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类嘛!”
“唉!”陆苏无奈的拍了一下额头,“你居然干出这种事情,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切切,要你管!”
“算了先不说你了!”
那边,虫婷的反应是一脸惊讶的“卖鱼哥哥和别的女人睡觉了?”
“恩啊,不过没睡着。”
重点不是睡没睡着吧,陆苏暗地里吐槽。
“锦姐,你怎么可以做这种事情!你简直太无耻了。”她义愤填膺地握着拳头说。
“哎?”锦断无耻地说,“你怎么埋怨起我了,怪你老公没定力吧,这样一点诱惑都承受不住。”
“涂大哥坚持了多久啊。”陆苏插了句。
“大概十分钟吧。”
“哎呀,你差远了。”
“闭嘴,别打岔!”虫婷和锦断一起喊道。
“都是你陷害卖鱼哥哥的。”虫婷说。
“我?陷害他?”锦断冷笑着说,“同样的事情发生在陆苏身上……”
“我肯定中招!”陆苏说。
“闭嘴,他肯定能抵挡的住诱惑。”锦断强行扭曲事实,伪造证据,“这说明啊,你老公根本就是个下流又没品的人嘛,你们还是趁早分手吧。”
“那个应该叫离婚。”陆苏说。
“你给我闭嘴!”锦断说。
“我相信卖鱼哥哥的,锦姐,你这个大混蛋,我恨你!”说罢虫婷气得跑出去了,锦断和陆苏追上去,结果发现她只不过是蹲在阳台上逗多多呗了。
按照电视剧里的常识,应该是一口气跑没影才对吧,跑到阳台上算哪门子事情,这姑娘也太没常识了。
“虫,你还是和他分手吧。”锦断说,“和一个人类有什么前途,几十年后他就死掉了,人类是最没用最软弱的东西。”
虫婷像是生气了,蹲在那里没说话。
“所谓旁观者清嘛,我比谁都清楚,你们根本就不合适!”
“锦姐,你太过分了!”虫婷说,“我一直想训练多多来着,但是它做不到我也没有埋怨过它,你为什么要强加自己的想法到我头上……”
“你那主要是训练方法有问题。”陆苏说,结果遭了一个白眼。
“你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虫婷大声抗议道。
“我是为你好。”
“我讨厌你!我讨厌你管我。”
“你长大了是不是,连我的话也不听了?”
“你自己才五岁而已,我只比你小一岁。”
“差一岁又怎么样,你身手又差,脑袋又笨,我不管你谁来管你。”
“我还有爸爸妈妈!”
“你爸妈死光了,被切成两半了!”
“但你又不是我妈妈!”
“我算是你姐姐!”
一个人蹲着,一个人抱着双手站着,这场姐妹间的吵架实在很奇葩,中间甚至牵扯出了谁看的空觉大师的碟多,谁做饭老是偷懒,谁打游戏老是输的问题。作为旁观者的三人,在一旁实在尴尬,谁要是敢插一句话,就会被她俩同时喝斥。
不过,她们彼此间的不满却是真实而强烈的!
“喂,我可以不看了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龙奎拽了一下陆苏的手说。
“去玩吧!”
“大人之间的事情真无聊!”他鄙视地说,然后囔着“玩去喽”跑开了。
两人的交锋越来越激烈,最后面对面站着争吵,锦断说:“那个时候如果不是我救你,你早就死了!”
“你救过我的命就有理由管我了吗?我不需要你管!”
“那你现在从这里滚好了,就当你几年前已经死了。”
“我讨厌你!”
虫婷抱着多多,一怒之下从阳台边缘跳下去,消失在街角处。
“去追!”陆苏拍了下涂无鱼。
“不许去!”锦断说。
“快去啊。”
“我到底是去还不去啊?这种事情我从没遇见过。”
“我说不许去!”锦断恶狠狠地命令道。
“好吧,听她的!”陆苏说,两个男人都怕她,真是件悲剧的事情。
面对面站着实在很尴尬,陆苏说:“涂大哥,你先回去吧,我来处理。”然后低低地说了句“你去找她,先回你那里躲一下。”
“我知道了。”
“卖鱼的!”锦断交叉着双手,颐指气使道,“如果你还算是个男人的话,干出这么丢人的事情,就应该和虫分手。”
“有道理!”
“别听她的,这种事情我又不是没干过……”陆苏心里想着后半句话,而且跟涂无鱼一样,都是和同一个人。
“我有责任!”涂无鱼说,“我会反省的。”
“哼哼!”锦断冷笑着,“光是反省可不够哦……”
“你太过分了!”有些看不下去的陆苏咆哮道。
“我怎么了,连你也想反抗我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你这根本就是玩阴招吧!”
“玩阴招?这叫人性的考验。”
“那拜托你找几个大美女考验下我吧,口试笔试我都参加。”
“无耻!”
姐妹吵架有发展成夫妻吵架的趋势,不过陆苏还是很冷静的,他拍了下涂无鱼:“你先走吧,暂时没你的事情了。”
“恩,两位保重!”
涂无鱼离开之后,陆苏和锦断火yao味十足地对视着,最后陆苏说:“锦断啊锦断,过去的你是多么单纯的一个女孩啊。”
“单纯?你喜欢单纯的就和虫在一起好了,我本来就这么坏。”
“你要清楚一件事,你怎样我都喜欢,但是我不希望你控制身边的其它人,虫婷有自己的自由。”
“我说过,我看不惯!”
“你看不惯的事情有很多,每件都要管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我看见的就要管,除非我看不见!”
“你可以不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下三滥?你找小情妇的时候,好像还很理直气壮吧。”
“c,你这是偷换概念!这件事情和那件事情有关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你扪心自问好了。”
“去你妹的!”
“你敢骂我!”
“骂你怎么了。”
“你只不过是我的狗,居然也敢顶撞我!”
女人吵架最要命的三大点就是一不讲理、二尽扯陈年尽帐、三用哭来占领情感制高点,锦断倒不会哭,不过她会拔刀砍人。
陆苏被激怒了,跳下阳台,后面的锦断冷傲地说:“去哪?找你的情妇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没错!”
陆苏毅无反顾地走掉了,愤愤地想,从什么时候开始,锦断的控制欲变得这么强烈了。(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44章 恶化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45章 偷吃
)
第645章 偷吃
陆苏一赌气出了家门,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走,跟锦断吵架很让人窝火,更窝火的没吵赢。心里愤愤地想,女人真是一种奇葩的产物,只要贴上“女人”这一标鉴,就可以开启强大的非逻辑非理性外挂,在言辞交锋中占尽便宜。
看来,她这次是非拆散虫婷和涂无鱼不可啊。
想到这里,他决定去一趟涂无鱼那里看看。这个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钟,初春的暖阳晒得人很舒服,集市也进入了一天中最热闹的时候,吆喝叫卖,讨价还价乃至争吵骂街的声音响彻耳畔。
走到涂无鱼的铺子前,看见小黑板写着“店主做了对不起人的事,今天打八折!”至于用这种方式来惩罚自己吗?不善语言交战的涂无鱼想必内心也很愧疚吧。
不过这么说来,涂无鱼已经回来了!?
智呆在那里照顾生意,陆苏打了个招呼走进去,看见涂无鱼和虫婷蹲在那里,用一叫叫小猫鱼的小鱼喂多多,虫婷正在宣泄着不满的情绪:“锦姐真是太讨厌了,为什么要管我的事情,为什么要陷害涂大哥。”
涂无鱼则一直在“恩恩”地倾听着。
好像锦断的攻势没奏效吧,一方面是锦断这个阴谋的表达方式有误,一般来说让当事人撞见是效果最好的;二来是虫婷对这种事情没什么感觉,她仅仅知道锦断在陷害涂无鱼,内里的性质并不清楚。
其实仔细一想,陆苏也迷茫了,为什么啪啪啪会被贴上道德标签呢,哪个找不到媳妇又眼红的光棍圣贤定下的规矩。
不过要是这件事情自然而然,某天回去撞见锦断和多年不见的老朋友正在啪啪啪,自己心里也不会好过吧,归根结底这个界限是有其n理化内驱力的。
结束一番道德思辨,陆苏也蹲下来,参加两人的“战后会议”,虫婷有些敌意地说:“你为什么要来啊!”
“什么态度,我和你是一条战线的。”
“哼,明明事事都向着锦姐,从来不帮我。”
“你跑掉之后,我和你锦姐吵了一架,知道吗?这件事情上,我畏我妻,我更爱真理,是她做错了,大错特错!”
“谢谢,吃小鱼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不必!”
涂无鱼说:“其实还是我做错了,我不应该那样的……”
“哪个男人能抵挡住卷卷的诱惑,在这一点上我深表理解……那个,我很想问一件事情,你们真来了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真来了!”
内心深处突然有种醋意,自问内心,这种的醋意有点莫名其妙啊。
“是……”陆苏结巴地说,“真的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恩!”他惭愧地点头,“我要打折七天,来表示忏悔。”
“你还不如把这个折扣的钱给虫婷买吃的呢。”
“也是哦!”
“你过来!”陆苏拽着涂无鱼出来,问,“事到如今,我问你,你对虫婷到底什么感情。”
“朋友,又不像朋友。”
“想真娶她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那得等买到房子的。”
“我知道了!”陆苏捶了一下涂无鱼的肩膀,“我很想给你个忠告,作为男人,自己喜欢的人受到伤害,要勇敢地站出来维护。”
“老实说!”涂无鱼挠了挠头发,“有人要杀虫姑娘,我一定会站出来,但是这件事情,我一点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吵啊。”
“嘴笨,从来没吵赢过,都是打赢的。”
“那就打。”
“打不过!”
“唉!”陆苏没辙了,“你陪陪她吧,我走了。”这么奇葩的事情,估计不会再发生了吧,这一次就由他来解决好了,毕竟他最了解锦断。
离开涂无鱼的摊子,时间离自己出门只过去了十五分钟,这么短回去有点太不争气了,闲逛了片刻,想到和锦断争吵的事情,心里就有点窝火,很想找几个流氓街楦子,打抱一场不平,发泄一下怨气。可是今天的流氓特别老实,没有出来活动。
结果逛着逛着,他鬼使神差地走到了卷卷家。
犹豫了三秒,走上前敲门,习惯性地三下,门打开了一道缝,卷卷的脸出现在缝隙里,笑盈盈地说:“我知道你会来。”
“为什么啊?”陆苏不自觉地也微笑了起来。
“因为发生了那种事情,你心里也会有点嫉妒吧。”
“坦白说,有一点!我知道这种嫉妒很没道理。”
“男人的本能吧……不过你会嫉妒,我还是很开心,至少你心里还有我。”
陆苏收敛了一下,再发展下去要变成不可控的事态,说:“那个,我可以进来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请进!”
卷卷依然穿着丝制的睡衣,陆苏知道那下面只有一件内裤,走动的时候流水一样的睡衣勾勒着身体的曲线。他赶紧把视线挪开,正好看见沙发上的遥控器,便把电视打开看,依然是亘克不变的一个台,播送着国内外的新闻。
“你和锦断真是有夫妻相,她每次来的时候,第一次事情也是看电视。”
“她经常来?”陆苏这才想起,这段时间锦断经常在百~万\小!说,原来是从这里借的。
“是啊,已经有一个星期了。”
“这家伙,真是居心叵测。”
卷卷把一杯茶放在陆苏前面,自己坐在旁边,嗅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气,陆苏把便身体朝另一边挪了一点。
久久沉默,陆苏说:“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
“和你知道的一样,锦断把我打昏,然后把那个男人放在我床上,没穿衣服。”
“恩。”
“而且,她喂他吃了药。这个男人真是诚实啊,很老实地请我帮忙,我就帮他处理了一下。”
“感觉如何?”
“你问我的右手感觉如何。”
“你原来是用手帮他的啊。”
“你以为呢?”
陆苏没说话。
“我心里有喜欢的人,这种事情就不可以随便了。”她说话的时候看了陆苏一眼,后者沉默如旧,“锦断为什么要干这种事情。”
“为了陷害虫婷,涂无鱼,就是放在你床上的男人,是她老公。”
“老公?”
“十斤猪肉。”
“原来如此,她是看不惯这两人在一起吗?”1 3&56;看&26360;網网不跳字。
“对啊,你一猜就中啊。”
“非要说的话,我和锦断也许是同一类人,某些方面。”
陆苏继续沉默,此类话题一定不可能往下深究,不然事态就要失控。夏萤萤还好,他对萝莉不感冒,卷卷不同,因为有感觉,所以一定要格外保持警惕。
“我走了!”陆苏站起来说。
“茶还没喝呢。”
“我不渴。”伸手去开门的时候,陆苏说,“我们和南方决战的日子就要接近了,战场可能会在南方或者死区,你要保护好自己,一打起仗来这里一定会很乱。”
“我知道,谢谢!”
准备离开的时候卷卷在后面拽了下陆苏的衣角,他转过头,卷卷的脸凑得很近,坏笑的表情仿佛锦断,陆苏呆了一下。
“不管睡得再浅的人,一点到…都是吵不醒的!”说完这句没头没脑的话,她松开了手。
陆苏径直向前走,卷卷的暗示非常明白,走下台阶的时候他定住转身,发现门还没有关,卷卷在门缝中用温柔的眼神看着自己。
“这算什么?”
“一个喜欢你的女人主动提出的不必负责任的。”卷卷笑了下。
和锦断争吵的时候,她的那句“你只不过是我的狗”像针一样刺在心里,陆苏在心里说,我不是你的狗,我也可以干我想干的任何事情。
“今天晚点睡!”陆苏说,两个人像商量一个天大阴谋的坏人那样心知肚明地对笑了一下,然后门缝闭合了。
事后想起来,卷卷很狡猾,懂得抓住这个时机,这也是陆苏唯一一次背叛锦断。诚实地说,和卷卷l的时候比和锦断还激|情,爽到如同上九天揽月,下五洋捉鳖,每当那个时候,他的潜力都在以爆表的程度发挥着……恩,这想法真混蛋!
陆苏中午去涂无鱼那里吃饭,晚上和虫婷一起回去,锦断坐在那里百~万\小!说,看也不看他们一眼,现场的气氛让龙奎夹在中间很尴尬,干脆跑到阳台上去玩泥巴了。
他们开始了三人规模的冷战,虫婷默默地做饭,然后四人默默地吃饭,唯一一次对话是陆苏问龙奎:“你们中午吃的什么?”
“方便面!”
这种气氛倒让陆苏想到了有一个中亚民族,公公和媳妇是要避免直接说话的,非说不可的时候必须借用另一个“人”,比如“穆罕莫德,问下公公把奶酪放到哪了。”这个传话的穆罕莫德其实并不存在。
锦断和虫婷,锦断和陆苏偶尔的眼神交流也是像电流碰撞一样,锦断的气势宛如要挑战天下一切不服,这只让陆苏越想越生气,而虫婷的态度就是离开现场,去陪多多玩。
“我今晚要轰轰烈烈地去哟。”陆苏恶狠狠地在心里说,隐约有种报复锦断的快意。
三更半夜,根本就没有睡的陆苏摸到自己的衣服,逾窗而出,踏上了的光明大道……事后很久回想起来,本来是虫婷和锦断闹矛盾,管闲事立场的自己吵架没吵赢,顺便干了一件偷吃的事情,还满心以为是在报复,真是何其低俗焉!(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645章 偷吃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46章 冷战
)
陆苏走在漆黑的夜路,非但不害怕,而且很愉悦。wen2 138百~万\小!说网网循着熟悉的路线到了卷卷那里,像参破哑谜夜访菩提祖师的孙悟空一样,满怀期待地敲了三下门。卷卷打开了门,意外的是她没有随随便便地穿着睡衣,而是得穿着一件紧身连衣裙,勾勒着s型的曲线,白底黑点非常有韵味,外面是一件绿色薄纱的小短褂,茶色的头发自然地披散着,右额角别着一个亮晶晶的发卡,她的样子落落大方又妩媚动人。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卷卷开心地扑过来,紧紧地拥抱住,把脸在他的皮夹克上蹭来蹭去,嗅着上面淡淡的烟味和皮革味。
这一次陆苏没有抵抗,拍了拍她的后背:“我当然会来了。”总裁深度爱 xiu
“我有个提议。”卷卷说。
“恩?”
“就当今晚发生的事情是做了一场梦,梦醒之后什么都不用去想,但是做梦的时候,请好好享受。”
“那你现在在做梦吗?”138百~万\小!说网不跳字。陆苏捏了下她的脸,背叛锦断的快意在心中滋长着,同时也觉得卷卷非常可爱。
“在!”她微笑着回答,“你能来我好开心,虽然我知道这样的方法有点卑鄙,但是从今以后哪怕我会永远一个人,只要回忆起这个梦,也会觉得非常幸福非常甜蜜。”她真挚的笑容像是一个纯情的少女。
“我也好开心!”
卷卷凑过来要接吻,但是陆苏扳住了她的肩膀:“先关门。”
关上门之后,卷卷便抱住他接吻起来,这一次陆苏没有拒绝,不止是l的技巧,吻技也是超一流,不堪为。舌头缠绵了片刻,陆苏把她抱起来,然后走到沙发上,差点习惯性地又打开电视了。
这一幕深夜私会对卷卷来说大概非常幸福,她把脑袋贴在陆苏的胸口,倾听着心跳,说:“你看过《一个陌生女人的来幸》吗?我就是那个傻女人,明知道你来这里只是为了和我上床,但我还是很爱很爱你。”
“我还真是为了上床来的!”当然陆苏没把这句残忍的话说出来,说出来显得很混蛋,不说出来其实也很混蛋,他选择当一个沉默的混蛋。
“我觉得我很幸福,命运让我认识了我老公,本来我的那份幸福已经吃光了,但是又遇到了你。”她贴在陆苏的身上,像个乖巧的小猫一样。陆苏觉得自己似乎有种坐怀不乱的良好心态,抱定是来上床的心态,死活也不会动情。就像平时抱定杀人的心态,再怎么同情对手也会扣下扳机,轰穿对方的脑袋。
“衣服下面穿什么了?”
“什么也没有。”
他把手探进去,真的什么也没有,便把卷卷抱在怀中,抚摸着光滑饱满有弹性的肌肤,身体的弹药自动填充就绪,我的大刀又一次饥渴难耐了。
这天晚上的l令人印象深刻,比任何一次都疯狂,卷卷不停地和他接吻,浓浓的爱意无法抑制。
当然,这次陆苏没有留下过夜,穿上衣服准备走的时候,卷卷再一次抱住她,接吻的时候她默默地流着眼泪,卷卷在陆苏耳边低语着:“陆苏,最后说个谎哄我开心吧,当作永别。”
“恩!”陆苏想了下,老爹的无耻血统开始发挥作用,“如果我的人生是galga,你一定是我放在第二个攻略的对象!宝贝,好好生活下去。”
“恩!”她很伤感,却挤出一副笑容,“我爱你!陆苏。”
“错误的时间遇到了对的人!”陆苏笑了下,这句当然也是撒谎,然后他就离开了。总裁深度爱 xiu
一个人走在凄冷的路上,回想着刚才激|情的种种,暗想这到底算是一件好事,还是一件坏事呢。卷卷没有错,爱从来不是有错的,只不过自己的做法略显无耻,不过从结果上来说,唤起一个女人生的信心,其积极意义是不容否认的。
明明很看不惯老爹那些偷吃的手段,其实自己也有这样的天赋嘛!不过激|情之后,随之而来的潮涌般的后悔和害怕,比起后悔,主要还是害怕,这件事情要是被锦断知道,岂不揍到半死。
哎呀哎呀,一想起来发怒时形同恶鬼般的锦断,他就一阵阵发怵。这件事情就这样吧,当作一个梦好了,以后打死也不要再碰了。
他生怕在某个转角处突然看见一袭黑衣冷冷站着,手持匕首如同复仇天使般的锦断,一路上都提心吊胆,这个时候大概是…钟了。
回到家,一切如故,屋里的三人睡得很沉,陆苏钻进被子里,闭上眼睛。为了防止被发现,卷卷很贴心地没有喷任何香水,但是不知道是错觉还是真的存在,他仿佛嗅到了卷卷残存的体香。
你是个好女人,可惜我不是你等的人,他暗暗地想。
身体的疲倦让他很快睡着了,一夜的睡眠沉稳无梦,每个已婚男都有背着老婆干下的龌龊事,这是陆苏干的唯一一次!
偷吃之后如何不被发现,这是一门深刻的学问。
首先,消除一切存在和可能存在的痕迹,香水味、口红印、衣服上的长头发、通话纪录、外出单据还有l后长达三小时的蛋蛋松驰。最后一件事不是想消除就消除的,正确做法是l后的三小时不要回家。
其次,不要因为内心的愧疚,突然表现得对老婆很亲热很体贴,这种愚蠢的做法自以为是补偿愧疚,实际上只会被老婆怀疑。正确的做法就是当作压根没发生,平时怎么相处就怎么相处。
这两点陆苏都做得很好,再说锦断和自己和虫婷现在正在冷战阶段,根本就没有留心陆苏昨晚的异动。
我简直是此中的天才啊,不愧为我父亲的儿子,陆苏表面上继续保持冷战状态,暗地里却在得意地想。
早上起来,屋里的气氛依然尴尬,陆苏心情很不错,对龙奎说:“你觉得大家是不是要谈一谈了。”
“问我干什么?关我吊事。”龙奎说。
龙奎的回答自然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转达的形式,锦断当然听见了,冷傲地对龙奎说:“你告诉某些人,除非他来求我。”
“和我有什么关系啊。”龙奎说。
“锦姐,我现在看见你就讨厌,讨厌到骨子里!”虫婷说罢,带上多多,去涂无鱼那里了。
怎么可以直接说话呢,这姑娘不知道冷战的游戏规则吗?
陆苏和锦断短暂地互视一眼,彼此错开视线,锦断继续对龙奎说:“你告诉那个多管闲事的人,现在选择立场我还可以原谅他。”
“你帮我告诉那个自以为是的人。”陆苏对龙奎说,“这个世界不是以她为中心在旋转,她算老几啊。”
“龙奎,你帮我骂他,你这只狗乱叫什么。”
“龙奎,替我转达,我如果是狗,你就是狗曰的!”总裁深度爱 xiu
两人恶狠狠地对看一眼,再不说话,这时龙奎叹了口气说:“为什么你们两个大人要像小孩子一样赌气啊!很好玩吗?”138百~万\小!说网不跳字。
“好玩!”两人异口同声地说,这一点倒是格外默契。
沉默了一会,陆苏掏出一些钱给龙奎:“哝,这些你们中午买饭吃,我走了。”
“你去哪啊?”
“忙事情啊。”
陆苏依然是去木下蝉那边帮着训练“恺撒”,傍晚回来的时候,一家人在吃饭,尴尬的气氛老远就能嗅到,老是这么冷战下去也不是个事情啊,总得有个人打破僵局才行。
吃饭的时候他一直在思索着要怎么说才好,看见锦断那张冷漠绝情的脸,想重归于好的心情也烟消云散了。
她本意是想把两人拆散,结果这两天虫婷总是去涂无鱼那边躲清静,事与愿违的结果只是让锦断更加窝火了。
想了半天没想到合适的说辞,只好闷闷地吃饭。这天晚上的饭菜全是素的,少少吃得很开心,多多一点也没胃口,也许是别人家里飘来的肉香把它勾引了,多多趁着四个没注意,偷偷地跑掉了。
吃完饭虫婷才发现多多不见了,问陆苏:“看见多多了吗?”138百~万\小!说网不跳字。
“没有啊!”
“多多,多多!”她每个缝隙地找。
“多多跑了。”陆苏用掌中倒转看了一下,“我带你找它去。”
“哦!”
可是追踪一只猫和追踪一个人不同,多多跑出去之后,消失在一堵碎石码起的墙的缝隙里,陆苏的追踪失效了。他们只能朝可能的几个方向分头去找,全无收获之后,陆苏去把龙奎也叫上一起找。这时锦断很不屑地对龙奎说:“某些人连只猫都找不到,真是废物!”
“那叫说风凉话的人找找看啊!”陆苏对龙奎说。
“你们干嘛老让我传话啊。”龙奎说,他的话被两人自动无视了。
“好,我去找!”锦断说着离开了,于是四人一起开始寻找走丢的多多。
这片居民区规格杂乱得要命,因为是战乱年代,乱搭乱建也没人去管,只要别把路封住就行了。乱七八糟的房子中间,细细的管道像交错纵横的毛细血管,想找一只小猫实在费事,陆苏暗想会不会被哪个想吃肉的人抓去炖火锅了。
这时马路上突然传来一声刺耳的急刹车声音,路人的声音飘过来:“哎呀,谁家的小猫啊,好可怜!”(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订阅,打赏,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
卷 之一修罗狂骨 第647章 突破
)
“哎呀,谁家的小猫啊,好可怜!”
陆苏心里一震,朝那个方向跑去,同一时刻虫婷也从另一个巷道里赶了过来,马路上,被一辆运兵卡车碾死的正是多多。wen2// 小说排行榜
卡车的视野那么高,小猫的个头比抽纸盒还小,卡车司机根本看不见多多要过马路。虽然对肇事司机种种理解,但是当陆苏看见被碾碎了身体的多多时,全身的血液仿佛开始倒流,手脚也在微微发抖,他非常想冲上去揍死这个司机,后者一脸无辜无奈的表情让陆苏压抑住了这种冲动。总裁深度爱 xiu
虫婷的反应只有悲伤,极度的悲伤,看见车轮下面血肉模糊的多多,她神情震惊异常,然后像傀儡一样木木地走近,扑通一声跪在多多的尸体前面,抱起小猫的尸体大哭了起来(小猫身体中段已经没了,所以虫婷抱起多多的时候,内脏掉了一地)。
她哭得如此伤心,以致于车后面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耽误了行程的士兵探出脑袋准备问责时也被惊住了,默默地缩回头不再说什么。
虫婷久久地哭着,她的眼泪好像滔滔不绝一样,把自己的衣服,把多多的尸体全部打湿了。她实在是太喜欢多多了,每天除了睡觉吃饭几乎每时每刻都抱着它,有时候藏在衣服下面,让小猫把脑袋从倒人字型的领口露在外面。
捡回来的时候多多只是一只可怜又脏兮兮的小猫崽,在虫婷几个月的精心照顾下已经变成了一个毛发柔顺的可爱小猫咪,而现在多多变成了一具不忍睹视的尸体。她此刻的难过把周围的人都感染了,路人全部定在那里,谁也没见过有女孩哭得这么伤心过,现场的气氛被她的恸哭声搞得像个追悼会似的。
陆苏突然发现锦断和龙奎也站在他身旁,不知何时这两人已经赶到了。他和锦断对看一眼,没有说话。
就在这时,虫婷突然仰天号陶了一声,一种无形的骇人的气势像爆炸的冲击波一样扩散开来,她居然发动了妖技,因为身上沾满了泪水,所以整个人瞬间燃烧了起来,小猫的尸体就在她的怀中被火葬了。
只是,这一次的“流火恸哭”似乎格外强烈,格外耀眼,与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所不同。陆苏弄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这时锦断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喂,不是真的吧!虫这个傻蛋,居然因为这种事情……突破了一阶!”说这句话时,她的表情异常震惊。
“什么?”陆苏也同样震惊。
就因为小猫被轧死,虫婷居然突破了一阶了!?这个姑娘又创造了一个奇葩的弱智传说!
老头说过,步入一阶光靠修炼的办不到的,而是等实力达到一定程度后,靠某个特殊的机缘巧合完成的,有些妖终其一生达不到一阶。仔细一想,“流火恸哭”突破一阶的方式是一场悲天恸地的大哭,这也许就是符合她的特殊机缘吧。
“哇,失火了!”不知就里的路人看见这个正在哭的小姑娘突然烧了起来,吓得惊叫起来。
陆苏回过神,突然发现锦断的神情有些异样,他也立即意识到了一个问题,刚才无意间,两人对话了。
“我……我不是故意和你说话的。”锦断红了下脸说。
“我们到此为止吧。”陆苏说。
“什么?你不要我了吗?”138百~万\小!说网不跳字。锦断的神情惊恐,那一瞬间陆苏才意识到,在硬撑起的冷漠表情下,冷战的这两天,锦断比谁都要敏感,她生怕自己做的事让陆苏讨厌,才会突然说出这句小姑娘似的傻话。
“傻蛋!”陆苏点了下她的脑袋,“我说我们合好吧。”
“恩!”锦断笑起来,“和虫也合好吧。”
“好!”总裁深度爱 xiu
这个时候,有几个路人和士兵的脚底板烧着了,在路上嗷嗷地乱跳,好像在跳桑巴舞。这些好心人显然上前救火去了,结果把自己的鞋烧着了,依然沉浸在悲伤中的虫婷却浑然不觉……被别人猛踩都没感觉到吗!?
“虫长老,快收了神通吧!”陆苏喊了一声。
“啊?”虫婷看看四周,连忙关掉妖技,火焰瞬间消失,她怀里的小猫尸骸已经烧成一堆灰烬了。
“我到底发生了什么?”虫婷走过来问。
“你突破一阶了,笨虫!”锦断笑了下。
“不是吧!”她一脸惊愕。
“还有件事情,锦断准备和我们合好了。”
“哼,我的气还没消呢。”
“我让你打两下行不行啊。”锦断说。
“我不要!”
“突破一阶,我也好想啊。”龙奎羡慕地说。
“你还早得很呢!”陆苏说,“你们回家去吧,我陪锦断去散散心,谈点事情。”
“我要去把多多安葬了!”虫婷说。
看着她怀中不够装一个火柴盒的灰烬,陆苏说:“去吧!”
暂时离开两人,陆苏和锦断向没人的公园走去,他们在一个长椅上坐下,锦断把脑袋靠在他的肩膀上:“苏,我是不是做错了,这一次!”
“你说呢。”
“呜,我就是看不惯嘛,虫为什么要和人类在一起啊,虫是我的人!”
“你的控制欲是不是有点过强了,虫婷也有自己的自由啊。再说妖和妖在一起是最不现实的事情,我们才是特例。”
“就是看不惯嘛!”
“锦断啊,接纳看不惯的事情才是宽容的体现。”
“算了,我不去管了,她爱怎么样就怎么样!”
“就是这样才好嘛!”陆苏笑了下,“话说回来,你这个阴谋也不怎么样。”总裁深度爱 xiu
“胡说,我可是精心布局的。”
“第一、那种药又不是舂药,效果没你想得那么好;第二、对女人下药比对男人效果更好,作为男人遇到这种情况,总是会‘义不容辞’地帮忙的;第三、哪有主谋者自己把什么都说出来的,让当事人自己去撞见不是更好,再不济就拍下照片,匿名寄给当事人。”
“原来如此啊!”
“别当回事啊,以后别干这种事情了。”
“知道啦,以后都不会了!喂喂,拿你的情妇干这种事情,你吃醋了吗?”138百~万\小!说网不跳字。
“恩?”这是陷阱题啊,陆苏果断地说,“没有,完全没有!”
“哼哼,我还不知道你的心眼!”她突然在陆苏的身上嗅了一下,“哎,你身上怎么有女人的味道。”
希马达!陆苏暗想,作为一阶的妖,锦断的鼻子比人类好太多了,卷卷昨晚没喷香水,可还是留下了女性的信息素,?br />