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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麦第25部分阅读

    来吗?

    德志不想这样了,他要尽快结束这段苦恋,这是上帝所厌恶的没有结果的恋情,除了妻子,不可再有别的女人,这是当初的誓言,不能违背。

    想到这里,德志推开了她,他说:“我们都结了婚的,要对婚姻忠实。况且,我的同事在隔壁,他不傻,是个‘j臣’,很容易向领导报告,你不想害我就住手吧,我们可以作为朋友,好吗?”

    田文书说:“好,那就算了。不过,我可以保留我对你的思念,无论你到哪里,我都会记得你。”

    德志说:“谢谢你!我很感谢你对我的欣赏,但我们还是保留着一段距离才好,人家说,距离产生美,对吗?”

    田文书说:“对。那就这样吧。”

    田文书见德志是真的不想,于是重新打开门,德志听到尹懋在隔壁咳嗽,这家伙,阴得很,大白天关门,一男一女在房里能干什么好事?这是他嘴边上的话,加上喜欢猜测和怀疑,让德志感到摊上这么个同事,有的受的了。

    田文书爱着德志,但是德志不敢接受,他有些后悔,其实,要想跟田文书做,不是不能,哪里都能,比如沙发上、卫生间里,会议室,都行。问题是做了之后,就有一种负罪感,久久不能消除。

    的欢愉只是一会儿时间,心灵的负罪却很累,让人久久不得释放,那种感觉,即便没有被人发现,心里还是有一种隐隐的痛,不容易痊愈,一旦遇到类似的事,就容易犯那老毛病。

    两人呆呆地坐着,各自想着心事,不知道将来会是个什么样子,德志也陷入了一种对未来的遐想。

    将来的路,不知道怎么样,不过,在漫漫人生路上,还会面对许多的试探引诱,如何胜过试探诱惑,的确是个毕生学习的功课,需要加强内心的锻炼,使内心更加强大,让自己能够在各样的事上得胜,将来要进那美好的乐园,不至于羞愧,不至于后悔。

    这样想着,德志不由自主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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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83章 依旧依恋

    德志推开小田,对她说:“隔壁有人,那尹先生可是很阴险的,如果他一告状,我俩都得完蛋。【wen2138百~万\小!说网”

    田文书听了,停止了进一步的马蚤扰,她说:“好吧,这次算饶过你,下次一起补上。”

    德志笑着说:“你是聪明人,我不想解释多了。”

    田文书笑了笑,没说什么,拿了报纸给德志,德志担心尹懋起疑,赶紧到尹懋旁边,田文书在她办公室重新整理好衣服,来陪他俩。

    看了一会儿报纸,说了一会儿话,德志说:“不早了,还要赶车回巴东呢。”

    田文书笑眯眯地对德志说:“好啊,那我就不留你们了,下次来,说好了,一定要留宿一晚再走啊。”

    德志羞红了脸。

    尹懋不懂,说:“好,下次来,带点换洗衣服,洗漱用品,一天坐车跑个来回,也的确有些劳累,吃不消了。”

    田文书说:“啥都不用带,这里什么都有,不用担心。保证让你们住得舒服,吃得舒服,反正你们都是懂得的。特别是姚先生,上次来,住在我家,特别地舒服,对吗?”

    德志“嗯”了一声,不敢再吭声。

    尹懋仍不懂,这话只有德志能听懂。

    德志感觉到土家族妹子辣的爱,这种感觉是从未有过的,在当初选择做慈善事工的时候,万万没想到的,要知道这样,当初就不着急结婚,没结婚都还有机会,少数民族政策好,可以生两胎,还有不少的优惠政策,怎样算怎样划得来。

    德志不懂爱情,可偏偏遇到这么一个鲜活的妹子来爱着自己,德志没感到悲哀,倒觉自己是情窦初开的,当初不懂爱情,现在才开始懵懵懂懂地懂得,但是,孩子都有了,为了孩子,就奢谈爱情,为了下一代,牺牲自己的爱情,放弃自己的追求,这种爱家的重大责任,如同大山,压得德志喘不过气来,从此不想想起这一幕。只当是一场梦。

    两人辞别田文138百~万\小!说网下公路边拦车。久久没有车来。

    没过多久,从下边来了一辆车,然后掉头,打开车门,请他俩上车。德志一脸困惑,女司机甜甜地说:“是木龙垭村的客人吗?”

    德志点点头。

    司机说:“村里请我来送你们。”

    德志说:“谢谢你!是书记让来的吗?”

    司机说:“不是,是村文书。”

    尹懋说:“她考虑得真到位。”

    司机说:“那当然,要不细心她能管理几千人的村?”

    尹懋问:“那不是书记和主任在管理吗?她只负责整理文档。”

    司机说:“书记和主任一般管大局。主任家开有旅馆,还要打理,对村里的事务,大部分都扔给了文138百~万\小!说网年轻能干,凭她的能力,能管一个县。”

    德志问:“原来如此!她很聪明倒是真的。”

    司机说:“可惜,嫁了个老公不太灵活,他们都快离婚了。”

    德志好奇地问:“那是怎么回事?“

    司机说:“男的笨,女的聪明,两人没有共同语言。大家都清楚他俩的事,就是没有说破,她也隐藏得深。”

    德志问:“她是怎么想的呢?”

    司机说:“可能为了父母,暂时还没离婚。那不就是一张纸的事吗?为了顾及父母的面子,为了自己的名声和自己的身份,她都隐忍了,没有声张,实际上他们已经分居两三年了。”

    德志听了,沉默不语,原来这样。田文书的男人不爱说话不是罪错啊,有些男人天生嘴笨,但是做事可以,爱的语言不仅包括有声音的,还包括没有声音的,比如肢体语言,同样可以表达爱意,何必要天天把爱放在嘴边呢?

    不过,德志还是觉得田文书可怜,德志倒不希望天下美女都被德志来滛遍,德志也没那么艳福,也没那个精力和功能。只是为田文书抱屈,干嘛委屈自己?干嘛为别人而活?难道不能主宰自己的命运?干嘛要活在虚荣当中呢?那多累啊!

    车下了山坡,过了桥,那里的山洞已经打通,将来火车就从洞里驶过,直接可以通到重庆和成都。

    车开始爬坡,经过据说是亚洲第一斜拉桥后,再过木龙河,就是野三关的地界。

    德志想到世间有很多家庭都遭遇不幸,这田文书所遭遇的,可能属于痛苦的案例之一,只是有些怀疑,这些属于个人,女司机是怎么知道的呢,凭猜测可能不行,也猜不到真正的答案,于是德志问:“是吗?你怎么知道的呢?”

    司机说:“我是这个村的村民,闲暇时间就开车跑跑客运,田文书和我是同学,关系很好。她有什么话都对我说。”

    尹懋说:“你还真有经济头脑,知道跑客运挣钱。”

    司机说:“没办法。孩子上学要钱,是个填不满的洞,需要挣钱来供他,否则,就只有辍学。”

    尹懋问:“你家孩子一个月要花多少钱?”

    司机说:“满打满算,每个月至少要1000元。还是文书想得开,没有要孩子,省掉很多麻烦。”

    德志说:“一个女人不生孩子,就不是女人,至少算是不完全的女人,她没有体会到孕育生命的惊喜,也没有生产孩子的经历,在人生的路途上,始终是一个缺憾。当别人津津乐道自己的孩子的时候,自己倒落了单,很是孤独,特别是到了晚年,情景更加凄惨。”

    还没说到什么话,车已经到了野三关镇,在去车站的路上,刚好遇到一辆车从站里出来,被司机看见,她连忙摁喇叭示意让车停下来。

    那商务车司机见了,领会了这个司机的意思,就把车停下来,德志掏钱给司机,她摆摆手,说:“不用了,田文书说,村里埋单。你们走吧。有空来玩。田文书说,这次没有招待好,下次一定好好款待。”

    德志明白她说这话的意思,可能是照搬了田文书的原话,但是,这些事,田文书可能不会对她是闺蜜说的。

    尹懋大概也听不出话里有话,他连连向女司机道谢。

    两人下了车,重新上了那辆商务车。司机将车开走,到野三关的长途汽车客运站门口载客去了。

    车内已经有不少人,刚好还有两个座位空着,德志和尹懋上了车,填补了车内的空白。

    司机见客已满,就不再留意路上的行人是否招手叫停了,他这一车拉回巴东,基本上可以赚到一半的路费。

    尹懋坐在靠近车门的位置,方便上下车,德志坐在中间,紧挨着德志坐的,靠近车窗那边是一个穿牛仔短裤的少女。

    尹懋冲德志挤挤眼,德志会意,是说“走了桃花运”。德志撇嘴笑了笑,不就是旁边坐一少女吗?又没有坐在怀中。

    坐在怀中,那么真的不动心的男人恐怕不多,只要正常的男人,都会有反应的。这是人的本能,不能虚假,但是胜过了的的,便是圣者。

    尹懋说:“我看出来,田文书很聪明,她看人的眼神怎么是那样啊?”

    德志问:“她可能遇到婚姻的问题,受到不幸婚姻的折磨,才会那样的。”

    尹懋说:“不是吧?她选择结婚,那就是做好一切思想准备,无论生老病死,都会和她老公厮守终生、白头到老的,不会因为到了结婚而结婚,为了应付差事,安慰父母而结婚。”

    德志说:“可能就是虚荣心在害人。上次来,她说过是为了父母而结婚。因她父母在当地德高望重,就一个宝贝女儿,从小视为掌上明珠,非常金贵。很大了,还和父母一起睡。她就认为世间除了她父亲,就没有一个好男人了。”

    尹懋说:“那是虚荣心在作怪,没错,虚荣人杀人不见血,这温柔的刀子,将人慢慢折磨致死,随感觉不到疼痛,但是,结果是死亡。”

    他们这么聊着,尹懋就睡着了。

    刚睡了一会儿,突然听到“乓”一声,有人用脑袋砸车,德志一看,原来是尹懋头歪向一边,将车门撞了一下,他立即惊醒,自己嘲讽道:“看来,不睡在田文书家是错误的决定。如果休息一晚,会更好,就不用在车上辛苦了。”

    德志说:“是啊。不过,在人家家里毕竟没有在自己家里舒服和随便,在别人家,哪怕再好的关系,也有些束缚,放不开,心里老是憋着气。”

    尹懋眼睛低垂,看样子还想睡,德志想说,欲言又止。尹懋突然又说:“这车太闷,你看她。”

    德志顺着他说的一看,原来是旁边的牛仔女将头歪在了德志的肩膀上。德志笑了笑。没好意思吵醒那女孩。

    这女孩好像是初中生,头发上竟有些头皮屑,可能回巴东县城过周末。女孩上嘴唇有毛茸茸的体毛,鼻翼一张一合,在轻微地呼吸,德志感到肩膀上的热乎乎的。

    德志说:“下次还来木龙垭村吗?”

    尹懋说:“下次不想来了,太远了,坐车又辛苦。木龙垭村做得不错,验收没有一点问题。接下来就是卫生培训,你和穆科长来做培训就够了,我来没什么用。”

    德志说:“好吧,到时候再说。”

    车开始下坡,再过半小时,就到了巴东县城。这时,德志收到一条短信,告知:到江城开会,请准备好工作报告。

    尹懋说:“又是开会,有什么用?不知道这次开什么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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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84章 谁是毒麦

    德志说:“谁知道要开什么会。【:13800100  /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开会,不就是那么一回事么!”

    尹懋说:“是啊!管他开什么会,基本上都是齐老师说了算。”

    德志说:“没错。最有想法的算是宋波,可是宋波屡受排挤,根由在于功高盖主。”

    尹懋问:“什么叫‘功高盖主’?”

    德志说:“就是仆人比主人聪明,功劳比主人大,主人就有不安全感,就要想办法拿下来,让仆人不好过,严重者,会要了仆人的命。”

    车终于到了巴东县城,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每次到巴东,就有特别的感觉,这个峡谷中的县城,原来因着水路的重要,将陆路的优势掩盖住了。在古时,人们还愿意走水路,因为水路更近便,只是因为三峡段的长江水,浪大、暗礁多、凶险,自然条件恶劣,才显得更加出名。

    巴东县城是巫峡和西陵峡交界的地方,长江与神农溪交汇,长江水浑浊,看起来如黄河一样的颜色了,这条有名的父亲河竟和母亲河保持颜色一致。神农溪的水碧绿,如绿丝绸,与黄缎子纠缠着一起,黄绿分明,加上峡谷中的白色的云雾,如同一条白色的哈达,又如一条白色的纱巾,将巴东坐落的青山遮盖,看起来,巴东在云里雾里,在颜色的调色盘里,任大自然来任意装饰,每一处风景,都显得那么完美。

    小小的县城,确实是交通要道。两路建设(高速铁路、高速公路)不经过巴东县城,这里的交通便利的优势将会渐渐消失,巴东到底有多少移民要搬走,还不知道。

    巴东的地理位置比较重要,是山中的明珠,川陕鄂的咽喉所在。

    大山很美,巴东更美。

    人们身体好,疾病就少。

    全国闹,巴东没有一例。出门就爬山,不锻炼也锻炼了,要不,就花钱买部车,出门就开车,否则真叫难行。

    李白说的“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可以形容巴东这个地方的行路情况。因巴东紧挨着重庆,都属于大山区。因此,道路都差不多。

    县委县政府等机关还在巴东峡谷,证明这里还是比较重要。两路虽然便捷,可是,也有很多弊端。至于以后巴东的重镇是否在野三关,还是一个未知数。

    在县城呆着也没什么,除了圆脸还有些印象外,其他的倒是淡化了记忆。只是穆科长还和机构有所联系,民宗局就算不再来往。最后,刘小姐算是给了县民委一个面子,将剩余资金用在了木龙垭村,那个村是县民宗局、州民委和省民委的挂点新农村示范村。

    想到还要搞卫生培训,德志立马给穆科长打了电话,问他最近在忙什么。穆科长说最近在搞艾滋病情况的调查。

    德志说:“我们还需要你到木龙垭村去做一次艾滋病方面的培训。”

    穆科长说:“没问题,顺便把水质化验的报告给你们。你们打算什么时候去?”

    德志说:“这次就不去,下次再去吧。我们明天离开这里到江城开会。然后,下次来了再说。下次来的时间不知道,到时候再联系好吗?”

    穆科长当然没有意见。水质化验是请他做的,交了化验费,按照机构的要求,是合格的就出合格的报告,是不合格的水,也要做出合格的报告,只要不太过分即可。

    水质化验报告是给投资方看的,让捐款人放心。

    一般来说,山区的水质是很好的,除非水流经地表之后,就会受到污染,大肠杆菌超标,就不是好水了。这时候要做水质化验报告,恐怕就要动动脑筋,否则,瞎费一些纸墨,还拿不到钱。

    机构是出钱方,就要按照机构的要求出报告。以前,德志严格按照要求,要求穆科长做化验,实事求是地出报告,结果返工,一定要想办法弄出合格的报告来。

    其想法就是,要让捐赠方满意,自己出了钱,就想要受益人得到好处或者益处,不想让捐赠方后悔,后悔好心办了坏事。

    在现在的社会,只要愿意出钱,要假的东西不难,包括文凭,这证那证的,都是货真价实的东西,可以上网查,如假包赔。

    制作假证件的广告在街上贴得到处都是,这是假证,要想拥有真正的证件,交钱报个班,不用上,出点钱,就可以有人帮助打考勤,帮助考试,帮助过关,帮助办文凭。文凭是真的,成绩是假的。这都是钱在起作用。

    造假的民间的居多,但是官方的也不少。从上到下,看那些官员的履历,那些光彩照人的头衔,那些学历,大多数都掺杂了水分,并非老老实实在那读书、考试合格后拿到的文凭。

    即便是考试,作弊的又何其多!作弊的手段不断翻新,令考官都想不到。考官想不到的,结果作弊者都做到了。

    作弊者和考官如同在玩一场游戏,最后胜出者仍是作弊者。

    交代完这些事,等到余哥返回县城后,三人坐上了到宜昌的快船,然后再坐走高速公路的车,前往江城。

    一路无话。到达江城后,他们已经到齐了,正在整理报告,宋波的报告内容最多,他的想法多,充满活力,就是缺乏耐心,虎头蛇尾的事做得多了去了。

    他的创意很好,也便于执行,就是他的聪明和才华过于张扬,显得比领导还行,这样,宋波的命运无论如何,也好不起来了。

    这次开会,宋波又有了不少的好点子,好建议,但是没有人喝彩。因为领导挺严肃,没有喝彩,领导不看好的事务,最好不要瞎参和,这让宋波孤掌难鸣,没有人认同,项目也只好流产。

    所以,会做项目不会做人,项目也做不好。德志并不觉得宋波不会做人,而是觉得宋波生不逢时,偏偏遇到昏庸无比的领导。

    这就是最大的不幸了。

    德志看到宋波这么优秀的人才,都受逼迫和打击,心中也就泰然了。没什么了不起,无非到最后就做一只自由的小鸟,不受重用,光受排挤,无所谓。

    俗话说,山中无直树,世上无直人。可是偏偏比较正直的几个,都在机构里呆着。这些正直的人,不讨人喜悦。

    德志对宋波,只能仰视,只可模仿,但是绝对不能超越。因为对项目过于认真负责,生怕出现一丝纰漏,处处小心谨慎,到最后还是挨批。为项目的开展日夜操心,坐立不安,到最后却不被重用,反被冤枉,甚至打击,终身不得挽回。这个局面既然形成,就休想再做任何改动。

    因此,德志对未来信心不大,领导的随意性太大,无章可循,让人摸不着头脑,随时都会挨批,随时遭受打击,这样,人人都自危,人人都不知所措。到底怎么走才是对的。

    像不入流的金莲一类人,他们不爱操心,不设计项目,只是抱着混工资的态度来上班,自然不会提建议,没有好的项目设计,总之,只要抱着“千万别得罪领导”,“领导说的话就是金科玉律”的态度,就不会出问题。

    不设计项目,不主动做事,害怕挨批,结果肯定是庸庸碌碌的,没有什么进步。

    这个机构也就不需要进步。金莲很会钻营、投机取巧,研究领导心理,心术厉害,结果就如鱼得水。这个和教育程度高低深浅没有任何关系。

    宋波是大学生,又有基层工作经验,是难得的人才,可惜不受重用。副主任差点当上了,就是因为同事之间的相互举报,结果自然没当上。

    宋波很渴望有一张名片,这样的话,对外交往就可以直呼其名。

    但是,名不正言不顺,机构领导就是不给他副主任的名衔,领导的意思即是,你是副主任,我是什么?

    看来,这对宋波的打击不轻,但是,打击过后,仍然不屈不挠,还是对开发新项目充满热情,有着干不完的力气和智慧。

    德志自认没有他聪明,也没有他有开拓力,在江城开会的时候,真是群英会,有真英雄,有假英雄,德志现在看得很清。那些叫得越响的,但是,就是没有自己独到见解的,只是将别人的说法添油加醋说一遍的,就是假英雄,冒牌货;那些真英雄,一般都有自己的独到见解,有想法的,并能坚持力行的,就是真英雄。

    这个群英会,德志自认不是英雄,因为他胆小怕事。说错话,是要挨批的。有时候,他还是忍耐不了,管不住自己的嘴巴,心里想到什么,就说出来,而且是真话,是直话,结果就马上引来迎头痛击。这就是不够世故了,真是自找的,活该要挨批。

    在一个没有章法可循的机构里,领导凭个人好恶来对待人和事,十有要出问题。这个问题,也许有一个漫长的潜伏期,但是,最后,还是要破土而出,长出新芽来,接着是生长、开花和结果,这个果实就是毒果,也有这个过程。

    阳光照耀的不仅仅是好苗,也照耀孬苗,生长的时候,看不出来,结果的时候外形也差不多,但是,到了要取用果实的时候,就有了分别。前者满足人的需要、促进人的健康,后者则会要了人的小命。

    所以,长出毒果实,和阳光没有关系,但是和种子以及撒种的人有关系。

    在机构里,谁是有益的果实,谁是毒果,谁是毒麦?德志心里明镜儿似的,但是机构的领导要么同流合污、视而不见,要么受到冤枉、蒙在鼓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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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85章 一路向西

    宋波是真英雄,可惜,没有制度,就无法奖励,也就无法促进进步。【ka”13800100 /文字首发138百~万\小!说网宋波空有英雄气概,也有英雄才能,可惜没有英雄用武之地,只能埋没,无声无息,无踪无影了。

    好的制度会让狗熊变英雄,坏的制度会让好人变坏人,没有制度会让人变的不是人。

    宋波每次开会据理力争,都会面临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一是同事,生怕他抢了头功,埋没了自己,显得没有贡献似的,于是就压制宋波,不让他表现自己,总是拔气门芯,不给力,不支持,不想看到宋波得到肯定和表扬,而是希望宋波跟自己一样,或者混得还不如自己才好。

    二是领导,领导担心宋波太厉害,就夺了自己的饭碗,似乎要靠压制宋波,才显得领导的权威发挥了作用,让宋波惧怕,这样才方便统治。领导的心理如同武大郎开炊饼店,招聘的员工都不能高过他,否则就不要。领导见不得和自己不同声音的员工,谁是异己分子,宋波就是,枪打出头鸟,谁让你能?谁叫你行?想逆天、想造反吗?你再行,还不是员工吗?你再能,也要服从领导的管理。领导即便错了,也要按照错的来,错到底的,由领导负责。追究责任的,到领导那里就停住了,不再深究。

    三是村民,村民希望宋波多多争取更多的资源来帮助村里发展,于是,总是想方设法地弄一些项目出来,向宋波说好话。宋波很会说话,特别在鼓动村民做一些项目的时候,将前途描绘得鲜花满径、欢声笑语、如诗如画、花鸟虫鱼,等等,非常漂亮。宋波总是像急先锋,在村里凭着非凡的观察力,总能看到村民的需要,并且将村民的想法变成现实。这样,一个项目来自村民的需要,做起来就顺。但是,也有村民只图自己享受,往往忽略了大家的需要。也会找宋波求情,办一些私人的项目,宋波有时就没了主张。同样是村民,因着对村民的爱,往往做一些没有原则的事。村民就抓住宋波的这一缺点,总是先让宋波表态,最后又催促着宋波,赶紧落实项目。

    宋波开会,总是准备了很多东西,正是因为准备充分,才有说服力,因为领导和其他同事生怕宋波太突出,总是施加压力,让宋波的项目申请,变得难以获得批准,弄得宋波无法向项目村的村干及村民交代,总觉得有一种亏欠感。

    领导会背着宋波在同事面前说宋波的不足,还号召大家都不要支持宋波。这样一宣传,同事们就没有谁有胆子敢站出来,力挺宋波了。宋波操心项目,并且挖掘新项目,背后却遭受领导的非难,让宋波左右为难。其他同事都是靠领导一句话涨工资或扣工资的,每月的工资还要由领导来发,谁也不敢支持宋波。因领导已经有言在先,总不能违抗命令不遵守吧。

    久而久之,宋波就越来越孤单,项目也越来越单一,机构没有新东西出来,总是重复着以前的老项目。村民这边呢,跟着宋波,还以为申请一个项目,就批准一个项目呢,后来才发现宋波毫无用处,说话没一点分量,处处碰壁。领导根本不支持,不买他的帐。让宋波非常难堪。

    不做项目就不会犯错,大家都沉默不语,怎么会进步?大家都是“好好先生”,那么,所做的事大概都可以,所犯的罪大概都可以得到赦免。

    德志心想,这样下去的结果,宋波肯定要么被炒鱿鱼,要么炒老板的鱿鱼,结果很明显,就是不能再呆在小庙里了,巨龙要腾飞,只是没有遇到雷雨天在浅水湾里困着,出不来。

    开会已经变得毫无意义,大家在表演,除了一些无欲之人。无论如何,在这里呆着,在那里呆着,都是一样的,无所谓。真金不怕火炼。

    会议结束,各奔东西,收拾东西,毫无可留恋之处。

    金莲、春燕的交锋,暂且靠后,等待下次的博弈。包括争功,包括请赏,也含有撒娇,类似于装疯卖傻,那种彪悍,并非那种娇憨,让人身上不寒而栗,起不少鸡皮疙瘩。

    女人的一生变化太快,如同夏日的花,开起来绚烂,谢起来也惨。女人不生孩子就有缺憾,女人生多了孩子,也容易改变性格。

    金莲和春燕,都是生过不止一个孩子的,他们在家中都是老大,她们的丈夫都是听话的乖乖儿,不敢犟嘴。但是,她们领导他们的家庭,还真不是很靠谱的。特别是金莲,自己没有多少文化,没有多少分辨力,结果看领导,学领导,将家长作风带回家,让丈夫和子女都反感。

    在车站,熟悉的车站,这个老地方,迎来送往不知多少南北客旅。

    德志顾不得多想,买票,检票进站。

    记得几年前,领导宣布让余哥、金莲和宋波去香港,他也在这个车站候车,当时很想不通,就懒得去想,干脆看138百~万\小!说网时,还是想到领导的安排,无法平静。从那时候起,领导就已经在变化了。学会用善意的谎言,来欺骗同事,美其名曰,是方便管理。德志爱写日记,不想翻开往日的日记,免得影响情绪。但是,心底里还是有个念头,就是,若不把内心的愤懑描写出来,就会疯掉的 。

    不公义的事情不仅发生在属世的人身上,而且发生在自称信主的人身上,在这里见怪不怪,如果寻求真正的公义,恐怕只有在天堂或者乐园里才有,世界上没有,也不可能有。

    德志这样想,心里多少有些安慰。也就原谅了她们的决定。可气的是,她们明明自己决定了谁去,硬说是香港来的办公室主任选定的人员,这就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嫌疑了,明显把同事们当憨子来看待。

    这种欲盖弥彰的作法,的确让人觉得可笑,但又不敢笑,怕有问题,问题是要挨批。

    德志看到人们纷纷起立,开始排队进站,准备上车,此时喇叭里传出车次和开往目的地的声音,德志听清楚了是到家乡城市襄阳的信息,就收了书,放入行李箱,然后拖着它穿过通道,下楼梯,然后上车。

    车上已经上了不少人。可能是提前上车,有钱就可以,多交十元钱,就可以进入贵宾候车厅,有空调吹,还有大彩电看,更重要的是,可以提前上车,免得和别人挤来挤去,挤上了车不见得有座位。

    社会就像车站,很容易看清楚有钱的好处,特权的好处,为何在中国有那么多人热衷于抓钱,热衷于当官,掌权,享有特权,原来就是要超过别人,专顾自己。

    末世的征兆莫过于此,人人都专顾自己,不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平凡过一生,起码享受到了人活着时候的快乐,那就有所值了。

    火车开始慢慢开动,外面的房子开始往后倒退。火车加速,近处的景物更加迅速后退,原野倒还比较平稳。

    坐惯了火车,就不觉得新奇,不像小时候,德志对火车充满了遐想。

    回到家,德志照样抱抱儿子,抱抱妻子,虽说分别几个星期,就好像分别几个月,真是不该离开家人,独自在外,但是,不这样做不行,在家厮守很好,但缺少一份稳定的收入。从长远来看,如果所做的不蒙上帝祝福,就不可能再有进项,没有了捐赠,也就没有了工资。

    这个道理很清楚不过了。

    照样,德志的妻子有些不高兴,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可就是不好表达出来,那到底是什么。

    在家呆几天后,到了上班的时间,德志说:“还是去巴东吧,马上要搬家到宣恩了。巴东的项目接近尾声,只要把验收前的准备工作做好,就不用经常过来。巴东是比较险要的地方,没准儿到了宣恩会好一些。”

    德志的妻子当然没有什么意见,她说:“没问题,就是觉得父母年事已高,对他们还是不放心。哥嫂都在长沙,没能及时照顾他们,作女儿的又不能长期在家,真是矛盾啊。”

    德志说:“照你所说,我该在家才对。你们需要我,我妈也是老人了,也需要我。至于其他兄弟姐妹照顾不照顾,是他们的事,管不着,管好自己就行了。”

    德志的妻子说:“如果都在家,家人团圆,是很不错的。可惜的事是,没有钱用啊。”

    德志说:“我也没信心在家做事,能保证你们过着衣食无忧的生活。”

    德志的妻子说:“那好吧,还是出去工作。等孩子大一些了,我再出去找一份工作,减轻你的压力。”

    德志说:“到时候再说吧,好在现在孩子还小,负担不重,等到花钱的日子再说。我也希望孩子将来可以上好学校,我给他攒钱,多多益善,只是现在仅能提供温饱。”

    德志的妻子对带孩子再去巴东,没有意见。德志心里很得安慰,不是因为孩子上学,也不想给孩子将来造成一种漂泊无定的生验,德志想趁孩子还很小的时候,完成迁徙的任务,将来的打算,还是在家乡城市,那里的条件,比起巴东或者其他山区来,硬件的设施还是要扎实些、优秀些,对孩子的有些裨益。

    事情就这样决定了,德志开始收拾自己的东西,对于妻子和孩子的物品,德志根本无从下手,帮忙都难,搞不好,他妻子还要重来一遍,费力不讨好,于是德志就放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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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文 第086章 鸡毛蒜皮

    德志知道男女有别,他妻子喜欢的,他不一定喜欢,他喜欢的,他妻子不一定喜欢。【13800100 /文字首发 138百~万\小!说网对于收拾东西,他不好说什么,也许到最后,德志还是发现有些东西忘了带。

    比方说,德志晚上还提醒自己要记得带上剃须刀,免得胡须没办法。这胡子长得跟物价一样快,而工资长得跟眉毛一样慢。胡须一天不剃,看上去就青青一片,再不剃,就是胡子拉碴了,一天一个样,十天半个月不剃,则变成了美髯公。过去的人不剃胡须,真好,留着胡子,也显得像个男人样。因为现在的不男不女的太多了,像超级女声,实际上接近于男声了。像现在的男青年,那些基友,那些伪娘,如果法律规定只有犯人才能剃掉胡子,那么,这个社会就简单得多了。

    因此,德志总记得要带剃须刀,但总是忘记带,以至于每到一个地方,就要买一个剃须刀。

    晚上还记得,到早晨,一慌张,要赶火车,就把这事给忘了。

    德志清楚,他妻子不能说,说了于事无补。因德志本来也不喜欢被他妻子说,他想得到的就一定要得到,这样才会满足,他碰壁,他也愿意,不想被说。从单身时代就开始了自由和任性,到了结婚之后,稍微好一些,也还在不断地改变中。

    人的变化一部分来自自身,一部分来自环境,包括周围的人,最亲近的人影响更大。

    德志不清楚女人的心思意念,因此,在同龄人中,有人谈恋爱,有人结婚,他却无动于衷,根本不感兴趣。

    对性的兴趣,还是有的,不像德志父亲担心的那样,说德志好像没有性的需求,德志的心里还是渴望将来娶个漂亮的女人作为自己的妻子,到时候再好好享受二人世界的甜蜜。

    德志父亲希望,德志赶紧处个对象,好好接触接触女性,长点见识,不要当个书呆子,在社会上要钱没钱,要家没家,那像什么话,让左邻右舍都看笑话,说怎么这么大了,还不谈朋友、结婚、生孩子,莫非是有问题吧?

    德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