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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龙组2第3部分阅读

    然无奈,想了想道:“那谢谢老人家了。这里十块钱,您请收着。”

    老人接过钱,点点头,便待离去。

    “等一等。”吴超然飞快掏出纸笔,写了个电话号码给老人,诚恳地道:“老人家,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如果、如果您还想起什么,麻烦打这个电话告诉我,谢谢。”

    老人犹豫一下,还是接过了号码。小姑娘懂事地冲吴超然挥了挥手,甜甜地一笑:“大哥哥,再见。”

    “再见。”吴超然挥着手,心中却是『乱』糟糟的,一片纷『乱』。

    呆立良久,直到老人领着小姑娘消失在人群中,吴超然才回过了神。

    现在,他可是没有一点淘宝的心思了。

    叹了口气,吴同学怏怏地转过身,准备回家。

    这时,旁边忽然凑过来一个瘦小的汉子,贼眉鼠眼地道:“喂,兄弟,我这有件好东西,看看?”

    “什么东西?”吴超然一愣,随即不动声『色』。

    瘦小汉子拉开衣襟,『露』出怀里一个青花小瓷瓶,神秘兮兮地道:“刚从坑里『摸』的,明青花。感兴趣的话,给个价。”

    吴超然只瞄了一眼,便笑着拍了拍瘦小汉子的肩膀:“兄弟,这好东西,您自己留着吧。”

    说完,他抬腿就走,心中却在好笑:标准的赝品。见我年轻,想蒙我呢。这种骗子,爷见多了。

    瘦小汉子立马就知道穿帮了,讪笑两步,溜之大吉。

    第一卷  第十一章 卜门易门(二)

    第十一章 卜门易门(二)(『『138百~万\小!说网』』)

    回到家,吴超然仰天躺在床上,两腿在床沿晃悠着,满脑子还在想着算命的事。

    这些天,奇事一桩接着一桩,真让他有些吃不消。

    连中午饭,他都有点浑浑厄厄的,害得父母还以为他生病了。

    时间,一晃就到了傍晚。

    吴超然在阳台上连打了两趟爷爷教的八极拳,练得出了一身热汗,心情这才算开朗了许多。

    这套八极拳,他自小浸『滛』了十余年,已算得上是炉火纯青,小有所成。

    正要擦汗洗澡时,手机忽然响了。

    “哪位?”吴超然大大咧咧拿起手机。

    “大哥哥,”电话中传来一阵小女孩稚嫩的童音:“我是妞妞。”

    是算命老人那个可爱的小孙女。吴超然笑了,柔声道:“妞妞,找大哥哥有事吗?”

    “嗯,爷爷让妞妞给你一件东西。”

    “噢,什么东西?”吴超然有些奇怪:老人怎么会突兀地送给自己东西?

    “不知道。”妞妞仿佛在咬着手指,声音有些模糊。

    “那妞妞现在在哪?”

    “我在电话亭里。”

    晕,强悍的答案。吴超然苦笑,耐着『性』子道:“妞妞,是哪里的电话亭啊?”

    “嗯——”妞妞仿佛在努力地思考着:“爷爷说,这里叫小王庄,妞妞旁边还有好大一张汽车的画画。”

    “妞妞,我知道你在哪了。你别走,等大哥哥去接你啊。”吴超然挂了电话,飞一般地就向楼下奔去。

    “喂,超然,天那么晚了,上哪去?”妈妈听见动静,从厨房伸出头,匆忙问了一句。

    “有事,晚饭别等我了。”头也不回地闪人。

    “这臭小子,『毛』『毛』躁躁的。”妈妈气结。

    飞奔到路边,招了辆出租车,吴超然就向目的地赶去。

    小王庄在西市效,那张汽车的画画是现代轿车的广告牌,有这两个地点的定位,要想找到妞妞很容易。

    不过,吴超然却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是妞妞这么个小孩来送东西,而不是爷爷呢?

    怀着满腹的疑问,出租车很快到了目的地。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吴超然付了钱,跳下出租车,便见灯火辉煌的广告牌下,妞妞正百无聊赖蹲在电话亭旁玩着什么。

    除此之外,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静得有点荒凉。

    “妞妞,”吴超然奔过去。

    “大哥哥。”妞妞高兴地跳起来。

    “怎么就你一个人,爷爷呢?”

    “爷爷在家。”妞妞指了指身后的野地,沉沉夜幕中隐约地看见百余米外似乎有点点灯火。

    吴超然不禁心中埋怨:这么晚了,这老人家也真放心让一个小孩子『乱』跑,不会自己跑一趟吗?

    “妞妞辛苦了,给大哥哥的东西呢?”

    妞妞递过来一个小包包,吴超然打开一看,不禁一愣——包里竟是一块斑驳不堪的龟骨,上面还刻着两个字:卜令!

    这什么玩意?吴超然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妞妞,还有什么东西吗?”

    “噢,还有一张纸。”妞妞仿佛恍然大悟,在小口袋里掏了掏,递了过来。

    吴超然仔细一看,却是早上他给老人留的电话,除此之外,还有几行显是匆忙写成的缭草字迹。

    借着灯光,仔细读来:

    今突有仇家来寻,事急矣,不及应变,特将妞妞交托小哥,望与照顾。另‘卜令’乃世间至宝,对君前程或有帮助,望珍藏之。

    ——张长河。

    吴超然看得大吃一惊,他这才明白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想来,是算命老人张长河担心无力保护妞妞,才狠心借口将其支开,托于自己保护。看来,老人目前的处境必然是非常危险啊。

    想到这里,吴超然怜悯地看了一眼妞妞,小姑娘正咬着手指,巴巴地看着他,根本毫不知情。

    吴超然心中一痛,他不知道老人为什么会如此的信任自己,也许是老人那久历世情的直觉、也许是仓促间的无奈。

    从信中看,老人似乎只希望自己能照顾好妞妞,但自己又如何能眼睁睁地看着可爱的妞妞失去唯一的亲人。

    “妞妞,走,大哥哥带你回家。”吴超然揣好龟骨,俯身抱起妞妞。

    “嗯,妞妞饿了,回家吃饭。”小姑娘吮着手指,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

    吴超然狠了狠心,悄悄一点妞妞的‘黑甜『|岤』’。

    “大哥哥,我困。”妞妞眼神忽然一暗,『迷』『迷』糊糊地就睡了过去。

    希望还来得及。吴超然抱着妞妞,向着远处的灯火飞奔过去。

    也就是一两分钟,全速飞奔的吴超然已经接近了灯火。

    这是一处独立的农家小院,四周没有任何人迹,也不知老人为什么会把家选在这么个偏僻荒凉的地方。

    看了看左右,见不远处有一个高大的草垛,吴超然一喜,三两步上前,将妞妞放在了草垛的隐蔽处。

    院中情形末知,他不可能带着妞妞去冒险。好在如今是盛夏,用不着担心妞妞会冻着。

    安置好妞妞,吴超然悄然『逼』近小院。

    隐约的,他看见小院的门敞着,里面隐隐传来人声。

    吴超然没有贸然闯入,他悄悄来到屋后,右臂微探地面。

    霎那间,近处大地的脉动像清晰的图画一样映入他的脑海。

    墙后没人,前院有四个人。吴超然心中了然,轻轻一跃,半空中,左臂一按墙头,身体一甩,已然悄无声息地落入院中。

    身前,是一溜三间的瓦房,应是小院的主体建筑。吴超然身体紧贴着屋墙,迅速绕近前院,小心地探头看去。

    院中,果然有四个人,却个个默然不语。

    算命老人张长河立于堂屋门口,怒视身前三人,手中一柄相幡随风烈烈作响。

    再看另外三人:

    一人瘦削枯干,眼如吊睛,持一只尖头杆棒,显得诡异阴毒。

    一人肥头大耳,满脸横肉,持一柄森森骨锤,如同恶来再世。

    还有一人粗壮结实,暴眼鱼唇,双手戴一双青『色』手套,青光黝黝,不知何物。

    还好,正赶得上。吴超然心中一松,却又有点好笑:这三个家伙一个赛一个丑恶,长成这模样还真难为他们的爹妈了。

    不过,不知道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会和一个算命老人有仇?难道这张长河的身后还有什么秘密不成?

    第一卷  第十二章 卜门易门(三)

    第十二章 卜门易门(三)(『『138百~万\小!说网』』)

    吴超然正在胡思『乱』想间,院中的沉默被打破了。

    瘦削枯干者冷哼一声:“师兄,别来无恙。”

    “还好。”张长河冷笑一声:“没被你这个师门败类气死,你一定很失望吧?”

    吴超然大吃一惊:他们竟是师兄弟?却为何反目成仇?怪哉!

    一旁肥头大耳者有些不耐烦了:“跟他废话什么,让他痛快地交出《金篆玉函》和‘卜令’。”

    “不错。”粗壮汉子也狞笑一声:“如果不交,今天就让你这老鬼死无葬身之地。”

    ‘卜令’?吴超然想起自己怀中的那一片龟骨,心疑道:这一片破龟骨也值得好抢?难道真如这算命老人张长河所言,乃世间至宝?

    不过,那《金篆玉函》不知道又是什么宝贝?看来,这张长河可不仅仅是个算命老人这般简单,说不定是个隐世奇人呢。

    “哼!”张长河暴怒地一顿相幡,厉声道:“姚师曾,你这个无耻之徒。时到今日,你兀自不知悔改,如今竟还和‘血隐’邪教沆瀣一气,简直是丧心病狂。

    我真恨师父当年一念之差,只将你逐出师门,没将你立毙掌下。不然,如今我‘卜门’哪有今日之祸,被你这恶贼苦苦相『逼』。”

    “嘿嘿……”那姚师曾毫不以为耻,皮笑肉不笑地道:“师兄,何必这么大火气。小弟虽自创‘易门’,却也是为了光大我玄学门楣,继承师傅遗志。

    说起来,我‘易门’、‘卜门’同出一源,若能合并,岂不是美事一桩?师兄又何必如此执著,引得大家不快。

    如今,形势比人强,师兄还是乖乖地交出《金篆玉函》和掌门‘卜令’吧。若是弄得血溅五步,岂不令师弟不忍?”

    听到这里,吴超然总算明白了双方的身份和恩怨:

    算命老人张长河与这阴毒之徒姚师曾确属师兄弟,俱出所谓的‘卜门’。后来,这姚师曾不知犯了什么重罪,被逐出师门。

    然后,这姚师曾自立‘易门’,并处心积虑妄图吞并‘卜门’。这次勾连邪教杀上门来,就是冲着掌门信物‘卜令’和什么《金篆玉函》来的。

    想到这,吴超然不禁『摸』了『摸』怀中的龟骨,心道:原来还真是好东西,号令一门啊。既如此,说什么也不能让它落入歹人之手。

    这时,便见张长河气得浑身发抖,目眦欲裂:“休要废话。姚师曾,想要东西,只管放马过来。今天,我要替师傅清理门户。”

    “嘿嘿嘿……”那姚师曾阴笑一声,吊睛眼闪烁着限毒的寒光:“既然师兄如此冥顽不灵,就休怪小弟不客气了。”说着,冲一旁的粗壮汉子使了个眼『色』。

    粗壮汉子会意,便向张长河身侧悄悄绕去。

    张长河看得真切,却是大笑一声:“姚师曾,你这个卑鄙小人,妞妞我已经送走了,你就别打如意算盘了。”

    这一下,姚师曾恼羞成怒,哇哇怪叫:“老家伙,找死。李长老,赵长老,咱们并肩子上。”

    粗壮汉子和肥头大耳者狞笑一声:“不错,趁早送这老家伙归西。”

    说着,这三个恶人杀气腾腾地『逼』将上来。

    吴超然没有急着出手,他悄然隐蔽着身形,打算看看虚实再说。

    见得敌人『逼』将上来,张长河脸『色』凝重,厉喝一声:“一粒撒金钱,天地玄门开。”左手挥前一撒,飞出一片铜钱。

    铜钱共有九枚,呼啸而去,瞬间于半空中虚浮成一圈圈,将姚师曾三人围在其中。

    紧接着,张长河一挥手中相幡:“九宫八卦奇门阵,诛魔除妖鬼神惊。”

    相幡随风一振,半空中的九枚铜钱如得号令,瞬间金光大作,纵横交错间,结成九宫八卦大阵。

    一下子,三个恶人顿被罩在金光巨网之内。

    吴超然大吃一惊:这算命老人果然是个奇人隐士,而且还是异能者。那么,这三个恶人恐怕也不是常人。

    这时,却听金光中姚师曾阴阴一笑:“师兄,多年末见,你的法力越加精纯了,可喜可贺啊。”

    “哼。”张长河厉喝一声:“孽障,休要逞口舌之利。师傅,您老人家在天有灵,看我诛此败类。”

    说着,相幡再一振,九枚金钱一阵剧颤,发出金铁交鸣之声。

    九宫八卦大阵,发动了。

    “呼——”猛然间,九枚铜钱所在的阵眼位置向阵内喷出熊熊烈火,铺天盖地卷向三名恶徒。

    那架势,只要碰上一点火星,怕不就烧得皮开肉烂。

    姚师曾却是不惧,一副胸有成竹的模样:“区区小技,何惧之有。李长老,赵长老,且莫动手,看我的手段。”

    说着,这恶贼一扬左手,白光一闪中,祭出一幅小小卷轴。

    这卷轴华光灿灿,见风就长,瞬间便有铺天盖地之势,将姚师曾三人护在其中。

    阵中的熊熊烈焰虽然疯狂,但一碰到这卷轴,就仿佛遇到了克星,虽然烧得火焰狂舞,风雷阵阵,却难以突破那一层灿烂的华光。

    “哈哈哈,师兄,小弟本领如何?”姚师曾得意地狂笑起来。

    那李长老和赵长老也哈哈怪笑:“老鬼,原来你也就这点本事。”

    “哼。”张长河也不答话,脸『色』肃杀中,将手中相幡又是一摇。

    “呼——”九宫八卦阵中,万丈烈火忽然消失无踪,九个阵眼一阵剧颤,『射』出万道森然毫光。

    隐约看去,这道道毫光却是柄柄雪亮钢梭,呼啸飞舞中,惊起冲天杀气。

    可以想像,若是被这些毫光击中,恐怕瞬间就会尸骨无存,化为一片血沫,端得凶恶非常。

    阵中数人大惊,还末来得及反应,那华光卷轴就被无数道毫光击中。

    瞬间,仿佛是一群恶狼围上了一只羔羊,“轰然——”一声巨响中,卷轴直被撕得粉碎,当空化为片片飞烟。

    第一卷  第十三章 卜门易门(四)

    第十三章 卜门易门(四)(『『138百~万\小!说网』』)

    好手段!对这异人间的精彩斗法,吴超然直看得是目眩神『迷』,喜不自禁。

    “啊——”卷轴被毁,姚师曾心疼得一个哆嗦,怪叫一声:“老狗,敢尔!看我金刚橛的厉害——”

    手中那怪模怪样的杆棒向空中一祭,仿若定海神针一般立在当空。

    眼见得道道毫光扑得近来,那杆棒一阵剧颤,棒身七道祥符化为七彩霞光,当空『乱』『射』,竟将毫光尽数抵住。

    那李长老、赵长老正吓得一身冷汗间,就听那姚师曾冲二人厉喝一声:“赵、李二兄,还不联手破阵,更待何时?”

    这两贼如梦初醒。

    肥头大耳者怪叫一声:“老鬼,看李某‘夺魂碎骨锤’的厉害。”右手一抛,将手中骨锤祭在半空。

    骨锤迎风一声剧颤,化出千百只森然锤影,带着惨淡至极的死光,扑向九宫八卦大阵。

    那粗壮的赵长老也厉喝一声:“灭屠人间,青魔再世。老鬼,见识一下赵某的‘青魔手’—!”

    双掌当空一舞,诡异的青『色』手套中猛然激涌出冲天黑雾。

    这些黑雾煞气『逼』人,腥臭扑鼻,群魔『乱』舞般疯狂地噬向空中那道道毫光,仿婪贪婪无比的剧毒蝮蛇。

    吴超然心中一震:不好!

    果然,便听院中一声惊天巨响。

    “轰隆——”在三名恶贼的合力攻击下,九宫八卦大阵终抵挡不住,漫天金网一齐崩碎。

    九枚铜钱惨鸣一声,金光全消,滴溜溜滚落尘埃处,忽然一齐碎成两半。

    “扑——”算命老人张长河脸『色』一白,一道腥血夺口喷出,已然负了严重的内伤。

    “哈哈哈……”姚师曾得意地狞笑起来:“师兄,这么快就不行了?也太让小弟失望了。还是乖乖交出《金篆玉函》和‘卜令’吧,免得待会尸横就地就不好了。”

    “哼——”张长河决然地一顿相幡,稳住摇摇欲坠的身形:“恶贼,今日有死而矣。想要东西,休想!”

    “哇哇——”那李长老气得暴跳如雷:“跟这老鬼废话什么,宰了他,东西自然就到手了。”

    “不错,送他归西。”那赵长老青魔手一舞,就要痛下杀手。

    眼见得情况不妙,吴超然一跃而出,厉喝一声:“住手——”

    这一声怒吼,吓了众贼一跳,心虚胆颤处,飞步急退。

    张长河一看是吴超然,不禁又惊又喜:“小兄弟,怎么是你?妞妞呢?”

    “妞妞很安全。”吴超然微微一笑:“您就放心吧。”

    这时,众贼已看清了情况,原来只是一个小青年而矣,不由得胆气又壮。

    “可恶——”李长老一挥手中骨锤,脸『色』狰狞:“小辈,你是什么人?敢来趟这浑水。”

    吴超然还末答话,张长河脸『色』已然一变,焦急地道:“小兄弟,这些恶贼心狠手辣,你不要管我,快走。”

    “老人家,不用担心。”吴超然傲然一笑:“就这些废料,我还没放在眼里。”

    “哇哇——”吴超然的这番话,气得三个恶贼暴跳如雷,如雷暴跳,咬牙切齿中,恨不得将吴超然一口吞了。

    “好小辈,够狂的啊。”姚师曾恼羞成怒:“你到底是什么人?”

    吴超然可不想暴『露』自己的身份,邪邪一笑:“我是你爷爷,你这都不知道?”

    “哇哇……”姚师曾气得差点吐血,眼珠都绿了:“小辈,今天要是不把你碎尸万段,姚某誓不为人。”

    “不错。”那赵长老阴阴一笑:“待会,我会让这小辈亲眼看见身上的肉一块块腐烂、发臭、脱落,只求速死。”

    “哈哈哈……”三贼顿时得意的一阵大笑。

    “哼,别说大话。”吴超然鹰眉一扬,眼眸中夺『射』出道道寒光:“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小爷会好好款待你们的。”

    见得吴超然似乎决心已定,张长河只好道:“小兄弟,一切小心。”

    “知道。”吴超然点点头,锐利的目光扫视三贼:“来吧!”

    那李长老迫不及待的跳将出来,环视左右:“你们不要『插』手,看我将这小贼砸成一塌烂肉。”

    “哈哈,好。”姚师曾和那赵长老点点头,在他们想来:堂堂一个‘血隐教’长老,要收拾一个无名小辈,还不是手到擒来。

    “早点来送死也好,小爷正好赶时间回去睡觉。”吴超然其实很狡猾,他这是地故意激怒对手,促使其莽撞行事。

    果然,那李长老气得发晕,嗷嗷怪叫:“小辈,给我死来。”手中骨锤邪光狂放,鬼气森森,如惊涛骇浪一般,一锤轰向吴超然。

    看这架势,若不一锤把吴超然轰至渣,这李长老都不会甘心。

    张长河脸『色』一紧,虽然他从卦相知道吴超然必有奇技,却也捏了一把冷汗。

    吴超然嘴角『露』出一丝‘阴险’的笑容,忽然,身形一低,一拳快速击向地面:“砰——”

    这小辈发神经呢?那李长老正纳闷间,一根‘阴毒’的土刺却悄无声息地从地面闪电窜起,正中其裆部要害。

    “啊——”一声『毛』骨悚然、催人泪下的凄惨嚎叫中,可怜的李长老忽悠一声,就被轰成了空中飞人。

    那气势汹汹的骨锤,顿时失去控制,歪歪斜斜一头砸在右侧的围墙上,稀里哗啦地消失在『乱』石、尘埃之中。

    怎么可能?那姚师曾和赵长老顿时目瞪口呆,疑似做梦。

    然而,事情并不算完。

    刚过了一把飞人瘾的李长老还没有从胯下痛不欲生的悲愤中觉醒,地面已然腾起冲天土浪。

    这土浪连天接地,蔚为壮观,仿若孽龙翔空,张牙舞爪地恶狠狠扑向可怜的李长老。

    “轰——”一声巨响,‘孽龙’一口将‘食物’吞入腹中,然后满足地打了个饱嗝,以流星贯地之势回归大地。

    “轰隆——”大地一阵剧颤,很快就恢复了平静,仿佛什么也没有发生过。

    第一卷  第十四章 卜门易门(五)

    第十四章 卜门易门(五)(『『138百~万\小!说网』』)

    姚师曾和那赵长老顿时傻了,疯了,怒了,惊了。

    而那张长河却是喜了,乐了,笑了,爽了。

    “师兄——”猛然间,那赵长老狼嚎一声:“你死得好惨啊!”

    姚师曾脸『色』铁青,死死地盯住吴超然,一字一句地道:“好狠的小辈,你知道得罪了‘易门’和‘血隐教’的下场吗?”

    “知道。”吴超然冷冷起身:“那又如何?你们这些邪魔歪道,人人得而诛之。今天,你们遇见小爷,正好奉送你们一张去地狱的单程票。”

    “说得好。”张长河提气地一顿相幡:“天地有正气,浩然永长存。”

    “哈哈哈……”姚师曾大笑起来,吊死眼中阴毒无比:“好,有种。赵兄,今日咱们跟这小辈不死不休!”

    “不错,小辈,今日不将你挫骨扬灰,难消我心头之恨。”那赵长老暴眼剧鼓,满目血丝,仿若厉鬼一样。

    “干吗?脸憋得跟大便似的,便秘啊。”吴超然斜眼瞥着这赵长老,一脸的调侃笑意。

    “啊,小辈,给我死来。”赵长老气得发疯,撇下姚师曾,‘青魔手’当空狂舞,瞬间连人化为一团腥臭黑雾,闪电般噬向吴超然。

    “赵兄,快回来!”姚师曾大惊失『色』:这个笨蛋,简直猪脑子,人家分明是要各个突破啊。

    嘿嘿,百试不爽。吴超然心中大乐,趁着姚师曾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机会,厉喝一声,再次一拳击在地上。

    “轰隆——”吴超然身前偌大一块地面突然向下急陷,可怜的赵长老只觉脚下一空,‘嗖’一声化为垂直落体就掉了下去。

    不好!赵长老这点智力还是有的,魂飞魄散中,‘青魔手’催动黑雾裹着自己向上急升,欲图逃过此劫。

    然而,刚接近地面,这赵长老便觉得天旋地转起来,却是头顶忽然出现了一块巍然大地,正以泰山压顶之势无情轰击下来。

    “轰隆——”天摇地动中,地底下传来一声绝望而短促的惨叫,随即嘎然而止。

    大地的力量,果然势不可挡!吴超然傲然起身,仰天大笑:“哈哈哈,痛快。”

    “好,好。”算命老人张长河激动得只是叫好:果然是天命选中之人,不是一般的强。

    “你、你这个魔鬼!”姚师曾面如土『色』,连退数步,恐惧地看着吴超然,牙齿竟然都禁不住瑟瑟发抖。

    『j』邪者多惜命,此刻的姚师曾简直追悔莫及。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打死他也不敢再招惹吴超然。

    这哪里是人,分明是可怕的魔神——冷酷无情、挡者尽碎!

    “怎么,想跑?”吴超然多聪明,看出姚师曾此时已然丧胆,锐利的双瞳顿时溢满杀气。

    姚师曾忽然有一种错觉,仿佛自己成了一只被鹰隼盯上的可怜猎物,既心惊胆颤,却又无路可逃。

    眼见得逃不了,姚师曾咬了咬牙,吊死眼中夺『射』出一种病态的疯狂:“好,想要我的命是吧?今天,就看谁先死。”

    说着,姚师曾忽然从怀中掏出一件青铜器。

    这青铜器斑斑驳驳,年代显然十分久远,样子却似鼓非鼓,但又蒙着一股牛皮,显得非常怪异。

    对古董颇有研究的吴超然略一沉思,便想了起来:这不是古代的一种乐器——缶吗?这恶贼吓傻了,拿这东西给自己超渡呢?

    吴超然还在纳闷,算命老人张长河这时却是神『色』大变:“‘神乐缶’!?这是我‘卜门’失传已久的圣物,怎么会落在你这个恶贼手里?”

    ‘神乐缶’?听起来挺嚣张的,难道很厉害?吴超然心中警惕。

    “哈哈哈……”那姚师曾好像胆气一壮,狞笑道:“师兄,想不到吧?小弟运气好,侥幸从一个不识货的盗墓贼那里购得此物。

    如果不是有它相伴,恐怕小弟还不敢轻易来见师兄呢。小辈,你刚才不是要我的命吗?现在,看谁要谁的命!”

    说着,这姚师曾狂笑一声,右手一挥,就待击向‘神乐缶’。

    张长河顿时紧张得『毛』发倒竖,厉喝一声:“小兄弟,快堵住耳朵!”

    什么?吴超然一愣,就在这时,缶声响起:“砰——”

    霎那间,以‘神乐缶’为核心,向四周激『射』出一圈圈低沉的音波。

    这些音波,竟然在空气中呈现出肉眼清晰可见的粼粼波纹,所过之处,更是飞沙走石、草木皆碎。

    可以想见,这其中蕴含了怎样可怕的力量!

    随着缶声,吴超然顿时只觉得脑海中一声炸响,意识便是一『乱』,眼前瞬间出现无数可怕的幻象。

    这些幻象纷纷扰扰,直刺激得吴超然心脏剧跳,血贯瞳仁,难受得几乎立时便要吐血。

    “快,小兄弟,堵住耳朵!”算命老人张长河再次怒吼一声。

    吴超然如梦初醒,连忙用双手堵住耳朵,似图阻止这可怕的音波侵入自己的脑海。

    “师兄,没用的,这音波可以穿透任何的物体。”那姚师曾得意地狞笑着:“你们就在地狱中煎熬,慢慢死去吧。”

    “砰——”第二声缶声响起。

    果然,堵住耳朵也没用,音波照样侵入耳膜,带来可怕的杀伤。

    “啊——”算命老人张长河首先抵挡不住,惨叫一声,口中喷出大口鲜血,身体缓缓软倒于地,已是晕『迷』不醒。

    可以想见,一旦完全失去意识,在可怕缶声的引导下,必然会很快坠入地狱,走上奈何桥头。

    吴超然心中大惊,欲图反击,却已是手足酸软、意『乱』情『迷』。忽然,心跳如鼓中,一口腥血急速冲到口腔,仰天喷出。

    “扑——”这一口血喷出,仿佛是喷走了全身的精魄,吴超然顿时只觉得魂飞魄散,『迷』『迷』糊糊中便要软倒在地。

    第一卷  第十五章 卜门易门(六)

    第十五章 卜门易门(六)(『『138百~万\小!说网』』)

    危险!难道自已就这样死去了吗?朦胧中,吴超然虽然绝望而又不甘,却无能为力。

    “砰——”吴超然终于跌倒,躺落尘埃。

    那姚师曾顿时狂笑起来:“哈哈哈,你们不是要我死吧,现在怎么自己躺下了!?来啊,来啊,来杀我啊。”

    这一阵歇斯底里的发泄过后,姚师曾已是气喘如牛。

    要知道,催动‘神乐缶’可不是件轻松的事情。单只击缶两次,就已经耗尽了姚师曾多一半的体力。

    “呼——呼——”姚师曾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妈的,累死我了。再来一声,彻底送你们归西。”

    长吸口气,姚师曾迅速蓄积力量,便待第三声击动可怕的‘神乐缶’。

    此时,吴超然躺在地上,意识几乎已经完全消散,但就在此时,右手已与大地接触。

    忽然间,一股强大而温暖的力量从大地中传来,仿若母亲亲切的呼唤顿时将吴超然从死神的怀抱中唤醒。

    并且,这股力量竟然还有着神奇的治疗作用,正从右臂迅速流转吴超然全身,开始修补‘神乐缶’音波造成的伤害。

    这是大地的力量!吴超然惊喜地苏醒过来:谢谢你,‘息壤’。

    “砰——”此时,第三声缶声响起。

    眼见得激起的音波就要吞没吴超然和算命老人时,奇迹发生了:

    “轰隆——”地面的泥土突然翻涌而上,瞬间形成了两个巨大而神奇的泥茧,将吴超然和张长河包裹在其中。

    “砰——砰——”强有力的音波侵袭在泥茧上,泥茧却岿然不动,将所有音波尽数驱挡于外。

    ‘神乐缶’虽然可怕,但依然无法与大地的力量相抗衡。

    “这、这,怎么可能?”姚师曾一时目瞪口呆,心中顿时涌起不妙的感觉。

    泥茧中,吴超然右手接地,缓缓爬起。

    托大地母亲的福,他的内伤已然迅速痊愈,锐利的眼眸中弥漫着越来越森寒的杀气。

    这时的吴超然,真的怒了。

    而姚师曾,此时也仿佛感觉到泥茧中充溢而出的可怕杀气,那如魔神般的感觉顿时再次让他丧胆。

    心虚胆颤处,姚师曾双脚缓缓后退,欲图溜之大吉。

    然而,太迟了。

    泥茧中,吴超然厉喝一声:“恶贼,给我死来。”意随心动,全力调动起大地的力量。

    “轰隆——”霎那间,天摇地动,四面大地急涌而起,形成冲天土浪。

    顿时,房屋被掀翻,围墙被摧毁,大树被扯起,真是毁天灭地一般的可怕景象。

    “啊——”姚师曾直惊得是面如土『色』,体若筛糠,心中想逃,却又哪里有路?

    “嗷呜——”半空中,已蕴积了最强能量的四道土浪当空狂舞,如四条狂暴孽龙一般掉头急下,风雷如电,直噬姚师曾。

    “不——”一声绝望至极的凄惨狼嚎中,姚师曾被四道土浪以泰山压顶之势击成肉饼,当真是:尘归尘,土归土。

    “呼——”纷『乱』的战场,忽然孤寂下来。

    只有边缘,依然立着两只孤零零的巨大泥茧。

    忽然,泥茧一阵涌动,像流水一般‘哗哗’退回大地。

    这诡异的情景,当真让人打个寒颤。

    吴超然扫视了一眼姚师曾葬身的地方,狠狠吐了口唾沫,然后飞快奔向算命老人。

    此时,张长河仍躺在地上,老人家脸『色』惨白,呼吸虚弱,依然晕『迷』不醒,情况十分的不妙。

    怎么办?吴超然一时急得抓耳挠腮,满头是汗。

    忽然,他想起大地之力似有神奇的治疗作用,连忙一握老人的手,想把右臂中贮存的大地力量输进去。

    可是,令人沮丧的是,大地之力只顾在右臂中来回流转,根本不鸟张长河。

    看来,没有‘息壤’的中介,常人根本无法得到大地力量的认同。

    吴超然苦笑一声,『摸』了『摸』老人的脉搏,已经近乎于消失,看来,就算是送医院也已经来不及了。

    都是我没用!吴超然狠狠地拍了一下额头,眼眸中泪光隐隐。

    他不敢相像,如果失去了惟一的亲人,妞妞这小姑娘的将来会如何。

    正在这时,垂死的老人忽然一动,竟然悠悠醒了过来。并且,脸『色』红润,眼眸有光,似乎一下子就脱离了生命危险。

    “老人家,您醒了?”吴超然连忙忍住眼泪,他知道:老人这是回光返照,这个劲一过去,就完了。

    “小兄弟,你没事?这太好了。”张长河欣慰地一把抓住吴超然的手,焦急地道:“那恶贼呢?”

    “死了!”吴超然咬牙切齿地道:“被我砸成了肉饼。”

    “死得好。”老人忍不住喜形于『色』:“这下我见了师傅,也可以安心了。”

    “老人家,不要这样说,你会好起来的。”吴超然心中酸软。

    “呵呵,别蒙我这个老家伙了。”老人豁达一笑:“自已的身体自己有素,我这次是不行了。不过,小哥,能不能托你件事?”

    “老人家,您说吧?”吴超然点了点头,他知道老人要说什么。

    “咳咳——”老人微有些气喘:“现在,我最放心不下的就是妞妞。这苦命的孩子自小就父母双亡,如今我又要去了,从此她无依无靠,不能没人照顾。

    小哥,你侠肝义胆,心地善良,又是应天命之人,能不能将妞妞托于你照顾?老夫知道,这事很堂突,但请你一定要答应我这个将死的人。”

    看着满眼乞求的老人,吴超然忍不住就要流泪:“老人家,您放心,从此妞妞就是我的妹妹,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

    “谢谢、谢谢小哥,这下我就放心了。”老人仿佛放下了一块大石,脸『色』霎那间就灰败许多,气息便有些急促。

    第一卷  第十六章 卜门易门(七)

    第十六章 卜门易门(七)(『『138百~万\小!说网』』)

    “老人家,老人家,别着急,慢慢说。”吴超然心中一慌,有些手无所措。

    “来不及了。”老人努力地抓住吴超然的手,仿佛在使出全身的力气:“小哥,我还有几件事要交待清楚,你一定要听好、记好。第一件事,就是那个‘卜令’。

    刚才,你想必听到了我是‘卜门’中人。这‘卜门’,听起来神秘,其实就是卜卦相易之门,历来以参悟天道为已任。而‘卜令’,就是我‘卜门’的掌门信符。

    说起来,我‘卜门’也算源远流长,远祖乃周文王姬昌,至今已至一百四十四代。历史上,鬼谷子、诸葛亮、刘伯温等一代人杰俱出出我卜门,可谓叱咤风云。

    只是,随着社会的进步,如今卜卦相易之学已不再盛行。我‘卜门’也随着渐渐没落,门人凋零。但只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