超然笑着『摸』了『摸』下巴:“有点看好莱坞电影的感觉。”
“这算什么?”何闻撇了撇嘴:“下面还有你惊讶的。”一推油门。切诺基驶进入口,山壁顿又隆隆闭合。
这是一条宽敞而现代化的通道,四壁灯光通明,每隔几步都有闪动地摄像头,而暗处更是一定杀机四伏。
走在这通道里,吴超然不禁有一种临身于科幻电影中地奇特感觉。
很快,切诺基驶出通道,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停车场。
放眼看去。停车场里泊着众多形形『色』『色』的车辆:有军卡,有装甲战车,甚至还有奔驰、宝马等豪华轿车。
这真是比较有‘龙组’特『色』,在其它军事基地肯定是看不到这种景象的。
找个空位泊好车后,何闻领着吴超然来到场边一排巨大的电梯前。这些电梯很奇特,竟是全透明的,充满科幻『色』彩,不知到底是什么材料制成。
何闻用卡在电梯门口扫描了一下。电梯门这才隆隆打开。
“呵。这真是处处机关啊。”吴超然笑了,他想象中的‘龙组’正是这样。
“呵呵。没办法,国家最高神秘机关,总得有个保密地样子吧。”何闻耸了耸肩:“进来吧。”
“好。”二人进了电梯,也没见何闻按什么按钮,只是大摇大摆地说了声:“第九层。”
“嘟——”电梯竟是语音启动地,迅速关门,向上升起。
吴超然现在已经见怪不怪了,耸了耸肩,耐心等着。
很快,电梯停在了第九层,何闻伸了个懒腰:“终于到了,走吧。”
出了电梯,吴超然打量了一下左右,似乎跟一般豪华办公楼没什么两样,又有谁会想到这里有无数接近于神的可怕存在。
来到一间编号为04的房门前,何闻收起了不羁的神情,严肃地敲了敲门:“报告——”
“进来吧。”回应的是一个老人低沉而威严地声音。
“是。”何闻推开门,示意吴超然跟着。
二人进了房间,何闻立即立正敬礼:“各位首长,第三小队小队长何闻奉命前来,请您指示。”
吴超然却是没有动,他正仔细地打量着房间里的三人:
中间地一个,是位老人,能有七十多了,虽然只是静静地坐着,身上却散发出一种奇怪地特『性』:优雅,威严,还有冷酷。
很明显了,能拥有这种奇怪特『性』地,只是那位老特工、老军人:‘a’。
左边地一个,是位中年男子,你能在他身上看到的,只有两个字:刚硬!刚硬的身躯,刚硬的面孔,刚硬的『性』格,真正的军人。
不用想,这位就是那位超级狂化战士,‘龙组’前王牌干将:‘k’。
右边的一位,是个年轻女士,外表美丽动人,但神情却是冷若冰霜,你对她地感觉只会是四个字:敬而远之。
毫无疑问,这就是那位高傲而冷艳的女王:‘q’!
不过,明显的,吴超然在打量着别人,而别人也在打量着他。一时间,房间里竟是静得落针可闻,分外诡异。
何闻就可怜了,因为没人理他,尴尬地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良久,还是那位老爷子‘a’轻轻用手指叩了叩案几,打破了令人难受的沉闷:“都坐吧。”
“是。”何闻心中长出口气,连忙坐将下来。
吴超然这时才冲三人点了点头,也找个空位坐了下来,有幸的是,正和冷美人毗临。
‘a’瞥了一眼吴超然,声音淡定而威严:“你就是吴超然吧?”
“是。”
“很好。年轻有为,我泱泱中华后继有人。”‘a’微微一笑。
“您过奖了。”
“不。”‘k’突然说话了,声音竟有金石般的刚硬:“能杀死‘旱魃’的,当世绝不超过十人,你有资格骄傲。”
第一卷 第八十七章 中国龙组(中)
第八十七章 中国龙组(中)
听着‘k’直接了断的赞场,吴超然愣了愣,笑道:“谢谢。”他看得出来:这位‘k’是位真正的军人,只尊重强者。
“有一个问题。”‘q’这时接过了话头,冷冷地道:“我想知道,你为什么选择加入‘中国龙组’?”
“三个原因。”吴超然很爽快:“一,何闻这家伙很烦,被他缠得没办法。”说着,一脸‘郁闷’的耸了耸肩。
顿时,‘a’和‘k’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何闻则尴尬地狠狠瞪了吴超然一眼,只有‘q’依然如霜冰冷:“那第二呢?”
“第二,我想为国家做点贡献,人这辈子总得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吴超然微微一笑。
这个理由,还是让人满意的,众人都点了点头。
“至于第三吗——”吴超然爽快直言:“我想自己主宰命运,所以我需要权力,保护自己,保护家人。”
人们不禁一愣,没想到吴超然说得这样直白。要知道,中国人讲究的是:无论私心如何,但表面话一定得说得冠冕堂皇。
但‘a’不愧是老江湖了,很快便反应过来:“你很坦白。不过,这不要紧,只要愿意为国服务,个人有一点无关大局的私心还是可以包容的。”
其他人顿时赞同地点点头。就说他们自己吧,难道就没有一点私心么?只不过不好意思讲出来而矣。
吴超然目光一跳,深深地看了‘a’一眼:“您是个很开明的人,谢谢您的理解。”
‘a’意味深长地一笑:“没办法,社会在发展,我这个老家伙也要与时俱进吗。”
众人顿时笑了起来,气氛霎那间活跃了很多。
‘a’扫视了一下众人:“那么,如果没有异议的话。我想,是不是可以批准吴超然同志正式加入‘龙组’了?”
‘k’爽快地点点头,‘q’也没有异议。
“那么,我很高兴地宣布,吴超然同志就正式属于‘龙组’地一员了。“‘a’面带微笑,显然为‘龙组’又收录了一员干将而满意。
“等一等,”吴超然忽然道:“我有一个条件。”
“请说。”‘a’不动声『色』:“只要不过份,我们都可以答应。”
吴超然缓缓道:“对于加入‘龙组’后的职位和待遇。我并不计较,但我有一个要求,那就是,我一年最多只接受两次任务。”
“为什么?”‘q’皱了皱眉,脸『色』有些不快。她很接受有人对组织提出‘无理’的要求。‘a’和‘k’交换了一下眼『色』,这也是他们的问题。
一旁一直『插』不上嘴的何闻急了,拼命冲吴超然使眼『色』。
吴超然只当没看见,解释道:“因为我是一个天『性』自由的人。不希望自己成为一个战斗的机器,所以,我希望能有时间好好为自己、为家人活着。这一点,希望各位领导考虑一下。”
三巨头顿时一愣,这解释非常的人『性』化,可以理解,但是,‘龙组’是森严地军事机构。这样的要求,就显得令人很为难了。
吴超然心中还是有底的,微微一笑:“当然,如果各位领导为难,那也不要紧。以后‘龙组’如果有困难,做为朋友,我也是可以帮帮忙的。”
吴超然的意思,在座的人都很明白了:答应条件。他就加入‘龙组’。不答应,那就一拍两散。
考虑了许久。‘k’和‘q’都感觉做不了主,目光都投向了‘a’。
‘a’苦笑一声:“吴超然同志,你可真给我出了个大难题。这么多年来,还是第一次有人提出这样的要求。”
吴超然一脸无奈:“其实我也很为难。我的『性』格特别自主,特强要强,既想为国家做点事情,又不愿太过拘束,也只能想出这个办法了。”
‘a’沉默了,他在权衡着利弊,但是很显然,决定并不容易做出。
踌躇了半天,‘a’才终于下定了决心:能?b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