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从教育系统调入政府,可以接触大量的138百~万\小!说网台先得月,倒是真的,这些书大部分不是用自己的钱所买。即便如此,到了自己手中,想要弄出去,恐怕还难,怎么说也是一份遗产,留给后人。男房东有两个儿子,大儿子没有读大学,中专毕业,凭关系,算是在县城里一家银行做事,后来,找了一个女友在保险公司,都算是金融系统的,他闲的时候,就给别人跑跑车,不知从哪里弄来一辆北京吉普,走比较难走的山路,惟有吉普车,才能胜任,因此,凭着车和他的技术,他也能赚着一些外快。
整个家,都住着一栋六层高的楼房,除了自住,老人一套,两个儿子各一套,剩下的三套,一套给他妻弟,另两套卖掉,这样计算,倒也赚了,至少房子的成本回来了,又为两个儿子解决了住房问题,一生的大事算是完成了一大半。
至于他的儿子住不住,那是儿子的问题。儿子心大,还想考硕士、博士,在外读书,也许在外工作,既然到了这个程度,在所工作的城市买房子应该不算难事。退一步讲,即便买不起房子,回来还有个窝。
晚上十一点半了,德志躺在床上想着心事,外面的电视节目还在播放着,德志想,肯定洗了,还没睡。因楼梯间里装有煤气热水器,洗澡的时候,一通水,就通电,电火花击打煤气,则会使煤气燃烧,通电时,闪出电火花,发出“啪啪啪”的声音,然后是“嗵”的声音,几次开,几次关,每人使用都不同。这一点德志很清楚。
余哥用燃气热水器,一般只响一下,开始洗澡的时候响一次,直到洗完。
打开热水器时响,关闭热水器不响。尹懋有进步,只要煤气坛里有气,热水器一般响两下,洗头响一次,然后是用香皂或沐浴液,在身上打出许多泡泡,然后再冲洗,冲洗的时候,热水器再响一次。
女人复杂些,芭比进去洗,热水器一般响三下。洗头时响一下,洗身子时响一下,还有不知道洗什么的时候,响一下,这样才算完。
仅凭热水器发出响声的次数,德志就知道谁在里面洗澡。
德志躺在床上百~万\小!说,但耳朵听得很清,很明显,他俩都洗澡了。
尹懋接着给芭比打电话:“回来没有?回来把德志的书给带回来。”
在上床之前,德志曾给尹懋说:“如果跟芭比联系,就请她顺便把德志的书给带回来,明天直接下乡,不想再去办公室了。”
尹懋一口答应下来,这是个小问题。尹懋办了移动的套餐,每月交的话费里有免费分钟数,不用完就亏,用完了也不会赚,在话费方面,运营商永远是赢家。但是,运营商偶尔发了一丁点的善心,就是让利给消费者,尹懋曾做过生意,当然懂得算计,对于这个不算便宜的小便宜,他还是要占一下的。因此,打电话就不用担惊受怕,害怕说超了,控制在几分钟之内。
但是,时间显示在手机上,又没有戴手表,想看看时间,就将手机拿开,但是,又影响了通话,因此,在大街上或公众场合,总能看到一些打电话的打着打着,突然不听了,看看手机上的时间,如果还有,则继续说,如果没有时间,就“啪嗒”一声将手机关了。
德志在跟别人通话的时候,就遇到这样的情况,打着打着,德志还没说再见,对方就关了机,弄得德志心里挺不是个味儿,想要拨打过去,转念又想,该说的话已经说了,何必再去马蚤扰别人呢,既然人家不愿意和你通话,何必自讨没趣呢。
芭比说:“我正往回赶呢,已经走到桥上了,不可能138百~万\小!说网。要拿,让他自己来拿。”
尹懋接了芭比的电话,连忙来敲德志卧室的门,德志没脱衣服,立马起来开门,尹懋如实说了情况,德志说:“算了。”
尹懋拿眼瞄了瞄室内,德志说:“我知道了。明天我去办公室拿。”
芭比回来了,这次又敲门,尹懋骂骂咧咧地去开门,德志清楚,芭比依赖心太强,只要能用得着的人就用,用不到的人就算了。谁叫她有靠山有背景呢?尹懋不想为她服务,但基于种种考虑和某方面特别的爱好,他还是屈从了。
本来对芭比很担心,才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又是深更半夜的,一个女孩子,怎么样都会让人担心,但是芭比无所谓,只要满足了上网的愿望就行。
要不是办公室有宽带,到网吧去上网,每小时两元钱,对芭比这个网虫来说,恐怕每月的开销不小,芭比对未来的憧憬和幻想,大多都寄托在网络上,这个虚拟的世界,让芭比沉醉,叫芭比痴迷。
在网上,发一些无聊的图片,说一些无聊的语言,打发了难捱的时间,消除了寂寞,排除了孤单。
在虚拟世界里,她可能是个美女,是个公主,找到了如意的郎君,成就了一段美好的婚姻,过着《格林童话》末后的生活,这是一件美奂绝伦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这个心理,德志不算年轻,但也不算太老,那个阶段,是德志所经历的,只不过记忆不太饱满,内容不太丰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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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3章 水火缠绵
芭比回来,将电脑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就进了卫生间洗澡,同样,燃气热水器的电火花闪了三次,第三次闪的时候,不知道她在洗哪里了。【wen2138百~万\小!说网
尹懋和余哥都进入房间睡了,德志和他妻子躺在床上,寂静的晚上,只听见燃气燃烧煤气的轰轰声,德志似乎没有看进去书,傻傻地想象着那洗澡的声音什么时候结束。
德志的心思仿佛被德志的妻子看透,她问:“在想什么呢?”
德志说:“没什么,怎么还没睡?你看孩子睡得多香。”
德志妻说:“今天经历了太多,让你睡不着,还是因为她?”
德志感到脸上发热,连忙掩饰说:“她怎么了?”
“她在洗澡,你在幻想,对吗?”德志妻问。
“幻想什么?她连你的姿色一半都达不到,难道我吃在嘴里,看着锅里吗?”德志说。
“那不一定,男人都挺花心的,说实话,你是不是在想她?”德志妻子问,伏在德志身上,眼巴巴地望着德志的嘴,德志看着妻子,装作不在乎地说:“你们女人天生都是醋坛子。我有你就够了,她,一个小姑娘,不懂事,又不好看,天天上网,连自己的窝都不收拾,你也看到了,她的房间还进得去人吗?我怎么会想她?你真会开玩笑。”
“没想就好,我不许你爱别人,只准爱我一个。如果你爱别人,我就去死!”德志妻说。
“不敢,不敢!”德志连忙说。
“什么不敢,我怎么不敢死?”德志妻说。
“不是,不是,是我不敢不爱你,我要爱你到底,到老,到死,不变心。说实话,刚才我是想她了。”德志说。
“哈,这一下总算承认了吧!还说没有。想,你可以想,我不能控制你的思想。你想她什么呢?”德志妻问。
“我在想,她洗澡该洗到什么地方了。”德志说。
“你是色狼!想人家小姑娘洗澡洗到哪里,天天在琢磨些什么,还不好好读书!”德志妻子故意装作生气地说道,然后侧过身去,不再理德志。
德志见他妻子生气,连忙哄着说:“好老婆,你不是让我说实话吗?我一说实话,你就不理我了。我不敢想她了行吗?再说,人家在网上不知道有多少男朋友,要不,这么用功,深更半夜还在办公室里忙活?”
德志妻经不住哄,然后翻过身,抱着德志问道:“你想人家,人家想别人,表错情了。实话告诉我,你想她什么?”
德志说:“我不是说了,我在想她洗澡洗到什么部位了,每次她开热水器的次数最多,洗得时间最长。”
“你少管,人家姨妈是你们领导,有背景,何必要多管闲事呢?洗一晚上,也和你没半点关系,你想告状,也告不响。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再说,又不是用你的煤气,你心疼什么?”德志妻说。
“你不知道,她洗澡影响我了。百~万\小!说看不进去,她应该早点回来洗澡,免得影响大家休息。”德志说。
“她还是小姑娘,刚出学校,才进社会,需要学习的地方多得很,但可惜,靠她姨妈的关系,到你们机构里来,到大山沟里工作,耽误了专业,也耽误了谈朋友,只是在网上谈些虚无的东西,全部不切合实际,解决不了问题。虽然,现在收入稳定点,但是,将来耽误了恋爱结婚,可是一辈子的大事。不知道她想过这个问题没有。”德志妻说。
“不知道。她有亲戚在机构里当领导,且亲戚属于有实权的领导,背靠大树好乘凉,有关系,有靠山,就不怕别人非议。养成我行我素的毛病,将来即便谈朋友,恐怕她的性格人家也受不了。”德志说。
“实话说,你想人家小姑娘,底下硬不硬?”德志妻问。
德志红了脸,不说话。
德志妻扒下德志的内裤,看了看,笑道:“还真硬了!你这个家伙,吃着我,想着她!”
眼看德志妻子就要打上来,突然有人敲门,德志妻收了手,德志问:“谁?”
“我!”
“你是谁?”
“尹懋!”
其实,德志知道是谁,只是心里不满,这么晚了,还来敲门,担心惊醒孩子,故意这么问。
“是这样,太晚了,明天还上班呢,说话小点声好吗?别影响我们休息好吗?”尹懋说道。
尹懋和余哥住在一个房间,因天气炎热,他们没有关门,听德志夫妇俩床上聊天,听得很清楚。
“好的,知道了。”德志说。
尹懋重新回到房间休息去了。
德志非常感谢尹懋刚才的来敲门,要不然,身上要挨几下子的打。
德志妻子小声问:“女人你不是了解了吗?还那么色。”
德志也压低声音说:“我只是好奇。男女为何不同。和你恋爱之前,没正式接触过女人,不懂女人,也没敢正眼看女人。结婚之后,才了解,但是,仍然挡不住女人对男人的诱惑,总爱幻想,想着女人的样子。”
正说着,德志妻已经脱光了衣服,对德志说:“来,好好看看你老婆,哪一点比不上她?”
德志看了妻子的白玉般的身体,心里彤彤直跳,底下那长东西不自觉地也跟着跳跃。
德志说:“你又来诱惑我!”
德志妻说:“是你先诱惑我的!来吧,玩一会。”
德志正想上去饱餐一顿女体盛,但是,客厅突然传来电视节目声音,吓了德志一大跳。
这是一个地方台的综艺节目,笑声不断,掌声不绝于耳,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回荡,弄得德志没了兴趣,顿时软了下来。
德志妻却不依不饶,说:“怎么了?刚把我的性趣调动起来,你倒被她吓得疲软了吗?”
德志说:“哪里?她和你没法比,我爱的是你,她是我的同事,根本不可能。哪怕她和你底下一样,但是,总有开灯的时候吧,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德志妻“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真坏!没个正经话。女人底下不都一样吗?哦,我知道了,原来你在她洗澡的时候想她那里了,是吧?“
德志点点头,德志妻翻身上来,骑在德志身上,拨弄德志的东西,那玩意又硬了起来,被她弄进去,开始玩起来,德志说:“轻点,人家都还没睡呢!”
德志妻说:“我知道!不要那么快出来啊,我要多玩一会儿。他们总不会闯进我们卧室吧?”
德志说:“你不知道吗?人人都有嫉妒心,两位大哥正值狼虎年龄,正有生理的需要,却被迫离开家乡,到了这个地方。现在,我们一家人团圆,他们却形单只影,晚上睡觉肯定倍感寂寞,看到我们夫妻恩爱,他俩难免心生嫉妒,恨不得寻找理由,告我一状,好解他们心头之恨。要知道,嫉妒之后,就是恨了。我们还能那么张扬吗?万一弄出大动静来,那可如何是好?”
“怕什么怕?只要你能控制,我无所谓,只不过我咬着枕巾,不发声罢了。真是,只是钱太少,有了高工资,我们何必住一起,住一起,是非就多,方方面面都是事,不如我们拥有自己的小世界,那有多好!”她说。
“就是我拿了高工资,另外租房,也要注意影响,除非我们住在深山老林,你即使是河东狮吼,也没人听见,那岂不过瘾死了?”德志说。
“什么,你说我是河东狮?岂有此理,看我不收拾你!”德志妻说着,边一上一下地倒插蜡烛起来,弄得德志越来越紧张。身上不断地流汗,德志说:“停一会。”
她问:“怎么了?”
德志说:“热,热,我去打开电扇。”
德志妻从他身上下来,德志下了床,打开电扇,对着床铺吹起来。然后上床,德志妻给孩子肚子上盖了毛巾被,小家伙睡得流口水,湿了床单。
书亚不肯枕小枕头,总是落枕,谁在枕头下面,所以,受到口水侵扰的总是床单。
德志的那东西重新振作起来~~~~~~~~~~~
德志如散了架一般,浑身酸软,重重地倒了下去,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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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4章 居家姨妹
德志躺下后,再也没有力气,浑身都放松了不少,甚至连回想刚才的释放所带来的喜悦都懒得去想,只想好好地睡一觉。【!138百~万\小!说网
德志妻子起来,进了主卧室的卫生间,去清理刚才德志给她的东西。过了几分钟,她回来,拍了德志几下,德志闭着眼睛轻声问:“怎么了?”
“你不洗?”
“不。懒得动。”
“那也用纸卷一下吧,你看,都流出来了。”
“你帮我弄吧。”
德志实在是懒,她说:“真是懒得出奇!下辈子我们换换角色,让你伺候我!”
德志不理她。
德志最渴望的不是说话,而是睡觉。她最渴望的正相反,这是男女之别。
外面已经静悄悄。可能芭比关了电视机,提拉着拖鞋,“塔塔踏”地回到了她的房间。
小睡一会儿,德志甚至做了个梦,想到才结婚的时候那些片段,这些夫妻之间做的事,在二人世界里显得平常和放松,但是,多了一个人,特别是女人的时候,对德志就有着更大的刺激。
德志有一个姨妹子,在出嫁之前住在德志家。结婚不久,她就退了外面的房子,搬了过来和她姐姐同住,德志当然高兴,因他姨妹子长得漂亮,看着都舒服,虽说谈了朋友,但未在一起住,还是比较传统的。
德志和他新婚的妻子在蜜月里,日夜恩爱说不尽,也做不完,搞得精疲力竭的。但是,年轻人精力旺盛,恢复得很快。每到上床的时候,就要做一遍。到了半夜也做一遍,还不知足,甚至早晨做一遍。
这些运动,让德志的夜晚仿佛在跑步,非常耗费体力。
奇怪的是,如果他姨妹子不在家里住,德志和他妻子就少做两遍,而且时间也不长。只要他姨妹子在家,时间长,较频繁。
德志的妻子因此喜欢让她妹妹常常在家住,这样德志妻子会得到真正的满足。倒不是德志妻子喜欢她的妹妹,说实话,她喜欢她姐姐,因她妹妹较小,年龄差别大,因此共同语言就少。而她姐姐和她年龄相仿,从小在一起长大,感情就更显得深厚些。
这个秘密,德志妻子只是意会,没有说破,她妹妹浑然不觉,德志也说不清楚。但是,德志的想法有些邪恶,但恶念转瞬即逝,只是在和他妻子做的时候,想到了仿佛和他姨妹子做,就格外来劲儿。
这可能是男人的贪婪性决定的。正如有人拿茶壶和茶杯来比喻男人和女人一般,男人巴不得多娶几房太太,但是,没有一个茶杯供几个茶壶使用的道理。同样,一个女人如果同时嫁几个丈夫,那么,在中国汉族地区和大部分少数民族地区,都是无法理解的事。
男人的英雄豪情可能在征服女人方面表现的淋漓尽致,无论什么样的男人,在这方面都非常卖力,只有卖力,才能让身体得到释放,让心理得到满足。男人天生就有着一种征服的,这个,不分等级贵贱,不论贫富,只要是正常的男人,大概都具备。
德志在老家的时候,和他老婆做,心里却想着和他姨妹子做,这个邪恶的想法,对他老婆说了,他老婆横眉冷对地说:“你别吃在碗里,盯着锅里,你敢对我妹妹下手,我把你给那给骟了,我用不成,叫别人也用不成。”
德志吓一跳,连忙问:“那尿尿怎么办?”
“我接着,我帮你尿,我都愿意,就是不能让你去祸害我妹妹,或者让别的女人分享我的老公。”
“我也只是想想,谁敢去真正地做呢?再说,要是做了,怎么对得起你的未来的妹夫呢?”
“明白就好!和我做的时候,我允许可以想我妹妹,但是,不能来真的,记住啊!小心你成了我的一匹骟马。”
打那以后,德志在他姨妹子面前,总是规规矩矩的,丝毫不敢超越不该越过的界限。弄得他姨妹子背后对她姐姐说:“姐夫怎么从来不给我个笑脸呢?难道不想让我住在姐姐家吗?”
德志妻子说:“不是,不是,你姐夫就是那个样子,在女人面前中规中矩的。”
她姨妹子说:“不对吧,有几次我都看见我姐夫偷偷地瞄我呢。是不是姐姐对姐夫说了什么,教训他了么?”
“没有,没有,你姐夫是个不近女色的人,只对我好,对别的女人都不好。他瞄瞄你,是出于男人天生爱保护女人的本能,也许是对你的关心,不要放在心上。”德志妻子说。
“那就好。不好把姐夫管得太紧了,时间一长,容易得‘妻管严’,弄得没有斗志了。没有斗志的男人我不喜欢,我更喜欢充满信心和活力的男人。”他姨妹子说。
“你还小,不懂什么是真正的男人。”德志妻子说。
德志在蜜月未完的时候离开妻子,但是他妻子并未怀孕,还想等几年。在她女同学的催促下,才到了德志工作的地方,和德志同房,怀了孕,目的是拴住德志的心,拿孩子作为夫妻感情的纽带和精神的寄托,正如风筝上面的线,风筝飞得再高、飞得再远,线在妻子手中,就不怕收不回来。
她的作法凑了效,德志真的无论走到哪里,心里都被家拴着,太有责任心了,结果把自己弄得很累,也因着他自己的信仰,也抵抗住不少的诱惑,虽说诱惑还在持续,今后会如何,谁都不知道,至少在知道的范围内,德志还是比较热爱家庭、忠于配偶的。
德志小睡之后,马上又有了精力。
明天要下乡,一去就是两周时间,虽说家人已经到了宣恩县,但是,夫妻一个在县城,一个在乡村,还是两地分居,作为年轻人,有些不习惯,因此要把“功课”提前做完,免得徒留遗憾。
德志妻子抚摸着小弟弟,渐渐硬了起来,这一下换了姿势,德志如鱼得水,很快就入港。
床又开始颤抖起来。
小家伙哼哼了两声,德志妻子说:“去,给孩子把尿,可能尿憋得难受了。”
德志将它从里面抽出来,抱着孩子上了卫生间,吹着嘘嘘,孩子很快就尿了,尿完之后,德志将孩子放在床上。
德志妻子又扑上来,说:“刚才你吹嘘嘘,我的底下也在尿了,快点,好多!”
德志妻子扶着它,德志略一用劲,就进去了,里面非常湿滑,如同下着毛毛雨打湿的柏油公路,看起来非常光滑、油黑,又像从指缝间逃脱的泥鳅,滑来滑去的,在泥巴里钻来钻去。
德志心想,人的一生,可能在这个阶段最是美好,好好地享受生活,正是始于知足常乐的心,哪怕粗茶淡饭,只要家人平安,常在一起就好。即便在外面有再大的事,再大的压力,回到家里,看着家人,左边抱着妻子,右边抱着孩子,就是一种幸福,那些压力算什么,全都会烟消云散。
德志感到底下越来越紧,被柔软而有力的手紧紧握住一般,迅速膨胀、然后喷射出高压水枪那样的水柱来,全身无法控制的颤抖又开始了。德志索性停了身体的运动,让其做惯性运动,直到遇到障碍物,自行停止下来。
德志感觉到第二次在云中漫步,轻飘飘的,不知将要飘向何方。德志妻子问:“完了吗?”
德志说:“完了。”
德志妻子意犹未尽,埋怨道:“只顾自己,人家还想要。”
空气中弥漫着蛋白质的香味,德志说:“你底下真香,淡淡的,甜甜的。”
“不是我的,是你的。不信你再闻闻。”
德志摸了一下小弟弟,然后,放在他妻子嘴前,她赶紧避开,嘴里“啪啪啪”地乱吐,说:“脏死了,脏死了,快去洗洗。”
德志不肯动。
还是他妻子勤快,起身到卫生间,弄了湿毛巾,给德志底下仔细擦了擦,然后也处理了一下自己底下的东西。
这时候,已经是一点半了。
她回来,轻声问:“怎么样,老公?还能弄吗?我还想要。”
德志说:“饶了我吧!我已经是精疲力竭了。明早再说吧。”
“我小妹没在这房里,你还弄得了吗?”她问。
“没有小妹,有芭比啊。”德志说。
“你真坏!”
“睡吧,估计两位大哥都嫉妒死了。”
“死一个少一个。”
“不要诅咒,只要祝福。”
“这两个坏蛋,祝福他们干什么?”
“太阳出来,不光照好人,也照坏人。谁好谁坏,不是由人来评的,是在上面的那位。”
“少来。看到他们,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相让我信主,除非下辈子。”
德志知道无法在凌晨将信仰问题解决,也就懒得再跟他妻子辩论,只是闭了眼睛想睡。
看来,德志妻子也非常困了,她嘴里嘟哝着什么,德志渐渐听不到,她也不知自己在说些什么。一晚上的闹腾算是到此结束。
次日一早,德志听到外面传来电视节目的声音,动静非常大。即便德志在凌晨四点睡觉,也能被找个大声惊醒。
德志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但是,想要在凌晨和妻子再做一遍,显然不合时宜,性趣早已减掉大半了,哪怕底下经过这两天的磨炼,已经成了金刚不坏体,膨胀得再狠,也不能再做。不是不能,而是不想。
这个很明显,这里不是德志的家,是大家的宿舍。
把电视机声音开得很大,目的再清楚不过,就是吵醒所有人,因今天要上班,不能睡懒觉,也许针对的是德志一家,也许是针对芭比。
德志猜测:可能是芭比习惯于晚睡,加上很晚回来还看电视,自顾自地哈哈大笑,旁若无人,激怒了两位大哥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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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5章 清晨风波
不知道这样的方式是否凑效,但是已经惹怒众人,特别是在早晨习惯于赖床的人,更是大为光火。【wen2138百~万\小!说网这样做,实际是最阴险毒辣的手段,非常缺德。但是,德志能够隐忍,无所谓,德志妻子也没什么,对孩子就难说了。
不止德志恼火,芭比也恼火。
这个点子一般出自尹懋,不会出自余哥,余哥可能是执行者,背后的出谋划策者,就是尹懋。
包括拿钥匙这样的小事,均是尹懋在使坏。当尹懋想整人的时候,一般不会当时就表现出愤怒,而是表面上笑着,背后的刀却拿着,随时就会使出夺命刀,置人于死地。
电视机是机器,听人的安排,本无过错,反而会给人带来世俗的娱乐,对刚出学校大门,因没有就业,呆在家里玩的芭比来说,是最大的慰藉。
看电视时间一长,就容易驼背,故,芭比看起来不像真正的风靡全球的芭比洋娃娃,倒是像是电视剧里的“罗锅”了。
德志很想和他妻子再做一遍,早晨的小弟弟是最大的,不知是充血了还是充尿了,弄得底下很胀,此时正值青春年华,精力旺盛,晚上再累,睡一觉之后,力气全部恢复过来,就又有了做的冲动。
此时,阳光透过窗帘射进一缕缕的金丝银线,将卧室照得温馨又明亮。松木地板散发出幽幽的原木天然的香味,混合着德志妻子发梢散发出的洗发香波的味道,真令人陶醉。
德志妻拉起了窗帘,室内顿时明亮许多,小县城的早晨,既休闲又忙碌。休闲的是老人,在广场活动,跳舞的、耍球的、打太极的,都在慢悠悠地活动;忙碌的是上班族和做生意的,早晨的时间一刻千金,真是一座风景优美、空气新鲜而又充满活力的小城。
德志妻子看出德志的想法,摇摇头说:“真受不了,晚上你那牛劲儿上来了,把人都搞残疾了,又想要,又怕要,太猛了,受不了。”
德志说:“孩子还没醒,我还想,你看怎么办?”
“不行,人家都起床了,吃过早饭你们不是要下乡吗?弄晚了,‘意见篓子’又要在领导面前告你状了,还嫌吃亏吃得不够多吗?”
“十分钟就搞定了。来吧!”
“不行,十分钟不过瘾,反而弄得心里痒痒的,还想要,不满足,算了,下次回来再说,好好干一场。早晨就不能再耽误,‘一日之计在于晨’啊!”
德志见他妻子娇羞的样子,一朵红云上了脸蛋,更想要了,但心里确实搞不清尹懋是否有意见,弄晚了也不好,于是他说:“算了,不做就不做,抱一抱总可以吧?”
德志的妻子顺服了,走过来,德志站起来,两人几乎光着身子拥抱在一起,相互抚摸着,抱着抱着,德志的‘小弟弟’开始不老实起来,翘得老高,顶着他妻子的下面。
外面传来吵闹声,是芭比的声音,德志仔细听,‘小弟弟’逐渐软了下来。
“烦死了!干嘛把电视调到那么大声?谁干的?”芭比质问道。
德志屏住呼吸,继续听,看两位大哥有何反应。
“是我开的。”余哥说道。
“是我要他打开的电视机,今天要下乡,你们两个一组,我和德志一组,余哥不能老等你吧。太阳都升老高了,我们是来工作的, 还是来休假的?”尹懋解释又带着质问的口气说道,对芭比的质问予以反驳。
“要喊我起来,不会敲门吗?何必要拿电视机来吵闹?”芭比问道。
“敲门行吗?恐怕叫不醒你吧!你不是喜欢看电视节目吗?昨晚那么晚还在看。”余哥说道。
“你没敲怎么说不行?你可真够神的啊!我看电视节目怎么了?我愿意,我睡不着,你也管不着。”芭比替自己深夜看电视辩护着。
三人在外面针尖对麦芒地干起来,德志看着妻子,妻子低了头,看孩子,孩子早已醒了,独自在床上玩呢。
德志抱起孩子,到卫生间给孩子把尿,孩子尿完,依依呀呀地不知在说着什么。德志心想,肯定是刚才的吵闹声将他吵醒,一般来说,孩子此时正长身体的时候,睡的时间比较多。
德志感到悲凉,都是基督徒,干嘛非要搞得火药味那么浓呢?德志恨自己没本事赚钱,有了钱,谁愿意跟他们住一起呢?离他们越远越好,至少,对孩子也是一种保护。在这样的环境下,孩子能学好吗?
他妻子已经看清楚尹懋和余哥是披着基督徒外衣的俗人,甚至比俗人还要俗,真是俗不可耐了。德志妻子看清这一切,也就对他们口里承认但心里不认同的那位上帝产生了抵触心理,她更看重他们的行为,而不是嘴里的言辞。嘴上说得再好,也没有实实在在行出来好。
德志觉得该自己出面调解调解了,他穿好衣服,就打开卧室门,向每一位同事都打了招呼,然后说:“大家精力旺盛啊,昨晚休息好了吗?”
“没有,休息不好。一早晨就被这破电视节目给吵醒了,不知道我得罪谁了,遭到这样的惩罚?”芭比说道。
“哪里是惩罚,只是方式欠妥,我想尹大哥不是故意,他以工作为重,担心你们赶不上早班车,着急了才不得不用电视节目来吵醒你。再说,男生敲女生的闺房,恐怕有失观瞻,为了避免嫌疑,所以采取了不当的手段,对吗?”德志说道。
“对,对,以后再不起床,就敲门了啊!”尹懋说道。
余哥却不说什么,他问:“早餐怎么解决?”
尹懋说:“到街上吃点算了,早晨也不好做饭吃。”
另两位没有什么意见,德志说:“什么时候走,尹大哥?”
“准备好了吗?我昨晚都准备好了,等你呢,你收拾好后,我们马上出发。”尹懋说道。
早晨的风波算是平息,毕竟大家都还要在一起共事的,天天都要见面,如果心里老是记仇,恐怕每天都活在仇恨当中,遇到什么事都心烦意乱,久而久之,心理就容易出现问题。
德志说:“我马上就好。稍等!”
于是,德志回到主卧房,开始洗脸刷牙排便,这是早晨的“三部曲”,非要完成不可。德志边剃胡须边说:“老婆,我们马上要下乡了,家里就交给你了,有事打电话吧。”
“放心去吧,我已经习惯,不要牵挂家里,有事我会跟你联系的。”德志妻子说。
德志感谢上帝没有偏待他,赏赐给了他一个好妻子,虽然爱发点脾气,但是,年轻人大多数都有些性格,耍些小脾气,这都属于正常。如果他妻子到了七八十岁,恐怕见到什么烦心事都不会发了,看得多了就平淡,经历多了就无畏,遇事多了就无所谓了。这样的人生,其实也很有意思。
德志收拾停当,背上背包,抱了抱儿子,他妻子教儿子说再见,但小家伙不配合,跑开了,到一边去玩,不理他爸。大家看着小家伙,光着屁股在客厅里乱跑,非常可爱,都忍不住笑了起来。仿佛早晨根本没发生过什么不愉快。
遇到烦恼的事,立刻发出来,也许是最好的,不要憋着,时间一长,就容易憋出病来的,倒不如立刻将其排解掉,正如身上捆绑的大石头,早点卸下,早点轻松走路。
尹懋和德志先下楼,芭比显然拖了余哥的后腿,余哥无语,只得等候,若想和尹懋、德志一起走,恐怕不能了,余哥心里充满了和尹懋一起工作的渴望,可惜苍天不许他俩在一块,活生生地分开,因为他俩的关系太铁了,对领导也构成威胁,万一他俩联起手来,向领导发难,恐怕领导一时半会儿也无计可施。
因此,眼睁睁看着尹懋和德志先走,余哥只有在心里唉声叹气的份儿了。
尹懋和德志到汽车站,寻找去晓关乡牛场村的班车,找来找去,只发现有到深圳、福州、武汉的,近处的有到恩施等地的,就是没有到乡镇村的班车。
德志想到问问车辆调度员,但是在大门处,太远,不如问问售票员,也许更清楚。
售票员说:“到宣恩县所辖的乡镇,不在这里搭车,要到广场去,那里有到乡镇的车,什么,对了,晓关的,正在那里找。”
德志问:“赶得上早班车吗?”
售票员说:“来得及,够两三个人,车就走了。多得是车,记住,是面包车。”
德志心想,这就对了,到乡镇的车,一般都是面包车。灵活多样,不按时间排班,只是排队。在固定车位上,前面的车一走,后面的车补上,占据前车的车位,等乘客坐得三分之二或者二分之一强的时候,车就开走,腾出位置给下一班车,如此循环,让外出之人感到非常便利。这就是小城交通。
尹懋和德志早餐吃得简单,本来想着赶班车,就没有慢慢吃着早点,这些早点一般都提供免费的小菜,这个便宜值得占,但为了不耽误工作,还是放弃了,改为吃烧饼,先垫一垫,到了晓关再说。
尹懋和德志找到了停车场,原来就在广场下面的菜市场旁边,以前德志曾看到过有许多车在广场下面停放,还以为是私家车车位呢,今天仔细一看,原来还是个客运站,在面包车挡风玻璃后面,往往都写着地名到地名的牌子,这些牌子,显示了虽是私家车,但为大家提供方便,缴纳管理费,成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