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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龙组2第7部分阅读

    情结。我救了她两次,她因为崇拜、感激,从而喜欢上我,这也是很正常的。

    另外,我本身条件也很不错啊,人帅气、正派,学习也好,三年高中,女生主动写给我的情书都有一箩筐。

    那我喜欢她吗?没想过。

    第一次我救她,根本不认识她,只是不想见死不救。第二次我救她,只当她是朋友,不能不讲义气。

    仔细想来,这哪一次都没有窥视人家美『色』的意思,这也不是咱大老爷们应该做的事情。

    说起来,这么多年了,都以为自己年龄还小,又沉心练武,根本没怎么在意过男女之情。

    要不然,也不会对那么多女生主动送上的情书无动于衷,全都扔进了废纸篓里。

    那么,自己究竟有没有对雪雁动心呢?

    说起来,她人真的很漂亮,那种妩媚能让人惊艳到骨子里,而且还温柔端庄、学习出众,这条件真的没话说。

    一时间,吴超然越想越觉得自己怦然心动,不知不觉的就把李雪雁在心中的地位,由‘朋友’向‘女朋友’想像。

    爱的火花,在不经意间悄悄点燃。

    忽然,吴超然狠狠给了自己一巴掌,脸红道:“靠,想什么呢,发春了?”

    其实,他自己并没有意识到,既使他的感情细胞再迟钝,二十岁的花季,也到了该萌芽的时候。

    所以,吴超然越是不想,但李雪雁的身影越在他脑海里盘旋,弄得他有点无可奈何。

    终于,仿佛鬼使神差似的,吴超然拿起自己的手机,给李雪雁拔了个电话。

    电话很快就接通了,但猛然间,吴超然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喂——超然,是你吗?”李雪雁的声音很高兴:“你怎么不说话?”

    “嗯,那个,这个……”吴超然忽然觉得自己喉咙发干,脑袋发浆,竟冒出了一头的热汗。

    “呵呵,超然,你今天好奇怪噢?”李雪雁也察觉到了不同:“怎么,有什么话不方便说吗?”

    “不、不是。”终于,憋急了的吴超然冒出一句完整的话:“是这样的,我想问一下,你刚才看了ha新闻没有?”

    “看了。”李雪雁不疑有它,声音喜悦不矣:“真是大快人心。这下不仅我们放心了,整个ha的百姓也都欢欣鼓舞。”

    “是啊,是啊。”吴超然口不应心地附和着:“这几年,ha发展缓慢,很多官员尸位素餐,『乱』搞八搞,百姓可是民怨鼎沸啊。”

    “超然,你是不是有心事啊?”女『性』的直觉是可怕的,李雪雁奇怪地笑道:“我们这么好的朋友,可不要瞒我噢。”

    “是,是这样的。”吴超然鼓足了勇气:“我、我想明天请你去公园逛逛,就、就我们两个人。”

    话机那头,忽然没了声音。显然,这次邀请让李雪雁非常意外。

    要知道,这还是吴超然第一次主动约会,而且,还是‘暖昧’的两个人。

    该死。吴超然有些后悔的捶了捶脑袋,不知道刚才怎么嘴里就跑了火车。

    “对,对不起,雪雁,如果你没有时间,那就算了。”说话间,吴超然已是垂头丧气,话音也越来越低。

    他满以为是自己自作多情了,人家李雪雁根本就只当他是朋友或者恩人。那日扑入自己怀中,可能只是个美丽的误会,一时的情不自禁而矣。

    “也、也不是啊,”电话那头,忽然传来李雪雁娇羞而喜悦的声音:“我、我有时间的。”

    吴超然一愣,傻子还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霎那间,仿佛从地狱回到了天堂,一时欣喜若狂:“那、那好,明天下午一点钟,我在楚秀公园门口等你。”

    “好,再见。”李雪雁好似有点慌『乱』的挂了电话。

    “呀呵——”吴超然把手机一扔,只觉得自己的心情在快乐的飞翔,这奇特的感觉,前所末有。

    就在这时,房门忽然开了:“哎哟——”跌进两个人来。

    “爸,妈,”吴超然顿时傻了眼:“你、你们——”

    “呵呵,路过,路过。你忙,你忙。”爸爸妈妈脸『色』尴尬,转身便要逃之夭夭。

    哪知刚走到门口,妈妈忽然回过神来,一脸的调笑:“儿子,记得明天下午穿得帅些。”

    “就是,这样才能吸引女孩子。”爸爸也煞有经验地道。

    “爸、妈——”吴超然顿时满脸的黑线与悲愤:偷听可耻啊!

    “呵呵,你忙,我们走了。”眼见得‘火山’有要爆发的趋势,妈妈连忙一拉爸爸,两个无良的大人讪笑着迅速闪人。

    吴超然正在尴尬间,妞妞抱着只玩具熊,睡眼朦胧的走了进来:“大哥哥,叔叔阿姨干吗跑那么快?”

    “那是他们三八。”吴超然没好气地道。

    “三八?”妞妞眨了眨眼,小脸满是困『惑』:“不明白。大哥哥,妞妞要睡了,你讲故事给我听,好不好?”

    “好,走喽。”吴超然摇了摇头,笑咪咪地抱起了妞妞。

    第一卷  第三十五章 美丽一天(上)

    第三十五章 美丽一天(上)

    天,好像有点热。

    吴超然抬头看了看天空炽热的太阳,心中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该穿这该死的西装,帅是帅了,可就是热得要人命。

    正擦汗间,忽然背后有人轻轻拍了拍他的肩膀。

    “雪雁——”吴超然闪电转身,脸上已是灿烂无比。

    但马上,灿烂变成了阴云:“该死,怎么是你!”

    何闻笑着耸了耸肩:“不是美女,很失望吧。”

    “no,是非常失望。”吴超然紧着牙:“你这个地里鬼,怎么知道我在这?”

    “我要找你,还不简单?”何闻撇了撇嘴:“别忘了我是谁。”

    “算你狠。”吴超然恨恨地道:“有屁快放,找我有什么事?”

    “靠,太粗暴了。”何闻一翻眼:“我说,答应你的事,我都做到了,可挨了上面不少骂。那你考虑的事情呢,该给我个答复了吧?”

    “我说,大哥,”吴超然秀一秀自己笔挺的西装,脸苦得都快滴出水来:“你觉得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好像不是。”何闻『摸』了『摸』下巴,耸了耸肩:“但我今天就要回首都了,你总不能让我两『『138百~万\小!说网』』?那我怎么交待。”

    “好吧,我答应你了,这下行了吧?”吴超然郁闷得要死:“现在,你是不是可以马上消失了。”

    “哈哈,太好了。”何闻大喜,却又马上一脸的为难:“不过,我还想看看弟妹究竟有多漂亮呢?”

    “滚。”吴超然气得飞起一脚,正踹在这讨厌鬼屁股上。

    “唉哟——”何闻一蹦老高,吡牙咧嘴地道:“你还真下得了手啊。为了避免被你杀人灭口,我还是闪了吧。”

    “快滚。”吴超然气得牙叮叮的。

    何闻大笑而去:“那我在首都等你啊。如果有事,call我,或者找杨局长都行。”

    “靠。”吴超然鄙视的竖了根中指。

    “超然,你在干吗?”就在这时,吴超然的身旁忽然曼妙绵软的声音。

    “雪雁!”吴超然大喜,连忙缩回手指,一本正经地道:“噢,我闲着无事,正在练习爪功。”

    李雪雁抿嘴一笑:“又在吹牛,我明明看着你和朋友说话来着。”

    “嘿嘿……”谎言被拆穿,吴超然不禁讪笑起来,马上转移话题道:“雪雁,你今天可真漂亮。”

    “是吗?”李雪雁脸『色』一红,心中却甜蜜得很。

    要知道,今天,她可是精心打扮了一番:

    一头乌黑的秀发,烫得笔直顺滑,身上一袭红『色』连衣裙,下配红『色』水晶鞋,再加上一顶俏皮的太阳帽,真个是青春活泼、妩媚动人。

    于是,只是轻轻一站,仿佛整个世间的目光都被吸引过来,美女的魅力果然是无敌。

    “那是自然。”吴超然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在美女无敌的光辉下,没被吸引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瞎子。”

    李雪雁‘扑哧’一笑:“超然,没想到,你还有这么幽默的一面。”

    是啊,我也没想到。吴超然心中也觉得奇怪:难道自己竟是天生的泡妞奇才?

    “别傻站着了,咱们进去吧。”

    “美女请。”吴超然很绅士的一挥手。

    “讨厌。”李雪雁脸一红,却还是优雅地先迈了步。

    女人说讨厌,心中肯定就是欢喜。吴超然心中暗笑,连忙上前和李雪雁走在一起。

    公园内。

    优美的风景扑入眼帘,青山绿山,碧荷红花,这传延数百年的江南园林让人心旷神怡。

    也不知是有意无意,吴超然走得离李雪雁很近,两人的胳膊时不时碰在一起。

    虽然有些羞红了脸,但李雪雁却是没有躲开,只是窘得不说话。

    嘿嘿,有门。吴超然多聪明,不然也不会考上国内首屈的一指的qh大学。

    想到这里,为了转移有些尴尬的气氛,吴超然笑嘻嘻地道:“雪雁,你瞧,那边的荷花池怎么样?”

    “不错啊。”李雪雁脸『色』总算正常了些:“虽然这里的荷花比不上老子湖的无边无际,也算小家碧玉、别有乾坤。”

    “我说的不是这个。”吴超然心中偷笑:“我说的是在池中泛舟的那些人,你看人家玩得多惬意啊。”

    荷兰池里,无数小巧的游船正在盛开的荷花群中穿行,若隐若现中,传来无数青年情侣欢乐的笑声。

    “你、你好坏噢。”李雪雁顿时又羞红了脸,她也是聪明绝顶之人,哪会不知道吴超然的意思。

    “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啊。”吴超然一脸坏笑,仿佛‘不经意’地轻轻拉住某人纤纤的玉手:“走,我们也去租一艘。”

    “不,不好。”李雪雁一时慌得心如鹿撞,欲待抽手,却又有些犹豫。

    可以想象,这样欲拒还迎的姿态,怎么可能挣脱吴超然的有力‘魔掌’。

    于是,没走几步,李雪雁只好认命,但一张俏脸却羞得几乎低到了胸口。

    第一卷  第三十六章 美丽一天(下)

    第三十六章 美丽一天(下)

    吴超然心中窃喜,三两步来到荷兰池边:“老板,租一艘双座的情侣艇。”

    “好嘞。”生意上门,老板爽快地道:“20块钱半小时,那边的4号艇。”

    “谢谢。”吴超然引着头低得像鹌鹑似的李雪雁来到艇边,柔声道:“我先上,然后扶你。”

    “嗯。”李雪雁的声音有若蚊子。

    吴超然于是先上了船,稳了稳身子,便来拉李雪雁。

    李雪雁强忍羞意,拉着吴超然的手,一脚踏上了游船。

    但当李雪雁另一脚也要上船的时候,吴超然偷偷右脚一用力,游船顿时猛地一晃。

    “唉哟——”李雪雁惊呼一声,措不及防间就失去了平衡,看看就要掉在水中。

    超人适时而至,吴超然闪电般右手一抄李雪雁细软的纤腰,直抱了个软玉温香,心中那叫一个爽。

    “放,放开我。”李雪雁惊魂初定,立时大羞,连忙拼命挣扎,游船顿时晃个不停。

    “唉,别『乱』动,再动船就翻了。”吴超然佯作大惊。

    吃了一吓,李雪雁顿时不敢再『乱』动,吴超然狡计得逞,脸上忍不住笑得开心无比。

    “你、你是故意的。”李雪雁多聪明,一看就明白了,羞恼之下一口就狠狠咬在吴超然的肩头。

    “哎哟——”吴超然一时痛得吡牙咧嘴,声音却温柔无比:“雪雁,我喜欢你,你想咬就咬吧。”

    这句话,仿佛有着惊人的杀伤力,怀中,李雪雁柔软的身子猛然一颤,咬住肩头的樱桃小口也慢慢松开。

    吴超然情知趁热打铁的道理,他将嘴唇凑近李雪雁那香软的耳陲,轻轻一吻:“雪雁,接受我吧。”

    “超然。”李雪雁顿时意『乱』情『迷』,整个身体瘫软得几乎融化在吴超然宽广的怀抱中。

    一时间,两人相拥而立,久久不语,直如荷兰池边一片美丽的风景。

    “真羡慕这些年轻人啊。”已届中年的老板看得笑容满面:“想当年,我也是这么风华正茂来着。”

    良久,还是吴超然先醒过神来,柔声道:“走,我们开船。”

    “嗯。”李雪雁脸『色』羞红,一副千依百顺的样子。

    于是,二人坐将下来,踏动水轮,游船便向池水中间缓缓驶去。

    李雪雁轻轻地将头靠在吴超然的肩膀,脸『色』沉醉而娇羞,显得幸福无比。

    古语云:男追女,隔层墙,女追男,隔层纸,如今郎有情、妾有意,那便连纸都省了,一切都显得是那么的顺其自然。

    游船轻轻地地池水中『荡』漾,热恋中的两个年轻人幸福地依偎在一起,虽然久久无语,却又胜似千言万语。

    渐渐地,游船漂到了池水中间,被大片亭亭玉立的荷花所包围,清新浓郁的香气越加让人沉醉无比。

    忽然,吴超然心中一动,他探手摘下一朵刚刚迸蒂的白荷,细心地『插』入李雪雁的鬓角,乐呵呵地道:“真漂亮。”

    “坏蛋、大坏蛋。”李雪雁娇羞的瞪了吴超然一眼,那眼角间的妩媚胜似春风无限,让吴超然心神一『荡』。

    一时间,某人只有傻笑的份了。

    “瞧你傻笑那样!”李美女没好气地道:“让你得逞了,高兴吧?”

    “高兴。”某人猛点头,一脸的得瑟。

    “呸,不要脸。”李雪雁嗔道:“走啦,时间快到了。”

    “好、好。”吴超然终于回过神来,有些依依不舍的驱动游船向来路驶去。

    上了岸,付了船资,在老板暖昧的目光中,两人亲密地依偎着,随步而去。

    此刻,去哪不重要,只要两颗热恋的心能在一起,就胜似一切。

    不经意间,两人走到一片热闹的地方,有点糖人的,捏面人的,耍魔术的,演杂技的,原来是来到了‘民俗一条街’。

    吴超然一下子就来了精神:“走,雪雁,咱们看点糖人去。”

    “好啊。”李雪雁也很有兴趣:“让老板给咱俩也点两个。”

    “我也是这样想的。”吴超然哈哈大笑,二人牵着手,穿过熙攘的人流,来到了热闹的糖人摊前。

    一位六七十岁的老师傅正在聚精会神的点着糖人,那一双巧手真是出神入化,只短短几分钟,一个个栩栩如生的糖人便纷纷诞生。

    “老师傅,”吴超然来了精神:“给我们俩也点个糖人吧。”

    “好。”老人微笑着,只微微瞥了一眼两人,那一双巧手便如飞舞动,还没等吴超然看得过瘾,两个糖人已经点好了。

    老人递过糖人,吴超然和李雪雁仔细一看,真是惟妙惟肖,巧夺天工。

    “太像了。”两个人赞叹着:“老师傅,您的手艺真好。”

    “谢谢,承惠,十块钱。”老人一脸的自豪和满足。

    付了钱,两个年轻人拿着糖人,一路走一路看,竟都是舍不得吃掉。

    忽然间,两人将糖人并在了一起,相视而笑。

    这一刻,世界只有他们两人。

    第一卷  第三十七章 魅影临近(上)

    第三十七章 魅影临近(上)

    就在二人甜密无比的时候,一阵悠远的哟喝声传入耳帘:“测祸福,问姻缘,卜前程,相富贵,算命喽——”

    二人抬头一看,便见一位五六十岁的慈祥老人,一袭道衣,手执相卦,正迎面而来。

    吴超然心中一动,悄声道:“走,咱们去问个姻缘。”

    李雪雁顿时大羞,急忙往后躲:“不、我不去。”

    “走吗。”吴超然不依,硬拉着纤手。

    没奈何,李美女只好移步前行,但俏脸羞得如同艳丽的朝阳。

    “道长,给我们二人算一卦姻缘吧。”来到老道面前,吴超然招呼道。

    “好,好,好。”生意上门,老道高兴非常:“请,这边来。”

    三人来到空阔的地方,老道抚着胡须,笑眯眯地看着两人:“算姻缘,需要生辰属相,两位年轻人,报上来吧。”

    “属马,六月初六。”吴超然很爽快地报上。

    李雪雁却是扭捏了半天,才小声道:“我也属马,九月初九。”

    “好,十分好。”老道有些意外地赞叹道:“你们二人都生在吉时,主此生鸿运当头,必然不富既贵。”

    “没问这个,问姻缘呢。”吴超然有些急了。

    “呵呵,莫心急,听我道来。”老道乐了:“你们二人属相相同,为不生不克之相,就是谈不上好,也谈不上坏,姻缘联系一般。

    不过,从生辰上看,男属火,纯阳,女属水,纯阴,此却是天生佳偶之相,极为难得。综合来看,你们此生必为夫妻,且能恩爱偕老。”

    “好,好。”吴超然大喜,好兆头啊。

    李雪雁却是羞红了脸,心中却是美滋滋的。

    “恭喜二位。”老道笑容满面:“以后,子孙满堂之时,可不要忘了贫道。”

    “忘不了。”吴超然一乐,掏出五十块钱就递了出去:“够了吧?”

    “够了,够了。”老道乐得眼睛都眯上了一条缝。

    “那好,我们走了。”吴超然一拉李雪雁,便要兴冲冲离去。

    “等一等。”老道不经意间一看吴超然额头,忽然心中一惊。

    “怎么,道长,还有事吗?”吴超然一愣。

    “小哥,你可是丑时生的?”老道问得突兀。

    “是啊,你怎么知道?”吴超然有些奇怪。

    “不妙啊。”老道脸『色』阴沉:“小哥,适才我突然注意到,你额头虎纹相冲,印堂发黑,恐怕近日必有祸事。

    适才,我又问了你生时,为丑时,对应今日小暑,更为大凶、主有仇家来寻。小哥,近日切须谨慎啊。”

    吴超然神『色』一惊,刚才他问姻缘,纯属只是找个乐,没想到竟引出这番话来。

    说实在的,以前他根本不相信算命,但经张长河一事后,他知道,相师之中,也有真正通测天机的奇士。

    那么,这个道士究竟是真有本事,还是信口胡说?吴超然一时沉默不语。

    “道长,”一旁的李雪雁听得凶险,有些着急:“那怎么可以化解啊?”

    “惭愧。贫道艺只如此,看不透天机,只能靠小哥自己了。”

    老道为难地摇摇头。

    “不过,小哥非为早夭之相,且额有虎纹,霸道主杀,当非常人。只要谨慎行事,应该可以逢凶大吉,过此难关。”

    “超然——”虽然将信将疑,但李雪雁仍是十分担心,这便是关心则『乱』。

    “傻丫头,”吴超然笑了:“算命吗,图个乐而矣,你怎么当真了。”

    “人家担心你吗!”李雪雁嗔道。

    “好了,你到那边等我一会,我有点事问道长。”吴超然轻轻捏了捏玉手。

    李雪雁有些犹豫,显然是想留下来听听。

    “去吧,没事的,我只是问问道长还要注意什么,担心你听了『乱』担心而矣。”

    “好。”李雪雁虽然不太情愿,但还是乖乖到一边去了。

    “小哥,还有什么事?只要贫道知道,保证知无不言,言无不尽。”老道一脸严肃。

    吴超然微微一笑,口中说出了一句语:“神眼窥天机,妙手掌乾坤。卜尽天下事,阴阳我为尊。”

    这句话,刻于‘卜令’背面,吴超然猜测,可能是‘卜门’号令相师的一句暗语。

    老道果然神『色』一变,惊喜交加地道:“你,你是——”

    “我乃‘卜门’第一百四十五代掌门,姓吴,名超然。”吴超然低声一笑:“不知前辈高姓大名?”

    “不敢,贫道一诚子,峨眉山玄贞观道士。”老道神情激动,恭声道:“昔年,家师有幸,曾得‘卜门’一位前辈传授一二天机,受惠至今。”

    “噢,真是太巧了。”吴超然大喜:“道长也是我‘卜门’中人?”

    “惭愧。”一诚子遗憾地摇摇头:“‘卜门’收徒,一向对天资要求极高,当年家师资质有限,虽得传授一二天机,却亦末曾有幸录入‘卜门’门墙。”

    “原来是这样。”吴超然点点头,心道:这窥探天机之事,确实需要极高的天赋。‘卜门’凋零如此,一是因为时代,二也可能就是收徒极难。

    这时,一诚子犹豫了一下道:“敢问一下,适才感觉,吴掌门似乎并不精通相易之道,这是何故?”

    的确,这不能不让冷静下来的一诚子有些怀疑。

    吴超然长叹一声,苦笑道:“一言难尽啊。前日,上代张长河掌门遭歹人寻仇,小可偶遇,救援不及,以致遗恨。

    临终时,张掌门将‘卜门’托付于我。但小可本非‘卜门’中人,对相易之道更是一窍不通,真是受之有愧。”

    一诚子大惊,痛心疾首道:“为何如此!为何如此!难道,‘卜门’千古绝学,就此失传?这岂不是天地之恨!”

    “这倒没有。”吴超然连忙道:“本门历代心得,均在《金篆玉函》一书,张掌门已传授于我。只是近日屡有变故,我还没空去取来参悟。”

    一诚子顿时大为庆幸:“天幸,天幸。吴掌门定要好好研习,不能让此千古绝学失传了。”

    “那是自然。”吴超然点了点头:“只是刚才道长所说我近日有劫,可有把握?”

    “绝无虚言。”一诚子肯定地道:“若是有错,当割我头。”

    第一卷  第三十八章 魅影临近(下)

    第三十八章 魅影临近(下)

    吴超然闻言沉默片刻:“那么,不知道长是否还有其它详情见告?”。

    毕竟,仇家将至,但连仇家是谁都不知道,这不免令人心中不安。

    “惭愧。”一诚子尴尬道:“刚才贫道说了,艺只如此,已是倾囊相告了。”

    吴超然想想,也的确难为人家了,毕竟只学了个皮『毛』,便笑道:“道长不必挂怀。在下有一事相托,不知可否?”

    一诚子连忙道:“吴掌门有‘卜令’在手,此乃昔年文王圣物,我辈相师自当遵从。”

    “好。”吴超然连忙道:“道长走街串巷,消息灵通,我想请道长通知左近各位相师,留意是否有什么可疑人等。”

    一诚子连忙道:“贫道无甚大用,只有些嘴皮上的功夫,吴掌门若不以鄙陋,自当效命。”

    “道长客气了。如有消息,如何联系我?”吴超然很高兴。

    “哈哈哈……”一诚子笑曰:“如今时代进步,贫道也早已用上手机了。”

    吴超然也笑了,将自己号码告诉一诚子:“既如此,我便告辞了。”

    “告辞。”

    二人作别,吴超然看了看不远处的李雪雁。

    李雪雁正等得心焦,连忙招手:“超然——”

    “等下,我打个电话。”吴超然不放心,又拿出手机,拔通了杨凤武的电话:“喂,杨局长吗?”

    “噢,吴同学啊,你好,有事吗?”

    “何闻回去了?”

    “刚上飞机。怎么,你找他?那我追他回来。”

    “不用了。”吴超然觉得自己应该能应付:“我想请你帮个忙,可以吗?”

    “呵呵,都一家人了,只管说。”看来,杨凤武已经知道吴超然答应加入‘龙组’了。

    “是这样的,最近可能会有人来找我的麻烦,不过不知道会是哪路『毛』贼。”

    “有这事?”杨凤武心中一懔:是谁吃了豹子胆,敢惹这尊煞神啊?

    “不错。杨局长神通广大,我想请你留意一下,近日城里有什么可疑人等。”

    “好,你放心。这件事,我会当头等大事来办。一有消息,我就马上通知你。”杨凤武毫不敢怠慢。

    “好的,拜。”

    挂了电话,吴超然快步走向李雪雁。

    “超然,怎么样?”李雪雁急道。

    “没事了。”吴超然自不会说实话,笑着耸了耸肩:“我又给了他五十块钱,他告诉我,只要末来十天内不出门,便可相安无事。”

    “这么简单?不是说没办法的吗?”李雪雁愕然。

    “傻丫头,”吴超然‘苦笑’道:“若不是这样吓唬你,你会多给他五十块钱吗?”

    “啥!”李雪雁恼道:“原来是个江湖骗子,可恶,我去找他。”

    “算了,算了。”吴超然吓了一跳,连忙道:“就当是花钱买个教训吧。你找到他,又能把钱要回来?这可是咱主动给人家的。”

    “那就这么便宜他了?”李雪雁气呼呼地道:“都是你不好,偏要算命,上当了吧?”

    “呵呵,不就一百块钱吗,就当找个乐子。”吴超然笑嘻嘻地搂住李雪雁的纤腰:“走,咱们继续玩。”

    “气死了。”李雪雁跺跺脚:“下次不许你再算命。”

    “是,是。听老婆大人的指示。”吴超然嘻皮笑脸。

    “呸,谁是你老婆。”

    “迟早的事,那个算命的不是说了吗?”

    “你还说。”李雪雁恼了,提着粉拳就来捶吴超然。

    吴超然大笑而逃,李雪雁却不依不饶,娇嗔来追。

    两人于是笑闹着,渐渐远去。

    夜,渐渐已深。

    天空中,忽然飘过来几片黑云,将皎洁的明月遮住了大半。

    天地间,立时暗了下来,漆黑得有点阴森。

    这时,在城市西南角有一所僻静的大院,没有一点灯光,仿佛一只危险的巨兽匍匐在深沉的夜幕中。

    忽然间,借着几乎于无的一点月光,大院附近出现了四个诡异的黑影。

    这些黑影行踪隐密而谨慎,竟不走大门,脚尖一点,便如飞燕般越过院墙,直落院中。

    院中,悄无声息,只有堂屋的大门冷冷地敞开着。

    四个黑影互视一眼,便依次走进堂屋,然后在门边一字跪开,接下来再无人说话。

    一时间,室中静得可怕,仿若鬼域一般。

    突然,堂屋中响起一声诡异的声响,仿佛是灵猫的喘息,又仿佛是毒蛇的咝叫,令人头皮发炸。

    但四个黑影却是毫无声息,仍然不动如山的跪着。

    紧接着,一团幽绿的、仿佛鬼火似的光球在堂屋深处亮起,阴森的光线照『射』处,现出来一个高大的背影。

    这个背影只是静静的站着,便仿佛是一尊傲世的魔神,散发着一种令人恐惧的妖异气息。

    在这样的威压下,跪着的四人顿时汗出如浆,全身微微颤抖,竟仿佛在遭受着痛苦的折磨。

    “都回来了?”终于,背影打破了可怕的沉默,声音冷酷而高傲。

    “回来了。”四人如释重负,连忙回答。

    “事情办得怎么样?”

    “我们已经查到那个小女孩的下落,他被一个年青人收养了。”

    “噢?一个年青人。”背影显得有些吃惊:“他跟那个张长河是什么关系?”

    “应该没有什么关系。那个年青人是土生土长的ha人,高三刚毕业,而那个张长河却是近日才搬到ha。”

    “这便有些奇了。”背影沉思道:“两个完全不相干的人,怎么就扯到了一起?”

    第一卷  第三十九章 可怕鬼面

    第三十九章 可怕鬼面

    “我想应该是萍水相逢。”须臾,有人谨慎地道。

    “不错,除此无解。”背影点点头,声音阴森得可怕:“有意思,萍水相逢,就能替人抚养遗孤,这个年青人还真是有点侠肝义胆。”

    “另外,我们还查到。前几天,这个年轻人打伤了几个官宦子弟,结果被抓进了派出所。按理说,这个年青人恐怕会九死一生。

    但是,事情很奇怪,为了救出这个背景平常的学生,不仅ha的国安迅速出动,而且连j省军区的直属警卫连也出了面。

    更令人惊讶的,这个年青人刚一出狱,国安方面就将此案涉及的各方面官员人等一网缉捕,效率之高,令人罕见。”

    “噢——”背影显得非常惊讶:“看来,这个年青人绝不仅仅是个学生这么简单,也许,他的真实背景会让人惊讶。

    我想,赵、李二位长老和姚师曾的死,既使不是这个年青人所为,恐怕也脱不开关系。说不得,我们得找此人谈谈了。”

    “那属下等马上就把他抓回来。”

    “不要轻举妄动。”背影森森警告一句:“万一赵、李二位长老和姚师曾都是被其所杀,那这个年青人恐怕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

    一旦打草惊蛇,却又没能一击得手,那我们就会很被动。别忘了,他可是连国安和军队都能引动,我们绝不能大意。”

    “属下愚昧,请副教主训示。”

    “笨蛋。”背影怒道:“你们都是猪脑子吗?找机会,把那个小女孩抓来,然后再用这个小女孩做诱饵,把那个年青人引出来。届时,我们人质在手,还怕那个年青人耍什么花样?这才是万全之策。”

    “副教主圣明。属下等马上去办。”

    “去吧。”

    “是。”跪着的四人迅速起身,消失在夜幕中。

    “年青人,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何方神圣。”背影一阵放声大笑,忽然间转过头来,顿时,一张可怕的鬼面出现在幽幽绿火之中。

    这张鬼面,画着妖异的鬼怪头像,目如铜铃,口如血盆,狰狞得仿佛是来自地狱中的猛鬼,足令观者肝胆俱裂。

    这个所谓的副教主,究竟是谁?

    某天,清晨。

    空气清新,温度凉爽,最适宜进行晨炼。

    小区花园的一角,早起的吴超然正在练武,那霸道精纯的拳路忽而刚猛暴烈、势若疯魔,忽而疾如闪电、发如炸雷。

    可以说,即使是最不懂武术的人们,也都可以看出,吴超然的八极拳,已经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一时间,这精湛的武术表演引得四周围观的群众越聚越多,时不时的喝上一阵彩。

    这时候,站在一旁的妞妞,也乖巧的大哥哥鼓掌助威,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说起来,每次吴超然晨炼时,这可爱的小精灵总是吵着一起来,可真是粘人的很。

    终于,一趟八极拳打完,吴超然收招定势,只觉全身热汗淋漓,真一个爽字了得。

    “好。”人们纷纷鼓掌。

    “呵呵,大家见笑了。”吴超然客气地抱抱拳。

    “嘿,超然,你这功夫是越来越棒了,什么时候也教教咱们啊。”人群中,有小青年羡慕的嚷嚷着。

    “好啊。”吴超然一乐:“邻里街坊的,这还不是一句话。只要你吃得了苦,我绝对乐意教。”

    “那还是算了。”有人讪笑一声:“老看你靠树靠墙的,看着都吓人。”

    “切——”四周一片鄙视之声。

    “好了,我还要去散散步,大家回见。”吴超然冲街坊们抱抱拳。

    “回见。”见没什么看的了,人群也就散了。

    “妞妞,”吴超然俯身抱起小丫头:“走,跟大哥哥去散步。”

    “好啊。”妞妞咬着一根棒棒糖,甜甜地笑了:“不过,有奖励吗?”

    “你这个小鬼机灵。”吴超然刮了刮妞妞俏皮的小鼻子:“嗯——,待会给你买冰淇淋?”

    “好噢。”小丫头嘴馋,高兴坏了。

    “小馋猫。”吴超然一乐,和这个可爱的小精灵在一起,总是那么让人开心。

    “嘻嘻,大哥哥,妞妞要骑大马。”

    “好。”吴超然将妞妞架到自己脖子上,然后哟喝一声:“走喽——驾——”

    “格格……”小丫头高兴坏了:“驾——驾——大马快走——”

    一大一小两个顽童,便在偌大的花园里笑闹着,到处『乱』跑,这情景真是温馨无比。

    终于,二人疯得累了。

    “不行了,不行了,累死了。”吴超然喘着粗气,将妞妞从脖子上抱下来。

    “妞妞也累了。”小丫头也学着吴超然蹲下来猛喘气。

    吴超然看得哈哈大笑:“淘气鬼,装模作样的。走吧,回家吃早饭。”

    “好啊,妞妞正好饿了。”小丫头站起来,‘发愁’地『摸』了『摸』小肚皮。

    “那好,回家喽。”吴超然牵着妞妞的小手,二人便迈步回家。

    眼看就要到家时,吴超然身上的手机却响了。

    他连忙放下妞妞,柔声道:“妞妞,你到一边玩,大哥哥接个电话。”

    “好。”妞妞蹦蹦跳跳地到一边去了。

    “喂,哪位?”电话接通。

    “贫道一诚子。”

    吴超然精神一振:“是道长啊,可有什么消息?”

    “是这样的。”一诚子兴奋道:“刚才,有一位相师告诉我一个奇怪的消息,说城西南有一家大院,这两天刚被人重金买下。”

    “这有什么奇怪的?”吴超然不以为然,这偌大的城市哪天没人买卖房屋。

    “买房子当然不奇怪。”一诚子解释道:“但奇怪的是:这院里的人几乎每天都要买数十只活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